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站在竹林入口处,身形停顿了片刻。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下来,洒在她的身上,将那件青色罗衫映成一片冷冷的银灰。
碧玉簪子在发间微微晃动,映着幽幽的光泽。
她的脸色平静,但攥着袖口的右手指节微微泛白——这是她内心不安时才有的小动作。
她不该来这里的。
白天的时候,她把自己埋在堆积如山的军务和宴会筹备中,刻意不去后厨,刻意不经过竹林,刻意不去想那个年轻男人的脸和他说“蓉儿”时的语气。
她甚至主动找郭靖商量了半个时辰的城防布局,试图用丈夫宽厚温暖的存在来驱散心底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但入了夜,一切就不一样了。
郭靖的鼾声沉稳而规律,像远处的潮水,一下一下地拍着岸。
黄蓉躺在他身旁,眼睛瞪着帐顶,脑子里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她的身体很热,从小腹深处泛上来的那股躁意让她辗转难安。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股感觉,却越压越强烈。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桌案上冰凉的触感,他粗重的喘息,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最后射在里面时的滚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是黄蓉。她是郭靖的妻子。她是襄阳城的女主人。她不能为了一个打杂的小厮……
可她还是起了身。
披上外衫,悄悄绕过丫鬟的房间,沿着后院的小径,走到了竹林。
她告诉自己,只是来散心。
只是走一走,透透气。
和那个人无关。
但她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朝着竹林深处那块青石的方向走去。
那是原主人每次等她的地方。
黄蓉走到竹林深处时,看到了青石上的五道裂痕。
她微微一怔,蹲下身来,纤细的手指抚上那些浅浅的纹路。
石面粗粝冰凉,裂痕是新的,边缘锋利,不是风化或自然崩裂,而是——被人徒手捏出来的。
黄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是行家。这种程度的指力,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内功修为才能做到。而钱枫——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打杂小厮——怎么可能……
“蓉儿。”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像是夜风穿过竹隙。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回头。
心跳在一瞬间飙到了极点,像是一面鼓被人拼命擂击。热血涌上面颊,耳根烫得像火烧。
不该来的。
果然不该来的。
“你果然在这里。”钱枫从竹林的阴影中走出来,月光照亮了他的半边脸。
他穿着那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褐,看起来和白天在后厨打杂时没什么两样。
但黄蓉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的眼睛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原主人的眼神是怯懦的、讨好的、带着几分卑微的渴望。
而此刻,面前这个男人的眼神沉稳、从容,甚至带着几分她看不透的深意。
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不是来找你的。”黄蓉终于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
“睡不着?”钱枫微微一笑,“因为什么?”
黄蓉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与你无关。”
“那你为什么偏偏走到这里来?”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不愿面对的那个点上。
黄蓉沉默了。
竹林里很安静。
风穿过竹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远处城墙上的火把在风中摇曳,橘红色的光芒从竹叶的缝隙间隐约可见。
更远的地方,蒙古大营的篝火星星点点,将北方的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两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
不远,也不近。
黄蓉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昨夜帅帐里那种混合著汗水和情欲的浓烈气息,而是一种更清淡的、带着柴火和竹叶的味道。
粗布短褐下,他的胸膛宽阔结实,在月光下微微起伏。
她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你那块石头上的裂痕,”她换了个话题,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是你弄的?”
“是。”钱枫没有否认。
“怎么做到的?”黄蓉转过身来,正面看着他,杏眼里多了几分审视和警惕——这是她作为“女诸葛”本能的一面,“你以前不会武功。一个月前还是个连水桶都提不稳的书生。怎么突然就能徒手裂石了?”
“不知道。”钱枫如实回答,“今天早上打水的时候,丹田里突然有了一股热感。晚上来这里试了试,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黄蓉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走近了两步,伸出右手。
“把手给我。”
“什么?”
“我要号你的脉。”黄蓉的语气不容拒绝,“丹田异变不是小事。若是走火入魔的先兆,不及时处理,轻则经脉错乱,重则暴体而亡。”
钱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出右手。
黄蓉的手指搭上他的腕脉。
那一刻,两人都微微一颤。
黄蓉的手指冰凉而纤细,指肚柔软,贴上他手腕内侧的皮肤时,一股细若游丝的内力透过指尖渗入他的经脉,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他的血管里游走,探查着他体内的状况。
钱枫则感受到了她指尖的温度——或者说,缺乏温度。
她的手很冷,冷得不正常。
这是长期操劳、心力交瘁的表现。
一个习武之人的内力运转正常的话,手掌应该是温暖的。
黄蓉的手这么冷,说明她的内力虽然深厚,但精神状态并不好。
“别乱动。”黄蓉低声说,眉头越皱越紧。
她的内力在他的经脉里走了一圈,回到指尖,然后又走了一圈。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从审视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惊讶。
“你的经脉……”她喃喃自语,“和常人不同。”
“怎么不同?”
“常人的经脉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脉络走向是固定的。但你的经脉……”黄蓉的手指微微用力,又探查了一遍,“你的丹田里确实有一团气,很微弱,像是刚刚萌芽的种子。但它不走任何经脉。它是……散布在你全身的。就好像你的血肉骨骼本身就是经脉一样。”
她抬起头来,看着钱枫的眼睛。
“我活了三十九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钱枫心中一动。
体质异变。
这或许就是穿越带来的金手指——不是某本秘籍,不是某件神器,而是一种全新的、不同于这个世界武学体系的修炼方式。
“危险吗?”他问。
“暂时看不出来。”黄蓉松开了他的手腕,退后一步,“那团气很温和,没有暴走或紊乱的迹象。但我无法确定它的来源和本质。如果你信得过我,最好每隔几天让我给你号一次脉,监测变化。”
“当然信得过你。”钱枫微笑,“除了你,还有谁能帮我?”
黄蓉被他看得心里一跳,别过脸去。
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她本来只是出于好奇和武者本能才为他号脉的。但“每隔几天号一次脉”这个提议,等于主动创造了和他定期私下见面的理由。
“蠢。”
太蠢了。
她正要开口收回这句话,钱枫却先一步说道:
“蓉儿,你的手好冷。”
黄蓉一愣。
“是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习惯了。”
“不是习惯。”钱枫走近一步,“是你太累了。十年守城,日夜操劳,内力再深厚也经不起这样消耗。你的身体已经在向你发出警告了。”
这几句话,说得黄蓉的心弦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话的内容——这些道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而是因为……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了。
郭靖关心她吗?
当然关心。
但郭靖的关心是沉默的、笨拙的——他会默默地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她,会在她咳嗽时递上一杯热茶,但他永远不会说出“你太累了”这种话。
在郭靖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应该为大义而鞠躬尽瘁。
包括他自己,也包括他的妻子。
这是他的伟大之处,也是他的残忍之处。
“我没事。”黄蓉的声音有些发硬,“守城是我的本分。累不累的,不重要。”
“对别人来说不重要。”钱枫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和温柔。
那种目光。
炽热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和昨夜帅帐里的一模一样。
黄蓉的心跳开始加速。
“你……”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一根竹竿挡住了去路。竹竿冰凉,隔着薄薄的罗衫贴在她的后背上,让她微微一颤。
钱枫没有逼近。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蓉儿,我知道你说了没有下次。”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现在就走。你回你的寝居,我回我的杂役房,以后我们就是帅府的主母和一个打杂的小厮。你巡视后厨的时候,我低头干活。你离开后厨的时候,我继续烧水劈柴。就这样。”
黄蓉没有说话。
“但如果你留下来……”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和夜风融为一体,“我会让你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
竹林里安静极了。
两人之间的三步距离,像是一条无形的分界线。跨过去,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退回来,就是高墙深院的郭夫人。
黄蓉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应该走。
理智告诉她,现在立刻转身离开,回到郭靖身边,把这个荒唐的夜晚彻底埋葬。
她是黄药师的女儿,是丐帮前帮主,是守了十年襄阳城的巾帼英雄。
她不应该为了一个年纪比自己小了二十一岁的打杂小厮而丧失理智。
但她的脚没有动。
因为她的身体在说另一件事。
从昨夜到现在,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操到失了魂的感觉,就像一根扎进心底的刺,拔不出来,也忘不掉。
她越是压制,那根刺就扎得越深。
她在白天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每次低头看到自己被衣衫遮住的身体,每次感觉到大腿根部那丝若有若无的酸软,她就会想起昨夜——他进入她时的粗暴。
他顶在最深处时的滚烫。
他射在她体内时的满足。
还有他叫她“蓉儿”时的声音。
那声“蓉儿”,和郭靖叫的完全不同。
郭靖叫“蓉儿”,是温暖的、沉稳的、带着二十多年相濡以沫的深情。
那种感情像一条平静的大河,宽阔、厚重、永不干涸,但也永远不会掀起惊涛骇浪。
而他叫“蓉儿”,是灼热的、危险的、像是一把火烧到了她最隐秘的角落。
那种感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战栗,让她想要靠近那团火,哪怕会被烧成灰烬。
“靖哥哥……”她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丈夫的名字。
没有用。
那个名字像一块放在火上的冰,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黄蓉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杏眼里多了一丝决绝。
“半个时辰。”她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有半个时辰。靖哥哥睡得沉,但他半夜有时会醒来喝水。超过半个时辰,他发现我不在,会派人来找。”
钱枫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留下了。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和她讨论明天的菜单。
然后,他走近了一步。
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三步变成了两步。
黄蓉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还有……”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听不见,脸颊在月光下泛着红晕,
“不准……不准射在里面。昨晚的事……我清洗了很久才弄干净……”
“好。”
又一步。
一步。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
不是白天的龙涎香——那是她在帅帐里接见将领时才用的香料。
现在的她刚从被窝里出来,身上只有沐浴后残留的皂角香和女人体温蒸腾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干净的、温暖的、带着一丝刚从睡眠中醒来的慵懒。
“蓉儿。”
他的手抬起来,掌心贴上了她的脸颊。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掌粗糙而温热——是在后厨劈柴烧水磨出来的粗糙,是体内那股不明力量运转带来的温热。
掌心的热度透过她冰凉的脸颊渗进皮肤里,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贴上了一片薄冰。
“你的手真热……”黄蓉下意识地低声说,然后立刻后悔了。
这句话暴露了她的期待。
钱枫没有接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指腹划过她眼角那几道细若游丝的纹路,然后滑向她的耳垂,捏了一下。
“嗯……”黄蓉闷哼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敏感点,被他一捏,一股酥麻从耳根直窜到后脑勺,让她的头皮都在发麻。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昨夜帅帐里那种猛烈的、侵略性的吻。而是轻柔的、试探性的——嘴唇只是贴上她的嘴角,微微蹭了蹭,像是一片羽毛拂过花瓣。
黄蓉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没有躲开。
他将这当作了许可。
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向嘴唇中央,轻轻压上去。
两片嘴唇贴合的瞬间,黄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嘴唇薄而有力,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燥热。
初时只是轻触,嘴唇在她的唇瓣上反复地蹭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然后力度渐渐加大,下唇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又换成上唇包裹她的下唇,舌尖沿着她嘴唇的轮廓缓缓描了一圈。
“唔……”黄蓉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前臂,指尖扣进他粗布短褐的袖口里。
她在犹豫。
不是犹豫要不要继续——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而是犹豫要不要回应。
如果只是被动地承受,她还可以在事后告诉自己:是他逼的,我只是没有反抗而已。但如果主动回应了……那就真的没有借口了。
舌尖抵上她紧闭的齿关,轻轻试探。
黄蓉的牙齿咬得很紧。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钱枫没有强行突破。
他的舌尖在她的齿缝间来回舔舐,耐心得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走出草丛。
同时,他的右手从她的脸颊滑向后颈,指尖插入她的发根,轻轻按揉她后脑勺那个凹陷处——那里分布着密集的穴位,是武者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嗯……嗯……”黄蓉的身体在他的按揉下逐渐放松,紧咬的牙关也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舌尖趁虚而入。
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牙龈、舌底,然后缠上了她的舌头。
“唔——”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的感觉太过强烈了。
湿热的、柔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
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头,轻轻吮吸,然后松开,再卷住,再吮吸——像是在和她玩一个无声的游戏。
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之间交换、混合,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黄蓉的防线在这个吻中一点一点地崩塌。
她开始回应了。
起初只是舌尖被动地迎合他的搅动,然后逐渐变得主动——她的舌头追上他的,与他纠缠、交缠、吮吸。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喷出,热气拂在他的脸上。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柱的弧线一路往下,经过肩胛骨、后背的凹陷处,最后落在她的腰上。
黄蓉的腰很细。
盈盈一握,纤细得不像是一个生过两个孩子的三十九岁妇人。
他的手掌几乎能把她的半边腰围住,指尖碰到她腰侧的软肉时,她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
“别……别摸那里……痒……”黄蓉在吻的间隙中含混地说。
钱枫没有理她。
他的手继续往下,越过腰线,落在了她的臀部。
隔着青色罗衫的薄薄一层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形状——浑圆、饱满、紧实而富有弹性。
他的手掌按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将一侧的臀瓣握在掌心里,轻轻揉捏了一下。
“嗯……”黄蓉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胸膛。
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他也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压扁在他的胸口上,像是两团温热的棉花。
每次她呼吸的时候,那两团东西就会膨胀一下,从两人的胸口之间挤出来,然后又缩回去。
吻还在继续。
从温柔变得激烈,从试探变成了掠夺。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扫千军,舔过她的每一颗牙齿、每一寸口腔壁、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唔……嗯……唔唔……”
她的双手从他的前臂移到了他的肩膀上,十指扣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指甲嵌入皮肉,在他的短褐上留下深深的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只有几息——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了。
一根银色的涎丝在两人的唇间拉出,被夜风吹断,落在黄蓉的下巴上。
她的嘴唇红肿了一圈,水润光亮,像是涂了一层蜜。
眼角泛红,睫毛湿润,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
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
“不会。”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笃定,“竹林深处,四周无人。你的内力比我强,方圆百步之内有没有人,你比我清楚。”
黄蓉下意识地释放出内力感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竹林外面,帅府后院空无一人。最近的守卫在正堂门口,隔了三四十丈远。
郭靖寝居的方向一片寂静,他还在沉睡。
确实没有人。
但这并不能让她安心。
“万一靖哥哥醒了——”
“你说了半个时辰。”钱枫打断她,“现在才过去一刻钟。”
他的手没有停。
趁她分神的瞬间,他的右手已经解开了她罗衫腰间的丝带。青色的罗衫松开来,露出里面一件素白的中衣,系着简单的交领带子。
黄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松开的衣衫,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你……急什么……”
“不急。”钱枫的手指搭上中衣的带子,缓缓拉开一个结,“只是想看清楚你。昨夜在帅帐里太暗了,没看够。”
中衣的带子松开了。
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的肌肤。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黄蓉的前胸。
“白。”
白得几乎透明。
三十九岁的肌肤,保养得宛如二十出头的少女。
细腻如玉,光洁无瑕,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
锁骨精致如雕刻,胸骨处微微凹陷,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壑。
再往下——两团丰满的乳肉从中衣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微微弹了一下,在月光下颤动。
它们比钱枫印象中的还要大。
昨夜在帅帐里,黄蓉的衣衫只是被推到胸口以上,他并没有完整地看到过。
此刻,在清冷的月光下,这对乳房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他眼前。
形状饱满圆润,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略微有些下垂,但弧度依然优美得令人叹为观止。
乳肉丰盈而富有弹性,肤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一些,上面隐约可见几根细细的青色血管纹路。
乳晕是淡粉色的,比铜钱略大,质地细腻。
乳尖微微挺立——是被夜风的凉意刺激的——呈嫩粉色,小巧而精致,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钱枫的目光在她的胸前停留了几息。
“别……别盯着看……”黄蓉的声音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按在身侧。
“蓉儿,你的身体很美。”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你应该被好好欣赏。”
这句话让黄蓉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湿润。
钱枫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黄蓉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的嘴唇沿着锁骨的弧线缓缓移动,舌尖在骨骼的凹陷处轻轻舔舐,品尝着她皮肤上残留的皂角香和淡淡的汗味。
然后,嘴唇向下移动。
经过胸骨,来到两团乳肉之间的沟壑。
他的鼻尖埋进那道柔软的缝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的气味更加浓郁——是女人体温蒸腾出的一种微酸的、带着麝香味的体香。
“嗯……”黄蓉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在他的脸颊两侧轻轻摩擦。
他的嘴唇转向了右侧的乳房。
先是在乳肉的外围轻轻亲吻,嘴唇贴上饱满的弧面,一寸一寸地向中心靠近。舌尖拖过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越来越近。
靠近乳晕的时候,黄蓉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短褐衣袖,指节发白。
“别……”她低声说,但声音里没有任何阻止的力度。
舌尖终于碰到了乳晕的边缘。
“嗯!”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他的舌头沿着乳晕的外圈缓缓画了一个圆,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像是旋涡一样向中心逼近。
乳晕上的皮肤在他舌尖的刺激下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乳尖更加挺立了,硬邦邦地竖在那里,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终于,他的嘴唇包住了乳尖。
“啊——”
黄蓉的呻吟脱口而出,尖锐而甜腻,在竹林里回荡。
她立刻意识到声音太大了,慌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但钱枫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她的乳尖,舌头在乳头的顶端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轻轻吮吸。那种又湿又热又滑的触感让黄蓉的脑子几乎炸开——
“唔唔……唔……”她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嘴唇方向挺去,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的口中。
他没有放过另一侧。
左手抬起来,掌心贴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微微张开,将那团丰满的乳肉握在手里。
掌心的热度透过乳肉传递进去,让黄蓉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指尖时不时地刮过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嗯唔……”黄蓉的身体在他的手和嘴的双重刺激下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的后背靠在那根竹竿上,冰凉的触感和他嘴唇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的感官被刺激得更加敏锐。
他的右手从她的臀部滑向大腿外侧,隔着罗衫和中衣的布料,慢慢向内侧移动。
黄蓉的腿本能地夹紧了。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指缝间泄出来,“脏……里面还是……还是昨晚没清洗干净……”
这句话让钱枫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低沉的、暧昧的、带着一丝坏笑。
“你不是说清洗了很久吗?”
“就是……就是还没完全……”黄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越来越小。
“那我看看。”
他的手没有听她的话,继续向上摸去。
手掌滑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地方更加细腻柔滑,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丝绸。
亵裤。
手指隔着丝绸,贴上了她的骚穴。
“嗯——!”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间挤了出来。
他感觉到了。
丝绸是湿的。
不是刚浸透的那种湿——而是渗透了一小片的湿润,中心处的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度,摸起来温热而黏腻。
她早就湿了。
也许从竹林入口处就已经开始了。也许从她躺在郭靖身边翻来覆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钱枫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绸,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
“唔……嗯唔……别……别隔着摸……不上不下的……”黄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恼怒和渴望。
“你想让我怎么摸?”钱枫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你明知故问……”
“你说出来。”
黄蓉咬紧了下唇。
她说不出口。
她是黄蓉。她是郭靖的妻子。她怎么能亲口说出那种下流的话?
但他的手指一直在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来回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发疯——碰到了,却隔了一层,不够深入,不够直接,像是挠痒痒一样让人抓狂。
“你……”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把……把那层东西……脱掉……”
钱枫的嘴角勾起。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腰带,轻轻一拉。丝绸发出微弱的“沙”的一声,沿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滑落下去,最后堆在她的脚踝处。
夜风吹过她的下体,凉丝丝的,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那片被阴毛覆盖的隐秘之地。
阴毛是黑色的,稀疏而柔软,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两片微微外翻的嫩粉色阴唇。
阴唇之间是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中渗出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钱枫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骚穴。
没有任何阻隔。
“啊——!”
黄蓉的身体弓了起来。
那种直接的、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强烈了。
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指腹贴上她的阴唇时,那股热度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骚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将他的手指打湿。
“好湿……”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暧昧,“蓉儿,你的骚穴在流水。”
“你……你闭嘴……”黄蓉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不许……不许说那种话……”
“什么话?”
“就是……那个字……”
“哪个字?骚穴?”
“你——唔——!”
她的咒骂被他的动作打断了。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缓缓滑动,从底部划到顶端,然后在阴蒂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
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开始了有节奏的揉弄。
中指和食指夹住她微微肿胀的阴蒂,轻轻搓揉——先是缓慢的、打圈式的,然后逐渐加快,力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增大。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压不住了,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间断断续续地泄出来。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著他手指的节奏,身体像是一条蛇在他的触碰下蜿蜒。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还叼着她的乳尖不放。舌头在乳头的顶端快速拨弄,和手指在阴蒂上的揉弄形成了上下呼应的双重刺激。
上面的乳尖被舔得又硬又红,下面的阴蒂被搓得又肿又滑。
黄蓉的脑子已经开始混沌了。
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下体和胸口涌上来,像两条奔涌的河流,在她的小腹汇合,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漩涡。
她的双腿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是靠着身后的竹竿和他的身体才勉强站立。
“够了……够了……”她的声音发颤,“不要……不要再揉了……再揉要……要……”
“要什么?”
“要……唔……不行了……”
她快要高潮了。
但钱枫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嘴唇也离开了她的乳尖。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空。
被推到悬崖边又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小腹深处那个越胀越大的漩涡突然失去了动力,半悬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酸胀得让人发疯。
“你……你做什么……”她的杏眼瞪着他,里面充满了恼怒和不满,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为什么停了……”
“蓉儿,”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从容,“你想要什么,你得告诉我。”
“你……”黄蓉气得发抖,“你明知道我要什么……”
“我不知道。”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你得亲口说出来。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黄蓉的胸口剧烈起伏,杏眼里的泪花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知道他在逼她。
逼她亲口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逼她亲手推开那扇最后的门。
一旦说了出来,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她就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可以把一切归咎于“他逼的”的黄蓉了。
她就是一个主动张开双腿、求着年轻男人来操的——荡妇。
黄蓉的嘴唇颤抖了几下。
远处,城墙上的更鼓敲了一声——亥时三刻。
半个时辰的期限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你进来……”
“进哪里?”
“你——”她咬牙,杏眼里满是羞恼和屈辱,但更多的是渴望——那种被压抑了一整天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进我的……骚穴里……”
最后三个字,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唇的翕动。
但钱枫听到了。
他微微一笑,低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