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女帝担忧,血面十二将(加料)

天源女帝端坐在鎏金龙纹宝座上,指尖轻抚着扶手,听着太叔询的禀报。

此刻她凤目微眯,似有所思。

太叔询单膝跪地,将手中的令牌呈上。

“陛下,公孙辰的本命令牌已毁,血邪宗余孽尽数伏诛,这是他们的信物。”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话语间透着虚弱。

天源女帝接过令牌,随意扫了一眼便丢在案几上,淡淡的开口:“太叔你做的不错!”

她停顿片刻,凛冽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紧张。

“你方才说曹昆与【轮回魔女】他们二人怎么了?”

太叔询如实禀报道:“陛下!血魔心虽毁,但……但司幽音被血魔夺舍,曹昆携她逃之夭夭。

臣办事不力,未能将魔女留下!”

因为魔宗是幽冥皇朝的宗门,所以与天源皇朝本就是敌人。

女帝听闻后内心有些复杂,按理说曹昆带着魔女逃走她应该生气的,

但是此刻她内心却松了一口气。

太叔询没有得到女帝的回应,缓缓抬头。

正撞见一双凤目斜睨而下。

他顿时慌了神,以为女帝真的动怒了。

“陛……陛下!臣甘愿受罚!”

天源女帝摆了摆手,并未怪罪于他。

“太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太叔询听闻后犹豫了一下,又缓缓开口:“陛下!臣在乱葬岗时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血魔心破碎那刻似有一缕黑影…………”

他欲言又止,终究没敢把自己后颈发凉的异样说出。

“曹昆护着司幽音离开,不知他如今是何打算,是否会与魔宗勾结?”

“不可能!”

天源女帝脱口而出。

此刻她也意识到自己过激了,急忙咳嗽了一下,试图掩饰心中的慌乱。

太叔询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总感觉女帝对于曹昆有些敏感了!

该不会是………

此刻女帝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到殿前,许久才开口:“曹昆此人亦正亦邪,难以揣度。

不过他终究是合欢宗之人,不可能做损害皇朝的事。

至于司幽音…………”

她冷笑一声。

“被血魔夺舍,就算她侥幸保住性命也再无威胁。

只是此事还需密切关注。”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太叔询:“太叔!你此次伤得不轻先回去疗伤。

待恢复后,暗中探查曹昆与司幽音的踪迹。

若有异动,立刻禀报。”

太叔询叩首领命:“臣遵旨!陛下临江身受重伤……臣……”

天源女帝忽而轻笑出声,凤目斜睨着太叔询紧绷的身体。

“太叔!你还对李临江留有旧情?”

太叔询浑身一僵,此刻被女帝一语道破他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当年他与李临江互生情愫,却因某些原因未曾结为道侣。

这段遗憾被他深埋心底多年。

“陛下明鉴,臣…………”

“罢了。”

女帝缓步走下玉阶,玉足踩着金线绣的凤凰图腾步步逼近。

“念在你此次立功,准你去太医院领三百年份的九转回春露,再拿两株玄天灵芝。”

她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叔询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

九转回春露可重塑经脉,玄天灵芝更是修复根基的至宝。

这般珍贵的灵药,就算是瑶池宫的宝库中也未必有。

太叔询浑身震颤:“谢陛下隆恩!臣万分感激!”

待太叔询退下后,

女帝回到寝殿独自站在殿中。

她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曹昆那张邪异的面容。

曹昆周身紫雷缠绕的模样如烙印般刻进她心底。

此时夜风掀起珠帘,

女帝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任由月光浸透寝衣。

铜镜里的面容泛着不正常的绯色,她的神色竟有些迷离。

“不可能…………”

她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猛然将茶盏砸向铜镜,

碎片飞溅间,每一块残片都映出曹昆戏谑的眉眼。

天源女帝——这位统御皇朝、威严无上的存在,此刻却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

她低头看向自己,月光透过薄如蝉翼的寝衣,清晰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

寝衣之下,她并非完全赤裸,而是穿着一双极为考究的黑色长筒丝袜。

这丝袜并非凡品,乃是南海鲛人织就的“夜魅罗”,质地轻薄如雾,却又带着珍珠般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幽暗而诱人的光泽。

她赤足踩在冰凉地砖上的触感,与丝袜包裹下双腿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丝袜紧贴肌肤的滑腻感,此刻竟让她感到一阵难耐的摩擦。

女帝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让她本就滚烫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朕……朕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脑海中曹昆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不是他威严战斗的模样,而是那日他闯入瑶池宫,紫雷缠绕间,那双邪异眼眸扫过她身体时的放肆目光。

当时她震怒,可此刻回想起来,那目光却像带着火,烧得她浑身发软。

女帝缓缓走到铜镜碎片前,俯身拾起一片。

碎片中映出她迷离的凤目,以及寝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

她今日穿的寝衣是前襟交叠的款式,此刻因为心绪不宁而微微敞开,露出被黑色丝袜边缘勒住的大腿根部——那里,丝袜的顶端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丰腴白皙的腿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红痕。

她看着镜中自己这副模样,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寝衣下的胸口起伏着,顶端两点在薄纱下隐约凸起。

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那滑腻的触感越来越明显,大腿根部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湿意——不是汗水,而是更黏腻、更私密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紧贴肌肤的丝袜内侧。

“曹昆……”她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另一只手竟缓缓抚上自己的胸口。

隔着寝衣的薄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房的饱满与柔软。

指尖试探性地按压,乳肉在掌心变形,顶端那点凸起变得更加坚硬。

她触电般缩回手,却又忍不住再次抚上,这一次,她直接撩开了寝衣的前襟。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赤裸的上半身。

一对丰硕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深沉的玫红色,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乳房,脑海中却想象着曹昆那双带着紫雷的手掌复上来的画面——他的手一定很烫,会粗暴地揉捏,会用指尖掐弄她硬挺的乳头,会留下属于他的指痕……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女帝猛地咬住下唇,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滑向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她的指尖触到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丝袜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水光。

指尖按压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饱满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

她隔着丝袜轻轻摩擦,布料与敏感肌肤摩擦产生的滑腻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不……朕不能……”她试图抗拒,可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开始更用力地按压、画圈。

丝袜被爱液浸湿的范围越来越大,湿透的布料紧贴阴唇,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凸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从腿心直冲头顶。

女帝喘息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慰。

她用力揉捏着自己丰硕的乳房,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捻弄。

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更加迷失。

她背靠着冰冷的殿柱,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送,让隔着丝袜摩擦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那个饥渴的源头。

“哈啊……曹昆……你这贼子……”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此刻她不再是威严的女帝,只是一个被情欲折磨的成熟女人。

脑海中曹昆的影像越来越放肆——他会不会用那双带着紫雷的手撕开她的丝袜?

会不会用他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抵住她湿透的穴口?

会不会一边撞击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邪的话语?

想象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指尖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丝袜湿透的范围已经扩散到大腿内侧。

她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在丝袜布料与阴唇间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小腹紧绷,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朕……朕要……”她语无伦次,凤目中水光潋滟,满是情欲的迷离。

就在快感即将攀上顶峰时,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曹昆身边那个紫发的魔女,司幽音。

那个妖女一定早已被他……被他用各种方式玩弄过了吧?

他是不是也会用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入那个魔女的小穴,抽插得她浪叫连连?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莫名的兴奋混杂着涌上心头。女帝的手指猛地用力,隔着湿透的丝袜狠狠按压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唇间迸出。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绷,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大腿根部早已湿透的丝袜浸得更加淋漓。

液体甚至透过丝袜的布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泽。

她靠着殿柱滑坐在地,丝袜包裹的臀部接触到冰凉的地砖,带来一阵战栗。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还残留着自己掐捏出的红痕。

她低头看向双腿之间——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腿心处,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紧贴肌肤,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阴唇肿胀的轮廓。

丝袜的边缘,蕾丝花边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紧紧勒进腿肉里。

女帝怔怔地看着自己这副淫靡的模样,许久,才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天源女帝……呵……”她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从丝袜边缘渗出的、混合着爱液的湿滑液体,举到眼前。

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带着女性私处特有的腥甜气息,混杂着丝袜尼龙纤维的淡淡味道。

她竟鬼使神差地将指尖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腥、微甜、带着情欲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

她闭上眼,脑海中曹昆那张邪异的脸再次浮现。

这一次,他的嘴角带着戏谑的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湿透的丝袜腿,扫过她赤裸的乳房,扫过她沾着爱液的指尖。

“曹昆……”她低声念着,声音里不再有抗拒,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渴望的复杂情绪,“若你真敢来……朕便……”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身体却给出了答案——腿心深处,又是一阵轻微的抽搐,一股新的暖流缓缓渗出,将原本就湿透的丝袜浸得更湿、更黏腻。

她就这样坐在地上,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任由月光照在自己淫靡不堪的下半身。

许久,她才缓缓起身。

起身时,湿透的丝袜与肌肤分离,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大腿内侧一片冰凉黏腻。

她低头看去,丝袜上爱液干涸后留下的深色水渍已经成型,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像一道耻辱的印记。

女帝没有更换丝袜,而是就这样穿着这双湿透的、沾满自己爱液的黑色丝袜,缓缓走向凤榻。

每走一步,湿滑的丝袜布料就在腿间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余韵。

她躺上凤榻,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叠,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大腿上湿透的丝袜布料,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自己依旧挺立的乳头。

这一夜,天源女帝在情欲的幻想与自我抚慰中辗转难眠。

那双湿透的黑色丝袜,直到天亮都未曾脱下。

而丝袜上干涸的爱液痕迹,以及腿心布料摩擦带来的轻微红肿,将在明日早朝时,成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秘而羞耻的秘密。

每当她端坐在鎏金龙纹宝座上,感受到腿间丝袜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触感,都会让她想起今夜,想起曹昆,想起自己那场失控的、淫靡的幻想。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陛下?”

门外传来宫女小心翼翼的询问。

女帝迅速挥袖抹去掌心的血迹,声音冷冽如常:“退下!”

“啊~~秋~~”

曹昆身体一激灵打了个喷嚏。

不用想肯定又是哪位仙子在念叨他。

此时司幽音缓缓睁开眼眸,一脸幽怨之色。

“你在搞什么鬼?到底行不行?”

曹昆有些尴尬,

随后将香汗淋漓的司幽音揽入怀中。轻抚着她柔顺的紫发。

司幽音仰起优美的天鹅颈,媚眼如丝地看着曹昆,

沾着薄汗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绯色,朱唇轻启呵出温热的气息:“就这点能耐?往日的威风都去哪了?”

她纤长手指勾住曹昆的衣襟,慵懒地将身体更贴紧几分。

“还是说,你这么快就对本魔女失去兴趣了?”

“怎么可能!哪……”

不等曹昆说完,她忽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氤氲着欲望的眼眸倒映着曹昆略显狼狈的模样,司幽音唇角勾起狡黠的笑。

而曹昆顺势揽住她的柳腰。

她指尖挑着曹昆的下巴,尾音带着勾人的颤意。

“小贼!需不需要幽姨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本事?”

“妖女!你在玩火!”曹昆咬牙切齿的说着。

司幽音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沙哑而魅惑。

“现在,该换本魔女了!”

说罢,魔气化作细密锁链缠绕住曹昆的手腕。

正当曹昆与司幽音沉浸在蜕变的余韵中时,

一股血煞之气瞬间弥漫过来。

“不好!又是血邪宗之人!”

曹昆的声音陡然沉下来,眼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司幽音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的变化,急忙整理衣裙。

慵懒的媚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一脸警觉。

“这里是天源府与幽冥皇朝的交界处落峰谷,

想来他们是为了血魔而来。”

话音未落,远处天际骤然亮起刺目的血纹。

十二道血色身影踏着蛟龙虚影破空而来,

为首者身披血红色的长袍,面具下溢出的血腥气凝成狰狞鬼脸。

“血邪宗的的“血面十二将”!

小贼,你惹的麻烦可真不少。”

司幽音舔了舔唇角,眉心曼陀罗印记金芒大盛。

曹昆看着上空那十二道人影冷笑一声。

“幽姨!你们魔宗与血邪宗恩怨也不少吧!”

随后掌心的紫霄真雷化作锁链直冲天际,与血面十二将的血腥气轰然相撞。

血面十二将中突然有人发出阴恻恻的冷笑:“原来你就是曹昆!没想到还有【轮回魔女】!

桀桀桀!魔女,我们宗主大人可是惦记着你呢!”

此言一出,曹昆化作雷霆直冲天际。

“我去你大爷的!我还惦记你们的宗主夫人呢!”

而司幽音在曹昆身后轻笑出声,魔气凝成的曼陀罗花在虚空中绽放。

“原来那个老不死的也惦记着本魔女。

不过很可惜,本魔女已经有主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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