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玩笑是不能乱开的(加料)

保持锻炼的习惯一旦养成了,有那么一天不去运动的话,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钢管舞虽然被视作是某些夜店场所的香艳表演,但是单从对身体全身锻炼的角度来看,它真的是一项非常全面的运动。

入门有一定门槛,但是却能让身体的肌肉得到锻炼,身材曲线也会在日复一日的修行中变得窈窕火辣。

卫茜记得自己的刚入门的时候,每次锻炼个十来分钟,便感觉浑身酸痛,有时会累得连爬去椅子上休息的力气都没有,身子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钢管一路滑下,那结实又有她小拳般粗的钢管自然抵在两。

臀的中线上。

此时此刻,卫茜感觉后背上的微妙触感与当初靠着钢管休息时没什么两样。

嗯,一定是水瓶之类的而已吧!一定是这样的吧!

卫茜咽了口唾沫,燥红的脸蛋满是不知所措,身子下意识就准备弹起离开。

可要是这样的话,楚落可不就被暴露了么?

终究还是楚落的反应更胜一筹,他瞬间搂紧卫茜那盈盈一握的蛮腰,将她娇柔人温软的身躯紧紧地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而后手指放在她的腰间软肉处,装作挠了挠的样子。

可旁边的胖阿姨还是看到了卫茜的身子弹动的那一下,车子后座的空间很小,只要不瞎没睡,那就肯定能看得到的,而且这胖阿姨因为抱着孙子在座椅上踩,身子是朝楚落和卫茜两人这边侧着坐的。

虽然视线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家孙子身上,没有留心某些更微妙的惊人细节,但是眼角的余光肯定有捕捉到少女这边的异样反应。

胖阿姨匪夷所思地看着两人的奇怪姿势。

楚落装作淡定,一边又把卫茜这具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按紧挡住,一边抱歉地说道:

好好好,不挠你痒痒了,怎么就挠了一下痒痒肉就这么大反应的。

卫茜瘪着小嘴,心中很是委屈,小声嘟囔道:我跳了那么多年舞,也没见过会自己调整粗细的钢管。

楚落哑然,心中也尴尬,感觉挺对不起茜丫头的,之前在厕所也是,现在也是。

可是卫茜这具经过锻炼的娇躯搂抱起来真的非常舒服,既有女孩子的柔软与温暖,又有用汗水换来的紧实弹性。

这都什么年代了,肯定有便捷式的钢管舞器材的 他随口胡诌了一句,在少女的耳边轻声安抚道:乖,坐好,别乱动。

可是、可是坐得难受。卫茜小声说道,可怜巴巴地侧过脑袋看着楚落。

但是卫茜心中还是十分喜欢这种被他紧紧抱住的感觉,也喜欢靠在他结实胸膛中的那种安心感。

只是眼下的局面,她安心不起来就是了,小心脏蹦蹦跳动。

车子稳速前进,可再稳的车,在公路上还是会有加速减速的情况,而加速减速惯性,让卫茜的内心更是小鹿乱撞。

不多时,那胖阿姨抱着孙子离开了,司机反而道歉,说道:

不好意思哈,估计是从别的地方回来探亲的,虽然我只是偶尔闲着出来兼职,但是都好久没遇到这么没素质的人了,真是教坏自己的小孩,两位是情侣吧,现在不用坐得那么难受啦,旁边也有空位了。

车厢后方变得空旷,只剩下轮胎与路面摩擦的单调声响。

卫茜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刚准备站起身一点,从这令人窒息的热度与坚硬触感中逃离,楚落那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却骤然发力,又将她软软地按了回来,重新紧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她错愕地侧仰起头,撞进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暗流。

楚落叹了口气,语调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对司机解释道:

这丫头就是矫情,嫌旁边的座位太脏,不肯坐。

“我、我才没有……”卫茜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细若蚊蚋。

楚落揽着她腰肢的手不仅没松开,反而顺势向上滑了几寸,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按在她两侧的肋骨下方,那里是她最怕痒的软肉。

他温热的手指隔着T恤缓缓打圈,不轻不重的力道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仿佛在提醒她乱动的后果。

卫茜瞬间僵住,所有抗议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胸膛里那颗心脏在疯狂擂鼓。

“乖乖坐好。”楚落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命令道,“乱动的话,刚才的‘钢管’可能就不只是贴着你了。”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卫茜的脸颊红得能滴血,她慌乱地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更不敢去看司机后视镜里可能投来的目光。

身体深处却因为他那句充满狎昵暗示的话,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陌生的热流,让她又羞又怕。

楚落很满意她这副噤若寒蝉的模样。

后座再无旁人,车厢成了临时的私密牢笼。

他原本只是玩笑般的搂抱,此刻却因她方才无心的撩拨和她身体惊人的美妙触感,演化成了一种更恶劣的侵占欲。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贴合得更为紧密,那处早已坚硬如铁的隆起,此刻正毫无阻隔地嵌入她臀瓣柔软的中缝,抵在她尾椎下方最隐秘的凹陷处。

隔着两层薄薄的夏日布料,布料下的轮廓与热度清晰得令人心颤。

“呜……”卫茜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条件反射地想向前缩,却被楚落另一只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前的手臂牢牢锁住。

他的手臂横亘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一道铁箍,将她彻底固定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仿佛被他从背后完全包裹、掌控,后背是他坚实的胸膛,身前是他有力的臂膀,身下是那不容忽视的存在。

楚落低下头,鼻尖蹭过她颈后细软的碎发,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汗意的、独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

汗水让她的T恤后领微微濡湿,贴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他眸色转深,毫不犹豫地张口,用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块湿润的布料边缘,往下拉扯,直到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滚烫的舌面便贴了上去,沿着她颈椎凸起的优美线条,缓慢而用力地舔舐。

“楚落……别、别在这里……”卫茜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地哀求。

车厢前端的司机虽然隔得远,但终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人空间。

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的狎玩,所带来的羞耻感与隐秘的刺激感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瑟瑟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怕什么?”楚落含糊地应着,舌尖的动作未停,甚至变本加厉地开始吮吸,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印记。

“司机在专心开车,看不到我们。你只要……别发出太大的声音。”他说着,那只原本按在她腰间的手,开始沿着她侧腰的曲线缓慢下移,指尖隔着棉质的运动短裤边缘,似有若无地刮擦着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

卫茜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腿根处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里的神经末梢似乎比别处密集百倍,他每一次似触非触的摩挲,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骸,直抵小腹深处。

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想要夹住他作乱的手指,却反而将他的手掌更紧地困在了自己腿间。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楚落低笑出声,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窝。

“这么着急?”他恶劣地反问,手指不再徘徊,而是坚定地穿过短裤松紧的边缘,探入了内侧。

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且因为紧张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而微微汗湿。

楚落的手指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一路向上探索,直到触碰到内裤边缘单薄的蕾丝布料。

隔着那层薄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甚至能描摹出那处柔软凸起的形状。

卫茜整个人如遭电击,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点破碎的泣音。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探入自己裤内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要……拿出去……求你了……”她语不成调地乞求,身体却在他触碰到最敏感地带的瞬间软成了春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背叛了她,向他彻底敞开。

楚落无视了她微弱的抵抗,反而就着她抓住自己手腕的姿势,引导着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压在她自己的敏感核心上。

“感受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茜茜,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拇指按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在那处小巧的凸起上用力碾磨了一圈。

“啊——!”尖锐的快感如同毒箭般窜上脊椎,卫茜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尽数吞回肚子里。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太羞耻了……被他这样玩弄,身体竟然还……还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底端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随着他手指的带动摩擦着最要命的地方,每一下都带起更多不受控制的湿意。

“自己弄给我看。”楚落松开手,转而将手掌完全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下压,几乎将她的臀部按得完全坐在自己紧绷的欲望上。

那坚硬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就像你平时练舞,做那些拉伸和核心控制一样。放松,然后……收紧。”他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教导着,声音是催情毒药。

卫茜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命令的话语在耳边嗡嗡作响。

羞耻感和一种更深沉的、被支配的渴望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颤巍巍地按照他刚才示范的轨迹,生涩地、缓慢地揉弄着自己。

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后座响起,清晰得让她绝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内部紧缩一下,前端抵着她的坚硬存在似乎也随之搏动,给予反馈。

楚落欣赏着她通红滴血的耳根和迷乱的神情,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从她T恤的下摆探入。

少女的腰肢紧实柔韧,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光滑温热。

他的手掌一路向上攀爬,轻易就越过了胸衣的边缘,将一只发育良好、形状优美的乳鸽完整地握入掌心。

饱满的软肉溢出指缝,顶端那颗小巧的蓓蕾早已在他掌心的热度下硬挺起来,像一颗等待采撷的果实。

“唔……”胸前突然失守,卫茜惊喘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僵直。

楚落不满地在她耳边“啧”了一声,捏住她乳尖的手指警告性地用力一拧。

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酸麻感瞬间炸开,卫茜呜咽着,身体失控地向前弹了一下,又被腹前的手臂死死压回。

她被迫继续那羞耻的动作,手指颤抖着重新开始抚弄自己,并且因为胸前持续的、带着痛感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动作也失了章法,只剩下本能的碾磨。

楚落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下那粒凸起变得愈发坚硬,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张口含住了另一边乳尖的位置,舌尖卷着布料,模拟着吮吸的力道。

湿热的触感和布料的粗糙摩擦同时作用在最敏感的点上,卫茜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无法控制地在他怀中扭动,臀瓣无意识地摩擦着身后坚硬的欲望,像是在寻求更多的慰藉。

“对……就是这样……”楚落的声音愈发暗哑,他掌控着她乳房的手开始变换力道,时而温柔揉捏,时而惩罚性地收拢,指尖不断刮擦、弹弄着挺立的乳尖。

与此同时,他探入她裤内的那只手也重新夺回了主动权,轻易拨开她试图阻挡的手指,直接勾开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的内裤边缘,将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刺入了那片温暖紧致的湿软之中。

“啊啊——!进、进来了……”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卫茜瞬间绷紧了身体,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楚落的手臂。

内里的软肉应激性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缠住他的手指,温热黏滑的汁液汩汩涌出,瞬间濡湿了他的指根。

甬道深处湿热紧窒,层层叠叠的嫩肉裹挟着他,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放松。”楚落低喘着命令,手指开始缓慢地、极具技巧地抽送起来。

他的指节弯曲,每一次退出都刮蹭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能让怀里少女颤抖的G点。

黏腻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得清晰而响亮,在密闭的车厢里无限放大,混合着卫茜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早已彻底瘫软,全靠楚落的手臂支撑,像一只被人彻底掌控、肆意玩弄的精致人偶。

意识涣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楚落……楚落……我不行了……要、要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啜泣着,身体内部传来一种陌生的、恐怖的堆积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闸而出。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手指的律动,臀部在他腿间难耐地磨蹭,前端顶着她尾椎的硬物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灼热粗壮。

就在她即将被那灭顶的快感吞噬的瞬间,楚落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与陡然中断的刺激让卫茜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楚落将两根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出黏稠的银丝。

在卫茜迷蒙的视线中,他将手指缓缓递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卫茜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遵循着本能,或者说,是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微微张开檀口,伸出小巧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指尖上那透明黏滑的液体。

一股略带腥甜的、属于自己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然后,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含住了他的手指,模仿着某种淫靡的节奏,认真地、细致地吮吸清洁起来。

湿滑的小舌包裹着他的指节,口腔内壁温热紧致,吸吮的动作带着不自知的挑逗。

楚落喉结剧烈滚动,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乖巧地含着自己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吮吸,一种暴虐的占有欲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等她舔干净一根手指,又递上另一根。

直到两根手指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他才抽出,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攫取着她的呼吸,也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淡淡味道。

卫茜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掠夺,偶尔从鼻息间溢出几声细微的嘤咛。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的肩膀,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卫茜气喘吁吁,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软。

楚落却似乎还不满足,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低声呢喃道:“下次……让你尝尝别的‘口福’。”

卫茜尚未完全从情欲的漩涡中清醒,只是迷茫地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楚落没有再解释,只是将她重新按回自己胸前,让她侧坐着,蜷在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车子继续平稳前行,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车厢内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和空气中弥漫的、挥之不去的淡淡情欲气息,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卫茜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狠狠撩拨后的空虚与悸动,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餍足。

她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可能都逃不开这个人的掌控了。

楚落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个恶劣地玩弄少女身体的人不是他。

只有紧绷的下颌线和身体某处依旧明显的隆起,泄露了他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他轻轻抚摸着卫茜汗湿的后背,感受着她娇躯细微的颤抖,心中盘算着下一次,该用什么方式,让这只害羞又敏感的小猫彻底臣服。

这趟车程总算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楼下,楚落把书包挂在身前,神色淡然从容地走了出去,而卫茜则像是被哪里来的坏蛋刚拖进小巷子后出来的可怜丫头,不敢抬起眼睛与楚落对视,视线时不时就往作恶多端的地方瞄几眼。

这趟车程总算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楼下,楚落把书包挂在身前,神色淡然从容地走了出去,而卫茜则像是被哪里来的坏蛋刚拖进小巷子后出来的可怜丫头,不敢抬起眼睛与楚落对视,视线时不时就往作恶多端的地方瞄几眼。

楚落还没进小区门口,便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看见晚秋姨她们才松了口气。

要是她们在门口等楚落这边到站的话,楚落担心自己会露馅。

他酝酿了半天,方才说道:

刚刚 是个意外。

你总是意外,每次都意外我,下次还不得 卫茜现在走路都是双手捂着身后的,一副害怕被背刺的模样。

下次什么?楚落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茜茜你想什么呢,是不是看奇怪的书了?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我断然不是那种人!

这种奇怪知识自然是在生理教科书上知道的,明明是受害者还被说成是看了某些不知廉耻的书刊,卫茜生气得直接用银牙咬住他的手指,留了一个牙齿印在上面。

虽然不怎么疼,但楚落还是装出吃疼的样子,倒吸了口冷气,微怒道:

这么喜欢咬,下次让你享口福信不信?

什么口福?卫茜眨了眨眼,满是迷茫不解。

好吧,这丫头应该是没有看奇怪书的了。

没事,下次我亲手下厨,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楚落随口敷衍。

哼!你就会欺负我

回到家里,卫茜一进门,就抱住自己的书包往房间跑,关上门,谁都不想见的样子。

她这反应,楚落可以理解,单纯就是害羞而已。

得声明一下,在步行回来的短暂路途上,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言如语听到那重重的关门声,从房间里走出来,好奇地问道:

怎么啦?你又和茜茜闹腾到惹她生气啦?

没呢!

那怎么可能呀!

楚落背着书包,走到卫茜的房间门外,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说道:不信你自己问茜茜,就是坐车的时候,旁边有一个抱着孙子乱踩座椅的胖阿姨,茜茜嫌脏没地方坐,我就抱着她坐呗,然后开了几句玩笑,这丫头就生气了。

茜丫头这小性子还挺好玩的,她是断然不敢说的,甚至比楚落还怕被别人知道。

不一会儿,卫茜的声音便从房间里传来,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是正用被子捂住脑袋。

如语姐,我没事 就是,楚落开的玩笑过分了!!

看看!这丫头多听话!

言如语挑起黛眉,轻轻揪了揪楚落的脸颊,澄澈美眸中泛着好奇,盯着他道:

嚯~什么玩笑能把茜茜弄得这么生气,也对我说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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