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飞舞见我直挺挺地瘫倒在地,那张倾国倾城的玉脸瞬间吓得煞白,原本端庄高贵的仪态此刻全被惊慌取代。
她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来,那一袭紧绷的青衣随着急促的步伐猎猎作响,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的雪峰剧烈地上下颠簸着,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龙大……龙……”她蹲下身子,焦急地唤着,似乎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称呼我。
而我双目紧闭,脸色如金纸般惨白,整个人已经彻底不省人事,根本无法回应她分毫。
凤飞舞顾不得许多,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一把搭上了我的脉搏。
只片刻功夫,她那好看的柳眉便紧紧蹙在一起,脸色更是大变,满是惊骇地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他中了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寒毒已经攻入心脉!这阴风神功至阴至寒,非至阳之物绝对不能医治!”
她焦急地咬着下唇,忽然美目一亮,仿若记起了什么。
她急忙伸手入怀,从贴身的内衣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青花小瓶。
拔开瓶塞,倒出了一粒拇指般大小、通体火红的丹丸。
那丹丸一出,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馥郁醉人的药香。
她望着掌心的丹药,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自语道:“但愿一阳真人赠我的这颗‘纯阳丹’,能救你性命!”
可是,有了救命的丹药,凤飞舞却又碰上了一道棘手的难题,此刻的我,牙关紧闭,呼吸微弱,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根本无法自己吞咽。
这丹药,要如何喂我服下?
凤飞舞拈着那颗火红的纯阳丹,蹲在我的身旁,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动人眸子,定定地垂望着我面如冠玉却毫无血色的脸庞。
看着这个为了救自己而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英伟男人,她的芳心剧烈地跳动着。
她轻轻咬了咬那粉润娇嫩的樱唇,眼中闪过决然,低声呢喃道:“我辈中人,知恩当图报。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当救他,名节……是小事。”
说罢,她将那颗纯阳丹丢入自己的檀口之中,用那丁香小舌与洁白的贝齿,细细将丹药嚼碎。辛辣灼热的药汁瞬间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凤飞舞深吸了一口气,绝美的脸颊上泛起两抹动人的红晕。
她微微倾下身子,那张祸国殃民的熟媚俏脸离我越来越近,直到她那温润柔软的朱唇,严丝合缝地覆上了我冰冷的嘴唇。
她微微撬开我的牙关,将口中嚼碎的药浆,混合着她自己那甜美馨香的津液,徐徐度入我的喉中。
此时的我,虽然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浑身冰冷得仿佛坠入了万丈冰渊,血脉几近凝滞,六识更是混沌一片。
我丹田中的龙阳真气,正被那一团极其邪恶强横的阴寒真气死死困住,苦苦支撑。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迷蒙之间,我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
出于对生存的本能渴望,我就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突然遇到了甘泉,下意识地、贪婪地吸吮着那片温暖。
渐渐地,一小块一小块滚烫如火的东西顺着喉咙流入了我的体内。
那股至刚至阳的热力,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硬生生地穿过了层层阴寒真气的阻隔,在我那被封锁的丹田壁障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瞬间与里面被困的龙阳真气汇合在了一起。
纯阳丹,乃是终南派的镇山之宝。
终南山属道家一脉,古有练气士面朝朝阳而坐,吸日月精华,纳天地灵气,修道炼神。
这纯阳丹正是练气士服食的圣药,至刚至阳,采集天地间无数天材地宝,于八卦炉中足足炼了九九八十一天方才大成,有着培本固元、起死回生的神效。
终南派创派至今三百八十年,总共也不过只炼成了三炉纯阳丹,合计一十八颗,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我丹田中的龙阳神功,其阳刚浑厚的程度,犹胜漠北的“太阳心经”与少林的“金刚不坏禅功”,乃是这天下间最至刚至阳的法门,本就是那“阴风神功”的绝对克星。
方才我不过是一时大意,为那老魔深厚的阴寒真气所制。
如今得了纯阳丹这等神药之助,龙阳真气登时如久旱逢甘霖,瞬间恢复了磅礴的生机,自行在丹田中高速运转开来!
那股热气挟着龙阳神功天下无双的霸道威势,犹如秋风扫落叶般,一路碾压那些侵入体内的阴寒真气,将之逐一吞噬、炼化。
最终,那股试图要我性命的阴寒真气彻底臣服,被消融得一干二净。
自己的地盘,岂容他人肆意侵占?
这,便是龙阳神功最不讲理的霸道之处!
体内危机解除,我的身体机能开始迅速复苏。
而此时的凤飞舞,正将最后一口药浆度尽。
那温热、又香又甜的触感,让我昏迷中的身体本能地越吸越紧。
她正欲抽离双唇,却发现自己的檀口竟被我死死地含住不放,连带着她口中那晶莹的香津,也被我贪婪地吸了过去。
凤飞舞身子猛地一僵,那双美目倏地睁大。
她本是江湖中高高在上的天凤龙女,这四十年来,连男人的手都未曾碰过,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不知是该用力推开我,还是任由我这般放肆。
就在她犹豫的这片刻功夫,我的双手渐渐恢复了知觉。
潜意识里那股男人的占有欲作祟,我的双手竟不自觉地抬起,一把环住了这团压在我身上的“温暖”。
好软!好香!好大!
我的手臂收紧,将她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胸膛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两团被青衣包裹着的、沉甸甸的饱满雪峰压迫在上面的惊人弹性。
与此同时,我的舌头也霸道地探了过去,直接撬开她的贝齿,钻入她的口中,肆意地搅动翻卷,贪婪地品尝着那丁香小舌的甜美。
“唔……”
凤飞舞被我这般粗暴而又热烈的深吻弄得浑身酥麻瘫软,喉咙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娇软的闷哼。
她那颗高傲的心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挣脱,自己守了四十年的清白身子,怎么能这般轻易地让人夺去轻薄?
可是,当她那盈盈水目近距离触及我那张英挺的面庞时,心头却又莫名地一软。
她能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股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沉醉在深吻中的我们,谁都没有察觉到,此刻在我的口中,有一股极其邪异、妖艳的黑气,正随着我们交缠的唇舌,源源不断地度入了凤飞舞的体内。
那是潜伏在我深层思维与丹田深处的“情欲魔种”!
那黑气一钻入凤飞舞的体内,便如同干柴遇烈火,瞬间引发了不可思议的奇妙变化。
凤飞舞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流转四肢百骸。
春情涌动,情欲中烧!
她那张端庄绝美的玉靥瞬间红得滴血,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急促。
内心深处,一股对异性、对交配的强烈渴望,犹如冲破堤坝的洪水般将她所有的理智彻底淹没。
在这股魔气的驱使下,她原本僵硬抗拒的身体彻底软化,化作了一滩春水。
那双雪白细腻的玉臂,竟不由自主地紧紧环住了我的脖颈,两片娇艳的朱唇更是主动缠了上来,与我唇舌激烈交缠,甚至主动将香津送入我的口中,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啾呜~咕唧~”的水声。
她那饱满浑圆的翘臀在我的小腹处无意识地摩擦着,隔着衣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润泥泞。
就在这时,我的神智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我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精致绝伦、眉眼间透着无尽春情的狐媚脸。
眉若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潋滟,那因动情而迷离的眼神,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美得简直惊心动魄。
**竟然是她?!名满天下的武林九大奇人之一,凤飞舞?!我刚才……竟是和她抱在一起热吻?!**
我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凤飞舞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和睁开的双眼,迷离中的她倏地一惊。
当那双盈满水雾的眸子对上我那灼灼的目光时,理智终于回归了。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放荡迎合的举动,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触电般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别过脸去,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根本不敢看我。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失态,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投怀送抱,甚至还将守了四十年的初吻,以这样一种近乎淫靡的方式交了出去。
其实,凤飞舞之所以会如此失控,除了那情欲魔种的推波助澜,亦是情难自禁。
她终究是个女人,哪怕武功再高,名气再大,心中何尝不渴望一份柔情?
何尝不渴望一个能够让她依靠的强壮伴侣?
这么多年来,她独行江湖,爱慕追求她的名门大派掌门、黑白两道高手不计其数,却无一人能入得了她那双高傲的眼。
她的心,其实是极度寂寞的。
就在前不久的一次闺中密友聚会上,她偶然听好友提起,这近十年来武林中最炙手可热的绝世大侠,龙啸天。
从好友那毫不掩饰的崇拜语气中,她分明听出了那份桀骜不驯的女子对我的由衷推崇。
自那以后,她那平静如水的心湖便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她对我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总想亲眼看一看,这龙啸天究竟是何等的英雄了得,竟能让她那自视甚高的好友如此折服。
而今日,在她最危急、最绝望的时刻,竟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见上一面的龙啸天,如天神般降临,挡下了致命的一击,救了她的命。
英雄救美,这虽然俗套,却最是致命。
那一瞬间,我那英伟高大的背影便已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间。
他果然不同凡响,面如冠玉,貌若潘安,武功更是高深莫测。
那一刻,她的心其实就已经沦陷了。
我坐在地上,看着羞涩躲闪的凤飞舞,回味着刚才唇齿间的余香和那曼妙肉体的触感,心中那股穿越者的傲慢与征服欲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
**高高在上的天凤龙女又如何?还不是在我怀里软成了水?**
不过,我心中也闪过疑惑。
刚才醒来时,我分明感觉到体内那股隐匿极深的神秘气息异常活跃。
多日来,我一直在琢磨隐于体内某处、查之不透的那股神秘魔力。
那气息随我龙阳神功的精进而日益精纯,平日里我只隐约感知到它的存在,却根本捕捉不到它的踪迹,更不知它究竟是何物。
难道刚才凤飞舞的失控,也与这股气息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