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响了很久,走廊里的人潮早已散尽。
郭云飞背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在校门外的梧桐树荫下。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拖在人行道的地砖上。
今天他没有和徐珊一起走。
准确地说,是他刻意避开的。
下午那场篮球赛打得太狠,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隐隐作痛,但真正让他疲惫的不是身体,而是精神上那根绷了太久的弦。
在学校里,他是完美学霸,是钱老师的乖儿子,是徐珊的好学生——每一张面具都严丝合缝,每一个微笑都恰到好处。
但面具戴久了,总需要找个地方摘下来透透气。
郭云飞拐进了学校东边两条街外的一条巷子。巷子尽头,一家叫“星空网咖“的招牌在暮色里亮着蓝光。这家网吧开了好几年了,老板是个不爱多管闲事的中年胖子,包间隔音不错,最重要的是——离学校不远不近,不会撞见熟人。
他推开网吧的玻璃门,烟味和键盘敲击声扑面而来。前台的胖子正嗑着瓜子看手机,抬眼瞟了他一下。
“老规矩,三号包间。“郭云飞把学生卡往桌上一拍。
胖子熟练地刷了卡,从抽屉里摸出钥匙扔过来:“两小时。”
郭云飞接住钥匙,穿过外面乌烟瘴气的大厅,走到最里面的走廊尽头。
三号包间在最角落,隔壁是消防通道,平时根本没人经过。
他拧开门,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反手锁了门。
包间不大,一台电脑、一张皮沙发、一盏昏黄的壁灯。郭云飞没有碰电脑,而是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
只有两个字——“来吧。”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双手枕在脑后。
篮球赛的画面还在脑子里翻涌。
最后那记绝杀三分投出去的瞬间,全场的尖叫声几乎要把体育馆的屋顶掀翻。
他看到了钱倩文眼底那种压抑不住的骄傲,也看到了徐珊站在人群边缘,目光追着他的背影,嘴唇微微张开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种目光,他太熟悉了。
就像一只蝴蝶,已经飞进了蛛网,却还以为自己在自由翱翔。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走廊里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脚步在门前停住,紧接着是三下有节奏的敲门声——两短一长。
郭云飞没有睁眼,只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进。”
门被推开,又被迅速关上。门锁咔嗒一声扣死的同时,一个柔软的身体已经扑了过来,像一只撒欢的小猫,直接挂在了郭云飞的脖子上。
“飞哥!”
王潇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
她身上带着操场上残留的淡淡汗味,混着洗发水的清香,和校服布料被阳光晒过的温热气息。
“你今天太帅了!“王潇潇抬起头,鹅蛋脸上满是崇拜的光芒,一双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那个绝杀三分——我的天哪,你不知道我们班那几个花痴看的眼睛都直了!”
她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屑,嘴角微微撇了撇:“尤其是李婷和周小敏,嘴巴张那么大,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真是没见过世面。”
郭云飞这才睁开眼。
昏黄的灯光下,王潇潇的脸近在咫尺。
她还穿着校服,但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锁骨。
鹅蛋脸上还挂着薄薄一层细汗,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因为刚才跑过来而微微泛红。
平日里在学校,王潇潇是四班的冰山班花。
不爱说话,不爱社交,走路永远目不斜视,一张脸冷得像是欠了全世界八百万。
男生搭话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女生想跟她套近乎也只能碰一鼻子灰。
但此刻,挂在郭云飞身上的王潇潇,跟学校里那个高冷女神判若两人。
她像一只驯服的小兽,眼神里全是仰望和依恋,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郭云飞嘴角勾了勾,右手不紧不慢地绕到她身后,五指张开,覆在她校裙包裹的臀部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就像主人拍了拍宠物的脑袋。
那一拍又轻又随意,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意味。
王潇潇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她从郭云飞身上滑下来,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昏黄的壁灯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睫毛低垂,像一只温顺的蝴蝶收拢了翅膀。
她的手指搭上了郭云飞的腰带扣。
金属扣环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王潇潇的动作很熟练,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像是撕裂了空气中最后一层矜持。
她将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了几寸,然后——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即便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个东西,王潇潇每次看到它的时候,心脏还是会猛地缩紧一下。
那根沉睡中的肉茎安静地伏在大腿根部,此刻还处于半勃的状态,但即便如此,它的尺寸也足以让任何女人倒吸一口凉气。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隐隐浮现,顶端的冠状沟轮廓分明,整根器物散发着属于年轻雄性的灼热温度和浓烈气息。
王潇潇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右手,五指收拢,握住了那根沉甸甸的肉柱。
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而坚实,像是握住了一块被阳光晒透的石头,但又比石头柔韧得多。
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
她低下头。
嘴唇在接触到冠状沟边缘的那一刻,舌尖上炸开了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咸涩的汗味,混着篮球赛后残留的运动气息,以及属于郭云飞独有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荷尔蒙。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猛药,顺着舌根直冲大脑,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敏感的冠部,舌面贴着冠状沟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棱线,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转。
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柔软的密封圈,随着头部的缓慢起伏,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唔……”
郭云飞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他没有伸手按住王潇潇的头,也没有催促她加快节奏。他只是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微微张开,闭着眼睛,像一个慵懒的帝王在享受侍女的侍奉。
王潇潇的舌头开始变得更加主动。
她用舌尖探入马眼的凹陷处,轻轻地舔弄那个微小的开口,尝到了一丝清淡的、略带咸味的前液。
那股味道让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
她将肉柱含得更深,让柱身在舌面上缓缓滑过,每一寸皮肤上的纹理和青筋都被她的舌苔仔细地描摹过。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的口腔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像一头沉睡的野兽被唤醒,在她的唇齿之间缓慢而不可阻挡地苏醒过来。
等到它完全勃起的时候,王潇潇的下巴已经被撑得有些酸了。
完全充血后的尺寸比半勃时大了整整一圈,粗壮的柱身把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每一次吞咽都需要刻意放松喉咙才能避免干呕。
冠状沟上方的青筋在她的舌面上跳动着,一下比一下有力。
“潇潇。”
郭云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慵懒,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倦意。
“等一下你自己动。飞哥有点累。”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
王潇潇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柱,仰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昏暗的灯光下,郭云飞靠在沙发上的侧脸线条硬朗而分明,下颌线像是刀裁出来的一样,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篮球赛后的疲惫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到极致的雄性荷尔蒙,像一头吃饱了的豹子,懒得动弹,却依然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危险气息。
王潇潇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她收紧腮帮,制造出更强的负压,让龟头在口腔内壁上被紧紧地包裹挤压。
舌尖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来回拨弄,每一次拨动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郭云飞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快感累积的信号。
又过了几分钟,王潇潇感觉那根肉柱已经硬到了极致,柱身上的青筋凸起得像是要炸开一样,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知道差不多了。
王潇潇缓缓地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
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透明丝线从她的下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站起身来。
双手伸到校裙下面,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一路往下褪。
白色的棉质内裤滑过膝盖,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
然后她撩起校裙的下摆,露出光洁白皙的大腿,跨坐到了郭云飞的腰上。
她的右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将顶端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手指触碰到自己嫩穴边缘的那一刻,王潇潇感觉到了一片湿润——刚才的口交已经让她自己也湿透了。
柔嫩的花瓣微微张开,分泌出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咬住下唇,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她沉下腰。
“嘶——”
王潇潇的牙齿咬进了下唇的软肉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进入的一瞬间,那种饱胀感像潮水一样从身体最深处猛然涌上来,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郭云飞的阳具实在太大了——即便不是第一次承受,每一次被撑开的感觉依然让她有种被劈成两半的错觉。
粗壮的柱身将柔嫩的内壁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拉直,紧致的甬道被迫扩张到极限,伴随着一阵酸麻胀痛的刺激感,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尾椎骨。
“呼……呼……”
王潇潇趴在郭云飞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内壁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着,试图适应体内那个庞然大物的存在。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几秒钟后,最初的刺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酥麻的饱胀感。
那根肉棒的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体内,像是一把为她量身定做的钥匙,精准地卡在了最深处的锁孔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在子宫口附近的那一小块软肉上,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地摩擦。
王潇潇撑起身体,双手按在郭云飞的肩膀上。
她开始动了。
起初动作很慢,腰肢小幅度地起伏着,像是在试探一个安全的节奏。
每一次抬起,紧致的内壁就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小嘴,死死地咬住粗壮的柱身往外拽;每一次坐下,滚烫的龟头就重新顶进最深处,碾过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凸起。
“啊……”
一声细碎的呻吟从王潇潇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
她的节奏逐渐加快。腰肢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和交合处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每一次身体落下,结合处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啪“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包间里回荡。
而郭云飞就这么闭着眼睛,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任由王潇潇在他身上起伏驰骋。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午休。
如果不是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两声低沉的闷哼,以及大腿内侧不时绷紧的肌肉线条,根本看不出他正在经历什么。
突然——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炸响。
王潇潇的动作猛地一顿,浑身僵住。
郭云飞皱了皱眉,伸手从沙发缝里摸出手机。屏幕上亮着一个备注——“妈“。
他看了一眼,随手接通了电话。
“喂,妈。”
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就像他此刻正坐在图书馆里看书,而不是被一个女生骑在身上。
“我在外面,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钱倩文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饭马上做好了,你快点回来。”
“知道了。”
郭云飞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回沙发上。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膀上、一动不敢动的王潇潇。
然后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
王潇潇得到命令,深吸一口气,重新撑起身体。
这一次,她不再慢慢试探了。
她像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一样,腰肢疯狂地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到最深处。
结合处发出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像是一面鼓被人拼命地擂打。
“啪、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密闭的包间里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声网。
王潇潇的校服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郭云飞的呼吸终于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扣住了沙发扶手的皮面。
下腹深处,一股汹涌的热流正在迅速聚集,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地壳下翻涌奔腾。
王潇潇感觉到了体内那根肉棒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临界点的信号。
她咬紧牙关,最后狠狠地往下一坐——
郭云飞闷哼一声。
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喷射进王潇潇的身体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剧烈的跳动和搏动,浓稠的液体灌满了紧致的甬道,多余的部分顺着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渗出,沿着两人的大腿流下来。
王潇潇趴在郭云飞的肩膀上,浑身脱力地颤抖着。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静静地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像是完成了一项例行公事一样,两个人默契地分开。
王潇潇从郭云飞身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低着头仔细地清理着身上的痕迹。
郭云飞也拉上了裤链,整理好衣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我先走了。“郭云飞拿起书包,拍了拍王潇潇的头顶,“你等五分钟再出去。”
王潇潇乖巧地点了点头。
郭云飞打开包间的门,探头看了一眼走廊。没人。他迈步走出去,反手带上门,穿过网吧大厅,推开玻璃门走进了傍晚的街道。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梧桐树的叶子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晚风吹过来,带着夏天傍晚特有的闷热和烧烤摊的油烟味。
郭云飞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往家走。
到家的时候,钱倩文正在厨房里盛汤。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洗手吃饭。”
“知道了。”
郭云飞换了拖鞋,直接走进浴室。
他把水温调到最热,站在花洒下面,让滚烫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
蒸汽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上的倒影。
他闭上眼睛,感觉下午积攒的所有疲惫都随着热水一起从毛孔里渗了出来。
篮球赛的奔跑、跳跃、冲撞,加上刚才和王潇潇的那一场,他的体力已经被彻底榨干了。大腿的肌肉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颤抖,膝盖有些发软。
他用了十分钟把自己从里到外冲洗干净,确认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不该有的气味和痕迹,这才关了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餐桌上,钱倩文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紫菜蛋花汤。简单家常,但摆盘整齐,筷子和汤匙一丝不苟地摆在碗碟右侧。
这就是钱倩文。即便只是母子两个人的晚餐,她也绝不允许有任何将就和凑合。
郭云飞坐下来,端起碗扒了两口饭。
“别骄傲。高二的课业比高一重得多,篮球可以打,但不能影响学习。”
“知道了,妈。”
简短的对话之后,餐桌上安静下来,只剩下筷子碰碗的轻响。
郭云飞吃得很快。他把碗里的饭菜扒得干干净净,又喝了一大碗汤,然后放下筷子:“妈,我先回房了。”
钱倩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碗放着,我来收。早点睡。”
郭云飞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打开电脑。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他把自己摔进床铺里,脸朝下,埋进枕头。
太累了。
下午的篮球赛,每一次起跳、每一次变向、每一次对抗,都在消耗着他的肌肉和意志。
最后那记绝杀三分投出去的时候,他的小腿已经在抽筋的边缘。
然后是网吧里和王潇潇的那一场——虽然全程是她在动,但身体的消耗依然是实打实的。
两重透支叠加在一起,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全部抽走了,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皮囊瘫在床上。
意识开始模糊。
枕头很凉,被子很软,窗外隐约传来蝉鸣和汽车驶过的声音。这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郭云飞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而均匀。
他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