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刺客破窗而入的瞬间,带起一阵冷冽的夜风,吹散了浴池上方氤氲的水汽。
洗浴中的王妙如立时惊觉。
她那双原本妩媚迷离的美目瞬间瞪大,双手本能地掩在胸前,戒备地看着那个如同幽灵般闯入的黑影,声音微微发颤:“你是谁?闯进来做什么?”
黑衣刺客停在浴池边,目光越过升腾的雾气,冷冷地落在王妙如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
我躲在暗处,清楚地看到刺客的眸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恨意,那眼神仿佛要将这绝色尤物生吞活剥。
“一个来杀你的人。”刺客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感情。
话音未落,她手中长剑已如毒蛇吐信般疾刺而出!她的剑,和她的轻功一样,快得不可思议,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森寒的匹练。
王妙如瞥见那凌厉的剑势,娇躯猛地一震,失声惊呼:“飞燕剑!你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剑尖已逼近她雪白的咽喉。两人近在咫尺,这一剑,她根本避无可避。
**这女人虽然与我非亲非故,但现在可是我风扬当班!我若让她就这么死在我眼皮底下,风扬这个身份以后在南宫世家还怎么混?**
千钧一发之际,我不再迟疑。我双腿猛地一蹬,从浴池另一侧的屏风后“哗啦”一声破水而出!
我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带着漫天的水花,一把揽住王妙如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带着她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跌入浴池深处。
“嗤!”锋利的剑锋几乎是贴着我的鼻尖削过,削断了几缕水草般的发丝,堪堪避过了这夺命一剑。
变故骤生,场中两人皆是一愣。
黑衣刺客手腕一抖,收回长剑,看清了我的脸,面罩上方的双眼猛地一缩,惊呼道:“风扬?!”
王妙如被我死死压在身下,池水四溅,温热的池水漫过了她的锁骨。
她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待看清压在她身上的人是谁后,眼中闪过狂喜,激动地道:“风神将!你……你救了我……”
一接触到王妙如那曼妙至极的身体,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紧接着,一股极其怪异的燥热从小腹处猛地升腾而起。
自从探访魔门禁地“黑暗之渊”归来后,我的心底便似多了一颗无形的种子,它触摸不到,却又真实存在。
人天生于世,便有喜怒哀乐、爱恨好恶,有人好权,有人好杀,有人好斗,而我,则是好色。
那颗种子,正是魔帝种下的“情欲魔种”!
每当碰上让我心动的女人,它便如闻到血腥味的野兽般蠢蠢欲动,疯狂地驱使我生出一种极其邪恶、想要占有和破坏的欲望。
我曾数次运转龙阳神功试图将其逼出,却始终无解,它仿佛已经与我的灵魂融为一体。
此刻,这绝色尤物就这么赤裸裸地贴在我的怀里。
那欺雪胜霜的肌肤滑腻如脂,隔着池水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我邪邪一笑,低下头,将嘴唇附在这妖娆美妇那珠圆玉润的耳垂边,故意吹了一口热气,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调低声问道:“夫人,你没事吧?”
说话间,我那只原本护在她腰间的手,仿佛“不经意”般顺势向上滑去,一把便将她那只雪白娇嫩、如新剥荔枝般的玉乳紧紧握在了掌中。
“唔……”王妙如浑身猛地一颤。
那柔嫩弹滑的乳肉在我粗糙的掌心中被迫变换着形状,沉甸甸的肉感简直妙不可言。
随着我五指微微用力,乳香四溢的白腻软肉被挤压得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
绝色美妇那张原本苍白的玉脸霎时羞得通红,仿佛滴得出水来。
她娇吟了一声,身子软绵绵的,连声音都透着一股颤抖的娇媚:“妾身……没事。”
我虽不敢公然在一个外人面前,肆无忌惮地把家主最宠爱的夫人按在水里肏干,若是王妙如事后将此事告知南宫旺,绝非儿戏,可话虽如此,我那只覆在她丰盈酥胸上、肆意揉弄的大手,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一边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抬起头,看着岸上的黑衣刺客,冷冷道:“夫人,此人胆敢行刺于你,就让风扬拿下她,交给主人发落!”
黑衣刺客听我这般大言不惭,眼中闪过不屑,冷哼道:“狗腿子,等你擒下我再说吧!”
话音未落,她足尖在池边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灵的燕子般凌空跃起,长剑化作漫天寒星,一式“飞燕凌空”便朝我当头刺来!
飞燕剑,乃是燕子门的不传之秘。
燕子门在江湖上虽只是个小派,但历代却出了不少非凡人物,侠盗展飞、飞燕女侠燕飞英,无不是江湖上令人翘指称赞之辈。
燕子门之所以人才辈出,与其武学密不可分。
飞燕剑、飞燕步、飞燕镖并称燕子门三大绝学,连太史世家的家主太史博,当年见过之后都赞叹了三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哦?原来是飞燕剑,难怪你有如此自信!”
说话间,我右手往腰间一摸,手中已多了一柄白色的短枪,这正是风扬的成名兵刃,风枪。
我此时半个身子还浸在浴池中,因实在舍不得离开身旁这具幽香扑鼻、软玉温香的美艳娇躯,便就势静坐在池水里。
我左手依然在这绝色丽妇那丰盈的娇乳上肆意摩挲,右手风枪一展,手腕一抖,一式“神龙摆尾”倏然递出!
为了扮好风扬,我曾仔细揣摩过他的枪法,这一式神龙摆尾我学得有模有样,便是风扬本人死而复生站在这里,也不过如此。
但我的风枪,却比风扬的威力强出百倍!
我身怀天下间最为阳刚霸道的龙阳神功,同样的一式神龙摆尾,在我手中施展出来,威力倍增。
只听“嗡”的一声气爆,白色的枪影如同一条出海狂龙,破空呼啸而出,瞬间便将那轻柔飘幻的飞燕剑影搅得烟消云散!
“当!”枪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
破了她的飞燕剑后,我枪势丝毫不减,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罡气,依旧笔直地朝黑衣刺客的胸口刺去!
身旁的王妙如见状,吓得发出一声惊呼,急忙抓住我的胳膊,喊道:“不!你别伤她!”
可她说得太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那狂暴的枪势已然收不回来。
黑衣刺客的飞燕剑火候虽还未到家,但这飞燕身法却已臻化境。
在我势若奔雷的风枪之下,她临危不乱,身子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一扭,如同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向后急速飘退,硬生生地躲过了我这必杀的一击。
她落地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显然知道今日有我在,她绝对杀不了王妙如。
她足尖再次一点,身形一纵,如一只黑色的大鸟般跃出了窗外。夜风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今天有风扬在,我杀不了你。不过……我还会再来的!”
那话,显然是对王妙如说的。
王妙如听到那句充满恨意的威胁,娇躯一颤,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瞬间变得凄楚无比。她微微垂下头,双眸中水雾氤氲,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我以为她是被那刺客吓坏了,便柔声安慰道:“夫人别怕,有风扬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王妙如听我这样说,却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流泪,根本就是因为这其中隐藏着一段不可告人的恩怨。
但此时此刻,她也不便解释,只能抬起那双含泪的美目,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道:“谢谢风神将了。”
听她这一句柔声细语的感谢,我只觉得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在一瞬间拉近了许多。
我嘿嘿一笑,道:“守卫夫人的安全,本就是风扬的职责所在。”
说完,我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身子又贴近了几分。我紧紧地贴着这位美艳丰盈的中年主母,贪婪地感受着那温润如玉的娇躯。
池水温热,她身上原本就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衣。
此刻完全湿透后,那布料死死地贴合在她欺雪胜霜的肌肤上,将她那曼妙无双、前凸后翘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简直比什么都不穿还要诱惑百倍。
在这极致的视觉和触觉刺激下,我体内那条沉睡的龙王瞬间彻底苏醒。
它胀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隔着湿透的布料,硬邦邦地抵在绝色美妇那雪白娇嫩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轻轻蹭动起来。
王妙如显然没料到,我一个下人,在救了她之后,竟敢公然如此挑逗于她。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如遭雷击,一张玉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随即,她的脸色猛地一寒,强行端起南宫世家主母的架子,厉声斥道:“风神将!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高贵的主母发起怒来,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若是平日里的风扬,或许还会吓得赶紧松手,有所顾忌。
但此刻,我体内的情欲魔种已然彻底躁动,满心都是挑逗、征服这美艳主母的变态快感,哪里还会去计较什么后果?
我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笑道:“夫人,我做了什么了?”
说完,我非但没退,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那根因燥热而愈发硕大粗壮的独角龙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最终,隔着湿透的亵裤,死死地抵在了绝色美妇双腿之间那片芳草萋萋、最为柔软隐秘的桃源幽谷处!
“啊!”王妙如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僵。
在南宫世家,她王妙如最得家主南宫旺的宠爱,平日里谁见她不是毕恭毕敬?
谁敢对她如此放肆无礼?
便是那好色如命的风扬、雷雄之流,虽对她的美貌垂涎三尺,也只敢在背地里望洋兴叹,连正眼多看一眼都不敢。
她万万想不到,今日的“风扬”,胆子竟然大到了包天的地步!
她虽天生生得一副娇媚入骨的模样,但骨子里却绝非那种水性杨花的淫贱之人,自己的清白身子,岂容一个下人如此肆意冒犯?
中年美妇强撑着最后的主母的威严,咬着银牙,寒声道:“风扬!本夫人现在以主母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放开我,给我滚出去!”
我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越发觉得刺激,断然拒绝道:“夫人,那可不行。”
王妙如气得浑身发抖。
她素日在南宫世家呼风唤雨,便是家将一系的掌事者大夫人文玉慧,见到她也得让三分。
风扬不过是南宫世家的一条狗,一个小小神将,竟敢当面违抗她的命令!
绝色丽妇怒喝道:“大胆!你反了天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我依然紧紧地贴着她,那根硬物还在她腿心处恶劣地碾磨着,一本正经地道:“夫人息怒。我之所以不离开,实是为了夫人的安全着想啊。”
王妙如气极反笑,哦了一声,冷冷道:“是吗?这是为何?”
我理直气壮地道:“夫人难道没听见方才那刺客临走时说的话吗?她说她还会再来的!风扬为了维护夫人的周全,防止那刺客去而复返,自是不能离开夫人半步。否则,若是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风扬如何向家主交代?”
说完,我双臂猛地一收,将这娇媚无限的美妇狠狠地往怀里一带!
“唔……”
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被我这般粗暴地挤压,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我的身上。
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玉乳,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惊人的扁平状。
那软嫩弹滑的触感、惊人的弹性,隔着两人湿透的衣衫清晰无比地传来。
受此刺激,我胯下的独角龙王突突跳动着,竟又生生胀大了一圈,将她的腿心顶得更紧了。
王妙如做梦也想不到,我竟敢如此公然将她死死搂入怀中!一个卑贱的下人,竟敢对她如此放肆!她可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四夫人啊!
她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怒道:“风扬!你放肆!你大胆!”
她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丰腴的身体,想要摆脱我那如铁箍般的拥抱。
却不知,她这一番剧烈的挣扎,那柔软娇媚的躯体在我怀中蹭来蹭去,那对饱满的乳房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胸肌,那肥美的臀部更是时不时地擦过我的下身,反而愈发激起了我狂暴的兴致。
我低头,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脖颈间,附在她那珠圆玉润的耳珠边,张开嘴,轻轻咬住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
“嗯……”王妙如敏感的耳垂被袭,浑身如过电般一酥,挣扎的力道顿时弱了几分。
我一边用舌尖挑逗着她的耳窝,一边用一种充满磁性、却又带着几分无赖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你别乱动了。风扬为了保护你,可是连命都早已豁出去了。”
我说得情深义重,大义凛然,如果忽略掉我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大手,和我那根死死顶在她幽谷处的硬物,倒真像是一个为了主母舍生忘死、忠心耿耿的绝世忠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