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韦刻意咬重“母妃”二字,目光凛冽看向潋曦。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内心对潋曦的畏惧。
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实在无法接受!
压抑多年的情绪突然爆发。
只见潋曦端坐在妆台前,翡翠步摇随着起身的动作轻晃,
周身萦绕的端庄与威压与方才的妩媚判若两人。
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有一天会这么硬气,敢跟她如此说话。
潋曦玉手抚过披风上的金线凤凰,声音冷若冰霜。
“放肆!曹阁主正与本王妃商议重要事宜!你却口出妄言!”
她眼角余光瞥见李总使袖中若隐若现的血色玉符,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此时曹昆倚在梳妆台旁,指尖把玩着潋曦遗落的发簪。
随后看向元韦眼眸微眯,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二王子你要当心祸从口出!”
说罢,曹昆忽然逼近元韦,身上涌起的灵力压得空气发出嗡鸣声。
元韦被曹昆周身的气势震的后退数步,
猛然意识到方才的话有些过激了。
同时真切的感受到了曹昆的强大。
“这他吗真是金丹七层的修士吗?”
元韦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同为金丹七层的修为,他感觉自己根本不可能是曹昆的一合之敌。
于是急忙开口道。
“曹阁主。本殿心系母妃,一时言语激动还请多多包涵。”
“哼!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娘亲一样,能够容忍你的放肆与无礼!”
曹昆冷哼了一声,这才收敛起了气息,来到玉案旁坐下。
元韦如今也算是他的小辈,不能太欺负他了。
潋曦见到这一幕,芳心暗喜。两条圆润的美腿紧紧贴在一起。
曹昆这个后爹她可太满意了。
看来今后要更加尽心尽力的侍奉对方。
此时,李诙也被曹昆方才所释放的气势惊的内心一颤。
他元婴一层的修为,竟然从曹昆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死亡威胁!
要知道曹昆不过区区金丹七层的修为,这太可怕了!
而且李诙感觉曹昆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诡异,仿佛是被对方看穿了一样。
这让他对曹昆愈发的忌惮。
此刻他袖中的手心开始冒出了冷汗。他不应该过来的,他后悔了!
这时,潋曦已从幻想中回过神来,看向李诙冷冷的开口道。
“李总使前来所为何事?”
李诙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玉符,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王妃明鉴。此次前来,诙是想归附二王子殿下任凭差遣!”
元韦听闻后,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向潋曦的眼神中满是邀功之意。
他如此愚蠢的举动,潋曦差点没忍住一巴掌呼过去。
曹昆抿了一口灵茶,鎏金杯盏重重的放到玉案上。
“本阁主倒好奇,李总使身为武王府执法总使……
为何周身却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
而且这气息我是如此的熟悉……你是血邪宗之人!”
此言一出,元韦那压不住的嘴角突然一僵,一脸难以置信。
李诙则脸色骤变。
他与曹昆这是第一次见面,就被对方发现了底细。
不过他身为元婴强者,很快便恢复如常。
“曹阁主,莫要开这种玩笑!
本使对武王忠心耿耿,对天源皇朝更是别无二心!”
说到这里,李诙突然暴喝。
“曹昆!你如此污蔑本使,到底是何居心?”
他袖中的血色玉符迸发幽光,却在触及曹昆身前时被一道黑色屏障震碎。
李诙见状瞳孔剧缩,看着眼前这打死他都不愿相信的一幕。
只见潋曦周身魔气涌动,那元婴三层的狂暴气息正牢牢的锁定住自己。
“你……你……你!这不可能!”
李诙一脸惊惧地颤抖道。
“你!你隐藏的高深啊!”
同样不敢相信的还有元韦。
此时元韦看向自己的母妃先是面露震惊,过后便是狂喜。
“母妃!你!太好了!哈哈哈!
本殿的娘亲是元婴境强者!”
潋曦的红唇勾起森然的弧度,翡翠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魔气如实质般在屋内翻涌。
“李诙,你以为能瞒过所有人?”
她玉手轻挥,一道漆黑锁链直接缠住李诙的脚踝。
“前些日子,元羽命你派元屠等人在黑山谷屠杀三百修士,
用噬魂咒抽取修士心脏,当真以为天衣无缝?”
李诙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拼命的运转灵力却无法挣脱锁链。
没办法,他的实力与潋曦犹如天堑。
此时李诙转头看向曹昆,睚眦欲裂。
“一定是你!殿下的谋划是你发现的!”
“确实是本阁主,不过是恰好闻到了熟悉的血腥气味而已。
还有,你们既然碰到了我曹某算你们倒霉!桀桀桀!”
曹昆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鎏金杯盏,指尖划过杯沿的纹路。看向李诙一脸邪异之色。
与此同时,元韦激动得浑身发抖,
看着周身魔气缭绕的母妃,心中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快意。
原来他一直畏惧的母妃,竟是如此强大!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僵在脸上。
只见曹昆拍了拍母妃饱满的翘臀,而母妃非但不恼怒,反而娇媚的白了曹昆一眼。
“郎君,你这是何意?”
曹昆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青丝,随后转头看向李诙,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血邪宗之人竟然狂妄到想要掌控天香阁!
自然该由本阁主亲自处置!收点利息!”
李诙知自己已无生还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万事大吉?
血邪宗早已渗透天源皇朝各处,你们都得死!都得死!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的七窍突然涌出黑血,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想自爆?”
此时曹昆的周身弥漫开红色的雾气,他双手结印,口念法诀。
“魂印既成,生死由吾!合欢印!凝!”
只见红色雾气瞬间将李诙包裹其中。
他的身体快速的恢复原状,原本那惊恐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元韦看向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李诙,
双腿瞬间发软,心中涌起了深深的寒意。
他终于明白,母妃已经依附了曹昆,成为了对方的尤物。
他对曹昆也是愈发的惧怕。
同时也暗自庆幸,他又多了一个强大的靠山。
曹昆的手臂霸道地环住潋曦纤细的腰肢,手掌隔着华贵的宫装长裙,精准地按在她饱满圆润的臀峰上,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丰腴弹软的臀肉。
潋曦娇躯微微一颤,鼻腔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甜腻的轻哼,非但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将整个柔软的身子都依偎进曹昆怀里,侧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一双包裹在肉色水晶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更是主动地、紧紧地夹住了曹昆的一条腿,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衣料,用大腿内侧最柔软温热的嫩肉轻轻磨蹭着。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顶级的天蚕丝混织水晶丝袜,薄如蝉翼,却又带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完美勾勒出从脚踝到腿根每一寸肌肤的诱人曲线。
此刻,因为她的动作,丝袜紧贴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仿佛涂了蜜糖般的光泽,尤其是大腿根部,因为紧夹的动作,丝袜被绷得微微发亮,勾勒出更深邃的阴影区域,引人无限遐想。
“郎君……”潋曦仰起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地看着曹昆,声音酥软得能滴出水来,“这奴才污了郎君的眼,不如让妾身先替郎君……消消火气?”
她说着,被丝袜包裹的玉足已经悄然从绣鞋中褪出,小巧玲珑的足弓弯曲,带着体温的、丝滑的足底,隔着曹昆的裤料,精准地、缓慢地踩上了他早已隆起的胯下巨物。
那肉棒尺寸惊人,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
潋曦的丝袜足底细腻无比,带着微湿的汗意,轻轻摩挲着那怒张的龟头形状,脚趾灵活地蜷缩又伸展,用足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敏感的顶端。
“嘶——”曹昆倒吸一口凉气,搂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披风之下,隔着宫装上衣,粗暴地抓住了她一侧高耸的乳峰。
那乳肉饱满丰挺,入手绵软滑腻,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他用力揉捏着,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凸起,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变硬、挺立。
“母……母妃?!”一旁的元韦看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妖娆放荡的模样,那紧贴曹昆磨蹭的丝袜美腿,那隔着衣物被肆意揉捏的胸脯,还有那脸上毫不掩饰的、沉浸在情欲中的潮红媚态,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认知上。
可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屈辱、嫉妒和隐秘兴奋的灼热感,却从小腹猛地窜起。
他看着母亲那被丝袜包裹的、正在曹昆胯下动作的玉足,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潋曦对儿子的注视恍若未觉,或者说,此刻她眼中只有曹昆。
丝袜玉足的踩踏摩擦逐渐加重,从轻柔的挑逗变成了有节奏的、带着压迫感的足交。
她足弓用力,用丝袜包裹的足心紧紧包裹住肉棒的轮廓,上下滑动,脚后跟则时而顶弄着下方的囊袋。
丝袜细腻的纤维与勃起的肉棒剧烈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她的足趾灵活地夹住裤料,试图将其剥离,好让丝袜直接接触那滚烫的肌肤。
“嗯啊……郎君的……好硬、好烫……”潋曦喘息着,被揉捏的乳尖传来阵阵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夹着曹昆大腿的丝袜美腿内侧,已经渗出些许湿意,浸透了薄薄的丝袜,让那片区域的丝袜颜色变得更深,紧紧黏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湿痕轮廓。
“隔着裤子……妾身的丝袜……都要被郎君烫坏了……”
她一边用丝袜玉足服务着,一边抬起另一条腿,用穿着丝袜的膝盖内侧,去磨蹭曹昆大腿根部更敏感的区域。
两条包裹在肉色水晶丝袜中的美腿,以极其色情和充满占有欲的姿态,纠缠着曹昆的下身,丝袜摩擦着衣料和他的肌肤,带来层层叠叠的、滑腻而紧致的触感。
曹昆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手指从她衣襟的缝隙强势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团没有任何阻隔的滑腻乳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眼神更暗,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头,用力捻搓拉扯。
“呃啊……郎君……轻点……捏坏了……”潋曦吃痛又愉悦地呻吟出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丝袜足交的动作却更加卖力,足心湿滑一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让丝袜与裤料的摩擦声变得更加黏腻。
“妾身……妾身里面也好想郎君……丝袜都湿透了……”
她几乎是贴着曹昆的耳朵,用气声吐露着淫靡的邀请,同时腰肢款摆,让被丝袜包裹的臀瓣在他胯间蹭动。
那饱满的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浑圆挺翘,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惊人的弹软触感。
曹昆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掌控欲:“骚货,这就湿了?看来是欠收拾。”他猛地将手从她胸前抽出,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光——她的乳尖早已泌出透明的汁液。
然后,这只湿漉漉的手直接探向她身后,撩起繁复的宫装裙摆和衬裙,毫无阻碍地摸上了她只被薄薄丝袜包裹的臀瓣。
肉色水晶丝袜在臀部的包裹同样完美,紧绷着丰腴的臀肉,触手一片滑腻温软。曹昆的手掌重重拍在那翘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潋曦陡然拔高的、甜腻的惊叫。
“呀啊!”
丝袜包裹的臀肉剧烈荡漾起诱人的波纹,被拍打的部位迅速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可见。
这一巴掌不仅带来了痛感,更带来一种强烈的、被征服的羞耻和快意。
潋曦浑身酥麻,丝袜玉足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足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心更加用力地挤压着曹昆的肉棒。
“继续。”曹昆命令道,手掌在她臀瓣上揉捏,指尖甚至陷入臀缝,隔着那层已经被少许爱液浸得微湿的丝袜,按压着后方紧闭的菊蕾和前方更湿热的缝隙。
“用你的骚丝袜,好好伺候你的主人。”
“是……主人……”潋曦从善如流地改变了称呼,媚眼如醉,喘息着加快了足交的动作。
丝袜足底湿滑黏腻,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形状,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足趾灵活地刮蹭着龟头系带等敏感处。
她甚至尝试用足趾夹住裤腰,想要将其扯下。
而曹昆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紧贴阴户的丝袜,找到了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
丝袜的纤维被爱液浸透,紧紧黏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他的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丝袜下那处柔软湿热的凹陷,以及随着他动作而传来的、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收缩。
“呜……主人……手指……隔着丝袜……好痒……好舒服……”潋曦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足交的动作也开始有些凌乱,显然曹昆隔着丝袜的玩弄让她情动不已。
大量的爱液不断涌出,彻底浸湿了裆部的丝袜,让那一小块区域的颜色变得深透,紧紧黏在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微微张合的轮廓。
丝袜湿透后变得近乎透明,贴在肌肤上,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曹昆的指尖用力,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揉弄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
“啊啊啊——!”潋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丝袜玉足猛地绷直,足弓痉挛般紧紧夹住了曹昆的肉棒,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将裆部的丝袜浸染得更加湿透黏腻,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下,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竟然就这样被曹昆隔着丝袜玩弄阴蒂,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高潮后的潋曦浑身发软,几乎完全挂在曹昆身上,丝袜美腿无力地夹着,微微颤抖。
丝袜足底依旧无意识地、缓慢地磨蹭着那根依旧坚挺灼热的肉棒。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喘息着,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诱人模样。
曹昆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放到鼻尖轻嗅,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爱液腥甜和淡淡尼龙味道的淫靡气息钻入鼻腔。
他邪笑着,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当着元韦和李诙(虽然李诙已无知觉)的面,强行塞进了潋曦微张的红唇中。
“舔干净,你自己流出来的骚水。”
潋曦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含住他的手指,像品尝美味般细细吮吸舔舐起来,舌尖灵活地缠绕着手指,将上面属于自己的爱液尽数吞下,甚至还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舔,一边用湿润的、带着情欲的眼睛望着曹昆,极尽讨好与臣服。
元韦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母亲那淫荡舔舐手指的模样,那湿透黏腻的丝袜裆部,那高潮后慵懒媚态,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裤裆里也早已支起了帐篷,却又因为恐惧和复杂的情绪而不敢有丝毫动作。
曹昆享受着她的口舌侍奉,另一只手依旧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画着圈,感受着那一片湿滑温热。
“看来曦王妃的丝袜,今天是要彻底报废了。”他低笑着,手指猛地用力,刺啦一声,将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脆弱的丝袜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
湿润的、带着体温的丝袜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破损的丝袜向两边翻开,露出了下面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阴户。
粉嫩的阴唇因为高潮和之前的玩弄而微微外翻,沾满亮晶晶的爱液,中间的穴口更是翕张着,吐露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啊……”潋曦吐出曹昆的手指,发出一声似羞似嗔的呻吟,却更加主动地挺了挺腰,将那片狼藉的私处更贴近曹昆的手。
“主人……撕坏了妾身的丝袜……可要赔给妾身……”
“赔?”曹昆挑眉,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入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感受着内里火热蠕动的媚肉瞬间包裹上来。
“用你的骚穴好好记住今天,这就是赔给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着这个面对元韦和李诙的姿势,用手指在潋曦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
潋曦被他插得娇躯乱颤,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仰着头发出连绵不绝的、愉悦的呻吟和喘息,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曹昆的手腕和她的腿根,破损的边缘刮蹭着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主人……手指……好深……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曹昆却在她即将再次高潮前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
他将这些爱液尽数涂抹在她被撕破的丝袜边缘,以及她的大腿内侧,让那片区域的丝袜变得更加湿滑凌乱。
“先留着。”他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瓣,“正事还没办完。”
潋曦浑身酥软,眼神迷离地靠着他,被撕破的丝袜裆部敞开着,露出湿红的阴户,爱液还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
她勉强站直身体,但丝袜美腿依旧微微发颤,显然还沉浸在方才激烈的快感余韵中。
曹昆搂着这样一副淫靡模样的曦王妃,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面前眼神空洞、如提线木偶般的李诙。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刚才这一番当着李诙(虽无知觉)和元韦面的肆意玩弄,不仅宣泄了欲望,更是在元韦心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关于权力和支配的烙印。
而潋曦湿透破损的丝袜,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以及她脸上未褪的潮红,都是这场支配仪式最鲜活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