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风夫人的隐疾

风扬的夫人为了救风扬,可谓是尽心尽力。一整个下午,她极力配合我,甚至多次在下人面前帮我掩饰那些可能露出破绽的微小举动。

晚餐吃过,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到了该休息的时间。

作为风府的主人与夫人,夜里自应睡在一起。为了不让外面的眼线和下人们产生疑虑,风夫人只能咬着牙,乖乖跟着我走进了主卧。

房门刚一关上,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退开两步。那双总是蒙着水雾的眸子充满戒备地看着我,冷冷道:“今晚你睡地板吧。”

说完,她从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扯起一条备用的被单,毫不客气地朝我扔了过来。

随后,她连外面的素白罗裙都没有脱,和衣躺在了床上。

紧接着,“哗啦”一声,她将厚重的床帘一把拉下,隔绝了里面无数的旖旎风光,也隔绝了我略带侵略性的视线。

我接住被单,倒也没多说什么,乖乖在地上铺好躺下。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更漏的声音。

我双手枕在脑后,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沈玉被南宫世家抓去那么多天了,她现在到底好不好?

有没有受苦?

**

心里越想越乱,杂思如潮水般袭来。

以我对南宫世家如今的了解,南宫旺那老贼为了累积力量、称霸武林,可以不择手段,他们早已背弃了当初南宫世家行事的基本规则。

我真怕沈玉那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落在他们手上会遭到什么不堪的折磨。

**都怪我。若不是我当众羞辱南宫阳,也不会连累玉儿遭此劫难。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定要将南宫世家上下杀得鸡犬不留!**

我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黯然神伤。

而床上的风夫人,显然也是长夜难眠。

她在想她的相公。

那个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有没有受刑?

吃得饱穿得暖吗?

而这一切,都怪床下这个来历不明的恶男人,是他捉去了相公,让相公不能回家。

想到这里,她心里既恨又忧,不由得轻轻拉开床帘的缝隙,朝地上看了一眼。

可就这一眼,却让她一时愣在了那里。

透过幽暗摇曳的烛光,她看到那个强行霸占了她丈夫身份的恶徒,此刻正平躺在地铺上。

他没有像那些无耻淫贼一样用下流的目光乱瞟,而是定定地望着屋顶。

那双眼睛清澈若水,却又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忧伤。

那淡淡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忧伤,就像是一颗小石子,轻轻敲打着她那原本严防死守的心门,竟在不经意间敲开了细小的裂缝。

她看着那双眼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莫名地被触动了,竟然也不由自主地随着我一起忧伤起来。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只可意会,难以用言语表达。

“你在想什么?”

静谧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她轻柔的声音,隔着床帘传出,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探究。

我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用极其深情、低沉的嗓音答道:“我在想我的妻子。她被强盗抓去很多天了,不知现在怎么样。”

此刻的我们之间,仿佛褪去了绑架者与被胁迫者的仇恨外衣,只剩下两个同样在深夜思念爱人的伤心人。

她隔着帘子叹道:“原来……你竟是这样一个多情人。”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摇了摇头道:“不。如果我真是个多情的人,就不会让我的妻子受那么多苦了。是我没保护好她。”

风夫人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越发柔和:“愿上天可以保佑你夫人平平安安。”

**她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我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个套取情报的绝佳机会,趁机问道:“夫人,你最近可有看见南宫世家抓一个女人回来?”

她微微一愣,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你是说……你妻子是被南宫世家的人抓来的?”

“不错。”我点点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所以我才会抓走风扬。我需要用他的身份潜入进来救人。”

我尽量用最直白的方式解释抓走风扬的缘由,试图打消她心中对我的恨意。

一旦她的恨意减弱,说不定将来可以助我救出沈玉。

这南宫世家太大了,院落重重,机关密布,要藏一个人太容易了,要找一个人却如大海捞针。

她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回忆道:“前几天,雷雄是有抓一个女人回来。听下人们私下里说,还蛮漂亮的。不过,具体关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那定是沈玉无疑了!”

我心中猛地一紧。雷雄是南宫世家的重要打手,这完全对得上。

我正要再追问一些细节,却突然听到床上的风夫人发出了一声极为难受的呻吟。

“啊……”

那声音极力压抑着,却依然透着令人揪心的痛苦。

我霍然坐起身,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的寒疾……发作了……”风夫人的声音开始发颤。

话音刚落,床帘内便传出她极力压制却仍止不住的痛苦抽搐声。

那声音被她咬着嘴唇死死压在喉咙里,却仍从牙缝间漏出,伴随着锦被剧烈摩擦的簌簌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你没事吧?”我站起身,几步走到床边。

“我没事……都是……老毛病了。”她的声音饱含痛楚,连气息都已经不稳了,仿佛在忍受着千刀万剐般的折磨。

“在下略通医理,可否为夫人诊治一下?”

风夫人是一个极度守礼端庄的女人,心中暗想:深夜与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本已是大大的不该,现在怎么可以让他爬到床上来?

当下,她强忍着痛苦,婉言拒绝道:“谢……谢过好意了……我这是老毛病,熬一熬……等一下就好了。”

话虽如此,从床上传来的呻吟声却越来越难以压制。

透过薄薄的床帘,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锦被下紧紧地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我知道她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气,正一寸寸啃噬着她的血肉。

从她的叫声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痛楚。

当下不再犹豫,沉声道:“有些事情,不必过于在意世俗的礼教与看法。命都没了,还要那些虚名做什么?”

不知不觉间,我心中的行事准则、对问题的看法,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缘故,也许是情欲魔种在作祟,让我变得更加霸道、更喜欢掌控;也许,只是我穿越者的本性在剥去道德伪装后彻底暴露了。

话音落下,我毫不客气地一把拉开床帘,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

“风夫人,请见谅。在下只是不忍心见到夫人饱受寒疾之苦。”

风夫人惊骇地看着我。

她此刻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原本整洁的素衣罗裙也被汗水浸透了些许,贴在身上。

她以为我要借机做什么冒犯她的事,身子本能地向床榻内侧缩去,双手死死地攥着被角。

待她看清我脸上只有严肃的关切,并无轻薄之意时,这才定了定神。

她那知书达理的性子终究占了上风,咬着泛白的嘴唇道:“我知道……先生是一片好心……那就请先生……为我诊脉吧。”

说完,她从被子里伸出那只柔弱无骨、白皙如雪的右手,递了过来。

这是我第二次摸到这一双巧夺天工的手。这一次的感觉,却比在浴池边更加强烈。

她的皮肤柔嫩雪白,如牛奶般温润,细腻如水,让人摸在手里便舍不得放开。

可是,此刻这只玉手却冷得像一块万载玄冰,没有温度。

指尖触碰的刹那,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惜的涟漪。

我赶紧收敛起散乱的心神,将两根手指搭在她的寸关尺上,专心诊脉。

我的医术是平日无事看医书习来的,加上内功深厚,虽无师自通,但绝不平庸,连京城保安堂的医界名家都曾对我的医理赞赏不已。

真气顺着她的经脉探入,我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霸道、阴毒的寒气盘踞在她的奇经八脉之中。

良久之后,我皱起眉头,收回手问道:“夫人小时候,是否吃过什么极其阴寒之类的东西?”

风夫人疼得直喘气,想了一下,虚弱地答道:“好像……有。我八岁那年……上山玩时,曾误吃过一朵……白白的花。后来翻书看才知道,那是……那是‘太阴花’。”

我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奇道:“你竟服食过太阴花?!”

太阴花乃花中奇花,性喜阴寒,都长于极阴极寒之地,终生不为阳光所照。

这种花存活率极低,一万朵中可能只有一朵能够存活,毒性更是阴寒无比。

她痛苦地“嗯”了一声,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汇成小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神色凝重道:“你服食的太阴花,其寒毒已经融解化入你的血肉,与你彻底融为一体了。所以,每天到了子夜极寒之时,这寒疾便会发作一次,痛不欲生。”

她想不到我仅凭诊脉就能说得如此分毫不差,眼中露出信服,喘息着道:“先生说得不错……可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我想了一下,故作为难道:“有是有,可是……”

这寒疾从小便困扰着她,每天发作时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令她生不如死。

此刻听到我有办法医治,她那双黯淡的眸子里顿时燃起了渴望生存的火光,急切地抓住我的衣袖道:“有什么办法?”

我看着她,认真道:“太阴花至阴至寒,天下间唯有至热之物可以克制,如火龟丹、六阳草。但这种天下奇珍,可遇不可求,就算是以南宫世家的财力,怕是一时半会也寻不到。”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一顿,不再说下去。

风夫人果然急切地追问道:“那……还有其它办法吗?”

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想象得出这寒疾对她的折磨有多深,她有多么渴望摆脱这种痛苦。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闪过的难以察觉的邪恶笑意,缓缓道:“还有一法。就看……夫人配不配合了。”

我故意拖延着时间。

时间每过一分,她的痛苦便会增加一分。

我知道,要征服这个温婉贞洁、满心只有丈夫的美妇,是急不得的,必须一点一点地敲碎她的防线。

自从在热水池中与三夫人云如玉周旋之后,我便被一种阴暗、喜欢掌控他人的情绪缠绕着,那情欲魔种所化的黑气,似乎正在悄悄改变我行事的方式。

我开始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人逼入绝境的过程。

“什么……办法?”她的语气充满期待,甚至带上了哀求。

我正色道:“在下自幼修习一门极其霸道的阳刚心法,我的真气可以彻底化解太阴花的寒毒,治愈夫人的寒疾之患。”

我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不过,这疗伤之时,真气必须毫无阻碍地透入大穴。所以……夫人须将身上所有衣裳脱掉,全身赤裸,我才可以施功为夫人治病。”

风夫人一听这话,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羞愤交加,想都没想就拒绝道:“这……这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我……我怎么可以……”

自己的清白之躯,除了丈夫,怎可在一个不是自己相公的陌生男人面前裸露?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既然夫人执意如此,宁死也要守着规矩,那在下也无能为力了。”

我嘴上这么冷酷地说着,身体却没有立刻下床。鼻间嗅着美妇人身上散发出的如兰芳香,手依然若即若离地虚握着她那双如花似玉的玉手。

在这种情况下,欲擒故纵之法是最有效的。我满心以为,在寒疾的非人折磨和治愈的诱惑下,眼前这位高贵美妇马上就会上钩。

然而,她的一句话却令我大失所望。

“既然先生……无法为我治病,那就请下床去吧。我要……休息了。”

美妇人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说道。她的声音虽然因寒疾的痛苦而剧烈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贞烈。

我不料竟会是如此结果,心中不禁有些失望。看来这女人的底线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固。我只得悻悻地站起身,退下床来。

就在我刚离开床榻三步远时,身后忽然传来中年美妇微弱却焦急的娇喝:

“你……站住。”

我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知道有戏了。

心中虽然欣喜若狂,但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马脚,若是给这位心细如尘的女人瞧出我是在故意逼迫她,我的计划就彻底落空了。

我转过身,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地问道:“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看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羞耻、痛楚与挣扎激烈地交织着。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病痛的恐惧还是战胜了礼教的束缚。

她微微侧过头,不敢看我,低声颤道:“你要为我治病……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我从从容容地问道:“什么条件?”

“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除了治病需要的接触,多一分都不行。”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

此刻她依然像一只竖起刺的刺猬般警惕着我。不过,只要她肯脱,只要有机会,就会有希望。

我满口答应,端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当然。作为一个医者,这是应有的医德。在下绝不会趁人之危。”

她娇羞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声若游丝地说道:“你……转过头去吧。”

**煮熟的鸭子难道还会飞了不成?**

我故作非礼勿视的君子状,背着手,转过头去,面朝房门站立。

很快,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解衣声。

那声音极轻、极慢,每一次衣料的摩擦声,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可以想见,此刻坐在床上的她,是何等的羞赧与屈辱。

那素白的罗裙被缓缓褪下,接着是里面的中衣,最后是贴身的亵衣。

每一件衣物的剥落,都像是剥去她一层尊严的伪装。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粗重,脑海中疯狂地想象着那具曾隔着半透明纱裤惊鸿一瞥的绝美肉体,此刻正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会儿之后,身后终于传来了她呢喃般、几乎微不可闻的细语:

“好……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去。

只看了一眼,我整个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时竟愣在了那里。

只见解去所有衣衫的风夫人,此刻正背对着我坐在床沿。那件被汗水打湿的素白罗裙和红肚兜被胡乱地堆在一旁。

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晶莹如玉,在昏暗的房中仿佛自带一层淡淡的柔光,晃得人挪不开眼。

那柔弱的香肩细削无骨,如同一株立于风中的白杨,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脆弱。

顺着光洁的背脊往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那夸张的、浑圆紧绷的肥大臀部,形成了一道极其曼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弧线。

这具三十岁的熟美躯体,美得简直令人窒息。

就在她紧张地等待我从背后施功时,我突然伸出双手,按住她那柔弱的香肩,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扳了过来!

“啊!你想做什么?!”

她惊骇地尖叫出声,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惊恐万分地望着我。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双臂立刻死死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饱满的双峰和隐秘的春光,声音里满是惊慌与羞愤。

我强行将那贪婪的目光从她那即使被手臂遮挡、却依然挤出深深沟壑的雪白胸脯上移开,盯着她的眼睛,一脸正色、理直气壮地说道:

“夫人莫慌。我的阳刚心法有别于一般的内功心法,要彻底驱除你体内的寒毒,施功时,必须在身前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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