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废弃教室的午间秘密

中午的食堂人声嘈杂,锅铲碰撞铁锅的声响、学生们的笑闹声、餐盘磕碰桌面的动静混在一起,闹哄哄的一片。

赵云坐在胖子张涛边上,手里的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油脂顺着瘦肉纹理渗出来,在米饭上浸出一小圈深色的油渍。

他眼皮都没抬,脑子里全是上午收到的消息——罗亚娟发来的,就六个字:“中午老地方见。”

手机震动那会儿,他正趴在课桌上补觉,震感顺着裤兜传到大腿,酥酥麻麻的,像小虫子往上爬。

掏出来一看那六个字,赵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后背的困意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全没了。

赵云夹起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往下咽。肉的肥膘部分还没嚼烂,裹着甜腻的酱汁滑过喉咙,腻得他皱了皱眉。

“诶云哥,下午体育课打球不?”胖子张涛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问他。

“不打了,中午有事。”

“又有事?”胖子翻了个白眼,“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搞啥呢?”

赵云没理他,搁下筷子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十七分。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三分钟。

他端起餐盘站起来,餐盘底部的残油晃了晃,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我妈找我,先走了。”

胖子嘴里还嚼着肉,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

赵云把餐盘往回收处一搁,出了食堂门口,沿着教学楼东侧的石子路往花园走。

正午日头毒辣,晒得石板路面发烫,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往上蒸腾的闷热。

路两旁的冬青被晒得蔫头耷脑,叶片边角卷起来,失了清晨那股水灵劲儿。

学校小花园在行政楼后面,紧挨着围墙那一排高大的法国梧桐,中间有个爬满紫藤的花架走廊,现在是正午没人在这儿待着,晒得慌。

罗亚娟已经在那儿了。

她站在花架下头,背靠着水泥柱子,一只手搭在额前挡太阳,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大腿大半截露在外头,白得晃眼睛。

上身是件普通的白色短袖,胸口那朵玫瑰纹身在领口边沿若隐若现,被衣服遮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点墨色的边缘线。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嘴角勾了勾。

“来了?跟我走。”

赵云快步走过去,还没等开口说话,罗亚娟已经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了。

她走路步子不大但很快,运动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响声,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发尾扫过肩膀。

赵云跟在后面,视线不自觉落在她细瘦的腰身上。短袖下摆裹着腰,走路时牵动布料,勒出一截腰线的轮廓。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教学楼,穿过走廊拐进西侧楼梯,沿着水泥台阶往上爬。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层。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混着粉笔灰的味道,干燥、呛人。

爬到四楼,走廊尽头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块明晃晃的长方形光斑。

罗亚娟脚步没停,径直往右拐,走到走廊最尽头——那儿有个废弃教室,门牌早掉了,只剩门框上方一块深色的印子。

教室门上挂着把没锁的挂锁,罗亚娟捏住锁扣往外一拽,锁就开了。她推开门,门轴发出干涩的金属摩擦声,吱呀吱呀地响。

里面全堆满了杂物。

破旧课桌椅歪歪斜斜地摞在一起,有的桌面裂了口子,有的椅子腿断了半截。

墙角堆着绿色帆布包裹的体操垫,布面上霉斑星星点点,深一块浅一块的。

窗边立着两面碎掉的玻璃黑板,裂缝从中间往外扩散,像蜘蛛网一样。

空气里飘着细细的灰尘,在窗缝透进来的光柱里打着旋儿,上下翻飞。

罗亚娟走进去,在屋子中间站定,转过身来。

“就这儿,”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开始吧,早点弄完早点回去。”

赵云点点头。

他习惯性地抬头扫了一圈天花板——墙角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凑近一看是坏了很久的监控探头,线头都露在外面,早不能用了。

窗户外头是围墙,再往外是片荒草地,没人会从那儿看过来。

安全。

他走到罗亚娟面前站定。罗亚娟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得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不大,眼尾微微往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

赵云伸手去拉拉链。校裤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金属齿分开的动静在霉味和灰尘里划开一道缝。

内裤往下扯了扯,阳具已经硬挺挺地弹了出来,前端贴着小腹,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走向。

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马眼张开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罗亚娟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了个笑。

她蹲下去的动作很干脆,膝盖磕在地面上,校服裙子铺在脚边。她伸出手握住,五根手指圈住柱身,手掌温度高得烫人。

没给赵云任何准备时间,她张开嘴就含了进去。

湿热的嘴唇裹住龟头往下吞,舌头贴在马眼上碾过去,又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动作狂野,没有半点儿试探,直接就是最深的口交。

口腔里滚烫,黏膜裹得紧紧的,唾液分泌得又多又急,顺着嘴角往下淌,沾湿了柱身上的青筋。

赵云的大腿瞬间绷紧了。他微微向后仰头,后脑勺靠上一张倒扣的课桌边缘,闭起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罗亚娟的左手也没闲着,握住根部用力撸动。

手掌攥得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次上下都有细微的水声,是唾液混着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的动静。

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一下一下地蹭,每蹭一下赵云的小腹肌肉就猛地收缩一下。

她吸得很用力,双颊凹进去,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往下吞,喉管软肉挤开龟头前端,整根几乎吞到喉咙口才顿住,然后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时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扫过去。

嘴唇和柱身分离时拉出一根透明的液丝,银亮亮的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颤颤巍巍的,光一照晶晶亮。

她又舔了一下嘴角,把那根液丝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含进去。

这次她的速度更快,头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大,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然后猛地拔出来,再吞下去。

喉管里热得烫人,黏膜紧紧裹着龟头收缩,吞咽反射无意识地被触发,喉管有节律地挤压龟头。

赵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按在她头上,手指插进了她头发里。

发丝的触感顺滑微凉,滑过指缝。

他没使力往下按——不需要,罗亚娟自己已经够快了。

时间好像变黏了。

每一秒都被拉长,身体的感知变得格外敏锐。

罗亚娟的嘴唇是热的,舌头粗糙颗粒感明显,手指握的力度刚刚好。

唾液湿漉漉的包裹感混着柱身摩擦产生的轻微黏腻声,加上口腔深处不断吞咽的肌肉蠕动——所有细节都清清楚楚。

阳光从窗缝里斜斜地射进来,像一把赤金色的利剑劈开满是灰尘的空气,光柱里尘埃上下翻飞,细密密的,永不停歇。

那束光刚好打在罗亚娟的侧影上——肩膀微微弓起的弧度,后脖颈被汗水濡湿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耳后那小块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赵云看着光里的她,胯下的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小腹深处有什么在收紧,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越攥越紧。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罗亚娟突然停下,吐出来。

她站起来时膝盖骨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她撩起校服裙子,左手把裙摆攥在腰间,右手伸进裙底,勾住内裤边往旁边拨开。

内裤拨到一侧,露出一片深色的——不是肉色,是被淫水浸湿后变了色的布料,水渍洇开来,染得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深得发黑。

下面的肉唇也湿透了,阴毛被液体打湿后黏成一绺一绺的,贴着皮肤。

阴唇肿胀充血,边缘泛着亮晶晶的光泽,翻开时能看见内侧里粉得发红的黏膜,层层叠叠的褶皱上沾满了透明而黏滑的液体。

“快点。”

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塌,臀部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裙子整个翻了上去堆在腰间,两条细瘦的白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腿根交汇处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湿痕,一直流到膝盖窝才慢慢淡去。

臀缝紧紧夹着,中间露出一道细缝,被淫水浸透了,黏膜嫩肉若隐若现。

赵云看这姿势早就难耐了,阳具硬得发疼,龟头胀成了暗红色,表皮绷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就在这时,罗亚娟突然反手递过来一个东西。

“戴上。”

避孕套。方方正正的包装袋夹在她两指之间,铝箔在光照下闪了闪。

赵云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随身带这个。

“愣什么?”罗亚娟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快点。”

赵云接过避孕套,撕开包装,铝箔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套子拽出来时黏黏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

他捏住顶端排掉空气,对准龟头往下捋——透明的乳胶套子箍着柱身往下滑,紧贴着皮肤,绷得平整,只在龟头下方褶皱出细细的纹路,顶端的储精囊瘪瘪地垂着。

好了。

他走上前,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腰很细,手掌贴上去能摸到凸起的骨节,皮肤滑,汗涔涔的,热意透过掌心传到指尖。

他另一只手握住阳具,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只是轻轻顶了一下,阴唇就主动张开含住了龟头前端,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隔着层薄橡胶传过来,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慢慢地往里插。

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一层一层的肉褶皱被撑开,阴道内壁裹上来。

软肉的温度高得惊人,又湿又热,隔着薄薄一层橡胶都能感受到那黏壁在蠕动着接纳,一节一节往里吞。

直到整根都埋进去,阴茎根部贴着她的穴口。

全进去了。

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紧紧箍在柱身根部,不留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什么在轻轻吮着龟头顶端,规律的收缩,一跳一跳的。

赵云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

阳具退出来时,阴道内壁的软肉会跟着被拖出来一小截,红嫩嫩的翻在穴口外头,湿得滴水。

再插进去时又被整根推回去,发出细微的湿润挤压声,黏黏的,闷闷的,像踩进淤泥里又拔出来的动静。

节奏很慢,每一下进出都拉得长,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整根没入。

罗亚娟一开始还能忍受。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只偶尔从鼻子里漏出几声粗重的呼吸。

身体却出卖了她——腰椎开始微微往下塌,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追着阴茎抽退的节奏轻轻摆动。

赵云的耐力极强。

就这一个姿势,他已经抽送了快七八分钟了。呼吸依然稳定,动作依然从容,每一下的深度、速度、力道都把握得精准——不快,不慢,不急。

可罗亚娟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抖。

两条腿肉眼可见地打颤,大腿内侧的嫩肉颤得最厉害,肉眼能看见皮肤下肌肉细碎地抽搐。

臀部跟着颤抖,臀肉颠出一波一波细微的浪。

“嗯……嗯啊……”

呻吟声终于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第一声出来后,后面的就再也憋不住了。

“啊……哈啊……嗯嗯……”

声音软腻腻的,带着鼻音,从嗓子眼里往外冒,每一声都黏黏糊糊地拖得老长。

她的双手在墙上乱抓,指甲刮过墙皮发出刺耳的响声,指尖在墙上抠出几道白印子。

赵云听她呻吟,眼睛亮了。

他环住罗亚娟的腰,手臂收紧,腰胯发力,猛地加快了速度。

阳具退到穴口龟头将出未出,紧接着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阴道深处那块软肉,撞得罗亚娟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差点磕到墙上。

然后是连续猛顶。

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顶到宫颈口才停住,然后迅速抽出来,再全根捅进去。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急促密集,混着淫水被搅动时黏黏的咕叽声。

罗亚娟的淫水被插得往外涌,顺着大腿流,湿痕扩张到小腿才停住,皮肤上亮晶晶的一大片。

爱液流到避孕套根部,和塑料圈边缘挤出的白色泡沫混在一起,空气中满是那股腥甜刺鼻的体液气味。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膝盖往内扣,整个人往下软塌,要不是赵云从后头搂着腰,早站不住了。

腿根交汇处湿得一塌糊涂,能看见会阴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穴口紧紧箍着柱身,规律的收缩——高潮了。

赵云看罗亚娟快站不住了,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那张桌子。

那是张旧办公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没灰尘也没杂物,应该是最近才搬进来的,表面漆都还光亮。

他抽出阳具——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像拔软木塞——避孕套表面沾满了爱液,液体在套子表面拉出无数细密的银丝。

他搀住罗亚娟,把她往后带了两步,扶她平躺在桌面上。

桌面很凉,罗亚娟后背贴上漆面时全身猛地打了个激灵,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托起罗亚娟的双腿,两条腿架在他肩上,白嫩嫩的小腿肚贴着脖子两侧。

然后把内裤扯到一边,龟头再次抵上穴口,猛刺到底。

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了——她阴道正在痉挛。

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剧烈地收缩挤压,深处宫颈口也在抽搐。

小腹一收一收地弹跳,大腿内侧肌肉猛烈颤抖,臀肉紧绷得硬邦邦的。

然后就是狂风暴雨。

阳具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腰胯撞击臀部的啪啪声又快又密集,力度大到桌腿在水泥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桌子也跟着前后晃动。

罗亚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几乎要尖叫出来——

赵云俯下身。

他弯下腰,头一低,一口吻住罗亚娟的嘴,堵住她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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