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宫世家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我整了整身上风扬那件月白色的文士衫,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阁楼的雕花木门。
临行前,李素梅那张冰冷而美艳的脸仿佛还在眼前晃悠,她就甩给我“稳住三夫人云如玉,此人可用”这十个字,外加一张人皮面具,就把我打发到这龙潭虎穴里来了。
**这哪是丈母娘对女婿的关照?
这分明是元帅在调遣随时可以牺牲的先锋官。
**
门刚一推开,一股幽兰般甜腻的暖香便扑面而来,与外院那种森严的肃杀之气判若两个世界,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了几分。
我抬眼望去,视线穿过薄薄的珠帘,只见一位俏妇正斜卧在一张铺着雪白貂绒的长软垫上。
她体态舒闲,身段曼妙得不讲道理,一手慵懒地支着下颔,姿态随意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撩人。
那双黑白分明、却又似蒙上一层迷雾的动人眸子,正透过珠帘,冷冷地、审视般地打量着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那件苏家名手刺绣的轻薄罗裙往下走,落在了她裙摆下不经意露出的一截雪白足踝上。
那肌肤的质感,真如羊脂美玉一般,细腻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神魂颠倒。
**好一幅海棠春睡的美人图。南宫旺那老东西,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艳福倒是不浅。**
我暗自腹诽,忙收摄心神,想要扮演好风扬这个角色。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丹田内的龙阳真气没来由地猛然一跳,就像是饿狼嗅到了血腥味,一股燥热瞬间窜向四肢百骸。
**奇怪,这感觉……**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这种真气被引动的悸动,跟当初在客栈里靠近凤飞舞时竟有几分相似。
但不完全一样,凤飞舞带给我的感觉是炽烈如火,而现在这种吸引力,却透着一股极度阴柔、却又想要将人彻底吞噬的幽寒。
这位三夫人身上穿的刺绣罗裙剪裁得极为贴身,轻衫薄裹之下,将她那丰乳肥臀的惹火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种妩媚慵散的丰姿,成熟迷人的少妇风情,与我那英姿飒爽的凤飞舞相比,竟是另一种截然不同、却又毫不逊色的极致诱惑。
面对如此人间尤物,我作为“风扬”,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失态”。
三夫人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地轻笑起来。
那笑声既娇且媚,带着轻熟女特有的沙哑,仿佛一只无形的小手,一下一下地在人心尖上挠着痒痒。
我忙做出如梦初醒的惶恐之状,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压着嗓子,学着风扬那儒雅的声线道:“属下风扬,参见三夫人。”
三夫人风情万种地站起身来,那动作如行云流水,不见丝毫迟滞。
她莲步轻移,来到我身前。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浓郁的幽兰芳香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风先生与妾身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客套呢?”她柔声说着。
话音未落,她伸出那双纤长雪白的玉手,轻轻托住了我行礼的手腕。
好温润、好柔嫩的触感!
简直就像是泡在温热的牛奶中一般滑爽。
我心里猛地一荡,本能地想要反手握住那柔荑多摩挲几下。
可惜,她极有分寸,把我扶起来后,马上就把手缩回了宽大的云袖中,只在我手腕的皮肤上留下微凉而销魂的余韵。
**看来,风扬跟这位三夫人的关系,虽然暧昧,但还远没到一见面就干柴烈火、脱衣上床的程度。
** 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这倒是件好事,省得我一来就因为不知道“前戏”的规矩而露出更大的破绽。
“谢夫人。”我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眼观鼻鼻观心。
三夫人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双迷蒙的眸子在我脸上转了转,仿佛要看穿这张人皮面具。
片刻后,她才幽幽地开口问道:“风先生此次出使杭州,一路上风尘仆仆,收获一定不小吧?”
“幸不辱命,基本上完成了家主交与的任务。”我按着沈家给的情报,含糊其辞地应着。
同时,我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之前在大厅里随手拿的那件赤金嵌红宝石的步摇,双手递了过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这是风扬在杭州时,专门为夫人挑选的。”
她接过步摇,只是拿在手里淡淡地扫了一眼。
那红宝石的成色极佳,但在她眼中却似乎并不怎么稀奇。
她随手将步摇放在一旁的紫檀木矮几上,语气平淡得没有波澜:“风先生有心了。”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不妙啊。** 我心里暗暗叫苦。**如果风扬跟她真有一腿,或者正在极力讨好她,此刻绝对不该是这种无话可说的冷场。**
我看着她那张狐媚天成的脸蛋,脑筋急转,赶紧找补笑道:“多日不见,夫人真是越来越美丽动人了。这满屋的珠光宝气,都不及夫人容颜的万一啊。”
我知道,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男人对她美貌的赞美。
果然,三夫人那迷蒙的眸子里闪过亮光,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也带了几分真切的欢喜和娇嗔:“真的吗?”
“当然。”我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倒有七分是发自肺腑的真心,“夫人的美貌与风情,非世间一般俗粉可以比拟。高贵而不失妩媚,慵懒中又透着精明,实在是我生平仅见的绝色。”
三夫人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幽幽一叹:“尊夫人我虽没有亲眼见过,但却听下人们嚼过舌根,说风先生娶了一位人比花娇、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不知妾身这蒲柳之姿,比尊夫人如何?”
**风扬的夫人?!**
我脑子里瞬间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李素梅给的那几十页资料里,把他爱吃什么菜都写了,唯独没提他老婆长什么样!
**鬼知道那女人是圆是扁啊!
**
“这……”我一时语塞,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
三夫人见我答不上来,眼神一黯,微微低垂了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叹道:“我就知道,我一个人老珠黄的残花败柳,怕是万万不如她吧!”
我哪敢接这个茬,连忙摆手,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不,不!夫人貌美如花,气质华贵,犹如九天玄女下凡。贱内……贱内不过是个乡野村妇,自是比不上夫人的万分之一。”
三夫人这才转嗔为喜,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风先生这张嘴啊,就会哄人家开心。”
她话音刚落,那原本慵懒的语调陡然一转,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迫切,轻声问道:“对了,风先生,妾身之前拜托你的那件事……不知办得怎么样了?”
来了!
我心中的警铃疯狂大作。
**她拜托风扬的事?
我要是知道才有鬼了!
** 沈家的资料里根本没提这一茬。
在南宫世家,除了大夫人文玉慧,任何女眷都是没有权力指挥家将办事的。
这位三夫人既然敢私下托风扬办事,依风扬那出了名的好色如命的性子,不从她身上讨点“甜头”,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我心中念头电转,脸上却在瞬间做出了反应。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换上了一副风扬标志性的色眯眯笑容,眼睛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地在她那饱满高挺的双乳和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肆无忌惮地逡巡起来。
**老子赌一把!赌风扬那混蛋绝不会做亏本买卖!没有好处的事,他肯定敷衍了事!**
就在我那色欲熏心的目光肆意扫荡时,我敏锐地捕捉到,三夫人那双迷蒙的凤目深处,有凌厉的杀机一闪而逝。
那杀机掩饰得极好,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又如何瞒得过我这双修习了龙阳神功、六识远超常人的眼睛?
**好家伙!
这娘们的武功修为,怕是深不可测,比起凤飞舞来也相差无几!
南宫世家果然是卧虎藏龙。
但她既然拥有如此武功却还要向风扬伪装示弱,说明那件事对她至关重要,她必须求助于风扬。
**
三夫人眼中的杀机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妩媚到骨子里的娇笑。
她非但没有躲避我那放肆的目光,反而风情无限地朝我走近了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剩一线之隔。她红唇微张,微微踮起脚尖,凑到我面前,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如兰似麝的甜腻香气。
那带着成熟雌香的气息顺着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在我那原本古井不波的心湖里激起千层狂涛。
更要命的是,我丹田内那股本就蠢蠢欲动的龙阳真气,在嗅到这股香气、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那种奇特磁场后,像是彻底发了疯一般,完全不受我控制地疯狂运转起来!
“嗡!”
我脑子里一阵轰鸣,胯下那根被谢玉华、凤飞舞等极品尤物滋养得越发粗壮的“独角龙王”,在这个最不恰当、最致命的时刻,悍然出鞘!
一式“枪定山河”,带着滚烫的高温和坚硬如铁的霸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地、不偏不倚地顶在了这位美丽主母那罗裙之下的幽林秘谷之上!
**完了!
这回真被你害死了!
** 我心中疯狂暗骂。
如果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此举便是公然调戏家主的主母,以下犯上,南宫旺的刀斧手下一秒就能冲进来把我乱刀剁成肉泥!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画面出现了。
三夫人对我这“贸然”且粗暴的顶撞之举,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反感或愤怒。
相反,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原本白皙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奇异的潮红,像是一团火烧上了双颊。
她那双迷蒙的眸子变得更加湿润,仿佛要滴出水来,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像是被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吸引一般,将那柔弱无骨的身体又往前贴紧了些。
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双峰,隔着几层薄衫,若即若离地摩擦着我的胸膛。
哪怕隔着布料,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如葡萄般大小的乳珠,正在迅速地充血、硬挺,直欲让我理智疯狂。
“风先生……几日不见,你这床上的功夫倒是……大有长进呢。”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酥麻颤抖,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妾身……真想现在就一试风先生的这把绝世神兵啊……”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猛地一颤。
她嘴上说着放荡挑逗的话,身体也在做出极其淫靡的反应,但我那敏锐的直觉和龙阳神功带来的特异感知却清晰无比地告诉我,她的内心深处,对我(或者说对风扬),根本没有半分真心实意的欲念!
这一切,都是她强行演出来的!
而她身体此刻那不可思议的燥热、潮红与颤抖,更像是一种……被我体内霸道的龙阳真气强行勾起、无法自控的雌性本能反应,而非发自她内心的情欲。
她的身体,正在向我的真气无条件地臣服!
她似乎也对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且极其强烈的生理反应感到惊骇与恐慌。
她不自在地喘了一口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想要重新掌握这场暧昧博弈的主动权。
她伸出那只珠圆玉润的右手,环在我的虎背上,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来回摩擦。
身体贴得更紧了,用她那丰腴柔软、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娇躯死死地挤压着我。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试探,缓缓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隔着长裤的布料,她轻轻地、一把握住了我那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
“嘶……”
入手的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她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一震。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惊骇的低呼从她唇间溢出,但随即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风扬那小子的尺寸是多少我不知道,但我这根超越常人极限的神兵,其粗壮与灼热的程度,显然远远超出了她最疯狂的想象。
带给她的震骇,甚至让她那张伪装得天衣无缝的狐媚脸庞都出现了崩坏的裂痕。
她强撑着没有松手,甚至还欲盖弥彰地轻轻套弄了两下,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在我耳边继续追问道:“风先生,你还没回答奴家呢……奴家拜托你的事,办得……到底怎么样了?”
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体散发出的致命诱惑,已经将我的情欲之火彻底点燃。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真想一把扯碎她那碍事的刺绣罗裙,把这个心机深沉却又妖娆绝世的美妇直接按倒在那雪白的貂绒垫子上,用我的巨龙狠狠地贯穿她,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但仅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
绝不能冲动!
一旦真的发生关系,我不是风扬、且身怀龙阳神功的秘密就会立刻暴露,之前所有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可我到底该怎么回答她这要命的问题?
就在我骑虎难下、进退维谷之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丫环清脆的通报声。
“夫人,我远远看见家主了。”
这一声通报,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我明显感觉到,紧贴着我的三夫人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握住我神兵、微微出汗的玉手也像是触电般猛地松开。
她迅速退后了半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抬眼看去,只见她眼底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未能套出话的不甘,有对自己身体失控反应的庆幸,还有一种深深的、如释重负的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