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轻功催动到了极致,耳边的风声如怒涛般狂啸。
果不其然,当我赶回灵隐寺时,眼前的情景让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本香火鼎盛、熙熙攘攘的千年古刹,此刻竟然空无一人!
静,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广场上,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线香在冒着青烟,地上散落着善男信女们惊慌逃窜时丢下的蒲团、竹篮,甚至是几只绣花鞋。
“玉儿!玉儿!”
我声嘶力竭地大声喊着沈玉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间回荡,却没有任何人回应我。
**该死!调虎离山!莫非真的出事了?**
我越想越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我龙啸天纵横江湖,天不怕地不怕,可沈玉是我的结发妻子,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在意的人之一。
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像头被激怒的孤狼般在寺庙里来回狂奔着,从大雄宝殿找到罗汉堂,又从罗汉堂窜到后院。
整个灵隐寺被我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沈玉的半点踪影。
绝望的情绪开始在我心底蔓延,就在我的心沉至最低点时,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在右边偏殿的一根大红柱子旁,有一团阴影在微微蠕动。
我身形一闪,连忙跑了过去。
定睛一看,那竟然是我的爱妾,霜儿!
她那一袭原本水蓝色的襦裙,此刻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她脸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地靠在柱子上,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我心中猛地一痛,连忙上前扶住她,毫不犹豫地将手掌贴在她的背心。
“霜儿,撑住!”
我深吸一口气,将体内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内。
这龙阳神功不仅杀伐无双,更是疗伤圣气。
随着那股暖流护住她的心脉,霜儿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血色,微弱的生机被我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我,那双黯淡的眸子里顿时迸射出欣喜的光芒,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爷……你来了……太好了……”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切地问道:“霜儿,夫人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霜儿哭得梨花带雨,抽噎着说道:“爷……在你走后不久,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好多黑衣人。他们见人就砍,把香客们都赶跑了,然后……然后就把夫人抓走了。我拼死想护着夫人,可是他们人太多,武功又高……”
我咬着牙,强忍着杀意问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有什么特征?”
霜儿摇了摇头,绝望地哭着:“我不知道……他们都蒙着面,出手狠辣,我真的不知道……”
就在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把这灵隐寺拆了也要找出线索时,从殿外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小姐是被镇远镖局的人抓走的。”
话音刚落,大殿外面迈步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他生得肥头大耳,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湖丝长袍,大腹便便,手里还盘着两颗玉核桃,一副十足的商贾模样。
我警惕地盯着他,冷声道:“你是谁?”
他收起玉核桃,整理了一下衣摆,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神态恭敬却不卑不亢地答道:“小的王东源,乃是沈家‘富贵号’的掌柜。”
说完,他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大礼参拜:“王东源,参见姑爷。”
我眉头微皱,摆了摆手道:“免礼。你怎么知道阿玉是被镇远镖局的人抓去的?”
王东源直起身子,答道:“自从姑爷与小姐搬离‘金壁世家’,住进潇湘别院后,夫人(沈玉之母)便吩咐过,要小的多在暗中注意一下小姐的动向,以防万一。”
我冷哼一声,疑道:“镇远镖局是‘开山掌’江涛所开,我与江涛素无怨仇,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他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抓沈家的继承人?”
王东源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姑爷只怕有所不知。近几年来,江湖格局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武林中稍有势力的帮派,无不在积极向外扩张,抢夺地盘。南宫世家在‘飞天神龙’南宫旺的领导下,发展极其迅速,手段也颇为强硬。江浙一带,已有不少帮派为了生存,暗中投入其门下。这镇远镖局,便是其中之一。如今的镇远镖局,名义上是江涛做主,实际上,早已是南宫世家在杭州城的秘密分舵了。”
我‘哦’了一声,脑海中将刚才的事情迅速串联起来,冷冷道:“如此说来,刚刚在后山悬崖上偷袭我的那三个黑衣人,也是镇远镖局的狗腿子了?”
王东源却摇了摇头,否定道:“不是。镇远镖局的人还没那个胆子和实力去刺杀您。那三人,是南宫世家‘银字号’的死士杀手。”
我心中一惊,目光如电般射向他,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王东源那张肥胖的脸上,难掩地浮现出一抹自豪之色:“天下间,只要是沈家想知道的事,沈家就会知道。”
话未说完,他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连忙住口,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好大的口气!
看来沈家不仅财力通天,这暗中的情报网更是可怕得惊人。
不过,沈家派人暗中盯着沈玉,自然也就是在盯着我。
看来,他们还是没有完全信任我这个入赘的姑爷。
**
虽说心里有些不爽这种被监视的感觉,但对于沈家真正的实力,我心中也算有了一个底。
我压下心中的不悦,继续问道:“南宫世家为什么要对付我?甚至不惜绑架玉儿?”
王东源看了我一眼,答道:“自然是因为姑爷与南宫阳的恩怨。”
我一愣,满脸疑惑:“我与南宫阳的恩怨?”
我这个人向来不拘小节,加上穿越者特有的那种“不把土着当回事”的傲慢,当日在潇湘别院教训南宫阳的那点小事,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何况,我还睡了他的老婆谢玉华,按理说是我占了大便宜,哪还记得什么恩怨?
王东源见我一脸茫然,提醒道:“姑爷忘了?当日在潇湘别院,金蛇剑君决战之前,姑爷不是当着天下群雄的面,用内力教训过南宫世家的少主,让他下不来台吗?”
我一听,这才恍然大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就为了我那几句话和一点小小的惩戒,他竟然敢派死士杀我,还抓走玉儿?!”
王东源道:“南宫阳此人,素来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在姑爷这里受了奇耻大辱,做出这等疯狂的报复之举,并不奇怪。”
听完这番话,我胸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
而与此同时,隐藏在丹田深处的那颗情欲魔种,似乎也感受到了我极端暴烈的情绪,竟然隐隐躁动起来。
一股邪火夹杂着杀意,直冲脑门。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用龙阳真气压下那股躁动,双拳捏得咔咔作响,怒极反笑道:“好一个南宫阳!若是他敢动玉儿一根头发,我龙啸天发誓,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南宫世家鸡犬不留!”
王东源见我动了真怒,适时地退后一步,躬身道:“属下已经为姑爷在山门外准备好了快马与车驾。”
我点点头,目光森寒:“好!我这就赶往镇远镖局要人!你留在这里,代我好好照顾霜儿。”
王东源恭敬地弯下腰:“东源自当遵命。”
我再不废话,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大殿,跳上马车,如一阵狂风般朝着杭州城内的镇远镖局疾驰而去。
……
看着龙啸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王东源缓缓直起身子。
他那原本恭敬谦卑的脸上,此刻却闪过极其古怪的笑意。那是一种尽在掌握、甚至带着几分冷酷的算计。
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回殿内,来到靠在柱子上的霜儿面前。
“霜儿,此事你做得很好。”王东源看着地上的血迹,淡淡地开口,语气中没有丝毫对她重伤的怜悯。
霜儿听到这句本该是嘉奖的话,脸上却没有半点欣喜之色。
她依然靠在那里,目光越过大殿的门槛,望着龙啸天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若有所思。
其实,这镇远镖局的局主江涛,本是武林中一个成名已久的绝顶高手,凭借着三十六式刚猛无俦的“开山掌”威镇一方。
他一手创立的镇远镖局,在各地镖师纷纷投效下,短短几年间便发展成了杭州城内首屈一指的大镖局。
但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是靠单打独斗就能立足的时代。
群雄逐鹿,大鱼吃小鱼,弱肉强食的法则被演绎到了极致。
在南宫世家、太史世家这等庞然大物的挤压下,镇远镖局若想生存下去,除了投靠,别无他法。
而今日之事,究竟是南宫世家的肆意妄为,还是另有隐情?在这波谲云诡的江湖棋局中,究竟谁是执棋者,谁又是那颗被摆弄的棋子?
……
“驾!”
我挥动马鞭,将拉车的骏马抽得嘶鸣狂奔。
当我怒气冲冲地赶到镇远镖局那两扇朱漆大门前时,却发现大门敞开,没有半个守卫。
我纵身跃下马车,一脚踹碎了门槛,大步闯了进去。
甫一进门,来到宽阔的练武场上,我不由得冷笑出声。
只见这偌大的练武场上,竟然早已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一排排手持兵刃的汉子。
领头的一人,是个年约六旬的老者。
他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两边的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内家修为不弱。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掌,不仅宽厚异常,上面更是长满了厚厚的老茧。
一眼望去,便知此人是一位将外门硬功练到了极致的高手。从气派上判断,他定是那“开山掌”江涛无疑。
然而,我的目光只是在江涛身上一扫而过,随后便被站在他身侧的一个女人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极其惹火的红衣少女。
她约莫二十岁上下,穿着一身极其贴身的红色紧身劲装。
那布料质地极佳,将她那曼妙至极的娇躯勾勒得纤毫毕现,仿佛随时都会被那爆炸性的肉体撑裂。
她生得容貌艳丽,五官带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感,眉宇间透着一股高贵飞扬的傲气,就仿佛是一只高高在上的火凤凰,睥睨着众生,令人不敢轻易冒犯。
这女人的身材,简直惹火到了极点!
那红色的劲装胸口处,被一对极其饱满丰硕的玉乳撑得紧绷欲裂。
那规模,简直像是塞了两颗成熟的大水蜜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似乎下一秒那脆弱的衣料就会崩线,让那对雪白脱困而出。
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胯部的曲线骤然夸张地膨胀开来,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浑圆紧绷的肥臀,在红色布料的包裹下,透着一种令人想要狠狠拍击、揉捏的肉欲感。
她手里提着一根红色的长鞭,微微扬起下巴,正用一种审视的、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极品!这泼辣的小辣椒,若是能压在身下狠狠征服,看着她那高傲的脸庞染上淫靡的潮红,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体内那被我压下去的情欲魔种,在这等视觉刺激下,又不可遏制地跳动了一下。
在他们两人的身后,还站着一大帮人,个个太阳穴高鼓,气息绵长,显然都是修为不弱的好手。
我将目光从那红衣少女惹火的胸臀上收回,看着江涛,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看来,你们好像早就知道龙某人要来似的。这阵仗,摆得挺齐整啊。”
江涛上前一步,双手抱拳,脸上堆起看似客气的笑容,朗声道:“龙大侠英名远播,如日中天。今日听闻龙大侠要大驾光临我镇远镖局,江某深感荣幸,特率局内众位镖师,在此恭迎龙大侠。”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可我龙啸天,今天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我老婆都被你们抓了,还跟我扯这些虚伪的江湖客套?
我脸色骤然一沉,眼中杀机毕露,指着江涛的鼻子怒喝道:“少他妈跟我在这打哈哈!识相的,立刻把沈玉给我完好无损地交出来!否则,今日我便将你这镇远镖局夷为平地,让你们统统下去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