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惊雷炸响,惨白的电光撕裂了骊珠洞天沉闷的夜幕。暴雨如注,疯狂地拍打着泥瓶巷那些破败的屋檐瓦片,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陈岁年盘腿坐在祖宅昏暗的堂屋里,双眼上缠着一层厚厚的黑布。
屋内没有点灯,漆黑一片,唯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能短暂照亮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
如果是以前,这无边的黑暗会让他感到窒息和绝望。但此刻,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视野不再是漆黑。
在他的脑海中,世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波动线条。
红色的热量,灰色的死物,流动的风,坠落的雨,一切都在他的“心眼”中纤毫毕现。
那是一种比肉眼所见更加直观、更加本质的感知。
【鬼剑士系统】已激活。
技能:波动刻印(被动)。
陈岁年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还有……隔壁院子里飘来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那是稚圭的味道。
那个被宋集薪捡回来的婢女,那个拥有真龙之身的女人。
陈岁年微微侧头,尽管隔着厚厚的土墙,隔着雨幕,他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这一切阻碍。
墙壁在他的感知中变得透明,只剩下淡淡的轮廓线条。
视线穿过院子,穿过隔壁厢房的木窗,直接落在了那个正在屋内忙碌的身影上。
稚圭正在洗澡。
屋内热气腾腾,一个大木桶摆在屋子中央。
稚圭此时已经脱得赤条条的,正背对着这边的墙壁,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擦拭着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即使是在波动眼的感知下,那具身体依然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诱惑力。
丰满的臀部呈现出完美的桃心形状,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背脊沟壑分明,一路向下延伸到那引人遐想的股沟深处。
陈岁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看清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流过腰窝,最终汇入那两瓣白嫩臀肉之间的轨迹。
“真是个尤物啊……”
陈岁年低声呢喃。
隔壁屋内,稚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窗外风雨大作,除了雷声什么也听不见。
“是错觉吗……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看……”稚圭小声嘀咕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她转过身,正面对着墙壁——也就是正对着陈岁年的方向。
这一转身,更是让陈岁年大饱眼福。
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稀疏的芳草地,那处私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粉嫩的肉唇若隐若现。
陈岁年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鬼手隐隐作痛,似乎渴望着去抓取那具充满生命力的躯体。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朝着墙壁大声说道:“左边那个好像比右边大一点,别光擦上面,下面也要洗干净。”
他的声音穿透了墙壁,虽然在雷雨声中显得有些飘忽,但依然清晰地钻进了稚圭的耳朵里。
稚圭浑身一僵,手中的湿布“啪”的一声掉进水里。她惊恐地捂住胸口,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堵墙壁。
“谁?!是谁在说话?!”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慌乱。
“还能有谁,你的好邻居啊。”陈岁年懒洋洋地回答,语气中充满了戏谑,“我看你擦了半天,都没擦到关键部位,好心提醒你一下。”
稚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那是陈岁年的声音!
那个瞎子!
可是……可是隔着这么厚的墙,窗户又关得严严实实,他怎么可能看见?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个死瞎子,你又看不见,少在那里装神弄鬼!”稚圭强作镇定地喊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水里缩了缩。
“看不见?”陈岁年发出一声轻笑,“那你屁股左边那颗红痣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大腿根内侧,是不是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
稚圭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怎么知道的?!
那是连宋集薪都没见过的私密部位!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在这个瞎子面前仿佛没有任何秘密可言,那堵墙壁根本不存在,她就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那双并不存在的眼睛肆意亵玩。
“不……不可能……这肯定是他在诈我……肯定是他偷听到的……”稚圭拼命摇头,试图说服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捡起湿布,想要继续擦洗,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她抬起腿,搭在桶沿上,手中的布巾缓缓擦过大腿内侧。
就在这时,陈岁年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水流进去了,别夹那么紧,让我看看里面的颜色。”
稚圭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差点滑进桶里。
“呀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一软,瘫坐在浴桶里。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胸膛。
“这死瞎子……难道真的能看见?不可能……肯定是他在诈我……”稚圭靠在桶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然而,尽管心里充满了恐惧,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应。
被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注视着,被那样露骨、下流的话语羞辱着,她的下体竟然涌起了一股燥热。
那处平时只有在深夜无人时才会抚慰的地方,此刻竟然变得湿润起来,有些空虚和瘙痒。
“哈啊……怎么会……明明是个瞎子……为什么我会……”
稚圭咬着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起来。窗外的雷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催情的鼓点,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慢慢滑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嗯……”
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肉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的敏感肉珠。她试探性地揉搓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哈啊……好奇怪……身体好热……被那个瞎子看着……竟然会这么有感觉……”
稚圭的手指开始在花穴口打转,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水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仿佛在迎合那道并不存在的视线。
陈岁年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
波动眼不仅能看到热量,更能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动作。
他“看”到稚圭的手指正在那处私密之地忙碌,看到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弓起,看到那处穴口溢出的晶莹液体。
“原来你也耐不住寂寞啊。”陈岁年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手指够长吗?需不需要我借你一样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稚圭吓得浑身一激灵,手指猛地从体内抽出,带出一串透明的粘液。
“啊!”
她惊呼一声,慌乱地从浴桶里爬出来,脚下一滑,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板上。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抓起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瑟瑟发抖。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稚圭带着哭腔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哀求。那种被人彻底看穿、毫无隐私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
陈岁年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今晚就先放过你。”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隔壁那个缩在被子里发抖的女人。
雨渐渐停了。
这一夜,稚圭彻夜未眠。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个瞎子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那仿佛无处不在的窥视感。
第二天清晨,雨后的泥瓶巷空气格外清新。
稚圭顶着两个黑眼圈,提着篮子准备去巷口买点早点。她特意穿了一件领口很高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露出一丁点皮肤。
刚走到巷口,她就看到了那个让她噩梦连连的身影。
陈岁年正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酒壶,双眼依旧蒙着黑布。
稚圭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却听到陈岁年淡淡地开口:“这么早去哪儿啊?昨晚睡得好吗?”
稚圭脚步一顿,硬着头皮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早……早啊,陈公子。”
陈岁年慢慢走近两步,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咫尺之遥。稚圭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子气息,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味道。
“你的东西掉了。”
陈岁年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根淡粉色的发带。
稚圭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她昨晚洗澡前随手放在窗台上的发带!怎么会……怎么会在他手里?!
难道昨晚他真的……进过我的房间?还是说……
“谢……谢谢……”稚圭颤抖着手想要拿回发带,却被陈岁年一把抓住了手腕。
陈岁年的手掌温热有力,手指粗糙,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他凑到稚圭耳边,低声说道:“下次洗澡记得关好窗户,虽然……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说完,他松开手,将发带塞进稚圭的手心,然后大笑着转身离去,留下稚圭一个人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凉。
稚圭死死攥着那根发带。
那个瞎子……他是魔鬼!
他绝对看见了!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幻觉,也不是他在诈我,他是真的看见了!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但在这恐惧之下,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
那是身体对于强者的本能臣服,是潜藏在龙性深处的受虐因子在作祟。
“不行……不能让他把这件事说出去……”稚圭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虽然她平时在宋集薪面前装得乖巧顺从,但骨子里毕竟是一条真龙,有着自己的骄傲和手段。
她必须要警告那个瞎子,让他闭上那张臭嘴!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中午时分,陈平安背着竹篓去山上采药了,宋集薪也被先生叫去读书。巷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
稚圭看到陈岁年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进了那条通往后山的死胡同。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便悄悄跟了上去。
胡同里阴暗潮湿,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陈岁年走到尽头,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巷口,仿佛在等着什么人。
稚圭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上前,声音尖锐地说道:“喂!那个瞎子!”
陈岁年慢慢转过身,虽然蒙着眼,但稚圭却感觉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哦?这不是稚圭姑娘吗?找我有事?”他的语气依然那么欠揍,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
“你少装蒜!”稚圭往前逼近了一步,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昨晚的事,你要是敢跟别人多嘴半句,我就……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少爷要是知道你偷看我洗澡,一定会挖了你的眼睛……哦不对,你本来就是个瞎子,那就剁了你的手!”
“剁了我的手?”陈岁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发出一声低笑,“你可以试试。”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稚圭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狠狠地撞在了粗糙的墙壁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压出去。
陈岁年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那张蒙着黑布的脸凑近她的面前,近得几乎鼻尖碰鼻尖。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稚圭拼命挣扎,双手抓挠着陈岁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但他却仿佛毫无痛觉,纹丝不动。
“我想干什么?不是你要剁我的手吗?”陈岁年冷冷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戾气,“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昨晚只是看了看,还没上手摸过呢。”
说着,他的膝盖猛地顶入稚圭的双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
“呀啊!别……别这样……”稚圭惊恐地尖叫,却被掐住脖子的手扼住了声音,只能发出呜咽。
陈岁年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了上去,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大腿根部的皮肤,让稚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皮肤挺滑的嘛。”陈岁年评价道,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了一把。
“唔!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会被人看见的……唔……别捏那里……好痛……”稚圭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种被强行压制、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既屈辱又害怕。
“这里是死胡同,没人会来。”陈岁年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而且,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他的手继续向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稚圭浑身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陈岁年的膝盖死死顶住,根本无法合拢。
“这里……好像比昨晚还要湿啊。”陈岁年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缝隙上滑动,感受着下面的湿润和热度,“看来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没……没有……我不湿……别碰……哈啊……”稚圭想要否认,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却让她的话语变得毫无说服力。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岁年竟然直接扯烂了她的亵裤!
凉风灌入两腿之间,稚圭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那粗糙手指长驱直入的触感。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陈岁年的手指沾着那溢出的爱液,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粗暴地捅了进去。
“太紧了。”他皱了皱眉,手指在里面用力搅动,抠挖着敏感的内壁,“放松点,不然吃苦头的是你。”
“啊……太深了……手指……手指在里面乱动……不行了……要坏掉了……求求你……轻一点……好痛……”稚圭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但随着手指的抽插,痛楚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酥麻的快感。
陈岁年能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那层软肉正在有节奏地收缩,想要吮吸更多的东西。
而且,当他的手指深入其中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吸力。鬼手上的符文微微闪烁,仿佛在渴望着吞噬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
那就是龙气吗?
陈岁年心中一动,抽插的动作更加猛烈了几分。
“哈啊……哈啊……别……别顶那里……那里好酸……嗯啊……”稚圭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求饶变成了带着一丝媚意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陈岁年的肩膀上,原本抓挠的动作变成了抓紧他的衣服,仿佛在寻求支撑。
陈岁年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夹住。”他命令道。
稚圭眼神迷离,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用你的大腿夹住我的手。”陈岁年加重了语气,抓着她的手腕往下按。
稚圭不敢不从,只能颤抖着双腿,紧紧夹住了那只还在滴着淫水的手掌。
陈岁年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游走,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敏感的肌肤。每一次刮擦,都像是一股电流窜过稚圭的脊椎。
“好痒……别刮那里……我有感觉了……我是不是变成荡妇了……为什么被欺负还会流水……”稚圭羞耻地闭上眼睛,眼角挂着泪珠,嘴里却说着不知廉耻的话。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堕落。
“把裙子撩起来。”陈岁年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去。”
稚圭身子一软,差点滑倒在地。她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转过身,背对着陈岁年。
“撩起来,露出屁股给我看。”
那命令般的声音如同魔咒,让稚圭无法抗拒。她咬着嘴唇,双手颤抖着抓起裙摆,一点点向上撩起,直到露出了那两瓣白皙圆润的臀肉。
虽然是在阴暗的胡同里,但那雪白的肌肤依然白得晃眼。
陈岁年虽然看不见,但心眼中的热量轮廓却比视觉更加清晰。他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拍在那团软肉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胡同里。
臀肉瞬间泛起一阵肉浪,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稚圭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挺,撞在墙上。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不懂规矩。”陈岁年冷冷地说道。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的屁股上。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敢对我动手。”
稚圭浑身一颤,带着哭腔求饶:“被打屁股了……好丢人……但是……屁股好热……主人……别打了……”
她竟然下意识地喊出了“主人”。
陈岁年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今晚子时,来我房间拿回你的发带。”他贴着稚圭的后背,低声说道,“如果不来……你应该知道后果。我会把你的亵裤挂在巷子口的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上面是谁的味道。”
说完,他松开手,大步走出了胡同。
稚圭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她看着陈岁年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痴迷。
那种被彻底掌控、被肆意玩弄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心中既恐惧那个夜晚的到来,又隐隐有些期待。
夜深了。
泥瓶巷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远处的狗吠声偶尔打破宁静。
陈岁年的房间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他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那根粉色的发带,静静地等待着。
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口徘徊了许久,终于,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稚圭闪身进来,迅速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既然来了,就过来吧。”陈岁年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
稚圭咬了咬嘴唇,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把衣服脱了。”
这简短的五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稚圭耳边炸响。虽然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到这句话时,她还是感到一阵窒息。
“真的……真的要这样吗……”稚圭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只要把发带还给我……我……我可以给你钱……宋集薪有很多钱……”
陈岁年抬起头,那蒙着黑布的脸正对着她,虽然看不见眼神,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稚圭几乎窒息。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突然伸出左手,开始解缠在手臂上的绷带。
一圈,两圈……
随着绷带的落地,那只狰狞恐怖的鬼手暴露在空气中。黑红色的皮肤,扭曲的肌肉,上面布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鬼气。
稚圭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作为真龙之身,她比普通人更能感受到那只手臂上蕴含的可怕力量。
那是一种能够吞噬一切、毁灭一切的邪恶气息,是她这种灵物的天然克星。
“那是……什么……”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是能让你听话的东西。”陈岁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那只鬼手散发着幽幽的红光,“脱。”
这一次,稚圭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羞耻心。
她颤抖着手解开衣带,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外衫、中衣、亵衣……直到最后,那一具洁白无瑕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岁年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回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跪下,含住它。”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早已勃起的一大团。
稚圭跪在地上,膝盖接触到地板,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看着那个部位,犹豫了一下,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陈岁年的裤带。
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时,稚圭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尺寸……简直太吓人了!紫黑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这么大……嘴巴会裂开的……”稚圭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陈岁年却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容置疑地往前一送。
“唔!”
稚圭被迫张开嘴,那根滚烫的肉棒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
“呜呜……好大……顶到嗓子眼了……不能呼吸了……”
陈岁年按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抽插。
肉棒在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直抵喉咙深处。
稚圭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咕啾……咕啾……”
淫靡的吞吐声在房间里回荡。稚圭被迫吞吐着那根巨物,舌头笨拙地缠绕着,试图讨好这个可怕的主人。
“嘴巴要裂开了……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好可怕……但是……味道……好奇怪……”
玩弄了一会儿口腔,陈岁年有些不耐烦了。他将稚圭拉起来,扔到床上。
“啊!”稚圭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双腿就被强行分开。
陈岁年压在她身上,那只鬼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黑红色的鬼气瞬间侵入她的体内,像是一团火在小腹燃烧,又像是一块冰在里面融化。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稚圭瞬间瘫软如泥。
“好奇怪……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进来了……热热的……又好冷……”
“那是给你的标记。”陈岁年低声说道,肉棒抵住了那个紧致的穴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没有任何润滑,除了之前因恐惧流出的一点爱液。
陈岁年腰身一沉,用力一挺。
噗嗤——
那一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瞬间刺破。
“啊!!!”
稚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痛……好痛……裂开了……有什么东西撕裂了……流血了……主人……饶命……太大了进不去的……要把我劈开了……”
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下身仿佛被烧红的铁棍贯穿。
陈岁年没有停下,他不顾稚圭的哭喊,强行将肉棒整根没入。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肉棒,那种销魂的触感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好紧。”他喘息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鬼手的脉动。
“啊……啊……不行……太深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稚圭哭喊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但在那剧痛之中,随着鬼气的侵蚀和肉棒的摩擦,一股奇异的快感开始慢慢升起。那是真龙体质对于强者力量的本能臣服,是被征服的快感。
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好烫……里面好烫……被填满了……不要停……那种感觉又来了……要飞了……我是主人的母狗……请尽情使用我吧……把我的子宫撞坏吧……”
稚圭紧紧抱住陈岁年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的肉里,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陈岁年感觉到了体内力量的沸腾,鬼手正在贪婪地吸取着稚圭体内的龙气。那种力量增长的快感超过了性爱的快感。
“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连续几十下深不可测的冲刺,最后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
“咻咻咻——”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稚圭的子宫深处。
鬼手同时发动吞噬之力,一股纯粹的龙气顺着交合处涌入陈岁年体内。
“啊——!!!”
稚圭浑身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小腹肉眼可见地高高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形状。
“射进来了……好多……肚子要被灌满了……热热的……宝宝牛奶……全部吃下去了……我是主人的了……身心都是……”
她在床上抽搐着,眼神涣散,彻底失去了意识。
许久之后,陈岁年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鲜血的液体,弄脏了床单。
他看着那朵鲜艳的落红,满意地笑了。
鬼手解封度:15%。
他重新缠上绷带,看了一眼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温顺小猫一样的稚圭。
她原本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顺从和迷恋。
这一夜,泥瓶巷多了一个瞎子鬼剑士,也多了一条被驯服的母龙。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斑驳地洒在陈家那张老旧的灶台上。空气中飘散着皂角的清香,还有一股饭菜刚出锅的热气。
稚圭正站在灶台前洗碗。
她身上系着一条蓝布围裙,围裙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结,勒出了纤细的腰身。除此之外,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这已经是她来陈家帮忙的第三天了。自从那晚确立了关系后,陈岁年就给她立了规矩:只要陈平安不在家,她过来干活时必须保持这个装扮。
水盆里的水温热滑腻,稚圭的手在碗碟上机械地擦拭着。她的脸颊有些发烫,不仅是因为灶台的余温,更是因为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陈岁年就坐在厨房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根黄瓜,咔嚓咔嚓地咬着。
“这块地方没擦干净。”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稚圭浑身一颤。
稚圭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陈岁年正指着她刚洗过的一只碗,嘴角挂着一丝笑。
“哪……哪里没干净?”稚圭小声问道,声音有些发虚。
“我是说你。”陈岁年站起身,几步走到她身后。
稚圭只觉得后背一热,陈岁年的胸膛已经贴了上来。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背脊,激起了一阵细密的疙瘩。
“屁股没擦干净。”
陈岁年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直接钻进了围裙下面,一把抓住了那团软肉。
“呀!”
稚圭惊呼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赶紧抓住灶台边缘,稳住身形。
“别……别闹……我在洗碗呢……”
“洗碗又不耽误别的。”陈岁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再说了,你这一身不就是为了方便我随时用吗?”
他说着,手指已经熟练地滑进了那条深邃的股沟。
稚圭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那根手指在她的私密处打着转,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别……那里脏……”
“脏?”陈岁年发出一声轻笑,手指猛地往里一探,“我看干净得很,水都流出来了。”
那一瞬间的侵入感让稚圭双腿一软,上半身不由自主地趴在了灶台上。
“哈啊……别……太突然了……”
陈岁年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肉棒破开那层紧致的软肉,长驱直入。
“啊——!”
稚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扣住了灶台边缘。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紧……果然还是这种姿势最舒服。”陈岁年满足地叹了口气,双手抓着稚圭的胯骨,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伴随着碗碟轻微的震动声。
稚圭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围裙下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嗯啊……慢点……太快了……碗要掉了……”
“掉了就掉了,大不了赔钱。”陈岁年满不在乎地说着,动作反而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撞得稚圭连话都说不完整。
“啊……那里……顶到了……好深……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稚圭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着了火,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根本站不住,全靠陈岁年的手支撑着。
“夹紧点,别偷懒。”陈岁年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你不是说想让我教训宋集薪吗?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提到宋集薪,稚圭的眼神迷离了一下。她咬着嘴唇,努力收缩着下体的肌肉,紧紧包裹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
“呜呜……我夹紧了……主人……帮我教训他……那个混蛋……总是看不起我……”
“看不起你?”陈岁年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顶,“那是他没眼光,不知道你是条这么骚的母狗。”
“啊!是……我是骚母狗……只给主人操的母狗……哈啊……好爽……大肉棒好爽……”
厨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稚圭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盖过了窗外的蝉鸣。
不知过了多久,陈岁年终于感觉到了临界点。他加快了速度,那是近乎疯狂的冲刺。
“要射了!接好了!”
“啊……给我……全给我……把肚子灌满……”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陈岁年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稚圭的深处。
稚圭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着。那一瞬间的高潮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
陈岁年抽出肉棒,看着那还在不断流淌出白浊液体的穴口,满意地提上了裤子。
“把碗洗完,然后来客厅。”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稚圭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双腿间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有液体流下来。
她红着脸,快速把剩下的碗洗完,然后拖着酸软的双腿来到了客厅。
陈岁年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
看到稚圭进来,他指了指桌子底下。
“钻进去。”
稚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牙,顺从地爬到了桌子底下。
狭窄的空间里充满了男人的气息。陈岁年的双腿就在她面前,那个部位依旧鼓鼓囊囊的。
“帮我舔干净。”
稚圭伸出手,解开他的裤子。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还沾着她的爱液和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她没有嫌弃,反而觉得这股味道让她莫名地兴奋。
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
“唔……好咸……”
“别废话,含进去。”
陈岁年按住她的头,把肉棒往她嘴里送。
稚圭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大家伙。
“咕啾……咕啾……”
吞吐的声音在桌底响起。稚圭努力用舌头照顾着肉棒的每一个角落,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用喉咙深处去挤压那个敏感的龟头。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大哥在家吗?”
是隔壁的刘羡阳!
稚圭吓得浑身一僵,喉咙下意识地收缩,紧紧夹住了嘴里的肉棒。
“嘶——”
陈岁年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一眼桌底。
稚圭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恐。如果被发现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被刘羡阳看到……
“别停。”陈岁年用口型对她说,然后清了清嗓子,对外喊道,“在呢,门没锁,进来吧。”
稚圭差点没晕过去。
他竟然让人进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刘羡阳推门走了进来。
“哎呀,陈大哥你这大热天的怎么还关着门啊?”刘羡阳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拉开陈岁年对面的椅子坐下。
稚圭就在两人中间的桌子底下,能看到刘羡阳那双布鞋就在离她脸不到一尺的地方晃荡。
那种极度的紧张感让她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刚才有点事,顺手关了。”陈岁年神色如常地倒了杯茶推过去,“找我有事?”
“也没啥大事,就是听说平安那小子去采药了,想问问他啥时候回来。”刘羡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了,陈大哥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没休息好?”
“嗯,刚才做了点剧烈运动。”陈岁年意有所指地说道,脚尖在桌底轻轻踢了踢稚圭的屁股。
稚圭被这一踢,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眼泪都要急出来了。
这个疯子!他是故意的!
为了不让陈岁年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肉棒,喉咙深处不断挤压收缩,试图让他尽快满足。
“咕啾……咕啾……”
虽然她极力控制,但在这种极度安静的环境下,吞咽的声音还是显得有些刺耳。
刘羡阳皱了皱眉,疑惑地看了看四周:“陈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像是在吃东西……”
“哦,可能是耗子吧。”陈岁年面不改色地说道,“这老房子耗子多。”
“耗子?”刘羡阳挠了挠头,“这耗子胃口挺好啊,吃得这么响。”
桌底下的稚圭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就是那只“耗子”,正在偷吃主人的大香肠。
这种在熟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身原本已经干涸的穴口,竟然又开始渗出了爱液。
陈岁年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伸到桌下,准确地按在了稚圭的头上,强迫她做深喉。
“呜呜……唔……”
稚圭被顶得翻白眼,眼泪直流,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刘羡阳喝完了茶,站起身来。
“行吧,那我就不打扰陈大哥休息了。等平安回来让他来找我玩啊。”
“好,慢走。”
直到刘羡阳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子里,稚圭才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哈啊……吓死我了……你这个疯子……”
陈岁年把她从桌底拉出来,一把抱上了饭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