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无解的困局,钱倩文的降临

就听郭云飞沉稳的声音在死寂的天台响起,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干妈,我们这样不可能瞒得住的,那是自欺欺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行将徐珊已经冰凉颤抖的手掌握入自己滚烫的掌心,那份灼人的温度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徐珊纷乱如麻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我们现在必须要有外援。你的顾虑我知道,你放心,我妈妈很溺爱我的,她不会让我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郭云飞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生死搏斗和禁忌情事的少年。

他蹲下身,视线与瘫坐在地的徐珊齐平,眼神里是超乎年龄的冷静与掌控力。

“再者,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不然时间长了再出现什么意外,我们就更麻烦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将徐珊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逃避的念头彻底浇灭。

是啊,离开。

可是要怎么离开?

徐珊低头看着自己。

原本得体的教师制服衬衫被撕得七零八落,纽扣崩飞了好几颗,露出大片被疯狂啃咬后留下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

下身的包臀裙更是惨不忍睹,在刚才那场彻底失控的肉体纠缠中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几乎无法蔽体。

裙摆和丝袜上,混杂着灰尘、血迹,以及两人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散发着浓郁腥膻气味的黏腻液体。

每多看一秒,那份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绝望就加深一分。

她现在就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败玩偶,肮脏、狼狈,散发着淫靡的恶臭。

此时的徐珊早已六神无主,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身为骨干教师的冷静和判断力。

郭云飞的话,成了她溺水时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哪怕她明知道这根稻草通往的是另一个深渊。

她还能怎么办呢?

报警吗?

警察来了,看到她和自己名义上的干儿子、亲手教导的学生,在这肮脏的天台上赤身裸体,衣衫不整……那样的画面,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徐珊绝望地闭上眼,点了点头。

她心想,希望钱倩文看到她儿子和自己出了这事,不要当场发疯就好。

那可是一位比她还要严厉、还要注重体面的王牌教师啊。

“希望……如此吧。”徐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认命的颤抖,“你……你联系你妈妈吧。”

得到许可,郭云飞立刻拿出手机。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早就预演过这一幕。

电话很快就拨了过去。

对面几乎是秒接,传来钱倩文那熟悉又带着一丝清冷的温婉声音:“飞飞,什么时候回来吃饭?妈妈饭都做好了。”

那声音里透着日常的暖意,与此刻天台上的阴冷、肮脏、绝望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徐珊的耳膜。

郭云飞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依旧沉稳得可怕:“妈,我出事了。”

电话那头,钱倩文的声音瞬间变了,那份居家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什么事?飞飞,你别吓妈妈。”

郭云飞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用最简洁、最客观的语言,将他们被头盔男劫持、徐珊被下药、自己奋力反抗、以及两人在药力下失控的全过程,毫无感情地复述了一遍。

他刻意隐去了自己主动引导的部分,将一切都归咎于那该死的药效和突发的意外。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那沉默如同实质的压力,让徐珊几乎窒息。她能想象得到,钱倩文在听到这一切后,会是何等的震惊、愤怒、甚至是崩溃。

然而,钱倩文接下来的话,却完全超出了徐珊的预料。

“我马上来。”

没有一句质问,没有一丝慌乱,只有这四个字,冷静,果决,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掌控力。

电话挂断。

等待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被凌迟。

没过多久,天台那扇被堵死的铁门处传来了响动。伴随着几声沉闷的撞击,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推开。

一道高挑而优雅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正是钱倩文。

她手上还提着一个硕大的购物袋,看轮廓应该是衣服之类的东西。

郭云飞抬头看到母亲的身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他伸出头,轻轻喊了一声:“妈,我在这里。”

钱倩文的脚步很快,几步就走到了两人面前。

当她的目光落在衣不蔽体、狼狈不堪的郭云飞和徐珊身上,看到地面上那一片狼藉的污渍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普通母亲该有的震惊或愤怒。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艺术品。

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徐珊那张惨白如纸、写满羞耻与绝望的脸上。

钱倩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带一丝温度。

“换完衣服,和我走。回去说!”

那声音里的威严,让徐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两人不敢有丝毫怠慢,如同犯了错的小学生,快速从袋子里拿出干净的衣裤。

那是一套崭新的男士运动服和一套女士的休闲装,连内衣都准备了。

在钱倩文冰冷的注视下,徐珊忍着滔天的羞耻,飞快地换上了衣服。当干净的布料包裹住身体时,她才感觉自己找回了一丝做人的尊严。

三人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跟着钱倩文离开了天台,乘电梯下到地下车库,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辆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商厦。

一路死寂。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到了家,一进门,钱倩文便指了指两个卫生间,依旧是那副不容置喙的口吻:“先去洗澡。”

热水冲刷在身上,徐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机械地搓洗着身体,想要洗掉那些肮脏的记忆和气味,可那份黏腻的感觉,那份被贯穿的痛楚与酥麻,却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骨髓里,怎么也洗不掉。

换上钱倩文准备的干净睡袍,吹干头发,徐珊和同样收拾妥当的郭云飞终于磨磨蹭蹭地从各自的房间走了出来。

客厅里灯火通明,光洁如新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三人的影子。

钱倩文正端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高端访谈。

她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局促不安的徐珊身上,终于开口问了第一句话。

“徐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徐珊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睡袍的衣角,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事情的经过又给钱倩文无比艰难地复述了一遍。

这一次,她讲得更加详细,从被劫持,到被喂药,再到最后那场失控的、让她无颜启齿的疯狂……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剜自己的心。

整个过程中,郭云飞就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动不动,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一个正在认真听讲、乖巧到了极点的小学生。

听完徐珊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讲述,钱倩文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她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郭云飞,你小子可以啊。要么不出事,一出事就是惊天动地。”

那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调侃,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欣赏?

郭云飞讪笑了一下,挠了挠头,露出一副少年人特有的不好意思的模样:“妈,我这也是没办法。”

钱倩文没再理他,目光重新落回到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徐珊身上。

“徐老师,你有什么看法?”

徐珊此时哪里还有什么看法,她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助与迷茫:“我……我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钱倩文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再次将视线投向了自己那个“闯了惊天大祸”的儿子。

“你小子怎么看?我看你平时鬼点子很多,你来说说,怎么办。”

被点到名,郭云飞立刻正襟危坐,之前那副乖巧学生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沉稳与老练。

他清了清嗓子,条理清晰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敲在徐珊的心上。

“是这样。首先,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就只能接受现实。”

“至于报警,是绝对不可能的。万一警方真的去采集楼顶的证据,检测出残留物,那我们就彻底完蛋了。也就是说,碰到那个变态,只能算我们倒霉。”

“现在撇开那个变态不谈,剩下的,就是我和干妈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徐珊。

“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这件事,将成为我和干妈之间,永远的秘密。现在,只要干妈你能过了心里那一关,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

就在这时,徐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是刘耀祖打来的。

徐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

毕竟刚刚才做了背叛老公的事情,那种深入骨髓的心虚和愧疚,让她连拿起手机的勇气都没有。

她自知理亏,呼吸都变得困难。

手机铃声还在固执地响着,像是在无情地催促和审判。

郭云飞和钱倩文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客厅里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徐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慢慢地拿起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划开接听键的动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老婆?你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丈夫刘耀祖一如既往沉稳却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徐珊心里猛地一紧,刚刚在天台上疯狂交合的画面、自己主动索求的下贱模样,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我……我在云飞家里呢!”

仅仅一秒钟的调整,徐珊的声音就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平静,听不出任何破绽。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伪装的能力。

“在云飞家?你怎么不早说一声,害得我担心半天。”电话那头的刘耀祖明显松了一口气,“我刚给你学校办公室打电话也没人接,还以为你加班出事了。”

丈夫的关切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她本就破碎不堪的尊严。

“没事,倩文姐看我最近累,留我吃晚饭。刚手机静音了,没听见。”徐珊面不改色地继续编织着谎言。

“哦,那就好,那你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让云飞送送你。”刘耀祖彻底放下心来,叮嘱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徐珊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靠在沙发上。

挂了电话,她内心的愧疚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自己的丈夫对自己那么好,那么信任,自己却……却和一个几乎能当自己儿子的少年,在天台上做出了那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一想到刘耀祖那张不苟言笑却总是透着关切的脸,徐珊的心就痛如刀绞。

两行滚烫的清泪,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她刚刚换上的干净睡袍上。

“干妈,你别哭了……”郭云飞看到她这副模样,连忙抽过纸巾递了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和心疼,“你这样,我看着难受。”

徐珊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说道:“干妈没事……干妈不怪你,是干妈自己没用……”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彻底沉沦的少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干妈刚刚也想通了,不去纠结那些破事了,人还是要向前看。”

说出这句话时,徐珊的内心反而涌起了一丝诡异的平静。她发现自己对郭云飞的排斥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

回想起天台上那个戴着头盔的变态,如果当时郭云飞没有出现,自己的下场只会凄惨百倍。

在那种绝境下,被强迫也好,主动沉沦也罢,她宁愿选择郭云飞,也绝不希望那个变态碰自己一下。

何况,她和郭云飞之间的关系,早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从医务室的意外深吻,到公交车上的紧密贴合,再到卫生间里被撞破的春光……他们之间,其实也就差这最后一脚了。

这么一想,徐珊的心里竟然好受了一些。

她理了理身上宽大的睡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钱倩文说道:“倩文姐,那我回去了。”

钱倩文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说道:“既然事情解决了,我送送徐老师吧。”

说着,她也站起身,换上了外出的衣服,然后和徐珊一同出了门。

约莫一个小时后,玄关处传来开门声,钱倩文回到了家。

此时的郭云飞,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物理竞赛的习题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钱倩文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地开口道:“你小子,真的是命好。”

“要是你干妈今天铁了心告你强奸,今天我就得给你准备几件换洗衣服,去监狱里看你了。”

郭云飞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表情,放下书本撒娇道:“干妈才不会呢!干妈可疼我了。再说了,我也是为了救她啊,我也是被逼的,那个变态都要给她注射艾滋病血了!”

看着儿子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辜模样,钱倩文嗤笑一声。

“行了,别装了。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当妈的会不知道?”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这下好了,亲妈、干妈,你都给上了,你小子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十足,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郭云飞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从背后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成熟的馨香。

“妈,你这话说的,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钱倩文耳边呢喃。

钱倩文被他弄得有些痒,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头:“你什么德行妈妈会不知道?说,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你干妈了?别以为妈妈看不出来,你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妈,不瞒你说,干妈确实挺吸引人的,那股清冷又端庄的劲儿,征服起来特别有成就感。”郭云飞毫不避讳地承认,随即话锋一转,脸上又换上了那副阳光孝顺的笑容,“但是,哪有亲妈好啊?我最爱的还是妈妈你啊!”

说着,他捧起钱倩文的脸,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钱倩文被他这套组合拳弄得没脾气,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事情也算解决了。早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妈,我要和你睡!”郭云飞却像个无赖一样,双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重重摸了一把。

“滚蛋!自己睡去!”钱倩文嘴上骂着,身体却没有多少抗拒。

郭云飞就是不放手,像只黏人的大型犬,就这么抱着、推着,两人慢慢地一起进了钱倩文的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钱倩文突然侧过身,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幽幽地问道:“儿子,你不会……有了干妈,就忘了亲妈吧?”

郭云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翻身压了上去,鼻尖对着鼻尖。

“妈妈,看来你还蛮在意的嘛。”他低笑着,温热的气息喷在钱倩文的脸上,“不过老妈,你放心,儿子心里只有你。和干妈那纯属意外。

说着,他便吻在了钱倩文那柔软的嘴唇上。

钱倩文也早已习惯了儿子的这种轻薄,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彻底软化下来,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开始热烈地回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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