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的表现未免太过令人惊讶,连体育老师都过来问他有没有兴趣加入校田径队,说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以后必成大器。
这种事楚落肯定是拒绝的了,体育生没有跳级的途径呀,挺吃亏的,顶多就是参加一些大型的校外运动会破纪录之类的,然后就能保送。
但是保送的话,也不等于跳级毕业。
印象中,言如语以前是高二的暑假就拿到保送名额了,然后还是在学校悠闲地多待了一年。
但如果可以跳级的话,凭借楚落这身体素质的本钱,他还是挺想走田径路子的,相对于现在来说要轻松不少。
拿着重生者的知识底子,却还是考不过言如语,这点是挺离谱的。
班长和女体委都过来看看楚落的情况,毕竟跑的那么拼命,说不定要去校医室拿运动损伤的喷雾剂之类的。
当然,某些方面的抱怨是免不了的了。
这么厉害,校运会怎么不报名呀!把动力都用在争风吃醋上了吗?
对喔!刚刚老师都说你这个成绩拿去校运会铁定就破纪录了,平时看你在教室里都宅宅的,没想到运动那么好,被骗了被骗了!
要是把楚落弄去报名的话,那么B班就有田径赛项的冠军了!
呀 学习,学习要紧。楚落拿出了惯用的借口,这个挡箭牌是屡试不爽的。
女班干部们离开后,洗诗方才说道:
真的不用我去拿冷却喷雾什么的吗?
不用的啦,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的,又没有摔倒,就跑个400米没什么问题的。
真要说的话,以前扛着相机跑才是最累的,脖子上肩膀上挂个五六台相机,跑起来跟负重训练没什么区别。
不过真要楚落自己评价的话,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还下降了不少的,至少以前跑完400米还不用休息这么久。
洗诗还是不放心,蹲在他旁边,帮他捏松大腿小腿上绷紧的肌肉。
她纤细的手指隔着运动裤按压在楚落硬实的大腿肌上,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充满力度的绷紧线条,仿佛是揉着一块块坚硬的顽石。
楚落执拗不过她,只好任由那双温热小手在自己腿上笨拙地施力,鼻尖能嗅到她垂落的发丝间飘散的淡淡花果洗发水香气。
“好硬……怎么这么硬的,我手都酸了。”洗诗皱着秀气的眉,认真地用整个手掌包住楚落大腿外侧隆起的那条肌肉束,虎口用力向内挤压。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使出了不小的力气,额前甚至沁出些微细汗。
可揉捏了一会儿后,她手掌的虎口和指根都酸得发麻,那块肌肉却只是微微松软了一丝。
“你去草坪上趴着吧,我帮你踩一下,用脚的话力气应该够。”
她的语气很坚持,虽然平时是挺好说话的,但认真起来就只按自己的想法来了。
楚落还没来得及开口,洗诗已经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不容分说地将他从石凳上拉了起来。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握住楚落小臂时指尖微微陷入他皮肤里。
“这边草软些,你趴这里。”她指了指一小片修剪平整的草坪,对着楚落下达指令:“爬。”
楚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姐妹怎么都喜欢叫人爬的……”他想起了时苑之前跟他斗嘴时,也两次用这个字眼呛他。
运动后同伴相互踩大腿小腿放松,在体训生里确实很常见,算是种粗糙的按摩方式。
可让洗诗来踩自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尤其是想到她等会儿会用那双漂亮的光脚。
他顺从地面朝下趴在草坪上,青草微凉的气息混着泥土味钻进鼻腔。
楚落甚至开始考虑,等时苑换回身份后,要怎么跟那位性格迥异的妹妹解释今天这一幕。
希望她永远别知道的好……这个念头刚浮现,身后就传来了窸窣的衣物摩擦声。
洗诗在他身侧单膝跪坐下来,伸手解开了自己左脚的跑步鞋鞋带。
白净的手指灵巧地将鞋带一圈圈松开,然后握住鞋跟轻轻一拽,那只被白色运动棉袜包裹的脚便从鞋里褪了出来。
她重复同样的动作脱下另一只鞋,接着双手捏住袜口,仔细地将袜子从脚踝处往下卷。
“可能会有点凉……我尽量踩重些。”她轻声说着,棉袜被完全褪下,露出一双雪白纤足。
那足形秀气修长,足弓的弧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背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细血管。
因为刚结束跑步的缘故,十个圆润的脚趾都泛着可爱的淡粉色,像十颗被晨露浸润的珍珠。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精心修剪过的趾甲——贝壳形的趾甲盖上涂着樱花粉色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莹润柔和的光泽。
那颜色与她少女的青春气息相得益彰,粉嫩得仿佛初绽的樱花瓣。
她的手指甲则是椭圆形状,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光泽。
当她将双足并拢放在草坪上时,那对玉足白得晃眼,脚趾微微蜷起抵着青草,足心柔软的肌肤纹理清晰可见。
洗诗双手撑在楚落身体两侧的草地上,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脚,先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试探着踩上楚落右侧大腿后侧的肌肉群。
她的脚掌温热——跑步后残留的体温尚未散去,透过薄薄的运动裤布料渗入楚落皮肤。
“唔……”楚落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感觉确实舒服,足弓柔软的弧度恰好贴合肌肉线条,施加的压力均匀而深入。
她稳了稳身体平衡,整个人重量渐渐压在了那只右脚上。
足跟落在楚落大腿根部靠近臀侧的敏感位置,前脚掌则踩在腿弯上方。
洗诗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脚掌,用足底去研磨那块紧绷的肌肉,动作认真得像在做一件精细的手工活。
“我……会不会很重?”她这才想到这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她并不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女孩子,身高腿长,体重自然也不算轻。
“不会,挺好的。”楚落侧着脸枕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声音因为压在草地上而有些发闷。
被这样踩了几脚,大腿酸胀的肌肉确实得到了有效放松,更微妙的是心理上那种被异性光脚踩踏的隐秘快感。
洗诗的足底柔软中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温热湿润,隔着布料摩擦时能感觉到细微的足纹凸起刮过。
他心中开始暗爽起来,甚至希望这个过程能再久一些。
洗诗闻言松了口气,神情更加专注。
她将重心完全移到踩在楚落腿上的右脚,左脚也抬了起来,轻轻踩在了他左侧大腿对应的位置。
现在她几乎是双脚分别踩在楚落两条大腿上,身体半蹲着维持平衡,双手为了保持稳定而按在了他腰背两侧的草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呼吸声离楚落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后颈的碎发。
“这里特别硬……是股中间肌吗?”她一边用右脚足跟在某处特别僵硬的肌肉结节上施加压力,一边询问。
她的脚掌开始更加有章法地移动,不再是简单地踩踏,而是像真正懂行的人那样,用足跟、足弓、前脚掌不同的部位去针对不同肌群。
左脚的脚趾甚至弯曲起来,用趾腹去按压楚落大腿外侧一条紧绷的筋络。
楚落能清晰感觉到她樱花粉色趾甲盖上光滑坚硬的触感,隔着布料不断点按、刮蹭。
她右脚的足跟时而深深陷入他大腿根部靠近臀缝的边缘,施加的重量让那块区域的肌肉被压迫得酸麻胀痛,却又在痛楚中渗出一种奇异的舒畅感。
“嘶……对,就是那里。”楚落吸了口气,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肌肉名字的?”
洗诗的呼吸声顿了顿,脚上的动作却没停。
“因为……我有时会看一些运动康复的书。”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时苑训练后偶尔会肌肉酸痛,我就想着学一点按摩手法……”说话间,她的左脚前脚掌沿着楚落大腿内侧缓缓上移,一直移到非常靠近腹股沟的位置才停下。
那里是内收肌群的起始点,也是跑后极易紧张的部位。
她用足底最柔软的部位——大脚趾球下方那块饱满的肉垫,贴在那处敏感区域缓缓打圈按压。
力度轻柔却深入,每一下旋转都仿佛要把紧绷的肌肉纤维揉散。
楚落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那块区域神经密集,被这样触碰带来的不只是放松,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感。
“这里……也很酸吗?”洗诗问道,她的脚掌能感觉到楚落肌肉的细微颤抖。
“嗯……有点。”楚落含糊地应着,脸颊埋在手臂里。
洗诗那双温热的玉足在他大腿上踩踏、按压、研磨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纹理,趾甲盖划过布料时的微小阻力,甚至足趾屈伸时关节的细微活动,都透过薄薄的运动裤清晰地传递过来。
更致命的是那十颗樱花粉趾甲——随着她脚趾的每一次弯曲发力,那抹粉嫩的颜色就在他余光里晃动,像某种无声的诱惑。
洗诗似乎察觉到了楚落身体的异样僵硬,她放缓了动作,转而用更加平缓的节奏进行足底推压。
她从楚落的脚踝后方,用双足足跟并排贴着他的小腿腓肠肌,缓慢却坚定地向上推去。
足跟坚硬的骨骼抵着肌肉,施加的压力远非手指可比。
楚落小腿肚上那两条如同钢筋般绷紧的肌肉束,在洗诗足跟的推压下被迫延展、软化。
“你的肌肉……真的好结实。”洗诗语气里带着惊叹,她重新调整姿势,改为单膝跪坐在楚落小腿旁边。
这次她直接用手握住了楚落的右脚踝,另一只手则托起他的小腿,将他整条腿抬起到一个便于施力的角度。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握住楚落脚踝时拇指恰好按在他内踝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有个重要的穴位。
楚落感觉到自己的脚被抬了起来,运动裤管自然滑落到膝盖处,露出了一截小腿。
洗诗的手心温度透过袜子传来,她开始用拇指指腹按压他足底的几个穴位。
先是足心涌泉穴,她用指关节抵住那处凹陷,缓慢而深透地施力旋转。
“这里通肾经,按了能缓解疲劳。”她轻声解释道,指下的力道却丝毫不减。一股酸胀感直冲楚落天灵盖,他脚趾忍不住在袜子里蜷缩起来。
“别缩脚趾……放松。”洗诗察觉到他脚掌的紧绷,温声提醒。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握住了楚落的前脚掌,拇指抚过他蜷缩的脚趾,一点点将它们捋直。
接着她开始按压足弓下方的几个反射区,手法专业得令人意外。
“大肠反射区……小肠反射区……你最近消化怎么样?”她一边按一边问,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些敏感点。
楚落感觉自己整个足底都在发麻发烫,那酸爽的感觉让他额头冒出汗珠。
“还、还行……”他声音有些发颤。
洗诗此刻正握着他的脚,那双涂着樱花粉色甲油的玉手,一手托着他的足跟,一手按摩他的足底。
她的手指灵活有力,椭圆形的手指肚圆润饱满,按压时能感觉到指甲边缘刮过足心皮肤的细微刺痒。
更让他心神动摇的是,洗诗为了看清穴位位置,脸凑得离他的脚很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穿着运动袜的脚背上。
她开始将按摩重点转向楚落的小腿。
这次她没用脚踩,而是直接用手。
她让楚落的腿平放在草地上,自己则跪坐在他小腿外侧,双手手掌交叠,从脚踝后方开始,沿着腓肠肌的肌腹向上推压。
她的手心异常温热,发力时手臂和肩背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显然用了不小的力气。
“重吗?”她抬头看向楚落侧脸,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白皙的额角。
“刚好……很舒服。”楚落诚实地回答。
洗诗的手法确实专业,力道渗透得恰到好处。
她的拇指深陷进他小腿肌肉里,沿着肌纤维的走向打圈揉捏,时而用掌根去推压整块肌群。
最要命的是,她在按摩小腿后侧时,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腿窝处——那块区域神经敏感,被按压时产生的酸麻感会直窜大腿根。
楚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躁动。
洗诗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腿部的轻微颤抖。
她动作顿了顿,转而按摩起楚落大腿后侧的腘绳肌群。
这次她让楚落微微屈膝,将他的腿架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双手从膝窝后方开始,一寸寸向上推压揉捏。
这个姿势下,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楚落腿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运动服布料,偶尔会蹭到楚落的膝弯或小腿肚。
楚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他能感觉到洗诗大腿的温度透过裤子传来,能闻到她颈窝处随着运动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和体香的微妙气息。
她的手指正揉捏着他大腿后侧最丰满的肌肉,指尖有时会陷入臀腿交界处的凹陷,再沿着臀大肌下缘的弧线向上推。
那块区域离他的敏感部位太近了,近得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试探雷区边缘。
“翻身吧。”洗诗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自然。
“正面也需要放松,尤其是股四头肌。”她说着,双手按在楚落腰侧作势要帮他翻身。
楚落有些僵硬地顺从了她的动作,面朝上躺在了草地上。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而洗诗已经在他身侧重新跪坐下来,目光落在他两条平伸开的腿上。
现在运动裤清晰地勾勒出他大腿正面肌肉的轮廓。
洗诗没有犹豫,直接将双手手掌贴在了他左大腿正面中央——那块被称为股直肌的、跑步后最常酸痛的部位。
她的手掌先是平贴着轻轻按压,感受肌肉的硬度和温度,然后开始用指腹去探寻深层的筋结点。
“这里痛吗?”她按到了一个明显的硬块,抬眼看向楚落。
楚落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洗诗便用整个手掌包住那块肌肉,虎口卡在硬块边缘,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揉捏。
她的力道拿捏得极好,既不会轻得隔靴搔痒,又不会重到造成损伤。
随着她的揉捏,那块肌肉逐渐变得柔软松弛,乳酸分解带来的舒畅感让楚落忍不住舒了口气。
“唔……对,就是那样……”他声音低沉沙哑,完全放松下来。
洗诗按摩完左腿,又转向右腿。
这次她换了个姿势——直接跨坐在了楚落的小腿上,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固定住他的腿。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发力,却也让她与楚落的身体接触面积大大增加。
楚落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隔着两层布料贴在自己小腿上,她身体的重量压得他动弹不得。
她的双手开始按摩楚落右大腿的股内侧肌群——那块位于大腿内侧、靠近敏感区域的肌肉。
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指腹施加的压力均匀而持续。
楚落能感觉到她椭圆形状的手指甲偶尔会刮过布料,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当她的双手接近大腿根部时,楚落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洗诗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选择继续。
她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大腿根部最高处,再往上就是运动裤裤腰的松紧带了。
她用拇指指腹按压着腹股沟韧带附近的几个点,那里是许多肌群的附着点,也是神经血管密集的区域。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楚落脊椎底端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忍不住闷哼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很酸吗?”洗诗停下来,抬眼看着他。
她的眼神清澈,脸上因为运动和后期的按摩劳作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额角和鼻尖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缕湿发贴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此刻她跨坐在楚落小腿上的姿势,让她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楚落,而楚落则能看到她运动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布料下透出的肌肤颜色。
“嗯……有点。”楚落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被洗诗双手按住的地方,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混合了放松、愉悦和兴奋的复杂反应。
更糟糕的是,他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躁动越来越难以忽视,某个部位正悄悄抬头,在运动裤的遮掩下绷出不太自然的弧度。
洗诗继续揉按着那个区域,但手法变得稍微轻柔了些。
她用掌心而不是指腹去推压,缓慢地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块紧张过度的肌肉。
可这种轻柔的抚摸反而更磨人,尤其是她的手掌离楚落的敏感部位只有几厘米距离,她每一次手的移动、每一次掌心的旋转,都让楚落心跳失控地加速。
他屏住呼吸,祈祷洗诗不会注意到自己裤子下面的异状。
“好了……差不多了。”洗诗终于结束了腿部的按摩,双手从他大腿上移开。
但她并没有立刻从楚落的腿上下来,而是依旧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伸手去揉捏楚落的腹部肌肉。
楚落刚跑完四百米,腹部核心肌群也处于紧绷状态。
洗诗的双手按在他运动服覆盖的小腹上,手指沿着腹直肌的边缘线条缓缓向上推。
她的指腹触感清晰得可怕。
楚落能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位置,能感觉到她指尖施加的压力,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弯曲时关节的细微活动。
当她的手移动到胸腹交界处时,楚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洗诗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胸部下缘的轮廓,那里是胸大肌的附着点,被她一按,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直窜脊髓。
洗诗似乎终于按摩完了。
她长长舒了口气,双手撑在楚落身体两侧的草地上,准备从他腿上下来。
可她刚抬起一条腿,身体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眼看就要摔在楚落身上。
楚落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背,将她稳稳地接在了怀中。
瞬间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洗诗整个人趴在了楚落胸口,她的脸猝不及防地埋进他颈窝,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锁骨上。
楚落的双手则紧紧箍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能隔着运动服布料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线条。
两人身体从腹部到大腿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楚落甚至能感觉到洗诗胸前柔软而饱满的轮廓挤压着自己胸膛的触感。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草坪上的青草气息混合着彼此身上的汗水气味,在极近的距离里交融。
洗诗的身体比看上去更有分量,压在楚落身上时那份重量感真实而温热。
楚落的左手就按在她后腰最凹陷的那处弧线上,掌心能感觉到她脊椎棘突微凸的骨节,以及那层薄薄布料下紧实弹软的臀肌。
“对、对不起……”洗诗第一个反应过来,慌忙用手掌撑住楚落肩膀两侧的草地,试图将自己从他身上推开。
可她越慌乱,身体摩擦得越厉害。
她的大腿在楚落腹部以下的位置不断蹭动,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楚落咬紧牙关,双手迅速松开了她的腰,改为轻轻托住她的手臂,帮助她稳定身体。
“没事……你没摔着就好。”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洗诗终于成功从他身上爬了起来,跪坐在他身侧的草地上。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不敢看楚落的眼睛。
“我……我刚才脚麻了……”她嗫嚅着解释。樱花粉色的趾甲微微蜷缩着抠进草地里,十个圆润的脚趾都因为羞窘而泛着更深的粉色。
楚落也坐了起来,动作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裤腰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自己某个部位的硬度尚未消退,必须小心掩饰。
“很正常,按摩久了都这样。”他故作平静地说,眼神飘向远处的跑道。“谢谢你帮我按摩,确实很舒服。”
洗诗这才抬起头,偷偷看了他一眼。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抿了抿,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最终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挪动身体靠近他,将脸埋在了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她那双刚刚还在楚落腿上施压的玉脚就伸在他手边,足弓优美的弧线,脚趾上樱花粉的甲油,以及足底柔软肌肤上因为刚才按摩而泛起的红润,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楚落眼前。
微风吹过,草叶拂过她的脚背,她蜷了蜷趾尖,但没有把脚收回去。
楚落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望向田径场另一端。
那里有几个男生正朝这边看,脸上都带着暧昧的表情。
楚落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等会儿回教室免不了又要被调侃了。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燥热仍未平息,他的余光还是忍不住落在洗诗那双近在咫尺的玉足上——那对贝形樱花粉趾甲在青草间若隐若现,像十颗无声的粉色讯号,持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附近,那些正在休息的男生看着眼红,果然平时那就是打情骂哨呀!才跑了个四百米,这就在田径场上公然恩爱了!
时苑这边,虽然能够坚持己见,不轻易被带节奏,但是说一点影响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楚落这人这么贼,脑子肯定不干净,得提防他一下。
于是,时苑借着上厕所为借口,跟老师请了个短假,趁机跑到田径场那边,看看情况。
田径场离羽毛球场有点距离的,时苑不得不小跑过去。
而后她便看到了洗诗踩在楚落身上,而楚落还一脸惬意舒爽的场景。
?
这是在干吗?什么特别的游戏吗?还是说是按摩?
但是别人也没到要按摩的地步上啊!
洗诗这到底在跟他做什么呀!
肯定是被楚落那家伙蒙骗了吧?!
时苑很想冲进去拉开两人,但是现在不太方便,她请的短假不能离开太久,而且现在两人还是调换身份的,进去会很不妙。
教学楼中,高三的那一栋楼刚好是对着田径场的方向,而言如语又恰好坐在窗边的位置上。
言如语的教室是在高层,本来是不那么容易注意到田径场上发生了什么的,而且还是视角盲区,坐在位置的情况下,更多的只能看到天空和远处的楼房。
只是在刚刚站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言如语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田径场上的一幕。
但是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人,因为只是瞥了一眼而已,而且站起来回答问题,言如语也不方便眼睛一直盯着窗外。
轻松自如地回答完问题后,趁着老师转身在黑板上板书,言如语拿出手机,伸出窗外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放大观察。
还真是楚落这家伙呀 言如语抿了抿唇。
看样子不是跑步训练吗?你们两个怎么就旁若无人地玩起踩踏游戏来了?
而且楚落之前可是一直口口声声地说自己跟那姐妹俩关系一般的,言如语也去看过两次,发现月池时苑这妹子对楚落的态度确实是说不上友好。
就是莫名地看他不爽的感觉,很奇怪。
而月池洗诗是时苑的姐姐,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不怎么说话,威胁不大。
一番考量之下,言如语就没把姐妹俩放在心上,因为真的是没啥嫌疑。
可现在有照片为证,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了。
这才多久,关系最差的时苑都跟楚落这么要好了?
跑完步还踩在他身上?
这可跟之前表现出来的不一样呀!
而田径场上,两腿按摩得差不多了,楚落和洗诗都坐回石凳上等待下课。
忽然,楚落打了个大喷嚏,阿嚏——!
感冒了?洗诗想拿纸巾给他的,发现自己匆忙跑过来这边上课的时候,忘记带了。
没有,就是鼻子忽然痒了下,可能是小竹子在想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