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第二日。
清点工作的结果比预想中更加触目惊心。
合欢魔宗内城的地牢、密室、炉鼎房、调教间，大大小小共计三十七处关押地点，被掳女修的总数经过三天的反复清点，最终定格在了一个令所有人沉默的数字上。
三百一十七人。
最早的一批被囚超过十年，最晚的一批也有数月之久，修为从筑基到元婴不等，年龄从二十余岁到数百岁皆有，来自正道散修各方势力，甚至有几名是被自家宗门“交易”给魔宗的弃子。
每一个人的体内都残留着不同程度的合欢天魔功侵蚀。
轻者灵力紊乱、经脉堵塞，重者心智受损、魔种深植，最严重的几个已经和三年前的苏清月一样，彻底沦为了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
普通的疗伤丹药对魔功侵蚀毫无作用。
白素贞试过了七种不同的净化丹方，效果微乎其微。
“魔功已经和她们的经脉融为一体了。”白素贞站在炼丹炉前，琥珀色的眼眸中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无力。“
丹药只能清理表层，深层的侵蚀必须用精纯的对立属性灵力逐寸逐寸地冲刷才行。”
“对立属性灵力。”云逸站在白素贞身后，声音平静。
“纯阳精元。”白素贞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云逸。\"只有你能做到，而且……传导效率最高的方式……\"
话没说完。
两个人都知道答案。
“双修。”云逸替白素贞说了出来。
“……嗯。”白素贞的耳尖红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冷静。“
灵力通过经脉直接注入的效率只有双修的三成，三百多人，如果走经脉注入，你的精元根本不够用，只有通过……那种方式，精元才能以最高效率渗透进每一条被侵蚀的灵脉。”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我知道了。”
“云逸。”白素贞叫住了转身要走的云逸。\"三百多人……你的身体……\"
“太古纯阳体第八重。”云逸没有回头。\"精元恢复速度是常人的百倍，每天十到十五人，一个月可以完成。\"
“你确定？”
“确定。”
白素贞看着云逸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粗鲁。”
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净化从战后第三天正式开始。
地点选在了内城东侧一处被清理干净的大殿，原本是魔宗的集体调教间，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花了两天时间重新布置了禁制和阵法，隔音、隔气、净化残留魔气，殿内铺设了柔软的灵兽毛毯和干净的被褥，暖玉嵌入四壁提供恒温照明。
苏清月主动请缨负责前期的安抚和筛选工作。
“让我来。”银白色长发的凌华仙子站在大殿门口，冰蓝色的眼眸平静而坚定。\"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们现在的状态。\"
没有人反对。
第一天。
苏清月带来了第一批需要净化的女修。
十二人。
按照魔功侵蚀程度从轻到重排列，最轻的是一名被囚数月的筑基期女修，体内魔功侵蚀仅限于几条末端经脉；最重的是一名被囚三年的金丹中期女修，心智已经严重受损，被带进来的时候双眼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着“主人……主人……”。
第一个被带到云逸面前的，是一名筑基后期的年轻女修。
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棕色的长发乱蓬蓬地披散着，身上裹着苏清月找来的干净衣裳，但领口和袖口都攥得死紧，仿佛松开一点就会被人扒光。
眼睛里全是恐惧。
看到云逸的那一刻，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后退了三步撞在了墙上。
“不……不要……求你不要……”
“别怕。”苏清月走过去，蹲在了女修面前，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地面上，冰蓝色的眼眸温柔得像春水。“
我叫苏清月，我和你一样，也被关在这里三年。”
棕发女修的眼神闪了闪。
“你……你也是……”
“嗯。”苏清月点头，声音很轻。\"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我都知道。\"
“那……那个男人……”棕发女修的目光怯怯地瞟向了云逸。
“他是来帮你的。”苏清月握住了女修颤抖的手。“
你体内的魔功必须用纯阳精元才能清除，方式是……双修，我知道你听到这两个字会害怕，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不会伤害你。”
“我……我不……”
“我会一直在旁边。”苏清月的声音坚定而温柔。\"从头到尾，我都在。\"
棕发女修的眼眶红了。
沉默了很久。
最终，点了点头。
云逸走了过来。
蹲下身，和棕发女修平视。
“叫什么名字？”
“……林……林小蝶。”
“林小蝶。”云逸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我现在要做的事情会让你不舒服，但过程中如果你想停下来，随时说，我立刻停。\"
林小蝶的眼泪落了下来。
“没有人……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停……”
“现在有了。”
净化在大殿的一角进行。
苏清月坐在三步之外，始终握着林小蝶伸出来的一只手。
云逸解开了林小蝶的衣衫。
棕色长发的年轻女修身材瘦弱，被囚数月的摧残让原本就不丰满的身体更加消瘦，但胸前的乳房依然保持着年轻女性的挺翘弹性，约莫C罩杯的大小，乳头因紧张和恐惧而缩成了小小的一粒。
下腹微微凹陷，肋骨隐约可见，双腿纤细得令人心疼。
“别紧张。”云逸的手掌覆上了林小蝶平坦的小腹，温热的纯阳灵力从掌心渗入，先行探查体内魔功的侵蚀程度。
林小蝶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躲开。
苏清月握紧了她的手。
“侵蚀范围不大。”云逸的声音平静。\"三条末端经脉和丹田外围，大约两炷香就能清除干净。\"
龟头抵住穴口的时候，林小蝶的全身都僵住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
苏清月的手被攥得发白。
“清月姐……我害怕……”
“我在。”苏清月的声音稳定得像磐石。\"闭上眼，感受灵力的流动，不是魔功，是纯阳灵力，是干净的、温暖的。\"
挤入。
穴道因为长期被侵犯而不算紧致，但内壁干涩紧绷，是恐惧导致的生理性收缩。
云逸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以纯阳灵力温润了穴壁，让温热的能量缓缓渗透进干涩的内壁，直到穴肉开始分泌自然的润滑液体，才缓慢地推进。
“感觉到了吗？”云逸低声问。
“嗯……暖的……和他们的不一样……”林小蝶的声音在颤抖，但身体的僵硬开始一点一点地松弛。\"不痛……为什么不痛……\"
“因为纯阳灵力是治愈性的。”苏清月在旁边解释。\"魔功是掠夺，纯阳是给予。\"
整根没入之后，云逸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抽插，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纯阳精元从龟头渗出，金色的灵力沿着穴壁渗透进了被魔功侵蚀的末端经脉，温热的能量如春水般冲刷着黑色的魔气。
“啊……灵力在动……经脉里的东西在被冲走……”林小蝶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释然。“
干净了……那些脏东西在被冲走……”
抽插的过程中，云逸一手扣住了林小蝶纤细的腰，另一手覆上了C罩杯的乳房，掌心的纯阳灵力从乳房表面渗入了胸腔内的经脉，双管齐下地清理着魔功残留。
“唔……”林小蝶咬住了下唇，身体在快感和灵力冲刷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微微颤抖。
两炷香后。
纯阳精元灌入了体内。
最后一丝魔功残留在金色灵力的冲刷下彻底消散。
林小蝶的全身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光芒，筑基后期的灵力波动重新变得清澈纯净。
然后她哭了。
不是因为痛苦。
不是因为羞耻。
是数月被囚禁的记忆在魔功消散的瞬间全部涌了上来，那些被压抑的、被魔功扭曲的、被强行遗忘的痛苦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呜呜呜……我以为我再也回不去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要在那个地方烂掉了……”
苏清月把林小蝶搂进了怀里。
银白色的长发覆盖住了棕色的头发。
“回来了。”苏清月的声音很轻，冰蓝色的眼眸中也泛着一层水光。“你回来了。”
“清月姐……”
“你不是一个人。”
第一天净化了十二人。
每一个人的反应都不同。
有人在整个过程中一声不吭，咬着牙忍到最后才无声地流泪。
有人从头哭到尾，但始终没有说停。
有人在净化完成后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出了血。
“不用跪。”云逸把跪地的女修扶了起来。\"你们不需要对任何人下跪了。\"
苏清月在旁边，对每一个恢复意识的女修重复着同一句话。
“你不是一个人。”
第三天。
被送来的女修中出现了被囚超过一年的金丹期修士，体内的魔功侵蚀已经深入了丹田和主要经脉，净化所需的时间从两炷香延长到了半个时辰甚至一个时辰。
一名金丹初期的女修被带进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裳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干干净净，但眼神是空的。
不是恐惧。
不是愤怒。
是什么都没有。
“叫什么？”云逸问。
没有回答。
“她叫秦月华。”苏清月翻着登记的玉简。\"被囚两年，金丹初期，原属青云门外门弟子。\"
“秦月华。”云逸再叫了一次。
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主人？”
“我不是你的主人。”
“……不是主人？”秦月华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困惑。\"不是主人……那是谁？\"
“我是来帮你清除魔功的人。”
“清除……魔功？”秦月华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为什么要清除？主人说……魔功是好的……魔功让月华不痛了……\"
苏清月的手握紧了。
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刺痛。
因为她太熟悉这种状态了。
三年前的自己，就是这个样子。
“月华。”苏清月蹲在了秦月华面前。“你还记得青云门吗？”
“青……云……”秦月华的眼神闪了闪。“青云……是什么？”
“是你的家。”
“家……”
这个字在秦月华的嘴里转了几圈，像是一块被遗忘太久的石头，怎么也咽不下去。
“我没有家。”秦月华最终说。“月华只有主人。”
苏清月闭上了眼。
睁开。
“逸儿，她的魔功侵蚀很深。”
“我看到了。”云逸的灵识已经探入了秦月华的经脉。“
丹田被魔功侵蚀了六成以上，主要经脉全部被魔气缠绕，识海边缘有魔种的痕迹，不过没有完全成型。”
“能净化吗？”
“能，但需要时间，至少一个时辰。”
秦月华被放倒在了柔软的毛毯上。
解开衣衫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抗拒，甚至主动配合着张开了双腿，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
“主人要用月华吗？月华准备好了。”
“不叫主人。”云逸的声音低沉。“叫我云逸。”
“云……逸？”
“嗯。”
秦月华的身材比林小蝶丰满一些，D罩杯的乳房因为长期被玩弄而略微下垂，乳头深粉色，异常突出，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肥厚，两年的摧残在身体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龟头抵住穴口。
挤入。
穴道松弛但内壁的肉褶依然能裹住棒身，纯阳灵力从龟头渗出的瞬间，秦月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啊！这……这是什么灵力……好暖……和主人的不一样……”
“不叫主人。”
“云……云逸……好暖……月华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灵力……”
“痛吗？”云逸问。
“不痛……但是……但是有什么东西在被拉出来……经脉里的东西在被拉出来……啊啊……好奇怪……”
抽插的节奏从缓慢逐渐加速，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更大量的纯阳精元灌注，金色的灵力如潮水般冲刷着被魔气缠绕的主要经脉，黑色的魔气在纯阳灵力的驱逐下开始从经脉中剥离。
云逸一手扣住了秦月华的腰，另一手抓住了D罩杯的乳房，掌心的纯阳灵力从乳肉渗入了胸腔经脉，与下方灌入的精元形成了上下夹击之势。
“啊啊……好烫……灵力在烧……经脉里的黑色东西在被烧掉……”秦月华的眼神开始出现变化，原本空洞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光亮。
“继续。”云逸加大了纯阳灵力的输出，抽插的力度和深度同步增加，龟头反复撞击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大股精纯的纯阳精元喷射而出。
“啊啊啊……月华……月华想起来了……青云门……月华是青云门的弟子……师父……师父叫月华好好修炼……”
记忆在魔功消退的过程中开始回流。
“对，你是青云门的弟子。”苏清月在旁边握着秦月华的手。“你叫秦月华，你是青云门外门弟子。”
“月华……秦月华……我是秦月华……不是……不是炉鼎……不是肉便器……”
眼泪开始落下。
一滴，两滴，然后是决堤般的嚎啕大哭。
“我想回家……我想回青云门……呜呜呜……”
一个时辰后。
最后一丝魔功残留被纯阳精元彻底冲刷干净。
秦月华躺在毛毯上，全身脱力，泪流满面，但眼神清亮了。
不再是空洞的。
是活的。
第七天。
净化工作进入了常态化阶段。
云逸的纯阳精元在太古纯阳体第八重的加持下恢复速度惊人，每次射精之后只需要半炷香的调息就能恢复到巅峰状态，一天之内可以完成十到十五次完整的净化双修。
\"欲海无涯。\"白素贞在检查云逸的身体状况时喃喃道。
“淫功体系第六重的特征……无穷无尽的精力和精元……太古纯阳体果然是这种体质的极致形态。”
“白前辈，你检查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那种……学术研究的眼神看我？”
\"我在做医学观察。\"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白素贞的琥珀色眼眸冷冷地扫了云逸一眼。
“你的精元密度比七天前又提升了一成，纯阳灵力的浓度也在持续增长，持续高强度的双修净化反而在强化你的太古纯阳体……这很不正常。”
“不正常？”
“正常人连续七天每天双修十几次，精元早就枯竭了，你不但没有枯竭，反而越来越强。”白素贞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粗鲁的体质。”
“……白前辈你连体质都能用粗鲁来形容？”
第十天。
一个让云逸印象极为深刻的女修被送了进来。
金丹后期，被囚五年。
一头灰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不是天生的发色，是被魔功侵蚀后灵力流失导致的早白，实际年龄不过百余岁，但看上去像是苍老了几十年。
身材高挑，即便消瘦依然能看出曾经的丰满轮廓，E罩杯的乳房因为长期被玩弄和营养不良而明显下垂，乳头颜色深暗，腰肢纤细得令人担忧，臀部虽然消瘦但骨架宽大，能看出曾经的浑圆饱满。
和之前的女修不同，这个女修的眼神既不空洞也不恐惧。
是平静的。
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死寂般的平静。
“叫什么名字？”云逸问。
“沈清。”声音沙哑但清晰。“散修，金丹后期，被关了五年。”
极其简洁的自我介绍。
“你的状态……比其他人好。”云逸观察着沈清的眼神。
“因为我从第三年就不挣扎了。”沈清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苦涩。“挣扎没有用，不如保存心智。”
苏清月看着沈清，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做到了。”苏清月低声说。“五年保持心智……你比我强。”
\"凌华仙子过奖了。\"沈清看向苏清月。
“我只是一个金丹散修，没有纯阴圣体，魔君对我没那么上心，每月不过被使用三四次，不像仙子……”
话到这里停住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更多的话。
\"开始吧。\"沈清自己解开了衣衫，动作平静得像是在做一件日常的事情。
“五年了，体内的魔功已经侵蚀了大半经脉，丹田也被污染了三成左右，净化的时间应该不短。”
“大约半个时辰。”云逸说。
“那就半个时辰。”
沈清躺了下来。
灰白色的长发铺散在毛毯上，E罩杯的下垂乳房向两侧摊开，深暗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和宽大的骨盆形成了一种消瘦却不失韵味的线条。
龟头抵住穴口。
沈清没有闭眼，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云逸。
“你和那些魔修不一样。”沈清说。“你的眼睛里没有贪婪。”
“进去了。”
挤入。
五年的侵犯让穴道不算紧致，但纯阳灵力渗入的瞬间，沈清的身体猛地弓起，灰色的眼眸瞬间瞪大。
“这……这是什么灵力……”
“纯阳精元。”
“纯阳……”沈清的声音开始颤抖。“五年了……五年了我的经脉里只有魔气……这种干净的灵力……”
声音哽住了。
那双看透了一切的、死寂般平静的眼睛，终于出现了裂痕。
不是崩溃。
是冰面下的湖水终于找到了出口。
“别停。”沈清的手突然抓住了云逸的手腕，抓得很紧很紧，指节发白。“求你别停……让我再感受一下……干净的灵力……”
“不会停。”
云逸加大了纯阳灵力的输出，抽插的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大量精纯的纯阳精元灌注，金色的灵力沿着穴壁渗透进了被魔气缠绕了五年的经脉。
黑色的魔气在纯阳灵力的冲刷下开始大面积剥离。
“啊……经脉在变干净……丹田里的污浊在被冲走……”沈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灰色的眼眸中泪光闪烁。“五年了……五年了……”
抓着云逸手腕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五根手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云逸没有挣开。
一手被沈清抓着，另一手覆上了E罩杯的下垂乳房，掌心的纯阳灵力渗入了胸腔经脉，上下夹击地清理着五年的魔功积累。
乳肉在掌心下颤动，深暗的乳头在纯阳灵力的滋润下开始恢复血色，从深褐色逐渐变浅，灵力的修复甚至开始恢复乳房因营养不良而流失的弹性。
“啊……奶子在变……灵力在修复……”沈清低声惊呼。
“纯阳精元有修复肉身的功效。”云逸的拇指碾过了正在恢复血色的乳头。“你的身体会慢慢恢复的。”
半个时辰后。
最后一丝魔功残留被清除。
纯阳精元灌入了体内，金色的灵力充盈了被清空的经脉，金丹后期的修为波动重新变得清澈有力。
沈清躺在毛毯上，灰白色的长发散落，全身微微发光，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抓着云逸手腕的手终于松开了。
“谢谢你。”声音沙哑。
“不用谢。”
“我……”沈清犹豫了一下。“净化之后……我能留下来吗？”
“留下来？”
\"我没有宗门了。\"沈清的灰色眼眸看着天花板。
“散修，没有师门，没有家人，被抓之前就是独来独往，现在被放出来……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你想留下来做什么？”
“帮忙。”沈清转头看向了正在安抚另一名女修的苏清月。“帮她做那件事，告诉每一个被救出来的人，你不是一个人。”
云逸沉默了一瞬。
“留下来。”
沈清是第一个在净化后主动要求留下的女修。
但不是最后一个。
第十五天。
净化工作进行到了一半。
一百六十余名女修已经完成了净化，其中超过四十人在净化后自愿留了下来。
理由各不相同。
“我的宗门把我卖给了魔宗，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云逸公子是唯一把我当人看的男人。”
“凌华仙子说得对，我不是一个人，那我就留在这里，和大家在一起。”
苏清月把这些自愿留下的女修组织了起来，成立了一个临时的互助团体，由沈清担任负责人，每天轮流照顾刚刚完成净化、身体虚弱的姐妹们。
“你做得很好。”云逸在一天的净化工作结束后对苏清月说。
“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你不是应该做的。”云逸在苏清月身边坐了下来。“你是想做的。”
苏清月偏头看了云逸一眼。
“三年前……”苏清月的声音很轻。“当我被关在那间密室里的时候，我最害怕的不是疼痛，不是屈辱……是孤独。”
“清月……”
\"没有人来，没有人知道我在哪里，没有人在乎我是死是活。\"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种孤独比任何酷刑都可怕。”
“嗯。”苏清月微微点头。“因为那是我最想听到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
“逸儿。”
“嗯？”
“你累吗？”
“不累。”
“骗人。”苏清月伸手碰了碰云逸的眼角。“你的黑眼圈比昨天又重了。”
“太古纯阳体的精元恢复不了黑眼圈。”云逸笑了笑。“精元是够用的，就是睡眠不太够。”
“明天少净化两个，多睡一个时辰。”
“不行，还有一百多人在等。”
“云逸。”苏清月的语气严肃了。“你倒下了，谁来净化？”
“……好吧，少两个。”
苏清月的嘴角弯了弯。
然后靠在了云逸的肩膀上。
银白色的长发铺在了云逸的肩头。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第二十天。
最困难的阶段到来了。
剩下的一百余名女修中，有三十多人属于重度侵蚀，魔功已经深入了识海边缘，心智受损严重，部分人甚至出现了和早期苏清月类似的症状。
其中最严重的一个，是一名元婴初期的女修。
被囚十年。
整整十年。
被送进来的时候，全身赤裸，身上的衣服早在几年前就被彻底撕毁了，没有人给她换过新的。
一头曾经乌黑的长发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干枯如草，缠结成了一团一团的死结。
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阴唇肥厚得不成比例，阴蒂异常肿大。
身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鞭痕、烙印。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不知多少人的精液。
眼神……
没有眼神。
瞳孔涣散，目光无法聚焦，嘴角挂着一丝涎水，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肏我……肏我……求求你肏我……”
苏清月看到这个女修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冰蓝色的眼眸猛地收缩。
因为她认出了这个人。
“……周灵溪？”
声音在颤抖。
“清月？你认识她？”云逸转头。
\"周灵溪……灵溪宗的大师姐……元婴初期的天才……十年前在历练中失踪……\"苏清月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们以为她死了……原来是被掳到了这里……”
“十年。”云逸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丧失自我的女修。
“逸儿……她还能恢复吗？”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中罕见地出现了恐惧。“十年……魔功侵蚀了十年……”
沉默了很久。
“经脉侵蚀度超过九成，丹田被魔功完全占据，识海中有三颗成型的魔种。”云逸的声音沉重。“但元婴还在，元婴的核心没有被魔功触及。”
“那就是说……”
“能净化。”云逸的目光坚定了。“但需要很长时间，至少三个时辰，可能更久，精元消耗会非常大。”
“我陪着。”苏清月走到了周灵溪身边，握住了那只不停在空中抓握的手。“灵溪姐……是我，清月，你还记得我吗？”
“肏我……肏我……”周灵溪的回应只有这两个字。
苏清月的眼泪落了下来。
“开始吧。”
龟头抵住了那个被十年的侵犯肏得红肿外翻到极致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轻轻拨开，穴口几乎是敞开的状态，内壁松弛但依然温热。
挤入。
穴道因为长期被侵犯而松弛得几乎感受不到阻力，但纯阳灵力渗入的瞬间，周灵溪的全身猛地弹了起来，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嘴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啊啊啊！烫！好烫！灵力在烧！”
“是纯阳灵力在驱逐魔功。”云逸的声音稳定。“会有些不适，但不会伤害你。”
“不要……不要赶走……魔功是好的……魔功让灵溪不痛……不要赶走……”周灵溪开始挣扎。
苏清月死死地握住了周灵溪的手。
“灵溪姐，听我说。”苏清月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魔功不是好的，魔功是牢笼，你被关了十年，是时候出来了。”
“不……不……灵溪不要出来……外面好痛……外面好可怕……”
“外面有我。”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直直地看着周灵溪涣散的瞳孔。“外面有我在等你。”
云逸开始了漫长的净化。
抽插的节奏缓慢而持久，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精纯的纯阳精元从龟头喷出，金色的灵力沿着穴壁渗透进了被魔气侵蚀了十年的经脉深处。
第二个时辰，主要经脉中的魔气开始剥离，周灵溪的挣扎从剧烈变成了微弱，涣散的瞳孔开始出现短暂的聚焦。
“清……月？”
“我在。”苏清月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清月……灵溪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醒了。”
第三个时辰。
丹田中的魔功被纯阳精元彻底冲刷干净，三颗魔种在金色灵力的灼烧下一颗接一颗地碎裂消散。
每一颗魔种碎裂的瞬间，周灵溪都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十年被封印的痛苦记忆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来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来了！”
“灵溪姐！”苏清月紧紧抱住了周灵溪的上半身。“是记忆！只是记忆！已经过去了！他们不会再来了！”
“清月……清月……好痛……十年……十年啊……”
“我知道。”苏清月的泪水滴在了周灵溪灰白色的头发上。“我都知道。”
最后一颗魔种碎裂。
纯阳精元灌入了被彻底清空的经脉和丹田。
周灵溪的全身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元婴初期的修为波动重新变得清澈纯净，灰白色的头发在纯阳灵力的滋润下开始缓慢地恢复黑色，从发根开始，一寸一寸地蔓延。
三个半时辰。
云逸在周灵溪体内射了整整七次。
精元消耗之大前所未有，太古纯阳体的恢复速度在这一刻被推到了极限。
但成功了。
周灵溪躺在毛毯上，全身脱力，泪流满面，但眼神是清亮的。
十年来第一次清亮的。
“清月……”
“我在。”
“灵溪……回来了……”
“回来了。”苏清月的声音哽咽了。“你回来了。”
“你不是一个人。”
这一次，是周灵溪先说的。
苏清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泪水和笑容混在一起。
“嗯……我们都不是一个人。”
第三十天。
最后一名被掳女修完成了净化。
三百一十七人，全部净化完毕。
无一遗漏。
无一失败。
云逸站在大殿门口，看着殿内最后一名女修被苏清月和沈清搀扶着走向休息区。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日夜不停。
身体没有力竭，但精神上的消耗远超想象，不是因为精元不够，而是因为每一个女修的故事都是一把刀，每一个恢复意识后的嚎啕大哭都是一把刀，每一个“求你别停让我再感受一下干净的灵力”都是一把刀。
三百一十七把刀。
一把一把地割在心上。
“嗯？”
“结束了。”
“嗯。”
“你做到了。”
“我们做到了。”云逸纠正。“没有你在旁边，很多人根本不会同意净化。”
苏清月微微摇头。
“我只是说了几句话，你才是真正把她们从地狱里拉出来的人。”
“那几句话比任何灵力都重要。”
“逸儿。”
“嗯？”
“你知道吗，这一个月里自愿留下的女修有多少人？”
“多少？”
“一百二十三人。”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看着云逸。“三百一十七人中，有一百二十三人在净化后自愿选择追随你。”
“……那么多？”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把她们当人看的男人。”苏清月的声音很轻。“你知道她们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
“‘云逸公子问我叫什么名字，’”苏清月的嘴角弯了弯。“‘他是第一个问我名字的男人，’”
云逸沉默了。
“还有一个说，‘他问我想不想停下来，五年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停，’”
“还有一个说，‘他净化完了之后把衣服递给了我，不是扔给我的，是递给我的，’”
“还有一个说……”苏清月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叫我的名字，不是叫我炉鼎，不是叫我贱货，不是叫我骚母狗，他叫我的名字，’”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个人身上。
大殿内传来了低低的交谈声和偶尔的笑声，已经完成净化的女修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在帮彼此梳头发，有人在分享苏清月找来的干净衣裳，有人在教刚恢复心智的姐妹重新运转灵力。
沈清站在人群中间，灰白色的头发在纯阳精元的长期滋养下已经恢复了大半的黑色，正在对一群新恢复意识的女修说些什么。
周灵溪坐在角落里，曾经灰白的长发已经恢复了七成的乌黑，正在安静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每梳一下都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纯阳净化道。”苏清月低声念出了这四个字。
“你的道。”苏清月转头看向云逸，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以阳克阴，以欲破欲，不是个人的修炼法门，是可以拯救所有被魔功侵蚀之人的道。”
“你的意思是……”
“这一个月你做的事情，不应该只是一次救援行动。”苏清月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应该成为一种制度，一种宗门级的行动。”
“宗门级？”
“合欢魔宗不是唯一修炼魔功的势力。”苏清月的目光看向了远方。“
玄洲大陆上还有无数被魔功侵蚀的修士，她们没有人来净化，没有人来拯救，如果纯阳净化道能够从你个人的实践上升为一种系统化的、可复制的方法……”
“可复制？”云逸皱眉。“太古纯阳体只有我一个人有。”
“但纯阳灵力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修炼。”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你的精元可以作为种子，培育出纯阳属性的丹药、法宝、甚至功法，白素贞的炼丹术、上官婉儿的炼器术、东方灵儿的阵法，如果能和你的纯阳精元结合……”
“你想得很远。”
“因为有人需要。”苏清月的声音很轻。“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个我，很多个周灵溪，很多个秦月华，很多个林小蝶。”
云逸看着苏清月。
夕阳在银白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金边。
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大殿内那些正在重新学习微笑的女修们。
理智值85的凌华仙子，此刻不再是三年前那个被囚禁在密室里的炉鼎，也不再是需要被拯救的对象。
是一个有着清晰目标和坚定信念的修士。
是一个从地狱中爬出来之后，转身向地狱伸出手的人。
“好。”云逸说。“回去之后，和白前辈她们商量，纯阳净化道……不应该只是我一个人的道。”
苏清月笑了。
冰蓝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
大殿内，沈清正在对一群刚刚恢复意识的女修说话。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很迷茫，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但我想告诉你们一句话。”
“这句话是凌华仙子对我说的，现在我转告给你们。”
沈清的灰色眼眸扫过了每一张还带着泪痕和恐惧的脸。
“你不是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