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华回来时,我正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张残留着我们两人体液气味的豪华大床上,回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指尖触感,心里对她给我安排的这份“大礼”非常满意。
玉华寒着个脸走了进来,“砰”的一声关上门,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冷道:“你刚才……对我母亲做过什么?”
我一听她这语气不对,心中也是突突直跳。
**该不会是玉天香那熟女顶不住压力,把我对她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女儿了吧?
以她的性格和刚才那种羞愤欲绝的反应来说,好像也不会啊。
再说,她们明明早就商量好了复仇大计,这时候拆台对谁都没好处。
想到这,我心里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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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没事人一样,一脸茫然地坐起身,挠了挠头道:“没有啊?怎么了?你母亲去客房休息了没有啊?”
玉华哼了一声,咬着下唇,一双美目死死盯着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虽坐在前面,你们在后面捣什么鬼,你的动作我还是看到了。”
**原来是这样!
** 我想不到她对此反应那么大。
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温顺顺、百依百顺的病娇样子,这一次竟为了她母亲公然向我发怒。
看来其中真有什么问题,这次难道是我那位风韵犹存的“岳母”自己加戏了?
我立刻换上一副歉然的表情,伸手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对不起,玉华。其实……其实我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没控制住,就那样做了。”
我说的倒也是大实话。
自从跟谢玉华重逢后,我完全想通了沈玉算计我的事,心灵猛地一松之后,那潜伏在深层的邪恶魔种便趁虚而入,被一种无法无天的邪恶情绪充斥着,所以才会公然做出挑逗玉天香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玉华看着我真诚的眼睛,眼中的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哀怨。
她顺势坐在床沿,叹了口气,幽幽道:“天郎,你知道吗?我母亲,她亦是一个苦命的人。”
她反握住我的手,声音里透着酸楚:“自从我父亲那个禽兽娶了我二姨花解语后,我母亲便被打入冷宫。这么多年来,她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是因为太寂寞,所以才会经常跑到我这里来,跟我说说体己话。”
我“哦”了一声,心里却是邪邪一笑:**原来是一个久旷多时的寂寞怨妇啊,看来我有机会了。
玉华既然这样给我交待,那说明她也只是难免吃醋,怕我被别的女人抢走,哪怕那个女人是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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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装作无比同情地叹息道:“唉,伯母真是命苦。那你以后可得多陪一下伯母,别让她再那么孤单了。”
玉华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冷看着我道:“你少在这装好人。我警告你,你可别打我母亲的主意,否则……否则我决不会饶了你!”
看来我刚刚用下半身顶弄、双手揉捏玉天香肥臀的一幕,真的给她看在眼里了。
她对此好像反应很大。
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
**玉华本是大家闺秀,受过良好的教育,那套伦理道德观自是比我这个底色是现代穿越者的“乡野村夫”强多了。
不能由我主动去勾搭是吗?
行吧,反正看起来,我那熟透了的“岳母”,被我这么一撩拨,也忍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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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将她一把拉进怀里,让她那丰腴的身子贴紧我的胸膛,凑到她耳边轻笑道:“怎么会呢?有你这个大美人做我的情人,我已经很满足了。我哪里还有精力去想别的女人?”
说完,我不由分说地捧起她那张艳丽的俏脸,对着那诱人的红唇就是一阵痛吻。
“唔……别……你坏……”玉华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软化在我的攻势下。
跟她在一起后,她扫去了昔日在南宫阳那里的幽怨,浑身艳光四射,展现出无可比拟的风情。
爱情和肉欲的滋润,让她变得越来越美,那种骨子里的风骚一旦被激发,简直致命。
这位绝色丽人在我的挑逗之下,不一会就春情泛滥,乖乖投降。她浑身酥软如泥,软糯的娇躯紧紧贴着我,任由我为所欲为。
刚穿上去没多久的粉红薄纱睡袍,在我粗暴的撕扯之下,“嘶啦”一声支离破碎,形同虚设。
那件绣着鸳鸯的大红肚兜也被我一把扯掉。
她那曼妙无双、欺霜赛雪的玉体,再一次毫无保留地为我展现。
看着这具五彩迷离、令人不可自拔的胴体,那饱满颤动的雪峰、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紧绷的肥臀,我不由得想到她的母亲。
**不知赤身裸体的玉天香,那具更加丰腴、更加熟透的身体会是怎么样呢?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将这对极品母女花弄到同一张床上,让她们一起张开双腿伺候我,一起承欢在我的胯下……**
想此,我心灵极度激动,那股禁忌的快感如烈火烹油。
我下体那根原本就未完全平息的龙王神枪,此刻更是受了极大的刺激,青筋暴突,无比奋勇地昂起了头。
“玉华,我的好玉华!”我低吼一声,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长的玉腿,往两边猛地一分,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圣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后挺腰,再一次狠狠地占有了这个美丽的少妇。
“啊❤!天郎……好深……又插进来了❤❤!”
玉华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那张端庄的俏脸瞬间被情欲的潮红淹没。
随着我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房间里再次回荡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齁❤……太棒了……天郎的大鸡巴好硬……要被你插坏了❤❤……”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缠着我的腰,红唇微张,小舌头吐出,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不断吐出淫荡的浪叫。
我把对那对母女同床的变态幻想,全部化作了身下的力量,直杀得她丢盔弃甲,娇躯痉挛,淫水如泉涌般喷溅。
待我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出门时,日已中空。我竟跟玉华这个食髓知味的骚妇,足足缠绵了三个时辰。
……
回到风家府邸时,下人已经为我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我走到桌前,扫了一眼,见桌面上只有一副碗筷,没有风夫人庄碧华的身影。
我奇怪地向旁边伺候的丫环小翠问道:“夫人怎么没来吃饭?”
小翠低着头,眼神有些躲闪,小声答道:“回……回庄主,夫人说她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出来了。”
我眉头一皱,急道:“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能行呢?她这身子骨本来就弱,饿坏了怎么办?”
我当下端起一碗饭,夹了些清淡的菜,转身就要往风夫人的卧房走去。
小翠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拦住我,面露难色道:“庄主,夫人有交待……她说,‘今天身体不舒服,谁也不见,连庄主也不例外’。”
她特别把“庄主”这两个字咬得极重,显然是要提醒我,风夫人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我。
我一听,勃然大怒,装出风扬那副飞扬跋扈的模样,厉声喝道:“混账东西!在这个家里,是夫人大还是庄主大啊?给我滚开!”
小翠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退到一旁,不敢再拦。
我端着饭,大步流星地来到风夫人的房门前,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淡淡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幽雅的兰香。
此时,风夫人正曲线美妙地侧躺在那张豪华大床上。
她面向里面,背对着我,只留给我一个柔弱纤细的背影。
那素白的罗裙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段,浑圆大小适中的臀部在锦被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寂与绝望。
她听到开门声,以为是丫环进来了,头也没回,声音沙哑、透着浓浓的疲惫与哀伤道:“小翠,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人不舒服,中午就不吃了,就别端饭进来了。出去吧。”
我从她这轻微的声音中,就能听出她此刻哀伤欲绝的心情。
**我知道,她是一个视贞洁如生命的传统女人,端庄守礼,知书达理。
我昨晚为了自己的那点邪念,强行坏了她的贞洁,这等于把她的精神支柱和生命信仰给彻底摧毁了。
**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端着饭碗走到床边,声音放柔了几分,道:“你为什么不吃饭呢?那样会饿坏身子的。”
风夫人身子猛地一僵,她一听是我的声音,立刻激起了强烈的反应。她倏然从床上坐起身,转过头来。
那张绝美的国色天香的脸上,此刻毫无昔日的神采,苍白如纸。
眼眶红肿,显然是哭了一整夜。
那双原本剪水般温婉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像看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冷冷地盯着我。
“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冷若冰霜,透着刺骨的恨意。
看着她那张憔悴的玉脸,我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抽痛。
我不知道我们的将来会是怎样,她是那种从一而终、一女不嫁二夫的贞洁女人,在她心里,一辈子只认定风扬那个伪君子是她的丈夫。
我实在没有把握,能让这样一个女人在得知真相后接受我。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内心有如刀绞,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想不到我对你做的事,对你的打击会那么大。早知如此,我当初……我当初就不应做出那种事来。唉!”
我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决绝:“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木已成舟,多说无益。若你要向我龙啸天报复,龙啸天无怨无悔。”
风夫人咬着苍白的下唇,恨恨地看着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想杀了你。”
我不知那风扬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好事,竟有幸得如此绝代佳人倾心相待,心中既嫉妒又愤怒不平。
我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墙边,一把取下挂在墙上的一把长剑。
我“锵”的一声拔出宝剑,走到床前,倒转剑柄,将锋利的剑尖对准自己的胸口,递到风夫人面前。
“既然夫人要杀我,现在就请动手吧!”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没有丝毫退缩。
风夫人看着递到面前的利剑,眼中闪过挣扎,但随即便被绝望的恨意掩盖。
她二话不说,一把夺过剑柄,双手握紧,尖叫一声,便朝我胸口狠狠刺了过来。
我挺着宽阔的胸膛,不闪不避,连护体真气都没有运起。
“噗嗤!”
锋利的剑尖毫无阻碍地刺破了我的衣衫,刺入我左胸的皮肉之中,入肉三分。
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鲜红的血液瞬间迸射而出,染红了我的衣襟。
风夫人显然没料到我竟然真的不躲。
当温热的鲜血溅到她的手背上时,她像触电般浑身一震。
她看着我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手一抖,猛地松开了剑柄。
她惊骇欲绝地看着我,连连后退,身体瑟瑟发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为什么不躲?你明明武功那么高……你为什么不躲?”
我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胸口的剑,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伸出右手,紧紧握住剑刃,“嗤”的一声,将长剑硬生生拔了出来。
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淌下,滴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我随手将带血的剑扔在地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真挚地看着她道:“只要可以让夫人泄恨,我龙啸天无怨无悔。”
风夫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和染血的胸膛,眼眶再次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毁了我……你那样做,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我叹了口气,柔声道:“我不求夫人原谅。我只求你别拿自己的身子出气。”
话落,我顾不上胸口的伤,转身端起放在桌上的那碗饭,重新走回床边坐下。
“你要杀我,也要吃了饭才有力气拿得稳剑吧?”我看着她,轻声说道。
说完,我用勺子舀了一口饭,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那苍白干裂的唇边。
风夫人转过头,看了看递到嘴边的饭勺,又看了看我那张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以及满脸毫不作伪的真诚。
她犹豫了片刻,眼中的恨意似乎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最终,她微微张开樱唇,将那口饭吃了下去。
看到她肯吃饭,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大的欣慰,这感觉,竟比当初被乾坤老人列入天榜时还要高兴。
她吃完一口,我又盛了一口递过去,她也没有拒绝,照样吃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勺子触碰瓷碗的轻微声响。
我们两人之间默不作声,但空气中,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两人心间默默流淌,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剑,刺破了两人之间最坚硬的隔阂。
就在这静谧而微妙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下人急促的禀报声:
“庄主!雷老爷来了!”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我知道,下人所说的雷老爷,指的正是四大神将之中排名第二的雷神将,雷雄!
听到雷雄的名字,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玉华刚才说过,这雷雄好色暴躁,前几日曾秘密抓回一名女子。
沈玉多半便是被他私藏了!
我正愁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一直没有机会接近此人,如今他主动送上门来,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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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饭碗,站起身来,不顾胸口的伤势,一把牵起风夫人那柔若无骨的玉手。
风夫人惊呼一声:“你做什么?”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如炬地看着她,沉声道:“你跟我来。今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心里那个完美无缺的丈夫风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