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挑逗如玉

我刚走出王妙如的阁楼没多远,便在回廊拐角处迎面撞见了步履匆匆的风四。

“主人!”风四一见我,立刻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道,“您怎么在这儿啊?三夫人那边正打发人过来,四处找您呢!”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正准备继续走。

风四看着我,却站在原地没动,那张精悍的脸上神色变幻,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顿住脚步,看着他道:“风四,你我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尽讲无妨。”

风四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主人,三夫人此举分明是在利用你,你……你还是别去见她了。”

我看着他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在心底暗笑。

**我自然知道她是在利用我。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也在利用她。

大家逢场作戏,各取所需,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罢了。

** 这些事当然不能跟风四讲。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道:“风四,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去巡视吧。”

风四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在原地踌躇了片刻,搓了搓手,终于鼓起勇气又道:“主人,其实……其实夫人很爱你,你别……”

他的话没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原来他绕了这么大个圈子,说了半天,是为了庄碧华。**

我仔细打量着风四的神色,那双眼睛里藏着一抹极力掩饰的关切。

我心下恍然:庄碧华貌美如花,端庄贤淑,是任何男人梦寐以求的佳偶。

风扬以前那般冷落她,风四作为风扬的心腹,常年待在府里,若是对那位温婉的女主人存了隐秘的仰慕和怜惜,也并非不可能。

我眯起眼睛,语气微沉:“风四,你……”

风四是个聪明人,一触及我的目光,立刻明白我察觉到了什么,慌忙低下头,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结结巴巴地道:“主……主人,你别误会,我只是……我只是替夫人……”

“你的意思我懂。”我直接打断了他。

我没兴趣去追究一个下人的暗恋,只要他忠心办事就行。

我挥了挥手,“去巡视吧。三夫人的事,我知道怎么做。”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大步朝后花园走去。

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

一想到即将与那个只消看一眼便让人身体发软、迈不开脚步的绝色主母幽会,我刚才在王妙如那里并未完全发泄的火气,便又在心底隐隐激荡起来。

今夜的月色皎洁如水,银辉直泻大地,将整个南宫世家庞大的府邸笼罩在一片清冷之中。

后花园里百花盛开,在夜风的吹拂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氤氲着一种如梦似幻的神秘美感。

我顺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悄无声息地穿过一片假山。目光穿透花丛,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让我心驰神往的身影。

花团锦簇之中,一名白衣美妇正静静地坐于一张石凳之上。

她梳着端庄的坠马髻,几缕青丝随意地垂在修长雪白的玉颈旁。

今夜的她,并未穿平日里那些繁复华贵的罗裙,而是换了一身轻盈贴身的黄色碎花裙。

那剪裁得体的布料,将她那丰乳肥臀、曼妙至极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随意地坐在花间,体态舒闲,慵懒妩媚。

月光洒在她那张五官标致、欺霜胜雪的娇靥上,那双黑白分明、仿佛蒙着一层迷雾的动人眸子顾盼生辉,当真是人比花娇,风情万种到了极点。

我放轻脚步,悄然走近,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恭声道:“风扬参见三夫人。”

云如玉听到声音,转过头来,那张娇媚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让人骨头发酥的笑意。

她伸出那只纤长雪白的玉手,轻轻虚抬了一下,示意我起身:“风神将不用多礼。”

我直起身子,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反而径直走到她身边,紧挨着她那具散发着醉人幽香的曼妙娇躯,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三夫人这么晚急召风扬前来……”我微微侧过头,目光放肆地在她那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双峰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该不会是长夜孤枕难眠,要风扬前来相伴吧?”

若是上回在阁楼初见时,我或许还会战战兢兢,生怕露出破绽。

但现在嘛……**连南宫旺最宠爱的四夫人王妙如都被我弄上了手,就在刚才还在我胯下婉转承欢,我还怕什么?

这南宫世家的主母,也不过都是些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罢了。

**

云如玉听了我这般直白轻薄的话语,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阵“咯咯”的娇笑声。

那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放荡意味:“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连当初人家约你的事都忘了,整天脑子里就只想着那种事。若非我派人去请你,你恐怕根本就不会来吧?”

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我在心中连连冷笑。

**若非为了你那个念念不忘的旧情人,你堂堂三夫人,才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在大半夜约我这个声名狼藉的下人。**

早在重逢谢玉华时,我便已从她口中得知了云如玉的底细。

她本是南阳一个穷书生的未婚妻,十六年前,正值豆蔻年华的她被南宫旺那个老色鬼看中,强行抢入府中。

这么多年来,她虽身在曹营心在汉,对风扬更是没有半分真感情,这般刻意卖弄风骚的作态,不过是为了让风扬帮她追查那书生恋人的下落罢了。

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性感,很迷人。

她是那种天生尤物,只要站在那里,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慵懒和妩媚,就能让男人魂为之消。

看着她时,你心里真的很难去想别的事。

若能与此等绝色春风一度,当是世间最美妙的体验。

我越坐越近,直到大半个身子都与这位绝色美妇紧紧相贴。她那软糯丰腴的娇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惊人的热度。

我痴迷地吸着从她发丝间传来的销魂幽香,低声道:“好夫人,对你的约会,我哪里敢忘?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呢。”

说话间,我那只不安分的右手,已经极其自然地顺着她的后背滑下,轻轻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柔嫩细腰。

云如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甚至能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双迷雾般的眼眸深处,闪过的极度厌恶的光芒。虽只是一瞬,却已被我尽收眼底。

但她很快便掩饰了过去,装出一副情动的模样,顺势软绵绵地依偎进我的怀里。

她抬起那张千娇百媚的脸庞,凑到我鼻尖,呼出一口带着甜香的热气,娇声笑道:“亏你还惦记着,也不枉本夫人对你的一番心意。”

**好一个逢场作戏的绝色戏子!

既然你想玩火,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最后烧着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

我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收,直接将怀中那具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娇软肉体整个儿抱了起来,霸道地将她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呀!”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显然大出云如玉的预料。

她与风扬虽一直保持着暧昧不清的关系,却从未跨过雷池半步。

纵然是好色如命的风扬,以往碰到她时,言语上虽偶有出格的调戏,却也绝对不敢如此公然地将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抱坐在怀里。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微微抗拒道:“你……你干什么……”

我紧紧箍着她那惊人弹性的肥臀,邪笑道:“夫人对风扬情深意重,风扬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了。”

说话间,我那只揽着她纤腰的右手,已然不安分地向上攀升,径直覆上了绝色主母胸前那对高高耸立的酥乳。

隔着那层轻薄的黄色碎花罗裙,我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团丰满软糯的椒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云如玉被我揉得身子一颤,看着我这般得寸进尺的放肆举动,她眼中闪过真正的恼怒。

但一想到还有求于我,为了能从我口中套出恋人的下落,她只得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继续与我虚与委蛇。

她咬了咬牙,索性装作情动至极的模样,用她那细腻柔滑的身体在我胸膛上刻意地摩挲了几下,丰满的双峰隔着衣料挤压着我,吐气如兰地呢喃道:“风神将,上次我拜托你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美女的杀伤力是无敌的。她本就生得妩媚娇柔,此刻这般刻意逢迎,那股子成熟少妇的魅力简直无限放大,纵然是百炼金刚也要化作绕指柔。

看着怀里这越发美艳妖娆的三夫人,听着她那仿佛能勾走人魂魄的魔力媚语,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真想此刻就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做她最忠实的俘虏。

根本不需要我刻意催动,体内的龙阳神功在感受到这股极品雌性的荷尔蒙后,已然自行疯狂运转起来。

我内心深处的情欲如沸水般翻腾涌动,胯下那头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的独角龙王,此刻竟又如怒发冲冠般坚硬如铁。

隔着几层布料,那滚烫粗硕的神枪,正毫不留情地死死顶着绝色主母那浑圆肥嫩的臀部。

在她的媚力之下,我几乎要臣服了,但我终究是龙啸天,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绝不会被一个女人的皮相轻易拿捏。

我故意吊着她那已经万分焦急的胃口,贴着她的耳朵,哑声道:“好夫人,我为了你的事,在外面奔波了许久,连觉都没睡好。你是不是……该给些赏赐啊?”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已然离开了那对被揉得发热的双峰,顺着她平滑无赘肉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奔她那修长玉腿之间那最为神秘幽深的地带而去。

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就在我颤抖的双手即将触碰到那芳草凄凄的所在时,云如玉显然也慌了神。

她那白嫩的玉手猛地伸出,一把死死抓住了我欲行不轨的魔手,用越发妖媚、甚至带着哀求的语气道:“哎呀……别急嘛,奴家的人迟早都是你的,你又何必急于一时?”

那声音,听起来简直让人浑身发酥,骨头都要软了。

**哼,若我现在就把那个书生的下落告诉你,你恐怕立马就会变脸,一脚把我踢开,我哪里还有机会一亲芳泽?

** 我可不做那种为人做嫁衣的傻子。

我反手握住她柔滑的玉手,附在绝色主母晶莹的耳垂边,轻咬了一口,笑道:“美人,你生得这么美,简直是个勾人的妖精。我若是不急,那还算是个正常的男人吗?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说完,我腰部猛地一发力。

那早已被挑逗得胀痛难忍的龙王神枪,直接隔着衣料,在她那长长细滑、深邃诱人的臀沟之间,极其恶劣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嗯……”

云如玉被我这粗暴下流的动作顶得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眼中闪过惊骇与慌乱,本能地想要挣扎抗议。

但我哪里会给她开口的机会?

我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捏住她娇俏的下巴,低下头,以一种极其霸道、不容拒绝的姿态,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她那甘甜芳香、如花瓣般娇艳的玉唇。

“呜……”

云如玉瞪大了那双迷雾般的眼睛,完全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

美丽的女主人本能地想要躲避,红唇左右挣扎着想摆脱我的侵犯。

但我早已见机得快,左手迅速绕到她的脑后,五指插入她那柔顺的发髻中,牢牢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定死在我的面前。

退无可退之下,绝色美妇的红唇只得乖乖任我品尝。

她的玉唇滑嫩温润,满嘴都是令人迷醉的芳香,我深深着迷其中,贪婪地吮吸着那柔软的唇瓣。

然而,在激烈的纠缠中,我却敏锐地发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细节。

**奇怪,** 我在心中暗想,**她明明是一个已经嫁入南宫世家十六年、理应久经情场的成熟少妇,更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女人之一。

可她的吻技,却生疏得令人发指,甚至可以说是笨拙!

她紧紧闭着牙关,完全不懂得如何回应,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这绝不是一个习惯了男欢女爱的女人该有的反应!

**

联想到谢玉华之前对她的评价,“守身如玉”,我心中的疑团豁然开朗。

**看来,这位看似慵懒放荡、风情万种的三夫人,竟然在这淫靡的南宫世家里,奇迹般地保全了十六年的完璧之身!**

这个发现,让我体内的征服欲如同烈火浇油般疯狂燃烧起来。

**美人,你放心吧。既然你是一张白纸,那所谓名师出高徒,有我在,保证你能学到世间最高明的吻技!**

我不再急躁,而是用尽了我在沈玉、江玉凤、谢玉华等众位红颜知己身上磨炼出来的所有高超技巧。

我温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线,舌尖如灵巧的蛇一般,耐心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一点点侵入那温热芳香的口腔,寻找着她那条因为紧张而蜷缩躲避的丁香小舌。

“啾呜~……滋溜~……”

安静的花丛中,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一边尽情享受着美人温润芳香的玉嘴,一边用舌头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引导着她体会这种唇齿相依的美妙。

渐渐地,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发软。

在我的高超手段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一直用伪装将自己严密包裹的绝色美妇,原本紧闭的心门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那宛如死水般清明的心境,生出了丝丝迷乱的涟漪。

她那原本用来推拒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下来,甚至不自觉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襟。

**看来,我的挑情手法奏效了。**

我乘胜追击,吻得更加深入热烈。与此同时,我那一双魔手也毫不客气地由她宽大的衣领探入,直接贴上了她那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

双手来到绝色美妇胸前,解开那层束缚,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那对高高耸立、温软如玉的酥乳。

我在那两团完美的肉丘上肆意揉捏,拇指精准地拨弄着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的红豆。

“唔……嗯……”

在双重的强烈刺激下,云如玉终于开始沦陷了。

绝色主母那张清冷的脸上飞起了娇艳欲滴的红晕,她紧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甜腻破碎的喘息,整个人如同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软在我的怀里,任由我肆意索取。

就在我双手肆意揉捏着那两团丰满软糯的椒乳,享受着美人逐渐软化的娇躯时,一阵夜风不合时宜地吹过假山,带着几分初秋的凉意。

这阵凉风拂过,原本已经意乱情迷的云如玉娇躯猛地一震,那双迷雾般的眼眸中瞬间恢复了清明。

她感觉胸前凉飕飕的,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啊!”

一声充满惊恐与羞愤的尖叫划破了后花园的宁静。

原来,就在刚才的激吻中,她那件黄色的碎花罗裙已经被我解开了一大半,里面那件绣着戏水鸳鸯的肚兜也被扯歪了。

此刻,她胸前那对饱满丰嫩、白皙如雪的绝顶双乳,正大喇喇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空气之中,两颗挺立的红豆在夜风中微微颤栗,春光乍泄,一览无余。

我还没来得及回味手上的惊人触感,便觉一股阴寒却又极其精纯的真气从她体内猛地爆发出来。

云如玉竟是不顾一切地运功,强行从我怀里挣脱了出去。

“啪!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接连响起。我的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疼,多了两个清晰的五指印。那是这位愤怒到极点的女主人,用尽全力留下的。

她慌乱地拉拢衣襟,将那诱人的春光重新遮掩起来,随后身形向后掠出几步,死死地盯着我。

那张原本千娇百媚的玉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凤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淫贱的下人!你竟敢……竟敢如此辱我!今天我要杀了你!”

说完,她全身气势陡变。

原本那个慵懒妩媚的三夫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气机锁定、俨然一副武林高手风范的冰山美人。

她双手交叠在胸前,隐隐有一股阴寒的气流在掌心流转。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哈哈笑了起来。

我仗着手里有她的致命把柄,一副有恃无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冷笑道:“三夫人,你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啊。难道……你不想知道你那个初恋情人的下落了吗?”

我知道她对我一直用的是美人计,根本就没打算让我占到任何实质性的便宜。

刚才我那过分的举动,已经彻底触犯到了她这十六年来死守的底线,所以她才会瞬间撕破脸皮。

可是,要想得到这种心高气傲的女人,就必须打碎她的骄傲。

为了得到这个极品美人,我不得不使出这招杀手锏。

果不其然,我的话音刚落,“初恋情人”这四个字就像是点中了她的死穴。

云如玉身上那股凌厉的杀气瞬间消散了大半,那张冰霜般的脸庞骤然变色,连声音都微微发颤:“你……你有乘风的消息?他在哪里?!”

我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天下间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我们聪明美丽的三夫人,不会不懂吧?”

云如玉凤目一闪,警惕地看着我:“你想怎样?”

我冷笑一声,往前迈出几步,直接踏入了她那徒具其表的内力防护圈,逼近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邪笑道:“风扬对夫人一片真心,此心可表日月。夫人对我所求为何,想必也是一清二楚。我想要什么,夫人难道还要装糊涂吗?”

云如玉怎么也想不到,我区区一个家将,竟然敢公然如此露骨地勒索她。

她玉脸涨得通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骂道:“你……你无耻!”

“无耻?”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既然夫人觉得为难,觉得我无耻,那风扬也不必强人所难。告辞!”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作势要走。

我刚走出没两步,身后便传来了她急切慌乱的声音。

“慢着,你回来!”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心中暗喜奸计得逞。

这女人,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

但看着她那副焦急而又委屈的模样,我心里竟也对她这份长达十六年的痴情生出了莫名其妙的感慨。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想不到,你竟如此深情。”

云如玉冷着脸,死死地咬着下唇,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字一顿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才肯把他的消息告诉我?”

我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曼妙的身段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只要你做得好,让我满意了,我自然就把刘乘风的消息告诉你。”

说完,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哗啦”一声。

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我干脆利落地褪到了脚踝。

一根早已坚硬如铁石、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宛如一头狰狞的独角怒龙,昂首挺立,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硕大的龙王神枪,看着云如玉,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夫人,现在……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十六年的完璧之身是吗?高高在上的主母是吗?今晚,我就要验收一下我刚才挑逗的成果了。**

云如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一双凤眼瞪得老大,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胯下那根尺寸惊人、形状狰狞的巨物。

她虽然嫁为人妇十六年,但实则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那硕大的龟头,那跳动的青筋,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某种可怕的怪物。

“你……你这是干什么……”她声音发颤,连连后退,俏脸瞬间煞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要她做如此淫秽下贱的事!

她堂堂南宫世家的女主人,哪怕不受宠,那也是身份尊贵的主母,如今,却要她屈辱地跪在一个卑贱仆人的胯下,去含那种肮脏的东西?

她内心充满了极度的委屈、恶心和抗拒。

我清楚她此刻的感受,于是放柔了声音,像个恶魔般循循善诱地安慰道:“美丽的主母,别怕,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新奇的经历,一种技术的训练嘛。你想想,有了这种技术,以后家主岂不是会更宠爱你?”

我的话显然适得其反,不仅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引起了她极其强烈的反弹。

“谁要他的宠爱!”云如玉仿佛被踩到了痛脚,冷声喝道,眼中满是厌恶。

**看来,她与南宫旺的夫妻关系,确实如谢玉华所说,糟糕透顶到了极点。不过,这样更好,更方便我行事。**

我轻笑一声,顺水推舟道:“好,既然你不屑于主人的宠爱,那从今往后,就乖乖地一个人侍候我吧!”

说完,我一步跨上前,伸出大手,一把按住她那梳着端庄坠马髻的高傲头颅,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按得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挺起腰,将那根怒气腾腾的独角龙王直接抵到了她的樱桃小嘴边。

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冲入她的鼻腔。

云如玉对着我那硕大火热的龙王神枪,内心反感至极。

她紧紧地闭着那两瓣娇艳的玉唇,死死咬着牙,死活不肯屈服,眼眶里已经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我看着她这副贞烈不屈的模样,小人得志地威胁道:“怎么?难道三夫人不想知道你初恋情人的下落了吗?我可告诉你,他现在的情况……啧啧。想知道的话,就乖乖张开嘴服侍我。”

我知道她最终一定会屈服的。

谢玉华告诉我,云如玉这十六年来守身如玉,全靠一门神秘的奇功护体,哪怕是南宫旺也近不了她的身。

她在这深宅大院里苦熬了这么多年,心中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牵挂,就是那个失散的穷书生恋人。

那是她的命门。

云如玉跪在冰冷的草地上,仰起头,凤眼含泪地望着我,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碎。

“风扬……你……你别欺人太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两行清泪终于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我嘿嘿一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觉悟,冷酷地道:“夫人,这叫等价交换。你服侍我,我告诉你刘乘风的下落。很公平。”

见她依然闭着嘴不肯就范,我故作恼怒地皱起眉头,喝道:“快张开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不照做,我立马就走,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听到刘乘风的名字!”

说完,我作势就要弯腰去提那褪到脚踝的长裤。

我清楚地看见,她那娇红的玉脸上,绝望与屈辱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心里虽然也闪过不忍,但理智告诉我,这是得到这个令我心动不已、魂牵梦萦的女主人的唯一手段!

云如玉心性极其孤傲清冷,要得到她这样的人,唯有用最残酷的方式,把她内心所有的自尊和坚持彻底打碎,碾成粉末,让她完完全全地臣服于你!

否则,休想如意得到这个绝色美人。

“你……你别走……”

终于,在我即将提上裤子的那一刻,她崩溃了。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原本用来抚琴刺绣的玉手,极其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地握住了我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

“唔……”

她含着泪,极其艰难、极其屈辱地张开了那张原本紧闭的樱桃小口。

那张小嘴实在是太小、太娇嫩了。

而我的龙王神枪又太过硕大。

当那滚烫的龟头缓缓挤开她的双唇,强行塞进她口腔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嘴角被撑到了极限,脸颊都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鼓起。

“噗噜……”

她生涩地吞吐着,牙齿时不时地磕碰到我敏感的柱身。

老实说,她的技术真的很烂,弄得我也并没有觉得特别舒服,比起沈玉、谢玉华她们那些被我调教出来的高手,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是,我已经在精神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因为此时此刻,这个跪在冰冷草地上,含着眼泪,强忍着恶心为我舔弄下体的女人,是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南宫世家三夫人!

**什么女主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再怎么清高,此刻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服侍本少爷的胯下之物?!**

想到这里,我内心那股邪恶的征服欲如同春日里喷涌的泉水,瞬间充斥了整个心灵。

看着已经渐渐被逼得进入角色、为了早点得到消息而不得不努力让口法变得稍微娴熟一些的女主母,我心底冷笑。

现在,是时候了。

我故意不再强行压制体内翻涌的龙阳真气,让那股极度的快感瞬间冲顶。

“呃啊!”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深深地捅进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呕噗~!”

云如玉被顶得直翻白眼,发出一声干呕。

然而,就在她想要退开的瞬间,我已经控制不住,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华,如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射、冲入她那张惊慌失措的玉嘴之中。

“咕嘟……咳咳咳……”

由于来得实在太猛、太快,这位绝色主母想抗拒都来不及。

大股大股的精华直冲入喉,顺着食道咽下小腹,还有些实在含不住的,便顺着她那娇艳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道道银白色的黏腻细丝,滴落在她白皙的下巴和衣襟上。

那情景,真是要多淫荡有多淫荡,要多下贱有多下贱。

**南宫旺啊南宫旺,你这辈子,想必都从未见过你这冰清玉洁的三夫人,这副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嘴角流涎的放荡模样吧?哈哈哈哈!**

云如玉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她胡乱地用袖子擦着嘴角的秽物,一张俏脸气得铁青,正要发怒发作。

我抢先一步,一边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笑道:“美人,你的技术虽然生涩,但还算用心,我很满意。现在,我可以把刘乘风的消息告诉你了。”

这是对付她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个名字,云如玉脸上的怒色瞬间被焦急取代。

她顾不得嘴里的腥膻味,一把抓住我的裤腿,急切地仰头问道:“乘风,他在哪里?他到底怎么样了?!”

从她那颤抖的语气中,我能听出她那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焦急。

**那刘乘风可真是好福气啊,都十六年了,还有这么一个绝色美人天天为他牵肠挂肚。不过,你的福分,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故意收起笑容,换上一副悲切的神情,缓缓地道:“对不起,三夫人。在我千辛万苦找到刘乘风的时候……他,已经死去多时了。据说,是当年赴考途中,染了恶疾……”

“什么……”

云如玉呆住了。

她原本还残留着血色的绝美脸庞,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有若死灰。

那双原本灵动迷雾般的眼眸,顷刻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空洞、死寂,仿佛世间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留恋了。

十六年的苦苦支撑,十六年的屈辱求生,在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乘风……”

她只喃喃地唤了这两个字,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如同一片被抽干了水分的落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直接晕倒在了冰冷的草地上。

我看着晕死过去的绝色美人,嘿嘿一笑,弯下腰,一把将她那轻盈柔软的娇躯打横抱了起来。

**卑劣的男仆,今天终于要好好地享受他美丽性感的女主人了。**

我抱着她,熟门熟路地避开巡夜的家丁,直接摸进了她那间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香闺。

我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带着泪痕、楚楚可怜的睡颜,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我粗暴地扯下她那件已经被扯乱的黄色碎花罗裙,解开那件红色的肚兜,褪去亵裤。

眨眼间,一具欺霜赛雪、完美无瑕、甚至连多余赘肉都没有的绝色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那饱满挺拔的双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浑圆肥硕、紧绷如满月的翘臀,还有那双腿之间,一抹从未被人涉足过的、茂密蜷曲的幽林深谷……

一切都完美得令人窒息。

我吞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脱光了自己,覆了上去。

就在我的手掌刚刚贴上她光滑的小腹,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开拓时,一件极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我敏锐地察觉到,在她的丹田气海之中,竟盘踞着一股极其奇特、极其强大的内气!

这股内气阴柔至极,却又精纯无比,仿佛万载寒冰下的泉水。

更令我震惊的是,这股阴柔的内气,竟然对我体内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真力”,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却又无法抗拒的强烈吸引力!

这就好像是磁铁的两极,那是一种宿命般的、天生就该彼此缠绕、融合的召唤。

这种阴柔真气……居然能和我的龙阳神功互相吸引? 我心中大为震动,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这就是她能够十六年来守身如玉、让南宫旺无法近身的秘密?而这种奇功,偏偏又成了我龙阳神功绝佳的鼎炉?**

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我再也按捺不住。

我分开她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将那早已勃起如铁的龙王神枪,对准了那紧闭干涩、从未被开发过的桃源幽谷。

在狠狠一挺,刺破那层阻碍,强行贯穿她身体的同时,我刻意放开了对龙阳真力的压制,任由那股至刚至阳的金色真气顺着结合之处,狂涌入她的体内,与她那股阴柔至极的内气,狠狠地碰撞、交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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