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黎明前终于停歇。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照亮了这一片狼藉。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郁厚实的雌香和石楠花的味道,久久不散。
秦婉凝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件被撕破的白色轻纱。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红痕、指印和干涸的白色液体。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无神。
叶云跪在她的脚边,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正在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肉感油光的白丝美腿上的污渍。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脸上带着一种圣徒般的虔诚。
“母亲……水温合适吗?”他轻声问道。
秦婉凝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
柳媚仙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过来,跪在秦婉凝的头边,扶起她的头。
“婆婆,喝点牛奶吧。补补身子……今晚……主人说还要继续呢。”
听到“主人”两个字,秦婉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这两个曾经是她最亲近的人,现在却是将她推入深渊的帮凶。
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云儿……那个姿势……你真的……看得很爽吗?”
叶云的手一顿,随即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扭曲的笑容:
“是的,母亲。那是云儿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画面。”
秦婉凝看着儿子的笑容,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那就好……那就好……”
她张开嘴,顺从地喝下了儿媳妇喂来的牛奶。
那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就像昨晚那无穷无尽的精液一样,再一次弄脏了她那曾经高贵的脸庞。
……
次日,当第一缕金色的带着些许暖意的阳光,穿透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的缝隙,切开室内的昏暗时,秦婉凝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才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陌生的华丽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烟草、酒精和浓烈情欲的陌生雄性气息。
宿醉般的头痛,和身体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痛感,让她一时间有些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秦婉凝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具坚实的肉体,从背后紧紧地禁锢着。
一只强壮的属于男人的手臂,正霸道地横在她的胸前,手掌甚至还放肆地覆盖在她那片肥美厚腻的巨硕爆乳之上。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一张年轻威武却又带着丝丝邪气的男人的脸,正近在咫尺地沉睡着。
是我。
轰——!
昨晚那些疯狂的、羞耻的、堕落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秦婉凝那道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意识防线:在海滩上被当着儿子和准儿媳的面强吻猥亵……在客厅里被强暴破处……被灌满滚烫的精液……然后,又被拖到儿子的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再次狠狠地贯穿,内射……
“啊!”一声短促的、惊恐的尖叫,从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从我怀里挣脱,连滚带爬地坐了起来,慌乱地想要逃离这张让她感到无尽羞耻的大床。
然而,她的眼神,却在下一秒,被我胯下的景象,死死地钉住了。
虽然我还在沉睡,呼吸平稳而悠长,但我那根天赋异禀的、狰狞的肉屌,却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沉睡而有丝毫的懈怠。
它像一根烧红的紫黑色铁棒,充满了生命力地高高翘起,直指着天花板,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它昨夜的赫赫战功。
那如同蘑菇般的巨大龟头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属于秦婉宁的白色体液痕迹,而在那根布满了狰狞青筋的粗壮柱身之下,那对沉甸甸的、装满了新的“弹药”的囊袋,正随着我的呼吸,轻微地起伏着。
“……”秦婉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俏脸“腾”地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就是这个东西……就是这根又粗又长又丑陋怪物……昨晚,就是它,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将自己折腾得浪叫连连,欲仙欲死,最终,彻底地沦陷……
“淫贱……真是淫贱啊……”
秦婉凝忍不住,低下头,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暗自唾骂着自己,可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那颗低垂的高贵的臻首,又缓缓地微微抬起。
目光再一次地落在了那根粗大的黑色肉龙之上。
这一次,秦婉凝的眼中,不再是恐惧和羞耻,而是浮现出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痴迷与渴望。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了吞因为紧张和欲望而分泌出的口水。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慢慢地、慢慢地俯了下去。
秦婉凝那张曾经被无数男人仰望的端庄秀美的俏脸,几乎要贴上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肉棒。
她细细地闻了闻那股混杂了汗水、麝香和她自身体液的腥膻气味。
这股在旁人闻来,或许会觉得无比肮脏恶心的气味,此刻,在她的鼻腔里,却仿佛变成了最醇美、最醉人的佳酿酱香,眼中的迷离之色更甚了。
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仅仅是一秒钟。
下一秒,秦婉凝还是张开了那片娇艳欲滴的玉唇。
一根灵巧的、属于成熟美妇的、柔嫩肉舌,试探性地弹了出来,然后,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和一丝豁出去般的决绝,慢慢地舔了上去。
“嘶——!”在舌尖那温热湿软的触感,贴上龟头顶端那敏感的马眼的瞬间,秦婉凝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舌尖,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尤其是她那对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撅起的、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更是忍不住一阵剧烈的抖动,接着,一股黏腻温热的淫水,便不受控制地,从她两瓣肥美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之间,缓缓地流了出来,将身下的名贵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秦婉凝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夹紧,那对满月般的硕大臀球,竟然开始轻微地左右摇晃起来,活像一条找到了自己最心爱骨头的淫乱的肥臀母狗,而舌头,也仿佛被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变得无比灵活,无比大胆。
她开始贪婪地上下舔弄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时而,还伸出嘴唇,轻轻地亲吻着这根散发着腥臭气息的巨屌。
谁也想不到,这位平日里高贵典雅、清冷如仙的叶家主母,竟然会一大清早,就主动地、趴在床上,像一个最卑贱的性奴一样,跪舔着一个男人的鸡巴。
秦婉凝用她那根曾经只会说出高贵言辞的、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从最上方的紫红色的肉冠,一路,舔到最下面沉甸甸的阴囊,甚至还大胆地张开嘴,将那两颗储存着能让她疯狂的滚烫精液的卵蛋,整个地含在嘴里,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的软肉,轻轻地吮吸着,品尝着。
“吧唧……啧……啧❤️……”黏腻的舔弄声音,在安静奢华的卧室里,不停地回荡着。
听到这个声音,秦婉凝的心中,更觉得羞耻。
自己……自己竟然在做着如此下流、如此淫乱的事情……可身体上传来的快感,却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
于是,她口舌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放纵,更加大胆。
终于,秦婉凝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舔弄,而是痴迷地抬起那张布满了情欲潮红的秀美脸蛋,看着眼前这根因为她的服务而愈发狰狞可怖的粗大黑屌,然后,深吸一口气,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对准了那巨大的龟头,毫不犹豫地包裹了上去。
“唔❤️——!”因为我的天赋异禀,即使只是一个龟头,也瞬间,就将她那小巧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撑得秦婉凝两颊发酸。
但这,反而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于是开始主动地吞吞吐吐起来。
那颗高贵的臻首,开始有节奏地上上下下,起伏不断。
每一次的下沉,都尽可能地将我的巨根吞入更深;每一次的抬起,又恋恋不舍地用舌头,卷过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
很快,我那根原本还带着一丝睡意的肉棒,就在跨下极品美妇的辛勤耕耘下,变得油光水滑,愈发地坚挺如铁……
与此同时,隔壁的次卧里。
叶云感觉到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响动,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柳媚仙,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正站在窗边,慵懒地伸着懒腰,那婀娜曼妙的S型身体曲线,在晨光的映照下,展露无遗,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似乎察觉到了叶云的苏醒,转过身来,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顽皮地眨了眨,看着叶云,娇笑道:“人家好看吗?”
“好……好看!”
叶云看着眼前这个妖媚入骨的女人,一时间,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回答道。
柳媚仙满意地笑了,迈着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将那张狐媚的脸蛋,凑到叶云的面前。
然后,她的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叶云的双腿之间,一把,就握住了他那根因为刚刚苏醒而自然勃起的肉棒,不轻不重地撸动了几下。
“嗯……”叶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妩媚面容,闻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甜腻体香,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这么好看的未婚妻,还不是要被主人压在下面,狠狠地干,”柳媚仙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嘲讽,“而你这个没用的绿奴王八,就只能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哦……”
“对了,”她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玩味,“现在主人的床上,还躺着一位,比人家更美的绝色美妇呢,要不要……去看看啊?”
叶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她指的是谁,心脏猛地一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立刻点了点头。
然后,胡乱地穿上了一件衣服,就跟着柳媚仙,鬼鬼祟祟地溜出了房间。
主卧的房门,并没有关严,而是悄悄地留着一道仅容一人窥视的缝隙。
叶云和柳媚仙,像两个做贼的小偷,躲在门外,屏住呼吸,偷偷地向里面窥视着。
只见那张宽大凌乱的床上,我似乎还在沉睡。
而一位体态丰腴、风韵绝代的成熟美妇,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撅起她那对肥大得如同满月般的硕臀,将整个脑袋,都趴在了我的胯下,贪婪地含住那根粗大火热的黑色巨屌,卖力地口交着,那丰腴媚熟的雪白娇躯曲线毕露,那对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垂下来的巨硕豪乳,随着她脑袋的起伏,而前后晃动着,荡漾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浪,而那对高高撅起的满月般的硕臀,更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饱满,挺翘,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咕叽~咕叽……吸溜~……啧……”淫靡的口交声,混合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
看到这一幕的叶云,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我明明还没有醒来……可他的女神母亲,他心中最圣洁的存在,竟然……竟然在主动地为我口交
“真是……淫贱呢……”柳媚仙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幽幽地响起。
叶云的心中,也下意识地浮现出了这两个字。是啊,真是……淫贱啊……
“表面上装得那么端庄贤淑,清冷高贵,结果,一大早就起来,就给爹爹舔鸡巴,”柳媚仙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真是淫乱到骨子里的母狗婊子。估计平时,也恨不得被其他的男人大干特干吧。真是个反差的骚货。”
听着柳媚仙用如此恶毒下流的语言,来评价自己的母亲,叶云的胸中,本该燃起滔天的怒火,可诡异的是,他那根刚刚还有些疲软的肉棒,反而在这些恶毒的辱骂声中,以一种更加狰狞的姿态,变得更加坚挺滚烫,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间里,那具正在不知廉耻地扭动的雪白的成熟胴体。
看着那对高耸浑圆的巨乳前后晃动;看着那对熟透如满月的肥臀不停摇晃……这一幕,实在,是太淫乱了,太刺激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欣赏到自己母亲雪白完美裸体!
柳媚仙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凑到他的耳边,继续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你秦伯母给爹爹舔鸡巴,还要犯骚地摇屁股。肯定是下面的小穴也痒了,想挨主人操了吧。”
“你说,像伯母这么骚的肥臀母狗,要是现在再找个人从后面,把大鸡巴插进她那骚穴里,一前一后,夹着干,是不是会兴奋得嗷嗷叫啊?”
啪嗒!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主卧内那片黏稠而淫靡的暧昧氛围。
正在我胯下忘我服务的秦婉凝,浑身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瞬间从那片情欲的迷雾中惊醒,慌乱地抬起那张沾满了津液和红晕的娇美脸蛋,惊恐地望向房门的方向。
门外,那道窥探的缝隙后,叶云和柳媚仙也是心中一惊,不敢再有片刻停留,像两道被惊扰的影子,迅速地退回了次卧。
秦婉凝再也顾不上那根还在她口中坚挺如铁的巨物,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也顾不得浑身赤裸,慌乱地冲向客厅。
只见客厅的地板上,一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台灯,已经摔得粉身碎骨。
而在那片晶莹的碎片中央,一只肥硕的灰毛老鼠,正四脚朝天地抽搐着,显然是被这无妄之灾砸中了它倒霉的脑袋。
几乎是同时,次卧的门也打开了。
叶云和柳媚仙装作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走了出来。
当叶云的目光触及到客厅中央,那具赤裸着、曲线毕露、风韵绝代的雪白胴体时,他的呼吸再次一滞。
是他的母亲。
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那里。
那对因为刚刚的奔跑而微微晃动的极为肥硕的奶牛爆乳,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圣洁如处女的白虎美蚌,以及那双修长紧致的白丝美腿……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秦婉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惊呼一声,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用双手,徒劳地遮挡着自己胸前和身下的春光,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反而更添了几分熟媚的风情。
“看什么看!还不快把那东西……扔出去!”她对着自己的绿母好叶云色厉内荏地低吼道,试图用愤怒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与羞耻。
“哦……哦!”叶云如梦初醒,不敢再多看,连忙走过去,拎起那只已经断了气的老鼠的尾巴,快步走到外面的过道,将它扔进了垃圾通道。
等叶云再走回来时,秦婉凝已经手忙脚乱地穿好了她昨天的那身白色轻纱修身连衣裙。
丰盈的体态,在轻薄的纱裙下,若隐若现,更显得成熟诱人,那双特意露出的白丝美腿微微颤抖着,显然昨晚发生的一切对这位极品美妇的冲击不小。
她站在客厅中央,强行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自己往日的高傲与清冷,让自己看起来像从前那样,还是一个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只是,她那张无论如何也无法褪去莫名潮红的娇美脸蛋,和那双不自觉地躲闪着儿子目光的心虚的凤眼,出卖了她。
“云儿,我……我该走了……”她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啊?妈,您……不再多留几天吗?”叶云下意识地挽留道。
他话一出口,旁边的柳媚仙的嘴角,便立刻勾起了一抹莫名的戏谑笑意。
是啊,再留下来。
再留下来,让你这位温柔美丽的仙子母亲,继续被主人压在身下,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大干特干吗?
秦婉凝的身体明显地一僵,似乎也联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脸颊上的红晕愈发地深了,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片刚刚才被舔舐过的厚腻肥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不……不了!”她几乎是有些仓皇地说道,“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就……我就先回去了!”说罢,再也不敢多看叶云和柳媚仙一眼,更不敢回头去看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里面关着一头能将她生吞活剥的洪荒猛兽。
秦婉凝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推开公寓的大门,趁着我还没“醒”过来,先行离开了。
秦婉凝一路没有片刻停留,甚至不敢去回想刚刚在公寓里发生的那些荒唐的一幕幕。
她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像一道白色的流光,径直地回了龙组京都分部。
在萧玉若专属的、那间充满了古典韵味的办公室里,她终于见到了这位自己名义上的最高领导。
萧玉若,依旧是那副高傲冷酷的模样,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将那高挑丰满远超模特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橘红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冷艳逼人。
她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优雅地品着一杯新泡的红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运筹帷幄的强大气场。
看到秦婉凝那副衣衫不整神色慌张的模样,萧玉若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两人交谈一番后,当秦婉凝从萧玉若口中,得知叶云此次前来京都的真正目的时,她顿时又羞又怒。
“什么!你说……云儿他,竟然是去调查那个张明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假装不明真相的萧玉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秦婉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总不能……总不能把自己被那个叫张明的恶魔,强暴、凌辱,甚至……甚至主动跪舔他那根丑陋肉棒的事情,说出来吧?
她的心中一片混乱。
一方面,是对儿子欺瞒自己的愤怒;另一方面,是对自己失身于调查对象的无尽羞耻。
但现在,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儿子的安全。
那个张明,实力深不可测,手段又如此残忍下流。
云儿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那个恶魔的手上?
所以,才造成了这次的“事故”?
或者是这个恶魔有什么邪术,把自己的宝贝儿子洗脑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
单纯的秦婉凝,还只是天真地想着,自己的儿子肯定是被胁迫了。
她那颗属于母亲的心,让她自动地忽略了所有不合理的细节。
于是,她跟萧玉若又简单地聊了几句后,便猛地站起身,眼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就想立刻杀个回马枪,把宝贝儿子从那个魔窟里救出来。
但一想到要再次面对我,面对那个将她从一个高贵的仙子,变成一个淫荡母狗的恶魔,她又瞬间,泄了气。
那张刚刚还因为愤怒而涨红的俏脸,又一次变得通红,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不敢回去。不敢再次面对那个将她这个高冷仙子彻底征服在跨下的淫魔。
“怎么了?”萧玉若将她脸上那阴晴不定的精彩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看你这副样子,难道说……在那个张明那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特意,在“有趣”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那眼神,充满了洞察一切的穿透力,仿佛已经看穿了秦婉凝身上发生的一切。
秦婉凝被她看得心中一慌,连忙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没……没什么!我这就再去一趟,把他,强行抓回来!不过……你得派给我几个人。那个张明,实力很强,我能感觉到,他应该也是B级。恐怕……不好对付!”
“等等?”萧玉若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惊讶了一下,道:“你说他……已经到了B级?”
“对!”秦婉凝肯定地说道,“我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庞大的、能量层次。可能……这也是云儿他,没有告知我实情的原因!”,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更加担忧了。
萧玉若的面色终于变得有些凝重了。
“怎么会……突然就B级了……看来,这件事,确实不简单。”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平静的天空,沉吟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对秦婉凝说道,“你等一会,我……和你一起去!”
“你?”秦婉凝疑惑道,“你不是说,要留守在这里,等鱼儿上钩吗?”萧玉若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抹自信而高傲的笑容。
她看了看窗外,道:“现在,所有的布置,都已经完成了。我这个‘老虎’,要是不离开‘山’的话,那些胆小的‘鱼儿’,又怎么敢,来咬钩呢?”
秦婉凝若有所思,但也没有多问。
毕竟,她不擅长处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相信萧玉若能处理好这一切。
而且眼下,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还是自己儿子的安全最重要。
一个小时后。
我的豪华公寓里。
砰!叶云正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刷着碗,满脑子都是今天早上看到的那香艳而刺激的一幕。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那面坚固的墙壁,毫无征兆地轰然裂开!
两道靓丽的身影,从那片飞溅的尘土与碎石中,缓缓地走了进来。
一位,身穿紧身黑色皮裤,将那双惊人的大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绝色御姐。
另一位,则是气质清冷,体态丰腴,刚刚才从这里“逃”走的高挑美妇。
正是萧玉若和秦婉凝。
萧玉若的面色淡定如常,仿佛刚刚不是用暴力破开了一堵墙,而只是推开了一扇普通的门。
她那白皙的指间,一把锋利的蝴蝶刀,正像一只活物般,不停地旋转飞舞,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淡淡地扫了一眼厨房里那唯一的身影,开口问道:“张明呢?”
而在萧玉若和秦婉凝离开龙组分部后不久。
分部大楼对面,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里。
一个戴着黑色墨镜、双耳镶嵌着两枚金色耳环的寸头男人,正坐在后排,用一块雪白的丝绸,轻轻地擦拭着自己手中那把狭长的唐刀。
他耳朵里那枚微型的通讯耳机,突然传来了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目标已离开。行动,开始!”
黑色背心寸头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抬起头,透过车窗,看了看远处那栋戒备森严的龙组分部大楼,然后,对车内其他几个同样气息彪悍的小弟,淡淡地吩咐道:“老板发话了。都麻溜点,动起来!”
“是!”随着他一声令下,在大楼的四周,一辆辆伪装成普通货车轿车的车门同时打开。
一群群身穿统一的黑色西装,头戴黑色墨镜的男人,从车上鱼贯而出。
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寒光闪闪的开山斧、西瓜刀、棒球棍之类的凶器。
“警报!警报!外敌入侵!外-敌-入-侵!”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龙组分部大楼。
“各级单位注意!立刻进入一级战斗状态!”二楼的窗边,姜玉心一身白色的练功服,手持长剑,俏生生地站立着。
她看着楼下,那如同潮水般四面八方围上来的黑衣人,那张温婉的俏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只是伸出玉指,轻轻地抹过自己手中那柄心爱的长剑的剑身。
而此时,大楼下,早已得到了消息的各龙组成员,也已经摆开了阵势。他们左手持枪,右手握刀,严阵以待。
砰!
砰!
砰!
率先响起的,是密集的枪声。
顿时,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但很快,异变突生!
当那个戴着金色耳环的寸头男人,从面包车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后,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无形结界,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整座大楼,都笼罩了进去。
还在开枪的龙组成员们,惊骇地发现,自己手中的枪械无论如何都再也无法击发了。
扳机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异能:冷兵器结界!一位经验丰富的龙组小队长,立刻反应过来,大声下令:“放弃枪支!这是敌方的异能!全员,开始白刃战!”
接着,双方就开始了最原始最血腥的冲锋。
一场规模宏大的刀剑拳脚的冷兵器拼杀就此展开!
金耳环男子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二楼窗边的姜玉心,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的距离,与姜玉心的视线在空中对撞,嘴角,露出一丝贪婪笑容。
“就算我的异能不擅长战斗。但只派一个区区B级的家伙来对付我,是不是也太敷衍了点?”
“还是说,你们龙组,是打算把你送给我玩玩啊?”他刚说完,突然眼神一凝。
然后,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强劲体质和战斗直觉,身体,猛地向右横移了半步。
接着,一道凌厉无匹的璀璨剑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轰然落下,将他刚刚所在的位置,劈出了一道深达半尺的恐怖裂痕!
甚至,有几个离得近的倒霉的黑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道剑光的余波,当场绞成了漫天的血雾!
“有点意思……”金耳环男子,看着地面上那道依然残留着森然剑意的裂痕,脸上的轻蔑终于收敛了几分。
他微微屈膝,双脚,猛地在地面上一踏!
轰!
他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蛛网般地龟裂开来。
而他的身体,则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拔地而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狂暴气势,全力攻向了二楼依旧平静如水的姜玉心。
“胆敢觊觎属于主人的心奴妾身吗?你已有取死之道!”
大战,一触即发!
而另一边,张明的公寓里。
面对萧玉若那冰冷的质问,叶云还没来得及回答。
我就已经从主卧里走了出来,似乎刚刚才睡醒,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浴袍,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膛。
我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副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
但当我看到客厅里,那两位不速之客时,脸上瞬间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啊”地一声,怪叫起来,转身就想往墙角的破洞里钻。
然而,已经晚了。
萧玉若的身影,一闪,就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
然后只是轻轻地一记手刀,砍在了我的后颈上,我甚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两眼一翻,软软地倒在了墙角,昏死了过去。
柳媚仙,站在一旁,看着这兔起鹘落的一幕,脸上露出了羞红而复杂的表情,默默地整理着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衣服。
萧玉若解决了目标后,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上那枚微型耳麦,似乎在听着什么。片刻后,她放下手,淡淡地说道:“喂,知道了。”
“怎么?总部出事了?”旁边的秦婉凝,看着她这副模样,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萧玉若却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了智珠在握的笑容,说道:“小问题。一出小小的、调虎离山罢了。”
“不过……”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墙角那个昏死过去的我,又看了看旁边那脸色羞红的柳媚仙,和一脸呆滞的叶云,最后,落在了秦婉凝那张同样布满了红晕的脸上,嘴角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
“谁又能保证,这‘山’里,就只有一头,等着被抓的‘老虎’呢?”
之后叶云和柳媚仙便跟着秦婉凝和萧玉若回了龙组。
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叶云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全是公寓里发生的那些画面。
自己的母亲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发出那种自己从未听过的、淫靡入骨的呻吟。
而自己……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
他甚至不敢去看母亲的脸。
秦婉凝也同样沉默着,她将脸扭向窗外,仿佛对外面的街景很感兴趣,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紧攥住衣角的泛白手指,都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柳媚仙倒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对母子之间诡异的氛围,她那妖媚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
而开车的萧玉若则始终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场闹剧般地抓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他们回到龙组分部时,眼前的景象让叶云倒吸一口凉气。
现场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铁锈般的血腥味,混杂着尘土和硝烟的气息。
地面和墙壁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划痕和龟裂,仿佛被无数利器反复切割过。
几具来不及清理的黑衣袭击者的尸体,还横七竖八地躺在角落里,姿势扭曲,死状凄惨。
“这……这里发生了什么?有人偷袭?”叶云惊讶地问道。
“哟这么快就完事了,银枪蜡烛头啊!”萧玉若却完全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反而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对着从大楼深处走出来的一道身影说道。
那道身影缥缈如仙,一身素白的练功服不染半点尘埃,与周围血腥狼藉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身形高挑,气质清冷,那张温婉如玉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战斗后的疲惫,却更添了几分圣洁不可侵犯的美感。
“姜学姐!”叶云看到这位熟悉的美人,立刻惊喜地喊了出来。
姜玉心冲着叶云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她径直走到萧玉若面前,声音清冷地汇报道:“部长,都解决了。留了几个活口,稍微审了一下就全招了,确实是冲着那东西来的。”
萧玉若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金刚前辈呢?她没出手?”
姜玉心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我出手把那两个B级解决了之后,她老人家就又回去睡觉了。还让您别去打扰她清梦。”
“无妨无妨,高人嘛,总是有那么点怪癖的。”萧玉若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叶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金刚前辈,什么级,他完全插不上话。
这时萧玉若转向他说道:“叶云你跟我来。其他人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去吧。”
她顿了顿,又对姜玉心补充道:“对了玉心,车里那个叫张明的,你把他先关到地下的‘静室’里去,严加看管。”
“是。”姜玉心听到“张明”这个名字时,那清冷的呼吸,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低头应是。
叶云回头,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姜学姐。
他可是知道姜学姐的“情况”的,那次在汉服社的活动后,她就被那个恶魔……让她去关押那根拥有恐怖大肉棒的张明,真的……合适吗?
来到萧玉若那间熟悉的充满了古典韵味的办公室,秦婉凝和柳媚仙已经识趣地离开了。
叶云希望她们之间不要再聊出什么更劲爆的事情,不然他真的会脑袋疼死。
他现在有点后悔,这次似乎真的玩得有点太大了。
或许当初就不应该听信柳媚仙的鬼话,直接和她联手把张明抓起来,现在搞得这么社死。
萧玉若坐回她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袭击这里吗?”
“不知道。”叶云老实回答。
“因为这里,藏着一件……嗯,你可以称之为‘神器’的东西吧,大概。”萧玉若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叶云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神器?”
萧玉若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洞察一切的凤眼,紧紧盯着叶云:“本来还想晚点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自己摸索到级的门槛了。不愧是叶家的血脉。”
“这件神器,能制造一个强大的幻境。在幻境之中,每个人都会面临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最强烈的欲望和最偏执的执念。只要能成功经历幻境,并且保持本心清醒,实力就会获得一次质的飞跃,直接提升一个大境界。”
叶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这么厉害?那……那个幻境,一定很难通过吧?”
“嗯,非常难。大多数人都无法通过。”萧玉若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而且实力越高,心魔越重,幻境的难度就越大。根据我们多年的数据分析,最好的使用时机,就是在即将晋升级的时候。很多人经历之后,就算勉强通过,精神也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直接就疯了,或者变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比如你刚刚听到的那位金刚前辈,她就是在幻境中,将自己的力量锤炼到了级的顶点,寻常同级高手在她手下走不过三招。但代价是,她从此常年嗜睡,大部分时间都活在自己的梦里,很难保持长时间的清醒。”
“所以,那些家伙,就是为了这东西来的。”接着,萧玉若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玩味的、狐狸般的笑容,看向叶云:“但是,很奇妙的是,时至今日,有史以来的记录中,唯有你们叶家的血脉,可以每次都安然无恙地通过幻境,并且获得最大的好处。”
叶云的心猛地一跳,忐忑地问道:“所以,你是想……让我也进入那个幻境?”
“当然。”萧玉若的回答不容置疑,“时间不多了。你现在所看到的这点所谓的和平,都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虚假的平静罢了。如果你不能快点成长起来,那么当和平的假象被彻底撕碎的时候,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死期。”
“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将会面临多大的麻烦。也不知道,我们在对抗着什么。”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但是,你无论如何,都必须快速地提升实力。你必须成为下一个叶长风。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那场注定的末日浩劫中,争取到那一线生机!”
“呼……”叶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一次又一次地颠覆着。
他问道:“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世界,到底在发生什么?”
萧玉若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简单来说,就是世界规则变了。当人类中,开始出现异能者、修炼者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除了人类之外的其他生物呢?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些境外的敌对异能组织,还潜藏着各种各样,自古就流传于神话传说中的妖怪。”
“而龙组,当年就是发现了一个妖气浓郁至极的地方。在查探之下,我们发现,那里,正在孕育着一个极其可怕的怪物。我们,称呼它为‘妖物之心’。”
“而你的父亲,叶长风,他最后一次执行的任务,就是带领龙组最精锐的十二名级高手,去摧毁它,不让那个可怕的妖怪,被孕育出来。”
“结果呢?”叶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萧玉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结果是,妖物之心,在最后关头,受了重伤,逃跑了。而你的父亲,和那一同前去的、十二名顶尖的级高手,全部……身死。”
“至今,我们都没能再找到那个妖物的踪迹。但是,根据‘天机’部门的最高级别推测,得出的结果是,一年之内,它就会卷土重来。虽然因为当初的创伤,让它的本源受到了重创,但它依旧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强大生物。”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叶云,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有未来的你,能解决它。这是你的宿命!”
“如果……不解决会怎样?”
“世界末日。”萧玉若的回答简单,而又沉重。
叶云没有再说话。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萧玉若也坐回到了她原本的位置,开始通过内部通讯,给各单位传达指令,处理着这次袭击事件的善后事宜。
半个小时后,叶云像是终于消化了这一切,他站起身,说道:“我回学校一趟。”
萧玉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好。”
……
与此同时,龙组分部,地下三层。
这里是专门用来关押最危险的异能罪犯的“静室”。
整个囚室,由一种能够吸收和隔绝能量的特殊合金打造,坚不可摧。
姜玉心,正站在其中一间“静室”的门外。
她透过那扇小小的单向观察窗,看着里面那个被特制的能量抑制镣铐,以一个“大”字型,锁在墙壁上的、男人。
正是我。
我似乎还在昏迷中。
那件松垮的浴袍,在被押送过来的路上,早已被扯掉了。
此刻的我,浑身赤裸,那具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古铜色肉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眼前。
尤其是胯下那根,即使在主人昏迷的状态下,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狰狞巨物。
姜玉心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有些急促,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晚在汉服社的休息室里,自己被这个男人强行……她的脸颊,瞬间,就飞上了一抹羞愤的红晕。
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陌生的、酥麻的痒意,却从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
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在渴望着……
不!
不可以!
姜玉心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羞耻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是龙组的战士!
是正义的守护者!
而里面的这个男人,是敌人!
是罪犯!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合金门,走了进去。
按照规定,她需要对犯人,进行一次例行的身体检查。
她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清冷的美目强迫自己,用一种专业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审视着我,但当视线,落在我那根狰狞的巨物上时,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一边是大鸡巴主人,一边是誓死效忠的龙组,好难抉择啊……]
她伸出那只微微颤抖的玉手,似乎是想检查一下,我是否藏了什么”违禁品”,但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时,却又猛地停住了。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理智在告诉她,快点完成任务,然后离开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地方。但身体的本能,却像一个无形的魔鬼,在她的耳边,不断地低语着,诱惑着……“摸摸看……”“尝尝看……”“你不是很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味道吗……”
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姜玉心闭上了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伸出了那根微微颤抖的玉指,轻轻地触碰了上去。
【有了……只要让萧部长也尝尝主人的味道……她也肯定会忍不住的……到时候就不是我主动背叛龙组了……】
很快,几天后,一杯“奶盖”尤其浓厚的拿铁,被端上龙组京都部长萧玉若的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