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干妈答应的奖励

烤肉店包厢里弥漫着炭火余烟和酱料的浓香。

郭云飞侧过头,目光越过桌面扫了一眼包厢门口的方向——钱倩文刚才说去洗手间,到现在还没回来。

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门依旧紧闭。

他收回视线,压低身体微微前倾,声音轻得像羽毛擦过桌面:“干妈,你之前答应我的奖励……我还没拿到呢。”

徐珊正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铁观音,听到这句话,手腕一顿,杯口贴在唇边没有放下来。

她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

今天一整天——从水上乐园的浅水池到烤肉店的桌布底下,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少年不知道在她身上揩了多少油。

大腿、臀部、脚趾,甚至连脚趾头都被含进了嘴里。

徐珊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三分嗔意七分无奈,眼角的泪痣因为微微泛红的脸颊而愈发显眼。

“你今天吃了干妈那么多豆腐,还不满足?”

她的语气压得极低,带着教师训学生时的那股子严厉底色,但尾音却不争气地上翘了一丝,暴露出心底那层薄薄的纵容。

郭云飞笑了笑,并不接话,只是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干净得像山泉水,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任何人都会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是世界上最规矩、最乖巧的学生。

徐珊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她太了解这种眼神了。

每次他用这种表情看过来的时候,后面一定跟着让她面红耳赤的要求。

从天台上的那次开始,到厨房里、暴雨中的卫生间门廊下、大巴车上……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是最后一次,但每一次她都没能拒绝。

“干妈——”

郭云飞伸出一根手指,竖在两个人之间。

“就一个要求。”

那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就是这只手,今天下午在水里摸遍了她的臀部,在桌布下面揉捏过她的小腿,甚至含过她的脚趾。

徐珊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

从某个不知名的节点开始,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这个少年说“不“的能力。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一头系在她的心口,另一头攥在郭云飞手里。他只要轻轻一扯,她就会身不由己地往前倾。

而如果他松手不扯——那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空虚感,比被拉扯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妥协之后的自我保护:“你说吧。别太过分,干妈就……答应你。”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轻得像蚊子在叫。

郭云飞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把脸凑近了桌面。

他的声音压到了极致,沙哑的气流擦着桌面滑进徐珊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大胆交织的味道:

“干妈……你下次穿上黑色的丝袜……用脚,帮我弄一次……行不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

徐珊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黑色丝袜。

用脚。

弄一次。

这三个关键词像三颗烧红的铁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进她的脑海里,激起滚烫的水花。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迅速升温,那层红晕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连眼角泪痣旁的皮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就在她大脑当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悄然探了过来。

郭云飞的五指精准地握住了她搁在座椅上的左脚——就是那只刚才被他含过脚趾的、穿着肉色薄丝袜的小脚。

他的拇指按在脚心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丝袜细密的网眼在他指腹的碾压下微微变形,将脚心柔嫩的皮肤勒出浅浅的菱形纹路。

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脚底板直窜上来,经过小腿、膝弯、大腿内侧,最终狠狠地撞在她小腹深处某个极度敏感的点上。

徐珊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五个小巧的趾头隔着丝袜紧紧抓住了空气。

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脚,但郭云飞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不紧不松地箍着她的脚踝,拇指还在脚心画着不规则的小圈。

“干妈……”

郭云飞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

不是那种侵略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式注视。

而是一种近乎纯真的、少年独有的渴望——像个考了满分等着母亲夸奖的孩子,又像一头小狼崽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主人的手心。

就是这种反差。

这种上一秒说出极度下流的话、下一秒就用无辜眼神看着你的反差,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击穿徐珊所有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像砂纸。

黑色丝袜。

她的衣柜里确实有几双。

那是以前年轻时买的,后来当了班主任之后就再也没穿过——太显眼、太女人味,不符合她给自己立的素雅端庄的人设。

但现在,这个少年要她穿上那种东西,用脚……

她闭了一下眼睛。

“干妈说话算话。”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声音又轻又哑,像是另一个徐珊在替她说话。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郭云飞握着她脚踝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谢谢干妈!”

郭云飞的脸上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笑容阳光得不像话,干净得不像话,如果此刻被走廊里任何一个服务员看到,大概只会觉得这是一个乖巧的干儿子在跟长辈撒娇。

他松开了徐珊的脚,端端正正地坐好。

徐珊低着头,把脚悄悄塞回了高跟鞋里。丝袜被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脚心微微发痒,像有一只小虫子在里面爬。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铁观音的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底。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我妈出来了。”

郭云飞的声音平静得像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有调整——因为根本不需要调整。

从头到尾,他的坐姿都是标准的、礼貌的、无可挑剔的。

徐珊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直起了腰板。

钱倩文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手上还带着洗手液淡淡的柠檬香味。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茶壶和两个安安静静坐着的人,随口问了一句:“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等你呢妈。“郭云飞笑着给母亲倒了杯茶。

徐珊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她没有说话。

茶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微微发烫,但远不及她现在心口的温度。她的手指在茶杯壁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汗渍,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着白。

钱倩文坐下来喝了口茶,一边翻看手机,一边催促差不多该走了。

三个人在包厢里又坐了大约十分钟。钱倩文招手让服务员买单,刷了信用卡。郭云飞抢着提包,被母亲嗔了一句“你提什么提“,最后还是拎在了手里。

走出烤肉店的时候,夏末傍晚的风带着一丝燥热。

钱倩文开车,郭云飞坐副驾驶,徐珊坐在后排。车内空调开到了二十二度,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打在徐珊泛着薄汗的小腿上。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丝袜包裹下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不是因为天热,而是因为郭云飞捏她脚心时留下的触感余韵迟迟没有消退。

车子驶过两个路口,拐进了徐珊家所在的小区。

钱倩文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徐珊正准备开门下车,就看到单元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掏钥匙。

是刘佳明。

他背着一个运动斜挎包,T恤领口微微泛着汗渍,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在外面跑了一天刚回来的样子。

听到车门响动,他转过身,看到母亲从钱阿姨的车上下来,脸上闪过一瞬极其细微的不自然。

“妈,你们回来了?“刘佳明扬起手打了个招呼,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随意。

“你倒是玩得挺开心。“徐珊下了车,打量了儿子一眼,“跟同学去哪儿了?”

“打了会儿球,又去网吧坐了一下。“刘佳明眼皮都没眨一下,谎话张嘴就来。

郭云飞摇下车窗,朝刘佳明点了点头:“佳明,回来了?”

“嗯,飞哥。“刘佳明笑了笑,“阿姨再见。”

“快回去洗澡吧,一身汗味。“钱倩文从驾驶座探过身子摆了摆手。

徐珊与母子俩告别,领着刘佳明进了单元门。钱倩文关上车窗,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郭云飞,轻踩油门驶离了小区。

楼道灯亮起暗黄的光。

徐珊走在儿子前面,高跟鞋敲在楼梯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裙子底下的大腿内侧黏腻得厉害。

那种湿滑的触感从下午在水上乐园浅水池里就开始了——郭云飞在水下摸她屁股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软与空虚。之后在烤肉店,他含她的脚趾、捏她的脚心、用那种沙哑的嗓音说出“黑色丝袜“和“用脚弄“的时候,那股湿意就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怎么都关不上。

她一直憋着。

从浅水池憋到大喇叭滑道,从烤肉店憋到包厢桌布底下,整整一个下午,她像一块被文火慢炖的年糕,表面还维持着固态的形状,内里早已经软烂成一滩。

进了家门,徐珊踢掉高跟鞋的那一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一股酥麻的感觉再次从脚底蹿上来。

她条件反射地想起了郭云飞捏她脚心的力道。

“妈,我先去洗澡了啊!“刘佳明扔下书包就往浴室跑。

“别用太多热水。“徐珊机械地应了一句。

她站在玄关处,手扶着鞋柜,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来。

走进卧室之后,她反手锁上了门。

裙子褪下来的时候,内裤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让她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朵尖。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少年低着头、用沙哑嗓音说话时的样子——

“干妈……穿上黑色丝袜……用脚帮我弄一次……”

她猛地睁开眼,把脏衣服胡乱塞进了洗衣篮最底层。

换上家居服后,徐珊走到衣柜前,指尖在抽屉的拉环上停留了三秒。

她没有拉开。

但她知道那个抽屉的最里面,叠着两双许久没穿过的黑色连裤丝袜。

——

刘佳明关上浴室门,拧开花洒,热水浇在头顶,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天确实玩得开心。

早上他跟郝雯雯发消息约好了碰头时间,九点整在学校后门那条巷子的奶茶店碰面。

郝雯雯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跟她在学校里那副乖乖女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两个人先逛了一圈商场,刘佳明给她买了一副耳机。

逛到中午,精虫上脑的刘佳明提议去附近的快捷酒店休息一下。郝雯雯犹豫了几秒,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

房间门一关上,刘佳明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床上亲。

郝雯雯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刚喝完的草莓奶茶的甜味。两个人亲了好一阵子,刘佳明的手从吊带裙下摆伸了进去,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郝雯雯没有阻止他摸。

但当他的手指碰到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试图往里面探的时候,郝雯雯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紧张,“前面不可以。”

刘佳明急得满头大汗。

“雯雯……我就碰一下——”

“不行就是不行。“郝雯雯的态度很坚决,虽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一点没松。

刘佳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难受得要命。

就在这时候,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之前他蹲在郭云飞家卧室门外、透过门缝偷窥到的场景——郭云飞和钱倩文在卧室里做的那些事。其中有一个动作让他印象极其深刻。

他转过头看着郝雯雯,嗓子有点干:“雯雯……前面不行的话……后面呢?”

“什么?!”

郝雯雯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疯了吧?“她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那种地方怎么可以……”

“可以的,你别怕。“刘佳明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那里面存着他之前不知道从哪个网站上下载的几部影片。

他把手机横过来,凑到郝雯雯面前。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郝雯雯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变态!“她一巴掌拍在刘佳明的胳膊上,声音又尖又细。

但她的眼睛没有移开。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两个人肩并肩靠在床头,一个举着手机,一个嘴上骂着变态,脑袋却不自觉地往屏幕方向凑。

“这怎么……进得去啊?“过了好一会儿,郝雯雯小声嘟囔了一句。

“要用润滑液。“刘佳明立刻接话,“我买了。”

“你——“郝雯雯扭头看他,“你早就计划好了?”

刘佳明干笑两声,从斜挎包的内层口袋里掏出一管润滑液和一盒安全套。他确实是早有准备。

两个人又看了一段视频,郝雯雯的脸从红变成了深红,呼吸也渐渐变得不太均匀。

“那……试一下吧。“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疼的话你就给我停下来。”

刘佳明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挤了大量的润滑液,在郝雯雯翻过身趴好之后,小心翼翼地将前端顶了上去。

龟头刚挤进一个头的距离,郝雯雯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不行不行不行!拔出去!疼死了——”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前窜,胳膊肘撑着床面拼命向前爬,身体本能地挣脱了刘佳明的控制。

“再试试?就一下——”

“不试了!你再来我跟你翻脸!“郝雯雯回过头瞪着他,眼眶都红了。

刘佳明讪讪地缩回手,一脸失落地坐在床上。

那根肿胀到极点的东西高高翘着,硬得生疼。

郝雯雯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翻过身坐起来,膝行挪到他面前,低下头。

小麦色的脖颈在灯光下画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张开嘴,将他整根含了进去——一直含到最深处,直到喉头紧紧地箍住了前端。

刘佳明仰起头,双手插进郝雯雯柔软的黑发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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