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奸情暴露

这并非是我龙啸天无情薄义,而是我深知,当一个美丽又努力的女人彻底抛开贞洁的束缚,她便会化作世间最可怕的妖孽。

与这种妖孽纠缠越深,往往就越容易引火烧身。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她真敢对我生出什么异心,大不了到时候再辣手摧花。**

我双手暗中凝聚的龙阳真气蓄势待发,眼神冷厉地盯着骑在我身上的江玉凤。

然而,江玉凤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全身凝聚的功力瞬间消散于无形。

她喘息着,那双泛着春水的眸子深深地望进我的眼里,柔声呢喃道:“我本想征服你,却没想到,连我自己也被你给征服了。”

我心中一喜,那股紧绷的杀意瞬间如冰雪消融,手上的力道也随之一松,问道:“真的?”

她用力点了点头,汗湿的发丝贴在红润的脸颊上,眼神中饱含着毫不掩饰的真情,道:“从你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把我俘虏了。我想,此生此世,我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你半步。”

她的眼神我懂,那不是假的,也绝对假不来。女人在最赤裸、最毫无防备的时刻流露出的情感,往往是最真实的。

我哈哈一笑,双手再次环住她那纤细惹火的腰肢,道:“作茧者自缚,小丫头,你现在可明白了?”

江玉凤轻叹一声,丰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道:“我当然明白。我本想对你施以此计,心里也清楚绝不能对你动情。可情之一字,心动神摇,身不由己。玩火者自焚,古人诚不欺我。”

我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豪放爽直的江玉凤,竟能说出这般蕴含至理的话来。

无论是武功还是才智,她都称得上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我对能教出如此优秀徒弟的师父,心中更是充满了好奇。

**‘天凤龙女’凤飞舞……这九大奇人,有机会定要会上一会,看看究竟是何等风采。**

我双臂猛地一发力,将她那娇软的身子往前一拉,霸道地将她重新压回身下。

她惊呼一声,浑圆的肥臀重重地落回床榻,那根粗壮的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狠狠地碾磨了一圈。

“啊❤……”

我看着她因快感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居高临下地说道:“现在你已是引火烧身,从今往后,你就得乖乖跟在我身边了。”

她温顺地点了点头,一双玉臂勾住我的脖子,道:“嗯,以后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了。”说完,她又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我那样算计你,你会不会因此恨我,不要我了?”

此刻的她,全然没有了平日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样子,反倒像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我听后佯怒,板起脸道:“我当然生气!你说,你打算怎么办吧?”

她见我这副模样,不但不怕,反而咯咯娇笑起来,挺了挺胸膛,让那两团柔软紧紧贴着我的胸口,道:“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了,你还要人家怎么办啊?”

说实话,她撒娇的功夫真的很烂,一点都不像沈玉那般自然圆润,但我偏偏就喜欢看她这副生涩又努力讨好的模样。

我挑了挑眉,道:“一码归一码。”

平日里只要我使出这招,总能在沈玉和霜儿身上讨到不少便宜,可谓百试百灵。

江玉凤以为我真的生气了,眼珠一转,连忙拿出自己最拿手的绝招,道:“我的按摩手法可是我爷爷亲传的,比你那半吊子的手法可高明多了!明天我给你按摩,保管让你舒舒服服的。”

这小丫头倒是机灵,我要的正是这个。我喜上眉梢,捏了捏她的鼻尖,道:“是从今往后,你都得天天给我按摩。”

她眉眼弯弯,笑道:“遵命,我的大色狼。”

我脑海中回想起白天在练武场的情景,故意逗她:“原来你当时早就知道我不安好心啊!”

江玉凤点点头,俏脸微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道:“人家可是精通按摩手法的人,什么是真正的按摩,什么又是……你那套,我怎会分不清?只是当时人家本就存了引诱你的心思,所以才任你为所欲为罢了。”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坏笑道:“那我当时给你‘按摩’,你舒不舒服啊?”

我的语气暧昧至极,手指也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慢慢向那茂密的草丛探去。

江玉凤羞得满脸通红,连看都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舒……舒服。”

我大笑一声,道:“那现在,为夫就再为你施展一次为夫独创的‘按摩手法’吧!”

话音未落,我腰部猛地一沉,独角龙王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狠狠地刺入了那泥泞的花心最深处。

“噗嗤!”

“啊❤!……太深了……又要被你顶穿了……齁❤……”

最终的结果与上次别无二致,她在我身下任我为所欲为。

那火红色的劲装碎片早已被踢到了床角,江玉凤那一身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紧致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一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绞着我的腰,浑圆的肥臀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疯狂地迎合着。

“用力……大色狼……把我插烂吧……啊啊啊啊❤❤……”

在这个狂野的夜晚,这只桀骜不驯的火凤凰,终于被我彻底拔去了利爪,变成了一只只知道在胯下求欢的雌鸟。

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这等艳福并非人人能有,而我龙啸天却能独拥三位美人,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在拥着沈玉她们的同时,我也没有忘记我的绝色情人谢玉华。

近几日因为江玉凤的事,我已经有好些天没去她那儿了。

这天练完功后,我便径直朝谢玉华的住所走去。

也许是恋奸情热,我竟未曾发现,有一个人已悄然跟在了我的身后。

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一股淡淡的脂粉幽香扑面而来。

谢玉华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一听到门响,猛地回过头。当看清是我时,她那双原本黯淡的美目瞬间迸射出狂喜的光芒。

“龙郎!”

她像一只归巢的乳燕般飞奔过来,甚至顾不上理会被案角绊落的梳子,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缠住我的脖子,献上一阵近乎疯狂的热吻。

“唔……”

她的唇舌湿润而滚烫,带着一种要把我吞进肚子里的急切。

我也紧紧抱着她那曼妙至极的娇躯,热烈地回应着,舌尖与她的香舌交缠、吮吸,倾诉着这几日的思念。

吻罢,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我怀里,一双白皙的玉手一边轻轻拍打着我的胸膛,一边嗔怪道:“你这个狠心的冤家,怎么舍得把玉华孤零零的一个人丢在这里?我还以为……以为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我呢。”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对我已是越发依恋,那种病娇般的依赖感,让我既觉得受用,又隐隐觉得有些沉重。

我抚摸着她那头如瀑的长发,满怀歉意地道:“对不起,这几天确实被一些琐事缠住了身。”

对于我与她的关系,现实只允许我们偷偷摸摸。因为她还有另一重身份,南宫阳的夫人,南宫世家的儿媳。

她抬起头,那张倾国倾城、端庄贤淑的俏脸上满是深情,她用纤细的手指覆上我的嘴唇,深情地道:“你永远不用对我说抱歉,我知道你的难处。只要能与你见面,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心中感动,忍不住低头又吻了她一下。她也热烈地回吻了我。我们深情地热吻着,两颗心仿佛在这一刻紧紧相依。

片刻后,我松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正色道:“玉华,我要跟你声对不起,因为在前天,我把南宫阳杀了。”

我本以为她听到这个消息会震惊、会害怕,甚至会因为我杀了她的名义上的丈夫而感到恐慌。

然而,谢玉华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平静地看着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语气冷淡得仿佛在谈论一个死去的陌生人:“其实你无须跟我说对不起。自从我投入你怀抱的那一刻起,我与南宫阳便已恩断义绝,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她凝视着我,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也许你心里会觉得我太过无情。但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宫阳。他根本不是人,他是畜生。”

她真是个心思灵巧的女子,只一眼便看穿了我的想法。

在当时,我心中确实闪过那样的念头。

**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能如此冷酷,确非寻常女子。

**

我从她的语气中,能感受到南宫阳一定对她做出了什么令她痛恨至极的事情,那种恨意,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柔声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过往的悲痛再次被提起,她的神情瞬间变得激动万分,那张原本高贵典雅的俏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扭曲。

她脸色苍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襟,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他……他变态无耻!”谢玉华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眶瞬间红了,“他自己不行也就算了,还把我拉进那肮脏的淫房,用尽各种下作的手段百般折磨我!用鞭子抽,用蜡烛烫……他简直就是个恶魔!”

我听得眉头紧锁,这南宫阳果然是个心理扭曲的废物。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遭雷击。

谢玉华泪如雨下,声音凄厉而绝望:“他……他不仅折磨我,他还把我母亲也……也拉了进来……逼着我们母女俩一起……”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泪水已如决堤的河水般倾泻而出。她捂着脸,痛苦地蹲下身去,那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什么?!

他竟然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连自己的岳母都不放过?!

这番话如同一颗巨石,狠狠撞击着我的心灵。

我万万想不到,在武林中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自诩名门正派的豪门大家里,内里竟如此龌龊不堪,藏着这等丧尽天良的腌臜事!

我心中那点属于穿越者的底线被彻底触碰了。

我为谢玉华的遭遇感到深深的悲伤与愤怒。

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此刻,我心中再无半分杀死南宫阳的悔意。就算他没有绑走沈玉,没有主动招惹我,只要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也定会杀了他。

因为,我是龙啸天。我恪守的道义,绝不容许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继续活在世上!

我紧紧抱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你放心,南宫阳已经死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这是我龙啸天,以人格对你做出的保证。”

谢玉华靠在我的胸膛上,泪流满面,却欣慰地点了点头。她的双手死死地抱着我的腰,仿佛我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低下头,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品尝着那咸涩的滋味,柔声道:“让我们忘掉过去,好好地生活。”

说完,我已将她横抱在怀里,大步朝床榻走去。我要用另一种方式,用我那无尽的热情和强悍的实力,让她彻底忘却心中的伤痛。

谢玉华依偎在我怀中,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喃喃点头道:“龙郎,认识你真好,这是玉华此生最大的幸福。今天,就让玉华好好服侍你,算是玉华报答龙郎的怜爱之情吧。”

不知是谁曾对一个女人做出过这样的评价:“出门是贵妇,床上是荡妇。”而谢玉华,正是这样的女人。

刚一沾到床榻,她便如同一条灵巧的美女蛇般缠了上来。

她主动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粉红色的睡袍,里面那件鲜红色的肚兜根本包裹不住她那曼妙至极的身段。

“啪嗒。”

肚兜的系带被她自己扯断,那对伟大的雪峰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动着惊人的弧度。

两颗犹如葡萄般大小的圆点,在白皙丰满的乳肉映衬下,显得愈发妖艳。

她平日里高贵典雅,令人不敢侵犯,但在床笫之间却风骚放荡,实足一个尤物。能遇到这样的女人,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她跪坐在我面前,极其熟练地替我褪去衣衫,当那根狰狞的独角龙王弹出来时,她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眼中闪过狂热的痴迷。

她低下头,用那张总是带着端庄微笑的樱唇,极其温柔地含住了它。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在床上的经验丰富无比,什么动作都敢做,有些甚至我闻所未闻。

她的香舌如同最灵巧的泥鳅,在龙王上盘旋、舔舐,大大满足了我汹涌难抑的欲望。

**只是,在这种极尽欢愉的放纵中,我隐隐感觉到,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那颗‘情欲魔种’仿佛在汲取着这罪恶的快感,悄然失控……**

前戏过后,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将她翻转过来,从背后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那肥厚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正等待着我的采撷。

那桃源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挺起腰身,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啊❤!……龙郎……插进来了……好满……❤❤”

谢玉华发出一声高亢而风骚的媚叫,上半身猛地塌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就在我刚刚整根没入,准备开始大肆挞伐,而谢玉华正处于极乐边缘的这一刻,

“砰!”

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正处于交欢之中的我们二人,心中同时剧震,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猛地转头朝门边望去。

只见沈玉站在门口。

她原本是笑吟吟地走进来的,似乎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然而,当她看清床上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看清那个被我压在身下、姿态淫荡的女人竟然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谢玉华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张端庄温婉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那一双原本总是充满睿智与从容的美目,此刻骤然收缩,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屈辱和不可置信。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着床上的我们,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我与谢玉华的下身,还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房间里,甚至还能听到刚才那一记猛插带出的、极其淫靡的水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砸得晕头转向。

谢玉华原本还沉浸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听到沈玉的声音,身子猛地一僵,那张刚才还风情万种的媚脸瞬间血色褪尽。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的薄被,想要遮住自己赤裸的娇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沈……沈玉,你怎么来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心虚和不安。毕竟,此刻趴在她身上的,是她最好朋友的相公。

我也万万没想到,沈玉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看着她那张惨白、摇摇欲坠的脸庞,我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让她伤心,可事情已经做下了,无可挽回。

我僵硬地停下了动作,从谢玉华的体内退了出来。

“噗嗤……”

随着那根狰狞的独角龙王拔出,一小股夹杂着白浊的淫水顺着谢玉华红肿外翻的穴口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这细微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简直比雷声还要刺耳。

我扯过衣服胡乱套上,看着沈玉,歉然道:“对不起。”

此时此刻,千言万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唯有这三个字,能表达我心中的愧疚。

沈玉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指着我,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凄厉颤抖:“龙啸天!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以为……我以为你有了江玉凤,你就该满足了,想不到你现在……现在又搞上这个……这个淫妇!”

听到“淫妇”两个字,我心底那股不容任何人侵犯我女人的傲气瞬间窜了上来。

“住口!”我猛地提高音量,怒喝道,“我不许你那样说玉华!”

我刚刚才答应过玉华,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她。既然我龙啸天做出了承诺,我就要做到,即便是沈玉也不行!

沈玉被我吼得浑身一颤,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凄厉地冷笑起来:“她本来就是荡妇!你不看看刚刚她在床上那个风骚样,简直让人恶心!”

她显然已经在门外窥视多时了,将我与谢玉华颠鸾倒凤、极尽淫靡的春宫景象尽收眼底。

谢玉华躲在被子里,听到沈玉如此刻薄的辱骂,想起自己刚才在床上放荡迎合、浪叫连连的情景,直羞得无地自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面对最好朋友的责骂,她根本无言以对。

也许,当初她真的不该引诱我。

我看沈玉说话越来越难听,眉头紧锁,沉声道:“沈玉,你别那样说好吗?这件事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把持住,不关玉华的事。”

我以为我把责任揽下来,能让她好受些。

可是,我错了。

沈玉见我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不遗余力地维护谢玉华,眼中的绝望更深了。

她惨然一笑,眼眶通红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道:“你到现在还在维护她!你把我置于何地啊,龙啸天!”

是啊,她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而我此时此刻,却在她好朋友面前,在抢了她相公的女人面前,如此不留情面地维护对方。

她心中的感受,可想而知。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谢玉华再也忍不住了,她哭着哀求道:“沈玉,这件事真的怪不得龙啸天,是我……是我引诱他的。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此情此景,谢玉华说出这样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的话,只会更显她与我的情深义重。这对沈玉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

沈玉的脸上闪过失落至极的神情,那是一种心死如灰的空洞。随即,她深吸了一口气,神色转为冰冷的决绝。

“龙啸天。”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日起,我沈玉与你恩断义绝,永生不再相见!”

“不!”谢玉华惊呼出声,哭道,“沈玉,你千万别那样做!龙啸天是个好男人,你那样做会后悔的!此事是谢玉华对不起你,你若容不下我,我……我走便是。”

说着,她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此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绝不能让谢玉华离开。南宫阳那个畜生已经死了,如果她现在离开,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

我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沉声道:“不,玉华,我说过,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沈玉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我们紧紧相握的手,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看来你们倒是难舍难分啊。好,你们谁也不用走,我走好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捂着嘴,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沈玉!”

我下意识地想要追出去,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

我知道,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就算我现在把她追回来,若找不到解决这三个人的尴尬局面的办法,也是徒劳。

我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一团乱麻。

屋里,只剩下我和谢玉华。她一脸黯然地坐在床边,低声啜泣着。

就在我们刚刚手忙脚乱地穿戴整齐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霜儿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她看到我和谢玉华衣衫不整的样子,眼神暧昧地闪烁了一下,但立刻就被焦急取代,急声道:“爷,不好了!夫人正在收拾细软,她……她要走了!”

**什么!**

我心中一惊,猛地站了起来。我原以为沈玉只是气极了跑回房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要走!

我一把推开霜儿,像一阵风似的冲向我们的卧房。

我赶到时,沈玉已经将几件贴身的衣物和首饰塞进了一个小包袱里。

她见我冲进来,脸上毫无表情,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拎起包袱便要往外走。

我赶紧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拦在门口,恳求道:“沈玉,别走,好吗?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她停下脚步,冷冷地瞪着我。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与冷漠。

“你留我做什么?”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你还是去陪你的好情人吧!”

说完,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我的手臂,大步跨出了房门,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我的手抬在半空中,想拉住她,可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这其中,其实还有一个缘故。

在我那根深蒂固的穿越者思维里,我一直认为,沈玉是爱我的,正如我也深爱着她一样。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她怎么可能真的离开我?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气愤,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

等过几天,她气消了,自然就会回到我身边。

可是,这一次,我大错特错了。

沈玉并没有如我预期般,过几日便原谅我。

一天,两天,三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无数次站在潇湘别院的大门口,望向那条通往外面的长路,可沈玉的身影,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别院里少了那个端庄威严的女主人,仿佛一下子空了。我的心,也跟着渐渐变得空落落的。

直到此时此刻,我才真正明白,我爱沈玉,竟爱得如此之深。没有她的日子,连练功都变得索然无味。

……

数日后。

夜黑风高,乌云遮蔽了月光。

南宫世家,谢玉华的房内。

一阵极其细微的夜风吹开了半掩的窗棂。房间里,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个人。

她隐于床幔的暗处,一袭黑衣,脸上蒙着面纱,令人完全看不清面容。

谢玉华本就因为沈玉的出走而心绪不宁,睡眠极浅。听到这丝动静,她立刻惊醒,猛地坐起身来。

待看清床前的黑影后,她先是有些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随即,那惊讶便化作了平静。

“是你?”谢玉华拉了拉衣襟,淡淡地问道。

那黑衣人冷冷地开口,声音刻意压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错,正是我。你大概想不到,我还会再回来吧。”

谢玉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不,我知道你会再回来的。因为你知道,在他心里,他最爱的人始终是你。”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道:“可是,我这次回来,却是来找你。”

谢玉华似乎没料到这个回答,秀眉微蹙,不解地道:“找我?”

黑衣人上前一步,逼视着她:“你觉得,你那样做,对得起我吗?”

谢玉华眼中闪过愧疚,低下头,歉然道:“对不起。”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不觉得这句‘对不起’说得太晚了些吗?”

谢玉华语塞:“我……”

黑衣人步步紧逼,语气越发森冷:“你既然做出了错事,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平日里聪慧的谢玉华完全落于下风。她深知自己理亏,艰难地开口问道:“你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黑衣人眼中闪过精光,微微倾身,附在谢玉华耳边,低声密语了几句。

谢玉华听完,脸色大变,猛地往后退去,惊呼道:“什么?!你要我背叛南宫世家!”

黑衣人站直身子,冷笑一声,讥讽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忠贞烈女吗?别装了,从你爬上龙啸天床的那一刻起,你就早就已经背叛南宫世家了。”

谢玉华听到她如此直白地戳破,顿时羞得脸色通红,死死地咬着嘴唇,一时无言以对。

她红杏出墙,确实愧对南宫世家,这是她无法洗脱的污点。

黑衣人继续施压:“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能按我说的做。”

她说得在理。此刻的谢玉华,南宫阳已死,沈玉又因她出走,她真的已是无路可走。她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无奈的挣扎。

黑衣人将谢玉华的表情尽收眼底,知道火候还差一点,于是抛出了最致命的杀手锏。

“若你不答应,”黑衣人语气幽幽,却字字诛心,“待我将你红杏出墙、辱及南宫世家门风之事公之于众……你猜,南宫旺那个老狐狸会如何对付你们谢家?而且……”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此事一旦传出江湖,你知道会给他带来什么可怕的后果吗?龙啸天可是江湖的十大高手之一,是如日中天的白道大侠……他一旦背上勾引人妻、杀死其夫的骂名,他所有的一切,他的名声、他的地位,都将断送在你的手中!”

“不!”

听到会连累龙啸天,谢玉华浑身一震,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以不在乎南宫世家的报复,但她绝不能容忍自己成为毁掉龙啸天的罪魁祸首。

在她的心里,龙啸天就是她的神,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我绝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谢玉华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咬牙道,“我……我答应你。”

黑衣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欣喜,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你放心,此事只要成功,我绝不会亏待你。我会让你……名正言顺地跟他在一起。”

说完,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谢玉华,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感叹:“看来,你们两个倒是情深义重。他愿意为了你而得罪我,甚至不惜跟我决裂;而你,愿意为了他背叛南宫世家。真是让人感动啊。”

谢玉华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沉思。

黑衣人的话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回放。得罪她?决裂?

突然,谢玉华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有一条线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她猛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黑衣人,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黑衣人微微挑眉,没有作声。

谢玉华越说越顺,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你故意疏远龙啸天,甚至把霜儿也支开,让他受那‘龙阳神功’的欲火煎熬。你心里清楚,以我当时对南宫阳的恨意和对龙啸天的爱慕,我一定会忍不住去引诱他……”

她指着黑衣人,控诉道:“正当我与他恋奸情热、最不可自拔的时候,你再突然出现,来个当场捉奸!为的,就是以此事来要挟我,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你所用,是不是?!”

黑衣人听完这番丝丝入扣的推理,不仅没有慌乱,反而微微一笑。

她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不错,你很聪明。”沈玉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她坦然承认道,“我早知道你对啸天有意。而他又修习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神功’,只要稍加引导,你们必定如干柴烈火。只是我没想到,他对你,竟也动了真情。”

谢玉华看着这张曾经最熟悉、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的脸,眼中满是震惊与痛心。

“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谢玉华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的相公都可以算计!你这样做,对得起一直深爱着你的龙啸天吗?”

话落,谢玉华再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她已经答应了沈玉的条件,今夜,她就要连夜离开南宫世家,去执行那个危险的任务。

沈玉站在原地,没有阻止她。

她望着谢玉华决然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挣扎与疲惫。

这几日的出走,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痛。她爱龙啸天,可是,为了沈家的霸业,为了将南宫世家彻底连根拔起,她必须这么做。

“是啊……”沈玉幽幽地叹了口气,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自言自语道,“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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