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这话的语气,一般可都是怨妇角色的台词呀!
虽然洗诗有让楚落不用太担心时苑,她还是很好说话的,但是楚落不得不防呀,把柄在人家手里。
我 膀胱储量天赋异禀,认真起来是要这么久的了,你习惯就好,不习惯也没办法,找我什么事?
时苑还不至于在尿量问题上跟这个家伙争,她撩了撩耳边的头发,抱胸说道:
你前几天有帮我弄学习计划吧,我尝试着执行了一下,挺好的,姑且算你没有敷衍了事吧!
一般这种话就可以当成肯定的赞许了,听起来也不像是有转折的意思。
看着少女勾着嘴角,暗藏些许欢愉的神情,楚落不由猜测道:
你该不会是打算感谢我吧?
时苑表情僵住了刹那,无论是什么内容,心事被猜中都是一件不怎么自在的事,仿佛身体中的秘密都被看光了一般,但是对象是楚落这个跟踪变。
态狂嘛,那就没办法了!
倒不如说,时苑对于楚落的这份敏锐,还是很受用的,大概就是一种心有灵犀的奇妙感。
看来你还是有点仙先见的嘛,已经知道我准备感谢了。本来我是不打算感谢的,但是想到你也帮洗诗做了一份,我觉得还是得补上答谢的。
楚落一愣,啥回事啊?
你们姐妹俩感谢都不跟对方说一声的?姐姐帮妹妹感谢,妹妹又帮姐姐感谢?
希望时苑这边可别也拿了蛋糕出来,蛋糕这种东西,吃多了真的会想吐的!
其实,你不用那么客气的,洗诗已经帮你感谢过了。
嗯?什么时候?月池时苑眉头一皱,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就 前几天的时候,洗诗在走廊上遇到我后,跟我说了谢谢,也帮你说了谢谢,所以不用那么客气。楚落果断将蛋糕的事情隐瞒下来。
要的要的,我月池时苑虽然对你有那么点意见,但是事情还是分得清的,一句话不足以答谢你的努力,还是得有点实际的,说吧,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呀,给你摸一摸大腿也不是不可以,今天就破例不拍你的照片。
说着,时苑的嘴角勾勒着妩媚的笑意,狭长的狐眸中闪烁着狡黠的神情,她把左腿的丝足脚丫从鞋子里取出来。
她穿的是五指丝袜,也就是袜子上会像手套一样留出脚趾套,是避免出汗的设计,与冬天的保暖靴子可以说是配套品。
觉察到楚落的眼神,时苑灵活地舒展了一下脚趾,令人有好好把玩一番的冲动。
可惜楚落可不是那种见到妹子的脚就走不动路的人。
此时,他的心中除了警惕,还有嫌弃。
妹子,你也不是什么贫寒家境吧?所谓礼轻情意重,你送个雪糕我都没什么意见呀。
现在就把只臭脚丫子摆上来当礼物算什么事?
当我很稀罕吗?我回去捏小竹子的小脚丫子,她不香吗?
嫌弃!
楚落嫌弃地上下打量了时苑一眼,抽着嘴角说道:
你这礼物是不是太寒碜了点儿?而且你说是想送礼物,实际上就是想趁机又抓我把柄,对吧?免了吧,之前那些都是意外,我不是那种人。
有的时候,当你觉得自己魅力无限,结果对方却露出鄙视的眼神,那真的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时苑现在就是这种心情,脚丫子都僵硬在半空,丢人的绝望令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默默地把脚放回鞋子里,极力保持平静,假装不在意地说道:
你似乎有一点小小的误会 嗯,没有想到你对那两张照片的恐惧,是我的过错。我今天就破例,不拍,连录音都不用!
虽然一开始只是想看看楚落被自己迷得五体投地的样子,但是时苑现在想的就只有挽回面子。
楚落更是鄙视了,喝了口温水,说道:
真要感谢的话,你还不如把照片删一删。
行!时苑深呼吸,调整心态,拿出手机把公交车上的那张删掉,删掉了哦,云盘里也没有,我时苑还不至于做那种卑鄙的事,这回相信了?
楚落惊了,他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时苑真的删了,不过她手中还有卫生间的那一张。
这是帮洗诗的答谢?他试探着问道。
你觉得是就是,这没有关系。现在行了吧?难道你打算拒绝我的答谢么?
有你这么逼着人摸你腿的么,神经病呀!楚落感觉自己是第一次认识她。
时苑不想说别的,她甚至有种想把鞋子脱下来,把脚塞他嘴里的冲动。
太伤人自尊了!
不过时间上不允许了,楼梯道那边已经陆续传来了同班同学的聊天声。
时苑若是真那么做了,从后面进来的同学们见到那一幕,估计表情会很精彩。
先放你一马!时苑嗔了他一眼。
直到上课,时苑都没有再跟他讲话,她正在知识的海洋中,努力恢复着破碎的心态。
时苑还没有跟老师说准备备考跳级考试的事情,所以别的老师都不知道。
这节课的任课老师见到时苑一直在低头写着什么,以为她分神在做别的事,便点她名字叫她回答问题。
这堂课是文学课,老师要她回到的问题也十分简单,就是要她赏析一段话的深刻含义。
课堂上提问这种问题,就算没回答全面也没有关系,关键就是要能自圆其说。
时苑在文学上的成绩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有好几次都超过了楚落,回答这种问题更是不在话下。
但前提是她得知道原文呀!
没有原文她哪里知道怎么赏析。
楚落的坏心眼了也来了,他假装不小心碰倒了笔,然后蹲下身去,手指却精准地顺着课桌的掩护,悄然抚上了时苑那只被深蓝色校服裙遮盖的小腿。
指尖先是落在那光滑的小腿肌肤上,隔着薄薄的黑色裤袜,那触感温软而有弹性。
他手指的移动极为缓慢,时苑瞬间僵直了身体,能清晰感觉到那带着体温的指尖正沿着她小腿肚优美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向上游移。
那痒意并非尖锐的,而是一种带着电流般扩散的酥麻,让她几乎要忍不住缩起脚趾。
“时苑同学?”讲台上,文学老师的催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全班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在她身上,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隐秘侵犯的感觉,让羞耻感和紧张感瞬间炸开。
她放在课本上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楚落依旧保持着捡笔的姿势,蹲在课桌下方这方狭窄昏暗的空间里。
他仰头能看见时苑绷紧的大腿线条,以及裙摆下方那片诱人的绝对领域。
他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她膝盖的后窝处,在那里轻轻画了个圈。
“唔……”一声短促的、几乎被咬碎在牙齿间的轻哼从时苑喉咙里溢出。
她立刻抬手掩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脸颊无法抑制地飞起红晕。
老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楚落在这时压低声音开口,气息几乎喷在她膝窝敏感的肌肤上:“课本后面的附录,倒数第三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同时,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开始用指腹施加更清晰的按压,顺着腿筋的走向,缓慢而持续地向她大腿后侧抚去。
时苑手忙脚乱地翻到附录页,目光掠过那些文字,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她全部的感官都被那只作恶的手攫住了。
裤袜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只有她能听见,如同在她耳膜上敲鼓。
“时苑同学,请你赏析一下这段文字的深刻含义。”老师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好奇优等生时苑今天为何如此失常。
时苑感觉汗水正从她的后背渗出,浸湿了内衣。
楚落的手掌此刻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大腿后侧,那宽厚温热的手心,热度隔着裤袜布料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这……这段文字……”时苑艰难地开口,试图组织语言。
可楚落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的拇指突然找到她大腿内侧一处异常柔软的嫩肉,开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顶弄按压。
“啊!”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压抑住声音,那声轻呼带着一丝颤抖的甜腻,让她自己都惊呆了。
她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课桌里。
楚落这个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
楚落在下方欣赏着她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强撑的模样。
他手掌微微用力,感受着她腿部肌肉因紧张和某种别样刺激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校服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被微微向上推挤,露出了更多被黑色裤袜包裹的雪腻肌肤。
“时苑?”老师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不悦。旁边的同学已经开始用眼神交流,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老师,我认为……”时苑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丝丝喘息,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语气的平稳,“这段文字……运用了象征手法……呃嗯!”
她的话语再次被打断,因为楚落的手指突然改变了战术,开始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快速地、连续地轻搔。
那感觉就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拂过,痒到了骨子里,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麻。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试图夹紧来抵御那恼人的侵袭,却反而将楚落的手更紧密地夹在了腿间。
这个无意中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时苑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楚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意外的触感比他预想的还要美妙。
隔着裤袜,他能感受到她肌肤惊人的柔滑与热度,以及双腿并拢时传来的、带着羞涩抗拒的微弱力道。
他非但没有抽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索性用整个手掌包复住她大腿内侧那片丰腴的软肉,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腻之中,然后开始缓慢而色情地揉捏起来。
那手感饱满而富有弹性,仿佛在揉捏一块温热的琼脂。
每一次揉捏,都带动着裤袜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极其暧昧的细微声响。
“它在描写……描写人与自然的关系……”时苑几乎是在胡言乱语了,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紧紧抓着课本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身体的深处,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和湿意,竟然随着腿间那只作恶的手的动作,开始悄然蔓延。
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她怎么能……在课堂上,在这么多人面前,因为被讨厌的家伙这样抚摸就……就产生这种反应?
楚落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手指的揉捏变得更加具有针对性。
他的拇指按在腿根最靠近隐秘花园的位置,开始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像按下了她身体某个不知名的开关,让她小腹一阵紧缩。
“还有……还有对生命意义的追问……”时苑的声音已经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尾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勾人轻颤。
她的额头抵在了课桌上,试图借此掩饰自己越来越失控的表情。
她感觉自己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讲台上,老师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周围的同学虽然听不清具体,但显然看出时苑的状态极不正常,交头接耳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就在时苑快要被这巨大的羞耻和隐秘快感逼疯的时候,楚落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坚定地、温热地停留在她腿根那最要命的地方。
他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一丝不同寻常的潮热。
然后,他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膝盖后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膝窝,比直接的触摸更让她战栗。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般的音量,慢悠悠地说道:“时苑同学,你的回答……好像不太流畅啊。需要我帮你……集中注意力吗?”
“不……不用!”时苑像受惊的兔子般,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度。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真的不用?”楚落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雄性荷尔蒙的冲击力,震得她耳膜发痒。
他的指尖开始用更小的幅度,更磨人的速度,在那片已然被烫热的区域边缘轻轻勾划,像在描绘一朵花苞的形状。
“唔……别……”时苑从牙缝里挤出求饶般的字眼,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手指的方向微微靠拢了一点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瞬间清醒,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混乱。
楚落显然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的眼神在暗处变得幽深。
“倒数第三段,第二行。”他终于给出了更明确的提示,语气像是施舍,又像是某种交换条件,“好好回答老师的问题,我就……暂时放过你。”
暂时?
时苑捕捉到这个危险的字眼,心中警铃大作,但身体深处那股难耐的、被他撩拨起来的空虚浪潮,让她无力思考更多。
她几乎是迫切地将目光投向课本,找到了那行字,然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开始努力将破碎的思绪拼凑起来。
“这里……作者通过……通过反复出现的‘泥土’意象……”她的声音依旧不稳,带着轻喘,但至少能勉强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能感觉到,在她开始“认真”回答的时候,楚落那只作恶的手果然安分了许多,只是虚虚地搭着,但那灼热的温度和存在感,比刚才任何一刻都更加鲜明。
楚落就那样蹲在下方,仰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樱花粉色的、精心修剪成贝壳形状的脚趾,因为紧张和无措,在她的黑色小皮鞋里不安地蜷缩又伸展。
她的小腿线条优美,足踝纤细,此刻正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绷着。
他慢条斯理地,用食指的指尖,顺着她足踝外侧那条性感的骨线,一路向上,重新抚回她的小腿肚。
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所有权般的意味。
时苑的身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她刚刚凝聚起来的思路差点再次飞散。
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她强迫自己盯着课本上的文字,继续阐述下去,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却彻底出卖了她。
周围的同学们虽然觉得时苑的“赏析”有些磕绊和奇怪,但总算是能回答了。
老师脸上的不悦稍霁,点了点头:“嗯,虽然不够深入,但方向是对的。下次注意集中注意力。”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
时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楚落的手掌完全撤离了她的腿。
那股灼热和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阵难言的失落和冰冷,让她腿根的那片空虚感变得更加清晰和难耐。
就在她茫然又羞愤地看向已经坐回座位的楚落时,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然后,他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瞬间,飞快地侧过头,朝她眨了下眼,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下课继续。”
这四个字让时苑如遭雷击,她猛地收回视线,心脏狂跳不止。
她死死地盯着课本,却发现眼前的文字全都变成了模糊晃动的光斑。
她握着笔的手指在颤抖,掌心沁出细密的汗珠。
整个后半节课,她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老师讲课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她完全听不进去。
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楚落手指的温度、按压的力度、划过肌肤的轨迹。
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皮肤下的血液似乎还在欢快奔流,留下一阵阵发烫的回味。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校服裙下的那片隐秘地带,布料已经变得有些湿润黏腻,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次不经意的挪动身体,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这陌生的、失控的身体反应,让她又羞又怕,却又隐隐有种堕落的期待。
“刚才……刚才他说的‘下课继续’是什么意思……”时苑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真的敢……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她偷偷用余光瞥向楚落,却见他正一本正经地看着黑板,仿佛刚才那个在课桌下行不轨之事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更是激得时苑牙痒痒,可心底深处,又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
她试图将双腿并得更紧一些,以缓解那种陌生的渴求,却适得其反,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让那湿意似乎又加重了一分。
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已经濡湿了一小片,紧紧勒在腿根,带来鲜明到令人发狂的存在感。
“时苑!你在发什么呆!”老师的呵斥声再次传来,她刚才因为回想和身体反应,眼神完全放空了。
在全班同学或好奇或嘲笑的目光中,时苑窘迫地低下头,心乱如麻。
她只觉得,这一节课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煎熬和漫长。
身边那个家伙的气息,混合着阳光、淡淡的洗衣液和一种独属于他的、让她心烦意乱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侵扰着她的神经。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等到下课铃声响起,楚落的手……会再次伸过来吗?
会伸向哪里?
会继续刚才的折磨,还是……会变本加厉?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裙摆,修剪成椭圆形的干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楚落,此刻嘴角正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偶尔用余光扫过身边坐立不安、脸红似血的少女,心中那股恶作剧得逞的愉悦感,以及某种更加深沉、更富侵略性的征服欲,正在悄然滋长。
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游戏,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时苑那些极力压抑却依旧从眼神、呼吸和肢体颤抖中泄露出来的反应,像是最美妙的助兴剂。
接下来的时间,时苑再也听不进任何课程内容。
她的全部精神都用来对抗身体内部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洪流,以及等待那即将到来的、不知是惩罚还是奖励的“继续”的漫长煎熬。
她的思绪在羞愤、抗拒和一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中反复拉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