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意犹未尽

赵云躺在自己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蝉鸣一阵接一阵,暑假的午后热得让人心烦意乱。

他刚吃完午饭,母亲卢彩英在厨房收拾碗筷,父亲赵天豪出门应酬去了,整个家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上次在旅馆和罗亚娟的画面。

那个金发小个子女生,皮肤白得发光,胸前那对和她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浑圆,左胸上方那朵鲜红的玫瑰纹身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晃动——

赵云咽了口唾沫,翻了个身。

他试图回忆更多细节。罗亚娟骑在他身上时的表情,她仰着脖子喘气的样子,她被他翻过来按住时发出的那种又惊又怒的叫声……

但越想越模糊,那些画面像被水泡过的照片,边缘开始发糊。

真正刻在他脑子里、清晰得像高清电影一样的,反而是另一些东西。

是他蹲在客厅盆栽后面,透过手机镜头看到的厨房里的画面。父亲赵天豪从背后拽下母亲的裤子,跪在地上——

赵云猛地坐了起来,用力甩了甩头。

“别想了。“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他拿起手机,无聊地刷了一会儿朋友圈。

他往下翻,张涛发了一段打篮球的视频,瘦猴转发了一个搞笑段子,都是些无聊的日常。

赵云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了回去。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的门。门虚掩着,客厅那边传来卢彩英收拾完厨房后走动的脚步声,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均匀。

赵云闭上眼睛。

他想起那天在瓷砖倒影里看到的东西——母亲蹲在地上擦地,裤子半褪,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缓缓往下淌……

“操。“赵云低声骂了一句,翻身趴在枕头上。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

他也确实认真地分析过,得出的结论很明确:卢彩英不是钱倩文,也不是徐珊。

他的母亲是中美混血,176的身高,E罩杯,性格火爆泼辣,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动起手来他根本不是对手。

更关键的是,他不是郭云飞。

郭云飞那种人,181的个头,长相硬朗帅气,年级第一的成绩,篮球打得好,情商高得离谱,手段更是深不可测。

连钱倩文那种严厉到极致的数学名师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徐珊那种清冷端庄的骨干教师也一步步沦陷。

而他赵云呢?

成绩中上,长相还行,性格跳脱,偶尔中二。要说优点,大概就是义气和身高了。

但这些在攻略自己母亲这件事上,屁用没有。

卢彩英不吃这一套。她太强势了,太有主见了,太有攻击性了。赵云回想起小时候被母亲拎着耳朵从网吧拖出来的场景,至今耳根还隐隐作痛。

算了。

他彻底打消了那个念头。

但问题是,念头打消了,身体的需求还在。

上次和罗亚娟那一次,虽然过程粗暴了点,但确实爽。那种积攒了几个月的压力和欲望被一次性释放的感觉,比什么都痛快。

赵云想到这里,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他回忆起罗亚娟的身材。

160的小个子,45公斤,鹅蛋脸,D罩杯。

那对胸简直是老天爷的恶作剧,硬生生塞在那么娇小的身板上。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掐住,但臀部又意外地圆翘饱满,皮肤滑得像上了一层油。

还有她骑在自己身上时,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样子……

赵云感觉裤裆越来越紧。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郭云飞的对话框。

“飞哥,在吗?”

消息发出去,过了大概两分钟,郭云飞回了一个“嗯“。

赵云搓了搓手,斟酌了一下措辞,打字道:“上次那个罗亚娟……还能不能再约一次?”

发完他又觉得太直白了,补了一句:“我这次保证不那么粗暴了,正常来。”

郭云飞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段语音。

赵云戴上耳机,点开播放。

郭云飞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笑意:“兄弟,你上次把人家搞得够呛,知道吗?”

赵云心虚地挠了挠头。

语音继续:“你走了之后,罗亚娟回去找王潇潇,把你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说你像个疯子,差点把她喉咙捅穿了。要不是后来你补了六百块,她缓过来就要找你拼命。”

赵云的脸微微发烫。

他当然记得那天的情景。

最后那一下,他把罗亚娟按在床上,掐着她的下巴,强行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不管不顾地往深处顶。

罗亚娟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拼命拍打赵云的大腿,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那意思很明显——她快要窒息了,让他放手。

但赵云当时完全被欲望和怨气冲昏了头。他不退反进,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罗亚娟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喉咙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那根东西的轮廓甚至透过她纤细的脖颈隐约显现。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指甲在赵云大腿上留下了好几道血痕。

赵云现在想想都后怕。

当时罗亚娟那个状态,估计都捅进食道了。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呼吸完全被堵死,脸从红变紫,眼白都翻了出来。

万一真给弄死了呢?

赵云打了个寒颤。那他就得去坐牢了。不是开玩笑的那种坐牢,是真的、实打实的、蹲大牢。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囚服蹲在铁栏杆后面的画面,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知道了飞哥。“赵云回了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是我上次太冲动了,我错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我这次真的保证温柔,绝对不粗暴了。”

郭云飞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发来一条文字消息:“她说了,没有下次。原话是‘那个姓赵的疯子离我远点,给多少钱都不伺候’。”

赵云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

他能理解。换成他自己,被人差点捅穿喉咙,估计也不想再见第二面。

赵云叹了口气,发了一个苦笑的表情包过去,打字道:“算了飞哥,那就算了。下次有机会你帮我联系别人吧,我保证不那么粗暴了。”

发完这条消息,他关掉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音。

赵云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罗亚娟不行了,王潇潇是郭云飞的人碰不得,刘佳明的女朋友郝雯雯更不可能。

他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暧昧对象,长得还行但没有郭云飞那种让女生疯狂的魅力。

至于母亲卢彩英……

他又想到了那个画面。瓷砖倒影里,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够了。“赵云用枕头蒙住自己的脸,闷声骂了一句。

他翻了个身,决定睡一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

而此时的郭云飞,正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

他刚回完赵云的消息,随手把手机放在了胸口。

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凉意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但他心里却有一团说不清的烦躁。

不是因为赵云的事。

赵云那点破事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无非就是一个性压抑的高中生想找个地方发泄,帮他联系一下罗亚娟或者别人,举手之劳。

让他烦躁的是另一个人。

徐珊。

郭云飞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

他逃了体育课,跑到教师办公室去找徐珊。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批改作业,穿着他送的那双黑色丝袜,小腿线条在日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他蹲在她的办公桌下面,把她穿着丝袜的脚按在自己脸上摩擦,然后含住她的脚趾舔舐,最后用她的双脚夹住自己的东西套弄。

整个过程中,有一个学生家长就坐在桌子对面,和徐珊面对面聊着孩子的成绩问题。

徐珊表面上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地分析着学生的偏科情况,但她的脚趾在他嘴里不受控制地蜷缩着,小腿肌肉绷得像弓弦。

那种极致的反差和刺激,让郭云飞在桌下差点失控。

但事后呢?

徐珊把他叫到教学楼后面的僻静处,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

她是真的生气了。

郭云飞回想起徐珊当时的表情——眉毛拧在一起,眼角那颗泪痣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往外蹦。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那是办公室!有家长在!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从来没有!”

“郭云飞,你要是再这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听到了吗?什么都没有!”

她从来没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以前不管他怎么挑逗,怎么得寸进尺,徐珊最多就是红着脸嗔怪几句,拍他一下,或者咬着嘴唇说“不要了“。那种半推半就的拒绝,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配合。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是真的怕了。

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在发抖,连嘴唇都在发抖。

她害怕的不是郭云飞本身,而是害怕被人发现——害怕自己身为班主任、语文组长、骨干教师、人妻、人母的所有身份在一瞬间崩塌。

郭云飞承认,今天确实玩过火了。

在办公室里,有家长在场的情况下搞那一出,风险大到离谱。

万一那个家长突然弯腰捡个东西,万一有其他老师提前回来,万一监控角度有偏差——

任何一个“万一“成真,都是社会性死亡。

不只是徐珊,他自己也跑不掉。

但让郭云飞真正感到烦躁的,不是这些风险计算。

而是徐珊骂完他之后,他心里涌上来的那股奇怪的感觉。

不是愧疚,不是害怕,而是——

无聊。

对,就是无聊。

一种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聊感。

郭云飞睁开眼睛,盯着旋转的吊扇叶片,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他对徐珊确实是有兴趣的。从一开始就有。

徐珊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清冷、素雅、端庄、自带书卷气。

她不像母亲钱倩文那样严厉到骨子里,也不像王潇潇那样表面清高实则顺从。

徐珊是真的有底线、有原则、有分寸感的女人。

正因为如此,一步步击穿她的防线,看着她从抗拒到犹豫,从犹豫到默许,从默许到主动——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最大的快感。

但今天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之后,郭云飞突然觉得,这种快感好像也就那样了。

他已经上过徐珊了。

准确地说,是在天台上,借着那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和春药,他和徐珊发生了实质关系。

之后在天山避雨时,徐珊亲手帮他解决了生理需求。

在水上乐园,徐珊在水下主动握住了他。

在办公室里,徐珊被迫用脚帮他完成了一次。

从结果来看,目的已经达成了。

徐珊已经沦陷了。不管她嘴上怎么说“不要了““不行““太危险了“,她的身体和行为已经出卖了她。她穿上了他送的黑色丝袜来学校,她在楼梯间回了一句暧昧的“你猜“,她在水下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一个已经到手的女人,还需要花那么多心思去维护吗?

郭云飞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窗外。

他想起了母亲钱倩文。

钱倩文才是他的逆鳞。

那个严厉到极致的数学名师,那个单亲独自把他拉扯大的女人,那个在所有人面前一丝不苟、不苟言笑的王牌教师——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完全不同的一面。

钱倩文会在厨房被他从背后环抱时,嘴上骂着“滚开“,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会在他蹲在身后用舌头挑逗时,双腿发软得站不住,只能死死撑着灶台。会在深夜的卧室里,放下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那种反差,那种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反差——才是让郭云飞真正着迷的东西。

其他人呢?

徐珊也好,王潇潇也好,罗亚娟也好,——说到底,都只是他人生中的过客。

玩完就撤,才是王道。

郭云飞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有才华,有长相,有手段,有母亲钱倩文。他什么都不缺。

成天花心思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身上,有什么意思?

他郭云飞不是那种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郭云飞心里那团烦躁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通透感。

---

同一时刻,徐珊家。

徐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电视开着,放的是一档家庭伦理剧,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发生的事。

那个学生家长坐在她对面,认真地翻着孩子的成绩单,一脸恳切地询问:“徐老师,我家孩子语文阅读理解总是丢分,您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而她的办公桌下面,郭云飞正跪在那里,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温热的舌头在趾缝间灵活地游走。

她当时的状态——

徐珊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

她差点就没忍住。

不是差点没忍住推开郭云飞——而是差点没忍住,在那个家长面前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郭云飞的舌头像一条灵蛇,精准地舔过她脚底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脚趾根部,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力道。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游移,指腹隔着丝袜在她的膝窝处画着圈。

她的整条腿都在发抖。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用指甲掐进掌心,靠着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这个阅读理解题型,关键在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来,平稳、专业、条理清晰,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后来郭云飞变本加厉,掏出了那个东西,用她的双脚夹住——

徐珊猛地睁开眼睛,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够了。“她低声对自己说。

她今天骂郭云飞,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那种撒娇式的嗔怪,不是半推半就的拒绝,是发自内心的、货真价实的愤怒和后怕。

那种环境,那种状态——如果她真的没忍住,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一声压不住的喘息,甚至只是脸红得太明显——

对面那个家长又不是瞎子。

她这辈子就完了。

班主任的位子没了,语文组长的职称没了,骨干教师的评优没了。

她在明日实验高中十几年积累的口碑、声誉、同事关系、家长信任——全部化为乌有。

更可怕的是,如果消息传出去,传到丈夫刘耀祖耳朵里,传到儿子刘佳明耳朵里——

徐珊不敢想。

她希望郭云飞能吸取教训。

以后不要再做那么离谱的、不计后果的事情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