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竹窗棂子洒进内室,照在锦榻上那具丰腴妖娆的女体上。
柳心澜悠悠转醒,只觉腿间传来一阵饱胀之感,那根羊脂白玉势在她体内插了整整一夜,如今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晃动,龟菇状的圆头正顶着花心深处那团软嫩敏感的嫩肉,磨得她小腹一阵酥麻。
她嘤咛一声,咬了咬下唇,伸手探入亵裤,握住那截露在外头的玉柄,缓缓将玉势从濡湿不堪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七寸长的白玉势带着一大股黏腻蜜浆脱穴而出,被晨光一照,整根玉势上水光潋滟,晶亮的淫汁顺着螺纹棒身往下淌,滴在锦褥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湿痕。
柳心澜红着脸将玉势搁在一旁,合拢双腿,只觉花穴被撑了一宿之后一时合不拢,那肉缝仍微微翕张着,像一张贪嘴的小口般吐着残余的蜜浆。
“昨夜……竟然泄火泄到了子时……”她望着房梁喃喃道,“本座真是越来越放纵了……”
话虽这般说,她却并未真个自责。
片刻后,她从榻上起身,赤足踩着竹地板走到后院。
后院里有一方青石砌成的浴池,引的是灵泉水,常年温热。
她褪去纱裙与濡湿的亵裤,赤裸着那具丰腴白嫩的妖娆玉体踏入池中。
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纤细的蜂腰,漫上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在水面若隐若现。
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温泉水涤荡着一身黏腻。
沐浴过后,柳心澜换上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将湿漉漉的青丝随意挽了个髻,便往密室丹房走去。
“今日便用师尊赐的虚天鼎,将那老狗的阳精炼几枚培元丹罢。”她从袖中取出那只细颈瓷瓶,晃了晃,瓶中淡金色的黏稠浆液微微荡漾,“不知这老货的阳精沾染了师尊多少灵韵,正好试上一试。”
密室之中,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静静立在正中,炉身刻满繁复的云纹篆字,这便是虚天鼎——丹道大宗师传下的宝物,能逆化丹药,保留药性,即便炼废了也不致损失太大。
柳心澜盘膝坐在鼎前,素手掐诀,引动地火。
赤红的火焰舔舐鼎底,鼎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青光。
她按部就班地投入灵药——三百年份的紫芝、千年何首乌、七叶灵芝,每一样都是难得的上品,她炼药最是不惜灵材灵药,即便是最简单的培元丹。
待到药液相融,她拔出瓷瓶瓶塞,小心翼翼地往鼎中滴入三滴王老汉腥臭的阳精。
可就在阳精入鼎的一刹那,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话本上的画面。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锦绣华服碎裂凌乱,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身后那满头癞痢的老乞丐挺着粗黑狰狞的老屌,狠狠杵进公主那粉嫩紧窄的蜜穴之中。
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淌着屈辱的泪,嘴角却挂着一抹淫靡的弧度——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那句自述忽然在她耳边炸响,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捅进她颅脑深处。
柳心澜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神的那一瞬,鼎中药液已经翻腾过头,咕嘟一声冒起一股焦黑的浓烟。
这炉丹药废了。
她咬咬牙,掐诀催动虚天鼎,将废药复原为灵药原材,只丢失一丝药性,损失不大。深吸一口气,重新开炉。
第二次,她强打精神,按部就班地投药、控火、滴入阳精。
药液渐渐凝成丹胚,眼看就要成型——忽然她鼻尖又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
那是阳精在炉火中蒸腾起来的气味,她脑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王老汉那张苍老猥琐的脸——那老狗正对着她傻里傻气地笑,满脸褶子里都堆着谄媚,可那双浑浊老眼里却藏着一种让她心头发慌的东西。
她手一抖,火候又过了。
鼎中嗤嗤作响,第二炉也废了。
“该死……”柳心澜咬着银牙,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
她第三次催动虚天鼎逆转药性,将废丹重新化为药液与灵材。
可接下第三炉、第四炉,竟然接连失败。
最简单的培元丹,她闭着眼睛都能炼出来的培元丹,今日偏生屡屡出岔。
第五次,她双手按在鼎身上,桃花眼里已带了几分血丝。
她死死盯着鼎中药液缓缓凝丹的过程,逼着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丹丸渐渐凝固,色泽圆润,丹香初现。
她正要松一口气——脑中偏偏又炸开了话本最后一页,老乞丐那句粗鄙不堪的独白,一字一字地撞进她心口。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轰的一声,鼎中丹丸表面骤然裂开一道细纹,随即整颗丹药化作一蓬焦灰。
第五炉也废了。
柳心澜啪地一掌拍在虚天鼎上,鼎身嗡嗡作响。
她俏脸涨得绯红,桃花眼里又是恼又是羞,酥胸剧烈起伏着,那对肥硕爆乳在月白长裙下荡出阵阵肉浪。
她咬着下唇,半晌才压下胸中那股子无名火。
“有虚天鼎护持,灵药倒是没多大损耗……罢了。今日这状态,再炼也是白搭。不炼了。”
她站起身来,拂袖走出丹房。
密室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她站在走廊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又吸了一口外头的清新灵气,才觉胸中那团燥火稍稍消了些许。
“出去透透气罢。”
她沿着山路往下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东边那片灵药田。
晨雾早已散尽,日头爬上半空,暖洋洋地照着满田翠绿的灵药。
药田边上立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稻草人,稻草人下面蹲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正是王老汉。
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捏着一条肥嘟嘟的碧绿灵虫,往石臼里碾碎了,再舀一勺灵泉水拌成糊糊状,一株一株地往灵药根下施着肥。
他干得倒是认真,粗布灰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佝偻的后背上,露出一条条深深的脊骨印子。
手脚粗糙,沾满了泥巴和虫汁,样子要多腌臜有多腌臜。
柳心澜站在田埂边瞧着,也不出声。王老汉抬手擦汗时,一转头瞧见了她,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褶子,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来:
“哎哟!师尊!您怎么来啦?老奴正给灵药施肥呢,按您说的,每株一勺,老奴数得清清楚楚的——”
“老汉我今儿一大早就起了,这些虫子碾得细细的,保管入味!”
柳心澜瞧着他那张堆满谄媚的笑脸,不知怎的,方才压下去的那股子无名火又噌地窜了上来——自己在密室丹房里心神不宁,五次炼废了丹,满脑子都是那该死的画面,偏生都是因为你这个腌臜老货留下的阳精,你却在这傻里傻气地冲本座笑?!
她俏脸一沉,二话不说,上去一脚便将王老汉踹翻在田埂上。
王老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仰面倒进了烂泥里,手里的石臼翻了个儿,虫糊糊洒了一脸一脖子。
他还没来得及喊冤,柳心澜已经骑了上去,粉拳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笑!让你笑!”
砰!一拳打在肩窝上。
“都是你这老货!害得本座——”
砰!一拳擂在背上。
“昨日那被褥上的龌龊事——本座还没同你算账!”
砰!一脚踢在腿肚子上。
“撒了水?撒你奶奶的水!你当本座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砰!一拳砸在屁股上。
王老汉被打得抱头鼠窜,在泥地里滚来滚去,嘴里杀猪般地喊冤:
“哎哟!师尊饶命啊!老奴做错了什么啊——”
“那可真真是茶水洒了啊!老奴喝了一辈子的粗茶,哪敢糊弄师尊您哪——”
“您便是借老奴一百个狗胆,老奴也不敢在屋里头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师尊您讲不讲理啊——您就是打死老奴,老奴也还是冤的——”
柳心澜听他嚷嚷得响亮,下手却反而又重了三分。
最后一脚正踹在老货的屁股上,将他整个人踹了个狗啃泥,趴在田埂上半天翻不过身来,只余两条腿一蹬一蹬的,活像只翻了壳的老王八。
王老汉趴在泥里,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
“倒……倒八辈子血霉……拜师才几日……挨了十八顿打了……”
柳心澜听他碎嘴,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将他整个人踢翻了过来。
王老汉仰面朝天,满脸泥巴,一双老眼里水汪汪的全是委屈,鼻子还在淌血,嘴角也青了一块,活脱脱一条死狗模样。
柳心澜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这副狼狈相,胸中那股无名火终是消了大半。她拍了拍手,理了理鬓边碎发,长出一口气。
“舒服多了。”
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随手丢在王老汉胸口上。
“这是疗伤的丹药,擦了就消肿。明日继续回来给本座干活,少一天都不行。”
说罢转身离去,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沿着田埂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左右轻晃,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
山风吹起她鬓边碎发,送来一串轻快的哼唱。
王老汉躺在泥地里,捏着那只青瓷小瓶,看看瓶又看看那道走远的倩影,半晌才挤出一句: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师尊比山下那母夜叉还难伺候……”
低头一瞧,胸口青了好大一块,他龇牙咧嘴地拔出瓶塞,挖了坨药膏往胸口抹,嘴里嘟嘟囔囔:
“下回见了师尊可得躲着走……这无妄之灾来得比深山老林的野猪还凶……”
抹完药,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捡翻倒在地上的石臼,瞧着里头还剩一半的虫糊糊,又瞧瞧身后那一片还没施肥的灵药田,一张老脸苦得能拧出汁来:
“活还得干……挨了打还得干……老汉我这命啊……”
半山腰传来一声娇叱:
“老货!本座听得见!”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脖子一缩,再不敢多言,埋头碾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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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峰外,一道紫袍身影踏云而来,头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合道境大能李清玄。
他立在山门结界之前,整了整衣冠,朗声道:
“师妹,师兄来看你了,快快开了结界。”
半晌,峰内传来一声娇叱:
“滚!本座忙着呢!”
李清玄嘴角抽了抽,却不气馁,又温声道:
“师妹,师兄大老远来一趟,你连门都不让进,传出去师兄这宗主的面子往哪搁?”
“你那面子值几个钱?本座说了忙着呢,改日再来!”
“师妹——你且开开门,师兄给你带了好东西。三株万年灵药,刚从秘境里摘回来的,药性完好,根须俱全。”
结界纹丝不动。
李清玄叹了口气,又道:“五株。”
还是没动静。
李清玄咬咬牙:“十株!十株万年灵药,再多师兄的老底都要掏空了!”
话音刚落,结界便裂开一道缝隙。柳心澜懒洋洋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
“早这般痛快不就结了?进来吧,别踩坏了本座的药田。”
李清玄苦笑摇头,踏入了百草峰。
竹院里,两人对坐在石桌旁。
柳心澜手里把玩着一株紫光流转的万年灵芝,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神情慵懒。
她今日穿了件素白长裙,相较于平日保守许多,胸前一对玉乳也掩的严严实实,青丝随意挽了个髻,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倦意,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师兄什么事啊,大老远跑来就为了送几株灵药?”
李清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她面上停了片刻,才缓缓道:
“师尊前段时日来找过师兄,说她将要闭死关,却未言明缘由。师妹也知道,师尊自从那十年音讯全无、重返宗门之后,性子便与从前不大一样了。师兄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柳心澜:“听闻师尊前不久也来寻过师妹,不知师尊同师妹说了些什么?若有要紧事,师妹可不能瞒着师兄。”
柳心澜把玩灵药的手指微微一顿,桃花眼不经意地瞟向院外灵药田的方向——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碾虫,灰扑扑的身影在日头下缩成一团。
她收回目光,面上懒洋洋的神色不变,将灵芝搁在桌上,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没什么事,师尊来寻我也只是说她老人家要闭关罢了。师兄想多了。”
李清玄注视她片刻,见她神色如常,便也不再追问,转而环顾四周,感慨道:
“师兄倒是有几百年没来师妹这百草峰了。还是老样子,灵气充沛得都快凝成雾了,这竹院、这药田、这满山青翠,全浩源界也找不出第二处这般清幽的洞府。师妹一个人住着,倒真是逍遥自在。”
“那是自然。本座这百草峰虽比不得师兄的宗主峰气派,可胜在清净,没人来聒噪。”
李清玄听出她话里的刺,也不恼,笑道:
“说起这清净——师妹也知道,如今宗门事务繁杂,各峰之间时有龃龉,长老会里也是明争暗斗不断。师兄一个人实在分身乏术。师妹若是肯出山,挂个副宗主之职,与师兄一同打理宗门,岂不甚好?”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不去。”
“师妹——”
“本座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师兄又不是不知我的性子,那些个俗务听着就头疼。什么长老会、什么各峰纠纷,本座去了怕是第二天就一掌拍死几个不长眼的,到时候师兄还得替本座收拾烂摊子。”
“师妹好歹也是炼虚境的大修士,整日窝在这百草峰上养花种药,岂不是大材小用?”
“本座乐意。养花种药怎么了?不比师兄你天天跟那群老狐狸磨嘴皮子舒坦?”
“话不能这般说。师妹的丹道造诣冠绝宗门,若是肯出山主持丹堂,那丹药供应——”
“丹堂那帮废物,一堆上品灵材能炼出一炉下品丹药来,本座要是去了,怕是当场把他们丹炉都砸了。师兄,你是想让丹堂弟子一个个哭着来找你告状不成?”
“……”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石桌上的桂花糕不知不觉被柳心澜吃了个干净。
李清玄虽是合道境大能,在这师妹面前却始终摆不出宗主架子来,被她噎了好几回也只是摇头苦笑。
斗了好一阵子,李清玄忽然目光一凝,朝院外灵药田的方向望去,面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师妹,方才师兄进山门时便注意到了——你那药田里怎么有个练气期的老汉?师妹不是一向最不喜旁人打扰,连师兄来都得先求半天,怎的……”
柳心澜拈糕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嚼完了嘴里那块桂花糕,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李清玄,神色坦然地笑了笑:
“哦,那是本座新收的老奴。师兄也知道,我这药田里种的都是金贵灵药,有些杂活须得有人打理。这老货虽然修为低微,手脚倒是勤快,本座看他可怜,便顺手收下了。”
她在心中暗忖:师尊既然将老货托付于她,又特意叮嘱不让老货去寻宗主拜师,其中必有顾虑。既然如此,这老货的身份她暂且不提便是。
李清玄闻言,目光又在那灰扑扑的老汉身上停留了一瞬。
以他合道巅峰的眼力,自然能察觉到那老货身上隐隐缭绕着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那是师尊顾若曦独有的灵韵。
一个练气期的凡俗老奴,身上竟沾染了师尊的气息,这本就古怪。
再看师妹方才那微微一顿的细微动作,他心中已断定师妹有意隐瞒什么。
不过他并未点破。师尊和师妹既然都不愿说,自有她们的道理。他只是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神色如常,不再多问。
柳心澜见他不追问,反倒主动挑起话头,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师兄今天怎么这般关心师尊?她老人家闭关又不是头一回了,哪次不是几十年上百年的?师兄又不是没见过。还是说,师尊闭关这几日,师兄便想她想得紧,连本座的百草峰都要来探一探?这孝敬都送到师妹我手里了,师兄对师尊的孝心可真是日月可表。”
李清玄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调笑噎了一下,放下茶杯正色道:
“师妹这叫什么话。你我皆是师尊一手带大的徒儿,师尊待你我恩同再造。如今师尊忽然说要闭死关,又不肯说明缘由,师兄身为弟子,多一些关切本就是理所应当——”
他说到这里,又重重叹了口气:“师妹莫要取笑师兄了。”
柳心澜见他窘迫,愈发来了兴致,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晃着脚尖,笑盈盈道:
“说起来——师兄可听说了?中洲那位渡劫大能,皇甫轩,前阵子坐化了。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终究没能跨出那最后一步。啧啧,四大至尊的空缺可就这般空出来了。如今浩源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那位子呢。”
她顿了顿,桃花眼带着几分揶揄瞟向李清玄:“师兄,你可是咱们凌天宗一宗之主,离大乘也就那么一步之遥。旁人不敢想,师兄总得争一争吧?万一哪天师兄也成了至尊,师妹我跟在后面也能沾沾光不是?”
李清玄闻言却是洒然一笑,摇了摇头。山风吹动他紫色道袍的衣角,那张儒雅俊朗的面庞上浮起几分云淡风轻的意味:
“师妹说笑了。师兄卡在合道巅峰已不知多少年了,何时能踏出那一步、晋升大乘,都还是未知之数。那至尊之位,师兄早些年或许还念想过,可如今年岁渐长,反倒看得淡了。争来争去,到头来坐化了不过是一抔黄土。师兄如今只想守好宗门,守好师尊,旁的……不强求了。”
柳心澜眨了眨眼,拊掌笑道:“说得好生冠冕堂皇。师兄何时变得这般无欲无求了?当年你为了冲击合道,可是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还连累师尊为你受了不轻的伤。那时候师兄可不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李清玄被她说得老脸微红,干咳两声,忽地又正色道:
“师妹,你怎能这般说为兄。”
他犹豫片刻,伸出手来,轻轻覆在柳心澜搁在石桌上的素手背上。
柳心澜面色骤然一冷,桃花眼里寒光乍现。
李清玄登时讪讪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师妹这眼神,比当年你拿丹火烤师兄屁股的时候还吓人。师兄不敢胡来,只是想同师妹商量商量——你若肯出任副宗主,你我二人同心协力,师兄这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些……”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柳心澜一声冷笑打断。
柳心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挂着冷笑:
“呵呵。话说完了?说完就滚。”
李清玄叹了口气:“师妹,你这又何苦。师兄是真心实意想——”
“真心实意想什么?”柳心澜双手抱胸,将沉甸甸的肥硕爆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桃花眼眯起来的时候别有一股煞气,“李清玄,你最好别有歪心思。师妹我虽然比你低一个大境界,但有的是手段跟你同归于尽。不信你大可以试试。到时候本座要是手抖把师兄你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烧成焦炭,可别怪师妹我没提醒过你。”
李清玄被她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话呛得连连咳嗽,又是无奈又是好气:“听师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师兄哪有那等心思!”
“没有最好。”
李清玄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师妹……若你我能结为双修道侣,进退俱为一体,岂非宗门大幸?师兄当真不在意你的过往,也不在意你处子元阴已失——”
此言一出,柳心澜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桃花眼里寒芒暴起,整个人散发出阵阵凛冽的煞气,周围的花草都被这股气势压得纷纷倒伏。
她盯着李清玄:
“得了吧。李清玄,你安的什么心思当本座不知吗?真要遂了你的愿,你到时候是拿本座做双修道侣呢,还是拿本座当采补炉鼎?嗯?你敢摸着自己的道心起誓,说你不是冲着本座这身体质来的?”
李清玄被她问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憋出一句:
“师妹这话也太难听了。你我都是师尊的徒弟,师兄怎会将你当——”
“你不敢。”柳心澜冷冷一笑,“因为你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师尊还未陨落,你就不敢对本座动真格的。师尊虽然闭关去了,可她老人家哪天要是出关了,你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本座方才说了,叫你最好别有歪心思。”
她又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懒得再看他:“行了,话都说完了,灵药也送到了。师兄,你还不走?”
李清玄站起身来,望着她的背影,终是没再开口。
山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洒了一地的碎影。
他理了理衣袍,转身一步跨出,身影已在百草峰结界之外。
柳心澜望着那道紫袍身影消散在云海之间,又重重哼了一声。
“柳心澜……柳心澜……”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温和无奈,“一个被不知多少凡夫俗子骑过的残花败柳,也敢在本座面前端架子。与那等凡夫俗子的露水情缘?亏你还是炼虚境的大修士,自甘下贱至此。本座不计前嫌,愿纳你为双修道侣,已是给足了你脸面——你倒好,蹬鼻子上脸,还要与本座同归于尽?”
他冷哼一声,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一贯温润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狰狞:“你若是乖乖做了本座的炉鼎,本座吸光你那浑厚的修为之后,还能留你一缕神识,伴在本座左右,也算给你一个体面。偏生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师妹啊师妹,有朝一日你可别落在师兄手上。到那时候,莫怪师兄不讲同门情谊。”
他拂袖转身,一步踏入虚空,紫袍身影彻底消失在层云之间。
竹院里,柳心澜刚收拾了石桌上的茶具,正欲回静室打坐,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拖拖沓沓,又有些犹豫,在门外来来回回踱了好几趟,半晌才响起几声怯生生的叩门声。
“师尊……老奴、老奴来跟您讨教几个问题……不知师尊可得空?”
柳心澜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盏,淡淡道:“进来吧。”
王老汉推开竹门,缩着脖子蹭了进来。
他今日倒是比平日里干净了些,灰布粗衣虽然还是打着补丁,但瞧着是刚换洗过的,头发也蘸水抿了抿,少了几分平日腌臜。
他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百草灵鉴》,书页边角都磨得起毛,一看便是下过功夫翻读的。
他进了院门,规规矩矩地站在石桌边,一张老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却又有几分拘谨。
柳心澜睨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本旧书上,心中微动——这老货倒真有几分上进的心思?
她面上依旧冷淡,素手一伸,接过那本《百草灵鉴》,翻了几页,见好几处都用炭条歪歪扭扭地画了圈,字迹虽丑得分不清是字还是鬼画符,倒也确实是标记了不懂的地方。
“哪几处不懂?”
“这、这个……三百年的紫芝和七百年的赤芝,瞧着模样差不多,老奴老分不清,怕回头施肥的时候施错了量,把师尊的灵药给烧坏了……”
柳心澜淡淡道:“把书中图谱仔细瞧好。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你是天天对着药田的人,多瞧两眼便能分辨,这点东西记不住?”
王老汉连连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翻开另一页,指着上头一株墨蓝色的灵草,问道:“还有这、这个幽蓝草,书上说遇金则枯,遇木则生。老奴不明白,啥叫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蠢。种植幽蓝草时,药田里不能有半点金属器物,铁铲铜壶一概不得近身。药田四周多种几棵木质灵植,木气足了,这草自然生得茂盛。你拿脑子记,莫要到时候拿铁锹去挖幽蓝草,那这一整片药田便全都毁了。”
她这般讲了几句,王老汉便连连点头,嘴唇翕动着默念,像是在死记硬背,他虽然愚钝,但胜在肯下笨功夫。
柳心澜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倒有些意外。
她教完了这几处,合上书,忽然起了考较的心思。
“行了,本座方才讲的,你可记住了?”
“记、记住了!”
“那本座考考你——幽蓝草遇什么则枯,遇什么则生?”
王老汉眨巴着眼,磕磕巴巴道:“遇……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紫芝叶背和赤芝叶缘各有何特征?”
“紫、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
柳心澜一连问了四五问,王老汉虽然答得磕磕绊绊,有时还要仰着头翻大半天的白眼才憋出来,但到底都记住了,没一处错的。
这让柳心澜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这老货,倒确有几分上进心,自己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嘴,他竟真下功夫去背了,倒也不算朽木不可雕。
她想着,鼻尖微微翕动。
王老汉身上仍有一股子汗馊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可不知是闻得多了还是怎的,她竟不觉得那般刺鼻了。
这老货凑得这般近,她也没生出往常那般厌恶驱赶的念头,反倒觉得……倒也罢了。
在这老货面前,她那根时刻绷紧的弦似乎松了些许。
王老汉见师尊面色缓和,胆子便大了起来。他收了书,搓着那双粗糙的老手,小心翼翼地道:
“师尊,老奴有句话……憋了好些天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
“就是……那个……老奴这修为,一直在练气期晃荡,也不是个事儿。您看老奴年纪也这般大了,若是再没个长进,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老死在药田里了。老奴不是怕死,老奴是怕死了就没人给师尊您干活了……”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柳心澜身后,那双粗糙皴裂的老手不自觉地搭上了柳心澜的香肩,谄媚道:“师尊您教了老奴这好一阵子,定是累了。老奴给师尊您捶捶肩,松松筋骨……”
他说着,十根粗短的手指便隔着那层素白薄裙揉捏起来。
力道倒是不轻不重,恰好摁在肩井穴上,一股酥麻之意顺着筋脉散开。
柳心澜微微一怔,本欲拂开他,可那双手虽然粗糙,揉捏之间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劲儿,竟让她肩头那点酸乏消散了不少。
她抿了抿唇,终是没有推开。
王老汉见她不曾抗拒,心中暗喜,那双手便愈发卖力起来。
他一面捶一面揉,从肩头揉到后颈,又从后颈揉回肩窝,指腹的老茧刮过柳心澜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低头瞧着师尊那截白皙修长的玉颈,月光下嫩得能掐出水来,再往下便是那对被素白长裙遮掩的肥硕爆乳,虽裹得严实,可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依旧显出那惊心动魄的分量。
他捶着捶着,那双手便不老实了。
先是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锁骨窝,见师尊没动静,又试探着往下挪了半寸,粗糙的手掌几乎贴上了那肥腻乳肉的边缘。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软肉传来的温热,饱满得像是随时要从领口溢出来。
他那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师尊领口深处那道被月色映得朦胧的深邃乳沟,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老屌早已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柳心澜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那双粗糙老手在自己肩颈处游走,带着一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可偏偏揉得她筋骨酥软,连带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画面又浮了上来。
她想推开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双老手在自己肩头摸索,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王老汉见她竟这般纵容,胆子更肥了。
那双老手从肩头往下滑,顺着脊柱沟缓缓揉了下去,十根粗指隔着薄裙按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推拿,拇指时不时刮过肋间,离那对肥硕爆乳的侧弧不过半指之遥。
他俯下身,那张老脸几乎贴在柳心澜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烟臭味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头满是谄媚:
“师尊……老奴伺候得您舒坦不?您看老奴这般尽心,那筑基的事……”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粗糙的掌缘已然蹭到了那团肥美乳肉的侧弧,软绵绵的触感透过薄布传来,弹得他掌心发麻。
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发作,只是依旧闭着眼,素白长裙下那对肥硕巨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愈发明显,顶得薄布一阵阵绷紧。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那双手正欲再往乳峰上攀——柳心澜忽然睁开眼,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慵懒:
“行了。别弄了。”
王老汉心头一跳,连忙缩回手,讪讪地退开两步,低头哈腰道:“是是是,老奴知错了,老奴就是……就是想多伺候伺候师尊……”
柳心澜回过头,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月光落在她面上,那张妖冶绝艳的脸庞上看不出怒意,倒有几分若有所思的意味。
她瞧着王老汉那张堆满褶子、又怂又猥琐的老脸,心中也觉奇怪——方才这老货都摸到那地步了,换做平日她早就一掌将这老狗打得满地找牙,今日却……偏偏生不出那火气来。
也不知是自己心境变了,还是被这老货缠磨得倦了,竟容他放肆了这许久。
她收回目光,站起身来,理了理肩头被揉皱的衣料,淡淡道:
“罢了。明早你且到院子里来,本座给你泡一缸药浴,先洗净你这身浊气,伐了你这身凡髓。再往后,本座助你筑基。”
王老汉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半晌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眼里迸出惊喜的光,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老奴定不负师尊栽培——”
“少说废话。明日莫让本座等你。”
柳心澜说罢,拂袖转身,往竹楼走去。
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轻轻晃动,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隔着裙摆都掩不住那蜜桃般的肥熟弧线。
王老汉跪在地上,望着那道倩影,直到竹门吱呀一声合上,才缓缓站起身。
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攥紧拳头,压着嗓子嘟囔道:“筑基……筑基……老奴这把年纪了,还真能筑基!师尊待老奴真好……嘿嘿……嘿嘿嘿……”
王老汉一夜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觉。
那茅草屋里土墙开裂,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他却浑然不觉,只躺在硬板床上,一双浑浊老眼直勾勾盯着破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想着一桩事——筑基。
筑基了就能增寿元,增了寿元就能等到仙子出关,等到仙子出关就能……嘿嘿嘿。
他越想越是浑身燥热,裤裆里那根老屌硬了软,软了又硬,折腾了整整一宿。
待到天边刚泛鱼肚白,他便一骨碌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屁颠屁颠往竹院奔去。
推开竹门,一股浓郁呛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连打了两个喷嚏。
待他揉着眼睛往里一瞧,登时整个人钉在了原地——院子里不知何时支了口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灌满了绿油油的药汤,而他那妖冶绝艳的师尊柳心澜,正泡在那木桶之中。
桶沿堪堪没过她肩头,只露出一截白腻修长的玉颈和那张冶艳妩媚的容颜。
一头如瀑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汽氤氲间,隐约能瞧见水下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半浮半沉的轮廓,两颗深红色的大乳晕在水光里若隐若现,乳肉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桃红。
柳心澜正阖目调息,忽听门响,睁眼便见王老汉站在门口直愣愣盯着自己,嘴巴微张,一双老眼都快瞪出眶来。
她秀眉微蹙,面上浮起几分不悦。
“你这老货,天刚亮就往本座这儿闯?谁给你的规矩。”
王老汉被她这一喝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往桶里瞟,嘴里结结巴巴道:“师、师尊恕罪!昨日师尊不是说……让老奴早些过来,莫让师尊等着么?老奴不敢怠慢,天没亮就起来了……”
柳心澜闻言一噎,倒是自己昨日说漏了嘴。她轻哼一声,抬起湿淋淋的手臂挥了挥:“先出去候着,本座穿好衣裳你再进来。”
王老汉连忙退了出去,竹门在面前合上。
他靠在外头墙根下,只听院里哗啦啦一阵水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瞧见的香艳画面——师尊那白得发光的皮肉,那对被热水泡得粉嫩嫩的肥硕乳球,锁骨窝里攒着的那一汪亮晶晶的水珠……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老屌又硬邦邦顶了起来,把灰布裤子撑出一个丑陋的鼓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院里传来柳心澜淡淡的声音:“进来吧。”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推开竹门。
柳心澜已穿好了衣裙,依旧是那件素白长裙,只是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几分,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颗未擦净的水珠。
一头青丝不曾挽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得肩头布料一片深色。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竹板地上,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脚背白得透明,隐隐能瞧见青色的脉络。
她抬手指了指那桶绿油油的药汤,神色慵懒地向王老汉说道:
“这桶药液是本座亲自调的淬体灵汤,药性极为烈猛。就你这老货练气期的小身板,直接泡进去怕是经脉当场就要崩断。本座已替你试了一遭——方才泡在里头,便是用自身替你吸收了部分药力,免得你进去就死在水里。”
她说着,朝那木桶努了努嘴:“衣裳全脱了,钻进去。”
王老汉一听,整个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
脱光?
钻进这桶水里?
可是——这可是师尊刚泡过的洗澡水啊!
那水里头可浸过师尊那白嫩嫩香喷喷的身子,浸过那对大奶子,浸过那肥嘟嘟的屁股肉,还浸过那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他光是往那儿一想,裤裆里那根老屌就硬得快要把裤头顶穿了,鼓起一个又大又丑的包。
柳心澜目光一垂,正落在他裆部那处高高的隆起上,嘴角抽了抽,那双桃花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没出息的东西。天还没亮透呢,满脑子都是些什么腌臜念头。”
王老汉一张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双手下意识去捂裆,可那鼓包太大,一手压根捂不住,反倒越捂越是显眼。
他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囫囵话来。
柳心澜就这么靠在竹椅上,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弧度,桃花眼里似笑非笑,盯着他,不催也不骂,就那么看着他的窘态。
“还杵着做什么?脱。本座一个女人都不在意,你又在扭捏些什么?难道还要本座亲自替你宽衣不成?”
王老汉被她这般盯着,脸上火烧火燎,却也不敢再磨蹭,手忙脚乱解了衣带。
灰布粗衣滑落地上,露出他那副干瘦佝偻的身板,肋骨一根根清清楚楚地凸着,皮肤黑黢黢皱巴巴,浑身没二两肉。
可偏偏胯下那根驴货粗长狰狞,又黑又紫,翘得笔直,龟头有鹅卵大小,马眼上还挂着颗浑浊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晃着。
柳心澜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片刻,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揪住桶里浮着的木瓢朝他胯下一指,冷声道:“给本座听好了——那根玩意在桶里若是敢不老实,本座当场给你剁了。听明白没有?”
王老汉吓得浑身一抖,那根东西登时瘪了三分。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绝不敢!”说罢也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翻进木桶。
刚一入水,他便惨嚎出声。
那绿油油的药汤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皮肉,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骨头缝里更是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从骨髓里挤出来。
他惨叫一声便要往外爬,双手刚摸到桶沿,就被柳心澜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又给摁回水里。
“忍着。这关口你要是受不住,莫说筑基,便是小命也保不住。忍住了便是通天大道,忍不住——你就沉在这桶里,本座回头给你立块碑。就当死了一条狗。”
王老汉咬紧牙关,疼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动弹。
那药汤的药力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小刀,顺着毛孔往经脉里钻,又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额上青筋暴突,嘴唇都咬出了血。
柳心澜瞧他这副模样,倒是微微点了点头。她靠在竹椅上,青丝半湿不干地搭在肩头,随手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本座是水木双灵根,你这老货是土灵根。水生木,木克土,反过来土又能蓄水养木——你我二人的灵根恰是相辅相生之理。这桶药汤里本座留了些自身的体液,能助你中和药性,滋养经脉,你可要珍惜了。”
王老汉正疼得龇牙咧嘴,一听“体液”二字,那双浑浊老眼猛地一亮,连浑身的痛都顾不得了,脱口问道:“体……体液?啥体液?师尊您的……您的体液是啥?难不成是……”
他话没说完,脑门上便挨了柳心澜一记竹板,啪地一声脆响,疼得他嗷地叫出声来。
“想什么呢,满脑子龌龊念头。是本座的精血。本座炼虚境的精血给你这老货用上,已是天大的造化,你倒想得美。”
柳心澜撇过头去,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她心道:这老狗脑子倒是不笨,偏偏往那方面猜。
他倒也没猜错——这桶药汤里,除了她的精血,旁的体液自然也留了不少。
方才她泡在桶里替老货试药,顺道以手探入腿心,在那肥嫩湿滑的花穴里抠弄了好一阵子,泄了两三回身子,将那一股股黏稠清透的阴精尽数融进药汤里。
她想的便是用这法子替代双修,以阴精为引化开药力,替老货滋养经脉。
水木精华交合之处,对土灵根最是滋补,与男女之事殊途同归,不过一个是下面那张嘴吞,一个是浑身泡罢了。
可这事她怎可能让这老货知道?
若是让他晓得这桶绿水里头全是她腿心里抠出来的东西,这老货怕是当场就要在桶里泄了阳精——那这药力也就白费了。
柳心澜收回思绪,面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情,翘着二郎腿晃着脚尖,淡淡道:“忍着吧。泡足三日,本座便引气入体,替你贯通玄关。你若撑过这遭,便是脱胎换骨。撑不过——那便是你的命,怪不得本座。”
王老汉咬着牙泡在绿油油的药汤里,浑身又疼又酸,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他望着竹椅上慵懒倚靠的师尊,看着她湿发披散、脖颈上还挂着水珠的模样,看着她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也不知是药汤蒸得还是旁的缘故,浑身的痛似乎也没那般难熬了。
他攥紧拳头,心道:忍,必须忍。
忍住了就能筑基,筑基了就能等到仙子回来。
为了仙子,哪怕活活疼死在这桶里,他也认了。
晨光越过竹篱,洒在竹院里的木桶上,药汤的碧光在日头下波光粼粼。
柳心澜半阖着桃花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竹椅扶手。
竹院里安静得只剩下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和药汤咕嘟咕嘟冒泡的细碎响动。
一阵山风穿院而过,吹动柳心澜披散的青丝,拂过她胸前被湿裙紧贴的肥硕双乳,勾勒出两座沉甸甸的浑圆弧廓。
她的目光越过木桶,越过王老汉那张疼得扭曲的老脸,不知落在何处——只是那耳根的红,许久不曾褪去。
日头越升越高,竹院里的药汤蒸腾起袅袅白烟,碧绿的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草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王老汉泡在木桶里,浑身皮肉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反复刺穿,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
他疼得面皮抽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混进药汤里,发出滋滋的轻响。
起初他还能咬着牙硬挺,可随着药力渗入经脉,那股子钻心蚀骨的痛楚愈发猛烈,他终是忍不住了——
“哎哟!疼死老奴了!师尊!师尊饶命啊!这药水要把老奴的骨头都化掉了!”
“嗷——!腿!腿抽筋了!骨头要断了!师尊救命啊!”
“呜呜呜……老奴不行了……老奴要死了……仙子……仙子您在天有灵救救老奴吧……”
他哭嚎得撕心裂肺,一张老脸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声音又粗又哑,在安静的竹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只干瘦的手死死扒着桶沿,指甲抠进木头里,留下深深的抓痕。
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老屌此刻也蔫头耷脑地缩在水里,被药汤泡得又红又肿,龟头上的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浑浊的黏液,混进碧绿的药水里。
柳心澜正捧着一碟桂花糕,赤着一双玉足在竹院里慢悠悠地踱步。
月白色对襟罗裙衣料轻薄柔软,走动时裙摆飘飘,隐约能瞧见裙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轮廓。
一头青丝半干不湿地披散在肩后,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肩头薄薄的衣料,透出一片肉色。
她拈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着,桃花眼懒洋洋地扫过木桶里哭爹喊娘的王老汉,眉头微微蹙起。
这老货嗓门忒大,吵得她耳根子疼。
她踱到木桶边,低头看着王老汉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
他正张大了嘴嚎得起劲,声音嘶哑难听,口水混着鼻涕从嘴角淌下来,滴进药汤里。
柳心澜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将嘴里咬了一半的桂花糕——那糕还带着她唇齿间的湿热和甜香——直接塞进了王老汉大张的嘴里。
“闭嘴。再嚎一声,本座就把你按进药汤里淹死。”
王老汉被她这一塞,登时噎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那半块桂花糕在他嘴里化开,甜腻的桂花香混着师尊唇齿间的气息充斥口腔,竟让他一时忘了疼痛。
他瞪大眼,呆呆地望着柳心澜那张近在咫尺的冶艳脸庞,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种看垃圾的眼神......他忽然觉得,这痛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柳心澜见他终于安静下来,这才收回手,又从碟子里拈了块完整的桂花糕,转身继续在院里踱步。
她赤足踩在竹板上,脚趾圆润如珠,脚背白得透明,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月白罗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的轮廓时隐时现,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大腿丰腴饱满,走动时臀肉在裙下荡出沉甸甸的肉浪。
王老汉含着那半块桂花糕,不敢嚼也不敢咽,只呆呆地望着师尊的背影。
他看着她那截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湿发披散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线条,看着她罗裙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左右轻摆,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他裤裆里那根老屌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在水里微微颤动。
柳心澜似有所觉,回过头来冷冷瞥了他一眼。王老汉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东西登时又蔫了下去。
如此反复三日。
王老汉泡在药汤里,疼得死去活来,每日都要嚎上几十回,每回都被柳心澜用糕点、果子甚至随手摘的草药叶塞住嘴。
到后来他学乖了,再疼也只敢闷哼,不敢出声。
而那桶碧绿的药汤,颜色一日日变淡,从最初的浓绿转为浅碧,最后竟变得近乎透明——药力已尽数被他吸收。
第三日黄昏,柳心澜走到木桶边,伸手探入水中,指尖按在王老汉腕脉上。她闭目凝神片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这老货……竟将药力吸收得如此完美?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三日药浴,这老货的变化着实惊人——原本粗糙黢黑、布满褶皱的皮肤变得光滑了许多,虽还是黑,却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
佝偻的脊背挺直了些许,干瘦的骨架似乎也粗壮了几分,浑身上下的肌肉线条虽不明显,却不再是一把骨头包着皮的模样。
最明显的是那张脸——皱纹浅了,气色好了,连那双浑浊的老眼都清亮了几分。
虽然依旧是那副矮小丑陋的模样,可比起三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老朽相,已是天壤之别。
柳心澜心中暗忖:不愧是和师尊双修过的男人。
师尊那等修为,便是泄身时流出的阴精都蕴含着精纯的元阴之力,这老货与师尊交合多次,体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对药力的吸收远超寻常修士。
这般完美的淬体效果,便是放在那些大宗门的核心弟子身上,也未必能做到。
她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汉赤裸的上身。
药汤已近乎透明,水下那副身体一览无余——胸膛虽不宽阔,却也不再是皮包骨的模样,小腹平坦,腰身甚至有了几分精悍的线条。
再往下……她目光微微一滞。
那根东西泡了三日药汤,竟也变得光洁了许多。
原本黑紫粗糙的茎身褪去了一层老皮,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棒,虽然还是粗长得吓人,龟头也依旧有鹅卵大小,可瞧着竟……顺眼了些许。
马眼微微张着,渗出几滴清亮的黏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柳心澜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干。她咽了咽口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老货体质特殊,若是与他双修……说不准对自己也有裨益。
师尊那般清冷孤高的性子,都能与这老货交合多次,自己这修炼的又是水木双系功法,与这老货的土灵根恰是相辅相生。
若是行那阴阳交泰之事,借助这老货体内残留的师尊元阴之力,或许能助自己突破炼虚巅峰的瓶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
她瞥了一眼王老汉那张脸——虽然比三日前好了些,可依旧是一张布满褶子、五官挤在一起的老脸。
鼻头又红又大,嘴唇厚而外翻,一口黄牙参差不齐。
这副尊容,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膈应。
更别提这老货身上那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泡了三日药汤也没完全祛除,此刻混着药草味,形成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气味,熏得她直皱眉头。
最重要的是——她太清楚这老货是个什么德性了。
若是真与他有了肉体关系,这老色鬼怕是当场就要蹬鼻子上脸。
今日让他摸一下肩,明日他就敢摸胸;今日让他看一眼腿,明日他就敢往裙底钻。
到时候哪还有半点敬畏之心?
只怕连药田里的活都不想干了,整日只想着怎么往她床上爬,怎么把她按在身下肏弄。
柳心澜想到这里,心头一阵恶寒。
她可不想步师尊的后尘。
师尊那般心性坚定、修为通天的人物,都被这老货拿捏得死死的。
自己这性子……她太清楚了。
她表面上嚣张跋扈,实则最是吃软不吃硬。
若是真被这老货得了手,被他那根驴货肏上几回,灌上几泡浓精,说不准身子食髓知味,日后真就离不得那根东西了。
到那时,岂不是要被这老货捏在手里,任他予取予求?
柳心澜打了个冷颤,连忙收回思绪。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面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淡的神情。
“出来吧。药力已尽,再泡也无用了。”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木桶里爬出来。
他站在竹板上,浑身湿淋淋的,水滴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淌。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竟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柳心澜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再造之恩!老奴……老奴感觉浑身都是劲儿,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柳心澜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往竹楼走去。
月白罗裙在晚风里轻轻飘动,裙摆下那双玉足踩在竹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明日辰时,来院子里。本座替你贯通玄关,筑基。”
王老汉浑身一震,老眼里迸出狂喜的光。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竹板,声音颤抖:“是!老奴遵命!老奴一定准时来!”
柳心澜不再看他,推门进了竹楼。竹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夕阳与晚风。
王老汉跪在院子里,许久才缓缓站起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摸胸膛,又摸了摸小腹,最后目光落在胯下那根东西上——它竟又硬了起来,粗长得吓人,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清亮的黏液。
他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粗糙的手指在茎身上摩挲了几下。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马上就要筑基了……等老奴筑基了,就能活得久些,等到您出关……到时候……嘿嘿嘿……”
他喃喃自语着,握着那根东西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将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
竹院里安静下来,只有晚风吹过竹叶的簌簌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竹楼里,柳心澜靠在窗边,透过竹帘的缝隙望着院子里那道佝偻的身影。
她看着那老货握着自己的东西上下撸动,看着那张老脸上浮现出猥琐陶醉的神情,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烦躁,伸手扯了扯衣领。
领口被她扯开些许,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边浑圆弧度的乳肉。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看着那深红色的乳晕在薄衣下若隐若现……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触到腿心那片湿滑的嫩肉。
那里早已湿透。
轰——
一声闷响自他体内炸开,药桶中的残水被气浪震得向四面八方飞溅。王老汉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浑浊老眼里竟闪过一道精芒,旋即消散。
成了。筑基成了。
他愣了一瞬,旋即狂喜,双手一撑桶沿便蹿了出来——那一下蹿得足足有三尺高,吓了他自己一跳。
他赤条条落在竹板地上,浑身湿淋淋滴着水,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看自己的胸膛,嘿嘿笑了两声,旋即在院子里手舞足蹈起来。
“筑基了!老奴筑基了!嘿嘿嘿!老奴不再是练气期的废物了!”
他光着屁股在竹院里跑来跑去,那根黝黑粗长的老屌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龟头上的包皮一翻一合,甩出几滴水珠。
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在院子里蹦跶,一会儿抬抬胳膊一会儿踢踢腿,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下都让他兴奋得嗷嗷叫。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筑基了!寿元大增!老奴等得起您了!”
竹院角落的躺椅上,柳心澜侧卧其上,一手撑着下巴,青丝如瀑垂落在椅侧,月白罗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她半阖着桃花眼,面无表情地望着光腚满院跑的王老汉,嘴角微微抽搐。
筑个基而已,瞧把他得瑟的。这副模样,活像村头捡了一文钱的傻子。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老货从头到尾没跟她说一个谢字。
药浴是她调的,药力是她替他消减的,精血是她放的——还有旁的那些不可说的东西,也是她……罢了。
这老货倒好,筑基了第一件事不是给她这个师尊磕头,而是光着屁股满院子甩屌。
她正想着,王老汉已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他浑然不觉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有多不堪,兴冲冲站到柳心澜跟前,那根因为筑基后气血充盈而硬邦邦翘起的老屌,正正好好怼到了柳心澜脸前不到三寸的位置。
龟头上的马眼微张,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在晨光里晃晃悠悠,险些滴到她鼻尖上。
一股子男性荷尔蒙混着药汤残留的气味扑面而来。
柳心澜秀眉一皱,伸出一根纤白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拨开那根杵在面前的巨物,将它推到一旁。
那根东西被她指尖一碰,竟颤巍巍弹了两下,龟头蹭过她的指腹,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
“你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啊?啥故意的?”
王老汉一脸茫然,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那根东西正对着师尊的脸。
他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倒嘿嘿一笑,挺了挺胯,那根老屌便在柳心澜面前晃了晃。
“师尊恕罪,老奴这不是太高兴了嘛——师尊,老奴这筑基之后,寿元能增多少啊?”
柳心澜目光从那根晃动的丑物上移开,重新落回王老汉脸上。
她打量了他两眼——筑基之后这老货气色好了不少,皮肤虽还是黑,却多了几分光泽,佝偻的脊背也挺直了些。
可那张脸还是那副又丑又猥琐的模样,一双老眼滴溜溜乱转,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她领口里钻。
“筑基初期,寿元约在两百至三百年之间。若日后修为精进,寿元还会再增。”
王老汉一听,那张堆满褶子的老脸顿时垮了下来:“才两三百?这也忒少了吧?”
“……”
柳心澜嘴角抽了抽,差点被他气笑了。一个练气期的老废物,靠着她这个炼虚境大能的精血和药浴才堪堪筑基,居然嫌两三百年的寿元少?
“嫌少?那就赶紧修炼。你若能结金丹,寿元便是五百起步;元婴化神,千年不在话下。就看你这老骨头有没有那造化。”
“那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师尊您就不能传老奴几门厉害的功法,让老奴一日千里?”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从躺椅上撑起身来,月白罗裙在她丰腴的身躯上勾勒出妖冶的曲线,那对H杯爆乳随着起身的动作沉甸甸地一颤,顶得领口绷紧,露出大半截白腻肥硕的乳肉。
她懒得与他斗嘴,只伸了个懒腰,玉臂高举,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安产巨尻在裙下微微翘起,臀肉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硕的肉弹轮廓。
“过几日本座带你去藏书阁,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王老汉一听,又嘟囔起来:“师尊您可是炼虚境的大能,手里头就没有啥厉害的功法传给老奴?非要老奴去藏书阁挑那些个破烂货?”
柳心澜闻言,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了点王老汉的胸口——指尖触到他那层薄薄的皮肉,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里头刚筑基的微薄灵力。
“你当本座不想传你?本座修炼的是《碧波天澜诀》,水木双系顶级功法,便是元婴期修士也未必能参悟其中万一。你一个刚筑基的土灵根废物,拿去练?怕是翻开第一页就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亡。”
“这……这么厉害?”
“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是你太弱。就你这底子,只能从最基础的功法练起。修仙一道急不得,根基不稳便如沙上筑塔,看着高大,一阵风就散了。你老老实实打好根基,日后本座自会给你安排进阶之法。”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低下了头。
他低头一看,自己还赤条条站在师尊面前,那根因为方才的兴奋而一直硬挺的老屌正对着师尊的小腹方向,龟头几乎要戳到她裙摆上。
柳心澜也注意到了,桃花眼一垂,目光落在那根丑陋的巨物上,秀眉微微一挑。
“还不把衣裳穿上?光着腚在本座面前晃来晃去,成何体统。”
“是是是,老奴这就穿,这就穿……”
王老汉连忙跑去捡起地上那堆灰布粗衣,手忙脚乱往身上套。
柳心澜靠回躺椅上,半阖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晨风穿过竹院,拂动她鬓边散落的青丝,也带来王老汉身上那股子——比从前好了不少,但依旧有些冲鼻的男子气息。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在竹楼里做的事,耳根微微泛红,旋即闭上眼,将那些杂念尽数压下。
藏书阁……到时候给他挑几本土系基础功法便是。这老货若能稳扎稳打修到金丹,倒也算没浪费她那些精血和……旁的东西。
竹院里,王老汉穿好了衣裳,蹲在墙根下嘿嘿傻笑,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攥紧又松开,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灵力流转。
他心道:仙子,您等着老奴。
老奴如今筑基了,寿元大增,便是再等三百年,老奴也要等到您出关的那一天。
拜师篇:十六章 欲火再起
这日清晨,百草峰上薄雾未散,柳心澜便将王老汉从柴房里拎了出来。
她今日换了身打扮——一袭月白色广袖流仙裙,腰束一条碧青色的丝绦,将那截纤细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可腰肢再细,也压不住上头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
裙衫领口裁得颇为精巧,以一枚碧玉扣系在锁骨下方两寸处,可那对肥硕浑圆的乳球实在太过饱满,硬生生将那枚碧玉扣撑得绷紧,两团白腻腻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一道幽深的沟壑,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道沟壑便微微开合,隐约能窥见里头肉色的轮廓。
一头青丝挽了个松松的随云髻,只簪了一支碧玉钗,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愈发冶艳风流。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一双老眼死死盯着师尊那被裙衫勾勒得纤细的腰身,再往下便是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被裙摆的布料裹得紧紧实实,走动时臀肉一左一右地荡着,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将裙摆后襟绷出两道清晰的弧线。
他看得喉结滚动,口水险些流出来,脚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百草峰通往主峰的山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远远瞧见柳心澜的身影,便有不少人停下脚步行礼——
一个身着内门弟子服的年轻男子快步迎上来,拱手躬身:“柳师叔好!师叔这是要去哪儿?弟子可否效劳?”
还没等柳心澜答话,又有两名女弟子从旁侧小径转出,笑盈盈地福了一礼:“师叔祖安好!师叔祖今日这身打扮真好看!”
一路上如此这般,前前后后竟有七八拨弟子主动上前见礼问安,态度恭敬至极,有的甚至远远望见便先行避让到路边躬身等候,待柳心澜走过才敢直起身子。
王老汉跟在后头,一双老眼骨碌碌地转,悄悄凑近柳心澜身侧,压低了嗓子问道:“师尊,这些人咋都对您这般恭敬?您在凌天宗的地位……是不是很高?”
柳心澜脚步不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啧。这还用问?”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浮起几分傲然之色:“本座乃师尊左下三弟子,凌天宗嫡传长老!论辈分,本座仅次于现任宗主李清玄之下。便是宗内那些个大乘期的长老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柳师妹\'。你说地位高不高?”
王老汉听得一愣一愣的,嘴里啧啧有声:“乖乖……原来师尊您这么厉害!那老奴跟了您,岂不是在宗门里也能横着走?”
“横着走?你一只螃蟹?”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就你这副模样,走在路上别人只当你是哪个峰上烧火扫地的杂役老仆。你若敢打着本座的旗号在外头招摇撞骗,本座打断你的腿。”
王老汉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多嘴。
只是那双老眼依旧不安分地往师尊身上瞟——方才说话时柳心澜微微侧过头来,那枚碧玉扣随着她脖颈的转动绷得更紧,领口被撑得微微敞开,他目光顺着那道幽深的沟壑往下一扫,隐约瞧见了裙衫内里那一层薄薄的藕粉色亵衣边缘,和亵衣包裹不住的两团白腻肥肉的弧线。
他裤裆里的老屌又硬了。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二人来到主峰后山一处僻静的山坳里。
一座古朴的五层石楼矗立在山坳中央,楼前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三个古朴大字——”藏经阁”。
石楼四周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楼门前两名执事弟子一左一右肃然而立,瞧见柳心澜,齐齐躬身行礼。
“柳师叔!”
柳心澜微微颔首,迈步进了藏经阁。王老汉跟在后头东张西望,一双老眼滴溜溜转个不停。
藏经阁一楼大厅颇为宽敞,四壁皆是高及屋顶的书架,竹简、玉册、帛书分门别类码放得整整齐齐。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大厅中央的蒲团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案,案上摊着一卷泛黄的竹简。
他身着一袭灰色道袍,面容清癯,气质淡然,但是修为竟是大乘期的藏经阁的守阁长老,孙伯庸。
孙伯庸抬眼瞧见柳心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旋即起身拱手:“柳师妹,稀客啊。你可有好些年没来老夫这破地方了。”
柳心澜款款上前,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孙师兄,多年不见,师兄风采依旧啊。”
“什么风采,一把老骨头罢了。”孙伯庸摆摆手,目光落在柳心澜身后的王老汉身上,眉头微微一挑,”这位是……?”
“本座新收的记名弟子。”柳心澜侧身让了让,示意王老汉上前,”一个土灵根,刚筑基。今日带他来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孙伯庸上下打量了王老汉两眼,老眼里露出几分诧异。
他显然没料到堂堂柳长老会收这么一个——形容丑陋、身材矮小、目光猥琐的老头子做弟子。
但他涵养极好,并未多问,只点了点头:“土灵根,筑基初期……一楼南架第三排有几本土系基础功法,师妹让他自去挑便是。”
柳心澜转向王老汉,随手一指大厅深处:“去吧,一楼南架第三排,挑一本土系基础功法。挑好了拿过来给本座过目。自己去,不许乱翻旁的东西。”
说罢便在孙伯庸对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两人寒暄叙旧。
“孙师兄今日怎得亲自来藏书阁了.......”
“老夫近日...........”
王老汉一边走一边东瞧西望,一双老眼在那些竹简玉册上扫来扫去——什么《焚天诀》、《碧落剑经》、《九转玄功》……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可他翻了翻,全是些看不懂的天书。
他溜达到一楼南架第三排,果然瞧见几本标注着”土系”的功法。
随手翻了翻,什么《厚土培元功》、《磐石真解》、《地灵引气诀》……名字朴实无华,内容也全是些打坐吐纳、引气入体的基础法门,看得他昏昏欲睡。
“这都什么玩意儿……跟村里教小孩识字的课本似的……”
他嘟囔着,随手将那几本土系功法塞回架上,一双老眼又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忽然,他目光一凝——在书架最底层角落里,被几卷落满灰尘的竹简压着,露出一小截泛黄的帛书边角。
那帛书颜色发暗,边角磨损严重,瞧着颇有些年头。
王老汉蹲下身子,伸手将那帛书抽了出来。帛书封面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他凑近了辨认半天,才看清上头写着几个古体小字——
《合欢秘录·阴阳交泰篇》。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双老眼顿时放出光来。
翻开第一页,只见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配着一幅幅细致入微的图画——图上男女皆赤身裸体,摆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男子的阳物与女子的阴户画得纤毫毕现,甚至连交合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淌出的淫液丝线都描绘得清清楚楚。
他喉头一紧,咽了口唾沫,手指哆哆嗦嗦地又翻了一页。
这一页上画的是一个女子仰卧在榻上,双腿大开搭在男子肩上,男子跪在女子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正整根没入女子腿心的花穴之中。
图旁的文字写着:“阴阳交泰,采阴补阳,须以真气引导精关,将女方泄出之阴精纳为己用……”
“乖乖……采阴补阳?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老汉看得入了迷,一双老眼直勾勾盯着那帛书上的图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蹲在角落里,浑然忘了一切,一页接一页地翻着,越看越是心潮澎湃——帛书上不仅有各种交合的体位图解,还详细记载了如何在交合时以真气运行经脉,如何引导女方阴精入体滋补自身阳元,甚至连女方高潮时何处泄精最多、如何用龟头抵住花心吸纳等细节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看得那根老屌在裤裆里硬得笔直,将灰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可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埋头苦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柳心澜与孙伯庸叙了半个时辰的旧,茶都喝了三盏,却始终不见王老汉出来。
她眉头微蹙,起身告辞,独自进了藏经阁。
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南架第三排那几本土系功法原封不动地摆在架上,王老汉的人影却不见踪迹。
她沿着书架一排排找过去,最后在最深处的角落里——看见了那老货。
王老汉蹲在书架角落的阴影里,背对着她,双手捧着一卷泛黄的帛书,脑袋埋得低低的,整个人纹丝不动,只有手指在帛书上翻动。
他那副模样专注至极,比平日里干活认真了不知多少倍,连她走到身后三步之内都毫无察觉。
柳心澜探头一看。
帛书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正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交合,图旁蝇头小楷详述采补之法。
再往前翻,还有”观音坐莲”、”倒浇蜡烛”、”隔山取火”……种种不堪入目的春宫图解,配着密密麻麻的功法注释,将男女之事与修炼之术搅和在一起,写得煞有介事。
柳心澜的嘴角抽了抽。
她垂下眼帘,看着蹲在角落里全神贯注研读春宫图的王老汉——这老货脸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老眼里精光四射,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帛书上,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裤子撑得快要裂开。
“……好看吗?”
“好看好看!这可是好东——”
王老汉下意识回了半句,忽然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来。
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双手抱胸,那对H杯爆乳被手臂挤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口里弹出来。
她微微俯身,那张冶艳的脸庞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桃花眼里寒光闪烁。
“师、师尊!老奴不是……老奴只是……”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帛书往身后藏。
可他蹲得太久腿脚发麻,这一慌,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那卷帛书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摊开落在柳心澜脚前,正翻到一幅女子骑乘式——图中女子面若桃花、乳浪翻涌,骑坐在男子腰间上下起伏,花穴与阳物的交合处画得纤毫毕现,连媚肉被撑开的粉红色内壁都描绘得一清二楚。
柳心澜低头看了一眼那幅图,目光在那画中女子的丰腴身段上停了一瞬——那女子的胸脯画得与她颇为相似,都是那种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乳尖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耳根悄悄泛了红,旋即冷下脸来。
“好啊。本座让你挑基础功法,你倒好,蹲在这犄角旮旯里翻房中术。”
她弯腰将那帛书捡起来,在手心里卷成一筒,不轻不重地敲在王老汉脑门上:
“你这老不正经的东西,是来修炼的还是来开眼的?嗯?”
“师尊息怒!老奴就是……就是随便翻翻……这也算功法不是?上头写了采阴补阳之术,老奴想着这对修炼也是有帮助的嘛……”
“采阴补阳?”
柳心澜气极反笑,手中那卷帛书照着王老汉脑袋啪啪啪连敲三下:
“你一个刚筑基的废物,连真气运转都还没弄明白,就想采阴补阳?你拿什么采?拿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先把基础功法练扎实了再说旁的!”
“可这上头说……”
“说什么?”
“说……说若是能与修为高于自身的女修交合,采其阴精入体,可事半功倍……师尊您看,您修为那么高,若是与老奴……”
啪——
话没说完,王老汉脑袋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
柳心澜这一下可没收着力道,帛书卷抽在他天灵盖上,震得他眼前一黑,险些一屁股坐倒。
紧接着,柳心澜一把揪住他耳朵,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和你什么?”
“哎哟哟!疼疼疼!师尊饶命!老奴胡说八道的!老奴再也不敢了!”
“不正经的东西!本座今日不打得你长记性,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风流种子了!”
柳心澜揪着他的耳朵一路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手中那卷帛书劈头盖脸往他身上招呼。
王老汉抱着脑袋嗷嗷叫唤,在藏经阁一楼大厅里狼狈逃窜。
柳心澜追在他后头,广袖翻飞,裙摆摇曳,胸前那对爆乳随着她挥动帛书的动作剧烈颠颤,上下抛动,可她浑然不觉,只顾着教训这老不正经的东西。
“师尊别打了!老奴知错了!老奴这就去挑功法!正经功法!”
“晚了!给本座站好了!”
又挨了十几下,王老汉终于老实了。
他缩在墙角,双手抱头,老脸上红一道白一道,活像一只被主人揍过的赖皮狗。
柳心澜喘了口气,将那卷帛书揉成一团,随手往书架深处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去。把那本《厚土培元功》拿了,跟本座走。再敢多看一眼旁的东西,本座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屁颠屁颠跑去南架第三排,将那本《厚土培元功》老老实实捧在怀里。
他又偷瞄了一眼方才藏帛书的角落——那卷帛书已被柳心澜扔进了书架深处,只露出一角泛黄的边。
他舔了舔嘴唇,心道:改日定要偷偷回来,把那本好东西再翻出来瞧瞧。
柳心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道:“你若是敢趁本座不备偷偷溜回来翻那些腌臜玩意儿,本座就把你那根东西剁下来喂狗。听明白了吗?”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老奴这就走!”
他抱着那本《厚土培元功》跟在柳心澜身后出了藏经阁。孙伯庸坐在门口,瞧着二人出来,微微一笑,并不多问。
柳心澜朝孙伯庸微微颔首算是告别,便带着王老汉沿原路返回。
一路上她走在前头,广袖流仙裙在山风里轻轻飘动,青丝随风拂过白皙的脖颈。
王老汉跟在后头,怀里抱着那本土系功法,一双老眼却时不时往师尊那扭动的丰腴背影上瞟——尤其是那两瓣在裙摆下左右摇荡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都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
他心道:方才那帛书上画的女子,身段倒是和师尊有七八分相似。若是能和师尊试上一试那些个姿势……嘿嘿嘿……
正想着,前头的柳心澜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要是再用那种眼神看本座的屁股,本座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弹着玩。”
....................
出来!
莫要装聋作哑。再不出来,本座便焚烧识海,将你我共存的这片识海天地焚为灰烬。大不了同归于尽,你真当本座不敢?
话音落下,静虚秘境深处那座闭关洞府内,混沌迷雾剧烈翻涌。
洞府四壁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此刻尽数亮起,灵光明灭不定。
顾若曦盘膝坐于玉台之上,一袭素白仙裙裹着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将裙衫领口撑得紧绷,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她双眸紧闭,眉心一点朱砂痣忽明忽暗,淡琉璃色的眼瞳深处隐隐泛起一丝银光。
识海之中,她的神魂化身凝立于一片苍茫虚空中,四周是无尽的星辰碎片与混沌迷雾。
她一袭白衣如雪,身姿依旧是那般丰腴妖冶——纤细蜂腰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安产巨尻,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笔直并拢,胸前那对爆乳将白衣撑得紧绷,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肥腻乳沟。
识海深处的迷雾忽然剧烈翻涌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混沌中挣脱而出。
顾若曦眼神一冷,右手虚空一握,一柄纯粹由神识凝聚的琉璃长剑凭空浮现,剑尖直指那片翻涌的迷雾。
迷雾翻涌了片刻,终是渐渐平息。一道虚影从混沌中缓缓走出,起初缥缈如烟,随后凝实成实质。
那是一个女人。
与顾若曦一模一样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
可那双眼瞳却是纯银之色,不含半分情感,如同两颗被打磨得光滑冰冷的银珠。
更让顾若曦注意的是,这女人的身段与她截然不同——那具身体清瘦修长,胸前规模不似如今,虽玲珑有致但不像如今般夸张,腰肢纤细,臀胯也无甚起伏,通体散发着一股不染纤尘的清冷气息。
那是她在遇到王老汉之前的模样。
神性的顾若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银色眼瞳淡淡地扫过面前这个与自己一般无二、身段却丰腴熟透的女人。
“顾若曦,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沉不住气。焚烧识海?你舍得么?这具肉身里可还有你那凡人老奴留下的印记。你若焚了识海,那印记也会一并消散,届时他若遭了难,你便是想救也救不得了。”
顾若曦手持琉璃长剑,目光冷冽地盯着面前这个银瞳女人。
她心中已有了计较——这便是她剥离出去的神性,是她当年为欺瞒天道而亲手割舍的那部分。
她们本是一体,只是神性承载了对道途的执着与对七情六欲的摒弃,而人性则承载了所有的欲望、情感与牵绊。
“你我本是一体。”顾若曦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本座既然能剥离你,自然也能将你收回。你躲藏了这么久,如今现身,想必是有什么打算。”
“打算?”神性的顾若曦轻笑一声,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你我的打算,从来只有一个飞升证道,超脱这方天地。这本是你我共同的道途,只是你……”
她顿了顿,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堕落了。”
顾若曦眼神微沉。
她太了解自己了——神性说的没错,她们本是一体,有着相同的记忆、相同的道心根基。
可如今的自己,却因这些年的凡尘纠葛,因那老奴的出现,将一身清冷道心搅得支离破碎。
渡劫期陆地神仙的尊严,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被一点一点磨去;数万年修来的心如止水,在那老奴粗鄙的荤话与不知疲倦的索取中溃不成军。
她不后悔。可神性不会这么想。
“本座今日寻你,不是来听你教训的。”顾若曦握紧手中琉璃长剑,目光如刀,”本座想知道你要如何欺瞒天道?如何飞升证道?你我本为一体,便有权知道全貌。”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银色眼瞳里闪过一丝意外。她上下打量了面前这个丰腴熟透的女人一眼,嘴角那抹嘲弄愈发明显:
“你竟会关心这些?本座还以为,你此刻满心满眼都只念着你那凡人老奴的安危呢。”
顾若曦眼神一闪。
“看来是了。”神性的顾若曦冷笑道,银色眼瞳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本座分离出去的,是七情六欲,是人世间的贪嗔痴念。没想到这些东西在你身上,竟会膨胀到这般地步。你可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这浩源界仅有四位至尊之一。你竟会为了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人,堕落至此。”
她走近一步,银色眼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顾若曦:
“你可知,与你共用这具肉身时,本座感受到的是什么?你那肥硕的乳房、你那丰腴的臀胯、你那被那老奴日日肏弄的肥腻阴户……这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全都是你纵欲的证据。本座觉得恶心。”
顾若曦面色不变,心中却已翻起了惊涛骇浪。她方才那番话,本是试探,试探神性的状态与底牌。如今她已确定了几件事——
其一,神性并非无所不能。她需要这具肉身,否则便不会一直隐匿在识海深处,等着顾若曦自投罗网。
其二,神性离不开她。
剥离出去的神性虽承载了道途的执着,却失去了肉身的根基。
她需要顾若曦这具渡劫期的仙躯,才能继续修行、才能飞升证道。
其三,神性想要夺回这具肉身的控制权。她方才那番嘲弄,便是要动摇顾若曦的道心,让她自乱阵脚。
既然如此——
“本座知道你要什么。”顾若曦收起琉璃长剑,神色平静地直视神性的银色眼瞳,”你要这具肉身的控制权。你要将本座的神魂压制,然后用这具仙躯继续修行,最终飞升证道。”
神性的顾若曦微微挑眉,并不否认。
“本座可以答应你。”顾若曦话锋一转,”但本座有一个条件——放过王铁柱。他是本座的因果,本座自会了断。你只管飞升证道,莫要牵连于他。”
神性的顾若曦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银色眼瞳里满是讥讽:
“你以为,你有资格同本座谈条件?”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神魂之力骤然爆发。
神性的顾若曦银色眼瞳大放光明,整个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顾若曦。
夺舍。
她要夺舍。
顾若曦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催动神识抵挡。
可那银色流光来得太快、太猛,她只来得及将琉璃长剑横在身前,便被那股磅礴的神识之力轰得倒飞出去。
“你——!”
“万年筹谋,岂会因你一言半语便半途而废?”神性的顾若曦冷笑连连,银色流光在识海中疯狂肆虐,”你既已堕落,便将这具肉身交还本座。待本座飞升证道,你那凡人老奴是死是活,与本座何干?”
顾若曦咬紧银牙,拼尽全力催动神识抵御。
她是渡劫期的陆地神仙,神识之强横冠绝浩源界,岂是那么容易被夺舍的?
可神性与她本是一体,对她的神识了如指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地克制着她。
二人的神魂在识海中疯狂缠斗,银色与琉璃色的光芒交织碰撞,将整片识海震得天翻地覆。
顾若曦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神性对她的了解太深了,她每施展一种神识防御,神性便能精准地找到破绽。
而她对神性却几乎一无所知,毕竟那是她数年前亲手剥离出去的存在,这些年里神性做了什么、修为精进到了何种地步,她一概不知。
最终,银色流光穿透了她最后一道神识屏障,如潮水般涌入她的神魂之中。
顾若曦眼前一黑,神魂被彻底压制。
洞府之中,盘膝而坐的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再无半分琉璃色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冰冷的银珠,不含半分情感,仿佛天地万物在她眼中皆如尘埃。
神性的顾若曦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肉身。
她愣住了。
这具身体……。
她记得,当年剥离之时,这具肉身清瘦修长,,腰肢纤细,胸前也不似如今这般夸张。
可如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将素白仙裙撑得几欲崩裂,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
腰肢虽依旧纤细,可腰下的臀胯却骤然隆起,两瓣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她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都沉甸甸的,胸前那对爆乳更是晃荡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荡出一波汹涌的肉浪。
“这……这是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裙衫裹得紧紧的丰腴肉躯,银色眼瞳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这具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过分离出去几载啊,这肉身怎会发育得如此……如此淫靡?
她下意识地想迈步走出洞府,去寻一面铜镜好好查看。可刚一抬腿,腿心那片丰腴的耻丘便撞上了玉台边的桌角——
“砰。”
一声闷响。
神性的顾若曦浑身一僵,只觉腿心那片被肥厚阴唇包裹的嫩肉被桌角狠狠硌了一下,一股酥麻至极的电流从撞击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小腹猛地一紧,花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顺着那条紧窄的肉缝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又洇到了素白仙裙的裙摆上。
她愣住了。
低头一看,腿间那片濡湿已洇出碗口大的一片深色痕迹,正随着重力往下蔓延。
泄身了。就这么撞了一下桌角,她竟泄身了。
“……荒唐。”
她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银色眼瞳里却浮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愤。
就在此时,她的左眼忽然一颤,银色缓缓褪去,一抹温润的琉璃色从瞳孔深处泛起,与右眼的银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识海之中,被压制的顾若曦神魂发出一声嗤笑:
“呵……堂堂神性的本座,飞升证道的宏愿还未实现,先被自己的身子摆了一道,撞一下桌角就泄了身?这身子可是被那老奴日日肏弄、夜夜浇灌才养出来的。你既嫌弃它淫靡,怎的自己的反应比本座还要不堪?”
神性的顾若曦右眼银光一闪,冷声道:
“闭嘴。”
“本座说的是实话。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连一具被情欲浸透的肉身都驾驭不住,还谈什么飞升证道?你可知道,这身子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穴窍,都记着那老奴的触碰?他揉过你的奶子,掐过你的乳首,掰开过你的腿,将那根粗长的阳物捅进你腿心里,一下一下地肏,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饶,肏到你泄了一次又一次——”
“够了!”
神性的顾若曦厉声打断,银色眼瞳里终于浮起一丝裂痕。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从腿心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冷声道:
“你以为用这些话便能动摇本座?万年筹谋,岂会因区区肉欲而功亏一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濡湿,银色眼瞳里的羞愤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
她抬手,灵力一卷,将裙摆上的湿痕烘干,又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姿态。
只是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却怎么也遮掩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与腰下那两瓣浑圆的巨尻。
她每走一步,那对乳肉便晃荡一下,那两瓣尻球便弹跳一下,与她那张冰冷无情的面容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你既已被压制,便安心在识海中待着。”神性的顾若曦淡淡开口,”待本座理顺这具肉身的经脉,便会着手飞升大计。你那凡人老奴的生死,不在本座的考量之中。”
识海之中,顾若曦的神魂并未消散,只是被压制在识海深处,动弹不得。她听着神性的话,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大可一试。这具身子,可不是你想象中那般好驾驭。它记着那老奴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回索取。你越是想压制它,它便越是会反抗。本座倒要看看,你这万年清修的道心,能撑到几时。”
神性的顾若曦没有回应。她只是抬起那双一银一琉璃的异色眼瞳,望向洞府外那片虚无的天际。
万年筹谋,竟是走到了这一步。
可她方才触摸这具肉身时,腿心那股不受控制的酥麻与潮热,却如同一根细针,扎在她万年不波的道心之上,隐隐作痛。
百草峰东崖,乃是整座山峰灵气最为浓郁之处。
崖边生着一株不知年岁的古松,虬枝横斜,松针苍翠如翠玉雕成。
崖下云海翻涌,日光穿透云层洒落,将崖边那方青石台映得灵光流转。
柳心澜盘膝坐于青石之上,一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躯,领口微敞,露出小半截白腻如凝脂的酥胸。
那对饱满浑圆的巨硕爆乳将裙衫撑得紧绷,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挤出一道幽深肥腻的乳沟。
她腰肢纤细,臀胯却圆润得惊人,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赤着的雪白玉足搁在青石边缘,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微风叮当作响。
王老汉跪坐在她对面,佝偻着身子,一双浑浊的老眼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他身上那件杂役灰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整个人邋里邋遢,活像一只从泥堆里爬出来的老耗子。
“听好了,臭老头。”柳心澜双手结印,一团温润的水蓝色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溢出,如溪流般环绕二人,”筑基之前,练气期的灵力如漩涡般在经脉中盘旋转动,此乃聚气之法。而筑基之后,灵力便要凝成实质,汇聚于丹田之中。你丹田便是日后灵力运转的根基,筑基打好底子,日后结丹才不至于功亏一篑。”
她说着,纤手一点王老汉的丹田位置:“你乃土灵根,修行《厚土培元功》,灵力当如厚土般沉稳凝实。你且将灵力自气海引出,沿任脉下行至丹田,记住,要缓缓凝聚,不可急躁。”
王老汉连连点头,闭上眼睛,双手结印——然而那十根枯瘦粗糙的手指怎么也摆不出正确的印诀,东翘一根西翘一根,活像十根烂萝卜插在一起。
“柳……柳师尊,这个印诀是这样结的?”王老汉睁开一只眼,小心翼翼地问道。
柳心澜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左手拇指压右手中指,右手拇指压左手食指——你那十根鸡爪子是怎么长的?连个印诀都结不对?”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又看了看柳心澜纤细修长的玉指,讪讪一笑,依样画葫芦地摆弄起来。
折腾了半晌,总算将印诀勉强结对。
“好,现在引灵力入丹田。”柳心澜盯着他,眉头微蹙。
王老汉闭目凝神,运起体内那股刚筑基成功不久的灵力。
可他那灵力跟没头苍蝇似的,在经脉里东撞西撞,压根找不到丹田的方向。
偶尔有一缕灵力堪堪游到丹田附近,又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窜回气海,死活不肯凝聚。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过去了。
三炷香过去了。
王老汉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脸涨得通红,丹田里的灵力依旧如散沙般四散奔逃,毫无凝聚之意。
柳心澜的脸色由耐心变成不耐,由不耐变成铁青,由铁青变成漆黑。
“王铁柱。”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府里飘出来的。
“在、在!柳师尊,老奴在——”
“你那灵力是在丹田里跳舞呢?”柳心澜银牙咬得咯吱作响,”本座教你引气入丹田,不是让你被灵力当猴耍!三炷香了!三炷香你连个屁都没凝聚出来!”
“柳师尊莫急,老奴再试试、再试试……”王老汉缩着脖子,拼命催动灵力,可那灵力偏偏不听使唤,在经脉里乱窜一通,最后竟从他指尖泄了出来,化作一缕浑浊的土黄色灵气飘散在风中。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手,屈起食指——
“砰!”
“哎呦!”王老汉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当即鼓起一个红彤彤的大包。
“蠢货!”
“砰!”
“哎呦呦呦——”
“废物!”
“砰!”
“柳师尊饶命啊——”
“朽木不可雕也!”
“砰!砰!砰!”
柳心澜一连在他脑门上敲了六个包,这才收手。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将裙衫领口撑得几欲崩裂,露出大片白腻如雪的乳肉。
王老汉抱着脑袋,眼眶里噙着泪花,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柳师尊,老奴愚笨,您莫要气坏了身子……”
“你倒有脸说!”柳心澜指着他鼻子骂道,”即便是凌天宗内门资质最差的也不过半天便学会引气入丹田。你倒好,三炷香连个灵力都凝聚不起来!你那脑子是泥捏的不成?”
“老奴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王老汉讪讪一笑,”不过柳师尊,老奴觉得,您这般聪慧貌美,若是肯多教老奴几遍,老奴定能——”
“少拍马屁!”柳心澜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再来!”
王老汉苦着脸重新结印,可依旧不得要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摆弄着印诀,灵力在经脉中像条死蛇似的,怎么催都不动弹。
柳心澜看着他那副蠢笨如猪的模样,太阳穴青筋暴跳,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在薄纱裙衫里颤颤巍巍地晃荡着,领口处的肥腻乳沟愈发幽深。
她强压下将这老东西一脚踹下悬崖的冲动,咬着银牙道:
“过来!坐到本座身前来!”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乖乖挪动身子,跪坐在柳心澜正对面。二人之间不过一尺之距,他一抬头,便能将柳心澜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尽收眼底。
柳心澜抬起双手,握住王老汉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正,摆出正确的印诀。
她的手纤细修长,肌肤白腻如玉,触感温润柔软,与王老汉那双粗糙干裂的老手形成了天壤之别。
“左手拇指……压这里……右手食指……勾过来……”她一边摆弄着他的手指,一边低声指导。
王老汉的心跳陡然加速。
柳心澜靠得极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眉心那点莲花状朱砂痣的每一丝纹路。
她微垂着头,睫毛纤长浓密,桃花眼微微眯着,眼尾自带三分慵懒媚意。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体香——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那股熟媚幽香,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冽,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柳心澜微倾着身子教他结印,领口自然下坠,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便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团白腻如雪的乳肉挤在一起,饱满浑圆的弧度几乎要从领口中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两颗熟透了的硕大蜜桃。
乳肉上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血脉,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淫靡气息。
王老汉喉结滚动,干咽了一口唾沫。下身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裤裆里缓缓抬头,将灰袍前襟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听见了没有?本座在教你——”柳心澜抬眼,正要训斥,却见王老汉一双浑浊的老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王!铁!柱!”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来,可他的手已经先于脑子一步行动了——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柳心澜的胸口,五指堪堪复上一只饱满浑圆的乳肉,隔着薄纱裙衫,掌心传来一团温热柔软、弹性惊人的触感。
那对巨硕爆乳被他粗糙的手掌复住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柳心澜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胸口的枯瘦老手,又抬眼,看着王老汉那张写满惊恐却又夹杂着一丝贪婪的丑脸。
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狰狞——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你……”她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大的狗胆。”
王老汉吓傻了,可那只手却像是被钉在了她胸口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掌心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温热而弹性十足,隔着薄薄的纱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正硌着他的掌心。
“柳、柳师尊……老奴不是故意的……手、手它自己……”
“手它自己?”柳心澜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扣住王老汉的手腕——
就在此刻,王老汉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蛮力,竟猛地扑上前去,将毫无防备的柳心澜整个人扑倒在青石台上!
“砰!”
柳心澜的后背重重磕在青石上,那具丰腴熟透的肉躯被王老汉整个人压在身下。她瞪大了桃花眼,满脸不可置信——这腌臜老狗,竟敢?!
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枯瘦的身子死死压着她丰腴的肉躯,两只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手腕,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与贪婪交织的光芒。
他弓着身子,那张布满皱纹的丑脸凑到柳心澜面前三寸之处,浑浊的口气喷在她美艳的面容上。
“柳师尊……柳师尊!老奴求您了!”王老汉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自从仙子把老奴送到这百草峰来,老奴已经许久没沾过女人了!您就行行好,让老奴做一回吧!”
柳心澜愣住了。
不是被他的蛮力制住——以她返虚巅峰的修为,便是闭着眼也能将这老东西捏成齑粉。
她愣住,是因为她从未想过,这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竟有胆子对她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柳师尊,老奴知道您嫌弃老奴又老又丑,可老奴那根东西……”王老汉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燃着一团欲火,”老奴那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要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保管让您快活似神仙!您尝过一回,以后定会离不开老奴这根——”
“你——闭——嘴!”
柳心澜终于回过神来,银牙咬碎,一股磅礴的返虚巅峰灵力自体内炸开。
王老汉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轰在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可他还没飞出三丈,柳心澜纤手一抬,一道水蓝色灵力如长蛇般卷出,将他凌空捞了回来。
然后,她拎着他的后领,走到崖边。
往下一扔。
“啊啊啊啊啊啊——”
王老汉的惨叫声在山崖间回荡。
百草峰东崖高逾万丈,崖下云海翻涌,看不见底。
他整个人如一颗石子般坠入云海之中,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那一瞬间缩成了一团。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成肉泥的瞬间,一道水蓝色灵力再次将他卷住,拎回崖边,重重摔在青石台上。
“啪!”
王老汉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着。
一股骚臭味从他胯下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灰色的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滴滴答答地淌在青石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柳心澜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被双臂挤得愈发浑圆肥硕,领口处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人的视线。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怕了?”
王老汉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连连点头:“怕、怕了……老奴怕了……柳师尊饶命……”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柳心澜冷哼一声,抱着双臂,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
“本座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她顿了顿,桃花眼微眯,”你惦记师尊的身子,那是你和师尊的事,本座管不着。但本座可不是师尊,你莫要拿对付师尊那套来对付本座。”
她俯下身子,凑近王老汉耳边,声音冰冷而清晰:
“本座不会和你双修,不会和你行那等苟且之事。你既然拜了本座为师,便给本座安分守己。日后若再敢对本座动手动脚,本座便将你那根腌臜玩意儿剁下来喂灵狐。听明白了么?”
王老汉缩着脖子,连连点头,浑浊的眼里满是失落与不甘。
“哼。”柳心澜直起身子,抬起纤手,灵力一卷,将王老汉从地上拎了起来,”今日的课就到这里。回去把《厚土培元功》第一重背熟了,明日再来。若还是这般愚笨,本座便让你去后山挑三天的水。”
说罢,她转身便走。
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丰腴的身姿在日光下摇曳生姿,那对饱满的巨硕爆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裙摆下勾勒出两团沉甸甸的肉弹轮廓。
王老汉瘫坐在地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失落。
“仙子……老奴想您了……”他喃喃自语,枯瘦的老脸上写满落寞。
柳心澜走出了百草峰东崖的范围,穿过一片灵药园圃,来到自己那间独居的竹舍前。她推开竹门,走进内室,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抬起裙摆,褪下亵裤。
那条月白色的绸缎亵裤,腿心处洇出了一片碗口大的濡湿痕迹,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得半透明,散发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味。
柳心澜看着那片濡湿,美艳成熟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方才将王老汉扑倒在地时,那老东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面上,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泥土的气息钻入鼻腔——她明明觉得恶心,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那老东西按住她手腕时,她只需轻轻一挣便能脱困,可她竟迟疑了一瞬。
就那一瞬。
她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脑海中闪过方才王老汉骑在她身上时那副贪婪急切的丑脸,闪过他粗声粗气说着”让老奴的那根肉棒子进到您的牝穴里去”时浑浊眼中的欲火——
小腹深处,一股酥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荒唐……”她低声骂了一句,将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的竹篓里。
她并非对那老东西动了心——她柳心澜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
那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凡人,便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是……
她太久没沾过男人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在百草峰独居数百年,身子里的欲火虽时常自行纾解,可到底比不得真刀真枪的交合。
方才那老东西压在她身上,虽是大逆不道之举,可那股雄性的气息与粗糙的触感,却莫名地唤醒了她尘封已久的某些记忆——西湖画舫上白衣书生的温柔缱绻,边关军营里英武将军的粗犷热烈……
那些记忆太过久远,久远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忘了。可身子却比脑子诚实。
“本座可不是师尊。”她对着铜镜整理好衣衫,低声重复了一遍方才对王老汉说的话,”本座绝不会和那腌臜老狗……绝不会。”
她说得斩钉截铁。
可亵裤上那片濡湿,却出卖了她。
柳心澜的身影渐行渐远,赤着的雪白玉足踏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叮当当,清脆悦耳。
那袭浅碧色薄纱长裙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肉躯,纤腰下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微微摇晃,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一左一右地摆荡着,勾勒出两团饱满肉弹的轮廓。
修长白皙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便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王老汉瘫坐在青石台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那抹碧色身影彻底消失在灵药园圃的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枯瘦老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掌心处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柔软的触感。他将手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甜腻而清冽的乳香扑鼻而来,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被晨露浸润后的气息,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脂粉幽香。
那是柳心澜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上沾染的体香,隔着薄薄的裙衫,被他粗糙的掌心揉搓过后,沁入了他的掌纹之中。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面上浮现出一抹猥琐至极的得意笑容。
“嘿嘿嘿……柳师尊的奶子,可真他娘的软乎……”
他搓了搓手指,指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团饱满乳肉被揉捏时的弹性与温热。
方才他那一掌复上去时,隔着薄纱裙衫,那对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微微颤了一下,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弹性十足,如同握住了一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蜜桃。
那颗微微挺立的乳首硌着他的掌心,硬硬的,小小的,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它的娇嫩。
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柳心澜方才的反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她把他扔下悬崖,又捞了回来,吓尿了他的裤子,还撂下一番狠话话说得狠,语气也冷,可王老汉是什么人?
他可是把渡劫期的陆地神仙顾若曦都伺候得服服帖帖的老手,女人嘴上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柳心澜拒绝得太不干脆了。
若是换了旁人敢对她动手动脚,以她的性格,怕是连渣都不剩。可她呢?只是吓唬他,又不是真想杀他。
更关键的是,她方才抱胸训斥他时,那双桃花眼里虽满是怒意,可怒意之下,分明藏着一丝慌乱。是被人戳中了心事后的心虚。
王老汉嘿嘿一笑,将那只沾着乳香的手凑到鼻尖又嗅了一口。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那点心思,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奴这双老眼。”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柳心澜的性子,他已摸了个七七八八。
这位百草峰之主,脾气阴晴不定,嘴毒不饶人,动不动就敲他脑袋、骂他蠢货。可骂归骂、敲归敲,她从未真正伤过他一根汗毛。
说白了,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柳心澜眼中,他王铁柱不过是一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腌臜老狗,是师尊硬塞给她的累赘。
她对他呼来喝去,让他砍柴、浇水、扫院子、干杂活,从不设防——穿着薄纱裙衫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领口敞得老低也不遮一遮,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他不过是个刚踏入修行的老奴,又老又丑,连看她一眼都是亵渎,更遑论生出什么龌龊心思。
可她忘了,男人的龌龊心思。
王老汉撑着青石台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裆上那片湿痕——方才被吓尿的,如今已干了大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黄渍。
他佝偻着腰,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面上那抹猥琐的笑容愈发浓烈。
他想起方才扑倒柳心澜时,骑在她那具丰腴熟躯上的触感。
那具身子柔软而富有弹性,胸前那对巨硕爆乳被他压在身下,隔着薄纱裙衫都能感受到两团饱满乳肉的温热与弹力。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臀胯却圆润肥硕,他的胯骨硌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根粗长的阳物隔着裤裆硬邦邦地顶着她腿心的位置——
虽只是一瞬便被她震开,可那一瞬间的触感,已足够让他回味许久。
“仙子啊仙子,莫怪老奴花心。”王老汉望着天边那轮西沉的落日,喃喃自语,”谁叫你闭关这么久,把老奴一个人丢在这百草峰上。老奴这根屌痒得紧,总不能憋坏了不是?只好先拿你的好徒儿泄泄火了。”
他嘿嘿一笑,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到时候把柳师尊拿下了,让你们师徒俩一块儿伺候老奴,嘿嘿嘿……那可真是神仙日子了……”
他搓了搓手,面上的笑容愈发猥琐。
以他这些年伺候顾若曦的经验来看,柳心澜的身子,分明早已不是处子之身。
他虽是个凡人,可在那方面的眼力却毒得很。
顾若曦被他破身之前,行走时双腿并拢,步态端庄,腰臀之间有一种紧绷的矜持感。
而被他日日肏弄、夜夜浇灌之后,那具身子便彻底打开了——行走时双腿微微分开,腰肢柔软如水,臀胯随着步伐自然摇摆,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慵懒而餍足的媚态。
柳心澜的步态,便是后者。
她行走时,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腰肢柔软而灵动,臀胯摇摆的幅度虽不大,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尤其是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每走一步便微微弹跳一下,裙摆下两团沉甸甸的尻肉晃荡着,如同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在枝头摇曳。
这等步态,绝非未经人事的处子所能有的。
更让他笃定的是,柳心澜腿心那处的形状,先前就已经见过柳的裸体。
方才他扑倒她时更加确幸,胯骨硌在她小腹下方,虽隔着裙衫与亵裤,可他那根粗长的阳物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腿心的轮廓——那处微微隆起,饱满而柔软,阴唇肥厚,牝穴的位置恰到好处地凹陷下去,分明是被男人的阳物反复开拓过、被精液反复浇灌过的熟牝。
“柳师尊啊柳师尊,你嘴上说得清高,可你那身子可瞒不了老奴。”王老汉咂了咂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你那牝穴早就被人开过苞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你再怎么嘴硬,你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
他越想越得意,枯瘦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柳心澜的性子,嘴毒心软,傲娇护短,她对他的防备,不过是建立在”这不过是个又老又丑的老奴”的认知之上。
只要他脸皮再厚一些、再殷勤一些、再不要脸一些,迟早能打破她那层薄薄的防线。
况且,她那身子分明是久旷之躯。
一个返虚巅峰大修士,独居百草峰数百年,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身子里的欲火怕是早已憋得快要炸了。
方才他不过扑了她一下、摸了一把奶子,她那身子便起了反应——若是他再进一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子捅进她那早已湿透了的牝穴里去……
“嘿嘿嘿……”王老汉搓着手,笑得愈发猥琐,”老奴这根东西,可是把仙子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柳师尊再怎么嘴硬,她那身子也禁不住老奴这般伺候。只要老奴再不要脸些、再殷勤些,迟早有一天,能把柳师尊也弄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