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风夫人识破

这风扬的嗜好倒是与众不同,竟然喜欢让妻子穿着如此淫靡的衣物随侍沐浴。

我该不该拒绝呢?

拒绝吧,怕风夫人瞧出破绽,那之前的一切努力可能就前功尽弃了;不拒绝,面对这般娇媚绝世、半遮半掩的尤物,我又怕自己受不了这个诱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风夫人已脱去脚上的绣鞋,跨进热水池里。她见我一脸沉思,眼神中闪过关切,轻声问道:“夫君在想什么啊?”

我连忙回过神来,掩饰道:“没什么。”

风夫人温柔地笑了笑,柔声道:“夫君离开数月,一路风尘仆仆,想必疲惫非常,让妾身为你洗洗身子吧。”

说着,她舀起一瓢温水,轻柔地泼在我的肩头,随后拿起池沿边的香皂,开始细致地为我擦拭着身体。

她那珠圆玉润、纤长雪白的细白手指,在我的肌肤上轻轻抚摸搓洗,动作轻柔得有如春风拂面,让人感觉无比舒心。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脑子里乱哄哄的,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香艳的氛围加上她身上那股幽兰般的体香,让我心情激荡之下,体内的龙阳神功竟自行运转起来。

全身的情火虽然我竭力压制,但它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燃烧起来。

看着风夫人那欺霜胜雪、在水汽氤氲中泛着诱人红晕的白嫩玉肌在我眼前晃动,尤其是那件红肚兜下饱满丰挺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我胯下的“独角龙王”再也按捺不住,傲然挺立起来。

水面下的动静自然瞒不过近在咫尺的风夫人。

她明显感觉到了我胯下那抵着她大腿的惊人异样,下意识地瞄了我下体一眼,一双剪水秋瞳瞬间睁大,惊骇地看着我道:“夫君你……”

我索性顺水推舟,笑着伸手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调笑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夫人太漂亮了,为夫的小兄弟才会情不自禁的。”

我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异样,正想借由这番甜言蜜语来蒙混过关。

风夫人脸颊瞬间红如火烧,娇羞地低下头,啐道:“油嘴滑舌。”

我见她似乎被这糖衣炮弹稳住了,便继续趁热打铁道:“为夫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大实话。若有人说夫人不美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个瞎子。”

我这番露骨的赞美引得她娇笑连连,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被红色肚兜紧紧勒住的豪乳更是掀起阵阵炫目的乳波,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细细的丝线撑断。

这般绝美的风景,让我的龙王神枪愈发怒不可遏,直接把那条薄薄的内裤顶成了一个夸张的大帐篷,在水中显得极其突兀。

她洗完我的后背,转而来到我的正前方,细细地替我擦拭胸前的肌肉。

她靠得极近,如兰似芳的幽香顺着呼吸直扑我的鼻腔。

那高耸的双峰就在我的眼皮底下,红肚兜上两颗如葡萄般大小的凸点正毫不避讳地向我展示着它们的挺拔。

我心乱如潮,独角龙王涨至极限,那滚烫的坚硬隔着湿透的内裤,死死地顶在她平滑无肉的小腹上。

她那小腹的肌肤柔滑细嫩,极具弹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又把我的独角龙王弹了回来,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简直要命。

突然,她“啊”地轻呼了一声,一只纤长雪白的玉手竟在水下直接抓住了我那根硬如铁棍的神枪,幽幽地说道:“它真不老实。”

我喉结滚了滚,顺口答道:“它不老实,也只会对夫人你不老实。”

可就在下一秒,她原本娇羞的语气陡然一变,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谁?”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啊”了一声,反问道:“什么?”

风夫人那双原本总是蒙着水雾的眸子此刻却异常清明而锐利,她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语气笃定:“你根本不是我相公。你是谁?”

我心中大骇。**我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这张沈家的人皮面具可是连天狐那等老狐狸都没看穿,她一个深闺妇人是怎么识破的?**

我脑海中闪过杀机,想着要不干脆动手杀了她,免得她把我的秘密泄漏出去。

可是,一看见她那张如花似玉、透着温婉与决绝的娇脸,我这双手却怎么也下不去杀手。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凝神看着她,试探着问道:“你是怎么肯定我不是风扬的?”

她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原来你真的不是风扬。刚刚我还不敢十分肯定,只是试探你一下,现在,我彻底肯定了。”

**卧槽!** 我心里暗骂一声,想不到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她,竟还有这么一手欲擒故纵的心机。

我苦笑一声,问道:“我哪里露出破绽了?”

风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丰乳剧烈起伏了一下,缓缓说道:“虽然你扮得非常好,连面容和声音都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是你忽略了一点,我是风扬的结发妻子,对他的每一个习惯、每一寸身体都清清楚楚。”

她顿了顿,又看了我一眼,继续剖析道:“第一,你对我相公的性格虽然了解得很透彻,但是对他私下里的一些小习性却并不清楚。第二,你的肌肤虽然经过了极高明的伪装,连他后背那道陈年刀疤都做得一模一样,但从我替你擦背时,我就感觉出不对劲。我相公虽然也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壮,可是你的肌肉……你的肌肉却比他强悍太多了,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得像是一块生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绝不是风扬的身体。”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通红,目光有些闪躲地落在我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硕大无比的龙王神枪上,声音细若蚊蝇却十分肯定:“第三,你的这个……比他大得太多了。”

**好家伙!

** 我暗自咋舌。

看来这位风夫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深闺怨妇,她心细如尘,仅凭触感和那要命的尺寸差距,就将我这张完美的伪装撕得粉碎。

眼下我已经骑虎难下。

要么被她揭穿身份,引来南宫世家的高手围攻;要么就是我狠下心杀了她,保守住我不是风扬的秘密。

揭穿我,代表着我此行功亏一篑,沈玉还在地牢里生死未卜;杀了她,我又实在不忍心摧毁这份美好。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凝声问道:“你现在要把我怎么办?”

她毫不畏惧地回瞪着我,眼眶里却渐渐泛起了水光,颤声问道:“你把我相公怎么样了?”

我看着她那副焦急担忧的模样,计上心头。既然她如此在乎风扬,那这就成了我最大的筹码。

我冷笑一声,装出一副心狠手辣的模样道:“风扬现在在我手上,你要他活命的话,就乖乖地好好配合我,否则,我的人绝对不会饶他性命!”

我的语气异常坚决,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不允许她有任何疑虑。

她一听风扬还在我手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屈服地点了点头道:“好……我会配合你。希望你到时说话算话,放了我相公。”

我挑了挑眉,问道:“你就不问一下,我要你配合我做什么?”

她凄然一笑,摇了摇头道:“这无关紧要。只要我相公可以安全回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在她心里,风扬就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天,是她的地。看着她这副为了丈夫甘愿牺牲一切的模样,我暗暗叹了一口气。

**风扬啊风扬,你有如此良妻,却还在外边杀人越货、拈花惹草,甚至勾搭主母,实在是愧对她。

只是她对风扬这般情深义重,恐怕更多是出于为人妻子的本分和传统道德的束缚,而非真正的男欢女爱。

这样的忠贞,反倒更让人心生敬意。

**

我压下心头的感慨,冷酷地说道:“好,我亦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届时只要我的事情顺利完成,我会遵守诺言,放了风扬的。”

其实风扬早就被沈家的人活剥了面皮,下地狱见鬼去了,如何还会回来?

为了救沈玉,我只好说出了生平第一个如此卑鄙的谎言。

心中那抹愧疚仅仅一闪而过,旋即便被更强烈的念头压下:**沈玉还在等我,我不能在这里心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

我见她情绪低落,准备起身离开浴池,突然心思一动。

此时我心里充斥着一股调戏这位贞洁美妇的邪恶快感,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问道:“我现在可是你的相公,你是不是应该帮为夫把未做完的事做完呢?”

有这般绝色美人服侍,毕竟是人生的一大美事。

她一听这话,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又羞得通红,用力挣扎了一下,轻语道:“你……你现在既然不是我相公,我如何还能继续服侍你呢?”

说完,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挣脱我的手,落荒而逃地跑到了屏风后面。

过了一会儿,她才从屏风后面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身上那件红肚兜和半透明的纱裤外面,已经披上了一件素白的罗裙,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贤淑的风夫人模样。

她出来时,本以为我会自行把衣服穿上,没想到我依然大马金刀地坐在池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

她看着我,气结道:“你……”

我坏笑着问道:“你平时与风扬洗浴时,都是如何做的啊?”

夫妻之间这种极度私密的事,叫她如何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道得出口?

她羞得满脸通红,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红晕,语若蚊蝇地结巴道:“我……我与他平时……平时……相互洗完澡,便会在浴池中……”

她虽然实在羞于启齿,没有说全,但她话里的意思我已经完全明白了。想不到风扬这斯文败类还有这种鸳鸯戏水的爱好。

我哈哈一笑道:“你放心,你与风扬在浴池中做的那些事,我们就不用做了。但是,你与风扬做完那件事情后所做的事,你今天却必须为我做。否则,万一下人进来瞧见破绽,起了疑心,那可就麻烦了。”

她想不到我竟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惊怒交加地看着我,一双水眸中满是屈辱:“你……”

此时我已被那股邪恶的快感和穿越者的傲慢彻底控制,哪里还顾及美人的感受,直接抛出杀手锏道:“若是下人怀疑,导致我的任务失败,那我可就不敢保证……能不能把风扬完好无损地交还给你了。”

这句威胁犹如掐住了她的命门。她咬着嘴唇为难了片刻,眼中的屈辱最终还是化作了妥协。她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般道:“好吧。”

说完,她褪去外面的罗裙,重新只穿着那套诱人的内衣跨入池中,来到我身边。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红着脸别过头去,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摸索着去解我腰间的系带,将我那条湿透的内裤缓缓脱下。

随着束缚的离去,我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独角龙王瞬间“啪”的一声弹跳而出,得意洋洋地在水中挺立着,正嚣张地向风夫人打着招呼呢。

那夸张的尺寸和狰狞的青筋,哪怕是在水下,也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她冷不丁看到这可怖的巨物,吓得娇呼一声,双手猛地缩了回去,娇羞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简直无地自容。

她的这番举动,倒也大出我的意料。

我实在想不到风扬平日里要她做的事竟然是这样伺候穿衣。

一时间,连我自己都觉得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风夫人强忍着羞耻,把我的内裤彻底脱去后,伸出温软的小手牵着我走出浴池。来到池边,她拿了一套干净的内衣裤,准备为我穿上。

可这穿衣的过程,却成了我们两人的一场折磨。

这其中花费了许多手脚。

我的独角龙王怒气未消,依然坚硬如铁地直挺挺翘着。

她拿着那条干净的亵裤试图往我腿上套,可我的龙王却一点都不听指挥,老是卡在裤腰边缘,死活不肯自动归位。

风夫人急得额头见汗,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红着脸,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艰难地将它往下压,试图把它塞进裤裆里。

那温热软糯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我爽得差点倒吸一口凉气,那神枪反而越发胀大了一圈。

在她那双玉手的一番略显笨拙的施为下,才勉强将那尊大佛按进了亵裤里,鼓起一个极其显眼的大包。

经过此事,我哪怕脸皮再厚,也觉得脸色如火烧般滚烫,极不好意思;而她更是玉脸如虹,连耳根子都红得滴血,娇羞到了极点。

一套简单的内衣裤,足足花了许久才勉强穿完。

这生平第一次享受到这种犹如帝皇般衣来伸手、且充满香艳挑逗的待遇,倒让我真切地体会到了权势与力量带来的美妙。

她终于服侍我穿戴完毕,仿佛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且屈辱的任务。她连头都不敢抬,脸色俏红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了出去。

她跑动间,那原本披在外面、刚才不小心沾上了池水的素白罗裙,此刻湿淋淋地贴在身上。

那半透明的布料,将她曼妙无双的身材展露无遗,被红色肚兜托举得坚挺饱满的双乳轮廓、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笔直的玉腿,还有那随着跑动而掀起阵阵肉浪、浑圆肥大的蜜桃臀,无比清晰地展现于我的眼前。

这又是另一种含蓄而极具破坏力的引诱之美。

看着她那仓皇却又风情万种的背影,我心中那股代表着情欲魔种的黑色玄妙气体,再次疯狂地蠢蠢欲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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