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境,赵无涯一连处理了一周的公务,才得闲。
乌兰求见数次,赵无涯只是派冷月去处理了一趟。
之后这个二哈一样的女人就彻底老实了。
今日,赵无涯独自来到学堂。
北境王府的学堂设在城西,原是一座废弃的道观。
五年前被赵无涯改建,如今成了北境最大的教育机构——不仅教授读书识字,更传授算术、地理、甚至初步的格物知识。
但这里教的,远不止这些。
学堂分为东西两院。
东院由“文奴”执掌,教授实用知识;西院由“神奴”负责,传播“王爷天命”的信仰。
两院泾渭分明,却又相辅相成——一个培养能做事的人才,一个培养忠诚的信徒。
赵无涯回到北境的第七天,终于有空来到学堂。
黄昏时分,学堂已经下课。
孩子们回家了,仆役们在打扫庭院。
夕阳透过窗棂,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文奴和神奴已经等在正厅。
她们穿着相似的青色儒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发髻,插着简单的木簪。
站姿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腹前,表情严肃,像两个最古板的教书先生。
“参见主人。”两人同时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赵无涯打量着她们。
文奴本名林素,书香门第出身,家道中落流落北境。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眉眼间有书卷气,但眼神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身材纤细,不高,但比例匀称。
她负责按照赵无涯的意思编纂教材、制定课程、教授高级班的学生。
神奴本名白露,来历不明。
她自己说是被山神托梦,指引她来辅佐“真命之主”。
她看起来比文奴年轻些,二十二三岁,容貌更艳丽,但总是板着脸,眼神虔诚到近乎狂热。
身材比文奴丰满些,曲线明显。
她负责传播对赵无涯的个人崇拜,将王爷神化,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天命所归。
两人表面上是合作关系,实际上却是对百合情侣。
这是王府公开的秘密。
但她们在人前永远保持距离,永远严肃正经,只有在私下才会显露真情。
“学堂最近如何?”赵无涯在主位坐下。
文奴先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水:“东院现有学生三百二十人,分三级。初级学识字算数,中级学经史地理,高级学格物算术。最近新增了商科,教授记账、货殖、契约等实用知识。”
她汇报时条理清晰,数据准确。
神奴接着汇报,声音柔和但坚定:“西院现有信众八百余人,主要是学生的家属和城中的妇女。每日早晚各举行一次‘祈王仪式’,诵读《王爷功德经》。每月十五举行大祭,供奉王爷长生牌位。”
她说着,眼中闪着虔诚的光芒:“主人,最近有十七个信众说梦到了您,说您是紫微星下凡,来拯救苍生。属下已经将这些神迹记录下来,准备编入新的经文中。”
赵无涯点头:“做得很好。”
他起身,走向后堂——那是文奴和神奴的私人住处,也是她们办公的地方。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整洁。
一张大书桌,上面堆满书卷;两个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一张床——虽然有两床被褥,但并排铺着,显然两人同寝。
墙角还有一个神龛,供奉的是明王,眉眼和赵无极有几分相似——其实是赵无极虚构出来的神。
牌位前香火不断。
“把门关上。”赵无涯说。
文奴关上门。神奴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衣服。”赵无涯说。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解衣。
动作不慌不忙,像在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青色儒裙褪下,露出里面素白的襦裙。
继续脱,襦裙、衬衣、亵衣……一件件落下,整齐地叠放在椅子上。
很快,两具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文奴的身体如她的人一样——纤细,匀称,没有多余的赘肉。
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腰很细,臀部也不大,但挺翘。
腿又直又长,脚很小,脚趾圆润。
神奴则更丰满些。乳房饱满挺翘,乳晕较大,乳尖是深红色。腰虽然也细,但与丰满的胸臀形成对比。臀部浑圆,腿也更丰满些。
但两人脸上都没有表情,依旧严肃,像是在接受某种检阅。
赵无涯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毛笔,蘸了墨——这不是普通的墨,是毒奴特制的,加了某种草药,画在皮肤上会有轻微的刺激感。
“文奴,过来。”
文奴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赵无涯用毛笔在她背上写字。
第一笔落下时,文奴的身体微微一颤。冰凉的笔尖,墨汁的湿润,还有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她呼吸急促了些。
赵无涯写的是:“母”。
从右肩开始,一笔一划,工整有力。墨汁顺着她的脊柱流下,像一条黑色的小溪。
“疼吗?”他问。
“不疼。”文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赵无涯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第二个字:“犬”。
写在左边肩胛骨上。这个字笔画少,赵无涯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力。毛笔的毛尖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文奴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背肌开始紧绷,脊柱沟更深了。
第三个字:“文”。
写在右边肩胛骨上。对称。
写完三个字,文奴的背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墨迹。墨汁还没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转过来。”
文奴转身,面对赵无涯。她的脸微微发红,但表情依旧严肃。
赵无涯在她胸前继续写。这次不是字,是图案——一朵莲花,画在左乳上。花瓣从乳晕开始,向外绽放,乳尖正好是花蕊。
毛笔在乳头上打转时,文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主人……”
“忍着。”赵无涯说。
莲花画完,他又在右乳上画了一只鸟——凤凰,展翅欲飞。
文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是她的敏感带,毛笔的刺激虽然轻微,但持续不断,让她体内的欲望逐渐被唤醒。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湿润,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
赵无涯画完,放下毛笔,看向神奴:“该你了。”
神奴走过来,不像文奴那样背对着,而是直接跪下,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虔诚:“请主人赐字。”
赵无涯拿起另一支毛笔——这支笔的毛更硬,蘸的墨也不同,加了更多的刺激性草药。
他在神奴额头上写了一个“神”字。
笔尖划过额头时,神奴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表情,像在接受神启。
然后是在胸前。左乳上写“贱”,右乳上写“货”。两个字覆盖了整个乳房,乳尖成了字的一部分。
神奴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她的表情不是欲望,而是狂热。对她来说,这不是调教,是仪式——是主人对她信仰的确认。
“主人……属下……属下感受到了……您的恩赐……”她喃喃道。
赵无涯在她腹部写下了最大的一个符号:“正”。
笔画粗重,几乎覆盖了整个小腹。最后一笔结束时,神奴浑身一颤,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仅仅因为被主人“赐字”。
爱液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文奴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神奴对主人的崇拜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但她也理解——因为某种程度上,她也一样。
只是她的表达方式不同。
赵无涯放下毛笔,从怀里取出两支特制的香烛。
这不是普通的蜡烛,是用蜂蜡和草药特制的,燃烧时滴下的蜡油温度适中,不会烫伤,但会有轻微的刺痛和灼热感。
“文奴,躺到书桌上去。”
文奴爬上书桌,平躺。桌面很硬。
平时她就在这里批改作业到深夜。
赵无涯点燃一支香烛,让烛泪滴落。
第一滴,滴在文奴的锁骨上。
“啊……”文奴轻呼。温热的蜡油接触皮肤的瞬间,有种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变成一种奇异的温暖。
第二滴,滴在左乳的乳头上。
这次她咬住了嘴唇,没叫出声。但身体诚实地反应——乳头迅速硬挺,在凝固的蜡油下显得更加突出。
第三滴,滴在右乳乳头。
然后是腹部,大腿内侧,膝盖……
赵无涯滴得很慢,很精准。每一滴都落在敏感部位,每一滴都让文奴的身体颤抖。
蜡油逐渐凝固,在她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盔甲”。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泽。
最羞耻的是腿间——赵无涯让蜡油滴在阴唇上,但避开了阴蒂。凝固的蜡油将阴唇部分封住,让她无法闭合双腿。
“神奴,过来。”赵无涯说。
神奴爬过来,跪在书桌旁。赵无涯将另一支点燃的香烛递给她:“滴在她身上,但不要重复我的位置。”
神奴的手在颤抖。她和文奴相爱三年,从未伤害过对方。但主人的命令,必须执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虔诚。
第一滴蜡油,滴在文奴的脚心。
文奴的脚很敏感,这一滴让她浑身一颤。
第二滴,滴在小腿肚上。
第三滴,滴在大腿后侧……
神奴滴得很小心,避开重要部位,但每一滴都让文奴的身体有反应。“继续。”赵无涯说。
神奴咬咬牙,让一滴蜡油滴在文奴的腋下——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文奴忍不住笑出声,但笑声很快变成呻吟——因为痒引发的身体反应,让欲望更强烈了。
等两支香烛都燃尽时,文奴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琥珀色的蜡油。她像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蝴蝶,美丽而脆弱。
赵无涯让神奴也躺上书桌——在文奴身边。
两人并排躺着,身上都是墨迹和蜡油。文奴严肃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眼中有了水光。神奴则依旧虔诚,但握着文奴的手在微微颤抖。
“现在,”赵无涯说,“让我看看你们平时是怎么‘互相安慰’的。”
两人都愣住了。
“主人……”文奴想说什么。
“做。”赵无涯的声音不容置疑,“就像你们平时做的那样。但今天,我要看。”
文奴看向神奴。神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虔诚取代。她侧过身,吻上了文奴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怕碰碎什么。但赵无涯命令:“用力。”
神奴加深了吻。舌头撬开文奴的牙齿,深入口腔。手也开始动作——抚摸文奴的身体,但蜡油凝固了,手感很奇怪。
文奴起初被动,但很快开始回应。她的手也抚上神奴的身体,但同样被蜡油阻碍。
两人在书桌上纠缠,像两条被封在琥珀里的鱼。动作笨拙,因为蜡油限制了活动;声音压抑,因为羞耻;但欲望真实,因为彼此的身体太熟悉。
赵无涯看着,没有插手。他要看的不是技巧,是真实——是这两个平时严肃古板的女人,在欲望面前的真实模样。
文奴先受不了。她翻身压住神奴,粗暴地吻她,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蜡油在用力下碎裂,露出下面的肌肤。
“轻点……”神奴轻呼。
但文奴不听。她像变了个人,狂野,霸道,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女先生。
她的手探到神奴腿间,那里已经湿透。手指插入,快速抽插。
“啊……素素……”神奴叫出文奴的本名,这是她们私下亲昵时的称呼。
文奴的动作更快。她太了解神奴的身体,知道哪里敏感,怎么让她快。很快,神奴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但文奴没有停。她继续,直到神奴第二次高潮,第三次……
“够了。”赵无涯说。
文奴停下,喘息着,看向赵无涯。她的眼中还有未退的情欲,但更多的是认命——她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被主人看光了。
赵无涯走到书桌前,开始清理两人身上的蜡油。他用特制的药油涂抹,蜡油遇油即化,慢慢脱落。
这个过程也很刺激——药油冰凉,他的手温热,两种温度在皮肤上交替,加上蜡油脱落时的摩擦,让两人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
清理干净后,两具布满墨迹的身体完全暴露。墨汁已经干了,像纹身一样附着在皮肤上。
赵无涯这才解开自己的衣服。
他没有对她们做更多——只是让她们用嘴侍奉,然后分别在两人体内释放。
但在文奴体内时,他让她看着神奴。在神奴体内时,他让她看着文奴。
“记住,”他说,“你们首先是属于我的,然后才是属于彼此的。”
“是……”两人同时回答,声音嘶哑。
结束后,赵无涯让她们去清洗。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浴房,像受伤的动物互相舔舐伤口。
赵无涯长吐一口气,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学堂里一片寂静。
这里培养的学生,将来会成为北境的官员、商人、工匠。他们学到的知识,会用来建设北境。他们被灌输的信仰,会让他们忠于赵无涯。
而文奴和神奴,这两个看似古板的女先生,会在夜深人静时,在书桌上缠绵,互相安慰,也互相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