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南宫芳沉沦

南宫芳寒着一张玉脸,完好的左臂紧握一柄寒光四射的宝剑,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她站在我面前,右臂因伤势而无力地垂在身侧,衣袖下的绷带隐约可见,却丝毫不减她浑身散发的冰冷杀意。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处子破身时的痛楚与屈辱,几缕被香汗浸湿的乱发贴在脸颊上,反倒平添了几分凄厉的美感。

“你这个淫贼,我要杀了你。”她咬牙切齿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我低头看了看那抵在喉结上、几乎要刺破皮肤的锋利剑尖,对此毫不在意,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现在的女人真是无情,刚刚还好好的,一转眼就要谋杀自己的男人。”

“你说什么?”一听到“自己的男人”这几个字,南宫芳心里便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柳眉倒竖,怒斥道,“谁是你的女人!你这卑贱的狗奴才!”

我靠在椅背上,即使被五花大绑,依然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笑道:“刚刚小姐不是舒服得很吗?那张小嘴里叫得那么浪,还叫我好哥哥呢。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听我提起方才的羞事,南宫芳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她被我压在身下,双腿大张,迎接着那根丑陋狰狞的巨物,不仅没有誓死反抗,反而在那诡异真气的交融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淫荡呻吟。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那般放荡!

一时间,玉脸羞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化为实质的杀机,她咬牙切齿道:“恶贼!你毁了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

“没有吧?”我无辜地耸耸肩,“我只是拿回了小姐要赏赐给我的东西而已。而且,我愿意为你负责啊,好宝贝,不然你就嫁给我吧。我保证天天让你像刚才那么快乐,欲仙欲死。”

“恶贼,你到现在还信口开河!去死吧!”

话音未落,她已一剑朝我刺来。她料定我被这坚韧无比的天蚕丝绑住,绝无反抗之力,这一剑必将我刺个对穿。

然而,当剑尖堪堪刺到我身前不足半寸时,却突然停住了。

两根手指,就像是铁铸的钳子一般,稳稳地捏住了那冰冷的剑脊。那只手的主人,赫然便是我。

南宫芳震惊地看着我,一双凤眼瞪得滚圆,脱口而出:“我绑你的是天蚕丝!你……你是如何挣脱的?!”

天蚕丝,号称天下间最为坚韧之物,刀剑难伤,水火不侵。

我哈哈一笑,从那把沉重的太师椅上长身而起。

随着我的动作,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体内那至刚至阳的龙阳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出。

“崩!崩!崩!”

那号称坚不可摧的天蚕丝,在我龙阳神功那无坚不摧的霸道罡气之下,竟然寸寸崩裂,如同脆弱的麻绳一般,散落一地。

我舒展了一下筋骨,看着她惊骇欲绝的脸,傲然道:“天下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困住我。”

昔日我曾在武当山以龙阳神功一会以阴柔名闻天下的‘太极慧剑’,一向以柔克刚的太极剑意对我无可奈何;次年又在嵩山少林,与少林武佛无相论禅讲武,龙阳神功对阵少林至阳至刚的‘大力金刚掌’,亦丝毫不落下风。

区区一根天蚕丝,又算得了什么?

我谈笑间便挣脱束缚,意气风发,浑身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放气质。

可转瞬间,我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满脸的忧伤。

我用一种仿佛被伤透了心的深情目光,死死地凝视着她,轻声道:“你知不知道,在你刚刚拿剑刺我的刹那,我的心……好像碎了。”

南宫芳看着我这充满忧伤的眼神,整个人猛地一震。

就在这一瞬间,她体内那刚刚被我开发过的玄阴心经,竟不受控制地自发运转起来。

那股源自真气本源的渴望、对龙阳真力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如同毒蛇般从她心底升起。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痴迷,握剑的手也软了几分。

但随即,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惊醒,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南宫芳,你疯了吗!

你怎么可以痴迷一个毁了自已贞操的卑贱男仆!

**

她见我一步步上前,又看见了我那令她心神失守的眼神。方才,就是那个眼神,那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她一步步把自己送上了床。

南宫芳心中警铃大作,不由后退一步,握剑的左手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色厉内荏地道:“你……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她眼中如同索命的恶魔。

“小姐,刚刚你可能因伤势疼痛,又或许被在下点中了穴道,没能好好体验属下对你的爱意。”我一边逼近,一边用充满情欲的声音低语,“现在,就让属下再好好表达一下……属下对小姐无限的爱意吧。”

说完,我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上前几步,手指轻弹,轻而易举地打掉她手中那把根本握不稳的宝剑。“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在她惊惶的尖叫声中,我猿臂一伸,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不管她的双腿如何踢腾,不管她如何惊恐地叫骂,我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再次将她狠狠地扔到了那张还残留着她处子落红的凌乱锦榻上。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伪装。

我粗暴地撕开她刚刚穿好的素白罗裙,布料碎裂的“嘶啦”声在房内回荡。

眨眼间,那具洁白如玉、因为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颤抖的青春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将她乱动的左手,连同她那受伤的右臂一起,小心地压在她的头顶,不让她因挣扎而加重伤势,却也让她整个人彻底呈大字型敞开,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混蛋……”南宫芳屈辱地扭动着身躯,泪水再次滑落。

我不理会她的叫骂,左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只丰嫩的娇乳。

那触感软糯弹滑,犹如刚出笼的凝脂白玉。

我五指收拢,肆意地揉捏把玩着,将那饱满的雪峰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的嘴也没闲着,一口含住另一颗让我百吃不厌的玉乳,用舌尖疯狂地打着圈,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因充血而骄傲挺立的粉红色乳珠。

“啊……嗯……”

疼痛与快感交织,南宫芳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宝贝,你要乖,别乱动,不然会扯到伤口的。”我含混不清地在她胸前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等一下……我就带你畅游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仙境。”

为了防止她挣扎,我的两条腿死死地压住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腿,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

这一次的南宫芳,已经不比上次那般懵懂。

她体内的玄阴真气在龙阳真力的勾引下,早已如饥渴的野兽般迫不及待。

她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哪怕只是轻轻的抚摸,都能引起她剧烈的战栗。

不一会儿,她便已浑身发软,气喘吁吁。

那张原本冰冷高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她那性感的红唇微张,已经无法再骂出那些伤人的话,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溢出的动情呻吟。

“嗯……别……太用力了……啊……”

胸前那对娇乳在我的手中和嘴里变换着形状,两点嫣红的乳珠被我蹂躏得肿胀不堪,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仿佛在向我乞求更多的爱抚。

在彻底攻占了胸前这块战略要地后,我一路向下吻去。

舌尖顺着她胸口的曲线,滑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肚脐处轻轻打了个转,引来她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当我强行分开她那双因为羞耻而试图并拢的美腿,来到那片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时,意乱情迷的南宫芳似乎预感到我要做什么。

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抗拒:“别……别碰那里……那里很脏……”

“小宝贝,你那里是天下间最为甜美的地方,一点都不脏。”

我毫不在意地低语了一句。话音刚落,我的头已深深埋入她的两腿之间。

我张开大嘴,直接扎进了那片茂密的丛林中。

一双巧嘴无处不到,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蛇,撬开那已经微微泛红外翻的娇嫩肉瓣,疯狂地吸吮舔弄着那泥泞不堪的花心,贪婪地品尝着那微咸带骚的芳香玉液。

“啊!不……不要用嘴……那里……”

南宫芳发出一声穿云裂帛般的尖叫,身子猛地弓成了一个惊险的弧度。

春心涌动,情欲之火如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的整个心田。

她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她的花心,又酥又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下身随着我的舌头每一次的搅动和深入,每一次重重地吸吮那颗敏感的阴蒂,她的整个灵魂都仿若要飞上天去。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完好的左臂和受伤的右臂一同伸出,她竟不再抗拒,反而用双手死死地按住两腿之间的我的脑袋,让我更紧地趴在她大腿之内。

她那双修长紧绷的玉腿死死地夹着我的头,甚至主动将自己那浑圆的玉臀向上挺起,把那丛林茂密的桃源圣地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迎合意味地向我的嘴展开。

南宫芳心里对此感到极度的羞耻。

**我怎么能这样?他可是个淫贼,是夺去了我贞操的卑贱男仆!我怎么能让他舔我那里……我还按着他的头……我简直像个荡妇!**

可是,身体带来的巨大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内心的羞耻。

在龙阳真力与玄阴心经的双重作用下,她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送给那个男人,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理智的防线被彻底摧毁。

“滋溜……咕唧……”

听着我吞咽她淫水的下流声音,南宫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泪水混杂着情欲的汗水,将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我感觉火候已到,便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世家小姐,如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大张的模样,邪笑着问道:“美人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南宫芳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早已意乱情迷。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臀部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摩擦着,失神地呢喃道:“我好快乐……好舒服……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快乐……”

但随即,因为我的停顿,那刚刚被挑起的极致欲火得不到宣泄,她感到了一阵抓心挠肝的空虚。

她急切地扭动着身子,语无伦次地道:“不对……不对,下面好痒……里面好空……你为什么不继续啊?求求你……继续……”

我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身上最后的衣物。

随着裤子的滑落,那根早已坚挺怒涨、火热无比的独角龙王,瞬间弹跳而出,狰狞地展示在这位高贵的美少女面前。

那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虬结,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

“我现在,就要用我的宝贝替你止痒。”我指着那根巨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宫芳看着眼前这个曾给自己带来无限快乐、也带来过撕裂痛楚的狰狞巨物,芳心又羞又喜。

想到那东西即将再次填满自己,那张娇媚的俏脸瞬间布满红霞。

她嘤咛一声,羞赧地别过脸去,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但双腿却极其诚实地分得更开了。

我俯下身,用龙王神枪滚烫的顶端,在她那已经洪水泛滥、一张一合的桃源洞口轻轻摩擦着。

那硕大的龟头只在穴口打转,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液,却偏偏不急着进去。

我坏笑着,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地问道:“小姐,现在请你明确地告诉我,你要不要我用这个东西,替小姐服务呢?”

南宫芳玉脸如火,身体被空虚和骚痒折磨得快要发疯,穴口那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几欲疯狂。

可是,她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小姐啊!怎么能亲口求一个下人来操弄自己?这让她如何说得出口!她的骄傲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朱唇微启,眼眶里含着屈辱的泪,却只艰难地发出一个音:“我……”

“既然小姐不需要的话,那风扬就不勉强了。告辞。”

我说完,作势就要抽身后退。

下体的极度空虚,芳心的万般骚痒,让她迫切需要那根滚烫的巨物来填满、来狠狠地贯穿。

身体的本能终于彻底战胜了残存的理智,骄傲被碾得粉碎。

南宫芳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得哭喊出声:“你别走!我要……我要你!给我!”

看着这个已完全落入自已设下的情欲陷阱、抛弃了所有尊严的美少女,我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意。

我不仅要得到她的身体,还要彻底摧毁她的高傲。

我循循善诱地命令道:“那可是你说的。那现在,请小姐随我说一遍:‘我需要风扬,我要风扬狠狠的占有我’。”

我的话,配合着抵在穴口的巨物,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死死地勾动着南宫芳体内的玄阴真气。

南宫芳眼神彻底痴迷,理智断线。

她檀口微张,如同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竟真的跟着我,一字一顿地念道:“我需要风扬……我要风扬……狠狠的占有我……”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担。

放纵中的南宫芳,浑身散发着一股娇艳欲滴的极致媚力,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冰山美人的模样?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渴望被肏弄的淫荡母兽。

“小姐,既然你这么想要,那风扬现在就来了。”

我满意地一笑,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龙王神枪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不断翕动的桃源洞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硕大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好深!好大!”

南宫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娇躯猛地向上一挺,死死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感受着洞内那庞然大物的填满感,她的身体激动得剧烈颤抖。

她的身心已经完全被对拥有龙阳真力的我的本能渴望所控制,没有受害者的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欣喜。

“来吧……用力!风扬……狠狠的占有我!”她胡言乱语地叫嚷着,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来。

“遵命,我的大小姐!”

对于小姐的命令,我这个做下人的,当然要狠狠地执行了。

房间里,很快便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少女那放荡入骨的淫啼浪叫。

……

夜幕深沉。

今天又是我在南宫世家值班的日子。我借着风扬的身份,巡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无异常,便吩咐风四带人仔细守护着别院。

而我自己,则如同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跃入了南宫芳的闺房。

距离那次强行占有,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

这一次,南宫芳见我到来,再无第一次的剑拔弩张,也无第二次的羞耻挣扎。

她正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听到动静,急切地迎了上来。

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在我面前盈盈跪下,犹如最卑贱的女奴一般,垂首恭顺地道:“芳奴……参见主人。”

她那受伤的右臂已好了大半,但仍缠着绷带,活动起来还有些许不便。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那顺从到骨子里的姿态。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主子,这位高贵冷艳、目空一切的南宫二小姐,此刻竟心甘情愿、温顺无比地跪在自已脚下,自称“芳奴”,我心里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这就是穿越者的特权,这就是强者的待遇。

我笑吟吟地伸手,扶起这个美丽绝伦的女人,道:“宝贝,起来吧。”

南宫芳一脸温顺,仰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痴迷与渴望:“谢主人。”

说完,她便主动依偎进我怀里。

那具芳香四溢、柔软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扭动着。

她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地问:“主人,今天来看芳奴……是不是想……”

她的话语未尽,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不断蹭着我胯下的玉腿,其中含义已不言而喻。

南宫芳本是青春少女,一旦被我用粗暴的方式打破了禁忌,知晓了情欲的妙处,就如同吸食了最上瘾的毒药,深深着迷于其中,无法自拔。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开发与调教,她浑身散发着一股被男人彻底滋润后的娇艳媚力,一颦一笑都充满着诱人风情,简直比她那几位后娘还要骚浪。

我笑着伸手,在那挺翘浑圆的细嫩臀部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感受着那弹滑惊人的触感,我邪笑道:“宝贝别急,看你这浪样,等一下我一定好好喂饱你。不过,你现在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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