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市区的政务工作一如既往地枯燥繁琐,而我的心境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焦虑和郁闷。
林欣欣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
我发过去的微信,她往往要隔上好几个小时才冷冰冰地回复几个字;每天晚上我按捺不住思念打过去的电话,她也总是以“学校教研太忙”、“要批改学生作业”或者“身体太累想早点睡”为由,敷衍了事地聊上几句便急匆匆地挂断。
新婚燕尔,本该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妻子的冷淡和周日留在包底的那盒紧急避孕药,化作了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每当深夜看着空荡荡、冷冰冰的双人床,我心底那股被冷落的怨气与猜忌,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唯一能按捺住我内心这份躁动与苦闷的,竟然成了远在山谷学园里的另一个女人——妮娜。
与欣欣的冷漠截然相反,妮娜的热情与大胆,在这个充满灰暗与猜忌的星期里,成了我唯一的精神避风港。
从周一到周二,每天晚上只要到了就寝时间,妮娜的微信消息就会准时跳动起来。
她仿佛完全明白男人的心理渴望。
在文字里,她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贴心地倾听着我在体制内工作的压力,更用一种近乎荒诞却又让我疯狂的直白,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她那具近乎完美的西方胴体。
“陈远,今天洗澡的时候,突然很想让你看看我。”
伴随着这样挑逗的文字,每天深夜,我的手机里都会收到她发来的、高清且不带一丝死角的裸照,甚至是在大床上长达数分钟的、伴随着异国娇喘的自慰视频。
在视频里,她那对巨乳随着身躯的扭动晃出惊心动魄的肉浪,白虎私处在手指的抠挖下汁水横流。
而更让我防线彻底崩溃的是,在妮娜那近乎撒娇和渴求的请求下,被寂寞与背德快感冲昏头脑的我,竟然也开始在漆黑的卧室里,用手机录下自己粗鲁套弄阳具的视频,然后跨越网线发送给她。
“噢,陈远,你的身体看起来真强壮,它在视频里太迷人了,真想让它真正地填满我……”
妮娜那充满异国肉欲的赞美,像是一剂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顺着手机屏幕一点点渗透进我的血液。
她那具完全为性爱而生、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肉体,以及她那毫无底线的迎合,让我这个在传统体制里呆得骨头都僵硬了的男人,开始不可自拔地慢慢沉沦在这片背德的温柔乡里。
转折发生在周三的傍晚。
下班回到家,我刚在玄关换下皮鞋,便看到门前的快递柜提示我有一个寄到家门口的小件快递。
寄件人一栏写着一个模糊的外文名字,地址隐约指向郊区的那座山谷。
是妮娜寄来的。
我带着一丝疑惑拆开了纸箱。
可当我扯开里面那层粉色防尘袋的刹那,我的心脏“嘣”的一声,疯狂地漏跳了一拍,整个人僵在客厅中央,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防尘袋里,静静地躺着两件布料少得可怜、却散发着浓烈异香的白色蕾丝贴身内衣裤。
我颤抖着手将那条内裤拎了起来。
那是一条极其性感的白色丝质丁字裤,后方仅仅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
更让我目眩神迷的是,在内裤前端最私密、最贴近女性阴户的那块狭窄的纯棉内衬布料上,此时竟然隐约带着一抹极淡极淡、呈现干涸状的淡黄色印迹。
那是日常穿戴时,女性阴道分泌物自然留下的、无法作伪的痕迹。
而另一件,则是那种尺度大到甚至无法在正规商场柜台里摆出来的超级性感款式胸罩。
白色的蕾丝呈半镂空状,布料少得可怜,中间甚至有两条完全镂空的细缝,很显然,它的设计初衷,就仅仅只能勉强遮住白人女性那对巨大豪乳顶端最敏感的乳头。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来,一股极其浓郁、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西式香水味,夹杂着一丝属于成熟女性肉体特有的、微微发热的体温麝香,扑面而来。
这跟林欣欣身上那种若有若无、清冷端庄的淡淡幽香完全不同,它热烈、放荡、充满了赤裸裸的性邀请。
“呃……”
只是一瞬间,甚至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我裤裆里的阳具便在这一股肉欲风暴的席卷下,瞬间硬如铁柱,将西裤顶起了一个极其狰狞的轮廓。
“叮咚。”
反扣在鞋柜上的手机在此时突兀地亮了起来。我赶忙抓起来,屏幕上是妮娜刚刚发来的微信消息,后面还跟着一个无比妩媚的红唇表情。
“陈远,收到我的小礼物了吗?那是我昨天穿了一整天的哦,上面全都是我的味道。今晚……我想在视频里,看着你用它们自慰,可以吗?”
我哪里见识过这种手段,更哪里抵挡得住如此主动、如此色情且毫无下限的诱惑?
窗外的夜幕彻底降临,市区的霓虹灯光透过窗户投射在墙壁上,将客厅勾勒出一片有些淫靡的昏暗。
我甚至顾不上反锁房门,三步并两步地冲进了主卧。
我坐在床沿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攥着那条还带着淡淡黄斑的白色丁字裤。
酒精或许能让人丧失理智,但此时此刻,纯粹的背德欲望比最烈的白酒还要让人疯狂。
我颤抖着举起手机,点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妮娜……你看,我收到了。”我对着镜头低吼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仿佛塞了一把干燥的沙子。
我一边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一个能完美俯瞰大床的角度,一边当着镜头的面,开始一件件粗暴地剥离自己身上的衣服。
西装外套、衬衫、皮带、西裤……直到最后,我将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的内裤狠狠扯下,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胀大到了极限的狰狞肉刃,便在昏暗的壁灯下带着滚烫的热气彻底弹了出来。
我并没有立刻用手去套弄它,而是颤抖着将妮娜寄来的那件白色蕾丝胸罩拿了起来。
我将整个脸都埋进了那少得可怜的布料里,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在疯狂地寻找水源一样,用力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太香了……妮娜……”
那股浓烈的香气顺着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闭上眼睛,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周五深夜视频里,妮娜用那双修长的手托着这对豪乳,将淡粉色的乳头送到镜头前的画面。
我甚至能想象到,这件胸罩在昨天,是如何死死地包裹着她那两座沉甸甸、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英伦乳肉。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我一边嗅着胸罩上的余香,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茎,开始在根部有些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看好了,妮娜……我现在要用你的内裤了。”
我对着架在一旁的手机镜头喘息着。随后,我将那条小巧的、带着女性最私密痕迹的白色丁字裤展开。
我并没有用它来擦拭,而是将那块印着淡黄色污渍、散发着成熟肉体麝香的最核心布料,死死地对准了我阳具最敏感的龟头铃口,然后微微用力,将整条丝滑的丁字裤像绷带一样,紧紧地缠绕包裹在了我那根粗大、不断跳动着青筋的肉棒上。
“噢……唔……!”
当那股丝滑的质感和浓烈的私密香气隔着布料狠狠磨蹭着肉刃的刹那,我整个人舒服得险些直接交代出来,两只大腿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死紧。
太爽了。
这种感觉和用粗糙的手掌完全不同。
那带着妮娜体温和体液印记的丝质面料,在我的套弄下,在肉茎上摩擦、下滑,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每一次青筋的跳动,都像是在模拟着那个英国女人湿润、狭窄的内壁一般。
我跨坐在床沿,双眼猩红地盯着手机里的录制画面,右手握着被丁字裤死死缠绕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大力地上下抽送。
布料与炙热的肉刃激烈摩擦,发出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
空气中,我的粗重咆哮声、肉体挺动的破空声交织在一起,将这间原本属于我和林欣欣的新婚卧室,彻底变成了我和另一个女人精神交尾的淫窟。
“妮娜……你的小穴就是这么热对不对……哈啊……你的水是不是也这么多……”
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幻想。
在欲望的驱使下,我甚至将那件蕾丝胸罩的肩带用牙齿死死咬住,嘴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而右手上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残影。
每一次大力的撸动,那条丁字裤上的淡黄色黄斑就会在我的龟头上狠狠擦过,将那种禁忌、背德的极致快感放大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我在大床上变换着姿势,时而跪着,时而躺倒,将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的特写里。
每一次我的肉棒挺动,都能看到那白色的丝质丁字裤被我的前列腺液渐渐浸湿,将原本干燥的布料染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淫靡水渍。
我已经憋到了极限。连日来被林欣欣冷落的怨气、对她包里那盒避孕药的恐惧与猜忌,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对妮娜这件贴身衣物的疯狂施暴。
“要到了……妮娜……看好了……我要射在你的内裤上了!”
我冲着镜头低吼着,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彻底痉挛。
我的右手死死握住被丁字裤包裹的肉棒,使劲地在最顶端狠狠揉搓了几下。
“啊……哈啊……!妮娜!”
伴随着一声近乎野兽般压抑的咆哮,我整个人猛地挺起了腰肢。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白浆,在这一瞬间失控地从精管里喷涌而出。
然而它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四处飞溅,而是尽数喷在了那条缠绕在肉头上的白色丁字裤上。
那块原本就带着淡黄色黄斑的布料,在一瞬间被我那浓烈、炙热的精液彻底浸透、打湿。
白浊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缝隙缓缓滴落在大床上,散发出浓烈的精液气味。
我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脱水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嘴里依旧死死咬着那件属于妮娜的白色胸罩。
足足过了五分钟,我才颤抖着手拿过手机,按下了停止录制。
看着那段长达十几分钟、记录了自己如何对着别的女人的内衣裤疯狂自渎、甚至用精液将内裤打湿的荒诞视频,我的心里闪过一丝短暂的颤抖。
可当我看到微信提示里,妮娜发来的那句“迫不及待想看你”的催促时,我还是咬了咬牙,手指一动,将这段充满了背德与肮脏的视频,彻底发送了过去。
那一刻,我知道,在这场关于背叛与沉沦的游戏里,我再也无法回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