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金色罡气的拳头,与那柄散发着彻骨寒意的无情之刀,在半空中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炸开了一记闷雷,整个练武场的地面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拳与刀相碰的瞬间,划出了一道极其刺目的火光,在昏暗的夜色中明亮地闪烁着。
强横的劲气如同飓风般向四周席卷,卷起漫天尘土。
我们两人同时向后退了三大步。
不同的是,我稳稳地站住了脚跟,只觉得右臂微微发麻,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而寒天冰,却“扑通”一声,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
他那柄视若生命的大砍刀,此刻已经断成了两截,半截刀刃斜插在他身旁的泥土里,兀自嗡嗡作响。
“寒某……此生无憾矣!”
这是寒天冰死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望着漆黑的夜空,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
对于一个武痴来说,能死在世间最刚猛的拳头下,或许真的是一种最好的归宿。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翻腾的龙阳真气压了下去,然后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唯一还站着的人。
南宫阳。
我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在这死寂的院落里,我那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就像是敲响了他生命的丧钟。
南宫阳惊骇地看着我,脸色煞白得像个死人,肝胆欲裂。
他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在绝命和寒天冰相继毙命后,已经彻底灰飞烟灭了。
他哆嗦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结结巴巴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随着他的后退,我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尿骚味。低头一看,这废物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黄色的尿液正顺着他的裤腿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我轻蔑地冷笑一声,缓缓举起了右手。
南宫阳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起来:“你敢杀我!我可是南宫世家的少主!你杀了我,我爹南宫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举起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顿了一下。
**这小子虽然是个废物,但南宫世家在江南一带毕竟势力雄厚,底蕴深不可测。
我龙啸天自然是不怕那个什么南宫旺,但沈家却是做正经生意的。
若是我今天真的杀了这小子,南宫世家必定会像疯狗一样咬住沈家不放,到时候沈家的商业运作恐怕会麻烦不断。
**
我虽然平等地看不起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也并不把南宫世家放在眼里,但沈玉是我的女人。
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必须为她的利益和沈家的安危做些计算。
就在我犹豫的这短短一瞬,沈玉走了过来。
她平日里端庄贤雅、知书达理,甚至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
可是此刻,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却面罩寒霜,盈盈秋水般的凤眸中闪过令人心悸的厉色。
“相公,”她的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南宫阳平日里好色如命,作恶多端,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此次他又设计掳我,意图不轨,你杀了他,那是为天下人除害!”
我转头看着她,眉头微皱,犹豫道:“这……”
沈玉见我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去,眼神中突然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狠辣,冷声道:“你不杀,我来杀!”
话音未落,她突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柄软剑。那软剑平时被她当作腰带缠在腰间,此刻却化作了一道冰冷的银光。
她身形婀娜,一袭白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但出剑的动作却带着一股毫不留情的决绝,直直地刺向了南宫阳的胸口。
南宫阳的武功本来就不如沈玉,再加上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手脚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哪里还避得开?
“噗嗤!”
软剑极其精准地贯穿了南宫阳的心脏,剑尖从他的后背透了出来。
南宫阳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咯咯”声,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南宫阳的尸体,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中还握着滴血软剑的沈玉,心中充满了疑惑。
**玉儿这是怎么了?
她平时温婉知性,从不恶语向人,可是今天面对绝命时,她变得尖酸刻薄,言语恶毒。
而现在,她竟然毫不留情地亲手杀了南宫阳……**
我仔细端详着她那张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绝美面容,试图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找出一些端倪,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人死不能复生,我也懒得再去深究。
在沈玉的柔声劝慰下,江玉凤那濒临崩溃的情绪总算稍微稳定了一些。
我吩咐镖局里剩下的几个活着的趟子手,给江涛和寒天冰、绝命他们好好办了一场丧事,随后便带着江玉凤回了潇湘别院。
就在我们离开镇远镖局后不久,一顶不起眼的青顶小轿停在了镖局门口。
轿帘掀开,走出来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人。他正是沈家在杭州城“富贵号”的大掌柜,王东源。
王东源走进血腥味弥漫的院落,看了看地上南宫阳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又看了看旁边绝命和寒天冰的残骸,满意地点了点头。
“夫人果然料事如神,姑爷这一怒,还真是把这几个绊脚石全给清理干净了。”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随后抬起右手,轻轻拍了三下。
门外立刻跑进来几个精明强干的伙计,躬身问道:“掌柜的,有何吩咐?”
王东源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道:“你们立刻按照夫人之前的吩咐,将南宫阳为我们姑爷所杀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南宫世家去。记住,要装作是不经意间走漏的风声,别让人看出破绽。”
“是!”伙计们领命而去。
……
潇湘别院内。
江玉凤来到别院后,在沈玉和霜儿的悉心陪伴下,丧父之痛渐渐淡化了许多。
这小丫头性格虽然泼辣,但其实心里很通透,也很会讨好人。
不到几天的功夫,她就跟霜儿她们打得火热,姐姐妹妹叫得亲热无比,好得简直像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
江玉凤天性好强,骨子里透着一股永不服输的倔强。
对于当日我在镇远镖局只用两根手指就破了她“天凤鞭”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她知道自己的修为与我有着天壤之别,所以来到别院后,她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练武上。
我在后院的凉亭里喝茶时,经常能看到她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
她那一身红色的紧身劲装,将她那极具肉感的曼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当她挥舞长鞭,那饱满丰盈的玉乳便在紧绷的布料下剧烈地颤动,仿佛两只呼之欲出的水蜜桃;盈盈一握的细腰扭动间,那夸张到极点的浑圆肥臀便掀起阵阵惊人的臀浪,让人看了简直挪不开眼。
她练得极其投入,汗水湿透了衣襟,将那红色的布料紧紧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诱惑,她却浑然不觉。
我坐在远处,看着她那充满野性与活力的惹火躯体,心里对她那种永不服输的韧性倒真是极其欣赏。
可是,我最近的日子却过得苦不堪言。
自从那日从镇远镖局回来后,霜儿因为受了内伤,一直在调养;而沈玉,也不知是因为连日的奔波劳累,还是有什么别的心事,这几天晚上始终推脱身体不适,不肯陪我。
我体内的欲望,却如同被堵住的火山口,久蓄成狂,已经到了几乎难以控制的地步。
**三个月前,在探访魔门禁地“黑暗之渊”时,那个万恶的魔帝魔罗趁我心神不备,在我体内种下了一颗“情欲魔种”。
如今,这颗魔种正在疯狂地发酵。
我修炼的《龙阳卷》本就是天下至刚至阳的武学,原本空明如镜的心境,此刻已经被这股邪恶的情欲彻底侵蚀。
**
每到夜晚,我胯下那根常年受龙阳真气滋养的“独角龙王”便怒涨难消,坚硬如铁,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我的血液都点燃,几乎要撑破裤裆。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原本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变得越来越薄弱,对于异性肉体的渴望,就像是澎湃的怒海狂潮,根本无法抑制。
五月二十八日,深夜。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痒难耐,那股燥热的邪火烧得我简直要发疯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个人来消消火,再这样憋下去,我非走火入魔不可。**
找谁呢?
谢玉华?
不行,她刚回去,南宫阳死了,她那边现在肯定一团乱麻。
玉凤?
那丫头性子太烈,现在还没彻底驯服,强上的话少不了一番折腾。
**那就只有找我的好霜儿了!**
我翻身下床,连外衣都没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像个做贼的一样,悄悄地摸到了霜儿的房外。
我轻轻地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拔步床上,照亮了霜儿那张雪白娇嫩的玉脸。
她睡得很沉,那精致绝伦的五官在月光下闪闪生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粉润的樱唇微微张开着,吐息如兰,呼吸均匀而绵长,整个人唯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娇媚模样,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急不可耐地扑上床去,一把将她那柔软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那湿软的嘴唇。
同时,我的魔手熟练地探入她领口微敞的亵衣,一把便握住了那饱满丰硕的玉乳,用力地揉捏起来。
“唔……”
沉睡中的霜儿突然遭到这般“侵犯”,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了大脑的意识。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右手已经本能地一记重掌拍了过来。
她好歹也是跟着沈玉练过几年武功的,这一掌虽然是在迷糊之间拍出,但掌风却也凌厉得很,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虽然有龙阳神功护体,这种程度的攻击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但我为了不惊吓到她,故意撤去了护体罡气。
结果,这一掌的力道竟然直接将我从床沿推得失去了平衡。
“哎哟!”
我一屁股摔到了床下,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
霜儿这才猛地惊醒过来。她张大双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目中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迷离与惊慌,警惕地问道:“谁?!”
她的功力还没有达到“暗室生白”的境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不清床下黑影的脸。
我捂着肩膀,苦笑着应了一声:“霜儿,是我。”
霜儿愣了一下,听出是我的声音,惊奇地问道:“爷?怎么是你啊?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地上爬起来,讪讪地说道:“爷……爷怕你晚上踢被子着凉,所以过来看看你。”
霜儿可不是那种随便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笨丫头,她那张白嫩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嗔怪的红晕,娇嗔道:“是吗?那爷刚刚……做了什么?”
她虽然刚才在迷糊之间,但对我强吻她、还揉捏她胸部的事,显然还是有些印象的。
那饱满的胸脯在单薄的亵衣下微微起伏着,玉靥已经泛起了诱人的桃红。
我当然也是个厚脸皮的,当下立刻转移话题,捂着肩膀,装作极其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嘶……霜儿,你干嘛下手那么狠啊?我到现在肩膀还疼得要命呢!”
为了演得逼真,我还故意极其痛苦地“啊”了一声,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霜儿虽然聪明,但终究是个心疼自家男人的小丫头。
她听到我这声痛呼,哪里还顾得上追究我刚才的“咸猪手”,连忙凑到床边,关切地问道:“爷,你没事吧?我……我刚才睡迷糊了,不知道是你……”
我见计谋得逞,心中暗自得意。
为了更好地享受这娇美侍妾的温存,我顺势坐在床沿,将身体靠在她那柔弱无骨的香肩上,装作有气无力地说道:“爷被你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掌,现在全身都酸痛啊。”
说话间,我的右手已经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霜儿终究还是太嫩了,被我这三言两语就骗得团团转。
她一想到自己竟然打伤了心爱的男人,顿时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痛哭流涕地说道:“爷,对不起,都是霜儿不好,霜儿下手太重了!你罚我吧……”
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连忙用手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柔声安慰道:“好霜儿,你别哭了,这事儿怎么能怪你呢?也是爷自己没出声吓到你了。我们……到床上去坐一下吧,让我缓缓。”
我终于渐渐表露出了我的真实意图。
可爱的霜儿此刻完全沉浸在打伤我的自责情绪中,丝毫没有发现我已经是一头急欲择人而噬的饿狼,乖巧地点了点头,往床里侧挪了挪,让我躺下。
可是,当我们在床上躺下后,霜儿那灵秀聪慧的脑瓜子突然转过弯来了。
她微微支起身子,一双美目充满疑惑地看着我,疑道:“不对啊。爷,你可是有龙阳神功护体的,别说是我这一掌了,就算是刀剑砍在身上,也难伤爷分毫啊。你怎么会被我打伤呢?”
我强忍着心头的笑意,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厚颜无耻地解释道:“爷当时不是怕吓着你嘛,所以就没运功护体。再说了,我们家霜儿现在的功力可是大有长进,那一掌拍下来,力道可不小呢……不信,你过来摸一下,真的肿了。”
霜儿听后,竟然真的披着一件单衣,起身去把桌上的油灯点亮了。
她端着油灯走回床边,有些担忧地说道:“那我看看。”
我十分配合地解开中衣的带子,敞开胸膛。
霜儿举着油灯,探着那张娇俏的玉脸,左瞧瞧右看看。
灯光下,她那双星眸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看了半天,一脸疑惑地抬起头:“爷,这哪有伤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我抓住她空着的那只纤细玉手,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会没伤呢?外伤倒是没有,但是……你再往下看一下。”
我引导着她那只温软柔滑的小手,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按在了我已经忍无可忍、几乎要将中裤顶破的“独角龙王”上。
那滚烫火热、坚硬如铁的巨物,在接触到她白嫩掌心的瞬间,甚至还兴奋地跳动了一下,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再看一下……这里,‘内伤’极其严重,都肿成这样了。”
霜儿握着我那火热如红铁的龙王,先是一愣,随即那张白皙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玉靥酡红,娇艳欲滴,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迷人的粉色。
她触电般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死死按住,娇嗔道:“爷,你坏死了!又骗人家!”
我坏笑着,身体微微向前倾,将那火热的坚挺在她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摩擦着:“爷怎么会骗你呢?你摸摸,它是不是肿得厉害?再这样下去,它真的会‘烧伤’的……”
我的独角龙王在她那白嫩的玉手中不断膨胀,张至最大。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热度,犹如一剂猛烈的催情散,瞬间投入了她纯洁的心海之中。
一时间,霜儿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手心直接传导至全身,情欲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她芳心骚乱,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高耸的酥胸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星眸变得水润迷离,眼波氤氲,娇躯也开始不可抑制地燥热发烫。
我凑近她的耳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处子女子的幽香,直白而霸道地说道:“霜儿,晚上我想要你,可以吗?”
霜儿此刻已经被我挑逗得情欲大动,神情恍惚。
听到我这直白的求欢,她骨子里的那种对强者的依附与顺从彻底占了上风。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羞涩地点了点头,那粉润的樱唇微张着,吐气如兰:“霜儿……本就是爷的人。爷想要,就拿去吧……”
那副任君采摘、娇羞无限的模样,好不让人感动,也让我体内的欲火彻底引爆。
“吼!”
我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低吼,一个虎扑,直接将霜儿压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我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湿软娇嫩的樱唇。
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我的一双魔手已经扯开了她那件单薄的亵衣,直接握住了那对让我垂涎已久的娇嫩玉乳。
那两颗饱满浑圆的雪峰,在我的掌心中被肆意地揉捏、挤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两点嫣红娇艳的红樱桃,在我的指尖拨弄下,迅速充血激凸,硬挺得如同两粒小石子。
霜儿在我的猛烈进攻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唔……嗯❤……”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我的脖颈,身体开始发热,热烈地回应着我的亲吻,小舌头生涩却又努力地吞吐吮吸着我的津液。
“嘶啦”一声轻响。
在我的巧手之下,她身上的亵衣、束胸、小衣在眨眼间便被全部剥落。
一具欺霜赛雪、晶莹剔透的娇嫩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高挑玲珑的身段泛着迷人的光泽,饱满的玉乳随着她的喘息颤巍巍地晃动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一片凄凄的芳草,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打着颤。
我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自己,挺起那根狰狞粗大的独角龙王,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的幽谷蜜穴,双手扣住她的纤腰,猛地一沉腰!
“噗嗤!”
“啊❤~……爷……好大……进来了……唔❤……”
霜儿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浪叫。
那纤细的水蛇腰被我这狂暴的一击撞得猛地向上弓起,那粉嫩的穴口被迫撑开至平日的数倍。
紧致娇嫩的穴肉死死地箍住我那根粗大的巨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被撑开的瞬间,疯狂地吮吸着、缠绕着这根入侵者。
她那张绝美的玉靥瞬间涨得通红,星眸上翻,瞳孔有些失焦。一股晶莹的涎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微张的唇角滑落,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我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狠狠地撞击,都将她那饱满的肥臀撞出清脆的拍击声。
她那雪白的娇躯在我的身下剧烈地痉挛着,一对玉乳被挤压得变形,随着我的动作摇曳出炫目的乳浪。
“爷……慢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齁❤……”
霜儿被那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M字敞开,紧紧地盘在我的腰间。
“要被爷的这根大鸡巴……干坏了❤……啊❤……不行了……”
我感受着那泥泞的嫩穴中传来的惊人吸力,体内的龙阳真气与欲火交织在一起。
我愈发疯狂地开拓着她那稚嫩的身体,每一次都直达最深处的花心。
霜儿彻底沉沦在这狂暴的肉欲之中。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断线,直翻着白眼,香舌无力地吐出。
小腹随着我每一次的深顶,都会显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凸起。
“去了……去了……又要去了……要被爷干升天了啊❤❤❤~”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啼叫,她那紧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泉犹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中,发出一声低吼,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剧烈抽搐的子宫深处。
窗外月色朦胧,屋内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这一夜的春色,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