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沈玉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却迟迟没有喝,秀眉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霜儿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团扇,轻轻地打着扇子。
当看到我牵着江玉凤的手跨进大厅的门槛时,霜儿那双灵秀剔透的眸子瞬间睁得老大,视线在我们紧扣的十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惊奇地脱口而出:“爷,你,你们?”
沈玉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放下茶杯,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拉住我空着的那只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和担忧:“相公,你这一大早上的都跑到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说完,她似乎是不经意间,手上微微一用力,便将我拉离了江玉凤的身边,将我们两人不动声色地隔了开来。
我看着沈玉那张温婉的脸,深吸了一口气,道:“玉儿,你先坐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沈玉看了看我,目光又转向了一旁低着头、满脸不自在的江玉凤。
她身为沈家主母,心思何等通透,立刻就察觉到了我们之间那种不寻常的暧昧气氛。
她的眼神微微一闪,似笑非笑地问道:“凤儿,你跟相公……到底有什么事啊?”
江玉凤本来就觉得理亏,被沈玉这么一问,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死死地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将心一横,直截了当地道:“我跟她……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但我,并不后悔。”
既然话已经出口,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当下,我便将早上在练武场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跟沈玉讲了一遍。
当然,对于我那“情欲魔种”作祟和假借按摩行不轨之事的情节,我也没有隐瞒。
沈玉听完,那张原本端庄贤雅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有些扭曲。
她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和江玉凤,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们……”
“你们简直是……”
她终究是大家闺秀,那些难听的词汇在嘴边绕了一圈,还是没能骂出口,只是气极败坏地猛然转过身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江玉凤见沈玉这副模样,本就强撑着的自尊心瞬间崩塌。
她原本以为跟着我来就能得到一个名分,却没想到要面对正室如此屈辱的指责。
她羞愤难当,眼泪夺眶而出,捂着脸,哭着便跑出了大厅。
看着江玉凤哭泣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仿佛被一把大铁锤狠狠地撞击了一下,闷痛得难受至极。
此时,一直站在旁边的霜儿大着胆子走上前来,轻轻拉了拉沈玉的衣袖,柔声劝解道:“夫人,您别生气了。爷……爷他也不是有意的。您也是知道的,爷修习的那门‘龙阳神功’至刚至霸,有些时候……他自己也是控制不住的呀。”
沈玉正在气头上,听到霜儿这番偏袒我的话,更是火冒三丈。
她猛地转过头,眼眶发红地瞪着我,怒声指责道:“他控制不了?他控制不了难道就可以这样胡作非为、乱来一气吗?!也不想想,他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做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来!”
听到她这些尖锐的指责,我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情欲与傲慢突然翻腾起来。
不仅如此,我清晰地感觉到,心灵深处那股极其玄妙的力量再次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股力量仿佛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魔性,瞬间淹没了我仅存的理智和愧疚,驱使着我的情绪走向了一个极端的暴怒。
我猛地一拍桌子,厉声怒喝道:“够了!别再说了!”
这一声怒吼,夹杂着龙阳真气的威压,震得大厅里的茶杯都嗡嗡作响。
沈玉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脸色一变。
她惊骇地看着我,那双盈盈秋水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悲伤。
自从我们结婚以来,我还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这样大声地对她说过话。
此时的我,在那种魔力的驱使下,对她的悲伤竟毫无所觉。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强硬且不容置疑地说道:“既然我龙啸天做出了那种事情,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沈玉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她凄然道:“你要怎么负责?难道……”
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的话,霸气十足地宣布:“我决定,迎娶江玉凤!”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充斥着一股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我觉得自己就是这世间的神,我看上的女人,就必须是我的,谁也不能阻拦!
沈玉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身子摇晃了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我,那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力。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心头猛地一颤。
仿佛是某种开关被触动,我心中那股暴戾邪恶的魔力霎时间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理智重新回到了我的大脑。
**天呐,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我怎么能对玉儿发这么大的火?**
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连忙走上前去,轻轻地将手放在她那柔弱的香肩上,柔声道歉:“对不起,玉儿……我刚刚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沈玉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委屈,“哇”的一声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用粉拳捶打着我的胸膛,哽咽道:“你怎么可以那样对我……你从来都没有那样对我大声吼过……”
我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秀发上,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沈玉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抽泣着说道:“其实……其实我也知道,你修习的那门龙阳神功至刚至霸,这么多年来,在男女欢爱之事上,我……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满足过你。”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痛苦与无奈:“可是……可是作为你的妻子,作为一个女人,我心里真的很难接受,有别的女人来分享我相公的爱。”
我轻抚着她的脸颊,叹息道:“我知道,你的心思,所有的这一切,我都知道。”
就在这时,那股刚刚消失的玄妙力量,竟然再次出现了。
只不过,这一次它并没有让我暴怒,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充斥在我的四肢百骸。
此时的我,仿佛化身成了某种能够操控人心的神明,拥有一股神秘莫测的魔力。
我感觉到,那股魔力正顺着我抚摸沈玉脸颊的手,悄无声息地传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在那种魔力的影响下,我感觉到沈玉的思想似乎正在不由自主地被我同化,她的抗拒在瓦解,她的坚持在动摇。
对于这种匪夷所思的变化,当时的我,其实并没有清晰的认知。
沈玉沉默了良久,久到我几乎以为她要拒绝我。
终于,她缓缓抬起头来。她眼角的泪痕未干,但那双眸子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作为沈家主母的精明与深沉。
她看着我,语气平静得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对于这么多年来我不能在床笫之间满足你,我心里其实一直很内疚。而且……自从我生下飞儿之后,就再也没有能为你们龙家生个一男半女。”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做着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定,最终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你要娶江玉凤,那就娶吧。”
我想不到沈玉的态度竟然会转变得如此之快,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惊愕道:“你……你同意了?”
沈玉点了点头,勉强挤出笑容,道:“玉凤那丫头……虽然脾气泼辣了些,但平时倒也挺招人喜欢的,没什么坏心眼。”
我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完全猜透沈玉此刻真正的想法?
她之所以会答应得如此痛快,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受到了我那股玄妙魔力的微弱影响。
那股魔力,正是我日后在江湖上猎艳天下绝色,让她们无条件臣服于我的可怕根源。
但另一方面,沈玉毕竟是掌控沈家大权的女主人,她的心思本就比寻常女子深沉得多。
她心里很清楚我是爱她的,但也明白,以我如今那霸道不羁的性子,如果她一味地哭闹阻拦,反而可能会将我越推越远。
权衡利弊之下,接纳江玉凤这个毫无心机的小丫头,反而能显示出她的大度,巩固她在龙家不可动摇的正室地位。
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最终促使她点头同意了这门荒唐的婚事。
可是,此时的沈玉并不知道,男人的欲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有了第一次的退让,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得寸进尺。
一旦打开了这个缺口,日后,当更多风情万种的绝色佳人出现在我身边时,她还能有底气去拒绝吗?
当然,此时的我可没想那么多。
我欣喜若狂地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大笑道:“谢谢!谢谢你的成全!玉儿,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沈玉被我转得头晕,轻轻拍着我的肩膀示意我放她下来。
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看着我,认真地叮嘱道:“嗯,我答应你是答应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再像刚刚那样,对我大吼大叫了哦。”
回想起我刚才那副暴戾的模样,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道:“你刚才那个样子,眼神好可怕,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我连忙再次保证:“对不起,你放心,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了。”
沈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柔声道:“嗯,玉凤那丫头刚刚没了父亲,现在又跟了你,也是个可怜人。你以后……可要多爱护人家一些。”
听到她这番通情达理的话,我心情大好,那股被压抑的邪火再次“蹭”地一下蹿了上来。
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坏笑道:“玉儿那么乖,我现在就要好好爱你。”
话音未落,我的手便熟练地想要探入她的衣襟。
不仅如此,我转头看向正准备悄悄退出去的霜儿,大声喊道:“霜儿,你别走!今天爷心里高兴,晚上要玩一箭双雕!”
霜儿顿时羞得红了脸,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玉却一把按住了我那只不老实的手,将它从衣襟里拽了出来,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现在大白天的,还不是时候!再说了,玉凤刚刚被你气得跑出去了,你还不快点去找她,好好安慰安慰人家?”
**哎,沈玉真是一个识大体的好女人啊。**
我只好悻悻地收回手,点了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在临出门的时候,我经过霜儿身边,趁她不备,飞快地在她那浑圆紧绷的肥臀上“啪”地拍了两下,算是对她刚才替我说话的感谢。
霜儿被我这突袭吓得惊呼一声,羞红着脸跑开了。
我离开大厅,在潇湘别院里找了好大一圈,都没看到江玉凤的影子。
找了好久,终于,我在后花园的凉亭附近发现了她。
此时的江玉凤,早已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火凤凰般的活泼与阳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脸色落寞黯然,单薄的背影显得无比凄凉。
突然,她缓缓迈开脚步,朝着后花园角落里的一口水井走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丫头要做什么?她刚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该不会是一时想不开,要做什么傻事吧?!**
眼看着她已经走到了水井旁,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井沿,正朝着深不见底的井水里张望。
“玉凤!不要!”
我吓得魂飞魄散,发疯一般地冲了过去,一把从背后拦腰将她紧紧地抱住,用力往回一拖。
江玉凤猝不及防,被我这蛮力抱得双脚离地。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野猫,在我的怀里拼命地挣扎起来,双脚乱踢,胳膊用力地撞着我的胸膛,大喊道:“你放开我!你干什么呀!”
我死死地搂着她,说什么也不松手,焦急地道:“不!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做傻事!”
江玉凤停止了挣扎,愣了一下,回过头来,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做傻事?哦……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要跳井轻生吧?”
此时我已经把她抱离了井边,放在了安全的空地上,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反问道:“难道不是?”
江玉凤听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娇憨与无奈。
她白了我一眼,道:“我才不会呢!我只是刚才跑得太急,把一块丝帕掉进井里了,想看看能不能捞上来。为了一个臭男人就轻贱自己的生命,我江玉凤才不会那么傻呢!”
我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捕捉到了她话里的字眼,苦笑道:“我是臭男人?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臭男人啊。”
听到她那样形容我,我的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感。
江玉凤见我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眼中闪过狡黠。
她突然转过身,主动将那娇软惹火的身子往我怀里一挤,娇笑道:“你本来就是一个臭男人嘛!”
我顺势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低头贪婪地闻着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淡淡幽香,轻笑道:“既然我是一个臭男人,那你干嘛还往我怀里靠啊?”
江玉凤将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就爱靠在你这个臭男人怀里。”
此时,她的脸上闪烁着一种只有沉浸在爱情中的女人才会有的幸福光辉。
我心中感动,将她抱得更紧了,深情地道:“既然爱靠,那以后就靠一辈子吧。”
江玉凤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凤目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颤声问道:“大姐她……她同意我们的事了?”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她同意了。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看着她那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忍不住问道:“玉凤,你跟我在一起,真的不会后悔吗?毕竟……我的年龄比你大那么多,而且……”
江玉凤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阻止我继续说下去。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坚定地道:“不,不会。永远都不会后悔。”
她重新将头埋进我的怀里,喃喃道:“我喜欢现在偎依在你怀里的感觉。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温暖。自从爹爹走后,我就像是一片浮萍……是你,给了我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我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总是像个带刺的刺猬、一副泼辣模样的江玉凤,内心深处竟然会藏着这样柔软而深情的告白。
我感动得无以复加,抚摸着她的长发,郑重承诺道:“玉凤,以前是我不了解你。但以后,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努力把你理解透彻。还有,你给我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龙啸天的女人了!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一根汗毛!”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此时,正值正午,一轮艳阳高悬在碧空之上。那炽热的阳光洒落在我们相拥的身体上,就如同我们此刻炽热的情意,天长地久,永不熄灭。
……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
我满心欢喜地洗漱完毕,原本打算去沈玉和霜儿的房里,兑现我白天说过的“一箭双雕”的豪言壮语。
可是,我刚走到她们的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门就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
霜儿站在门口,直接将我挡在了门外。
我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疑惑道:“霜儿,你干嘛拦着我啊?玉儿呢?”
霜儿抿嘴一笑,推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外赶,娇嗔道:“爷,您今晚可走错门了。夫人说了,今晚的时间是属于新娘子江玉凤的,您得去好好陪陪她。”
我一听,心中暗喜。**难得她们竟然这么通情达理,不仅接纳了玉凤,还主动把今晚的春宵让了出来。**
我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在霜儿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好吧,既然夫人发话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去吧。你们俩给我等着,明晚我再来收拾你们!”
霜儿红着脸啐了一口,赶紧把门关上了。
我转过身,迫不及待地朝着江玉凤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发现这小丫头也许是因为白天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实在太累了,竟然已经睡着了。
这小丫头的睡相可真是不敢恭维。
她不仅把被单踢到了床下,而且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床上。
身上那件薄薄的粉色睡袍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了一大片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以及那条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可谓是春光大泄,诱人至极。
我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我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被单,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生怕她着凉。
看着她那张青春洋溢、精致无暇的玉脸,此时的我,心中竟然出奇地感到一阵平静,没有丝毫的邪火与欲望。
我静下心来,盘腿坐在床边,开始运转“龙阳神功”,想要借此机会,好好查探一下今天白天突然出现于我心灵深处的那股诡异力量。
我将什么“内观术”、“天照心经”等一切可以自检身体的奇功妙法都用上了,真气在奇经八脉中游走了一圈又一圈。
可是,任凭我如何搜索,都查不到那股力量到底隐藏于我身体内的何处。
它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可是,我今天白天明明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它的存在,而且,它似乎正在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慢慢地影响着我的心智和行为。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玄妙的力量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其实,若非我修习的是旷古奇功“龙阳神功”,感官极其敏锐,换做普通的武林高手,根本就不可能发现那种力量的存在。
龙阳神功,那可是气功心法中最完美、最霸道的一种。
想当年,纵是那位以气功名震天下、自诩一身气功可比肩少林金刚与武当太极的气功大师“紫气东来”,在有幸见到《龙阳卷》残篇时,都惊叹不已,认为“龙阳神功”是气功学中“不可能中的可能”。
那位昔日意气风发的老头子,在钻研了一夜之后,竟然一夜白发顿生。
因为他绝望地发现,纵是以他毕生的精力和智慧,都不可能创出“龙阳神功”这种违背常理的绝世奇功。
就在我对着窗外的月光,坐在床边苦苦沉思的时候,突然,从我身后的床榻上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咯咯咯……”
我心中一惊,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江玉凤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她侧卧在床上,单手托着香腮,一双水汪汪的凤目正笑盈盈地看着我,打趣道:“想不到……你想问题的时候,那副认真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嘛。”
我被她看得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原来……你没睡啊?”
也不知是怎么了,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之一,面对其他女人都能从容不迫,可是一面对这个比我小了好几岁的丫头,我的脸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发烫。
江玉凤咯咯笑道:“我知道晚上会有大色狼来夜袭,我怎么敢睡死过去啊?自然要时刻保持警惕,做好防范啦。”
我看着她那娇俏可人的模样,心中的平静瞬间被打破。我倾身向前,一把将她那青春健美的惹火身体连同被子一起搂入怀中。
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女子特有的、令人沉迷的幽香,坏笑道:“哦?你都做了些什么防范啊?我看你刚才那睡相,分明就是故意把被子踢掉,在引诱我这只大色狼嘛!”
江玉凤不仅没有躲避,反而顺势将双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她那一双修长的大长腿也调皮地盘在了我的腰间,娇媚地笑道:“兵法上有一招,叫做‘欲擒故纵’。我这可是欲擒故纵之术,为的就是要生擒你这只大色狼!”
我感受着她那紧贴着我的火热娇躯,低声笑道:“好啊,现在你已经擒住我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大色狼呢?”
我看她转了转眼珠,一副冥思苦想、不知该怎么办的可爱样子,便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道:“要不要……我这只大色狼亲自来教教你啊?”
话音未落,我那只不老实的右手已经如同灵蛇出洞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她那宽松的睡袍内,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丰嫩饱满的玉乳,开始肆意地揉捏起来。
“嗯❤……”
江玉凤浑身一颤,樱唇微张,发出了一声令人魂荡魄销的娇媚轻吟。她那张原本就泛着红晕的俏脸,此刻更是娇艳欲滴。
她象征性地推了推我的胸膛,娇嗔道:“人家……人家才不要你教呢。”
话虽如此说,但她那极具肉感的身体,却像是一条渴望甘霖的水蛇,越发紧密地往我怀里靠了过来。
我感受着掌心中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尺寸,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两颗已经激凸硬挺的乳珠。
在她被我挑逗得呼吸急促、欲罢不能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故意板起脸道:“不要?那大色狼可就要走了哦。”
江玉凤一听,顿时急了。她那双白嫩的玉臂死死地勒住我的脖子,生怕我真的跑了,急切地喊道:“你……你别走!”
话刚出口,她便看到了我嘴角那抹得逞的坏笑。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又中了我的奸计,气得举起粉拳,在我胸膛上没好气地擂了几下,骂道:“你这坏蛋!大色狼最狡猾了!”
我哈哈大笑,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狡猾,怎么能吃掉你这只美丽的小猎物呢?”
说话间,我的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直接来到了她那紧绷细嫩的腰臀处。
今天早上在练武场,因为欲火中烧,我只是草草地占有了这个美丽的少女,根本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她身体的美妙。
尤其是她那对在紧身裤下掀起过惊涛骇浪的肥臀,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我的手掌覆盖在那两瓣白如凝脂、浑圆滑嫩的臀肉上,用力地揉捏、拍打。那惊人的手感,简直是人间极品!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屋内响起。
“啊❤……”
在我的这番猛烈进攻下,江玉凤体内的春情瞬间泛滥成灾。
她脸色娇红,眼神迷离,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腰,喘息着道:“落到你这只狡猾的色狼手里……我也只能认命了……嗯❤……”
我得意地大笑一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樱唇,含糊不清地道:“小猎物,既然你这么乖,本色狼一定会好好疼惜你的!”
色狼要干的,自然就是色狼该干的事。
三下五除二,我便极其粗暴地剥光了她身上仅存的那件睡袍,同时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大色狼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开始对这只美丽的猎物发起最猛烈的进攻。
这间并不宽敞的小屋中,没有了白天的血腥与悲伤,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旖旎春色。
我发现,江玉凤在床笫之间,与霜儿那种羞涩被动、沈玉那种端庄内敛完全不同。
她天性中的那种泼辣与豪放,在彻底放开之后,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床上,她简直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什么样的姿势都敢尝试,什么样的动作都敢配合。
“我要在上面!我要骑马!”
在一番激烈的翻云覆雨之后,江玉凤突然娇呼一声,双手用力一推,竟然翻身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分跨在我的两侧,那丰满浑圆的肥臀重重地压在我的胯间。
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独角龙王”,顺着那泥泞不堪的幽谷,被她极其狂野地一口吞到了最深处。
“噗嗤!”
“啊❤……好大……撑满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略带痛苦的长长浪叫。
可是,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骑术”。
她虽然有心想要驾驭我这匹烈马,但那生涩的动作却总是不得要领,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脱缰的野马,撞得毫无章法。
“呜……怎么动不了……”
看着她那副急得满头大汗、却又无可奈何的娇憨模样,我这只大色狼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我伸出双手,铁钳一般牢牢地扣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帮她固定住身形,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了自下而上的疯狂反击。
“啪!啪!啪!”
“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齁❤……”
在我的帮助下,江玉凤终于找到了节奏。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扬着,雪白的娇躯在我的身上尽情地驰骋起伏。
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上下颠簸,她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的雪峰便如同两只脱兔般,在空气中疯狂地跳跃、晃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惊心肉浪。
我看着这副美不胜收的绝佳风景,右手忍不住探了上去,一把抓住其中一只正在剧烈晃动的玉乳,肆意地把玩、揉捏起来。
“咿❤!……别捏那里……好酸……啊啊啊啊❤……”
江玉凤在上下双重的极致刺激下,发出一连串舒畅至极的媚叫。那娇媚的声音,那狂野的姿态,简直能把任何一个男人的魂魄都给吸干。
就在这极其狂热的交锋中,江玉凤突然低下头,那双迷离的凤目看着我,脸上洋溢着一种胜利者的喜悦,得意洋洋地喘息道:“呼……此时此刻……我终于打败你了!”
我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听到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不由得一愣。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疑惑道:“打败我?”
江玉凤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兴奋地宣布道:“是啊!我白天在练武场上说过,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你看,现在……我现在不就是骑在你的身上,把你给打败了吗?!”
听到她这番充满孩子气、甚至可以说是脑回路极其清奇的言论,我的心头却猛地一紧。
**打败我?**
**这小妮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说,她之所以愿意跟我在一起,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贞操,仅仅就是为了用这种荒诞的方式来证明她‘打败’了我……那她付出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
一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胜负欲,就能轻易交出自己身体的女人,而且她天赋极高,又懂得拼命努力。
若是她将这种偏执的恨意或胜负欲隐藏在心底,一不小心,日后必成大患!
穿越者的那种多疑与傲慢,在这一刻瞬间占据了上风。在我的世界里,任何可能威胁到我生命和地位的隐患,都必须被扼杀在摇篮里!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
我的双手,原本还温柔地搂着她的纤腰,此刻却在暗中缓缓地凝结起了一股极其霸道凌厉的龙阳真气。
只要我的双手猛地向上一击,她那脆弱的脊骨,瞬间就会被我震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