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王妙如的阁楼内,那盏精致的琉璃灯依然亮着。
王妙如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丝绸睡袍,静静地坐在窗前。窗外夜色深沉,她的心绪也如同这夜色般难以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在浴池中被那个胆大包天的恶仆强行占有之后,她发现自己对南宫旺的感觉,好像越来越淡了。
以往南宫旺不来她房里时,她还会感到幽怨和寂寞,可现在,她甚至隐隐有些排斥南宫旺的靠近。
想着想着,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凤目渐渐变得迷离起来,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浮现出那个叫“风扬”的恶仆的身体了。
**他那具身体……好不精壮结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着用不完的力气。还有他那个……那个硕大得吓人的东西……**
想到此处,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玉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在心里喝止自己的杂念。
**王妙如啊王妙如,你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主母,你怎么可以去想一个下人的身体呢?太不知廉耻了!**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不去想它,它就越是在你脑子里生根发芽。
那个恶仆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以及在浴池中带给她的那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极度快乐,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得越来越清晰。
就在她意乱情迷、大腿根处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发烫时。
“砰”的一声,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王妙如受惊般地转过头,只见那个让她刚才还在心心念念的恶仆,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一碰到他那双霸道而又透着邪恶的眼神,王妙如的芳心没来由地一阵剧颤,那是一种夹杂着惊慌与隐秘欢喜的复杂情绪。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板起脸,拿出身为主母的威严,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随手关上房门,笑嘻嘻地朝她走去:“风扬看夫人一个人独坐空房,孤单寂寞,特来相陪啊。”
这位绝色主母听后,那张千娇百媚的玉脸顿时飞起一抹红晕。她伸出那如削葱根般的白嫩玉指,指着我斥道:“无耻!你给我出去!”
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脚步不停:“我是无耻。可面对国色天香的夫人,我若不无耻的话,又如何能得到夫人这等绝世尤物呢?”
说完,我已步步紧逼,直接来到了这位绝色美妇的身前。一阵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馥郁幽香扑面而来。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略带慌乱的凤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夫人,这几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王妙如听后,脸色瞬间红透了。
就在几分钟以前,她还在脑海里回味着这个恶仆的身体呢!
可是,这种羞人的事情,她身为堂堂主母又怎能承认?
她猛地别过脸去,避开我那灼热的视线,嘴硬道:“我想你做什么?别自作多情了。”
我轻笑一声:“我想知道夫人有没有想我,其实很简单,我只要听一听夫人的心跳,就全知道了。”
王妙如转过头,一双美目中满是惊奇,狐疑地问道:“如何听?”
我指了指她那被丝绸睡袍包裹得鼓鼓囊囊的胸脯,一本正经地道:“你有没有想我,我将耳朵贴在你心口一听,便知分晓。”
王妙如怎么也想不到世间还有这种测试人有没有想她的荒唐方法。
她身为南宫世家的女主人,这高贵的千金之躯,岂容一个下人随便将耳朵贴在胸口?
她想都没想便摇头拒绝:“不,不可以!”
我看着她,眼中闪过狡黠:“夫人若是不给我听,那就表明夫人心里有鬼,害怕被我听出来,那就表明……夫人其实很想我。”
王妙如一听这话,急了。她绝不能让这个卑劣的下仆有那样的想法,若是坐实了自己一个主母去思春一个下人,那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当下她咬了咬牙,嗔怒道:“你胡说!你要听……就听吧。不过,你只许听,可不能动我身上的其他地方!”
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美妇人还真是好骗。嘴上自是信口满满地打包票:“一定,一定。”
绝色美妇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显然是已经豁出去了。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微微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闭上眼睛道:“来吧。”
我自是遵命,缓缓俯下身,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她那心口的位置。
我的头再一次枕在了这位性感妖娆的绝色美妇胸前。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那温润柔嫩的肌肤传来阵阵极其舒爽曼妙的触感。
她那丰满香嫩的酥乳,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软磨着我的耳朵和脸颊。
那股奇妙的女子幽香,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荷尔蒙气息,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涌入我的心海。
这一切,都在深深地刺激着我的情欲神经,让我胯下的那根神枪瞬间便有了苏醒的迹象。
王妙如为了稳住身体,不被我这略显沉重的头颅压得后仰摔倒,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抱住了我的头颅作为支撑。
她这一抱,反而让我的头更加紧密地贴进了她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里。
我也顺水推舟,为了“稳住身形”,一双大手极其自然地探到了她身后,一把捧住了绝色主母那肥嫩丰满的浑圆臀部。
“嗯……”
当我的双手触碰到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肥臀时,王妙如的娇躯明显僵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但我只是托着,并没有过分的动作,她便也咬牙忍了下来。
我再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绝世美臀给我带来的美妙触感,那软糯中带着紧绷的肉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流逝。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王妙如突然察觉到,自己竟然双手抱着这个男人的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这姿势简直极其暧昧,甚至比那晚在浴池里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她心里一慌,忙出声问道:“好了没有啊?”
我将脸在那柔软的乳肉上蹭了蹭,含糊不清地道:“别急,再等一下就好了。”
如此绝佳的揩油机会,不再多享受一下那就是傻子了。
不过,我也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不敢过多地在这位敏感的美妇人身上停留,免得她起疑心翻脸。
过了一阵,我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奶香,缓缓直起身子,做出了要离开的动作。
绝色主母见我这恶仆终于要离开了,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长长地吁了口气。
可就在她刚刚放松警惕的瞬间。
我那即将离开她胸前的嘴,突然极其精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咬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珠。
“啊!”
绝色主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那个恶仆真是太可恶了!在他离开时,竟用嘴在自己的乳珠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他那一口咬下去,带着一点点刺痛,更多的却是一股直钻骨髓的酥麻。
王妙如只觉得自己的心,不知为何竟跟着猛地颤了一下,双腿莫名地有些发软。
他简直太不像话了!自己可是他主人的妻子,他竟敢如此放肆!
她猛地推开我,一双凤目中冷光一闪,拿出主母的威严,厉声喝道:“你……你放肆!”
我面对她的指责,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没办法啊,谁叫夫人生得这般美呢?那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让属下实在忍不住了。”
这是什么混账理由?难道面对漂亮女人,他都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那样子吗?
绝色主母被我这无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也懒得跟我这个无赖再做计较,只想早点把这个危险的男人打发走,当下冷着脸道:“别废话!你听得怎么样了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羞怒而越发娇艳的脸庞,认真地道:“我听出来的结果是……夫人有想我,而且,还是非常、非常地想我。那心跳声,快得就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王妙如一听,心中大羞。
她起先还以为这听心跳纯粹是我在胡扯,可是眼下听我说来,竟然全中!
刚才被他抱着的时候,自己的心跳确实快得吓人。
难道他真的听出点什么来了?
她的一张脸瞬间羞得红透了,连洁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矢口否认道:“没有!绝对是你听错了!”
我轻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有没有听错,夫人自己心中有数。我只想告诉夫人,这几天……风扬很想夫人。每时每刻都在想。”
王妙如听到我这般直白露骨的表白,心中没来由地涌现出一股惊喜难分的情绪。十六年来,南宫旺何曾对她说过这等甜言蜜语?
但理智依然在苦苦支撑,她咬着下唇道:“不行,你怎么可以想我呢?我是你的主母!”
我嗤笑一声,不屑地道:“什么主母?早在上次我在浴池里、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你早已不是我的主母了。”
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猛地踏前一步,双臂一展,紧紧地将身前这位千娇百媚的绝色主母抱在了怀里。
王妙如听到我提起上次在浴池里的荒唐事,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舒畅爽朗、欲仙欲死的画面,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一时之间,她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竟不知该如何推开,对我的话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继续攻心道:“夫人,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想我的。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的身体。南宫旺那个老东西对你根本没有爱,他对你,只有赤裸裸的情欲和占有。你还年轻,你这么美,何不追求属于自己的真正幸福呢?”
我心里不禁佩服自己,这种鬼话我都能说得这么深情并茂。
**难道我对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不是只有情欲吗?哈,男人嘛,先睡服了再说。**
但我的话,却如同一把重锤,一字一句狠狠地砸中了王妙如内心的最深处。
她心里非常清楚,知道南宫旺对她根本没有爱。
那个男人只是贪图她这具年轻美丽的身体,一旦自己年老色衰,或者他又看上了哪个更年轻的女人,他将会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打入冷宫,就像对待当年那个曾名动江湖的花解语姐姐一样。
就在她陷入痛苦的沉思,心理防线出现巨大裂痕的时候。
我的双手已悄然行动。
我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丝带,轻轻拉开她那件粉色睡袍的衣领。
那两团饱满柔嫩、犹如凝脂般的玉乳,瞬间失去了束缚,骄傲地弹跳了出来。
我低下头,深深地吻上了绝色美妇那大开的胸膛。
她的肌肤柔嫩温滑,宛如最上等的苏杭绸缎,天生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馨香。我的嘴唇和舌尖在她的雪峰上肆意游走,一处也不放过。
沉思中的王妙如被胸前传来的湿热触感惊醒,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然春光大泄。她惊慌失措地伸出双手,就欲推开我的脑袋。
但我固执地吻着她,双手死死地箍着她的纤腰。任凭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怎么推,都难推动我分毫。
我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深情与霸道:“夫人,其实在你的心中,你也早就知道南宫旺对你是一种什么心态。你何必跟着那个无用又无情的老男人呢?你跟着我,我保证爱你、疼你,让你每天都做这世上最快乐的女人。”
此时,我心海深处那股由情欲魔种和龙阳神功融合而成的玄妙气息,已悄然涌上我的双眼。
我那一对原本就炯炯有神的星目,在那道玄妙气息的加持下,有若深不可测的寒潭,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绝色主母的目光一碰触到我的那双眼睛,身子猛地一震。她只觉得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一个巨大的漩涡,整个人都要被我吸进去似的。
在那种玄妙的共振和催眠下,她心底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甚至在潜意识里完全同意了我的说法。
**是啊,南宫旺对我没有爱,我何不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呢?眼前这个男人年轻、强壮,能给我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我看着她眼神中的挣扎渐渐被痴迷所取代,轻声道:“夫人,你随着我来吧。让我带你进入那欲仙欲死的梦幻境界。”
王妙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嘴里还在做着最后的、象征性的抵抗:“不……我是主母……”
我再次低下头,一口吻上了她那颗已经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珠,边用力吸吮边含混不清地道:“不,此时你不是什么主母。你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狠狠关爱、狠狠填满的女人!”
“嘶啦!”
话音刚落,我双手猛地一用力,已将她身上那件罗裙连同亵衣彻底扯掉。
她那具欺雪胜霜、曼妙无双的完美胴体,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雪白的肌肤在房内琉璃灯的照耀下,闪闪生辉,晃得人眼晕。
王妙如听完我的那番话,又被我那双魔眼凝视,反抗的意识明显下降了许多。
现在,她那一双玉手只是软绵绵地抵在我的胸前,小力地推着我,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喘:“不……你别那样子……我们不可以那样……唔……”
我的右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再次来到了她那丰嫩浑圆的臀部上。手指顺着那道诱人的臀沟往下滑,轻轻地在股沟深处划着挑情的痕迹。
“夫人,你别再压抑自己了,随我来吧。”
在我的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绝色女主人那具曼妙的娇躯瞬间软了下来。
她的芳心剧烈跳动着,我那探向桃源深处的手指,已然感受到了一片泥泞。
那茂密的丛林之中,早已有温热的爱液汩汩流出,将我的手指打得湿透。
我知道,火候到了。
当下,我毫不迟疑地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带。“嗡”的一声,那根早已憋得发疼的龙王神枪猛地弹跳而出。
我双手扶住王妙如那纤细的柳腰,腰部猛地一沉,粗大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凤巢,一跃挺进!
“噗嗤!”
“啊……嗯❤❤……”
男人那粗大无比的下身瞬间破门而入,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王妙如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紧紧闭着双眼,嘴里呼出了一口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娇气。
我挺身立起,双手死死地扶住她的身体。她的下身依然跟我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脸红如火、早已意乱情迷的绝色美妇,坏笑着问道:“夫人,你此时……感不感觉得到很满足啊?”
处于极度满足和快感中的绝色美妇,早已将什么主母的尊严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据实以告,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骚浪:“我很满足……嗯……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舒爽……好满……”
说完,她竟像只发情的母猴一般,不觉把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盘了起来,死死地圈住了我的臀部。
借着这个姿势,她将自己的下身更加用力地迎向我,让我的那个东西更深地钻入她的体内。
“啪!啪!啪!”
一时间,房间里满是浓郁的春色,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伴随着绝色美妇那销魂动人的呻吟,响彻了整个屋宇。
正当我们的动作进行得如火如荼,王妙如在我怀里被干得直翻白眼、淫水四溅的时候。
屋外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南宫芳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在我的暗中召唤下,悄然走进了屋内。
王妙如正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不料此时房门竟会被人推开。
她惊骇地转过头,当看清来人竟是南宫旺的亲生女儿南宫芳时,她那一双凤目瞬间瞪得大大的,满脸俱是惊骇与绝望。
“芳儿?!你……你怎么会来?!”
她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就想从我身上挣脱下来。
自己一个庶母,竟然在自己的房里跟一个下人通奸,还被丈夫的亲生女儿当场撞破!
这要是传出去,她就只能被沉猪笼了。
我感受到了她的恐慌,紧紧地箍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我低下头,在她那满是细汗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柔声安抚道:“宝贝,你不用害怕。芳儿……是我请她来的。”
听到我的话,王妙如更是如坠云雾,完全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更让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平日里那个高傲冰冷、不可一世的南宫二小姐,此刻竟乖顺得像一只小猫。
她走到我们面前,看都不看赤身裸体交合在一起的我们一眼,径直在床前温驯地跪了下来。
“芳奴,参见主人。”
王妙如凤眼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结结巴巴地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芳可是南宫世家名正言顺的小姐啊!
而这个风扬,名义上只是一个仆人。
现在,高高在上的小姐竟然反过来给仆人下跪,还自称“芳奴”,叫他“主人”!
这巨大的身份反差和荒诞的场景,令王妙如的脑子瞬间短路,实在不解。
我看着王妙如那震惊的模样,微微一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还恶作剧般地往上顶了顶,惹得她娇呼一声。
我道:“宝贝,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说完,我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芳,沉声问道:“芳儿,你可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此,有什么目的吗?”
南宫芳抬起头,那双已经完全被我驯服的眸子里透着迷茫,她摇摇头道:“芳儿不知。只要是主人的命令,芳奴照做便是。”
我深深地看了她们俩一眼,语气郑重地道:“你们俩,现在都是我的女人。我实在不愿意你们俩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更不想看到你们以后因此而互相伤害。”
王妙如听到我的话,身体微微一颤。她那一双原本充满惊恐的凤目,此刻柔柔地望向了我。
在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
这个男人,竟然在试图化解她和南宫芳之间多年的坚冰。
想到这里,她心里对我不禁充满了感激和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而南宫芳听到我的话,却有些接受不了。她看了一眼正跨坐在我身上、满脸春情的王妙如,眉头紧皱,看着我道:“主人……这……”
我脸一沉,冷哼一声,拿出了主人的威严:“怎么?你可是不愿意?!”
南宫芳吓了一跳,赶紧低下那曾高傲无比的头颅,惶恐道:“芳奴……芳奴不敢。”
我“嗯”了一声,脸色缓和下来:“你们跟我来。今天有什么话,大家当着面讲清楚。”
说完,我直接托着王妙如的丰臀,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来到了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
在走动的过程中,我的龙王神枪依然死死地充塞着她的桃源幽境,每一次步伐的迈动,都带来一阵深度的摩擦,惹得王妙如伏在我肩头嘤咛不断。
南宫芳乖乖地从地上站起来,跟在我身后,也爬到了床上。
“把衣服脱了。”我看着她,淡淡地命令道。
在我的命令之下,南宫芳没有任何犹豫。她伸手解开纱衣的系带,将身上仅有的遮掩尽数褪去,然后赤裸裸地跪在我的右边。
这也是南宫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王妙如赤裸的身体。
作为一个女人,她看着王妙如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心底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羡慕。
王妙如的身体曼妙无双,可谓是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又嫌太瘦。
那饱满挺拔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圆润丰厚的玉臀,恰到好处地体现出了一个成熟女人最极致的美。
她的肌肤柔滑得有如最顶级的绸缎,欺霜赛雪,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产生任何衰老的痕迹,依然紧绷而富有惊人的弹性。
而此时,王妙如也在看着南宫芳。
看着这个赤裸跪在旁边的少女,王妙如心里也发着赞叹:曾几何时,她还是一个被自己抱在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几年不见,竟然都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美少女了。
她的肌肤是那么的白皙紧致,双峰挺拔如水滴,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独有的、最纯粹的美丽。
我伸出右手,一把将跪在旁边的南宫芳搂了过来,让她紧紧靠在我的怀里。左手则依然搂着跨坐在我身上的王妙如。
温香软玉抱满怀,这一大一小、一熟一青两位绝色美人,此刻都毫无保留地依偎在我身边。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南宫芳,道:“芳儿,你先说。你为什么那么痛恨夫人?”
南宫芳靠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看着近在一尺之内、此时正与自己主人结合在一起的女人。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赤裸相待,又或许是因为同侍一夫的奇妙联系,她发现自己心里对王妙如的痛恨,竟然首次没有那么强烈了。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恨她……乃是因为她抢走了我母亲的爱,抢走了我母亲的位置。”
王妙如闻言,那张娇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其哀伤的神情。
她眼眶一红,流下两行清泪,声音哽咽地道:“芳儿,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还不了解我呢?对于解语姐姐的遭遇,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走谁的爱。”
她抬起头,目光中透着刻骨的恨意:“这一切,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南宫旺那个畜生吧!”
我不解地皱了皱眉,问道:“南宫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花解语之间,关南宫旺什么事?”
王妙如叹了口气,靠在我的胸前,思绪仿佛飘回了遥远的过去,缓缓地道来:
“我本是江湖中一个四处漂泊的卖艺女子。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偶遇了解语姐姐。我们两人一见如故,甚为投缘,便结为了异姓姐妹。”
“两年以后,我突然收到了姐姐的来信。她在信中邀我上南宫世家做客,原来,她接受了江湖侠少南宫旺的猛烈追求,已经嫁入了这南宫豪门。”
说到这里,王妙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原本以为,姐姐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可是我错了……所有的不幸,便从我踏入南宫世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