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不陪我也就算了,竟然还叫霜儿也不陪我,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满心不爽地离开了练武场,直接朝沈玉的卧房走去,打算找她好好算算这笔账。
跟江玉凤那刁蛮丫头在练武场上耗了四五个时辰,此时已近正午,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我轻手轻脚地挑开珠帘,只见沈玉正侧卧于榻上午睡。
她睡得极沉,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祥和泰然,少了几分平日里作为沈家女主人的威严,多了惹人怜爱的娇柔。
樱桃般的红唇微微上翘,透着一股性感绝伦的成熟韵味,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狠狠咬上去。
两段白玉般的手臂交叠于身前,那单薄的丝绸被单根本遮掩不住她曼妙的身段,反而在紧贴肌肤的起伏间,将那饱满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得更加神秘诱人。
好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海棠春睡图!
我体内的邪火本就没消退干净,看到这番景象,哪里还按捺得住?我悄声来到床边,俯下身,对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便是一阵热吻。
“唔……”
沉睡中的沈玉倏然惊觉有人侵犯,几乎是本能地,她柳眉微蹙,玉臂一挥,便朝我一掌拍来。
有了早上在霜儿房里的“教训”,这一次我可学乖了。她的手刚挥至半途,便被我一把捉住那纤细的柔荑。
我轻笑着喊道:“夫人,是我。”
沈玉这才睁开那双惺忪的睡眼。
看清是我后,她那张白皙的玉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娇嗔道:“是相公啊……相公你学坏了,什么时候竟做起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来了?”
我顺势在床沿坐下,笑道:“谁叫夫人睡觉时的姿态那般迷人,让为夫一时情不自禁啊。”
沈玉被我这直白的话语说得俏脸愈发羞红,她白了我一眼,嗔道:“油嘴滑舌,就会哄人家开心。”
我听后连忙举起右手,一本正经地道:“我发誓,龙啸天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
“五雷轰顶”这四个字还没出口,沈玉那带着淡淡脂粉香的纤手已经急急地掩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嘴。
她眼中闪过慌乱,柔声道:“你别说,人家相信你不成吗?”
我顺势将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手握在掌心,稍一用力,便将她丰腴熟美的娇躯揽入怀中,低声道:“玉儿,你不知道,你刚刚睡觉的样子到底有多迷人。”
说话间,我的一双魔手已经熟练地滑入了她那宽松的睡袍内,直接攀上了那对饱满丰硕的玉乳,轻轻地揉捏起那两颗已经开始微微挺立的蓓蕾。
“嗯❤……”
沈玉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子瞬间软倒在我的怀里。夫妻这么久了,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我都了如指掌。
我低头在她白皙的耳垂旁轻吹了口热气,坏笑道:“玉儿,你都好几天不让我碰你了,还把霜儿也给支开。今天……我可要好好讨回来。”
随着我的话音,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加重了几分。
沈玉靠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仿若突然记起了什么,任由我轻薄着,却忽然抬起头,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极其认真地看着我,问道:“天郎,若我有一天……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正在兴头上,随口答道:“你是我妻子,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沈玉却十分执着,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不,你回答我。”
我看着她那紧张又期盼的神情,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郑重地答道:“会。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无论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会原谅你。”
我想不到,我这随口的一句承诺,竟然取得了那么大的效果。
沈玉的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激动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吻着我的脸颊,带着哭腔道:“天郎……谢谢你。”
我当时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并没有去深思她这番话里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紧紧搂着这位绝色娇妻,热烈地回应着她的亲吻。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过平原,来到了那片深山秘林。
刚一触碰,我便发现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山洪暴发。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打趣道:“原来……这些天你也忍得很辛苦了吧?”
沈玉羞得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惊奇地问道:“那你为何还要……”
沈玉急急地截断了我的话,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狂热:“我们现在别说那个问题了好吗?天郎,好好爱你的玉儿吧!”
说完,她主动将身体往我怀里靠了靠,那肥大浑圆的臀部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我的胯间。
我那早已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受到这惊人弹性的刺激,狠狠地顶在了她那道深深的臀沟之间。
隔着薄薄的布料,龙王上那滚烫的热气直透沈玉的心海,她那张玉脸悄然浮现出一抹娇艳至极的晕红。
我心中的情欲瞬间如火山般喷发,一把将怀中的娇妻扳了过来,正对着我。
我低头,狠狠地吻在了那已经几天没有碰过、让我思念至极的樱唇上。
“唔❤……”
在我的巧手之下,她身上那几件本就单薄的衣衫一件件离体而去,滑落在地。
我一挥手,拔步床上的轻纱帷帐缓缓落下,将这满室的春光与粗重的喘息声,尽数遮掩其中。
……
我真的想不到,我那天在演武场上撂下的一句话,给江玉凤的打击竟然会那么大。
此后的几天里,江玉凤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练武场上。
听霜儿说,自从那天败在我手里之后,江玉凤便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谁去敲门也不理。
就在我心中隐隐生出几分愧疚,打算亲自去看看她的时候,江玉凤却突然自己出现了。
她像往常一样,穿着那一身火红的劲装出现在练武场上,而且练功比以往更加拼命、更加疯狂。
看着她挥汗如雨的样子,我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了下来。
这一天,我正好路过练武场。
“站住!”
一旁的江玉凤突然叫住了我。她提着那条红绫鞭,大步走到我面前,俏脸紧绷,语气冷硬地说道:“我想跟你再较量一下!”
我眉头一挑。
这是什么口气?
搞得好像我才是她的仆人一样!
我可是她的主人!
虽然自从她来到潇湘别院,我从未把她当下人使唤过,反而好吃好喝地供着,但这丫头也不能这么没大没小吧。
我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推脱道:“不行啊,我还有事要忙。”
江玉凤上前一步,挡住我的去路,瞪着我问道:“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做!只要你再跟我比试一下!”
我脑子急转:**这丫头不依不饶的,怎么办?得想个难题难住她才行。**
左思右想,我终于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腰,朗声道:“哎哟……我最近总是腰酸背疼的,正想去找霜儿给我好好按摩一下呢。”
我看她平时大大咧咧、舞刀弄鞭的,猜想她这种千金大小姐肯定不会伺候人的活计。
谁知,江玉凤一听我喊“腰酸背疼”,那张娇俏的玉脸登时羞得通红,她啐了一口,骂道:“呸!大色狼!”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满头雾水地问道:“这……这跟色狼有什么关系吗?”
话刚出口,我就恍然大悟了。
在中医看来,过分沉迷于色欲之中,精元流失,损肾伤身,自然会引起腰酸背疼。
这丫头显然是以为我夜夜笙歌,把身子给掏空了。
可是她哪里知道,我有天下第一奇功“龙阳神功”护体,根本不存在那方面的问题,反而精力旺盛得过分!
江玉凤见我一脸无辜的样子,气呼呼地骂道:“你真是一个大笨蛋!”
我也懒得跟她解释,还击道:“按摩你会吗?不会的话,我可就要去找霜儿了。至于比武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吧!”
说罢,我作势欲走。
江玉凤却急了,一把拉住我的衣袖,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道:“切,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心中暗笑,想不到这丫头竟然真会上钩,便故意激她:“霜儿的按摩技术可是一流的哦,你行吗?”
江玉凤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道:“我爷爷以前可是皇宫里的御医,专门替皇帝老儿按摩的!我的按摩技术,那可是他老人家亲传的!”
**哦?大内秘传?**
既然是专门给皇帝按摩的,那手法肯定差不了。我顿时见猎心喜,一屁股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拍了拍肩膀道:“好啊,那你快给我试试!”
江玉凤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盯着我,一本正经地讨价还价道:“那你等一下按完了,可得跟我比武啊!”
我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食指,指着我的脑门警告道:“可不许反悔哦!”
我拍着胸脯保证:“当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她这才放下心来,走到我身后,将两只温软的小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开始替我按摩起来。
还真别说,江玉凤这丫头虽然脾气火爆,但按摩的手法却不愧为大内秘传。
那双小手仿佛有不可思议的神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在她的揉捏之下,我感到浑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五脏六腑的气血慢慢调息,达到了一种完美的协调。
我的精神渐渐凝聚,甚至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随着肌肉的放松,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脑袋正好倚在了江玉凤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颈窝处。
那丫头也不知是怎么了,为了方便发力,她的身体也慢慢向前倾。
如此一来,她胸前那两座丰满高耸的玉乳,便毫无阻碍地紧紧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随着她手上按摩的动作,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在我的背上来回摩擦、挤压。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颗乳珠硬挺起来的形状!
“轰!”
这一摩擦,就像是往干柴里扔了一把烈火,瞬间攻破了我刚刚凝聚起来的心灵防线。
我原本集中的精神一下子散乱不堪,杂念丛生。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在池塘边,我惊鸿一握时,那对双峰的绝妙触感。
那柔嫩、浑圆、充满弹性的记忆,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多少个午夜梦回,都让我魂牵梦绕。
此时再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我心中那颗“情欲魔种”疯狂地悸动起来。
一股邪恶的欲望不可遏制地升腾而起,**占有她!
把这个骄傲的丫头压在身下,永远地占有她,享受她的温润与火热!
**
而在我内心的另一个角落,残存的理智还在苦苦挣扎:**不!
这绝对不行!
她才刚刚经历了丧父之痛,你不能趁人之危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
两种力量在我的脑海中激烈交锋,我热汗淋漓,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滚落,很快就湿润了一大片衣襟。
此时,完全不知危险降临的小丫头,却还在无意间火上浇油。
她见我出汗,柔嫩的身子更加紧紧地贴在我身上,饱满的双峰被挤压得变了形状,那张娇俏的脸蛋凑到我耳旁,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按疼你了?”
说话间,她那温热带着甜香的吐息,直直地吹进了我的耳朵里。少女特有的幽香,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直透我的心海。
我强忍着体内如岩浆般翻滚的欲望,勉强挤出声音:“没事……没事。好了,你今天的按摩就到此为止吧。”
江玉凤却固执地按住我的肩膀:“不,不行!我们家有一个规矩,施展这套按摩法,一定要全套手法施完。否则血气不顺,郁结于体内,对身体反而不好。”
我咬着牙道:“不必了!我的身体龙精虎猛的,百病不生。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按吧。”
这真的是我忍耐的极限了!此时,我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坚硬如铁,正气势汹汹地抵在裤裆上,仿佛在责怪我这个主人的懦弱。
江玉凤却拿出了大夫的架子,强行把我刚要起身的身体又给按了回去,嘀咕道:“不行!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一切就该听我的!人家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按摩呢,你这人真不知好歹!”
说完,她绕到我身前,开始进行正面的按摩。
她的手法确实玄妙神奇,若在平时,定能让人通体舒泰。
可是此时此刻,她那柔嫩纤细的小手每在我身体上按压一下,我心中的情火便猛蹿一分。
独角龙王怒发冲天,硬生生地把我的布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大帐篷。
万幸的是,江玉凤正专心致志地盯着我的穴位,并没有发觉我下半身的异常。
然而,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随着她按摩的部位越来越往下,她整个人也俯下身来。我只是无意间低下头,目光却瞬间定格了。
只见她原本就紧绷的火红劲装,不知怎的领口松开了好些。
顺着那敞开的领口看进去,紧身红衣之内,一条深深的、雪白的山谷深不可测地展现在我眼前。
深谷两边,是两座巍峨高耸、雪白细腻的山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令人不觉陷入其中,恨不得立刻探寻其中的神秘。
此时,在我的心海深处,那股由情欲魔种催发的玄妙力量突然爆发。邪恶的欲望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瞬间击溃了那可怜的理智。
情欲如狂潮般充斥了我整个心灵,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占有她!占有她!她注定是你的女人!**
我……我该何去何从?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此时的江玉凤,完全沉浸在大夫的角色中,连我的独角龙王已经隔着裤子顶在她胸前那道深谷的边缘都毫无察觉。
随着她手法的起伏,她那对饱满的双峰上下摆动,时不时地擦过我的胸膛。
我的龙王在那深谷的边缘辛勤地站着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坚硬。
理智彻底沦丧,行动被欲望接管。
我终于开始行动了。
我缓缓抬起双手,轻轻地放在了她圆润的双肩上。
我并没有直接动粗,而是用上了那套从《龙阳卷》双修之法中悟出的、百试不爽的挑情手法,开始在她肩颈的敏感穴位上轻轻揉捏。
这套功夫果然不是白练的。
一下……两下……三下……
江玉凤很快就有了反应。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檀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嗯❤”的娇吟,那双原本清澈的凤目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我,疑惑中带着慵懒:“想不到,你也会按摩啊?你刚刚按得我……好舒服啊。”
我心里暗自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胡诌道:“是啊,我的手法可是京城‘同仁堂’王祥云师父亲传的,自是不俗。你按了这么久也累了,要不要我也帮你按摩一下?”
江玉凤哪里知道我这只披着羊皮的黄鼠狼的险恶用心,她单纯地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啊,我帮你按了那么久,你帮我按一下,那样才公平嘛。”
话落,她乖巧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深知这种事急不得,猎物一旦受惊就会逃跑。
所以起初,我并没有急着向她身体的敏感地带进攻,而是老老实实地用从霜儿那里学来的正规按摩手法,在她的背上、腰间不轻不重地捏着。
(霜儿才是京城医界名家王祥云的真正弟子)。
也不知是我的手法真的太好,还是我暗中注入的龙阳真气起了作用。在我的按摩下,江玉凤的身体渐渐放松,甚至开始发出阵阵舒服的轻吟。
“嗯❤……哦❤……”
那轻吟声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慵懒,听在我耳朵里,简直就像是致命的引诱。
若不是我心智已失,我或许会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开始实施我的大计。
我的一双魔手顺着她纤细的背脊一路下滑,来到腰间,然后由腋下穿过,猛地向前一探!
极其精准地,我的双手直接攀上了那两座让我垂涎已久的高峰,隔着那层红色的布料,一把攥住了那饱满的柔软,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捻住了峰顶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葡萄”。
“啊!”
江玉凤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玉脸瞬间羞得通红,转过头来又羞又恼地看着我:“你……你想干什么?!”
我面不改色,依然保持着那副正经的模样,理直气壮地答道:“替你按摩啊。”
她瞪大了眼睛,疑道:“有……有按那里的按摩法?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大言不惭地解释道:“这是我结合大内秘传与同仁堂绝学,独创的手法,未传于世,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
说完,我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随后我低下头,附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磁性、带着几分蛊惑的声音悄悄问道:“你且感受一下……舒服吗?”
江玉凤的身体在我的揉捏下微微发抖,那股奇异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有些当机。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我继续循循善诱:“那……还要不要我继续按摩?”
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理智与本能之间挣扎,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要……要啊。”
此时的她,在我的连番挑逗和龙阳真气的暗中催化下,传统的男女大防观念已经开始崩塌。
在她的潜意识里,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正在为她治病的按摩大夫。
当然,此时被欲火焚身的我也并没有去深思,江玉凤可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普通村姑,她可是天凤龙女凤飞舞的独传弟子,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我几句鬼话给骗了?
但那种一点点剥开猎物防备、挑逗青春美少女的禁忌滋味,实在是妙不可言!我心里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挑情手法开始加重,真气透过指尖,不断刺激着她胸前的敏感穴位。
江玉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变得浑浊而灼热,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胸膛。
这位平日里泼辣的火凤凰,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发出不安的疑问:“你的手法……怎么怪怪的?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似的……痒痒的。”
我轻笑一声,双手在她胸前肆意游走:“这就是我这独门手法的奇特之处啊。你别急,等一下……就会很舒服了。”
话音未落,我的手已经极其灵巧地滑入了她的衣襟之内,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握住了那团温润如玉的凝脂。
真的太美妙了!那饱满的肉感,那惊人的弹性,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江玉凤惊呼一声,想要挣扎:“你……”
但她虽然惊讶,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了我的怀里,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拒绝。
我凑近她的脸颊,轻声安抚道:“有些深层的手法,隔着衣服是没法施展的。放松……”
我的手在两座高峰之上辗转流连,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不放过,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挤压。
江玉凤越来越不堪我这般露骨的挑逗,浑身酥软得像一滩春水,那张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从她鼻孔里不断喷出灼热的香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我知道,时机已经彻底成熟了。
我的一双手恋恋不舍地离开双峰,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南,直捣黄龙,探入了那玄妙幽深的秘谷之中。
“啊❤……”
江玉凤浑身一激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手。
她似乎真的对我刚才的鬼话深信不疑,对于我这明显已经超越了“按摩”范畴的举动,依然没有强烈的抗拒。
只是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时,她实在受不了那种强烈的空虚与酥麻,一双美目水雾蒙蒙地看着我,哀求道:“我……我那儿好痒……你快帮帮我……嗯❤……”
我心中狂喜,爽快地答应了一声:“好!我这就来帮你治!”
话音未落,我双手猛地发力。
只听“嘶啦”几声轻响,她身上那件紧身的红色劲装,连同里面的小衣亵裤,在我的内力激荡下,瞬间化作碎片,离体飞出!
一具娇美结实、青春惹火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肌肤白里透红,紧致的曲线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黄鼠狼的邪恶目的终于达到,对于眼前这顿绝世美味,我哪里还会客气?
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衣物,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扛上肩膀,挺起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胀大到极限的“独角龙王”,对准了那泥泞的花心,没有丝毫怜惜,猛地一挺腰!
“噗嗤!”
“啊!痛!”
伴随着江玉凤一声凄厉的痛呼,一道阻碍被我强行冲破。那滚烫紧致的穴肉,带着初经人事的生涩与惊恐,死死地绞住了我的龙王。
我这只贪婪的黄鼠狼,终于一口吃掉了眼前这只美丽骄傲的“火凤凰”。
“好紧……玉凤……你真美……”
我喘息着,无视了她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开始了大刀阔斧的冲刺。
“啪!啪!啪!”
“呜……你骗人……根本不是按摩……痛……出去……啊❤……”
起初的几下,江玉凤还在拼命地推搡着我的胸膛,试图反抗。但随着我龙阳真气的渡入,那撕裂的疼痛很快就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所取代。
她那紧致的穴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巨物。
她的抗拒渐渐变成了迎合,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撞击迎合起伏。
“不……不要了……好奇怪的感觉……啊❤……太深了……要被你插坏了❤……”
江玉凤那平日里冷硬的声音,此刻变得甜腻而破碎。
她直翻着白眼,一张俏脸红得滴血,饱满的双峰在剧烈的撞击下荡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张用来发号施令的小嘴微张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我彻底陷入了疯狂,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浑圆紧绷的肥臀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层淫靡的红浪。
“去了……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在极其狂野的数十次冲刺后,江玉凤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浪叫,娇躯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喷泉般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我也在这极致的紧握中,发出一声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体内。
……
云雨初歇。
我平复了呼吸,看着身下凌乱的衣衫,以及那洁白石板上触目惊心的片片落红,心中猛地一惊。
**天呐,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竟然趁人之危,把江涛的女儿,凤飞舞的徒弟给强暴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蜷缩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里的江玉凤,干巴巴地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江玉凤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英气勃勃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她咬着牙,冷冷地盯着我:“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吗?”
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恨我入骨,还是别的什么。
我只能一味地道歉:“对不起,我实在……我都不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失控,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江玉凤抹了一把眼泪,凄然道:“我想不到,名满天下、光明磊落的天榜高手龙大侠,竟然会对我一个弱小女子,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做出这种事情来!”
说完,她再次将脸埋进膝盖里,痛哭失声。那压抑的哭声,听得我心如刀绞。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打我骂我都可以。”
她却猛地甩开我的手,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红着眼睛瞪着我:“你说!你现在到底打算把我怎么样?!”
我顿时被问住了,为难道:“我……这……”
这要我怎么办?难道直接告诉她,我要把她收入房内做小妾?沈玉会答应吗?而且,我是真的怕她觉得我是在侮辱她,我是爱她,尊重她的。
江玉凤见我犹豫,眼中的失望更浓了,讥讽道:“怎么?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担责任吗?你……”
她说到一半,似乎是伤心到了极点,再次趴在膝盖上痛哭起来。
她越哭,我的心就越乱。我手足无措地道:“你……你别那样子哭了好吗?”
我不说还好,我一开口,她哭得反而更凶了,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我犹豫了许久,脑海中闪过沈玉那张温婉的脸,最终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不然……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江玉凤大概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我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珠,呆呆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极其认真地道:“既然是我做过的事,我就一定会承担责任。你跟我去见沈玉,把事情说清楚。不管她如何说,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会对你负责任的!”
我本以为这番有担当的话能让她破涕为笑。谁知,江玉凤听后,竟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中充满了凄凉与自嘲,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死死地盯着我,讥讽道:“责任?难道……我要的就只是你那可怜的责任吗?!”
她这一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胸口,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我愣在原地:“我……”
说实话,我对眼前这个美丽泼辣的姑娘,是真的心动了。
否则,我就不会在多少个黑夜中对她的身体魂牵梦绕。
起初,那或许仅仅是因为男人对美丽躯体的本能占有欲,但后来,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看着她练武时的坚韧,看着她丧父后的脆弱,我越来越想见到她,越来越想保护她。
我想,我是真的爱上她了。
这男女之情,本就无关年龄、身份、甚至仇恨,它就是人的一种最原始的本能。
而本能这种东西,玄之又玄,不可理喻,只可意会。
江玉凤看着我呆愣的样子,眼中闪过绝望。
她站起身,拢了拢破碎的衣衫,用一种极其伤心、极其疲惫的语气道:“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看到她转身欲走那决绝的背影,我的心仿佛被瞬间撕碎了!
“不!”
我猛地冲上前,从背后一把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死死地搂住。
“你放开我!”她拼命地挣扎着。
我抱得更紧了,声音都在发颤:“你别赶我走,好吗?”
她挣扎不脱,终于崩溃了。
她无力地靠在我的胸膛上,痛心地哭诉道:“你放开我……谁叫你只是想对人家‘负责任’嘛!你对我……根本就没有心动过!难道人家就那么差劲,对你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听到这句话,我如遭雷击,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这小丫头片子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她觉得我是出于责任才接纳她,觉得她对我没有魅力?!**
这该死的自尊心啊!
我将她转过身来,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不!你是个极其美丽的姑娘。我对你的心……难道你刚才在我的动作里,真的没有感觉出来吗?”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连眼泪都忘了流:“你……”
我将她那娇嫩惹火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柔声道:“也许你觉得我这话说得有点突然,有点奇怪。但是,我要清清楚楚地告诉你,这是真的。我爱你,江玉凤。”
她听到我这番直白的表白,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似乎是想不到我这个“大色狼”会说出这种话来。
但很快,她眼中的惊愕便化作了浓浓的感动。
她终于不再抗拒,顺从地扑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腰,闭上眼睛,安静地享受着我的爱抚。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在她耳边道:“我想给你一个名分,一个堂堂正正的交代。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这一次,她没有再反抗,而是红着脸,柔顺地点了点头。
我替她找来一件备用的外衫披上,牵起她那只还有些冰凉的小手,十指紧扣,大步走出了练武场,朝着潇湘别院的大厅走去。
此时,大厅内。
沈玉和霜儿正坐在厅中,似乎正在谈论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