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第一反应便是:**糟了,有人认出我了!**
在这危机四伏的南宫世家,暴露身份无异于陷入死地。
当下,我丹田内龙阳真气疯狂流转,瞬间将全身功力凝聚于双掌,正欲转身暴起发难,先发制人,将这识破我身份的隐患当场格杀。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我猛地反应过来,不对,这声音听起来好熟。
这绝不是敌人的怒喝,反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激动,甚至还有隐隐的哭腔。
我慢慢转过头来,循声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色倾城、融高贵与典雅于一体的玉脸。
那张玉脸的主人,穿着一袭素雅却掩不住曼妙身段的罗裙,正站在回廊的阴影处。
她眼眶通红,死死地盯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端庄温婉的美目,此刻却盈满了泪水,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那不正是令我梦牵魂绕的玉华吗!
当初在潇湘别院,沈玉设下捉奸计谋,她为了保全我的名声不告而别,我就猜想她可能回到了南宫世家,想不到果真如此。
我心中紧绷的弦瞬间松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喉咙微动,动情地低喊了一声:“玉华。”
她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的泪水瞬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那层伪装的坚强瞬间崩溃,颤声唤道:“天郎……”
她飞快地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巡逻的侍卫,便如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
她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那手心冰凉,力道极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仿佛怕一松手我就会像幻影般消失似的。
她一言不发,拉着我便往回廊深处、属于她的闺房奔去。
一进房间,她反手“砰”的一声死死闩上房门。
门刚一落锁,她整个人便如崩溃般扑进了我的怀里。
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腰,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天郎……天郎……”她一遍遍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又哭又笑,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不是在做梦……你真的来了……你真的来找我了……”
我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相思入骨的模样,回想起她为了我甘愿背负骂名、独自回到这虎狼之窝的病娇深情,心中的疼惜与占有欲如火山般爆发。
我捧起她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拇指粗鲁地抹去她的泪水,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她几乎是贪婪地回应着我,一双玉臂从我腰间攀上我的脖颈,整个身子紧紧地贴了上来。
我们像两头饥渴了太久的野兽,无所顾忌地互相激吻着对方的唇舌,贪婪地吮吸着彼此的津液。
她的小舌头像条淫荡的蛇一样缠着我的舌头,啾呜~咕唧~的水渍声在静谧的闺房里瞬间回荡开来。
我们的双手在彼此身上急切、甚至粗暴地抚摸着。
只听“嘶啦”几声布帛撕裂的轻响,那碍事的罗裙、小衣,连同我身上的侍卫服,被我们急切地扯落。
那件鲜红的绣着鸳鸯的肚兜被我一把扯断了细绳,凌乱地抛了一地。
两具滚烫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撞击在一起,双双跌入那柔软的床榻之中。
分离的这些日子里,相思之苦早已将这具成熟诱人的娇躯熬煮得熟透了。
此刻,她那原本高贵典雅的伪装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风骚与放荡。
那对傲人的雪峰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沉甸甸的玉乳柔滑无比,嫣红的乳珠因为激动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大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天郎……要我……快给我……”她迷离着一双含春的媚眼,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手胡乱地在我宽阔的后背上抓挠着。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那肥厚的臀部急切地向上迎合着。
我低头看去,那幽林秘谷早已是淫水泛滥,泥泞不堪。
粉嫩的蚌肉微微外翻着,潺潺的溪水正顺着那道迷人的沟壑流淌而下,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雌香。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挺起那根粗壮如铁、青筋暴起的独角龙王,对准那早已滑腻不堪的肉缝,没有丝毫怜惜,一插到底!
“啊❤!太……太大了……好深!要裂开了啊❤!”
玉华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娇吟,那张端庄的俏脸瞬间因极致的涨满感而扭曲,眼尾泛起了一抹诱人的骚紫。
我那夸张的尺寸将她的穴口撑得近乎透明,嫩红的穴肉被迫向外翻卷,死死地箍住我的巨物。
小腹上甚至隐隐顶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轮廓。
“玉华,我的好玉华,想死我了!”我低吼着,双手掐住她那纤细的水蛇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起来。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清脆声响彻房间。
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拉丝的淫液,将那泥泞的通道翻搅得咕叽作响;每一次的撞击,那沉甸甸的肥臀都会被撞出一圈圈迷人的肉浪,雪白的臀肉上很快便留下了我通红的掌印。
“齁❤……天郎……撞得好深……每次都顶在宫口上了❤❤……啊❤……不要停……用力肏我这个贱女人❤❤……”
她彻底陷入了疯狂,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缠在我的腰上,口中吐出平日里绝不敢想的淫词艳语。
那张端庄的脸庞布满了迷离与沉沦,眼角甚至滑落了因极度爽乱而产生的涎水。
她那病娇的爱意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彻底的服从与迎合,仿佛只有被我这样粗暴地填满,才能填补她内心深处的空虚与恐惧。
“唔呜呜呜❤~天郎的大鸡巴好烫……要把玉华的肚子烫穿了❤❤……啊❤……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插死我……插死我这个只配伺候天郎的肉便器❤❤……”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饱满的双乳随着我的顶弄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次深深的捣入,都会引来她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这七番云雨,直杀得天昏地暗。我们将这些日子的思念、担忧、恐惧,全都化作了床笫间最原始的碰撞。
“去了去了!玉华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那具娇艳的躯体犹如一张被拉断的弓,猛地绷紧。
紧致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龙柱。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性器上。
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她媚道最深处的子宫之中。
……
云收雨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与雌香混合的靡靡气味。
玉华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怀里,那张满是汗水与潮红的俏脸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餍足与慵懒。
她用纤细的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轻声倾诉着这段日子的相思与煎熬。
我听得肝肠寸断,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柔声道:“好玉华,啸天也想你。当初在潇湘别院,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玉华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那画圈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她欲言又止,咬了咬下唇,道:“我是因为……”
她忽然顿住,目光闪烁了一下,眼神中掠过隐忍。
我何等聪明,立刻便猜到了。
**沈玉那丫头向来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玉华离开潇湘别院时,正值我与沈玉因为撞破奸情而闹别扭。
这背后若没有沈玉的威逼利诱,才怪了。
玉华定是怕说出来,会让我夹在她们两个女人中间难做,怕伤了我的心。
**
我心中一软,轻抚着她光洁的背脊,追问道:“因为什么?”
玉华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情绪,轻声敷衍道:“南宫阳已死,我怕我若是一直不回来,会引起南宫世家的怀疑,给你惹麻烦。”
我理解地“哦”了一声,手上抚摸的动作却没停,意味深长地道:“玉华,其实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若是她……逼了你什么,让你受了委屈,你一定要告诉我。我龙啸天的女人,绝不能白白受人欺负,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玉华惊奇地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你……”
我微微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情,其实是我不想知道得太多。因为我怕若是深究下去,知道你们为了我如此勾心斗角,我的心会受不了。”
玉华怔怔地看着我,良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敬畏,她大概是觉得此刻的我,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又不点破,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了吧。
**我的底色毕竟是穿越者,这世间的礼法道德、女人的争风吃醋,在我眼里不过是些无足轻重的点缀。
只要她们的心都在我身上,一点小手段,我又何必去苛责?
**
她将脸重新贴回我的胸膛,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柔声道:“好了,天郎,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知道吗,这些天我有多想你?每天梦里梦到的都是你。我日日祈求老天让我见你一面,哪怕只是一面也好。想不到老天真的回应了我的请求。”
我搂紧她那丰腴的身子,道:“玉华,啸天也天天想你。”
话落,我在她水润的朱唇上落下一吻。
温存过后,我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再次拉紧,随即想起了此行的正事,面色一肃,问道:“玉华,你回到南宫世家后,可曾听说他们抓住了沈玉?若有,她现在究竟被关在哪里?”
谢玉华闻言,从方才的柔情蜜意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之色。
她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沈玉?南宫世家抓走沈玉?此事……我在南宫世家这些天,从未听闻。就连南宫旺和那些高层,也绝对不知道此事啊。”
我心中冷笑一声。
**李素梅那老女人亲口告诉我,沈玉被南宫世家掳走。
可现在,南宫世家连谢玉华这个新任的天杀门统领都不知情!
这只能说明两种可能:要么是南宫世家下面的人私自抓了人没上报;要么,就是李素梅那老狐狸在跟我玩花样,故意隐瞒了什么关键信息。
**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是吗?可沈家的人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沈玉是被南宫世家的人抓走的。”
谢玉华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分析道:“既然沈家的情报网说沈玉在南宫世家,那就肯定不会有错。沈家的探子无孔不入。但若是连高层都不知晓,那沈玉落在谁手里、被关在哪里,下面那个抓了她的人,恐怕就存了私心,根本没有禀明南宫旺。”
看来她对于沈家情报网的可怕也知之甚详。**也是,她当初在潇湘别院被沈玉算计得团团转,对沈家的手段自然深有体会。**
我脑海中迅速闪过这几天在南宫世家的见闻,忽然想起了之前风夫人庄碧华无意间透露的一句话,接着问道:“你可知道,四大神将中的雷神将雷雄,是个什么样的人?”
玉华不知我为何突然问起他,但还是如实答道:“他?那人为人暴躁冲动,有勇无谋,且好色如命,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
我“哦”了一声,心中已有计较。
**沈玉容貌倾城,雷雄好色如命;再加上风夫人所说,雷雄前几日曾秘密抓回一名漂亮女子。
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沈玉的下落绝对与雷雄有关!
雷雄这厮定是见色起意,为了独占美人,自是不会把娇美的沈玉交出去,更不会向南宫旺透露半点风声。
**
**不过,沈玉身为沈家未来的当家人,心计手段俱是一流,连玉华都曾栽在她手里。
雷雄那种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莽夫,未必是她的对手。
她落在雷雄手里,短时间内应该吃不了什么大亏。
**
玉华见我陷入沉思,心思聪慧的她随即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了然:“你是怀疑,沈玉在雷雄手里?”
我一边搂着怀里的美人,享受着她温软娇嫩的肌肤在掌心摩挲的触感,一边又抛出了另一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问:“玉华,你可知道,南宫旺的三夫人云如玉,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多了解一些云如玉的信息,好应付晚上在后花园与她的那场凶险约会。对她了解得越深,我露出的破绽便越小。
谢玉华一听这个名字,原本柔顺的身子立刻绷紧了,警觉地抬起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酸意:“你怎么会突然问起她?你跟她……该不会是……已经搭上了吧?”
我知道女人的妒心重得很,当下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安抚道:“瞎想什么呢!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南宫世家所有核心人物的底细。毕竟我现在戴着这张面具,是风扬嘛,知己知彼才能不露马脚。”
玉华“哦”了一声,那股酸意这才稍稍褪去,放下心来。
她回忆着南宫世家内的传闻,轻声道:“在南宫世家的众位夫人中,以她与大夫人文玉慧、四夫人王妙如的姿色最为出众。不过她的身世倒是有些可怜。她本来与自己的相公生活得好好的,因为美貌惊人,遭来了南宫旺的觊觎。南宫旺硬生生把她抢到南宫世家来了,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就这么被拆散了。”
说到这,玉华的眼中闪过钦佩:“可是,虽到了这魔窟般的南宫世家,她却依然守身如玉。这些年来,她竟有手段不让南宫旺碰她分毫。也不知为何,南宫旺那种霸道的人竟也奈何不了她,对她是又爱又恨,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我听玉华这样说,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那个那天在阁楼里,外表慵散、风情万种、对我百般挑逗的三夫人,骨子里竟是这样一个人!**
从她为探听丈夫下落肯舍身色诱风扬这一点来看,她确实是个重情重义的贞烈女子。
不过,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天在阁楼里,我勃起的性器顶住她时,在她体内感应到的那股奇异的波动,她绝非不懂武功的弱女子!
她体内分明隐藏着某种极其阴柔的上乘真气,甚至那真气还能与我的龙阳神功产生相互吸引的共鸣!
连南宫世家的人,甚至连玉华这个天杀门统领都不知道这一点,她隐藏得可真是深啊!
我压下心中的震惊,试探着问道:“那她会武功吗?”
玉华想都没想,十分肯定地答道:“不会。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果然,连玉华也不知道。**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凝重地道:“玉华,你以后在这南宫世家里,一定要小心那个女人。她绝不简单。”
谢玉华的武功和智慧俱都不俗,她从我这异常凝重的语气中,已敏锐地听出些什么了。
这种事情不需多问,也不需我明说,我们彼此之间一个眼神的交汇,她便已心领神会。
她收起了眼底的轻视,郑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我们温情脉脉地相互抚慰、低声交换着情报时,那扇被死死闩上的房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