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被胯下胀痛的独角龙王折磨得进退维谷,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要命的问题时,门外突然传来丫环急促而慌乱的声音:“夫人!不好了,家主……家主朝这边过来了!”
这一声通报,简直如同天籁之音!
我明显感觉到,紧贴着我的三夫人身体猛地一僵,那只握住我神兵、微微出汗的玉手像是触电般猛地松开。
她原本潮红的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煞白,神情中透出掩饰不住的慌乱。
“看来……今天妾身是没有机会一试先生的神枪了。”她急促地喘了口气,勉强挤出笑容,压低声音道,“风先生快走吧,明天……明天我们后花园见。”
我正巴不得赶紧脱身,心里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风流模样,笑道:“风扬亦十分期待与夫人的相会之日。”
说完,我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在她那肥嫩浑圆、弹性惊人的臀部上重重地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惹得她娇躯一颤,随后我便借着这股力道,转身闪出了房间,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游廊之中。
走在南宫世家的大院里,我虽尽力做足了风扬那副儒雅翩翩的做派,但心里却有些发虚。
我不知道刚才自己那一番应对,有没有让武功高强、心机深沉的三夫人看出破绽,一颗心七上八下,颇为不安。
刚出南宫世家那高耸森严的大门,便看见一个穿着劲装的汉子牵着马在门口等我。
从沈家给的资料上看,我一眼认出此人是风扬的亲信,风四。
风扬对他极其信任,几乎无话不谈,而风四对风扬也是忠心耿耿。
风四见我出来,连忙迎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参见主人。”
我学着风扬的语气,淡淡地嗯了一声:“免礼。我们回去吧。”
说罢,我翻身上马,走在前面。
风四骑马跟在我身后,走出一段路后,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主人,风四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目视前方,随口道:“你说吧。”
风四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注意,才小声道:“主人刚刚……是不是又去三夫人处了?”
我心里猛地一突。**卧槽,风扬就算对这小子再信任,也不至于把私会主母这种要掉脑袋的秘密都告诉他吧?这风四是怎么知道的?**
我勒住马缰,故作不悦地转头看向他,冷冷问道:“你怎么知道?”
风四见我语气不善,忙赔笑道:“主人的事,这南宫世家里明眼的人谁看不出来?虽然三夫人是家主冷落的女人,但她终究是家主的女人啊。而且……”他顿了顿,神色有些凝重,“此事家主好像也有所察觉了。刚才我见家主气冲冲地往三夫人的院子去了。”
我心中顿时涌起无数不解。**按道理说,那三夫人云如玉是个貌美如花、风情万种的极品尤物,南宫旺那老色鬼怎么会冷落她?**
不过,有一点风四说得很对,南宫旺肯定已经对风扬和三夫人的暧昧关系有所察觉了,不然今天也不会突然跑去造访一个被自己冷落的女人的房间。
看来以后在南宫家,还得更加小心行事才行。
风四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还在惦记着那个如花解语的三夫人,索性把话挑明了说道:“主人,其实三夫人之所以对您如此青睐,百般示好,还不是因为您是四大家将之首,手里有权有人,可以帮她找情郎?”
“找情郎?!”我心里咯噔一下,险些叫出声来。
这一句话,犹如拨云见日,把我心里的疑团一下子就解开了。原来,那三夫人苦苦哀求风扬去办的事,就是要风扬帮她找情人!
可是,找什么情人呢?
是她入府前的初恋情人,还是因为被南宫旺冷落,深闺寂寞难耐,所以要风扬利用职务之便,去外面帮她搜罗一些年轻健壮的小伙子来排解空虚?
不过,看她那副清高又隐忍的模样,似乎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对风四这小子的机灵和忠心十分赞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我知道了,你小子倒机灵。”
风家的大宅就坐落在龙虎山下的东麓,距离本家不过区区几里路。但我骑在马上,却故意放慢了速度,由着马儿哒哒地踱步。
我心里正飞速地思忖着:**接下来,我该如何面对风扬的夫人?**
有了沈家这张巧夺天工的人皮面具,加上最高明的易容师为我做的外在妆扮,在形体样貌上,我与风扬绝对是一模一样。
至于风扬的性格爱好、行为习惯,我在那几十页详细的资料上也背得滚瓜烂熟。
可是,有一点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出来的,风扬的夫人与他成婚多年,同床共枕,对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反应都熟悉无比。
我只要在稍微私密的相处中露出破绽,绝对瞒不过女人的直觉!
还没等我想出个万全之策,高大宏伟的风家大门已经近在眼前。
风家虽然名义上只是南宫世家的家将仆从,但实际上却犹如一方诸侯,府邸占地极广,极其富有,院内仆妇成群,守卫森严。
那些下人一见我回来,纷纷跪伏在地,恭敬行礼。我依着资料上风扬那种目中无人的习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趾高气扬地大步走进了内院。
刚踏入内厅的门槛,我便停住了脚步。
只见从内室的珠帘后,缓缓走出一个绝色少妇。
她身着一件素白的罗裙,没有任何繁复的刺绣,却将她那身段勾勒得窈窕动人。
她的肌肤欺霜赛雪,洁白如玉,在厅内的柔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
那张容色绝美的脸上,不施粉黛,却透着一股温婉典雅、柔静淡然的气质。
她一路走来,裙摆轻摇,摇曳生姿,飘然若仙。
尤其是那一双剪水秋瞳,顾盼之间,仿佛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欲语还休,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娇弱,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生出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免她受任何委屈的保护欲。
看见她的那一刻,我的心狠狠地震撼了一下。
**天地造化真是神奇,这世间竟有如此多风格迥异的美人!
三夫人明媚娇艳、狐媚入骨;沈玉高贵秀雅、端庄大方;凤飞舞英姿飒爽、熟媚动人;还有眼前这个风夫人,柔约淡雅、温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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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风扬那孙子何德何能,竟能娶到如此美丽、如此清纯的夫人!
家里放着这么个极品良妻,他居然还在外面杀人越货,甚至去勾搭南宫旺的老婆,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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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念头刚一闪过,我心里又猛地一阵发虚。
**仔细想想,我自己又比风扬好得到哪里去?
我有了沈玉,却还不满足,先后收了霜儿、江玉凤、凤飞舞,还在外面养了谢玉华这个绝色情人……妈的,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也别大哥笑二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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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色丽人见到我,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里瞬间亮起了光彩,快步迎上前来,声音轻柔甜美地唤了一声:“夫君,你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抛开杂念,大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学着风扬那种风流倜傥的做派,深情款款地在她耳边道:“夫人,想煞为夫了。”
风扬离家去杭州三个多月,以他好色如命的本性,久别重逢后对美丽的妻子急不可耐地表达思念,甚至当众搂抱,完全在情理之中。
风夫人显然没料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孟浪,被我搂在怀里,那张白皙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抹娇艳的红晕。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低着头啐道:“这么多下人看着呢,一回来就说这些不正经的话。”
话虽如此,我还是从她那软糯的语气中,听出了难以掩饰的甜蜜与欢喜。
她娇脸如花,羞涩中带着少妇的温婉,一时之间,我竟不由自主地看痴了。
为了把风扬好色的形象做足,我那只揽在她腰间的大手没有安分地停着,而是顺着她那娇嫩无骨的背肌一路向下滑去,落在了她那浑圆紧绷、大小适中、手感极佳的肥臀上,毫不客气地隔着罗裙轻轻揉捏了一把。
“啊……”
我的这个举动,显然大出这位贞洁守礼的美妇的意料。
她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抬起头惊奇地看着我,一双水眸中满是不解:“相公,你……你怎么……”
**糟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风扬平时在家里不是这副德行?他在老婆面前装的是个正经人?**
我反应极快,当下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暧昧语气解释道:“多月不见,为夫实在是……太想你了,有些情不自禁。”
这个理由对于久别重逢的夫妻来说,显然是无法反驳的。
绝色丽人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一眼中却并无责怪,反而水波荡漾。
她红着脸,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道:“相公是第一次离开妾身这么长时间,妾身……妾身也想你了。”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说出如此直白的情话,说完后,连耳根都红透了,娇羞得不敢抬头看我。
她微微平复了一下情绪,抬起头,看到我那张刻意装出来的疲惫脸庞(实际上是之前为了压制龙阳神功憋出来的汗),眼中顿时闪过浓浓的怜惜。
她温柔地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领,柔声道:“相公一路风尘仆仆,受苦了。我这就叫下人去准备热水,让夫君好好洗去一身风尘。”
看着她那婀娜离去的背影,我暗暗呼出一口长气:**第一关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了。**
风夫人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风扬的人。
只要我有不对劲,她绝对能感觉得出来。
刚才短暂的交锋让我确信,风扬虽然外表是个儒雅君子,但在与妻子相处时,他戴的绝对是一副完美无缺的伪善面具!
也只有这样,他这种无恶不作的淫贼,才能骗得眼前这个美丽温婉女人的真心。
我坐在厅中的太师椅上,端起丫环奉上的香茗喝了一口,心里不禁有些同情她。
**她真是可怜。
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与她朝夕相处、被她视为天的丈夫,其实是个杀人越货、拈花惹草、无恶不作的大恶人。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以她这般温柔善良、柔静淡然的性格,该会受到多大的打击?
**
想到这里,我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深想下去。
不多时,美丽善良的风夫人再次柔情款款地走了出来,轻声道:“相公,水已放好,你可以去沐浴了。”
说着,她自然而然地走到我身侧,温柔而细致地替我解开外面的风衣。
那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上特有的幽香萦绕在我的鼻端,让我的心底又泛起涟漪。
“多谢夫人。”我顺从地站起身。
在风夫人的带领下,我来到了风家后院的大澡堂内。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热气扑面而来。
室内的中央,是一个极其宽大的青花瓷砖砌成的澡池。
池水已经放满,热气腾腾,水面上还漂浮着各式各样珍贵的药材和花瓣,散发着一股提神醒脑的药香。
我心底暗笑:**这风扬倒真是个懂得享受的狗东西。**
为了赶路,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清洗过身子了。
此刻见到这热气腾腾的药浴,顿觉见猎心喜。
我连风夫人还在一旁都忘了,三下五除二地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只留下一条遮羞的内裤,迫不及待地纵身跃下水去。
“哗啦……”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药力透过皮肤的毛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舒服地靠在池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连日来的紧绷和疲累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整个人都彻底放松了下来。
就在我闭着眼睛享受时,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我下意识地睁开眼,抬头望去。
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彻底愣在了水里。
只见屏风后面,缓缓走出一个娇媚绝世的女人,正是风夫人!
只是此刻的她,与刚才在大厅里那个端庄保守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罗裙已经脱去,外面只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无袖薄纱。
而在薄纱之下,竟然是一套极其大胆、极其刺目的红色内衣裤!
那是一件狭窄紧身的红色绣花肚兜,布料极少,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出人意料的丰满。
两团雪白娇嫩的双峰在红色的映衬下,被挤压得高高挺立在胸前,呼之欲出。
肚兜那薄薄的布料,甚至被两颗如葡萄般大小的挺拔乳珠撑出了清晰的凸点,仿佛随时都会将丝线崩断。
她的纤腰柔若无骨,不足一握。
而在下身,她穿的竟然是一条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白色纱裤。
在纱裤里面,一条极其刺眼的红色亵裤若隐若现。
白色纱料与红色的亵裤、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双白如美玉、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半透明的纱裤下交替迈动,每走一步,都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极致诱惑,惹人无限遐想。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这副令人血脉喷张的打扮,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脱口而出:“你……你这是做什么?”
风夫人走到池边,一张玉脸上满是不解与无辜。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浸在水中的我,那双剪水秋瞳里闪烁着柔媚的光芒,轻启朱唇道:“相公这是怎么了?每次沐浴时……不是都要妾身这样穿戴,随侍在相公一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