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李建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着了又醒,迷迷糊糊的还能听到外面有声音。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苏清婉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浓烈腥臭味,还有下午在公司停车场听到的闲聊——“白天在自家阳台上被好几个人一起……”
他翻来覆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妻子最近走路时微微别扭的样子、莫名其妙的潮红、还有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腥味……一切都像无数根针,扎得他心神不宁。
后半夜,他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
梦里,小区中心那片草坪被灯光照得雪亮,像白天一样。
聚光灯打在苏清婉身上,全身赤裸,像是一场盛大的淫秽表演即将开场。
几十个小区居民把他的老婆团团围住,那对饱满沉坠的乳房在夜风中剧烈晃荡,乳头又红又硬,上面布满白浊的痕迹。
她的双腿被两个男人架得大开,红肿的骚逼完全暴露,不断有浓稠的精液从穴口往外溢出——不像他的稀疏精液,反而浓厚的像酸奶,量大的像用针筒灌注进去的一般,滴落在草地上。
“啊……好深……又射进来了……哦齁哦齁!!!”
苏清婉发出放荡到极点的骚叫,声音在整个小区回荡。
她被按在长椅上,后面的男人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她巨乳疯狂甩动。
前面另一个男人把肉棒深深塞进她嘴里,左右两边还有人揉捏她的乳房,挤出乳汁般的透明液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拿着手机拍摄,有人排队等着上。
有人高声喊道:“李建国的媳妇今天免费开放!谁想操就操!射里面最好!李建国是绿帽专业户!”
苏清婉眼神痴傻,嘴角挂着精液,却忽然转头看向站在人群外围的父亲浪叫:“老公……李建国……你看……大家都在操我……他们的鸡巴好粗好硬……比你的粗多了……操得我好爽……老公……你那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我……啊啊啊……哦齁哦齁!!!”
她一边被猛干,一边羞辱丈夫,声音又骚又贱:“建国……你听见了吗……我现在是小区的公共肉便器……我离不开大鸡巴了……你的呢?那么小……只能在旁边看着……来……老公……你也来舔舔……把他们射在我里面的精液吃干净……好不好……”
父亲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全小区的人当做免费肉便器使用,心里像被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他想走过去主旨他们,但是又被什么东西拽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只能远远的看着。
那是深深的屈辱和无力感——他这个丈夫、这个男人,竟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别人操得浪叫连连,还被她当面嘲笑自己的无能。
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呼吸都变得困难,可偏偏下体却不受控制地硬到发痛,隐隐的传来一丝丝快感,那种扭曲的兴奋让他更加痛恨自己。
“清婉……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父亲喃喃着,声音颤抖,却无法移开视线。
苏清婉在他的梦中再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柔软湿热的穴肉一阵阵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到达高潮的声音,带着横流的涕泪:“老公……我被他们操得好爽……你那个小鸡巴……一辈子都操不到这个深度……我爱你……可是……我现在只想被大鸡巴操……老公……你原谅我……哦齁哦齁!!!”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轮流内射她,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不断收缩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屁眼上。
她被操得一次次高潮,淫水混着精液,把操场弄得湿滑一片。
每一次高潮,使得她愈发的浪荡,原本还带有点哭腔,现在逐步变得下贱又谄媚:“老公你看啊……他们射得比你多多了……我子宫都满了……你只能看着……老公……你是不是也硬了……来……跪下来舔……”
父亲的心里像被撕裂开来。曾经那个温柔端庄的妻子,如今在梦里当着他的面被无数人操成母狗,还一边高潮一边嘲笑他的无能。
那种被公开绿、被彻底否定作为男人的感觉,让他既绝望,同时又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他恨自己为什么会硬,为什么会对这样的画面产生反应。
李建国再也忍不住,全身猛地一颤,在梦中射了出来。
……
“呼……呼……”
父亲猛地惊醒,心脏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大口喘着气,额头和后背全是冷汗,下体一片黏湿又冰凉。
他竟然真的在梦中射精了,内裤被打湿了一大片,那股熟悉的腥味瞬间涌进鼻子里,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愣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才慢慢转过头,看向不知何时躺回到身边的苏清婉。
苏清婉正侧身睡着,呼吸均匀。
她的睡裙下摆掀了起来,露出光溜溜的下体。
那片柔软的阴唇微微分开,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穴口隐约能看到一丝白浊的痕迹,像刚刚被激烈使用过。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隐隐有几道干涸的痕迹。
父亲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那片暴露的下体看了很久,脑子里梦中的画面和现实重叠:妻子在草坪上被人群围着浪叫,现在却安静地睡在他身边,身体却带着不知道是他还是别人留下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轻轻闻了闻。
那股熟悉的、浓烈的腥臭味又一次钻进鼻子里,比睡前还要明显,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父亲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坐起身,双手撑在床上,盯着苏清婉微微张开的柔软穴口看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梦中的画面、停车场的传言、妻子身上的怪味、还有她最近种种的反常……
疑心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清婉……你……瞒着我什么?”
丈夫没有叫醒她,只是默默地起身,披上外套,走到阳台抽烟。
夜风吹过,他看着小区中心那片平静的草坪,心里第一次生出强烈的恐惧和不安,他怕自己已经失去了妻子。
而主卧的床上,苏清婉其实早已醒来——在丈夫梦中被吓醒的时候。她感觉到丈夫的注视,却假装熟睡,嘴角却微微勾起。
她也知道,丈夫的疑心已经越来越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