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在云海里慢慢穿行。
说是慢,当真一点不假。
从青云门出发至今过了大半日,这艘飞舟比寻常金丹修士御剑还慢上一大截。
照这架势,再飞六七天也未必到得了百草堂。
甲板上六个天玄宗弟子面面相觑。女弟子林菀抱怨道:“这也太慢了,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回宗?”
旁边的师姐还没搭腔,船舷边的男弟子回过头,“是圣女大人亲自吩咐的,说凌公子想看路上的风景,飞太快看不真切云海日落。”
林菀朝船舱方向瞥了一眼,脸颊红了红,忙收回目光。
其余几人交换了个眼神。
圣女大人往日出行向来雷厉风行,这一回不仅放慢飞舟,还一慢就是大半日,半点催促的意思都没有。
船舱深处静室里,苏清婉面前摊着舆图,目光却不在图上。
飞舟的速度是她吩咐的,借口是凌安想看风景。
慢一些,这段路就能多走几天。
到了百草堂之后他会去哪,她不敢问,只能把眼前这段路拉长些,多陪他几日。
门板被叩响三下。
苏清婉抬起眼,整了整早已平整的衣襟,抚了抚鬓边并不凌乱的碎发,然后才出声:“请进。”
凌安推门而入。
一袭月白长衫,长发随意束着。
原先那只白猫已恢复了本相,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趴在他肩头,尾巴懒洋洋环着他的后颈。
苏清婉视线在狐狸身上停顿一瞬,垂下眼眸并未多言。
门在身后合上。苏清婉快走两步到凌安面前,双膝跪地,额头轻触船板,“奴婢见过主人。方才弟子们都在外面,不便行礼,请主人恕罪。”
她的声音褪去了对外时那份清冷淡漠,柔软虔诚。
凌安习惯了,摆摆手让她起来,自己走到一旁坐下。
苏清婉起身后没坐回椅子,跪坐到凌安膝旁,斟了杯温热的灵茶双手奉上。
小白狐从他肩头跳下来,在角落里找了个软垫盘成一团,很快打起了细小的呼噜。
凌安放下茶盏,问道:“这几日与你交欢的次数不少,可有怀孕的迹象?”
苏清婉脸颊微红。
绯色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颤,低声回道:“回主人,奴婢自查过,暂时还没有。”
凌安看着她的脸,那点细微的失神全写在面上。这女人对旁人永远清冷自持,唯独在他面前藏不住心思。
他指尖在茶盏边缘转了个圈,打趣道:“怎么,没怀上还失落了?”
苏清婉轻轻摇头,柔声道:“没有失落。只是觉得这般与主人亲近的时刻,每一回都很珍贵。怀上是福分,没怀上也是福分。只要主人还愿意用奴婢的身子,奴婢便知足了。”
凌安没再多说,往椅背上靠了靠,眉眼间透出几分慵懒。
苏清婉体察到他的神态,主动膝行上前,“主人在甲板上站了许久,奴婢替您褪了靴袜,松松腿脚吧。”
她素手轻轻托起凌安的脚踝,修长玉指解开靴上系带,褪下足衣。
她将那只脚小心地搭在自己并拢的双膝上。
起初只是用指腹沿着足弓与穴位轻轻按揉,可当掌心完全贴合他温热的肌肤时,苏清婉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仰眸看了凌安一眼。男人正阖着眼歇息,神态放松。
她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只要能取悦他,让他舒坦,什么样的伺候她都甘之如饴。
她停了手上的揉捏,慢慢伏低身子,樱唇贴上他的脚背。
仿佛觉得普通的按揉远不足以表达那份满溢的臣服,她的舌尖从脚背缓缓滑下,沿筋骨纹路细致描摹,偶尔停下来轻轻啄吻。
她抬眸看他,“奴婢会好好服侍主人的。”
她重新俯下身,从大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含入舔舐。
樱唇柔软,舌尖在趾缝间游走。
含到小趾时,她将整根脚趾含入口中,软舌贴着趾腹慢慢舔过,再缓缓吐出,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她也不急着擦,抬眼望了凌安一眼,又低下头去。
温热的呼吸拂过脚踝,她轻声道:“脚心也要干净。”
吻从脚踝延伸到足弓,每一处都慢而仔细。脚心处她能感觉到细微的脉搏跳动,唇瓣便多停留了片刻。
她仰起脸,雪肤贴着他的小腿,“主人的脚也很好看。”
凌安没答话。
苏清婉换到他另一只脚边,再次托起他的脚踝,用樱唇重新丈量他脚底的每一道纹路。
每次俯身腰肢弯得更深,每次起身唇上水光更亮。
双脚被伺候得干干净净。凌安忽然收回脚,身子前倾,托起她的下巴。唇角还沾着一丝水痕,衬着微肿的唇瓣,透出艳色。
凌安摩挲着那截细腻的下颌,似笑非笑道:“你这个样子,若被天玄宗那些弟子瞧见,怕是要出大乱子。”
苏清婉脸颊依恋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眸底满是痴恋,“他们敬他们的圣女,奴婢只伺候自己的主人。只要能讨主人欢心,哪怕是最卑贱的事奴婢也甘之如饴。方才……奴婢伺候得可还能入主人的眼?”
凌安捏了捏她的脸颊,问道:“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的?堂堂天玄宗圣女,舔个脚都能说出一套一套的。”
苏清婉雪肤泛起红晕,羞赧道:“奴婢没跟谁学。从见到主人起,这些话就情不自禁说出来了。一见到主人,就想把一切都献给主人,想对主人说这些羞人的话。”
凌安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从脚边拉起来。
苏清婉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抬手凝出一缕灵光在唇边轻轻一抹,口中残留的湿润痕迹瞬间消散,只余清甜。
她玉指攥上他的衣襟,软声道:“主人,现在可以了。”
凌安低下头吻住她。苏清婉睫毛剧烈颤抖,鼻腔里逸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哼。她微微张口,舌尖伸出来与他纠缠。吻技生涩,却投入得近乎虔诚。
甲板上,林菀抱着膝坐在一旁,目光频频往静室紧闭的雕花木门上瞟,嘟囔道:“圣女大人和凌公子在里头待了好久了。”
旁边师姐抿嘴笑了笑,压低声音道:“你今日怎么回事,一双眼睛都要黏在舱门上了。圣女大人与凌公子议事,多久都轮不到我们置喙。”
林菀脸一红,把头埋进臂弯里,小声道:“我哪有盯着看。”
齐师兄在旁听见,接话道:“倒也不能怪林师妹好奇。凌公子那般容止,惹人多看两眼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此事确实蹊跷,圣女大人对世间男儿向来冷若冰霜,今日怎么会破例邀他同乘,还关起门来待这么久?”
抱剑女弟子擦了擦剑鞘,笃定道:“这有什么好猜的。凌公子再惹眼,圣女大人的道心岂会受半分影响?以她那公事公办的性子,多半只是在里头商议接下来的路线。”
林菀抬起发烫的脸颊,连连点头道:“就是。圣女大人心里只有大道。那股生人勿近的霜寒气,再好看的男人凑到跟前也是自讨没趣。”
齐师兄按了按眉心,叹道:“说得也是。以圣女大人那不染凡尘的心性,就算是待客,此刻静室里的气氛定然也冷得掉渣。那凌公子在里头怕也是如坐针毡,大气都不敢喘吧。”
林菀托着下巴,语气里透出几分心疼:“想想也是可怜。凌公子生得那般好看,换作别家宗门,那些女修怕是连命都舍得给他,早就软语温言地哄着了。偏偏遇上圣女大人这块万年玄冰,半句软话都听不着,在里头指不定怎么挨冻呢。”
静室里,苏清婉衣带被解。
淡青纱裙没了束缚,前襟松松散散地垂开,露出里面半透的软烟罗抹胸。
她没有完全脱掉,那件抹胸还勒在乳下,将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托得更高,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衣襟半敞着,一半香肩露在外面,裙子还挂在臂弯上,要掉不掉。
凌安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松开的领口伸进去,贴着那截滑腻的肌肤往下,直到整个手掌兜住她右乳的下缘。
那团肉又软又重,在他的掌心里往上堆,像要从抹胸里溢出来。
他五指一收紧,乳肉便从指缝间涨出来,连上半边都跟着鼓了起来。
苏清婉仰起脸,急促的鼻息扑在他颈侧,嘤咛道:“嗯……主人……”
凌安隔着抹胸揉了几下,觉得碍事,便用拇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一拉。
右边那团乳房弹了出来,粉尖儿早已硬硬地挺着,在灵灯下泛着水光。
左边那只还裹在抹胸里,被勒出一条浅浅的红印。
他低头看过去,左乳严严实实地遮着,右乳赤裸裸地晃在空气里,随着他的揉捏变换着形状。
这半遮半掩的样子,比全脱了更叫人喉头发紧。
他的手指捏住右边乳头,捻了捻,又用指甲轻轻刮着顶端,苏清婉整个人腰绷得死紧,呜咽声全堵在嗓子里。
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欣赏着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皱起的眉头。
“别夹腿。”凌安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得更开。
裙摆已经被她腿间的汗水浸湿了,贴在腿根上。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裙摆,指尖触到亵裤时,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
他的指腹贴着那处凹陷,慢慢地往下按。
“哦……啊……”
苏清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
凌安没急着脱掉那层碍事的东西。
他把中指勾进亵裤侧边的缝隙,只伸进一个指节,沿着那道肉缝慢慢地磨。
湿滑的液体沾了满指,她的腿根已经抖得厉害。
苏清婉靠在他怀里,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里。
凌安的指腹绕过她的阴蒂,就着那点湿滑的液体,在上面不紧不慢地画圈。
他每转一圈,她的穴口就跟着抽动一下,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被扯得又皱又紧。
苏清婉偏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娇声道:“嗯……啊……主人……奴婢的衣裳……还穿着……”她这声“还穿着”说得又软又浪,像是提醒,又像是勾引。
凌安偏过头,吻从她的下颌开始往下。她的脖颈又细又白,他伸出舌尖,从耳根底下的凹陷处滑下去,一路舔到颈窝。
苏清婉偏过头,把整个脖颈都露出来给他。
凌安的另一只手还罩着她的右乳,手指在乳头上不停地打圈,偶尔往下一按,连着乳晕一起压进乳肉里。
她的身子软得已经站不住了,两条腿半弯着,全靠凌安的手臂卡在她的腰上。
这期间凌安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在亵裤外磨蹭。
他把她的亵裤从侧边勾得更开,两根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花瓣。
湿淋淋的肉唇往两边一分开,指尖就滑了进去,沿着那道肉缝上下刮弄。
苏清婉的腰猛地往前挺,整个人像条将折的弓,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他手上。
凌安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刮着她的内壁,偶尔曲起来,用指节轻轻顶一下她的敏感处。她泣声道:“啊……不行……那里……嗯……好酸……”
凌安收回手指,苏清婉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就用整个手掌包住了她湿透的腿心。
掌心和那处之间,除了她自己的液体,再没有别的阻隔。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整个外阴,慢慢地揉动,指缝间不断有水声溢出。
苏清婉彻底软了,两条腿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有气无力地喘着。
她这会儿的模样比方才更狼狈:右边乳房完全裸露着,左边乳房还裹在抹胸里,裙摆被撩到腰际,亵裤湿答答地挂在腿上。
凌安贴着她耳边,手掌还在她腿间揉,指尖在湿透的肉缝里不轻不重地一按,“圣女大人,怎么我还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了?”
“啊……主人……”苏清婉浑身一抖,双手抓紧他的衣襟,腿根又想并拢,又被他用膝盖顶得更开。
她的眼尾已经红透了,颤声道:“奴婢……嗯……只对主人这样……啊……奴婢的身子只给主人碰……哦……在旁人面前……奴婢是天玄宗的圣女……啊……只有在主人面前……才……”
尾音散在喉咙里。
凌安的手指已经拨开她的阴唇,指腹直接碾过那颗肿成小豆的肉蒂。
这一下又准又重,苏清婉猛地弓起腰,两条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
她想叫,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一抖一抖。
接着,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顺着凌安的手腕往下滴。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一侧软倒。凌安及时捞住她,让她靠回自己怀里。
她半阖着眼,嘴唇微张,脸上除了潮红,再没有别的颜色。
那件抹胸还挂在左乳上,裙摆半卷着,亵裤湿得不成样子。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又像是被人从云端抛下来,浑身还在一阵阵地抽。
甲板上,林菀双手托腮,兴致勃勃道:“你们说,圣女大人将来究竟会找个什么样的道侣?”
齐师兄往静室的方向瞥了一眼,摇头笑道:“这问题你该去问问外头那些名门大派的公子哥。哪次宗门大比,那些天之骄子不是像孔雀开屏一样变着法地往圣女大人跟前凑?一双双眼睛恨不得长在她身上。”
林菀撇撇嘴,接话道:“凑上去有什么用。咱们圣女大人那身段和样貌,天底下确实找不出几个能挑剔的,可她那性子也太冷了些。不管多心高气傲的奇才,到了她跟前,还不是被冻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抱剑女弟子擦着剑鞘,头也不抬道:“圣女大人眼里只有大道。世间那些所谓的完美道侣,在她看来只怕和这甲板上的木头没分别。”
旁边的师姐理了理衣袖,轻声道:“更何况,宗主早把她当下一任掌舵人来培养。你们几时见过未来的天玄宗宗主,会被儿女情长绊住手脚的?”
齐师兄深以为然,点头道:“所以啊,能让圣女大人甘愿放低身段、去多看一眼的男人,这世上压根就不存在。”
“就是。”林菀叹了口气,目光中满是叹服,“那般高高在上的人,就该配着无情大道。要真有一天,圣女大人会对个男人低眉顺眼、温香软玉地伺候着……那画面,只怕是比天塌下来还要离谱。”
静室里,苏清婉被剥得只剩一条亵裤。
那东西湿得不成样子,半透明地贴在腿根,穴口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跪在榻上,双手环着凌安的脖子,主动去吻他的喉结,吻他的锁骨,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道:“主人,要了奴婢好不好,奴婢好难受,里面好痒,求主人插进来。”
凌安没应声。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
她仰着脸,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眼里雾气沉沉的,像只求欢的猫。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邪劲又泛起来,手指从下巴滑到她的喉咙,轻轻扣住。
苏清婉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喉咙在他掌心里上下滚了一下,像把命交到了他手里。
他扣着她脖子的手稍一收紧,她便张开嘴,探出舌尖在他虎口上舔了舔。
那根舌头又软又热,猫似的一下一下舔他的指根,眼睛始终看着他,又乖又媚。
凌安松开她的喉咙,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这么会舔。”
苏清婉立刻含住,脸颊凹下去,舌头裹着他的指节来回地吸。
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在身后轻轻晃。
口水从她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她含糊不清地“嗯”着,双眼半闭,含手指含得入迷。
凌安抽出手指,上面湿淋淋的全是她的唾液。
他把那两根手指贴到她腿间,就着上面的滑腻,隔着亵裤在穴口处按了一把。
苏清婉浑身一抖,整个人往他怀里栽,他顺手便勾住她的腰,把人翻过去按在榻沿。
亵裤被扯到膝弯,露出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臀肉。
他的手扣上去,抓着揉。
这地方肉厚,抓起来满手都是软弹的。
苏清婉的腰越塌越低,臀翘起来,把湿透的穴口送上来。
凌安拿龟头抵上去,来回磨。
她的腿根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回头看他时,眼睛里全是水。
苏清婉回头看他,眼里全是水,哀求道:“主人……别磨了……求主人插进来……奴婢小穴好空……”
凌安没再磨她。他挺腰一送,肉棒整根捅了进去。穴口吃得极深,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苏清婉“啊”地一声长吟,上半身全塌到褥面上,十指揪紧了身下的布料。
凌安按着她的腰开始凿,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到最深处。
苏清婉被顶得往前一冲,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皮肉相撞的脆响混着水声,越来越急。
她两条腿跪不住,膝盖一直打滑,全靠他两只手从腰侧兜着。
他从后面俯下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探到前面,抓住她一只乱晃的玉乳。
那团乳肉又软又重,被他的手掌整个裹住,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颠。
他揉得用力,五指陷进乳肉里,乳尖从指缝中挤出来,又红又硬。
苏清婉又疼又爽,“主人……胸也要被主人揉坏了……啊……别捏那么重……奴婢就要……哦……”
凌安偏头咬住她耳边软肉,下身的顶弄越来越深。
苏清婉被肏得神志昏聩,声音全散了,哭道:“主人……嗯啊……主人……奴婢好爱你……”
她的嗓子发颤,每个字都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混着哭腔和喘息,“肏死奴婢了……啊……好深……顶到了……哦……奴婢这辈子都是主人的……只给主人肏……啊……”
凌安的动作忽然放缓,不再冲撞。他把着她的腰,让她把两腿并上,整个人侧躺在榻上。
苏清婉迷迷糊糊由他摆布,一条腿被他抬起来勾在自己的手臂上,从侧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不许她夹腿,也退不出去。
他动得慢,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含在穴口,再缓缓推到底。像用肉棒把她从里到外量了一遍。
苏清婉的呻吟也跟着慢下来,每一下都拉出长长的尾音,像被挤出来的。
她受不了这种磨法,穴肉一阵阵抽着,水淌得满腿都是。
她想扭腰,被凌安按着胯不许动。
苏清婉侧过头,喘息道:“奴婢想让主人都给我……哦……这样奴婢会磨死过去的……”
凌安贴过去,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握住她压在下面的那只乳房。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腿弯,架高。他的速度渐渐快起来,由慢到快,越顶越深。
苏清婉的哭声和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只剩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
最后几十下又凶又狠,每一下都直捣最深处。苏清婉被撞得眼前发白,脑海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根肉棒和自己的穴肉。
她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个极细极长的声音,整个人弓起来,穴肉咬得死紧,像要把凌安的东西绞断。
一股温热的潮水从最深处喷出来,淋了他整根。
凌安又狠狠插了几下,把她的潮吹都堵在里头,最后抵着宫口射了进去。
苏清婉抖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两条腿软下来,连勾住他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她喘得极轻,脸上湿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眼泪、口水还是汗。
凌安没急着退出来,从背后抱着她,手还搭在那团被揉红的玉乳上。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呢喃道:“主人……奴婢真的好爱你。”
甲板上,林菀抱着膝,脸颊微红地把半张脸埋进臂弯里,小声打破了寂静,“这都大半日了,里头怎么连半点声响都没有?不过说真的,要是真有人能配得上圣女大人,估计也就凌公子了。这俩人站一块儿,实在是太般配了。”
齐师兄背靠着船舷,听得心头直泛酸水。
他死死盯着那扇严丝合缝的雕花木门,硬邦邦地打断她,“般配是一回事,眼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假,可别把世俗那套往圣女身上套。仙子终究是天玄宗的圣女大人,绝不可能为了个男人,连这层高高在上的身份都不要了。”
抱剑女弟子失笑道:“你想得也太远了。估计这会儿两人正隔着八丈远,各坐各的蒲团,规规矩矩地喝茶论道呢。”
齐师兄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他扯了扯嘴角,讥诮道:“自然。凌公子便是有通天的本事,在里头也只能规规矩矩地干坐着。总不能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正放低了身段,委曲求全地伺候他吧?”
林菀撇撇嘴,脸色微红,小声嘟囔道:“凌公子生得那么好看,要是换作我,我才不会让他离得那么远呢……”
静室里,苏清婉已经换了个姿势,仰躺在榻上,双腿被凌安架在肩头。
每次撞入,沉甸甸的乳房就跟着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凌乱弧线。
她两只眼睛已经失焦,眼泪混着口水把脸都糊花了,却还努力仰起头去寻他的唇。
她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像泡在蜜里的呢喃,浪声道:“哈啊……主人……哦……奴婢好幸福……啊……能被主人这样肏……奴婢死也甘愿……嗯……主人……主人……再深些……哈……奴婢里面全是主人的形状了……”
凌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过来。
她眼里只有他,满满的,像要溢出来。
他加重了力道,床榻咯吱作响,她整个人跟着他的节奏上上下下,直到最后尖叫一声,浑身痉挛着攀上高潮,穴里的水喷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
不等她缓过神,凌安便将她抱起来,让她岔开腿骑在自己身上。
苏清婉的腰肢起伏得又快又急,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两团奶子在他眼前上下弹跳,汗珠从脖颈滑到乳沟,再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低头看他,眼里全是痴迷,嘴唇微微张着,叫得越来越放肆:“嗯啊……主人……奴婢什么都不要了……啊……不要圣女的身份……不要天玄宗……只要主人……哦……主人的肉棒好粗……哈……把奴婢塞得满满当当……啊……奴婢是主人的性奴隶……嗯……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怎么用奴婢就怎么用……啊……啊……奴婢要去了……主人……奴婢又要去了……嗯啊……”
凌安双手托住她的臀,帮她起落。
她高潮时整个人向后弯成一张弓,十趾蜷缩,穴内的嫩肉绞得他闷哼出声。
不等她缓过来,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插了进去。
这一回又凶又猛,将她残余的理智撞得粉碎。
苏清婉只觉得自己被主人拆开了,碾碎了,又重新拼成属于他的形状。
两条腿死死盘在凌安腰上,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凌安干得越凶,她抱得越紧,像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
她的声音从高亢到沙哑,再到只剩破碎的气音,只有“主人”两个字始终没停过。
她仰着脖子哭喊:“主人……呜……主人……哈啊……肏死奴婢了……嗯……好深……太深了……啊……”到后来连哭喊都散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嘴唇翕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最后两次射精时,凌安一次灌进她嘴里,一次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苏清婉浑身痉挛,瘫在湿透的被褥间,像被抽去了全部骨头,嘴唇还贴着他的手臂一下一下地亲。
那些尊贵、清冷、高不可攀的东西,此刻全被剥下来踩在脚下。
她只觉得快活。
快活得不像自己,快活得愿意就这么死在他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