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周末的暗流

周六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郝雯雯的房间,在浅粉色的书桌上拉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郝强坐在女儿旁边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签字笔,正逐题检查郝雯雯的数学作业。

他穿着居家的灰色棉质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随意地向后梳着,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父亲,在周末陪女儿学习。

“雯雯,这道二次函数的最值问题你思路是对的,但是最后一步求解的时候符号搞反了。“郝强指着练习册上的一道题,语气温和,“你看,这里应该是取负号,不是正号。”

郝雯雯趴在桌上,小麦色的手臂支着下巴,马尾辫搭在肩头,嘟着嘴看了一眼:“哦,我知道了,粗心了嘛。”

“粗心?高考的时候粗心一个符号就是六分,六分能拉开多少名次你心里没数?“郝强板起脸,拿出了数学老师的架势。

郝雯雯缩了缩脖子,乖乖拿起笔开始改错。

就在这时,郝强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低头瞄了一眼屏幕,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郝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握着红笔的手指微微发紧。

他迅速将手机屏幕扣在大腿上,抬头看了看正埋头改错的女儿,确认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后,才站起身来。

“雯雯,你继续做,爸爸出去接个电话。”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自然,就像接一个普通的工作电话一样。

“嗯。“郝雯雯头都没抬,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写着。

郝强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他站在走廊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昨天那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他的脊椎上。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一个经过电子变声处理的声音,不阴不阳,不男不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感。

“郝老师,昨天你做得很好。”

那个声音慢悠悠地说着,像是在品尝一杯上好的红酒,“谢谢你的帮助,一切都很顺利。”

郝强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T恤贴在脊背上,又凉又黏。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砂纸,半天没发出声音。

“还有——“对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如果你拿不下你女儿,可以找我帮忙。我随时可以效劳。”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了郝强的心脏。

他的脸色刷地变白,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两下,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对方的话里藏着刀,每一个字都在提醒他——你的一切秘密,都在我手里。

你的变态爱好,你在暗网上发的帖子,你对亲生女儿做过的那些龌龊事,我全都知道。

而“帮忙“这两个字,更是让郝强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和恐惧。这个神秘人不仅掌握了他的把柄,还在暗示可以介入他和女儿之间的关系。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和侮辱,让他既愤怒又无力。

郝强死死咬住后槽牙,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一些:“帮忙就不必了。”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捏着手机壳,指节发白。

“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也不要参与我私人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郝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后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缓缓滑坐下去。

他的双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本身,而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陷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昨天的事情一幕幕地在脑海里回放。

当他在废弃实验楼接到那通变声电话,听到对方准确无误地报出“我爱女儿“这个暗网ID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对方不仅知道他在天涯黑料站上的所有发帖记录,还掌握了他偷拍女儿洗澡的监控视频截图、他收藏的女儿原味内衣的照片,甚至连他浏览暗网的IP地址和时间节点都一清二楚。

那种被人扒光了扔在太阳底下的感觉,让郝强至今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更让他后怕的是,对方提出的条件。

“我对女老师感兴趣,你用你教师的身份帮我办事,我就替你保密。”

对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郝强当时就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的家庭、他的事业、他在学校里的体面——所有的一切都捏在对方手里,只要对方动一根手指头,他就会从一个受人尊敬的高中数学老师,变成一个被全社会唾弃的变态禽兽。

所以他答应了。

他按照对方的指示,利用自己的教师身份做了一些安排。具体是什么,他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他只知道对方要找的目标是一个女老师。

当他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

徐珊。

郝强的心脏差点停跳。

徐珊,高一一班班主任,全校公认的清冷美人,教研骨干梯队的核心人员。

更关键的是,徐珊的老公刘耀祖是教育局的股长,手里握着实权,在整个教育系统里都有相当的话语权。

郝强和徐珊虽然不在同一个年级组,但毕竟是同事,平时教师聚会也碰过面,一起敬过酒。

如果对方对徐珊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而这件事又跟他有关联,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刘耀祖那个人,郝强见过几次,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公职人员的冷硬气场,眼神像刀子一样,绝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但是当时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对方掌握着他最致命的把柄,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不知道那个神秘人到底图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必须保住自己的家庭。

女儿郝雯雯还在读高二,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郝强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从昨天回到家到现在,他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每一次手机响,他都会心跳骤停;每一次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他都会条件反射地去看门锁有没有拧紧。

他甚至反复回忆昨天帮对方办事的每一个细节,生怕自己在哪个环节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

有没有被监控拍到?有没有被其他同事看见?有没有在不经意间说错了什么话?

这些问题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的脑子里,让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但是到目前为止,还好。

没有新闻,没有警察上门,没有任何异常的迹象。

而刚才对方打来电话,语气轻松,甚至带着满意的味道,说“你做得很好“——这说明事情确实办成了,而且没有出任何岔子。

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郝强缓缓睁开眼睛,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他必须冷静。

他必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当他的好父亲、好老师。

郝强站起身来,用力拍了拍脸颊,感受着掌心的刺痛带来的一丝清醒。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确认自己的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后,转身推开了女儿房间的门。

“爸,谁的电话啊?“郝雯雯抬起头,好奇地看着他。

“学校的,问下周教研会的事。“郝强若无其事地坐回矮凳上,拿起红笔,“改完了吗?让我看看。”

“改完了改完了。“郝雯雯把练习册推过来,“爸你看,这次没搞错符号了吧?”

郝强低头看着女儿工整的字迹,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

“嗯,这次对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山香苑小区。

徐珊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正在擦拭灶台。

动作很慢。

慢到像是在梦游。

抹布在不锈钢台面上来回移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徐珊的眼神却完全没有聚焦在灶台上。

她的目光穿透了厨房的墙壁,穿透了窗外的阳光,落在了一个看不见的远方。

她在想昨天的事。

天台上的事。

那些疯狂的、不可思议的、彻底背离了她人生轨迹的画面,像一部被按了慢放键的电影,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药力发作时那种灼烧般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她的理智被一层一层地剥离,最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渴望。

然后是郭云飞。

她的干儿子。

她的学生。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他的身体像一座燃烧的火山,滚烫的胸膛、坚硬的臂膀、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失控的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徐珊的手停了下来。

抹布攥在掌心里,指节发白。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郭云飞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那种让人窒息却又无法抗拒的力度。

她能回忆起他粗重的喘息声,热气喷在她的耳根和脖颈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

她能回忆起他的手,那双平日里握笔写字、翻阅课本的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揉捏她的胸部,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还有他的——

徐珊猛地闭上了眼睛。

不能再想了。

她是人民教师。她是刘耀祖的妻子。她是刘佳明的母亲。她不能——绝对不能——

但是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当那些画面在脑海中浮现的时候,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熟悉的热流在缓缓涌动。

那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在昨天被彻底释放之后,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关不上了。

她想起了郭云飞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

那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他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和经验。刘耀祖跟他比起来,简直就像——

徐珊的脸瞬间烧红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但那股热流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蔓延,她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一丝湿意浸润,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她夹紧了双腿。

“不行……不能再想了……“她在心里拼命对自己说。

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放下了抹布,撑在灶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

郭云飞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阳光下的笑容干净温暖,像个完美的少年;但在天台上,在黑暗中,在她身体上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兽欲和占有。

那种反差。

那种致命的反差。

徐珊的膝盖微微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地带在持续升温,花瓣似的褶皱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轻轻翕张,分泌出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渗出,沾湿了内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

她咬住了下唇。

就在这时——

“妈,你想什么呢?”

刘佳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徐珊浑身一震,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直起身子。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灶台上的抹布,装作在擦油烟机,同时飞快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夹紧的双腿放松到正常的角度。

她转过头,看到刘佳明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乱蓬蓬的,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脸无聊地看着她。

“回过神“三个字在徐珊脑子里炸响。她迅速收敛了所有不该有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平日里的面孔。

“作业做完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带着一股条件反射般的严厉。那个语气、那个节奏、那个微微上扬的尾音——跟她在学校讲台上质问学生时一模一样。

刘佳明太熟悉这个语气了。

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缩了一下,脖子往领口里缩了半截,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

“还……还没。“他的声音小了下去。

徐珊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

“还没?那你还不回去继续做?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在刘佳明的心理防线上。

这是徐珊作为班主任和母亲的双重buff叠加——在学校里,她能用这种语气让全班四十五个学生鸦雀无声;在家里,她能用同样的语气让刘佳明乖乖滚回房间。

刘佳明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体。

“我就是出来拿点吃的……“他小声嘟囔着,飞快地伸手从冰箱里抓了一盒酸奶和两包饼干,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闪出了厨房。

“啪“的一声,房间门被关上了。

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徐珊听着儿子远去的脚步声,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抹布。

徐珊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和郭云飞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超出了干妈和干儿子的界限,超出了老师和学生的界限,超出了一切正常人际关系的界限。

昨天在天台上发生的事情,不管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都已经是既成事实。

她的身体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彻底占有过了。

她在那个过程中不仅没有反抗,甚至在药效的催化下主动迎合、主动索取。

这件事如果被任何人知道——

她的丈夫刘耀祖会怎么想?

她的儿子刘佳明会怎么看她?

她的同事、学生、学生家长——整个明日实验高中——会怎么议论?

教育局会怎么处理?

她会不会被开除?会不会被起诉?会不会上新闻?

想到这些,徐珊就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到全身每一个毛孔。

但是——

已经不能回头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

钱倩文知道了,郭云飞知道了,她自己更是刻骨铭心地知道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钱倩文答应替他们保密,郭云飞也承诺不会声张。

只要这三个人守住这个秘密,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走一步算一步吧。

徐珊重新拿起抹布,开始擦拭灶台。

这一次,她的动作快了很多。

用力地、反复地、几乎是带着惩罚性质地擦拭着那块已经干干净净的不锈钢台面,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机械的重复动作,把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感觉统统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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