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看着我,脸上那原本强挤出来的客气笑容渐渐有些挂不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沈玉……莫非就是龙大侠的夫人,昔日美名传扬天下的‘芙蓉仙子’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不错。”
江涛搓着手,眼神开始往旁边飘,赔着笑脸道:“哎呀,这……尊夫人失踪了,龙大侠应该去找衙门啊,我这儿只是个开镖局的,您来这儿要人……”
“够了!”
我厉喝一声,直接打断了他那拙劣的表演。
**这老狐狸,死到临头了还在跟我装蒜,真当我龙啸天是那些初出茅庐、随便几句江湖黑话就能打发的雏儿?
**
我盛气凌人地向前踏出一步,体内龙阳真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犹如实质般的狂暴气势,瞬间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江涛倾轧过去。
“你到现在还跟我来这一套。”我盯着他,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沈玉被你所抓,我已查得清清楚楚。江涛,我告诉你,我的耐性极其有限。”
沈玉被抓,已经彻底触碰了我的底线。在这个世界,沈玉是我的逆鳞,触之者死。
就在这时,站在江涛身旁那个一直用敌视目光看着我的红衣少女,突然上前了一步。
她正是江涛的女儿,有着“火凤凰”之称的江玉凤。
在此之前,我并未怎么在江湖上走动。
天榜十大高手虽威名远播,但毕竟我太年轻,又鲜少露面。
江湖就是个巨大的染缸,人们总是健忘的,习惯了用年龄和资历去衡量一个人的实力。
江玉凤仰起那张艳丽飞扬的俏脸,竟然一点都不惧怕我刻意释放出的强力威势。
我眯起眼睛,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
**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极品。**
她穿着那一身极其贴身的红色劲装,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被撑裂。
那饱满丰盈、沉甸甸的玉乳,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大水蜜桃,被紧紧地包裹在衣料之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
随着她因为激动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那对雪峰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断衣襟,弹跳而出。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是那夸张到极点的浑圆肥臀,紧绷的布料将那惊人的弧度完美地展现出来,透着一股原始而野性的肉欲。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脆却带着浓浓的挑衅:“你凭什么对我爹那样说话?”
我看着她那张因生气而泛起潮红的狐媚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就凭我的拳头。”
在强大的气势压迫下,我高大的身影越发显得压迫感十足。
站在我面前的江玉凤,在短暂的对峙后,似乎终于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不觉将俏脸微微低了下去,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但随后,也许是那股天生的泼辣和自尊心在作祟,她又猛地抬起头来。那双狭长的凤目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熊熊火焰。
“大言不惭!”她咬着牙,“今天我就看一下,是我的鞭强,还是你的拳头硬!”
话音未落,她提在手上的那条红色长鞭已如毒龙出洞般,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向我面门抽了过来。
“凤儿不可!”江涛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出声大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江玉凤的鞭已然出手。
鞭影重重,左右翻腾,犹如一条灵动的火蛇,点向我周身几处大穴。力道、手法俱都不凡,看来她在这套鞭法上确实下过一番苦功。
**这鞭法倒是有些火候,那扭动的身姿更是摇曳生姿,惹火得很。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花哨的技巧毫无意义。**
我甚至没有挪动半步,只是右手轻轻一抬,食指与拇指看似随意地一拈。
少林佛门绝学,“拈花指”。
那带着凌厉劲风、翻腾不定的鞭梢,在即将触碰到我身体的瞬间,便被我精准无比地死死拈在了指间。
我手腕一抖,运劲于鞭。一股绵长而强横的柔劲,顺着红色的鞭身如波浪般传递了过去。
“啊!”
江玉凤惊呼一声,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鞭柄传来。她连人带鞭,被那股力量震得向后连退了三大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饱满的胸脯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晃动出惊人的乳波,惹火至极。
我用的是柔劲,她并没有受伤,只是握鞭的那只纤长玉手,此刻正微微发麻、颤抖着。
江涛是此中行家,自然看出了我刚才那一下已是手下留情,若是换作刚猛的力道,他女儿的手臂此刻恐怕已经废了。
他连忙走上前来,额头上满是冷汗,拱手道:“多谢龙大侠手下留情。”
江玉凤却柳眉倒竖,银牙紧咬着红唇,愤愤不平地喊道:“爹!我没有输!你干嘛要谢他?!”
她对我显然是极不服气,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彰显着她内心的愤怒。
江涛猛地转过头,怒脸相向,声音严厉到了极点:“住口!还不快给我退下!”
在江涛的严厉斥责下,江玉凤只得不甘心地退到一旁,但那双美目依旧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我没再理会她,转向江涛,声音冷得像冰:“江涛,今天龙某前来,并不想大开杀戒。你快交出沈玉,否则的话,休怪我手下无情。”
江涛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堆着和气,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豁出去的执拗:“龙大侠,江某刚才说过了,尊夫人真的不在我镇远镖局。”
我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杀意:“江涛,看来你不试一下龙某的拳头,是不会乖乖交出沈玉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敢硬撑。
他之所以如此委曲求全,是震慑于我的威名;但他依然不敢交出沈玉,是因为他要完成南宫阳的命令,把沈玉交给那个好色浪子。
在他眼里,我龙啸天再强,也比不过树大根深的南宫世家。
**
这老江湖算盘打得精,可是他算错了两点。
第一,在江浙武林,真正只手遮天的,是那个低调却财力、情报网通天的沈家。
第二,他根本不知道我这龙阳神功的真正威力。一旦我发起怒来,区区一个镇远镖局,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
江涛见事已至此,知道今天这件事绝对无法善了了。他面色一沉,收起了那副笑脸,沉声道:“龙大侠威名镇江湖,江涛早想领教高招!”
话音一落,他双掌猛地一错,深吸一口气,一掌向我胸前拍了过来。
掌力刚猛凌厉,气势纵横,隐隐带有开山裂石之威风。这正是他苦练了几十年的成名绝技,“开山掌”。
我哈哈一笑,眼中战意燃起:“好!开山掌果真名不虚传!”
我身形不退反进,迎着那股刚猛的掌风便撞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在练武场上炸开。
我身体微微晃了晃,只觉一股极其刚猛的力道从对方掌心传来。这老儿的开山掌,倒确实有几分真材实料。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在我那至刚至霸的龙阳神功反震之下,江涛的情况比我惨烈得多。
他“噔噔噔”地向后连退了三大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深深的裂纹。
他稳住身形,嘴角已经溢出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但他确实是个悍勇之辈,退后之后,马上又强提一口真气,再次揉身攻了过来。
这一次,他掌上蕴含的力量更加强大,掌风呼啸,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撕裂得发出尖锐的声响。
我有何惧?
我双掌金光一闪,毫不避让地再次迎了上去。
“砰!”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剧烈的巨响。
这一次,江涛向后连退了五大步,终于按捺不住,嘴巴一张,“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面色煞白如纸,捂着胸口,眼中满是震惊与骇然,喘息着道:“龙大侠……神功果真不同凡响……江涛佩服……”
站在一旁的江玉凤见父亲受伤吐血,顿时心急如焚。
她手中长鞭一指周围那些被震慑住的众镖师,娇叱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给我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那些镖师怎么也想不到,在他们眼中武功高强、不可一世的局主,竟然在短短两回合之间就被我轻描淡写地打成了重伤。
在江玉凤的喝令下,众镖师这才如梦初醒,发一声喊,硬着头皮,挥舞着刀枪棍棒朝我冲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实在不想伤人。交出沈玉,我马上就走。”
可是话还没说完,最前面的几个镖师已经举刀砍到了我的面前。
虽然这些人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把好手,但在我眼里,他们那破绽百出的招式简直慢得像蜗牛。
我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闪动,双拳挥舞,甚至都不需要动用太多的真气。
“砰!咔嚓!啊!”
一拳一个。每一次拳掌与肉体相交,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或是凄厉的惨叫声。
被我击中的人,有的直接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有的连兵器都还没来得及出鞘,就被我一脚踹断了肋骨,倒在地上哀嚎。
场面瞬间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满地狼藉。
江玉凤见镖师们根本挡不住我,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她再次提着长鞭,如同疯了一般朝我攻了过来。
这一次的鞭法更加巧妙刁钻,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取我的面门。
可是,不管她的鞭法如何精巧,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差距面前,结局早已经注定。
我再次伸出两根手指,“拈花指”轻轻一探,又一次稳稳地拈住了那致命的鞭头。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焦急而微微扭曲的俏脸,笑道:“你的鞭法确实不错。再练个十年,或许勉强可与我一战。”
说完,我手上微微发力,一股巧劲再次顺着鞭子传了过去。
她被那股力量震得向后连退了七八大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那张艳丽的俏脸此刻苍白如纸,握鞭的右手剧烈地颤抖着,虎口处已经震裂,渗出了丝丝鲜血。
她一向好胜要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朝夕苦练的“天凤鞭”,竟然连我的一招都接不下来。
她跌坐在地上,仰起头,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眼中满是不甘的泪水:“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早晚会打败你的!”
我潇洒地一挥拳,将最后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的趟子手打得倒飞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口中淡淡地回道:“希望会有那么一天吧。”
江玉凤死死地盯着我,肯定地喊道:“会的!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龙阳神功强霸刚厉,这些镇远镖局的人在我的拳头下,几乎没有一个能完好无损的。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里,强者,生来就掌控着弱者生存的权力。
在所有人都倒地不起后,我踏过那些哀嚎的身体,一步步逼向那个倒在地上、看着自己半生心血被我摧枯拉朽般毁掉而面若死灰的江涛。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不带怜悯,声音森寒刺骨:“江涛,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沈玉,到底在哪里?”
我是真的动了杀心。
我的实力,显然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若是他早知道我是如此不可战胜的存在,借他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为了讨好南宫世家来招惹我。
可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卖。
江涛靠在一根木柱上,惨笑了一声,那笑声中满是凄凉与无奈:“龙大侠……江涛既然已经投入了南宫世家门下,又岂可做出背叛主家之事?江湖规矩……”
“规矩?”我冷冷地打断他,右拳捏得“咔咔”作响,一步一步向他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上,“那沈玉,确实在你手中了?”
我看着他,眼中的杀机已经浓烈到了极点:“江涛,就凭你敢抓走沈玉这一点,你就该死!”
杀气凛然,犹如实质般笼罩了整个练武场。
他为了生存投靠南宫世家,这我能理解,那是他的生存之道。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龙啸天的女人!
这已经违背了我心中“两不相欠”的底线。
既然你主动越界害我,那我便无需再留任何情面!
那边的江玉凤听到我真的要杀她父亲,那张原本布满倔强和愤怒的玉脸,瞬间吓得惨白。
她猛地扔掉手中那根视若珍宝的长鞭,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别!你别杀我父亲!”她仰起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那高傲的姿态此刻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苦苦的哀求。
我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她,无动于衷地说道:“那你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江玉凤哭得梨花带雨,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抽泣剧烈地颤动着:“我爹……我爹之所以那样做,都是南宫阳逼他的!他也是没办法啊……”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在江湖中,为了生存,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抉择付出代价。你爹当初既然选择了南宫世家,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种下场。这,并不是理由。”
她伸手紧紧抱住我的腿,哭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爹!只要你放过他,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我低头看着她,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那因跪姿而显得更加饱满深邃的胸沟,以及那紧绷惹火的腰臀曲线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真的干什么都行?”
她哭着抬起那张艳丽的脸庞,转头看向身后的江涛,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我爹虽然平日里对我很严厉,但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江涛看着女儿为自己这般低三下四地求人,含着老泪,脸上满是欣慰,却又带着绝然。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大吼道:“龙啸天!抓走沈玉的人是我,与我女儿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杀就杀我吧,别伤害凤儿!”
可怜天下父母心。
江玉凤听完,立刻松开我的腿,转身张开双臂死死地护在她父亲前面,冲着我哭喊道:“不!你别杀我爹!你要杀就杀我吧!用我的命换他的命!”
我看着这副父女情深的画面,心中却并没有多少感动。穿越者的冷酷底色让我只在乎我想要的结果。
我看着江玉凤那火辣曼妙的身体,幽幽地问道:“你刚才说,真的愿意为你爹做任何事?”
她用力地点头,泪珠随着动作甩落:“嗯!我愿意!哪怕是要我去死!”
我轻笑一声,缓缓吐出一句话:“死倒是不必。那你就一辈子做我的女奴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
或许是她这泼辣桀骜的性子,彻底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又或许,是我体内那颗躁动的情欲魔种在暗暗作祟。
**
看着她那具充满了野性与活力的惹火躯体,我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想要将其狠狠蹂躏占有的欲望。
我要亲手折断这只火凤凰的翅膀,看着她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
江玉凤闻言,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那张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交织着极度的屈辱、愤怒、不可思议以及剧烈的挣扎。她那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炸裂开来。
但当她转头,看到身后重伤吐血、随时可能毙命的父亲时,她眼中的挣扎渐渐化作了一片死灰般的黯然。
她咬破了红唇,一字一顿,带着满腔的屈辱与决绝,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好!”
我满意地笑了笑:“很好。既然已经是我的奴隶了,那就带路吧。告诉我,你们把沈玉关在哪里了。”
江玉凤低下头,不再看我,声音细若蚊呐,却又清晰可闻:“主人……这边请。”
她虽然嘴上对我改了称呼,恭敬有加,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转身带路时紧绷得发抖的娇躯,显示着她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在她的带领下,我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了镇远镖局隐蔽的地牢。
当我一脚踹开那扇沉重的铁栅栏门,借着昏暗的火把光芒,看到沈玉正蜷缩在角落的草堆上时,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虽然身处阴暗潮湿的地牢,但她的头发和衣饰都还算完好,看来除了受了些惊吓,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虐待。
“玉儿!”我喊了一声。
沈玉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确实是我时,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她跌跌撞撞地从草堆上爬起来,扑进了我的怀里。
“天!真的是你吗?!”她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我……我以为我在做梦……我以为今生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我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笑道:“傻瓜,说什么胡话呢。有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除非我死。”
沈玉埋在我的胸口,那温软丰腴的娇躯紧紧地贴着我,饱满的乳肉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出惊人的柔软触感。
她拼命地点着头,泣不成声:“嗯……天,我相信你……有你在,玉儿什么都不怕……”
我紧紧地拥抱着她,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美妇的丰腴与柔软。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更加确信,我必须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保护我所拥有的这一切。
“此处阴冷潮湿,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走吧,回家。”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站在地牢门口的江玉凤,看着我们紧紧相拥、深情款款的背影,一直没有说话。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凤目里的神色复杂难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