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被柳如烟扶回了隔壁帐篷。
哭了太久，身体虚脱得厉害，E罩杯的胸口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冰蓝色眼眸下面多了两道深深的泪痕。
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帐门口的云逸，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叮嘱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帐帘落下。
营地安静了。
云逸站在帐门口没有动。
右拳上的血已经凝了，暗红色的血痂在指缝间结成了一层薄壳。
身后的帐篷里，母亲的哭泣声已经停了，但偶尔传来一两下抽噎，像是余烬中偶尔迸出的火星。
要进去吗？
要在这个时候进去，说那件事吗？
丹田里的元婴沉默着。金色瞳孔中的怒火已经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算计。
不说不行。
魔种不除，母亲就是一颗随时可能被引爆的棋子。
下一次被操控的时候，母亲的手可能捅向的不是护甲上的防护节点，而是身边某个人的后心。
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
掀开帐帘。
走了进去。
云梦瑶已经从地上起来了。
坐在帐篷角落的一把木椅上。
紫色宫装的前襟已经整理好了，锁骨和胸口的那截肌肤重新被遮住了。
F罩杯的巨乳在宫装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丰腴的身体蜷在椅子里，像是一只受了伤缩进角落的猫。
看到了站在帐门口的儿子。
“逸儿。”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你的手……在流血。”
“没事，皮外伤。”
“娘。”云逸没有走过去。“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
云梦瑶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女人的直觉比灵识还敏锐。
儿子的语气里那种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的分量，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不安。
“什么事？”
云逸走进帐篷，在矮案残骸旁边找了一个还能坐的蒲团，盘腿坐下。与母亲之间隔了大约六尺的距离。
不远。
也不近。
“关于你体内魔种的事情。”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三十六条触须，伪装膜，还有那个远程通讯的晶核……”
云梦瑶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有办法？”
“有。”
“什么办法？”
沉默。
三息。
云逸的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
五息。
云梦瑶看着儿子脸上那种极其罕见的犹豫表情，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逸儿，你直说就好。娘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个场面你没见过。”
“……”
“娘，你知道我的太古纯阳体是怎么净化苏清月体内的合欢天魔功的吗？”
云梦瑶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确实想过。
之前在第九十三章营地时，她知道了云逸在用太古纯阳体帮苏清月净化，知道有效果，理智值从零慢慢提升到了五十多。
但具体是用什么方式净化的，她没有问过。
或者说，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下意识地没有去深想。
因为太古纯阳体最核心的力量载体是精元。
而精元的传输方式……
“逸儿。”云梦瑶的声音微微发紧了。“你是怎么帮清月净化的？”
“太古纯阳精元直接注入经脉。”云逸的语速放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拽出来的。“
精元在她体内沿着经脉运行，接触到魔功残留的时候会自动发生中和反应，将阴属性的魔气转化为中性灵力排出体外。”
“精元注入经脉？”云梦瑶的眉头皱了起来。“用什么方式注入？针灸？灵力引导？还是……”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看到了儿子的表情。
那不是针灸或灵力引导时该有的表情。
那是一种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的、痛苦到了极点的表情。
“逸儿。”云梦瑶的声音变了。“你告诉娘，是用什么方式注入的。”
“……双修。”
两个字。
像是两块烧红的铁，落在了帐篷里凝固的空气中。
嗞。
云梦瑶的身体僵住了。
完全的、彻底的、从头到脚的僵硬。
紫色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嘴唇张开了。
没有声音。
三息。
五息。
“……双修？”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你是说……你和清月……”
“对。”
“你们……交合？”
“太古纯阳精元最纯粹的形态存在于精液中。”云逸的声音艰涩到了极点。“
通过交合注入女方体内，精元浓度最高，净化效率最强。灵力引导只能传输稀释过的纯阳灵力，浓度不够，无法对抗合欢天魔功第五重的魔种。”
帐篷里的空气不是凝固了。
是消失了。
云梦瑶坐在椅子上，丰腴的身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一动不动。
F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的呼吸剧烈起伏，白皙的胸口皮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色。
紫色瞳孔瞪得很大。
里面有震惊。
有理解。
有一个正在快速成形的、让她浑身血液都凉透的推理。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嘴唇在发抖。“你是说……净化我体内的魔种……也需要……”
“不行。”
声音脱口而出。
快得像是条件反射。
“不行！”
椅子被撞得向后滑了一尺。
云梦瑶站了起来，丰腴的身体像是被弹簧弹起来一样，紫色宫装的裙摆猛地扫过地面上的碎屑，F罩杯的巨乳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一下。
后退了两步。
三步。
背靠在了帐篷的帐壁上。
“你是我的儿子！”
声音尖锐。
不是愤怒。
是恐惧。
紫色瞳孔中满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惊恐，像是面前站着的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而是一头突然露出獠牙的野兽。
“你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吃过娘的奶水！你叫了我二十三年的娘！你怎么能……我们怎么能……”
“娘，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说这种话！”
“因为除了这个办法，魔种清不掉。”
“那就不清！”
云逸抬起了头。
看着靠在帐壁上的母亲。
“不清的后果你清楚。”声音很平。“
欢喜佛随时可以再次激活你体内的魔种。上一次是写一封信。下一次可能是在你身边的人后心插一刀。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激活，不知道自己会被操控去做什么，不知道醒来以后会发现身边又多了一具尸体。”
“你闭嘴！”
“三十六条触须已经跟你的经脉壁完全融合了。”云逸没有闭嘴。“
十二正经八条，奇经八脉六条，丹田到识海的通道两条，还有一条已经穿透了你的识海壁障。如果不净化，触须还会继续生长。等到它长满了你的识海……你就不再是你了。你会变成欢喜佛的傀儡，一个渡劫中期境界的傀儡。你知道一个渡劫中期的傀儡能造成多大的破坏吗？”
云梦瑶的身体在发抖。
剧烈地发抖。
后背贴着帐壁，丰腴的臀部压在粗糙的帐布上，双手攥紧了身侧的帐布，指节发白。
“还有别的办法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
“用丹药行不行？用阵法行不行？用正道功法硬生生逼出来行不行？”
“我问过白前辈了。”
“白素贞？她怎么说？”
“我让她过来亲口告诉你。”
云逸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朝外面点了点头。
片刻后，一道白色身影走了进来。
白素贞。
银白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简单的髻，琥珀色眼眸平静如水，白色炼丹袍下的F罩杯巨乳在走动时微微起伏。
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气息，面容冷静，但看到帐篷内满地的狼藉和云梦瑶靠在帐壁上发抖的模样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云太上长老。”白素贞微微欠身。
“白长老。”云梦瑶的声音在颤。“逸儿说的……是真的吗？”
“云太上长老想问的是哪一部分？”
“有没有别的办法，不用……不用那个方式，也能清除魔种。”
白素贞沉默了。
琥珀色眼眸微微垂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五息后抬起头来。
“在回答之前，我需要先说明我已经做了什么。”
“你说。”
其中与净化魔功相关的丹方有四十七份，与清除经脉异物相关的丹方有二十三份，与破除精神操控相关的丹方有十五份。”
“有没有能用的？”
“逐一排除。”白素贞的声音没有波动。“
第一类，净化魔功的丹药。还魂醒神丹是其中品阶最高的，对心智层面有效，对识海中的魔气残留有一定清洗作用。但魔种的核心不是魔气，是实体。一颗拳头大的暗紫色灵力核，附带三十六条与经脉壁细胞结构完全融合的触须。丹药的药力是流体，可以冲刷魔气，但无法剥离已经与经脉壁融为一体的固态触须。”
云梦瑶的嘴唇在抖。
“第二类呢？”
“清除经脉异物的丹药，如碎脉散、通络丹等。原理是用药力腐蚀或溶解经脉中的异物。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但魔种的触须覆盖了伪装膜，灵力频率与九天幻梦诀完全一致。”白素贞看着云梦瑶。“
药力无法分辨触须和你本身的经脉壁。如果强行使用，溶解触须的同时也会溶解你的经脉壁本身，轻则经脉尽毁修为全失，重则灵力暴走当场殒命。”
“阵法呢？”云梦瑶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用阵法锁定魔种的位置，然后用剑气一条一条地切断触须？”
“伪装膜。”白素贞摇头。“
阵法也是基于灵力感知来定位的。伪装膜模仿了九天幻梦诀的灵力频率，常规阵法无法将触须和你自身的经脉区分开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一种灵力能够穿透伪装膜，直接识别出阴属性的魔种本体。”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云梦瑶的紫色瞳孔缓缓转向了站在一旁的云逸。
“太古纯阳灵力。”声音干涩。
“对。”白素贞点头。“
云逸的太古纯阳体在第四重‘采补归元’之后，灵识已经可以穿透阴属性和幻属性的伪装。这也是为什么此前一百二十年来你自己的灵识从未发现过魔种的存在，而云逸一次渗透就看到了全貌。”
“那就让逸儿用纯阳灵力渗透进来，一条一条地烧掉触须，不行吗？”
“我考虑过这个方案。”白素贞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不是冷淡，是沉重。“但有两个致命问题。”
“说。”
“第一，触须已经与经脉壁完全融合。在细胞层面上，它们共享了再生周期和灵力通道。如果用纯阳灵力从外部进行灼烧，灼烧的精度必须达到细胞级别，不能有丝毫偏差。偏差一分，就会灼伤经脉壁本身。三十六条触须分布在二十条经脉上，总长度加起来超过三丈，如果用外部灼烧的方式，以元婴中期的灵识精度来计算……”白素贞停顿了一下。“
需要连续不间断操作至少三百个时辰，期间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分心。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灵识的极限承受范围。”
云梦瑶的面色白了一层。
“第二个问题呢？”
“第二，外部灼烧无法处理核心。”白素贞的声音沉了下来。“
魔种的核体位于丹田深处，外层包裹着多层伪装膜和防御性魔纹。从外部输入的纯阳灵力在穿过经脉到达丹田的过程中，会被沿途经脉中残留的阴属性气息不断稀释，到达核体时浓度已经不足以破开防御层。”
“那你的意思是……”
“纯阳灵力必须以最高浓度的形态，通过最短的路径，直接到达核体所在的丹田区域。”白素贞的目光没有回避。
“太古纯阳精元，是目前已知浓度最高的纯阳灵力载体。而双修时精元通过交合直接注入的路径，是从下丹田入口进入，几乎零损耗地抵达核体位置。”
“不。”
云梦瑶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不行。”
“云太上长老……”
“白长老，我敬你是炼丹大家，但这件事不行。”
“我理解您的顾虑。”
“你不理解！”云梦瑶的声音尖了起来。“那是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让我跟自己的儿子……你让我……”
声音在那个字面前断掉了。
怎么也说不出口。
丰腴的身体靠在帐壁上，紫色宫装的胸口被急促的呼吸撑得起伏剧烈，F罩杯的巨乳在布料下颤抖着。
白皙的面孔涨得通红，紫色瞳孔中翻涌着惊恐、羞耻、抗拒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在我的认知范围内，没有。”白素贞的回答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秤称过了。
“云太上长老，我在炼丹一道上修行了四百年。我不敢说穷尽了天下所有的丹方，但在我所知的范围内，能够直接净化合欢天魔功第五重魔种的，目前只有太古纯阳精元。而太古纯阳体，整个玄洲大陆目前只有云逸一个人觉醒了。”
“那去找古籍，去找上古遗迹，去找别的传承！天底下这么大，不可能只有这一条路！”
“可以找。”白素贞没有否认。“但需要时间。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一百年，也许找不到。”
“而魔种不会等。”云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云梦瑶猛地转头看向儿子。
“那条穿入识海壁障的触须已经推进了不到一寸。”云逸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按照它的生长速度，大约半年到一年之内，就会触及识海的核心区域。到那个时候，欢喜佛就不需要远程激活了。那条触须可以直接控制你的意识。全天候，全方位，你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了。”
云梦瑶的瞳孔在收缩。
“我之所以现在告诉你，是因为我们没有一百年的时间去慢慢找。”云逸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甚至可能连一年都没有。”
帐篷里死一般的安静。
白素贞站在原地，琥珀色眼眸垂着，没有再说话。
该说的她已经说完了。
剩下的不是炼丹师该参与的事情。
“逸儿。”云梦瑶的声音在颤，像是破碎的瓷片互相摩擦。“娘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是。”
“你们……真的……交合了？”
“是。”
云梦瑶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
白皙的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耳垂和脖颈。
“多少次？”
“……娘。”
“我问你多少次。”
“几十次。”
云梦瑶的手攥紧了帐布。
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了掌心。
“每一次都有效果吗？”
“有。每次净化之后理智值会回升，魔功残留会减少。”云逸的嗓音低沉到了底。
“苏清月从理智值零恢复到五十九，就是这样一次一次净化的。”
“一次一次……”云梦瑶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紫色瞳孔在紧闭的眼皮后面急速转动着。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次又一次地交合。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青筋暴起的阳物一次又一次地插入苏清月红肿外翻的……
不。
不要想。
不能想。
但脑子不听话。
画面已经在脑海中炸开了。
如果是自己呢？
如果是自己躺在那里呢？
如果是自己的双腿被分开，那根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的阳物抵在自己的……
恶寒。
一阵猛烈的恶寒从尾椎骨窜上了后脑。
云梦瑶的身体剧烈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臂，指甲掐进了宫装袖子下的肌肤里。
“不行……”声音细如蚊呐。“这是天理不容的……”
白素贞默默地看了云逸一眼。
云逸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现在。
白素贞微微颔首，无声地退向了帐门口。
“云太上长老。”临走前白素贞停了一步。\"我会继续搜索所有的文献和丹方。如果有任何替代方案的可能性，我第一时间告知。\"
白素贞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了母子两个人。
“娘。”
“你出去。”
“……好。”
云逸站了起来。
走到帐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
\"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决定。但白前辈不会说谎。这件事你可以慢慢想，我等你。\"
云逸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帐帘落下。
帐篷里只剩下了一个人。
丰腴的身体从站立慢慢地滑了下去，顺着帐壁坐到了地面上。
紫色宫装的裙摆铺散在碎屑和灯油渍上。
F罩杯的巨乳在紫色宫装的束缚下随着剧烈的呼吸不断颤动，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丰腴的大腿在裙摆下不自觉地夹紧了。
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是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
它们挥不掉。
像魔种的触须一样，一旦扎进来就不肯走了。
白素贞不会说谎。
她知道。
四百年的炼丹大家，云逸的父亲救过她的命，她对云家有恩情也有情分，如果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替代方案，她不会不说。
可她怎么能。
和自己的儿子。
那个长大成人后眼神里藏着坚毅的年轻人。
怎么能。
紫色瞳孔瞪着帐篷顶上那枚还在漂浮的照明符。
惨白的光照在面孔上。
泪水无声地滑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嚎啕。
没有嘶喊。
只有泪水。
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