在我的揉抚之下,谢玉华那张原本高贵典雅的俏脸,此刻已完全被淫靡的潮红所取代,化作了一张狐媚至极的荡妇脸。
她樱唇微张,吐出湿热甜腻的吐息,喷洒在我的手背上,发出一阵阵荡人心魄的嘤咛:“嗯❤……龙庄主真是好厉害……在你的抚摸下,奴家……奴家觉得好多了……”
我紧咬牙关,死守着灵台那仅存的一点清明,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刮过桌面:“既然……既然好了,那我……我就先走了。”
说着,我强忍着掌心传来的惊人柔软,试图将手抽离。
谁知,这淫妇竟然早有准备。
她那两条原本无力地垂在榻上的修长玉腿,忽地如水蛇般一勾,死死地缠住了我的腰。
我本就欲火焚身、重心不稳,被她这一拉,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倒在了宽大的绣榻上。
而她,则借着这股力道顺势一翻,那具绵软丰腴、滚烫如火的娇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庄主急什么呀……”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浑圆饱满的肥臀刻意地往下沉了沉,紧紧地压着我鼓胀的裤裆。
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就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裤,与我那根怒涨得快要爆炸的独角龙王来回厮磨、碾压着,挑战着我最后那点可怜的耐性。
我的右手,依然死死地按在她胸前。
因为刚才那一摔的惯性,五指下意识地收拢,几乎将那团饱满丰硕的玉乳完全包裹在掌心里。
雪腻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那两颗熟透了的嫣红乳珠,更是硬挺得如同小石子一般,在我的掌心贪婪地摩擦着。
“龙庄主的治疗方法……非常有效,”她俯下身,将那张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往我耳朵里钻,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就请庄主……送佛送到西,把困扰奴家多年的……病根……给彻底除了吧……”
此时此刻,她那柔软香喷喷的雌躯紧紧贴合着我,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不断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胯下那片桃源幽谷,正以一种极其风骚的频率,在我的独角龙王上画着圈研磨。
我脑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右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喉结剧烈滚动:“你要我……如何医治啊?”
她被我捏得娇呼一声,肥臀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压。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独角龙王已经隔着布料,顶开了她大腿根部的亵裤边缘,那滚烫的马眼,直直地抵在了她那湿滑肥嫩的穴口上。
她浪笑起来,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彻底豁出去的疯狂:“你刚才……不是治了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奴家……一切都依你。”
听到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南宫少奶奶,竟然对我说出如此赤裸裸的挑逗之语,我心中的征服欲与刺激感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放在那丰乳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掐紧。
“啊❤……疼……好舒服……”在我的动作之下,她又发出一声引诱我的娇吟,樱唇吐出的气息喷洒在我颈侧,如同一把火,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我在心底疯狂地告诉自己:**对方是有夫之妇!是沈玉的闺蜜!我不可以那样做!不能对不起玉儿!**
就在我积聚起全身最后的理智,准备强行起身推开她时,我的丹田深处,突然猛地升起一股灼热狂暴的洪流。
那股洪流犹如火山喷发,瞬间冲破了我以强大意志力布下的防线,与我体内那早已躁动不安的情欲魔种汇聚在一起,化作了沸腾的汪洋。
**这酒有问题!**
我脑中轰然一响,双眼瞬间充血。**被她下了春药!难怪刚才觉得那合欢露味道腥甜怪异!这该死的淫妇,竟然对我用药!**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体内药性的发作,感受到我肌肉的紧绷与胯下巨物的狂暴跳动。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我的耳垂,低声呢喃道:“你放心……沈玉……已经被我骗去城南看绸缎了,晚上……是不会回来的……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之所以迟迟不肯动手,固然是仅存着那现代人的道德底线,但最重要的是怕沈玉发现,沈玉爱我甚深,更是毫无怨言地接纳了霜儿,我不可以伤害她。
而谢玉华的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我严防死守的心防顿时土崩瓦解。
春药的药力更是趁虚而入,催动着情潮如怒涛般澎湃。
此时,在我的粗暴揉捏下,她身上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大红肚兜,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抗议。
“嘶啦……”
右边的细带断裂开来,那被紧勒了许久的半抹雪白丰盈的乳肉,如同脱兔般“啪”的一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荡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我终于又毫无遮掩地见到了那一点嫣红的乳珠,它傲然挺立着,随着她身躯的摇曳而剧烈晃荡。
“你可知……我要如何为你治疗吗?”我的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团白花花的嫩肉。
她娇笑着,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不管如何治疗……奴家都依你。”
说完,她又刻意地扭动了一下绵软的腰肢。那嫣红的乳珠在我的眼前左右晃荡,雪乳颤出淫靡的乳浪,几乎要晃瞎我的眼睛。
此时的我,理智已彻底崩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发泄!我要彻底的发泄!我要把这个敢给我下药的骚货操得神魂颠倒!
“吼!”
我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眼中却满是得逞的狂喜。
我粗暴地一把扯烂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亵衣,将那可怜的红布条随手扔在地上。
随后,我毫不客气地将头狠狠埋进她那对丰硕雪白的玉乳之间,张开大口,一口含住了一颗嫣红的乳珠,如同饥饿的婴儿般疯狂地吮吸、啃咬起来。
“嗯❤……龙郎……吸重一点……齁❤……要把玉华的奶头吸掉了……”
此时的我,完全被药物和欲望所掌控。
我一把扯下她的亵裤,没有任何前戏,挺起那根粗壮如铁的独角龙王,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谢玉华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丰腴的娇躯如遭雷击般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住我的公狗腰。
那南宫阳的废物东西,哪里能与我的独角龙王相提并论?
我的巨物在她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她就像是一块干涸了多年的海绵,贪婪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在床上展现出了与她平日里端庄高贵截然不同的放荡与风骚。
这一夜,我们不知做了几次。
只知道在这春药与龙阳神功的双重催动下,我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她那丰腴的娇躯在极度的快感中痉挛抽搐了无数次,连连求饶,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而我,也在彻底的释放后,趴在她那软成一滩烂泥的娇躯上,疲惫地睡了过去。
……
晨阳透过半掩的窗户射进房内,刺眼的光线将我唤醒。
我睁开眼,只觉怀里抱着一具温软滑腻的娇躯。低头看去,正是昨晚那个风情万种、娇艳妩媚的南宫少奶奶,谢玉华。
她还在熟睡,那张狐媚脸上还带着极度满足的笑靥,樱唇微翘。
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
白皙的脖颈和丰满的胸脯上,布满了昨夜我疯狂啃咬留下的青紫吻痕。
**我究竟做了什么?!**
看着这满室的狼藉和怀中赤裸的女人,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那些疯狂交媾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我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做出了对不起沈玉的事!
与南宫阳的夫人,在玉儿的闺房里,做了这等苟且之事!
我实在愧对妻子,成了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出轨人渣。
我心里涌起一股怒火,我恨谢玉华!是她给我下药,是她处心积虑地布下这个局,毁了我的底线!
可是,当我低头,再次看到她那一张熟睡中安详、满足而又带着几分可怜的脸庞时,我那举起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心里的恨意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她毕竟是昨晚与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那种骨肉相连的紧密,那种她在身下肆意承欢的疯狂,依然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想不到,平日里看上去一副端庄典雅贵妇形象的谢玉华,在床上竟是那般的放荡风骚,淫媚入骨,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一副欲恨而不得、爱恨交织的复杂神情,她那双桃花眼瞬间黯淡了下来,马上明白了我的心思。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凄凉:“你是该恨我。是我不知廉耻,勾引你的。”
我咬了咬牙,恨声道:“你那样做,怎么对得起南宫阳?你是有夫之妇!”
她听了这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冷笑起来,眼中满是鄙夷与怨恨:“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他?他在外面四处沾花惹草,糟蹋良家妇女,甚至……甚至还把我……难道,他可以在外面找女人,我就不可以在外面找男人吗?凭什么我就要在这深宅大院里守活寡?!”
我手指着她,想要用我那套“恪守道义”的理论反驳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妈的,我刚才纯粹是气急败坏,说错话了!**
我心里暗骂自己。
这种武林世家里的破事儿,我一个穿越者难道还不清楚吗?
夫妻各玩各的本就是常态。
那些土着男人天生就可以三妻四妾,南宫阳可以在外面作恶,凭什么谢玉华就必须在家中守身如玉?
而且,看她刚才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再结合她平日里眼底的幽怨,我突然意识到,谢玉华嫁给南宫阳不仅不幸福,很可能……她还遭遇了家暴等非人的折磨。
她见我不说话,凄然一笑,从榻上坐起身来。
那单薄的锦被滑落,露出她那布满吻痕的雪白双乳,她却毫不在意,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你可以杀了我。”她平静地说道,“其实昨晚,确实是我布的局。我故意支开沈玉,在酒里下了天下第一淫药‘奇淫合欢散’。是我色诱你的,是我毁了你龙啸天的一世英名。”
此时的她,脸上再也找不到昨晚那风骚淫荡的半点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端庄与圣洁。
我心中怒火又起,这女人竟然还敢提药的事!我猛地举起右掌,作势要朝她劈下。
她却没有丝毫躲闪,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美目,高高地昂起那雪白的脖颈,眼角滑落一滴清泪,轻声道:“昨晚能与君春风一度,尝过做女人的真正滋味,谢玉华此生已无遗憾。你要杀,就杀吧。”
看着她这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我举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了。
听她说起昨晚的缠绵,我心里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看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看着那具刚刚被我狠狠疼爱过的曼妙身躯,我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我怎么可能去毁了这种高级货?**
我颓然地放下手掌,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定力不足,连区区春药都抵挡不住。”
她睁开眼,看着我,认真道:“不,你不知那药的厉害。就算是少林的得道高僧,也抵挡不了那‘奇淫合欢散’的药力。错全在我。”
我苦笑一声:“我早知道那酒有问题。但不管怎样,经过昨晚,我已非君子,更愧对枪王之名了。”
虽然我心里其实根本不在乎这土着江湖的名声,但此时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只能这么说了。
她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切道:“你杀了我吧!我愿意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绝不能连累你的名声!”
她显然是误会了,觉得我把枪王的虚名看得很重。
我端详着她那张焦急的俏脸,苦笑道:“我如何下得手?毕竟……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女人了。”
她一听,娇躯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与极度的忧伤交织的光芒。
她定定地看着我,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有你这一句话……谢玉华一生足矣!”
话音刚落,她突然眼神一凛,猛地举起右手,凝聚起残存的内力,竟然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天灵盖狠狠劈了下去!
她要以死来消我心头之恨,保全我的名声!
我大惊失色,眼疾手快,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我厉声喝道,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痴痴地说道:“我知道你把你的名利看得很重。只要我死了,天下间便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事了。那样……那样你就可以继续做你干干净净的枪王了。”
**这女人真是奇怪!按道理,我与她不过只有一夕之欢,她竟然为了我的一个虚名,就心甘情愿地去死?!**
这自毁的心态……简直就像是前世那些漫画剧情里的病娇啊!
尝过真正的男人之后,觉得此生无憾,为了保护心爱之人毫不犹豫地自杀?
我越发肯定,她绝对是被南宫阳那个畜生折磨出了严重的心理问题。
我既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骂道:“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软软地靠进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膛,痴痴地呢喃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不愿意看到你那么不开心……”
我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柔声道:“我又没有怪你。”
其实,对于她这份近乎病态的痴情,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和甜蜜。
**在现实中遇到真病娇,而且还是个绝对不会吃正宫醋的SSR级极品少妇!这种极品,根本放不下啊!**
她听到我的话,猛地抬起头,满怀期待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真的?”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嗯。”
她顿时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雨后春笋般娇艳欲滴,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急切地问道:“那以后……我们……”
我心里猛地一沉,理智瞬间回笼。
我马上打断了她的话,板起脸,正色道:“昨夜之事已经发生,我们都无法追悔。但是,今后却不可再发生!”
说完,我根本不敢去看她那瞬间变得惨白和忧伤的脸。
我胡乱地抓起床边的衣物,三下五除二地套在身上,像个落荒而逃的逃兵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我心里很清楚,她是有夫之妇,更是沈玉的闺蜜。若是我们的关系再发展下去,对她、对我,特别是对沈玉,都绝对没有好处。
**别了,我的病娇SR!虽然你真的很香,但是……谁也比不上我的大老婆沈玉。如果你不是这该死的闺蜜卡,或许……还有点可能吧。**
我一边在心里暗自惋惜,一边加快脚步,逃离了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和危险诱惑的闺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