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李强,今年四十岁,在一家外企做到了中层管理。

在外人眼里,我是那种标准的“成功人士”:事业稳定,出入体面,最让人艳羡的,是我有一个堪称完美的家。

我的妻子张雅兰,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她今年也四十了,经营着一家小美术馆,岁月似乎格外偏袒她,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知性美。

雅兰的皮肤白得惊人,就像那种最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透着一股子冷清的瓷感。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副端庄优雅的皮囊下,包裹着怎样一副让男人发狂的丰腴身体。

一米六八的身高,配上那对傲人的G杯巨乳,每当她穿着修身的旗袍或者贴身的针织衫时,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总能把布料撑到极致,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在家里,我最喜欢看她不穿内衣、只套着一件真丝睡裙在屋里走动的样子,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她的脚步微微晃动,乳尖顶着薄薄的丝绸,勾勒出两点诱人的凸起,那种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按理说,守着这样一个极品尤物,我该知足了。可男人的本性里总藏着一股不安分的贼心,尤其是当你身边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类型的诱惑时。

这就不得不提到我的死党王浩。

我和王浩是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这哥们儿现在开了连锁健身房,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浑身腱子肉,充满了一种野蛮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每次和他站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发育不良的白面书生。

我们两家经常聚会,关系好得不分彼此,但也正因为这种亲近,让我内心深处那个阴暗、龌龊的小秘密,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那个秘密,叫苏敏——王浩的妻子。

如果说我老婆雅兰是一朵高洁的白莲,那苏敏就是一朵开得正盛、汁水四溢的红玫瑰。

她比雅兰小两岁,学舞蹈出身,现在经营着一家高端瑜伽馆。

长期的锻炼让她的身材紧致得不像话,一米七三的高挑个头,那双长腿简直是杀人的利器,又直又匀称,透着一股子浑圆的肉感。

最要命的是,苏敏也有一对不输给雅兰的G罩杯,但和雅兰那种沉稳的丰满不同,苏敏的胸部挺拔而富有弹性,像两颗熟透了的大水蜜桃。

她太懂得展示自己的优势了,哪怕是平常聚会,她也总是穿着那种领口开得很低、或者半透明的镂空上衣,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仿佛藏着钩子,勾得我魂不守舍。

每次看到苏敏穿着紧身瑜伽裤,圆润挺翘的臀部被勒出清晰的轮廓,或者她游泳时穿着那几块布料勉强遮住重点的比基尼,在水边舒展身体时,我的喉咙都会一阵阵发干。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骚劲儿,那是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对异性的原始诱惑。

我知道,我这种想法很危险,甚至可以用“畜生”来形容。

毕竟那是好兄弟的老婆。

所以,我一直把自己伪装得很好。

在朋友圈子里,我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妻管严”。

聚会的时候,我从来不敢正眼看苏敏,甚至刻意避开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没加她的微信,甚至连话都很少跟她接,总是坐得离她远远的,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模样。

王浩还经常笑话我,说我这人太正经。每当这时,我只能尴尬地笑笑,推说自己性格内向。

可谁又知道,我那副老实巴交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怎样一副肮脏的心肠。

多少个深夜,在雅兰熟睡之后,我脑子里浮现的全是苏敏那双修长的美腿缠在我腰上的画面,全是她那对硕大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动的残影。

我原本以为这些淫邪的念头只是单纯的幻想,永远不可能有实现的那一天。

但我没想到的是,机会来的那么快。

……

这是一个闷热的夏夜,空气里像是灌了铅,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让人透不过气,也让那股子躁动不安的火苗在心底越烧越旺。

我和雅兰应邀去了王浩家聚餐。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周末,两家关系好,隔三差五就要聚一聚。

但我今天的心思,却因为苏敏那一身打扮而彻底乱了套。

一进门,苏敏就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混杂着她刚做完瑜伽后的那种淡淡汗味,像某种强效催情剂。

她今天穿着一件丝绸质地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细细的带子勒在那白腻圆润的肩头,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下身是一条刚刚包住臀部的热裤,那一双长期练瑜伽的大长腿,紧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得让人想跪在地上舔舐。

“强哥,快进来,浩子早就把酒醒好了。”苏敏笑着把我往里拉,身子有意无意地在我胳膊上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硕大的G奶带来的压迫感,软绵绵的,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心虚地瞥了一眼走在后面的雅兰。

雅兰今天穿得很端庄,淡紫色的连衣裙,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透着股只可远观的高贵。

可我知道,这层端庄的布料下,是怎样一具熟透了的肉体。

酒足饭饱后,女人们已经离桌,我和王浩则继续推杯换盏。

王浩今天喝得很猛,几杯高度白酒下肚,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强子,咱哥俩多少年了?”王浩大着舌头,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力气大得惊人。

“那是,穿开裆裤就在一块儿混。”我陪着笑,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方向飘。

苏敏正在那里切水果,弯腰的时候,那条热裤几乎缩进了屁股缝里,露出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圆润挺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王浩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道:“好看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收回目光,装作正经地端起酒杯:“你说什么呢。”

“装!接着装!”王浩嗤笑一声,那股子野蛮的劲头上来了,他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嘴里的酒气喷在我脸上,“强子,咱俩谁跟谁啊?你那眼珠子都要粘在我老婆屁股上了,当我不识数?”

我脸上一阵燥热,刚想反驳,王浩却突然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往我面前一推。

“来,哥们儿给你看点好东西,开开眼。”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一看,我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鼻腔里一热,差点没当场喷出鼻血来。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苏敏的照片。

但这绝不是平时朋友圈里那种精修的游客照。

照片里的苏敏,跪趴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那内衣的设计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那对G罩杯的豪乳,两颗硕大的红樱桃透过薄薄的蕾丝清晰可见,挺立着,像是要在空气中绽放。

更要命的是她的姿势,她把那浑圆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一条腿居然还套着那种带吊带的渔网袜,勒进肉里,把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出一道道诱人的褶皱。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又淫荡,嘴唇微张,仿佛正在索求着什么。

我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心脏狂跳如雷,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比我在脑海里意淫过无数次的画面还要刺激百倍。

王浩的手指还在滑动,第二张、第三张……

每一张都更加露骨,更加下流。

有苏敏掰开双腿展示那湿漉漉的私处的特写,有她拿着情趣玩具自我抚慰的画面,甚至还有一张,她正含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脸上全是那种享受被填满的浪荡表情。

“这……这……”我结结巴巴,语无伦次,感觉手里的酒杯都在发抖。

“怎么样?带劲吗?”王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这是前两天我给她拍的,这娘们儿,骚着呢。”

我猛地把手机推回去,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板着脸说道:“浩子!你真是喝多了!这种照片怎么能随便给人看?那是你老婆!赶紧收起来!”

我嘴上说得义正言辞,可天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那白花花的肉体,那淫靡的姿势,像烙铁一样烫进了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王浩没有收起手机,反而更加严肃地盯着我。他的眼神不再迷离,而是透着一种审视,一种像是要把我看穿的锐利。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足足半分钟,空气仿佛凝固了。

突然,王浩蹦出一句:“强哥,咱不开玩笑。我就问你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是真的对苏敏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我愣住了,刚想开口否认,王浩却摆摆手打断了我。

“你先别急着否认。咱们是兄弟,有些话今天必须说明白。你要是真的对苏敏一点那种心思都没有,那就是兄弟我下作了,龌龊了,我给你赔罪,自罚三杯,以后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再也不提。”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但你要是但凡有一点兴趣,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儿想睡她的念头,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今天要是错过了,以后我都不会再和你提这事,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试探我?还是在……邀请我?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应该立刻拍案而起,大骂他一顿,然后带着雅兰回家。

这是作为一个正人君子、作为一个好丈夫、好兄弟应该做的。

可是,苏敏那双勾魂的大眼睛仿佛就在我眼前晃动,照片里那对硕大的奶子,那撅起的肥臀,那湿漉漉的腿间……

所有的画面都在疯狂地攻击着我的理智防线。

我沉默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想说“没兴趣”,可这三个字像是千斤重,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太渴望了,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无法阻挡。

我的沉默,在这一刻显得震耳欲聋。

王浩看着我,脸上的严肃渐渐化开,变成了一种释然,甚至是一种狂喜。

“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用力拍着我的肩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也是个装正经的闷骚货!咱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撅什么屁股拉什么屎我能不知道?”

我被他笑得满脸通红,既尴尬又羞耻,却也有一丝莫名的轻松。

既然窗户纸捅破了,那层伪装也就没必要再戴着了。

“强哥,既然你不说话,那就代表你默认了。”

王浩凑过来,给我们俩的杯子都倒满了酒,“既然你不好意思说,那就让我来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目光穿过客厅,落在了正和苏敏坐在沙发上聊天的雅兰身上。

“强哥,你知道吗?我垂涎嫂子太久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虽然隐隐猜到了这种可能,但亲耳听到他说出来,那种冲击力还是让我浑身一震。

王浩根本不在意我的反应,他像是要把憋在心里多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

“真的,从你第一次带雅兰嫂子出来跟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就看直了眼。那时候我就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有味道的女人?”

他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雅兰的背影。

“苏敏虽然骚,虽然身材好,但她太野了,就像一匹烈马,骑久了也就那么回事。

可雅兰嫂子不一样,她是那种……那种极品瓷器,看着冷冷清清,高贵典雅,让人不敢亵渎。”

王浩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极其淫荡:“可我就喜欢这种调调。我就想看看,这种端庄得像圣女一样的女人,要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被大鸡巴狠狠干进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也像荡妇一样叫床?会不会求着男人用力操她?”

“王浩!你闭嘴!”我低吼一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种属于男人的占有欲和尊严被挑衅了,哪怕我对苏敏有想法,可听到别人这么意淫自己的老婆,还是让我火冒三丈。

“你急什么?”王浩按住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动弹不得,“强子,你别跟我装。你刚才看苏敏照片的时候,裤裆早就顶起来了吧?咱们大哥别说二哥,都是男人,那点龌龊心思谁不明白?”

他指着雅兰,继续说道:“你看嫂子那皮肤,白得跟羊脂玉似的,我就想把我的精液射在她脸上,看着那白浊的东西顺着她那张高贵的脸流下来,那画面,啧啧……我想想都要射了。”

“还有她那对奶子,G杯啊!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但我知道,那里面全是肉!沉甸甸的,软乎乎的。

我就想把脸埋进去,憋死在里面。我想狠狠地揉捏它们,把那两颗奶头吸得红肿,看着她在我的身下颤抖,看着她为了快感抛弃所有的尊严。”

王浩越说越兴奋,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强哥,这几年每次聚会,我看着嫂子那副知书达理的样子,我脑子里全是把她衣服撕烂的画面。

我想听她用那种温柔的声音喊我好哥哥,喊我干死她。这种欲望折磨我太久了,每次回家我都得把苏敏当成嫂子狠狠干一顿才能泄火。”

我听着他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脑子里嗡嗡作响。愤怒、羞耻、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兴奋,混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想反驳他,想揍他一顿。

可是,当我转头看向苏敏,看着她那双勾人的长腿,我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大: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对苏敏的渴望,难道就比他对雅兰的少吗?多少个夜晚,我意淫着苏敏那淫荡的身体,想象着她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的样子。

这就像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王浩看出了我的动摇,他放缓了语气,像个魔鬼一样循循善诱:“强哥,人生苦短,咱们都四十了,还能硬几年?守着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那是暴殄天物。

苏敏早就跟我说过,她对你有意思。她说你看着老实,其实骨子里肯定有一股狠劲儿,她就想试试被你这种‘老实人’强奸的感觉。”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苏敏她……”

“没错。”

王浩嘿嘿一笑,“强哥。苏敏早就想尝尝你的味道了,我也想尝尝嫂子的味道。今天这顿饭,就是为了这个。只要你点个头,今晚咱们就各取所需,哪怕就这一次,咱们也算没白活一场。”

他再次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换成了一张苏敏的自拍。

照片里,她拉低了领口,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上面用口红写着两个字:“等你”。

我看着那两个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那边的沙发上,雅兰正优雅地端着茶杯,侧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而苏敏则翘着二郎腿,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们这边,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逗。

一边是几十年的好兄弟,一边是让人疯狂的尤物人妻。

道德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早就摇摇欲坠。

那两个鲜红的口红字迹像是两团火,顺着视神经一路烧到了我的天灵盖。

“等你”。

简单的两个字,配上苏敏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迷离的眼神,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名为“道德”的虚伪外壳。

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发疼,想要拒绝的话语在舌尖滚了几圈,最终还是被那股汹涌而至的邪火给吞没了。

我没说话,只是眼神闪躲着,不敢去看那边端庄坐着的雅兰,也不敢看手机屏幕上那个淫荡的苏敏。

但我那急促的呼吸和涨红的脸,早就把我的内心出卖得干干净净。

王浩这人精,一眼就看穿了我心里那点名为“半推半就”的把戏。

“哈哈!”他猛地把大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撞得生疼,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热情,“这就对了嘛!强哥,你就放一百个心,今晚苏敏那个骚货绝对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保证让你把这辈子的存货都交待在她身上!”

听到这话,我心里那股罪恶感虽然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偷尝禁果的狂喜和紧张。

只是,当我余光瞥见雅兰那优雅的侧影时,心头还是猛地一紧。

“那个……浩子……”我吞了吞口水,声音听起来虚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苏敏那边你是搞定了,可……可你嫂子那边怎么办?你知道的,雅兰她……她平时最保守了,连那种稍微露一点的衣服都不肯穿。就算……就算我这边没意见,她那边肯定……”

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越说声音越小,那种把自己的结发妻子推出去给别的男人玩的羞耻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神经。

王浩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担忧而退缩,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抬手就在我胸口狠狠锤了一拳。

“哎哟,我的亲哥哎!”王浩凑到我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鄙视,“你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么极品的老婆都要送给我玩了,你还在这儿扭扭捏捏装大尾巴狼?咱们兄弟谁跟谁啊,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自信,甚至透着一丝让我心惊肉跳的邪气。

“强哥,你把心放肚子里。嫂子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

王浩压低了声音,目光贪婪地舔舐着雅兰的背影,就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你别看她平时斯斯文文、一副大家闺秀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啊,这种常年端着的女人,骨子里的欲望一旦被开发出来,在床上比谁都骚!比苏敏那种明着骚的还要带劲一百倍!”

我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雅兰她不是那样的……”

“是不是那样的,试过才知道。”王浩打断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就好这一口,我就喜欢把这种高高在上的良家妇女,一点点调教成只知道求欢的荡妇。

看着她们那层虚伪的高贵面具被撕碎,露出里面淫荡的本性,那种征服感……啧啧,强哥,你不懂。”

他说得笃定无比,仿佛已经看到了雅兰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

“一会儿苏敏会先回房间休息,那是给你的信号。”王浩拍了拍我的大腿,安排得明明白白,“你就只管进去,门都不用敲,进去直接干就是了。至于嫂子……嘿嘿,我会找借口把她留下。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乖乖就范,甚至让她主动求我操她。”

听着王浩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安排,我原本应该感到如释重负才对。

毕竟,如何向雅兰开口提这种荒唐的要求,是我最恐惧的一步,搞不好就是一巴掌加上离婚协议书。

现在王浩大包大揽,说他能搞定一切,我本该感激涕零。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用那种轻浮、笃定的语气谈论雅兰,说要把她变成荡妇,我心里竟然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不适。

我那个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妻子,我珍爱了这么多年的雅兰,真的如王浩所说,骨子里也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骚货吗?

真的那么容易就能被别的男人勾搭上手吗?

一种绿云压顶的恐慌和一种变态的期待感,在我心里疯狂地交织、撕扯。

但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苏敏那诱人的肉体已经在向我招手,而我也已经被欲望推到了悬崖边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颤抖着和王浩碰了一下,声音沙哑地挤出一个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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