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飞舞离开那片幕天席地的荒野后,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在就近的城镇寻了一间最好的客栈落脚。
这几天连番的大战,加上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初夜破身,确实需要好好休整一番。
小二将丰盛的酒菜送入上房时,那双眼睛几乎要黏在飞舞身上拔不出来了,眼珠子都差点掉进汤碗里。
这也怪不得他,此刻的飞舞,已不再是那个冷若冰霜、只可远观的高贵女侠了。
早在二十年前,凤飞舞就已经是艳名传扬天下的大美人,不知有多少自命不凡的英雄豪杰折于美人腰下。
然而,天下间的美是没有极致的。
这只美丽高贵的凤凰,在被我用龙阳神功狠狠地贯穿、用浓厚的精液肆意灌溉滋润之后,发生了一种奇异到令人挪不开眼的蜕变。
她变得越发娇艳妩媚,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死死地牵动着你的视线,让你的眼球不由自主地随着她曼妙惹火的身段打转。
那种美,是骨子里的端庄与初尝云雨后外放的风骚的完美混合体。
风骚与端庄,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之美,风马牛不相及,可是此刻,它们在凤飞舞的身上,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完美融合。
**这,就是彻底臣服于我胯下的极品女侠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被小二盯着而微微泛起潮红的绝色脸庞,心中的穿越者傲慢与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有花须折堪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春光有限,我自然要好好把握。
这不,桌上的饭菜才吃到一半,我已性急地站起身,一把拉住我的好妹妹那纤长柔滑的玉手,不由分说地就往内室的床榻走去。
面对如此娇媚熟透的尤物,我体内那霸道的龙阳神功如何受得了?
凤飞舞被我拉着踉跄了几步,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那张端庄的俏脸上瞬间飞满了红霞,难为情地挣扎道:“天,现在还是大白天的……”
“你怎么又忘了?”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霸道地截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没有外人时,你要叫我什么?”
凤飞舞毕竟是个骨子里柔顺的女人,见我眉头微皱,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那原本高高昂起的臻首立刻低垂了下去。
她咬了咬那水润的红唇,声音细得像蚊蚋一般:“对不起嘛……人家刚刚忘记了。”
这一声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柔媚得简直要酥到人的骨头里去。我一听,哪里还有半分生气的念头?
我一把将这具曼妙的娇躯拉入怀中,笑道:“那以后可不许忘了。现在,乖乖地叫声好哥哥来听听。”
话音未落,我的大手已经熟练地滑了下去,隔着那一袭青衣,不轻不重地在那饱满浑圆、肥嫩弹翘的肉臀上揉捏了一把。
自从昨夜在荒野中被我彻底开发之后,凤飞舞这具沉睡了四十年的完美胴体就变得敏感无比。
我的大手刚一覆上那团肥臀,她的娇躯就如遭电击般剧烈地颤了一下。
“嘤咛❤……”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她喉间溢出。
她嗔怪地抬起头,那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白了我这个比她还小上好几岁的男人一眼,眼中哪有半分怒意,全是被挑逗起的情欲。
“好哥哥~❤”
她红着脸,娇滴滴地唤了一声。这一声,声情并茂,带着成熟女人的慵懒与顺从,比当初在荒野时被我逼迫着喊出来的,不知销魂了多少倍。
我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美丽、彻底放下身段迎合我的高贵女侠,只觉得小腹处一团邪火“腾”地窜了起来,胯下的巨龙瞬间坚硬如铁,隔着衣物狠狠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我低下头,凑近她晶莹如玉的耳垂,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雌香,哑声道:“好妹妹,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说完,我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含住那枚小巧的耳垂,舌尖在上面轻轻一卷,顺势往那敏感的耳道里吹了一口热气。
那催情销魂的热气,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凤飞舞早已情动难耐的心海。
这绝色女侠的心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饱满的玉乳在我胸前挤压变形。
她紧闭着双眼,琼鼻中不受控制地哼出几声甜腻的鼻音。
“嗯……别这样……❤”凤飞舞浑身发软地靠在我怀里,微微偏过头,又瞥了一眼窗外那刺眼的阳光,羞赧道,“现在日正当空,大白天做这种事,万一……等一下给人发现了,多难为情啊。”
哦,原来堂堂“天凤龙女”,是怕白日宣淫被人听了墙角。
我笑着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上又重重地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房内荡开。
我搂着她的纤腰,安慰道:“宝贝你放心,等一下我在房间周围布下一个真气罩,隔绝所有的声音。就算你在里面叫破了喉咙,外面也是听不到半分的。”
凤飞舞闯荡江湖数十载,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真气罩可以隔绝声音的,当即睁大了美目,惊讶地问道:“真的?”
我傲然一笑:“当然是真的。气之一道博大精深,有无穷奥妙,练之大成,可以天人合一,吸收天地精华,永生不死。区区隔绝声音,不过是小道而已。”
我嘴上虽说得轻巧,但其实心里清楚,要真正达到那种传说中的境界,需要多少光阴的苦修,又要有多大的机缘造化。
不过用来哄骗这怀春的尤物,却是再好不过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我那只不安分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的裙摆,轻车熟路地分开了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直捣黄龙。
只听“咕叽”一声水响,我的两根手指已经深深地没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幽谷之中。
里面早已是一片泛滥的汪洋,滚烫的媚肉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手指。
我在那紧致的穴肉里肆意搅动了几下,然后缓缓抽出。
“啵。”
我将那闪着晶莹水迹、拉出一条长长银丝的手指,直接举到了这位绝色美人的眼前。
“宝贝,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邪邪地笑道,指尖散发着一股淫靡的甜香,“原来你早就情动难耐,这山谷里都洪灾泛滥了。要不要好哥哥现在就来给你救灾啊?”
那带着美女玉液的手指就在眼前,甚至能闻到那股属于自己的羞耻气味。
凤飞舞羞得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一把拍开我的手,扭动着身子娇嗔道:“你……你这个坏人!都是你害的!”
我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好!既然宝贝你说是我害的,那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责任。我这就来承担应有的责任!”
话音未落,我已抱着这具惹火的娇躯,大步流星地朝床榻走去。
“砰!”
凤飞舞被我重重地扔在柔软的被褥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我站在床边,心念一动,体内龙阳真气勃然而发。只见一道淡黄色的真气墙凭空浮现,如同一个倒扣的大碗,将这方寸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这下,连最后的顾虑也荡然无存了。我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将那碍事的青衣撕成碎片,掩住了那一帘令人血脉贲张、动人心魄的春色。
……
江南,临安城。
在这座繁华锦绣的城池中心,坐落着一片庞大得令人咋舌的建筑群。
它纵横无际,绵延数百里,其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点缀其间,处处金碧辉煌,气派庄严而雄伟,宛如一座城中之城。
这,就是富甲天下的沈家总堂,天下武林中人皆以一入为荣的“金璧山庄”。
此刻,在金璧山庄内院的一间宽敞书房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沈玉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正在翻阅、处理着沈家在江南各地商铺送来的厚厚账目。
作为沈家唯一的嫡女、未来的继承人,她自幼便展现出了极高的经商天赋,对于这些繁杂的数字和账目,向来是手到擒来。
只是今天,她的状态显然很不对劲。
那张原本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此刻透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憔悴与苍白。
她的眼神总是无法集中在账本上,时不时地就会飘向窗外那随风摇曳的翠竹,怔怔地出神。
好半晌,她才像是猛地从梦中惊醒一般,慌乱地提起笔,在账本上落下几个字,却又因为用力过猛,不小心将墨汁晕染了一小片。
“玉儿。”
一个温和却透着威严的声音,打破了书房内的死寂。
从门外,缓缓走进来一位锦袍美妇。
她头结高耸的凌云发髻,发髻上插满了各式各样做工精巧的金饰宝钗。
她全身上下珠光宝气,但这些奢华的配饰穿戴在她那曼妙丰腴的身段上,却并不显得有丝毫的庸俗,反而恰到好处地烘托出了她那种久居上位、雍容华贵的气质。
这位美妇人,保养得极好。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依旧紧绷娇嫩,富有成熟女人的弹性。
只有在笑起来时,眼角那淡淡的鱼尾纹,才隐约提醒着旁人,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她,便是沈家当代的当家主母,李素梅。
自从家主沈海天过世后,李素梅凭借着过人的手腕与智慧,已然成为了沈家这艘商业巨舰实际的掌舵人。
李素梅走到书案前,看着女儿那明显瘦了一圈的脸颊和眼底的乌青,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玉儿,那些繁杂的账目,自有下面那些掌柜和账房先生去做,你又何必非要亲自动手、苦了自己呢?”
沈玉抬起头,勉强挤出笑容,强撑着说道:“娘,我……我好久都没有亲自管理过这些账目了。我怕手生忘了,所以就拿过来随便看看,熟悉一下。”
李素梅绕过书案,走到她身旁,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叹息道:“知女莫若母。你的心思,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你把自己埋在这些做不完的账本里,不过是想借着忙碌,忘掉对龙啸天的相思之苦罢了。”
听到那个深深刻在心底的名字,沈玉的脸色瞬间一白,握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颤。
她有些负气地将笔搁在砚台上,别过头去,声音有些发紧:“娘,你……你何必又要提起他呢?”
李素梅看着女儿这副逃避的模样,摇了摇头,道:“娘也是为了你好。只是,为了沈家的百年大计,这些年来,却真是苦了你了。”
沈玉沉默了。书房内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
良久,沈玉才缓缓转过头,那双原本清澈高贵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她幽幽地开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娘……我那样做,真的对吗?我……我利用了我的丈夫,我亲手把他推向了南宫世家的对立面,甚至……我还算计了谢玉华……”
她的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却又极其致命的动摇。
听到这话,李素梅原本温和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犹如出鞘的利剑。
但她的语气,却依旧平淡得不带感情色彩:“这一点,娘不能回答你对与错。”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沈玉的心坎上:“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死死地刻在骨子里,作为沈家的女儿,作为未来的家主,你绝对不可以动真情!龙啸天,他只是你手中的一件工具,一件用来扫平障碍的兵器!”
沈玉的心脏猛地一缩,脸色愈发苍白。
李素梅凤眼之中精光一闪,那张雍容的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野心与霸气,缓缓道:“不过,有一点是绝对正确的,龙啸天,是一把锋利盖世、无人能挡的霸枪!只要我们能牢牢地掌控住他,利用他的武功和威望,我们沈家的霸业,就一定能成!”
“可是……”沈玉的手无意识地死死攥紧了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恐惧,“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啸天他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操纵的。我怕……我怕他到时,永远都不肯原谅我。”
那是她最深爱的男人,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靠。
一想到龙啸天知晓真相后那冰冷绝望的眼神,沈玉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揪住,痛得无法呼吸。
李素梅看出了女儿的软弱。
她上前一步,站在沈玉的身后,伸出那双保养得宜、却蕴含着不容抗拒之力的双手,重重地按在沈玉那瘦削单薄的香肩上。
“玉儿!”李素梅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你给我听好了!作为一个沈家之人,生来就是要为沈家付出一切的!包括你的感情,你的婚姻,甚至你的性命!”
她俯下身,在沈玉耳边一字一顿地警告道:“现在,正是我们计划最关键的时刻。南宫世家已经入局,鹰会也在虎视眈眈。你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放弃,否则,我们沈家几代人苦心经营、隐忍了数百年的心血,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沈家,这个在江南商海中沉浮了数百年的庞然大物,外界只知其富可敌国,却鲜少有人知道,早在第三代家主沈空掌权之时,沈家就已经秘密地开始进军武林了。
经过数百年的疯狂敛财与暗中力量的积累,一代代沈家人苦苦的隐忍与谋划,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沈家能够脱去“商贾”这层低贱的外衣,真正地君临天下,称霸武林!
历代沈家之人,无不将这个目标作为毕生的理想与最高使命。李素梅如此,她也要求沈玉必须如此。
如今,武林局势风起云涌,变幻莫测。谁能想到,一向以和气生财示人的沈家,竟然隐藏着这般吞天吐地的称霸野心?
武林乱世已起。世人皆说,乱世出英雄。
只是,在这场权谋与杀戮的残酷棋局中,到底谁是棋子,谁是下棋人?而谁,又才是那个能扫平乱世的救世英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