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国师的队伍已经声势浩荡的开往捕蛇村,蛇窟众蛇妖在蛇母的号令下决心鱼死网破。
无法阻止化蟒小白的许宣,这时也赶回了村子提醒村民们避难,可紧随其后的国师队伍就闯进了捕蛇村,兵士开道,纸傀掠阵,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从车撵中现身的国师面目丑恶,脸上布满皱褶犹如树皮,鼻头部位只剩两孔,两侧无耳,看上去更像妖怪!
狭小的眼珠在眼白中滚动,散发出危险狡诈的气息。
他揭穿了许宣妖怪的身份,让捕蛇村村民也对其失去了信任。
发现了白蟒逼近的动静,国师竟没有对许宣下杀手,反而任由许宣去阻拦小白,暗地中却乘机布置着威力浩大的灭妖法阵。
当许宣赶到小白巨大的蟒身前时,他深情劝说着小白回忆甜蜜往事。
当漫山遍野的蒲公英如雪花般飘荡在整个山谷,巨蟒化的小白终于想起和许宣飞舞在山间的时光,体型差异巨大的彼此真正的心意相通。
可许宣手指刚触碰到小白的下一秒,国师布置的法阵就延伸出粗大爪子将白蟒压制在地上,挂满骷髅头的邪恶法器徐徐转动,威力浩大的法阵被彻底激活后完全压制了白蟒和小青,连带许宣都困在了阵中。
国师志得意满地看着地上的战利品,迫不及待地开始吸取蛇精姐妹的妖力,可没想到吸走了小青体内的烈阳鳞,不得不运功疗伤。
在国师松懈之际,蛇母领着众蛇妖展开偷袭,心思歹毒的蛇母利用玉簪偷袭国师成功,却对受伤的弟子小青小白不闻不顾。
道行高深的国师受伤后也不是蛇母能战胜的,哪怕脱困而出的小白加入战斗,帮着师父蛇母合斗老国师,三者间也打得难解难分。
僵持之际没想到小青捡起玉簪再度刺伤了老国师,玉簪吸取法力的诡异能力被蛇母激发,疯狂汲取起老国师修炼多年的法力,终是将其重伤倒地,生死不知。
小青拔出玉簪,毕恭毕敬地呈交给师父,得偿所愿的蛇母彻底暴露了她的阴暗本性,转而向这些一手培养起的蛇妖们下手,利用功法反向吸收手下辛苦修炼的妖力,这行径和老国师别无二致!
小青第一个被吸干妖力变成一条小青蛇仓皇逃窜,其他法力低微的蛇妖更是被榨取的生命垂危,庞大的法力让蛇母同样蜕变成身型巨大的深褐色恶蟒,向着最后的猎物小白伸出獠牙。
反目成仇的蛇精师徒展开巨蟒之战,一褐一白两条蟒蛇撕咬缠绕,最后还是后力不继的白蟒被双首蛇母压制,眼看着就要沦为同类一样的悲惨下场。
千钧一发之际,许宣扶起了法器,让法阵重新转动起来,嚣张猖狂的蛇母被擎天巨爪束缚,法力所剩无几的小白重新化作人形,娇弱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然而比起原来娇弱的少女之姿,经历过巨蟒化的小白连人类娇躯似乎也二次发育,纤细苗条的身段发育成魔鬼身材,丰乳肥臀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这让飞奔过来的许宣都一时间都不敢相信,最后还是凭借熟悉感将小白抱着离开。
尚余一口气的老国师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将法阵的威力催发到极致,随即两眼一翻彻底断绝生机。
法阵中灵力浩荡,让气候都变得如此酷寒万分,大有将阵中一切生灵灭绝之意。
目睹了仙侠世界中的华丽斗法场面,让首次经历的我大为惊叹,可对我这神魂之流的意识体毫无影响,那个复活我的未知存在似乎让我现在的生命本质更凌驾于仙侠世界之上!
望着地上刚咽气不久的老国师肉身,我毫不费力地占据了他的意识海,头一次利用已死之人的肉体借尸还魂。
毫无妖力的许宣根本保护不了同样法力耗尽的小白,而巨蟒蛇母也被法阵吸干了法力,重新变成熟女人身坠落在地。
我代入了老国师的身份,像个笑到最后的胜利者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全力抵抗的蛇精师徒也没有看到老国师咽气的一幕,无不生出功亏一篑,心灰意冷之感。
蛇母气息萎靡,眼底的怨恨一闪而逝,忽然笑靥如花,语气哀婉地跪地求饶道:“国师饶命!奴家知错了,今后再也不敢和国师作对,还请收了法阵!”
蛇母上身趴伏,血红色蛇鳞软件已经破烂不堪,丰满臀部撅起诱人弧度,胸前大片白花花乳肉挤了出来,精致面庞上黑色眼影涂抹的美目流露出骚媚又危险的气息,好似一个甜蜜的陷阱。
我毫无戒心地走到她面前,蛇母脑袋上四条蛇首吐着蛇信向我示好,我冷笑道:“因为你们师徒顽抗,贫道功力散去大半,想要活命必须要助贫道修行!”
蛇母听出我并无杀意,曲意逢迎的脸上不禁绽放真心笑颜,妩媚道:“我们师徒甘愿为奴,全力助国师修行。你我功法同源,如不是国师先前对蛇妖一族赶尽杀绝,奴家倒甘愿自荐枕席,共参大道!”
这蛇母明明心思歹毒深沉,此刻却不顾身份地卖弄风骚,可看着她风情冶荡的面孔刻意诱惑,下身肉棒依旧无法抑制地充血勃起,想要狠狠教训这冷艳美妇。
蛇母妙目一转已经发现我胯下异样,主动将丰满人身贴了上来,还不忘撒娇道:“法阵里好冷,国师帮奴家暖暖身子吧。”
充血肉棒被两团乳肉包裹住,随着蛇母的扭动来回摩擦,我舒服得轻声呻吟,性欲狂涨,转头瞥见成熟体的小白还抱着半死不活的许宣啜泣,眼神充满占有欲地说道:“贫道现在法力所剩无几,也控制不住法器,你们师徒越快助我恢复,就更多几分活命机会。”
蛇母对着弟子斥道:“小白,还不过来伺候国师,你要真想要那人类相好活命,就快些让国师恢复法力!”
悲痛中的小白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将神志昏沉的许宣平躺在地,妥协了走到了师父和国师面前。
望着蟒化后肉体过度发育的小白,原本瘦小婀娜的身材长高不少,饱胀的乳房几乎裂衣而出,肥硕的臀部将不合身的衣裙撑起挺翘弧度,尖俏脸蛋上的五官也更加熟媚诱人,完全是少女与熟女的区别!
我淫笑着将小白拉到身前,火热眼神游移在她全身上下,回味道:“变得比以前更诱人了,没想到又让我先尝到滋味。”
随着蛇母殷勤地将道袍扒开,一根黝黑肉棒弹了出来,没想到老国师练功后连性器都产生异变,表皮干硬如树皮,还长出树瘤般的肉疙瘩,蛇母看得都畏惧三分。
树根似的肉棒再度被软腻乳肉包裹,我不满足地按下蛇母的脑袋,丑陋龟头蛮横地挤开她秀气檀口,狠狠捅进湿热口腔,蛇母也知趣地口交起来。
将注意力转到小白身上,她还不像蛇母般能隐藏心情,一双美眸依旧仇恨地看着我。
不过我有恃无恐地将手摸上她的纤腰搂进怀中,上下齐齐出手揉捏把玩起奶子和肥臀,享受着手掌被美肉充斥的满足快意。
心系许宣性命下,小白根本无力反抗,任由我挑逗着胸前臀后,连敏感度也提升的熟女身体不一会就快感连连,明明脸上哀愁挣扎,可嘴里还是忍不住发出浪叫呻吟。
我猛地扒开她的前襟,一对欺霜赛雪白皙大奶子肉弹般弹跳而出,玉碗状的滚圆乳肉顶点缀两粒淡粉色乳头,我顿觉喉咙发痒,头一低趴了上去,张嘴叼着乳头肆意啃咬,滑腻肥嫩的乳肉在国师这张槐树皮似的老脸上蠕动,带来别样的刺激。
小白双臂下意识推攘我的肩膀,可被我箍紧腰肢挣扎不开,迷乱间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我的后脑,主动挺起胸脯让仇敌国师吸舔的更酥痒惬意,神情骚媚如红杏盛开,视线完全避开了躺在冰冷地上的心上人许宣。
我的意识能觉察到许宣并未昏迷,他那眯着的眼睛分明将一切看在眼底。
这种夫目前犯般的凌辱场景让我兴奋度急剧上升,捅进蛇母小嘴里的肉棒耸动得更迅疾,插得冷傲蛇母都呜呜乱叫起来。
袭击着小白丰满屁股的魔手更是直接撕碎她的裙摆,将蜜桃美臀彻底暴露在许宣眼中,然后当着他的面将粗糙手指插进小白腿心,夹住软乎乎的穴肉磨蹭起来。
小白私处遭袭,熟女肉体被刺激的抵抗意识微乎其微,两条修长美腿下意识朝着两侧岔开,将被老国师手指玩弄的骚穴粉肉展现在许宣眼中,那淫液淋漓的销魂蜜洞将女主人的淫荡心情暴露无遗!
许宣眯细着的眼睛瞪大几分,意识之火急剧跳动,犹如回光返照般想要张口说话。
我得意万分的淫邪眼神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干硬粗粝的手掌抓住小白的两瓣肥臀尽情捏弄掰扯,将深藏在臀缝中的羞耻屁眼和淌着淫液的饥渴肉穴轮番呈现在许宣眼中。
小白兴奋地霞染双颊,眼神骚媚泛起桃心,浑然未知地将双膝越弯越低,摆成一副站立雌伏的母奴姿势。
许宣的残存意识犹如烈火浇油,烧得越旺,死的越快。
我从快要窒息的蛇母小嘴中抽出肉棒,插得她深红色嘴唇都红肿几分。
如果小白是熟女身材丰满到让人想肏干,那蛇母更多是气质熟媚、一丝不苟地精致装扮让人征服欲满满。
解开她的束腰,重度破碎的软甲完全滑落,露出白皙诱人的肉体,搭配上蛇母暗红色披风,就如同蛇蝎女王般用肉体充当诱饵,而我更是来者不拒。
蛇母的那些手下小妖都是她用妖力催化成精,多年养尊处优下养成高贵自矜的性子,此刻竟羞涩地捂住自己的硕大美乳和私处。
我的眼神轮流在这对蛇精熟女师徒身上比较,小白的双乳肥硕挺翘,蛇母的奶子软腻饱满,乳廓更是超过了身体曲线的外溢;蛇母双腿紧并着从指缝间能瞥见浓密赤红色阴毛,而小白淫荡地叉开大腿,原本光洁的白虎耻丘长出一撮雪白耻毛,蝴蝶展翅般的两片阴唇肥大诱人。
不得不说,最终还是蛇母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更加刺激我的淫欲,径直扑到了她的身上!
蛇母眼底的窃喜一闪而逝,顺从地躺倒在地,身后心爱的披风倒成了交合的铺垫物。
我掰开她的美腿,蛇母状似不情愿地移开玉指,将肥沃肉穴暴露出来,酒红色的熟女肉穴散发出催人发情的气味,这是我在小白小青两条小蛇身上感受不到的性成熟激素,刺激的双眼通红,喘气如牛!
胯下肉棒传来炸裂般的肿痛感,让我无法克制地将肉棒凑近蛇母的诱惑肉穴,捅开逼仄穴口后势大力沉的狠狠插了进去!
蛇母发出一声似满足似得意的呻吟,双腿灵活地圈住了我的后腰,主动挺胯承接着男人肉棒的冲击。
我意识到这蛇蝎心肠的熟女还有后手,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脑海中已经无力思考,双手抱住她的腰肢,肉棒疾风骤雨般抽插着销魂肉穴,眼看着她妖冶脸蛋上神情愈加得意。
这时淫性大发、饥渴难耐的小白贴了过来,更加丰满高挑的熟女身材让我忍不住伸手抠弄,只顾得让这对蛇精师徒身体上下叠在一起,双手掰开小白的肉脂肥臀,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后复又插进女徒弟的肉洞。
神情妖艳的小白发出浪叫,撅着的肥臀殷勤后耸,让肉棒插得更深更大力。
我直接趴伏在她丰满肉感的肉体上,挺着肉棒奋力抽插起小白这不一样滋味的熟女肉穴,只觉更肥腻湿滑,淫液流淌不停,忍不住赞叹道:“爽死了,小白的骚穴比以前更耐玩了!”
沉沦在交配性欲中的小白只顾得交合,而底下的蛇母眼底闪过危险光芒,心道:【这逆徒果真和臭道士有勾结,必定是刺杀时就着了国师的道,连身子都让国师玩过不知多少回。臭道士留她性命果然是为了对付我的,这次我一定要灭了这对淫道孽徒!”
蛇母心底诡计不断,可脸上却骚媚不让于弟子小白,娇吟道:“奴家的骚穴好空虚啊,好想要国师的阳具插进来。”
我当做不知她的算计,肉棒一转,撑开蛇母的肉穴插进最深处,比起弟子小白更加紧凑火热的熟女肉穴让人一刻也不想停,淫笑道:“你们这对蛇精师徒太淫荡了,贫道今日定要为民除害,插死你们两个淫娃蛇妖!”
蛇母报复性地揉弄小白的大奶子,淫荡万分道:“国师胯下的降妖棒太厉害了,杀得奴家受不了啦,肉穴要融化了一样,好徒弟快帮师父顶一下。”
小白胸前痛感阵阵,又转化成快感,闻言果真撅起屁股,主动掰开肉感肥臀。
我自是不拒的拔屌就上,整根肉棒塞进销魂肉洞,胯部大力撞击在小白的臀瓣上,使其如果冻般拱起,随着肉棒抽出恢复原样,但紧接着又挤压成两团肉饼。
一个老道士和两条熟女蛇精尽情淫乱交欢,不远处还躺着一位命不久矣的凡人观众,身份上人妖殊途的死敌此刻发泄着原始兽欲,索求着对方的阴精阳气。
老国师异变的肉棒敏感度极低,才让我在这对蛇精师徒身上坚持许久,此时肉棒插在小白肉穴中也快要忍不住射意,蛇母突然哀求道:“国师射给奴家吧,奴家能帮你更快恢复法力。”
我闻言重新插进蛇母的肉穴,冲刺了十几下后怒吼着发射出阳精。
蛇母双腿紧夹着我的后腰,恨不得将我揉进身体,感受到被内射后,再也忍不住张狂道:“哈哈哈,老道士你还是中计了,你想借助我们的妖力修炼,却不知我们在交配时天生就能采阳补阴,给我去死!”
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反而更加用力揉捏着熟女师徒贴在一起的两对乳肉,肉棒悍不畏死般射出一股股精液。
很快蛇母便感觉到不对劲,怪叫道:“怎么你的阳精里没有精气法力,更是连一丝生气都没有,你究竟是人是鬼!”
我冷笑不止,声音沙哑得如同树皮摩擦,故作阴森道:“实不相瞒,贫道早就死了,肏干你们这对淫荡师徒的不过是一具死尸,被死人淫玩的感觉怎么样?”
我自己都感觉到变态,蛇母更是被吓得脸色煞白,身体蠕动着想甩出肉棒,可阴茎像是在她的肉穴中生根了一样。
她满脸绝望道:“别射了,都是死气,我不想死啊!”
她的声音逐渐消散,用光了最后妖力的肉身难逃被法阵磨灭的下场。
赤条条的肉棒还没有疲软下去,我见小白已是被师父的死状吓得恢复意识,春情盎然的脸上也流露出恐惧之色,可仍然将肉棒插进了她湿热的肉穴。
小白抗拒地向前爬动,奋力想摆脱眼中死尸的肉棒,可肉棒却如影随形地插在她体内,二人以性交姿势竟爬到了许宣的面前。
小白这才发现快要被冰雪覆盖的人形是心上人许宣,赶紧扒出他的脑袋,没想到许宣竟还残留着一口气。
实际上二者能坚持到现在,都是我神魂护持的缘故。
我猛然抱起小白的双腿,近距离当着许宣的面前,丑恶粗硬的肉棒飞快抽插小白的糜红肉穴,最后将精液爆射在小白熟女肉身内,玷污了她的子宫花房。
“阿宣!”
在小白不甘地嘶吼中,许宣灰飞烟灭,仅剩点滴记忆被封进法器玉簪中。
心满意足的神魂离去,已成死尸的老国师肉身像泄气气球跌倒在地上,并被法阵快速磨灭,被抱在半空中的小白那丰满肉体一屁股坐在了老国师腰上,竟直接将其坐成两截,还插在蛇精肉穴中的干瘪肉棒同样被齐根夹断!
万念俱灰的小白只顾着抓紧玉簪,当法阵被村民破掉后,众人只刹那间瞥见一丰满美人全身赤裸后消失无踪,随后在法阵中全然找不到一人。
时光来到五百年后,重新修炼成人的小白小青走出洞府,在清明雨上的西湖邂逅了转世的许宣,望着那张依旧像个大冤种的男主脸,也不知蛇精姐妹又会便宜了那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