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救治风夫人

我双手缓缓伸出,目标明确,却在中途微微一顿。

**施功在前面,不过是我唬她的鬼话。

我的龙阳神功刚柔并济,真气可达周身任何一处穴窍,从后背命门穴自然也能治好她。

之所以非要选这胸前双峰,无非是心中那头被情欲魔种喂饱了的恶兽,在驱使我行此下作之事。

**

对面的庄碧华,那张温婉柔静的脸庞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此生何曾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袒露过胸怀?

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丝,内心的羞愤与恼怒交织成一片。

她声如蚊蚋,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懊悔:“你……你方才可没说要这般治法。若早知如此,我宁可继续受那寒疾之苦,也绝不让你……”

话未说完,她便羞得再也说不下去了,双臂死死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片刺目的雪白。

她原以为,所谓的运功疗伤,不过是掌心抵于后背的穴位,合乎礼法,无逾规矩。

她这般贞洁自持的女子,怎肯在一个并非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剥得全身赤裸?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又惊又羞的模样,强压下心中沸腾的邪念,脸上堆起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情,正色道:“夫人请放心,在下虽非良人,此刻却只是一名医者。医者父母心,在医者眼里,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别。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在下分得清楚。”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掷地有声,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只不过,我这“医者”,怕是天底下心肠最歹毒、最下流的那个。**

庄碧华坐在床沿,被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心中天人交战,进退维谷。

**相公不在,若是等一下他借机对我做出什么逾矩之事,我该如何是好?

可若是不治,那无数个被寒疾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深夜,那仿佛连骨髓都要冻裂的痛苦,我又还能再撑多久?

**

思忖再三,那长久以来的折磨终究是压垮了她最后的矜持,求生与解脱的渴望占了上风。

她认命般地长长叹了口气,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闪过凄楚:“那……那是妾身多虑了。一切,便拜托先生了。”

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带欲念:“请夫人上床,盘膝坐好。在下这就为夫人运功,根除寒疾。”

说罢,我率先脱了鞋袜,翻身坐上那张宽大的拔步床,盘膝而坐。她见状,也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般地跟着挪动身子,坐到了我的对面。

“夫人初次如此,难免紧张。请凝神静气,深呼吸几下,放松身体。待我运功时,真气才可畅通无阻地行遍你全身经脉。”我轻声引导着她,声音里却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干哑。

她依言而行,微微闭上眼睛,试图通过深呼吸来放松。

可初次在陌生男人面前身无寸缕,她的身体依旧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甚至能看到她白皙肌肤下隐隐跳动的血脉,一颗芳心在胸腔里擂得咚咚作响。

而我,一双眼睛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化作了色中饿鬼的探照灯,借着摇曳的幽暗烛光,炯炯地锁定了眼前这具完美的猎物。

她那修长雪白的玉颈下,是一对高高挺立、大小适中、毫无下垂迹象的玉乳。

那双峰饱满而柔嫩,犹如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粉红色的乳晕,簇拥着两颗如葡萄般大的嫣红乳珠。

再往下,是平坦如原野的小腹,没有赘肉,光洁得如同极品羊脂玉。

而因盘坐而微微岔开的双腿间,那幽林秘谷的轮廓若隐若现,几缕不甘寂寞的乌黑芳草从缝隙中探出头来,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满是她身上那股幽兰般的熟美体香。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胯下的独角龙王却早已怒不可遏,将裤裆撑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在两人如此近的距离下,那鼓胀的异样根本无法掩饰。

**就从这对魂牵梦萦的雪峰开始吧。**

我缓缓抬起双手,准确地覆盖了上去。

双掌的掌心,不偏不倚,正好将她那两颗娇嫩的鸡头肉和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一同掌握。

“嗯……”

在接触的瞬间,庄碧华原本已稍微放松的娇躯,瞬间如触电般紧绷到极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透过掌心,我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剧烈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夫人,请务必放松。”我沉声道,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显得愈发沙哑。

庄碧华心中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只要他没有更出格的动作,便随他去吧。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慢慢放松那僵硬的肌肉。

而我,同样紧张得要命,只是原因与她截然不同。

双手掌心轻轻按在那两团温润软滑的酥胸之上,那美妙绝伦的触感,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情欲的心海,掀起滔天巨浪。

那玉乳柔若无骨,却又极具弹性,我的十指不受控制地微微收拢,感受着那酷软的乳肉在我掌中顺从地改变了形状,从指缝间溢出些许雪白的肉波。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鼻中溢出,带着痛意,又夹杂着难言的羞耻。

她那张原本就发烫的俏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此刻,她身上那股端庄典雅的气质被一种别样的风情所取代,水雾迷蒙的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缝,妩媚中透着娇艳,美得惊心动魄。

我知道必须适可而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若是现在就触及到这位贞洁美妇心中的最后防线,那一切美梦都将瞬间化为泡影。

我强忍着揉捏的冲动,松开手指,重新让掌心平贴,默运龙阳神功。

两道至阳至刚的真气从掌心缓缓吐出,顺着她的膻中穴渡入。

这霸道的纯阳真气在我的意念引导下,如决堤的洪流,迅速涌入她的奇经八脉,疯狂地搜捕并驱散着她体内那股属于太阴花的阴寒气息。

太阴花虽是天下奇珍,寒毒刻骨,但我的龙阳神功乃武学至高宝典,阳刚无匹,连打带消之下,将她体内的寒气追赶得无处遁形。

对面的美妇,那颗紧绷的芳心也随着寒意的消散而慢慢放松下来。

她清晰地感觉到,从自己胸前那一双宽厚温热的手掌中,正有两道微热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游走于四肢百骸。

那纠缠了她无数个日夜的阴寒之痛,在这股真气面前,如春阳融雪,寸寸瓦解。

那种久违的舒畅感,如春风拂面,妙不可言,甚至让她忍不住想要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而置身其中的我们两人,都不曾察觉房间里正悄然发生的异象。

在我龙阳神功的不断催动下,庄碧华胸前那双被我握住的玉乳竟逐渐发生了变化。

原本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奇异的绯红,红得耀眼,散发出暧昧的光芒,甚至将这幽暗的床榻间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那红色的光晕,与她雪白耀眼的娇躯交织在一起,红白相间。

伴随着她微微的喘息和升高的体温,在房间内蒸腾出一股若有若无、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息。

这股气息无孔不入地环绕着我们,钻入我们的心肺,在我们各自的心中搅起层层叠叠的情欲之浪。

我能感觉到她原本微凉的肌肤变得滚烫,甚至连那两颗被我掌心压着的乳珠,都不可抑制地硬挺了起来。

真气在她体内足足运转了三周之后,我探查到那股寒疾已然被彻底根除。

可我为了多享受一会儿那双丰乳的柔嫩与温润,双手依旧死死地按在她的鸡头肉上,没有半点要收回的意思。

但对方当事人可是个心思细腻的主儿,庄碧华清晰地感觉到,困扰自己多年的阴寒已经彻底消失,四肢百骸充满了暖意,内心不禁欣喜若狂。

可对面这位“医生”,却还在不依不饶地把手盖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为她“施药”。

他真是个“好医生”啊!

庄碧华压下心中因那股奇异红光和肢体接触带来的异样燥热,红着脸,轻声开口提醒道:“先生,我已经觉得全好了。请……请收功吧。”

正沉迷于那美妙触感、脑子里满是淫秽画面的我,被她这一声唤醒,只得悻悻地收回双手。

我故作关切地皱了皱眉,问道:“真的好了吗?要不要我再运功片刻,为你巩固一下,以免病根未除,日后复发?”

事已至此,美妇的心神已恢复清明。

听到对面男人如此说,她立刻想到了方才那驱除寒疾的羞耻动作,玉脸再次羞红,一抹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她赶忙低声拒绝道:“多谢先生好意,我的病真的已经全好了,不劳先生再费心。”

**难道今天就这样到此为止了吗?不,绝不能!**

我不知为何,今日那股情欲的火焰始终在心中熊熊燃烧,魔种的黑气在脑海中叫嚣着,驱使着我定要猎取眼前这个美丽圣洁的妇人。

我思忖良久,计上心来。

当下,我猛地逆转体内真气,强行切断内息的循环,硬生生逼出一头冷汗。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显得虚弱无比,仿佛大病了一场。

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没事了……就好……我也就……能安心了……”

话音未落,我一手痛苦地按住额头,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两下,随即双眼一闭,直挺挺地朝旁边的锦被上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对面的庄碧华哪料到刚刚还生龙活虎、运功为自己疗伤的人,会突然间昏倒在床。

“啊!”她惊呼一声,也顾不上自己此刻身无寸缕、春光大泄,慌忙膝行几步凑了过来。

她俯下身,关切而焦急地看着我,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我自然已经“昏死”过去,双目紧闭,对她的呼唤毫无反应。

她见我这个刚刚才治好她顽疾的救命恩人毫无反应,吓得心惊肉跳,以为我因为耗损真气过度出了什么大事。

此刻她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世俗礼教了,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柔弱双臂,吃力地将我的上半身扶起。

她让我靠在她那温香软玉、光洁赤裸的怀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

她伸出一只玉手,慌乱地抚上我的额头,焦急地喊道:“你没事吧?快醒醒啊!”

一摸之下,她触电般地缩回手,惊呼道:“怎么这么冰!”(那是我强行逆转真气制造的假象。)

享受着美妇人芬芳的拥抱,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惊人弹性,我如何还能假睡得了?

我装作迷糊醒来的样子,眼皮微微颤动,双唇翕动,喉咙里发出极其干渴、急切的嘶喊:“水……我要水……水……”

话音未落,我猛地转过头,像是一个濒死之人在寻找最后的生机。我一张嘴,在昏暗中精准无比地一口啃在了她近在咫尺的一颗嫣红乳珠之上!

“啊!”

庄碧华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

她万万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刻、以这种状态发起这样的攻击。

措手不及之下,她的脸色瞬间嫣红如血,眼中满是惊骇欲绝的光芒,失声喊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想要用力推开我的头。

可任她如何推拒,我的嘴就像长在了她的乳峰上一样,死死地衔住那颗娇嫩的红葡萄,纹丝不动。

为了让她深信不疑,我像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在她胸前胡乱地啃咬着,仿佛那里真的流淌着能救命的琼浆玉液。

我的嘴疯狂地吸吮着那颗可怜的乳珠,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周围的乳晕,嘴里还含混不清、痛苦地呢喃着:“水……水……”

庄碧华彻底乱了方寸,她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

她不知该怎么办,心中充满了屈辱与慌乱。

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并非丈夫的男人如此轻薄?

可当她低头,看到我那“认真执着”、因为缺水而眉头紧锁、仿佛初生婴儿般痛苦的模样时,再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耗尽真气才变成这副神志不清的虚弱模样……

一股混杂着母性、感恩与怜悯的复杂情绪,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罢了……罢了……”

她在心中发出一声凄凉的悲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双原本拼命推拒我的手,最终无力地松开,随后缓缓地、颤抖着改为抱住我的头。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脸微微扬起,用力将我那颗埋在她胸前的头颅按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将那颗早已被我的唾液沾湿的乳珠更深地送入我贪婪的口中,任由我施为。

我则像个真正的婴孩,认真地、贪婪地吮吸着。吸完左边这颗,又粗暴地转到右边那一颗。

不消片刻,她那两颗娇嫩欲滴的玉乳之上,便已沾满了我的唾液。

在床帐内迷离的红色光晕下,那雪白的肌肤和嫣红的乳珠闪烁着淫靡而晶亮的光泽,散发着甜腻的雌香。

而我胯下那根被强行压抑许久的独角龙王,此刻早已坚硬得快要将裤裆顶破,叫嚣着要品尝更深处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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