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妙如春光

体内那股邪恶的情绪,如同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充斥着我的整个心田。

我变得越来越邪恶,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

面对眼前这个如花似玉、千娇百媚的妖娆美妇,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征服”!

我越来越放肆,低下头,嘴唇附在美妇人那吹弹可破、泛着迷人粉晕的玉脸上,恶劣地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一下。

“唔……”

王妙如娇躯一颤。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已经攀上了她胸前那傲人的高耸,肆无忌惮地来回揉捏着那团软糯弹滑的乳肉。

那沉甸甸的丰硕手感,在温热的池水中显得愈发惊人。

而我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正隔着薄薄的湿透亵裤,死死地抵着美妇人双腿之间那芳草凄凄的深林幽谷。

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泥泞的穴口处不断地摩擦、碾压,试探着进入的角度,务必要一击而中。

王妙如见我越来越不像话,竟敢公然如此对她,还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抵着她毫无防范的要害,那张绝美的脸上顿时布满了寒霜,厉声道:“风扬!你太大胆了!还不快离开我的身体!”

可是,她的话语虽然严厉,声音里却透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那龙王神枪的硕大坚挺,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已然深深地映入了她的脑海。

她本就是一个久经欲海、深谙男女之事的娇艳妇人,自是明白那个东西的好处。

这十五年来,南宫旺那老东西早已是外强中干,哪里能真正满足得了她?

此刻,感受到我龙王神枪的无比威势,她就犹如一个穷困潦倒的乞丐突然捡到了一座金山似的,内心翻江倒海,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龙王神枪给了她无以伦比的想像力。

她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想道:**若是那根神兵捣入体内,将我那空虚了十几年的身子彻底填满,不知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我想……一定会很刺激吧?

**

一时间,杂思纷呈而来。

理智回笼,她又猛地暗怪自己:**王妙如啊王妙如,你真是太淫贱了!

你堂堂南宫世家的主母,怎能贪恋一个卑贱下人的身体?!

**

想此,那张千娇百媚的玉脸瞬间羞红如血,更添无限的成熟魅力。

这一念生起,便如同一把利刃,将她那严防死守的心海劈开了小小的裂缝。

一时间,那些被压抑了十几年、久旷的情欲之念,纷纷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绝色美妇发起怒火来,那股主母的威严溢于表面。

但这不仅没有吓退我,反而更刺激了我,让我一下子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身份落差。

眼前这位娇喘连连的美妇,可是主人最为宠爱的四夫人,是高高在上的主母!

这层主仆关系并没有束缚我内心的邪恶,反而像是一剂猛药,更激起了我想要将她彻底征服、蹂躏的变态欲望!

我在风情万种的美妇耳边轻笑一声,低沉着嗓音道:“主母的身体,芳香如蜜,滑腻如脂,真是令人爱不释手。风扬若是离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风扬怎舍得离开?”

王妙如强压起心中不断升腾的情欲,咬牙道:“你也知道我是你主母!你竟敢如此做?你这样做,对得起家主吗?!”

我哈哈一笑,凑得更近了些,那根硬物在她腿心狠狠顶了一下,邪笑道:“家主?家主近来年岁已大,身体衰老,恐怕早已是力不从心了吧?面对夫人这般如狼似虎的绝色尤物,他那副身子骨如何对付得了?夫人久旱逢甘霖,夜夜独守空房,想必也是难熬得很。风扬这可是在为家主分忧啊!”

我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真是一个劳苦功高、忠心耿耿的仆人在为主子排忧解难一样。

我的一言一语,犹如精准的子弹般,例无虚发地击中了王妙如最隐秘的要害。

近来南宫旺由于岁数大了,身体衰老,在床上根本就是徒有其表,不仅不能满足她,反而每次都草草了事,把她弄得不上不下的,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难受得要命。

她见我好像对她的闺房秘事了如指掌似的,一张脸顿时羞红如火。

她不知要如何应付我这般无赖又一针见血的言语,趁着我走神之际,猛地用力一推,从我怀里挣脱了出去,身体急忙向后退开,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可是,她一个弱质女流,在这水池之中,如何能摆脱得了我这个天榜高手?

我如影随形,双腿在水中猛地一蹬,紧紧地贴了上去。

她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直到光洁的玉背“砰”的一声抵在了冰凉的汉白玉池壁上。她已不能再退了,已到了绝境。

我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了上去,将她那娇艳光滑、丰腴曼妙的身体死死地抵在池壁上。

我看着她那双惊慌失措的美目,坏笑道:“风扬忠心一片,愿为夫人鞠躬尽瘁,夫人就成全了风扬这片苦心吧。”

话落之时,我的一双手已再度攀上了她胸前那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

我隔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更是准确地捏住了那两颗已然硬挺充血的嫣红乳珠,用力一捻。

“啊❤……”

绝色主母浑身猛地一颤,檀口微张,发出一声销魂荡魄、带着浓浓媚意的娇吟。

可是,她的脸上却依然强撑着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喘息着道:“风扬!你……你太大胆了!我定要把此事告诉家主,让他……让他严厉地惩罚你!”

我根本不理会她这毫无威慑力的警告。我的手猛地探入水中,一把扯下了她那碍事的湿透亵裤。

胯下的独角龙王在久经奋战之下,早已是饥渴难耐。

我强行分开了风情美妇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粗硕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芳草凄凄的桃源秘谷。

那硕大的神兵威武不凡,青筋暴起,已然陈兵待发!

我深吸了一口美妇人身体散发出的诱人幽香,在这水汽氤氲中,那股混合着雌香与脂粉气的味道简直让人发狂。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夫人难道真的以为,风扬不能够为家主好好效劳吗?”

火热的神兵纵是在水中,依然热度不减。那滚烫的温度以水为媒介,清晰地传递给了绝色主母。

绝色主母准确无误地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幽谷处的那根巨物的火热与惊人硕大,那种仿佛要将她撕裂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如鼓。

听到我的话,她慌乱地摇着头,连声否定道:“不……不是的……你别……”

我一听,嘴角的邪笑更浓了,大声道:“那就好了!既然夫人不怀疑风扬的能力,现在,就让我为家主效劳,好好地、彻彻底底地侍候夫人吧!”

就在她分神惊呼之际,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她那丰满肥腻的臀瓣,腰部猛地一发力,独角龙王如同一头狂暴的巨兽,奋然出击!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撕裂的闷响,那根粗壮无比的巨根,一下子极其狂暴地挺进了那深不可测的秘道之中!

“啊!!!”

她根本反应不及。

见我竟真的如此做了,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欲要推开我压在她身上的胸膛。

那张千娇百媚的脸上满是惊骇与痛苦,失声尖叫道:“不!不!你别那样做!太大了……要裂开了!”

可是,我的龙王神枪却不管不顾,毫无怜惜地一挺到底!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摧枯拉朽般破开了重重阻碍,最终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最为敏感娇嫩的子宫花心之上!

“嗡……”

这一撞,仿佛在她的脑海中敲响了一记重锤。

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瞬间填补了她这十几年来所有的空虚与寂寞!

她原本推拒着我的双手猛地僵住了,十指死死地抓紧了我背上的肌肉,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肉里。

她不由自主地檀口大张,原本抗拒的尖叫声,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化作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极度满足的绵长娇吟:“齁❤……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好深啊❤❤……”

我挺起腰臀,将身子往前死死一压,让龙王神枪与她的下体毫无缝隙地紧密结合在一起。

那被强行撑开的穴口紧紧地箍着我的根部,池水顺着结合处溢出。

我看着她那张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俏脸,轻喘着道:“夫人,其实你嘴上那样说,可是你的身体,却早就背叛了你。你看,你流了多少水?你需要我,你渴望被我这样填满!”

绝色的主母,怎么也不可能在一个低贱的下人面前,亲口承认她竟然如此渴望一个下人的粗大身体。

她拼命地摇着头,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脸红得像要滴血,颤声道:“你胡说……我没有……嗯❤……”

我低笑一声,下身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凿击在花心上:“夫人,属下可绝非胡说。你没感觉到吗?你的小妹,那里面那些紧致热情的媚肉,正在疯狂地缠绕着我的小兄弟呢!它们一张一合的,简直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恨不得把我整根吸进去。它们可恩爱得很呢!”

说完,我故意深吸一口气,运转起霸道无匹的龙阳神功。

真气灌注之下,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龙王神枪,在她的秘道中竟又生生胀大了一圈!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将她那狭窄紧致的秘道四周撑到了极限。

“啊!!”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却又如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绞缠、吸吮着我那坚挺的神枪。

那种被紧紧包裹、疯狂吸吮的感觉妙不可言,简直让人爽上天!

我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赞叹道:“嘶……夫人,你的里面……真是太妙了!紧得要命,又滑又热,比那些雏儿还要销魂百倍!”

绝色主母被我这般粗俗下流的话语羞辱,又被体内那难以言喻的极乐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浪叫:“啊❤……不要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嗯❤……”

她又羞又气,想要保持主母的尊严,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沉沦,只能咬着牙,恨恨地道:“风扬!你竟敢对我那样!我……我一定告诉家主,让他……让他杀了你!”

我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着,一边大笑道:“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今日能与夫人在这水池中春风一度,尝遍夫人这销魂的身子,风扬就算下一刻就被千刀万剐,也死而无憾了!”

说完,看着眼前这个被水汽蒸腾、被情欲折磨得散发着妖艳、动人心魄光芒的美妇,我心中的征服欲已然情不自禁地攀升到了极点。

何况,她还是最受南宫旺宠爱,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主母!

这一点,更让我觉得刺激无比。

主母有什么了不起的?

平日里再怎么高贵,现在还不是一样被我剥光了衣服,按在水池里,在我这卑贱下人的胯下,乖乖地承受着我神枪的狂暴征挞,发出母狗一样淫荡的叫声?!

“啪!啪!啪!”

水花四溅,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中回荡。

我的神枪在她的秘道中大起大落地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最深处。

我的一双手也绝不闲着,在这绝色主母那滑嫩细腻的丰乳、纤腰、肥臀上肆意游走、揉捏,尽情地享受着这具成熟躯体带来的绝佳手感。

同时,我也施展出从众红颜身上学来的各种高超调情手法,指尖在她敏感的穴位上不断挑逗。

在狂野的撞击中,我的嘴迫不及待地印上了绝色美妇那性感温润的樱桃小口。

“唔!”

她起初尚还试图抗拒,紧紧闭着芳香的小嘴,牙关紧咬,不让我的舌头进去。

可是,在下半身那连绵不绝的高潮冲击,以及我高超的吻技之下,她哪里还能坚持得住?

没过一会儿,她便在一声娇喘中,乖乖地把她的小嘴大张开来,任由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欢迎着我的友好访问。

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津液交融,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啾呜~咕唧~”的水渍声。

一会儿之后,我们已是香津暗度,情意绵绵,仿佛一对热恋中的爱侣。

我突然把嘴抽离,拉开一点距离,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彻底吻得双眼迷离、意乱情迷的绝色美妇,舔了舔嘴角的银丝,调笑道:“夫人,你的接吻手法生疏得很哪。这般生涩的反应,以前……好像从未有过这样激烈的经历哦?”

绝色美妇也许是一时被快感冲昏了头脑,魂不守舍之下,竟脱口而出道:“没有……南宫旺那老东西哪里会这些?他哪有你懂得多……他的技巧加起来,都没有你的十分之一……啊❤!顶得好深……”

话刚说完,她马上惊觉失言。自己怎么可以、怎么能在一个正在强暴自己的下人面前,如此不知廉耻地批评自己相公的无能?!

想此,那张千娇百媚的玉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愤欲绝。

我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女人,心中得意到了极点。

我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潮红的玉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邪笑道:“既然南宫旺那个废物满足不了夫人,那现在……夫人还要不要风扬离开呢?”

说完时,我的宝贝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龟头再次与她的桃源深处那娇嫩的花心做了几次极其猛烈的亲密接触。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

那强烈的撞击如狂风骤雨般袭来,撞得她魂飞魄散,娇躯剧烈地痉挛着。

不过,她竟然还在苦苦死撑,紧守着心中的最后的清明,摇着头,带着哭腔道:“不要……你这个恶仆……快拔出去……赶紧离开我的身体……”

我冷笑一声,道:“夫人,你真的确定要我出去?”

说完时,我的一双手顺着她那柔若无骨的细肩一路向下滑去,越过纤细的水蛇腰,最终死死地抓住了她那两瓣浑圆紧绷的惊人肥臀!

经过我多方的探索与实战经验,我知道,这成熟美妇的翘臀,正是她的致命要害!

她的臀部紧绷浑圆,极富抚摸的快感,不仅手感绝佳,更是连接着身体最敏感的神经。

要害果然是要害!

当我的双手狠狠揉捏住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并用力将她的臀部向外掰开,让我的性器能更加毫无保留地深入时。

我明显感觉到,身下这位绝色丽妇的身子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绷得笔直。

那双妩媚的眼眸中,最后的属于主母的清明与尊严,也在这致命的快感冲击下,如冰雪消融般慢慢丧失殆尽。

绝色美妇在我这一连串的狂轰滥炸、肉体挑逗之下,防线已彻底溃不成军。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上了我的腰,情乱意迷、放荡无比地浪叫道:“不……不要拔出去!给我……啊❤!我要你这个恶仆的身体!肏我……狠狠地肏我❤❤!”

说完时,她仿佛放下了身上所有的重担,撕下了所有的伪装,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放纵、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淫荡神情。

我闻言,顿时兴奋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蒙夫人不弃,风扬定当肝脑涂地,全力以赴地服侍好夫人!”

说完,我双手托住她那沉甸甸的肥臀,猛地从水池中站了起来,一把将这位美丽高贵的主母整个抱离了水面!

“哗啦啦!”

水花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身体倾泻而下。即便是在悬空的状态下,她的下体依然与我那根粗壮的神枪紧密结合在一起。

这种站立托抱的姿势,让我的神枪能够以上犯下,更深、更彻底地刺入她的下体深处。

我抱着她,大步朝着浴池边的软榻走去。我每往前走一步,胯下的龙王神枪便借着惯性猛地一动,立时将绝色美妇的下体狠狠地一胀、一顶!

“啊❤!好深……每走一步都顶到子宫了❤❤……”

绝色丽妇在我的这般动作之下,随着我的步伐上下颠簸。那对饱满的玉乳在空中剧烈地摇晃着,发出一声声痛快、满足到极点的淫荡娇吟……

一时之间,这巨大豪华的阁楼浴室中,春光无限,满室皆是令人血脉贲张的肉体碰撞声与放荡的浪叫。

“哗啦……哗啦……”

我抱着怀里这具软玉温香的绝色娇躯,在温热的浴池中肆意走动,每一次跨步,胯下的龙王神枪都在她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狠狠地碾磨到底。

“啊❤~……好深……好大……齁❤……顶到最里面了……要被恶仆干死了……❤❤”

就在王妙如被我肏得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直翻白眼的浪叫,眼看就要被送上极乐巅峰之时,我脑海中却猛地警铃大作。

不好!有人过来了!

自从“龙阳神功”大成之后,我的六识变得极为敏锐,周遭数十丈内的风吹草动都休想瞒过我的耳朵。

此刻,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正顺着楼梯缓缓而上。

那人气息悠长,脚步轻飘却又带着几分虚浮。

在这南宫世家,这大半夜能有如此修为、又敢不经通报直接上四夫人阁楼的,除了那位家主,还能有谁?

**南宫旺那老色鬼来了!**

我心中一凛,动作猛地一顿,将还沉浸在情欲迷乱中的绝色美妇从身上放了下来。

“宝贝,快醒醒!”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急促地道,“南宫旺来了!”

原本还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王妙如,一听到“南宫旺”这三个字,娇躯猛地一颤,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从云端跌回了现实。

她那双水汪汪的凤眼里闪过极度的惊恐,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臂,颤声道:“他……他来了?这下怎么办啊?若是被他撞见……”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目光在宽敞的房间里四下乱扫,最后死死地锁定了右边墙角的一个巨大的金丝楠木衣柜。

“你……你快躲一下!快进去!”她压低声音,用力推搡着我。

我眉头微皱。

以我现在的武功,就算十个南宫旺加起来也不够我一只手捏的。

但此刻显然还不是跟南宫世家彻底撕破脸发生正面冲突的时候,风扬这个身份我留着还有大用。

**妈的,想不到堂堂天榜十大高手的龙啸天,竟然也有被逼得钻女人衣柜的今天!**

我暗骂一声,无奈地从浴池中一跃而出,随手抓起一件衣服胡乱套上,三步并作两步闪到了墙角,拉开衣柜门躲了进去。

柜门合上,我留了一条细细的门缝,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外面的动静。

只见这绝色主母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她手忙脚乱却又条理清晰地清理着池边散落的衣物和水渍,随后迅速扯过一件绣着大红牡丹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将那刚刚还在我身下承欢的惹火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还带着几分急促的呼吸,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沿边。

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我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赞叹。

她可真是一个妙人,哪怕是惊慌失措的时候,一举一动也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而且,她显然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我,否则她大可直接大声呼救,又何必费尽心思为我这个“恶仆”打掩护?

**能把这样高高在上的绝色美妇调教得服服帖帖,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痛快的事?**

就在这时,“嘎吱”一声,阁楼的房门被推开了。

穿着一身锦缎长袍的南宫旺迈着方步走了进来。他一抬头,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在触及到床边端坐的王妙如时,瞬间迸射出两道贪婪的绿光。

王妙如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波流转间还带着刚刚被滋润过的娇媚。

她站起身,微微欠身,敛衽一礼,声音轻柔地道:“妾身参见老爷。老爷今晚……不是应该在大姐房内歇息吗?”

她口中的“大姐”,自然就是南宫旺的正妻,大夫人文玉慧了。

南宫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一把将王妙如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搂进了怀里,一只干瘦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着,笑眯眯地道:“宝贝,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就特意过来看一下你啊。”

看着这一幕,躲在衣柜里的我心里不禁冷笑。

**这老东西,你绝对想不到,你怀里这娇滴滴的绝色夫人,就在片刻之前,还在少爷我那根粗大的鸡巴上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叫得比母狗还浪呢!

**

不知怎的,自从被我那年轻强壮、雄风骇人的身体狠狠灌溉过之后,王妙如现在一接触到南宫旺那干瘪衰老的躯体,心底便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感。

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从南宫旺的怀里挣脱出来。

但随即她便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搂抱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更何况,那个胆大包天的“恶仆”此刻就躲在不远处的衣柜里,若是自己表现得太过反常,惹得南宫旺起疑,那可就全完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勉强挤出笑容,任由南宫旺抱着。

南宫旺见她没有拒绝,更是得意,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讨好地笑道:“我跟她老夫老妻几十年了,彼此之间早就没有半点新鲜感了。还是我的美人你,最是让我心疼喜欢。”

他本以为这番贬低正妻、抬高爱妾的话能讨得王妙如的欢心。可听在王妙如的耳朵里,却让她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半点真心。

**王妙如在心里悲哀地想着,**他只不过是贪图我们的美色和身子罢了。

若是有朝一日,我王妙如也芳华老去,年老色衰,他对我,是不是也会像对大姐一样,弃之如敝履?

**

想到这里,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不禁有些恍惚。

在南宫世家这么多年,她一直视文玉慧为眼中钉肉中刺,最恨的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正妻。

可今天,听到南宫旺这般无情无义的话,她心里竟然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反而只觉得阵阵发寒和恶心。

我在衣柜里听得清清楚楚,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文玉慧那雍容华贵、端庄贤淑的身影。

我虽然只见过那位大夫人几次,但她其实一点都不显老。

相反,她保养得极好,肌肤依然紧绷柔滑,身材窈窕,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圆润的地方圆润。

特别是她身上那股子宁静娴雅的书香气质,简直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一番。

**家主啊家主,既然你不懂得珍惜大夫人,那就干脆让风扬替你好好照顾照顾她吧。

总不能让大夫人那样极品的熟女,整夜整夜地独守空闺、寂寞难耐啊。

**

衣柜暗处,我眼中闪过邪恶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

外头,南宫旺显然不知道自己头上已经绿得发光。

他搂着王妙如,被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玫瑰花香和淡淡雌臭味(其实那是刚才交欢留下的味道)的气息熏得情动不已。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王妙如睡袍的带子,猴急地道:“美人,你乖乖躺好,老爷我脱完衣服,马上就来疼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急急忙忙地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赤条条地站在了床边,像只饿了许久的瘦猴般扑向王妙如。

看着他那皮松肉垮、干瘪老态的身体,我在衣柜里嫉火狂喷,双拳捏得咯咯作响。

**妈的!老子的女人,岂容你这老废物碰一根手指头!**

就在我差点忍不住要破柜而出,一巴掌拍死这老东西的时候,我的女人却自己开口了。

王妙如看着南宫旺那丑陋衰老的身体,再回想起刚才在我身下体验到的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饱胀感与狂野力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抗拒。

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干瘪的男人再趴在自己身上。

她慌忙裹紧了睡袍,身子往床里侧缩了缩,一脸痛苦地推脱道:“相公……妾身今晚……身体突然染了些微恙,实在无法服侍老爷。还望老爷见谅。”

说着,她还十分逼真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了两声。

南宫旺正兴致勃勃,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动作顿时僵住了。他狐疑地看着王妙如,皱眉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病就病了?”

王妙如秀眉微蹙,装出一副娇弱难受的模样,楚楚可怜地道:“妾身也不知怎么了,刚才突然就觉得胸口好疼,像是有针在扎一样。对不起……老爷……”

南宫旺见她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其实是刚才被吓的),不似作伪,只得悻悻地站直了身子。

“哦……”他扫兴地挥了挥手,“那你好好休养吧,等你身子利索了,再来服侍我。”

说完,他便转身抓起床上的衣物,三两下穿戴整齐,连一句嘘寒问暖的关切之语都没有,便毫不留恋地拂袖而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王妙如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眶一红,两行清泪无声地顺着娇媚的脸颊滑落。

这就是她侍奉了十数年的男人。一旦她不能提供身体上的欢愉,便连一句简单的关心都得不到。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王妙如深吸了一口气,抬手随意抹去脸上的泪痕。

她转过头,看向墙角的衣柜,声音冷冷地道:“他已经走远了,你可以出来了。”

我推开柜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看着她这副强装冷漠、实则脆弱不堪的模样,我心里暗自好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调侃道:“夫人,你刚才那么干脆地把他赶走……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

王妙如被我戳破了心事,原本苍白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羞恼地反驳道:“你……你胡说什么!谁会喜欢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恶仆!”

嘴上虽然这么骂着,但她心里却不可遏制地慌乱起来。

**难道……难道我真的对这个以下犯上、粗暴侵犯了我的男人动了心?**她有些不敢深想下去。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绝色俏脸,心头的火气又蹭蹭地往上冒。

“哦?不是喜欢我?”我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夫人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家主赶出门外呢?为什么不让他碰你呢?难道不是因为,你那张贪吃的小嘴,现在只认得风扬这根大鸡巴了?”

“你……下流!”

被我用如此粗鄙淫秽的话语当面羞辱,王妙如羞愤欲绝。

我却不管那么多,张开双臂就要去搂这刚出浴不久、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美人,想要继续刚才在浴池里未完的大业。

可这一次,这绝色美妇显然早有防备。她身子极其灵活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了我的拥抱。

她站在几步开外,凤目圆睁,冷冷地瞪着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主母面具:“你走!我以后再也不想见你了!”

我不料她变脸这么快,挑了挑眉:“你……”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王妙如打断了我的话,语气斩钉截铁,“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脑子里稍微一转,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这王妙如虽然天生媚骨、性感妩媚,但骨子里到底还是个传统的女人,绝非那种水性杨花的淫娃荡妇。

今晚被我强行侵犯,对她来说冲击太大,她心里那道关于“主从尊卑”和“妇道”的坎儿,一时半会儿还迈不过去。

**不过,没关系。

**我心里暗笑。

**这种事本来就急不得。

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打开了,食髓知味,早晚有一天,她会想念我带给她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的。

**

我有这个绝对的自信。

因为我知道,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对性有着极高渴求的女人。

在这漫漫长夜里,面对一个满足不了她的老头子,她能忍得住多久?

“好吧,既然夫人开口了,属下这就告退。”我见好就收,转身朝门口走去。

就在我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我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冲她暧昧地眨了眨眼,大声笑道:“风扬能与主母有一夕风流,品尝到主母那销魂的滋味,此生无憾矣!日后,若是夫人夜里寂寞难耐了,大可派人来传风扬。风扬对夫人,可是随传随到哦!”

“你……滚!”身后传来王妙如气急败坏的骂声,紧接着是一个玉枕砸在门框上的闷响。

我哈哈大笑,推门而出。

刚走出王妙如的阁楼没多远,迎面便撞见了一路小跑过来的风四。

“主人!”风四一见我,立刻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道,“您怎么在这儿啊?三夫人那边正打发人过来,四处找您呢!”

“三夫人?”

我猛地一拍脑门,这才倏然记起,今晚我跟那位风情万种、神秘莫测的三夫人云如玉,在后花园还有一场幽会呢!

一想到云如玉那慵懒妩媚的眼神、成熟迷人的身段,以及她那一直深藏不露的神秘底细,我那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征战、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独角龙王,竟然又不争气地昂起了头,整兵待发了。

**今晚的南宫世家,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我舔了舔嘴唇,大步流星地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终于把bug修完了,该继续写后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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