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玉凤入怀(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拔步床的锦被上。

我于半睡半醒的迷糊之中睁开眼,低头朝怀中看去。

霜儿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安然熟睡。

经过昨夜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她那张原本就精致绝伦的玉脸此刻更是散发着云雨后特有的娇艳与慵懒。

肌肤白里透粉,眉宇间带着疲惫,却又掩不住那股被彻底滋润后的幸福满足。

看着她这副惹人怜爱的娇美模样,我食指大动,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在我的动作之下,霜儿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润的星眸。

“霜儿,你醒了?”我轻声问道,手指把玩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青丝。

霜儿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初醒的软糯:“刚刚……我做了个恶梦,就醒了。”

我饶有兴致地问道:“哦?做了什么梦了?”

霜儿嘟着小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梦到……我给一只好大好大的蚊子给叮了一下,一直叮,一直叮……”

我一开始还有些迷糊,心想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梦啊。

可是,当我的视线瞥见霜儿正微微别过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着偷笑时,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马上意识到,这小丫头片子是在拐弯抹角地骂我呢!

昨晚我可是抱着她啃了大半宿。

**好你个霜儿,胆子肥了啊,敢拐着弯骂爷了!**

我故作生气地瞪起眼睛:“好霜儿,你竟敢说爷是蚊子!”

说完,我双臂一发力,直接把她那娇软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脸与我的脸齐平。

我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美目,恶狠狠地道:“你骂爷了,这可是以下犯上!你说,要怎么办吧?”

霜儿见我“动怒”,连忙讨好地眨了眨眼,软声细语地道:“爷别生气嘛……霜儿等一下给爷做一顿好吃的吧,好不好?”

这小丫头的厨艺可是得了扬州一品堂名家的真传,烧得一手好菜。可是,清晨的这会儿,我志可不在这上头。

我故意紧绷着个脸,冷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霜儿想了想,又道:“那我……给爷好好按摩一下?爷昨晚辛苦了……”

按摩又是霜儿的另一项专长,她那双小手捏起来确实舒服。但我怀着极其不良的用心,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了。

我依然紧绷着个脸,不容置疑道:“不行。”

霜儿闻言,那张玉脸顿时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哀求道:“爷……你就饶了霜儿这一次吧?”

看到她那娇怯可怜的模样,我心里一软,差点就松口放过她了。可是,就在这时,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外一件让我更“愤怒”的事。

我眯起眼睛,盯着她问道:“霜儿,我且问你,你的内伤明明好像早就好了,那为什么前几天晚上死活不让我碰你啊?”

霜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结结巴巴地道:“我……我……”

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双眼一瞪,故作愤怒之样,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说!”

霜儿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答道:“是……是夫人要霜儿那样做的。”

我疑道:“是夫人要你那样做的?她为什么要叫你那样做啊?”

霜儿急忙解释道:“可能是……夫人担心爷的身体,怕爷纵欲过度伤了根本吧。爷……您可千万别怪夫人了。”

**这傻丫头,自己都被我逼问到这个份上了,此时还不忘替沈玉解释,真是一个好姑娘。不过,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霸道地说:“不行!这事儿太恶劣了,我要好好惩罚你们。”

霜儿听我说得煞有介事,不像是在开玩笑,顿时急了,腻着嗓音撒娇道:“爷……爷平时对人家那么好,怎么舍得惩罚人家呢?”

我冷笑一声,道:“你也知道我对你好啊?可是你却伙同玉儿一起欺骗我!你知道吗,这两天我憋得有多苦啊?那火气都快把我整个人烧着了!我现在,就要连本带利地赔回来!”

我的阴谋终于得逞了。

虽然昨夜经历了一场极其狂野的大战,但这并没有完全浇灭我的邪火,充其量只是稍稍减缓了一下那股被“情欲魔种”催发的情欲之气。

经过半夜的休整,清晨时分,我胯下的“独角龙王”依然斗志昂扬,坚硬如铁,正气势汹汹地抵在霜儿平坦的小腹上。

霜儿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的顶弄,终于知道我的险恶用心了,娇嗔道:“爷怎么可以那么皮呢?”

说实话,若非我心中那股情欲已经达到了我几乎无法控制的地步,我实在是不愿再折腾霜儿了。

经过昨晚那番毫无节制的索取,我知道她那娇小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但我却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以为然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说完,我根本不理会霜儿的微弱抗议,双手掐住她的纤腰,把她的身体再次往上提了提。

此时,她胸前那两点傲人的蓓蕾正好对准了我的脸。

那一对饱满丰硕的玉乳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光泽,犹如新剥的荔枝般诱人。

而在那雪白的峰顶上,两点嫣红的乳珠正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夺目,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我哪里还忍得住,一张嘴,一口便含了上去。

“啊❤~”

我在那娇嫩的乳肉上轻吻重吸,舌尖灵活地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打着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珠。

霜儿在我的这番猛烈进攻下,檀口中发出一声销魂荡魄的轻吟。

她的玉脸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秀发散落,胸口挺得更高,主动把她那饱满的雪峰往我嘴里送。

我张大口,贪婪地把她右边的整座雪峰含住大半。

那犹如葡萄般大小的圆珠在我的舌头上滚来滚去,那充满弹性的肉感和淡淡的雌香,刺激得我直欲发狂。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霜儿娇柔的身体压在了身下。

腰部一挺,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独角龙王,顺着昨夜留下的淫液,奋力挺进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滑腻温热的幽谷小道之中。

“噗嗤!”

空虚的腔道瞬间被这粗大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霜儿发出一声“嗯❤”的极度满足的欢叫,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伏在她耳边,坏笑着问道:“好霜儿,你现在……还会不要爷的怜爱吗?”

说话间,我胯下的独角龙王还故意在那紧致的小道中狠狠地挣扎搅动了一下。

霜儿被刺激得娇躯一颤,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眼神迷离地喘息道:“霜儿……最喜欢爷的怜爱了……霜儿怎会不喜欢呢……嗯❤……”

我大笑道:“哈哈,那爷就来了!”

话音一落,独角龙王开始了奋力的冲刺进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

“啊❤……啊❤……爷……好深……”

从霜儿口中不断发出那种销魂荡魄的仙乐。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剧烈地摇晃着,雪白的娇躯如同一条缺水的鱼儿般摆动着,极力配合着我的疯狂进取。

泥泞的穴肉在摩擦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饱满的玉乳在撞击下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

就在这极其狂野的抽插中,快感不断攀升。

突然,霜儿浑身猛地一绷,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十指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带着哭腔喊道:“爷……不行了……霜儿……霜儿要来了❤❤!”

而我,在这极度爽快的冲刺中,也感觉到了爆发的临界点。我咬着牙,正准备做最后的冲刺,将滚烫的精华射入她体内,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极其不长眼的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硬生生把我正要办完的好事给打断了。

那人,正是江玉凤!

江玉凤显然是没想到我们一大早连门都没闩,更想不到会撞见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

她刚冲进门,脚步猛地僵住。

此时的我,正因为受惊而本能地往后一撤,那根威武硕大、沾满了淫水白浊的龙王,就这么赤裸裸地从霜儿那泥泞的桃源中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江玉凤那双凤目瞬间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那根狰狞的巨物,那张原本白皙的粉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简直快要滴出血来了。

她猛地别过头去,双手捂住眼睛。

但我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眼睛不仅是因为羞涩而发红,眼眶周围还带着一圈明显的红肿,似乎是一夜未眠哭过,但她的神情间,依然带着那股永不服输的倔强。

好事被打断,我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我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霜儿裸露的春光,没好气地冲着门口的背影吼道:“你这丫头懂不懂规矩?进来有什么事吗?!”

江玉凤背对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咬着牙说道:“我是想跟你较量一下!我说过,我一定会打败你!”

此时的她,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劲儿,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火凤凰。

我一听,脸都苦下来了:“你要跟我比武,也用不着挑这大清早吧?你当爷是铁打的啊?”

江玉凤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昨夜心烦,练了一夜鞭法,不小心又练成了一招新的,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可能是不小心从指缝里又瞥见了我那还直挺挺地昂着头的下半身,吓得惊呼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只留下一句清脆的喊声在院子里回荡:“我在练武场上等你!”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皱起了眉头。

**昨夜心烦?

她父亲江涛昨日才死在绝命剑下,虽说是南宫阳的走狗下的手,但终究是丧父之痛。

她这一夜不睡,拼命练鞭,恐怕是想用练武来排解心中的悲伤吧。

**

我心中暗叹。这丫头表面上看着泼辣好强,像个刺猬一样扎人,骨子里倒也有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安抚好还在被窝里羞得不敢见人的霜儿,我穿戴整齐,来到了后院的练武场。

江玉凤早已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着一套火红色的紧身劲装,那衣服的剪裁极其贴身。

我一眼扫过去,只见她胸前那饱满的双峰高高挺起,仿佛随时要撑破那紧绷的布料弹跳出来;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浑圆紧绷的臀部在薄裤的包裹下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圆弧;一双常年练武的玉腿纤秀修长,笔直地站立着。

她手执一条红色的长鞭,迎风而立,英姿飒爽,好似一位下凡的红衣龙女。

看着她这副充满了野性与活力的惹火身段,我刚才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邪火竟然又冒了头,胯下的小兄弟不由自主地又昂首挺胸起来。

**见鬼了,这是怎么了?

我为什么会对这刁蛮丫头起这么大的反应啊?

好像自从中了那情欲魔种后,我真的是越来越色了,简直到了见缝插针的地步。

**

江玉凤见我走过来,目光在我的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又想起了早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脸色微微有些发红,有些不自然地道:“你……你来了。”

我心里还对她破坏我好事耿耿于怀,没好气地“嗯”了一声,走到她对面站定,双手抱胸道:“说吧,你今天想怎么比法啊?”

江玉凤见我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顿时被激起了斗志。

她下巴一扬,激情四射地道:“到昨天,我终于练成我师父传给我的‘天凤鞭法’了!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今天我就要兑现诺言!”

看她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好像只要练成了这套鞭法,她就已经成了天下无敌的第二个“天凤龙女”似的。

我有些好奇地道:“天凤鞭法?你师父是谁?”

天凤鞭法,那可是武林中名声赫赫的绝世鞭法,以阴柔诡变、狠辣凌厉着称。

古往今来能将这套鞭法练成者寥寥可数,当今江湖上,会的好像也就只有那一个人了。

果然,江玉凤一脸自豪地大声宣布道:“我师父,就是‘天凤龙女’凤飞舞!”

天凤龙女凤飞舞!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也是微微一凛。

那可是当世的“九大奇人”之一,三十六式“天凤鞭法”使得出神入化。

传闻此人嫉恶如仇,性烈如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凡是犯在她手上的邪魔歪道,从来就没有一个能囫囵着离开的,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顶尖女侠。

我点了点头,道:“怪不得你的鞭法能有如此造诣,原来是名师出高徒。”

江玉凤听我夸她,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充满信心地道:“怎么样?怕了吧?你要是现在认输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饶过你这一次!”

她那神情,仿佛她已经一鞭子把我打趴下了似的。

她放过我?我还不放过她呢!

**小丫头片子,好好搅了我和霜儿的晨练,这口恶气我可不能不出!**

我嗤笑一声,道:“我倒要看看,这‘天凤鞭法’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九大奇人,个个修为超凡入圣,是武林中的一代传奇;而天榜,则是武林中的至尊,代表着武道的巅峰。

这两大阵营之间,还从没有真正意义上较量过。

我也很想看看,这名闻天下的“天凤鞭法”,到底有什么杰出的地方。

我自小便酷爱武学,如痴如醉,也正是因为这份近乎疯狂的痴迷,才使我有了今天傲视群雄的成就。

打败天榜高手,那可是武林中至高无上的荣耀,何况是天性好强的江玉凤。

她跃跃欲试地娇喝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那条红色的长鞭便如同一条毒蛇般“啪”的一声划破空气,夹带着凌厉的风声,自右向下一鞭朝我狠狠地劈了过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说实话,这丫头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

经过这几日的苦修,再加上昨夜的顿悟,她这一鞭的威力比起在镇远镖局时,更加灵动奇绝。

我不敢托大,脚下踩出“七星步”,身形犹如鬼魅般一闪,轻松避开了这一击。

就在我右手探出,正准备去抓那劈空的鞭梢时,眼前的鞭影竟然诡异地在半空中一折,犹如活物一般,竟然自下而上,极其阴毒地朝我的脚踝处卷了过来!

我心中暗赞一声好变化,脚尖一点,身形迅速后退。

可是,江玉凤的鞭法却如影随形,鞭影重重,死死地咬着我不放。

江玉凤见我被她逼得连连后退,顿时高兴地大笑起来:“哈哈!看你还往哪里跑!”

天凤鞭确实有其不凡之处,阴柔诡变,令人防不胜防。但要凭这个就想打败我龙啸天,还是太天真了!

我冷哼一声,将体内浑厚的龙阳真气瞬间运至双脚。

我整个人势如奔雷,快如闪电!就在那鞭梢即将缠住我脚踝的千钧一发之际,我一脚重重地踏了下去。

“啪!”

那条灵动如蛇的红鞭,被我死死地踩在了脚底。

这就是龙阳神功的不凡之处。

这门天下第一奇功的运功之法,根本不拘泥于一般内功心法那种固定的奇经八脉路线。

它的真气可以随心所欲地运至全身任何一个部位。

练至极致时,真气甚至可以功布全身,形成护体罡气,达到刀枪不入、水火难伤的境界。

**若是真能将龙阳神功练到那种巅峰境界,说不定,我真的可以触摸到传说中那虚无缥缈的天道!**

龙阳神功,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岂容江玉凤这区区一条长鞭逃脱?

她的鞭子被我一脚踩中,我冷笑一声,右腿运力猛地向后一拖!

“啊!”

江玉凤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鞭子上传来。

她连人带鞭,惊呼一声,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朝我直直地飞扑了过来。

而在我的前方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就是别院里的一口深水池塘。她这要是摔下去,非得成个落汤鸡不可。

我虽然想教训她一下,但也不想真让她出洋相。我脚下步伐一错,瞬间闪到了她的身侧,右手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江玉凤人在半空,本以为自己这下要掉进池塘里喝泥水了,心里正害怕得要命。人在极度惊吓的时候,总是会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安全的依靠。

所以,当我的手臂揽住她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一倒,整个身子软绵绵地偎依了过来。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了。

好一具温润惹火的身体!

江玉凤的后背毫无隔阂地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不管她平时的性格有多么泼辣火爆,此时此刻,她终究只是一个受到惊吓、想要找人保护的小女孩。

基于这种本能的心理,她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那一瞬间的柔弱,竟然让人有种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然而,这份温存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钟。

惊魂未定的江玉凤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猛地转过脸来,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打了我一个大耳光!

这一下力道可不轻,打得我半边脸都麻了。

我长这么大,无论是前世还是穿越过来之后,还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扇过耳光!

我心中的火气瞬间爆了,怒视着她吼道:“你,你疯啦?!”

江玉凤却比我还要愤怒,她那张俏脸涨得通红,一双凤目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被她骂得一愣。对她做了什么?我这不是好心救了她吗?

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这才猛然发觉……

我那只原本是想去揽她腰的右手,因为刚才救人心切、动作太快,竟然好死不死地一把捏在了她胸前那饱满的左乳上!

那柔软、丰挺、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绝妙触感,隔着薄薄的紧身劲装,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掌心。

那尺寸,那手感,简直绝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她急促的呼吸下,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里剧烈地起伏着。

我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抓上去的,只怪用力太猛了。

虽说只是短暂的一握,但她那饱满浑圆胸部的曼妙触感,恐怕是永远都要烙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这下理亏的是我了。我看着她那快要杀人的眼神,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连忙松开手,歉然道:“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玉凤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几次,何曾被人这样轻薄过那等私密的地方?

她那张俏脸羞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双手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就是个大色狼!”

再加上今天早上她撞见的那极其淫靡的一幕,估计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把我跟那些采花大盗画上等号了。

**哎,都是这双不受控制的手,害死我了!**

我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被打疼的脸颊,耐着性子道:“我都已经向你道歉了,你也打了我一巴掌,咱们扯平了。你可别再骂了啊。”

江玉凤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她瞪着眼睛,毫不相让地道:“我就要骂!大色狼!就是大色狼!人家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家……摸过那个地方呢……你……”

她骂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眼眶里竟然隐隐泛起了泪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竟然生出负罪感,只得再次低头:“真的对不起。”

江玉凤咬着嘴唇,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将眼泪憋了回去,硬邦邦地道:“算了!反正……你也不是有意的。”

看着她这瞬间又变得明事理的样子,我简直叹为观止。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这丫头的脾气,真是不容易让人揣摩。**

我顺水推舟道:“那……谢谢江女侠宽宏大量?”

在这个外表泼辣、内心却又如此单纯的小姑娘面前,我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个有些腼腆、有些木讷的少年时代。

她对我这诚恳认错的态度似乎还算满意,微微扬了扬下巴,冷哼了一声:“不客气!”

**这小丫头片子,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简直是岂有此理嘛!**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气我可不能就这么受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拍了拍手道:“行了,这事翻篇了。不过,刚刚我们比武好像还没有完吧?来来来,继续,继续!”

江玉凤正愁没地方发泄心里的憋屈呢,一听这话,立刻又趾高气扬起来:“打就打!难道本女侠还怕了你不成?!”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红鞭再次化作一道火红色的闪电,朝着我狂攻而来。

这一次,她显然是动了真火。

一鞭接着一鞭,虎虎生风。

刹那间,我的周身全都是她那凌厉诡异的鞭影。

鞭风呼啸,将我四周的退路全部封死,她竟是想用这密不透风的鞭网将我彻底困死在其中!

可是,我的“龙阳神功”又岂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站在原地,不退反进。体内真气狂涌,瞬间汇聚于右手之上。

我那一双闪烁着耀眼金黄色光芒的右手,毫不避讳地直接伸入了那漫天狂舞的鞭影之中!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狂暴如风雨的鞭影,戛然而止。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的两根手指,犹如铁铸一般,稳稳地拈住了那条毒蛇般红鞭的鞭头。

“拈花指”,配以我霸道无匹的“龙阳神功”,威力不同凡响。任凭江玉凤如何使力,那条长鞭在我的指间,就是纹丝不动。

江玉凤双手握着鞭柄,拼命地往后拽,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她看着我那两根云淡风轻的手指,一脸的不敢置信,声音都颤抖了:“这……这怎么可能?!”

她对这套“天凤鞭法”抱有太大的期望,太有信心了。

而且她天生好强,骨子里那股永不服输的劲头,使得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她一直引以为傲、苦练了一夜以为能够逆转乾坤的绝世鞭法,竟然就这样被我轻描淡写地用两根手指给破了!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无情的讥笑,更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我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那股支撑着她骄傲的信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打击对一个极其骄傲的女孩来说后果会有多严重,我只是松开手指,淡淡地撂下了一句极其伤人的话:“想打败我?你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

这句话,更是火上浇油。

江玉凤手中的鞭子无力地滑落在地。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

而我,则是一脸得意。我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以一种极其潇洒、傲慢的姿态,转身大步离开了演武场。

**哈哈,我终于给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次完美的报复了!**

我走后,江玉凤孤零零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谁也不知道,她那颗骄傲的破碎的心里,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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