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清歌自封

两人进入山谷。

半个时辰后。

轰隆一声巨响——

大道道韵冲霄而起。

这一刻。

原本宁静秀美的山谷,仿佛变成怪物的吞噬之口。

方圆千万里的天地元气疯狂汇聚而来。

在半空中,形成一个直径数十万里的元气漏斗。

楚休站在元气漏斗最下方。

双手挥动间,一枚枚阵旗飞出,没入地面,虚空。

随着他抛下的阵旗越多。

被吸引来的天地元气也越多。

站在楚休身边的蝶清歌,看到这一幕,不禁暗暗点头。

夫君不愧是当世最强阵道大宗师。

这等手段当真令人震撼,令人钦佩。

念及于此。

蝶清歌唇角微微勾起。

心中难免升起崇拜之情。

同时,也很是自豪。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咻咻咻————

一枚枚阵旗脱手飞出。

楚休眯着眼,暗暗思索一个问题。

我所在的帝落时代,天地元气远远没有这个时代充盈。

以至于再也无法诞生准帝。

那么,天地元气都去哪儿了呢?

楚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封印大阵需要吸引来海量天地元气,然后封存进阵法核心,以此供给大阵运转。

根据宇宙能量守恒定律。

宇宙间的物质总质量恒定不变。

修士陨落,如同鲸落,一鲸落而万物生。

届时,修士从天地间汲取而来的养分,便会重新回归天地.....

如果说圣王境修士是海豚。

那么准帝强者便是鲸鱼。

前者还好。

后者从天地间掠夺而来的能量,庞大到难以计数。

他们陨落的话自然会反哺天地。

不过。

从古至今,选择自封的准帝何其多。

他们封印的天地元气何其多。

所消耗的天地元气,就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到了帝落时代,天地元气终于稀缺,再难诞生准帝.....

楚休默默想着。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夫君....”

蝶清歌的柔声呼唤,将楚休发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清歌怎么了?”楚休侧过头,看向身旁气质高贵,清丽绝俗的女人。

蝶清歌将鬓角青丝,撩于耳后,脸上浮起一抹羞红,嫣然一笑:“妾身想与夫君多说一会儿话。”

楚休看着女人含情脉脉的眼神,心中一暖。

伸手揽过蝶清歌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其实,最开始他与蝶清歌在一起,只是单纯觉得好玩,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

慢慢的。

随着几千年时光过去。

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对蝶清歌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

从单方面想占便宜。

变成真正的老夫老妻。

如今,分别在即。

要说他不担忧,不感伤是不可能的。

楚老魔终究是个俗人,做不到太上忘情。

两人相拥。

蝶清歌双目微阖,脸颊靠在楚休宽阔的胸膛上,嗅着他身上熟悉的男子气息。

感受到她的情绪。

楚休坏笑,贴在她耳边轻声问:“娘子可是不舍?”

“正好还有时间,我观此地风景秀美,要不我们....”

楚休贴在蝶清歌耳边继续说,滚烫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道深处,同时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隔着轻薄的裙摆,覆在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五指收拢,狠狠揉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软肉。

蝶清歌脸颊羞红,似嗔似羞的在他胸口锤了一拳。

“讨厌,夫君怎能如此不要脸!”

楚休握住她的手,笑嘻嘻道:“我可是楚老魔,要脸做什么。”

蝶清歌红着脸轻啐一口。

她堂堂蝶山山主,岂能在野外与人那啥....

想想都羞死人了。

此时楚休的手已经沿着她腰侧曲线攀上了肋下。长裙的布料极为顺滑,楚休的手轻易就滑到了她胸前。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里的胸衣,楚修清晰地感受到清歌那对饱满乳峰的柔软。

此刻因为两人姿势的缘故被挤压在他胸膛上,软绵绵的触感令人疯狂。

楚休手掌覆盖住一侧乳峰,五指张开,轻而易举就将那团柔软纳入掌心。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画圈揉弄。

蝶清歌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环着楚休脖子的手臂收紧,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

“夫君干嘛~”

“清歌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楚休坏坏地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五指深深捏了一把饱满玉乳。

“唔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软糯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带着媚入骨髓的颤音。

蝶清歌脸颊已经染上嫣红,那双桃花眼里水光几乎要溢出来。她靠在他肩头,嘴唇微张着喘气,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被楚休开发的成熟身子立刻不可控制地起了反应,她渐渐无力地抓住他的胳膊,迷失在楚休灼热的唇舌之中。

欲望浪潮再次从内心深处萌发,不可遏抑地席卷全身,蝶清歌玉手半推半就地揽上了楚休的腰,献上香唇动情回应起来。

楚休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抚摩揉搓着她的丰腴美腿,一路向上爱抚揉捏着她的幽谷。

蝶清歌颤抖喘息着,全身的酥麻和欲望都集中在玉腿之间,不可控制地春潮泛滥,小穴泥泞。

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一对极品熟乳在楚休大手熟练的抚摩之下,正在膨胀,樱桃也开始充血勃起,身体不听话地酥软无力。

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虎背熊腰,防止自己随时有可能瘫软下去,这时蝶清歌感受到楚休的肉棒挑衅地顶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几乎隔着衣裙摩擦着玉腿之间的神秘穴口。

蝶清歌娇羞无限,又羞又媚地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在楚休的挑逗下春情荡漾,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

欲火难挨的楚休取出一块巨大光滑的暖玉床,随手布下高阶隔绝阵法,反身就把蝶清歌压在身下。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衣服渐渐被自己和对方剥离,蝶清歌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

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胴体彻底裸裎在眼前,挣脱了束缚的双乳更加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泛着朦胧的玉色光泽。

冰肌玉骨娇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衬托着两点夺目的嫣红,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

尤其是那对柔嫩的丰挺乳峰俏然耸立,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尖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

蝶清歌冷媚冰清傲绝的胴体完全无遮无掩的呈露出来,诱惑而淫艳,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任人采撷。

楚休低下头,将脸伏于蝶清歌丰盈香馥的酥乳中间,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楚休心神一荡,用热唇咬住她暴露在外的乳头。

蝶清歌只觉麻痒丛生,并且这痒渐渐地波及到浑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

她纤纤玉手抚摸着自家夫君的黑发,欺霜塞雪的娇颜泛红,芳口微张:“啊……啊……嗯……轻点……疼……”

轻声呻吟着,艳红的乳头在楚休嘴中渐渐地变硬,蝶清歌只觉玉乳及下身传来一阵阵麻痒,只痒得她芳心砰砰只跳,淫兴大起,只感到浑身恍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似的骚痒,尤其是下身那娇嫩蜜道中无比的空虚及酥痒,溪水涓涓而流,弄得楚休的手湿糊糊的。

蝶清歌浑身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宛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口干舌躁。

她一口含住楚休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如饮甘泉美汁般吞食着楚休舌头上及嘴中的津液。

楚休被她吸吮得心跳血涌,心旌摇荡,欲火高涨,肉棒更为充血硬挺,胀硬得欲爆裂开来。

蝶清歌的理智在激烈的快感冲击下早已溃不成军。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妾身……妾身想要……”她羞耻地喘息着,闭上眼睛不敢看楚休的眼神。

“想要夫君……妾身下面……好湿……好难受……”

终于,楚休再忍受不住,扶着怒龙对准桃源蜜口,只一挺便进入了蝶清歌的蜜道,龟首一路碾到深处,开始抽插起来……

“夫君~……慢一些……你不可以这样…呃哼…不要那么深,咿啊啊啊啊啊……”

蝶清歌郁积的情欲再次得以渲泻,自是尽情享受,楚休恣意采弄,在阵阵快感地刺激下,楚休抽插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

如此一来,肉棒与小穴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快感,汹涌澎湃地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两人的心神。

蝶清歌十根足趾都舒服地蜷缩又舒展,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浑然忘我,什么闭关自封,什么山主身份,她早已抛弃之九霄云外。

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大肉棒的抽插活动不已,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

楚休将顶在她子宫最深处花蕊上的大龟头往外抽出,再轻轻向里顶入。

蝶清歌这时全身麻软,忍不住伸出两手扶着他的腰,小脚弯起夹在楚休腿上,两条浑圆匀称的美腿自然大大叉开,再也顾不得羞涩,本能的将俏美的蜜穴向前微送,让鲜嫩的花径道路更方便楚休的冲刺。

楚休那根被她嫩穴紧紧包住的肉棒加快速度挺动,丝丝的香甜淫液由蝶清歌嫩嘟嘟的蜜鲍口流了出来。

突然她层层嫩肉的蜜道肉壁痉挛似的紧缩,子宫深处的花蕊喷出了一股热流,浇在楚休龟头上。

清歌高潮来的这么快?楚休眉毛一挑。

强烈的高潮使蝶清歌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抽筋似的不停颤抖着,要不是楚休两手抱住她的美臀,只怕她当场就要软倒在光滑的玉床上。

楚休开始加紧挺动,粗长肉棒像活塞似的在她的蜜道内进进出出,看到蝶清歌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随着肉棒的猛烈抽插翻进翻出,如此悸动的画面,使楚休在她紧窄的美穴内进出的肉棒更形粗大。

楚休连续肏干了好几十下,蝶清歌芳口一张,呻吟出声,销魂小穴一松,自小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溪水,浇灌在龙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还没泄身的楚休等娘子休息够后,再次抬起她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毫无顾忌地挺起肉棒,在蝶清歌温暖柔嫩湿滑紧小的美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地奋力抽插起来。

蝶清歌只觉那硬梆梆滚烫的大肉棒插去了钻心的奇痒,带来一股股飘飘欲仙的快感,一股令人欲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排山倒浩的涌入心间,冲上头顶,袭遍全身。

蝶清歌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春呻浪吟,在楚休的抽插下,渐入佳境,高潮迭起,纤腰如风中柳絮急舞,丰润白腻的玉臀,频频翘起去迎合男人的抽插。

楚休将她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与自己的大腿紧密相贴,清晰的感觉到她富有弹性的大腿嫩肉在抽搐着。

蝶清歌本已将楚休肉棒紧紧箍住的嫩道,又开始急剧的收缩,阴道壁一圈圈的嫩肉强猛的蠕动夹磨楚休的肉棒茎部。

而蝶清歌子宫深处却像小嘴一样含着楚休的龟头不停的吸吮,她粗重的呻吟一声,一股热流再度由她的蕊心喷出,二度高潮了。

楚休的马眼被她热烫的阴元浇得又麻又痒,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浓烈的阳精由龟首射出,灌满了她的花心。

蝶清歌舒服得全身抖动痉挛,花心接着又溅出一波热呼呼的春水,美艳至极。

“嗯啊……夫君……灌得好多…烫得清歌好舒服…”

楚休欲待抽出,她突然伸手向后抓住楚休的臀部,不让紧密交合的下体分开。

两人相拥一会之后起身穿戴好衣物,楚休随手散去阵法,将美人拥入怀中。

蝶清歌高耸胸脯起伏不定,素手拽着楚休的衣襟,睁开媚眼,抬头望着楚休的侧脸,长长一叹:“夫君以后莫要再以魔头自居了。”

楚休低下头,诧异道:“为何?”

蝶清歌踮起脚尖,朱唇在楚休嘴唇上轻轻一点,摸着他白皙的脸颊,柔声道:“傻夫君....”

“你看似冷漠,却最不喜杀戮。”

“看似无情,实则多情,不然又岂会冒着生死危机,为素晚秋护道.....”

“你啊,与大部分修士都不同,与他们相比,你活得更像真正的“人”。”

楚休干笑一声,隔着衣裙,抚摸女人凝脂般的光滑玉背。

“其实我真不是什么好人。”

蝶清歌嗔怪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一脸痴迷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当初你为何会选择我?”楚休问道。

蝶清歌一怔,良久后,环抱住他的腰,“妾身也不知道,反正见到夫君的第一眼开始,妾身就有一种,我与夫君必有因果的预感。”

预感?

楚休笑了,食指撩开她云鬓秀发,低下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馋我身子。”

“毕竟,我这么优秀....”

蝶清歌双颊飞霞。

“要死啊!谁馋你身子了,我又不是素晚秋....”

楚休一呆....

蝶清歌抿着朱唇嫣然一笑,哼哼唧唧道:“你和素晚秋的事,妾身听黑龙说了。”

她掐住楚休腰间软肉,“听说,她半个月没让你出门....”

“那个不知羞的女人!!你们....你们....哎!妾身真不知怎么说你们好了。”

楚休无语,恶狠狠道:“回去我就烤了那头乱嚼舌根的黑龙。”

“咯咯咯....”

见楚休吃瘪。

蝶清歌掩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

____________

轰隆隆——

楚休飞向高空,以大神通移来山川河流,布置在山谷四周,以山川地势为阵基,布下一个天然防护阵。

做好一切后。

聚集而来的天道元气,也尽数被引入大阵中。

蝶清歌挽着楚休的臂膀,两人一起进入一处地宫。

映入眼帘的是连扇高约三千丈的巨大石门。

石门上禁制闪烁。

推门进入其中,楚休再合上大阵,蝶清歌便会陷入沉睡,下次醒来多半就是十万年后了。

两人在石门前相拥而立。

嘎吱——

石门打开。

蝶清歌进入殿中,回过头,看向楚休,清丽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夫君后会有期~”

楚休站在殿外,笑道:“睡上一觉,等为夫来唤醒你。”

蝶清歌点头。

石门缓缓合上。

两人透过缝隙,遥遥相望。

咔嚓...

石门彻底合上。

蝶清歌望着石门,良久良久。

这才缓步转身,走向摆在大殿中..央的寒玉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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