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揭穿风扬

渐渐地,我已不满足于仅仅品尝那两颗嫣红的乳珠。

那沾满了我唾液、在幽暗烛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的雪白双峰,只是这场盛宴的开胃菜。

我的嘴唇离开那娇嫩的顶端,沿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蜿蜒,贪婪地寻找着新的水源。

我那双经过千锤百炼的手,更是如灵蛇般在她那欺霜赛雪的曼妙娇躯上游走。

从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滑下,最终稳稳地停留在她那浑圆紧绷、肥大饱满的臀部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软糯的肉感,隔着薄薄的空气,直接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五指微微用力,那肥嫩的臀肉便顺从地从指缝间挤出迷人的肉波,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涌上心头。

“啊……嗯……”

在我的揉捏下,庄碧华的气喘瞬间加剧,那原本极力压抑的娇喘,此刻如春日里破冰的溪水,再也无法阻挡。

原本深藏于她心底、被重重礼教枷锁封印的欲火,如星星之火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那双原本总是蒙着水雾的眸子,此刻已变得迷离而恍惚。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想要起身摆脱我的掌控:“先……先生……别这样……”

可是在我那仿佛带有魔力的巧手施为下,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被拿捏住敏感的臀肉,她的娇躯犹如被抽去了骨头,一下子酥软下来,非但没有逃脱,反而重重地倒在了我的怀中。

那对饱满丰挺的玉乳,更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变形出极其诱惑的弧度。

在这被红色光晕笼罩的淫靡空间里,这位端庄守礼的风夫人,在我的百般挑逗下已是春情荡漾。

风扬平日里为了装作正人君子,对她总是相敬如宾,夫妻间的床笫之欢也是死板乏味,何曾有过这般狂风骤雨般的调情?

她那副未经多少开发的身子,哪里经受得住这种阵仗,一下子就深陷其中。

更何况,方才我为她施功治病时,龙阳神功那至阳至刚的气息已深深渗入她的四肢百骸。

此刻,这股阳气与房间内那若有若无的催情气息相互呼应,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她浑身滚烫如火,那原本白璧无瑕的肌肤上,泛起了片片艳丽夺目的绯红,犹如盛开的桃花,娇艳得不可方物。

风扬离开数月,三十岁的熟美妇人,身体深处本就有着难以启齿的渴望。

此刻,在龙阳真气与催情气息的双重夹击下,她那坚固的道德防线正在层层崩塌。

然而,她终究是那个贞洁自持的风夫人。

在我的嘴即将吻上她那水润的朱唇时,她仅存的清明猛地觉醒。

她用力别过头,一双柔弱的玉手抵在我的胸前,粉脸俏红,声音颤抖得厉害:“不,不行……我们……我们不可以那样做。我是有夫之妇……”

我岂容这到嘴的天鹅飞走?

我冷笑一声,手法骤然加重。

右手顺势滑上,一把捏住她那团滚烫的玉乳,施展出我龙氏独有的销魂手法,拇指与食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珠,轻轻一捻。

“啊❤!”

她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

我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邪笑道:“夫人,人生苦短,时光有限。你那相公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何不及时行乐,莫要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在她因强烈的快感而松懈的一瞬间,我的嘴如猛虎下山般乘虚而入,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娇艳的玉唇。

“唔呜……”

她的惊呼被我尽数吞入腹中。

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抵死缠绵,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啾呜~咕唧~的水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又极具挑逗性。

起初,她还在徒劳地推拒,可不消片刻,她便彻底迷失在我的狂野进攻之中。

那双原本抵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软软地环抱住了我的脖颈。

她那丰润的双乳更是主动往我怀里靠拢,隔着肌肤剧烈摩擦。

这种肌肤相亲的极致快感,让两人的情欲之火瞬间攀升至顶点。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身子缓缓瘫软在床榻上,向我毫无保留地敞开了那具无比娇艳的曼妙胴体。

我的目光犹如饿狼般锁定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幽林秘谷。

那里的丛林虽被精心修剪过,却依然茂密。

此刻,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蚌肉已然微微外翻,泥泞不堪,潺潺的溪水正顺着那道迷人的沟壑缓缓流淌,将周围的肌肤都染得晶莹剔透。

“吼!”

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再也无法忍受这致命的诱惑。

我挺起那根早已胀至极限、青筋暴起的独角龙王,对准那湿润的穴口,没有丝毫怜惜,长驱直入!

“啊!太……太大了!要裂开了啊❤!”

庄碧华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娇呼。

那张温婉的俏脸瞬间因痛苦与涨满感而扭曲,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虽然她已为人妇,但风扬那微末的尺寸何曾将她开发到这种地步?

我的巨物生生撑开了那娇嫩的通道,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触及的宫心之上。

“好深……顶到里面了……呜呜……不行的……”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夫人,放松些,你的里面咬得我好紧。”我喘着粗气,开始在这具绝美的躯体上疯狂驰骋。

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每一次的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那饱满的雪峰随着我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抛飞,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浑圆的肥臀更是被撞得通红,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印。

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她那原本高贵的灵魂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

“啊❤……不要……齁❤……顶得那么深……每次都撞在宫口上❤❤……”

“要被你这根大鸡巴干死了❤❤……咿❤……骚水流得到处都是……❤❤”

她那蒙着水雾的眸子早已翻起了白眼,口中吐出平日里绝不敢想的淫词艳语。

那张端庄的脸庞布满了迷离与沉沦,眼角甚至滑落了因极度爽乱而产生的涎水。

她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已死死缠在我的腰上,甚至主动挺起那肥美的腰臀,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那具娇艳的躯体犹如一张被拉断的弓,猛地绷紧,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

紧致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龙柱。

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她那最深处的子宫之中。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与雌性淫水的混合气味,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我在迷糊之中,突觉眼前白光一闪,一股凛冽的杀气直逼面门!

我本能地向右一滚,身子如灵猫般翻出数尺,倏然惊醒。

定睛看去,只见已穿好那身素白罗裙的风夫人,此刻正披头散发地站在床边,手里紧紧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剑尖直指我的胸膛。

我不解地皱眉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庄碧华冷着一张俏脸,那双曾经温婉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悲愤与决绝:“你这个恶贼!原来你早就没安好心!你借着治病之名,毁了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眼中的杀气更盛,握剑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苦笑一声,试图解释:“夫人,请你别误会。在下早前真的没有对夫人起什么歹心。后来那样……实是因为夫人的美貌太过惊人,在下才一时情不自禁,做出了冒犯夫人之举。”

庄碧华脸色不见丝毫好转,冷笑道:“谁信你的鬼话!我如今白璧蒙尘,已是不洁之躯,我对不起我相公!”

话音刚落,她竟猛地调转剑尖,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白皙的脖颈狠狠抹去,竟是要自刎于我身前!

我早在她说那句话时,就已察觉到她眼底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死志。

当她举剑欲刺之时,我早已眼疾手快,如鬼魅般欺身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将短剑夺下,远远扔在地上。

“哐当!”短剑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我想不到她竟如此刚烈。

我心知她本就是一个贞洁之心极重的传统女子,昨夜虽在情欲的驱使下沦陷,但清醒后,那深重的负罪感和对丈夫的愧疚便如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她之所以如此做,乃是自觉对不起风扬,唯有以死谢罪。

如今,只有一个办法才可以彻底打消她的求死之心。

我深吸一口气,脸色一正,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夫人,在你寻死之前,我有一事须先告知于你。我不是风扬。”

她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乃龙啸天。”我毫不退缩地直视她的眼睛,声音冰冷而坚定,“此番假扮风扬混入南宫世家,是为了救我妻子沈玉。那日浴池中你识破我,我便以风扬性命要挟于你,但我今日须向你坦白,风扬早已死了。那要挟是假的,是我骗你的!”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整个人仿佛被瞬间抽去了脊梁骨,双腿一软,若不是靠着床柱,险些跌坐在地。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字字诛心道:“你不信我的话,难道风扬的话就可信吗?我是恶贼,风扬又是什么好东西?你对他真的了解吗?”

我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一直以来,她对于风扬的信任,乃是出于一个传统妻子对丈夫无条件的依恋与信任。

那是她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精神支柱。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般怒吼道:“他是我丈夫!我当然信他!”

我猛地踏前一步,凑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将她彻底笼罩。我在离她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停了下来,冷酷地撕开那层虚伪的面纱:

“三年前,湖北南昌厉家村,风扬入村洗劫,杀人一百零三口,奸污妇人八个!”

“两年前在鹰峡涧,他抢劫南虎镖局镖银八十万两,使局主南成空家破人亡!”

“一年前,陕北旱灾,朝廷拨款百万两赈灾银,可是在经飞云渡时为人所劫……那劫匪,正是你的好丈夫!”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便灰败一分。

我盯着她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风扬平日在你面前伪装成什么谦谦君子,但我所说的桩桩件件,龙啸天以人头担保,绝对属实!”

庄碧华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夺眶而出。

她显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崩溃地喊道:“不!不!这些都是你骗我的!我相公他不可能是那种十恶不赦的魔头!”

我冷酷地扯下她的手,逼迫她面对现实:“我所说的事情都是千真万确的!沈家的情报网遍布天下,风扬的底细早已被查得一清二楚。夫人,你与一个恶贼生活了这么多年,却从未看清他的真面目,这是他骗了你!”

“啊……”

她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悲鸣,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凌乱的床铺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知道她已经相信了我的话。

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谎言能编造得如此详尽且经得起推敲。

但这些话,又是她最不愿意相信的。

她做梦也想不到,与她朝夕相处、温文尔雅的丈夫,竟是那样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畜生。

这么多年来,他把她骗得好惨。

此时此刻,她的心被那种名为“背叛”的利刃绞得粉碎,她一直以来坚守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看着她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我对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因为只要她对风扬产生了怀疑和恨意,这样就可减去她背叛风扬的负疚感,或许以后她可以去掉心中的阴影,成为我的助力。

但看见她哭得如此伤心,那柔弱的双肩剧烈地耸动着,我心底终究还是闪过不忍。我伸出手,想要轻拍她的肩膀给予安慰。

谁知,我这一动作却引来了她极大的反应。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憎恶与绝望。

她愤怒地一把推开我的手,嘶哑着嗓子吼道:

“你走!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我知道,此时逼她不得。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

当下,我默默地转过身,迅速穿好衣物,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径直推开房门,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淫靡与悲伤的房间。

刚一踏出门口,清晨的冷风便吹散了我身上残存的几分旖旎。

风扬的亲信风四立刻迎了上来,神色恭敬中带着几分急切:“主人,家主传唤,要你立刻上山庄开会。”

“开会?”

我心里顿时涌起无数个疑问。莫非南宫旺已经发现我不是真正的风扬,此次是借开会之名设下鸿门宴要对付于我?

自从戴上这张人皮面具混入南宫世家,我每日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我的这种担忧绝不是无中生有,因为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旺,可是武林中公认的绝世枭雄。

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神机妙算的神机司空相。

我只要露出马脚,都难逃他们那双毒蛇般的法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在温柔乡里的所有情绪尽数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冷酷而锐利。

不管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为了救出沈玉,我都必须去闯一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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