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英的手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攥紧的姿势,指腹贴在那根阳具的青筋上,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一突一突地跳动。
龟头从她虎口处冒出来,饱满圆润,马眼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沾在她的拇指上,拉出一道细丝。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以前她肯定会马上放手,然后拍拍赵云的大腿让他把裤子穿起来。
这是她的本能反应,是作为母亲该有的反应。
但今天不一样。
她看完了那些聊天记录,郭云飞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她脑子里——“她心里也有你”“长辈的矜持”“顺其自然”。
她不想再逃避了。
要么断得干干净净,回到以前严厉母亲的样子。要么就遵从本心,抛开那些该死的伦理枷锁。
而她每晚主动走进这个房间,躺在儿子身边,背对着他让他搂着——她早就做出了选择。
只是她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这只是陪儿子睡觉,告诉自己那些摩擦只是意外,告诉自己内裤湿透是因为正常的生理反应。
全都是借口。
卢彩英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收紧。
“嘶——”
赵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母亲这一下用力极猛,五根手指像钳子一样箍在他的阳具上,龟头被挤得充血发紫,冠状沟处的青筋暴起,整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挣扎。
疼。
钻心的疼。
“妈!你、你轻点!要捏爆了!”
赵云疼得说话都结巴了,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
他想去掰母亲的手,但又不敢,只能弓着腰缓解那种被挤压的胀痛感。
他感觉龟头都快被捏扁了,尿道口被挤得张开发出一阵阵刺痛。
卢彩英听到他喊疼,手指才慢慢松开。
她的手从死死攥紧变成了正常的握着,掌心贴着他阳具的侧面,能感受到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频率。
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上来,像握着一根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棍。
粗。
真的太粗了。
她的手指圈起来才能堪堪握住,虎口被撑得发酸。她老公赵天豪也不算小,在亚洲人里面算标准尺寸,但和眼前这根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这就是混血基因的厉害吗?
儿子长得像她,外貌、身材、骨架全是混血特征,连下面这个东西也是欧美级别的尺寸。
她不知道的是,连身经百战的罗亚娟都被赵云干得短暂昏迷过,王潇潇也曾和郭云飞说过赵云异于常人,而郭云飞私下调侃他应该去岛国拍AV,看似开玩笑,实则是真心认可他的身体素质。
卢彩英的手指开始动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死死的攥紧,而是有节奏的、缓慢的前后撸动。
她的虎口从龟头冠部向下滑,指腹碾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滑到根部的时候手掌被阴毛扎得痒痒的。
然后又向上一提,虎口重新卡回冠状沟的位置,掌心摩擦过龟头表面,带出一道黏腻的水渍。
“呼——”
赵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疼痛消退,快感像潮水一样扒了上来。
他能清晰感受到母亲手掌的每一次上下移动,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常年拿粉笔磨出来的薄茧,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摩擦在敏感的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动,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任由母亲摆弄。
卢彩英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她的手从龟头撸到根部,中间的间隙拉得很长,说明赵云的尺寸足够让她做出这种大幅度的动作。
这是她一辈子没体验过的尺寸,她老公那个长度撸到根部手只要动一小截就够了,哪里需要这样大幅度的动作。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手心里的东西越来越烫,表面那层皮肤绷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虎口处微微跳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马眼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弄得黏糊糊的,撸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赵云闭着眼睛,爽得没边了。
母亲第一次主动给他打手枪,这是个好的开始。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法从生疏变得熟练,从小心翼翼变得大胆放肆。
她每次撸到龟头的时候都会刻意收紧虎口,像在挤什么东西,那种挤压感让他每次都快忍不住。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卢彩英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上的力道也在加重。
她的拇指每次撸到龟头的时候都会按在马眼上揉一下,指腹碾过那个湿润的小孔,碾出更多黏腻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把赵云阳具的根部弄得湿漉漉的,连阴毛都沾上了黏糊糊的东西。
赵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一直在忍。
但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握得越来越紧,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能精准地把握到龟头和根部之间的每一寸距离,每次下滑都碾过他最敏感的那条筋,每次上提都挤压他最脆弱的马眼。
他感觉快忍不住了。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这是在床上。
母亲背对着他。
如果他射出来,精液会直接溅在床上、被子上、枕头上,到时候清理起来麻烦死了。
而且他现在内裤睡裤都褪到膝盖,一塌糊涂之后怎么收拾?
“妈,停一下!”
他猛地喊出声。
卢彩英的手立刻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是倏地一下停的,手指还保持着握着的姿势。
她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正在发生变化——龟头在她虎口处剧烈跳动,整根阳具膨胀得更粗了一圈,皮肤下面的青筋像活了一样在疯狂搏动。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太清楚了。
但她没有松手。
赵云顾不得尴尬,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
他的内裤和睡裤还挂在膝盖处,他弯腰抓住裤腰往上一拉,整个人跨过卢彩英的身体,赤着脚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被他反手关上。
卢彩英躺在床上,手还保持握着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指间满是黏腻的液体。
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才打开。
赵云走出来,下面空空荡荡的,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
那个大家伙还半勃起的状态,从根部翘起来形成一个弧度,龟头表面还挂着水珠,显然刚才在里面洗过了。
整个阳具红红的,还没完全消退,尺寸依旧骇人。
卢彩英的视线一落上去就挪不开了。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那个东西都在轻轻晃动。
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茎身上盘绕的青筋、还有那个尺寸——她的喉咙顿时发干,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越夹越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内裤裆部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黏腻的液体不是汗,是别的东西。
刚才握着他阳具的时候那种滚烫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在回味那种被撑开的感觉。
如果那个大家伙真的插进来...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个念头。
龟头撑开阴唇的画面。
茎身一点点挤入阴道的画面。
冠状沟碾过阴道内壁的画面。
那个尺寸会顶到多深?
她老公从来没顶到过的地方,子宫口,会不会被顶开?
越想双腿夹得越紧。
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在饥渴地吮吸什么东西。
那种空虚感让她发了疯地想被填满,想被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狠狠贯穿。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甩甩头,强行平复呼吸。从床上坐起来,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
赵云抓起床上的睡裤和内裤,站在她面前穿起来。
他就这么大方地站在母亲面前,不遮不掩,弯着腰把裤子往上拉。
那个半勃起的阳具离卢彩英的脸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上面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特有的气味。
她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
看着他怎么把内裤拉上来,怎么把那个大家伙塞进内裤里,怎么调整位置让它不卡得难受。
然后睡裤也拉上来,布料遮住了那个让她喉咙发干的东西。
赵云躺回原来的位置,从背后一把搂住卢彩英的腰。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体牢牢顶在她的臀缝处,隔着两层裤子还是能感觉到硬度。
“妈你真好。”
他凑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就没再动了。
卢彩英感觉到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臂的重量压在她的腰侧,下体还是硬的但不再磨蹭。
她松了口气。
今天得到的冲击太多了。
聊天记录的内容、自己内心的挣扎、握着儿子阳具的手感、还有刚才看着那个大家伙时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大脑被这些信息塞得满满当当,思维开始变得迟钝。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
身后是儿子宽厚的胸膛,腰间是他有力的手臂,臀缝里是他硬邦邦的下体。
这些以前让她紧张不安的接触,现在却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她闭上眼睛,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