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在吃过早餐,言家里的几个孩子准备出门上学前,言晚秋叫住了楚落:
楚落,等一下。
啊啊?因为昨晚跟姐姐的事,楚落冷不丁应对言母的问话都心虚得很,晚秋姨有什么事吗?
同学聚会定在了这个周末,言晚秋得先跟楚落问清楚,别到时候这小子又到处乱跑。
这个周末没有别的事情要去做了吧?
别的事?楚落没想明白言晚秋为什么这么问。
噢!难道是怕他又不好好学习到处跑着去折腾照片的事吗?
他摇摇头,赶紧表明安排:
没有了,拍照的事不搞了,快学期末了,我得认真学习!这个周末都打算在家里。
行,那你上学去吧。言晚秋不再多问。
*
上学路上。卫茜觉得楚落今天突然变得有点不对劲,具体在哪里,一时半会她也没想出来。
就是感觉他今天格外地关照言如语。
就比如说现在
如语,走人行道靠里面,走路没问题吧?楚落站在人行道外侧,把言如语挤到中间,时不时就看看她的腿。
他的手臂时不时就弯着,随时准备搀扶住言如语的样子。
虽然说平时楚落和言如语就非常亲密,但是卫茜觉得今天格外地令人不爽,感觉楚落关心得太过头了。
刚走出楼下,楚落就主动接过言如语的书包帮忙背住,嘴里还说了几句还好今天早上风不大之类的话。
这种感觉就像是什么呢,卫茜琢磨了好久,总算是在路上散步的一队怀孕夫妇身上看出了既视感。
这不就是丈夫担心怀孕妻子着凉的样子吗?!
但是卫茜觉得这是错觉,估计是言如语昨天摔到腿了,不然楚落不会这么紧张。
如语姐,你的腿摔到了吗?怎么楚落老是准备扶你的样子?卫茜实在是忍不住了。
言如语没好气地揪了揪楚落的脸颊,暗示他正常点,然后才笑着回道:
差不多吧,楚落昨天推了我一下,磕到了腿,现在心虚内疚了。
坏蛋!卫茜帮忙骂道。
楚落干笑两声,又不敢反驳姐姐的话,干脆就把茜丫头的书包也提过来,堵住她的嘴。
正常关心吗,这回总不是厚此薄彼了吧?
卫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
刚刚走过去一队怀孕夫妇,我觉得楚落你就跟刚刚那个孕妇妈妈的丈夫差不多,有点唠叨了。
楚某人哑然,心想自己表现得有那么奇怪吗,言如语就用手肘轻轻顶了顶楚落,轻哼一声道:
楚落怎么会是那种说话鸡婆的男生呢,说不定轮到他的时候撒腿就跑了。
那必不可能。楚落抽了抽嘴角。
心中还是挺郁闷的,我在言如语那里的印象有那么差么?
可是那种事都发生了,他现在的确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言如语,也有点没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太人渣了,可以的话,他是挺想让言如语一整天都坐在椅子上别动。
除了上厕所这种事情没法代练,其它的楚落都想帮言如语承包掉。
那如语姐,你的腿昨晚要是磕到了的话,今天的体育课怎么?我记得你们今天是有体育课的吧?卫茜问道。
是吗?楚落还没记住新班级的课表,那我帮你到办公室请假吧,我也在教室陪你。
哎呀,没关系的啦~只是简单碰一下而已,没什么大碍的!言如语都被关心得不好意思了,刚刚也只是想逗着楚落玩而已。
因为这么多年来,她是真的见楚落第一次这么 牛皮糖一般黏着来关心她,还是挺新鲜的一件事。
回想一下当初暑假去他家找他的时候,这臭家伙还不开门让她进去,再看看现在,真的是石头开花了,今非昔比呀!
今天同样是很早就抵达了学校,和卫茜在楼梯道分别后,姐弟俩继续上楼梯。
言如语趁着四下没人,也还没回到课室,说道:
楚落,不用这样的哦,我做这种事又不是想让你内疚什么,像平常那样就好。
姐姐的话确实就像灵药一般,将楚落心中的忐忑压下了不少,他是没想到两辈子的少年男儿身会以这种方式结束掉。
说句心里话,他在这辈子刚重启的时候,就想着自己的纯阳体魄一直保留着也不是事,男儿之死是少女的成就上辈子也完成了,没必要再体验一次。
但是他也发现单身久了是会喜欢那种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感觉的,认识姑娘多半是没戏也没动力了,就想着哪天体验点新玩意。
有的地方不是有跟母绵羊深入交流的风俗的么,入乡随俗一下是个新奇的打算。
结果没想到就这么突兀地结束了。
在被言如语发现他为艳星拍过写真后,某些东西就这么结束了。
就连手里的那个垃圾appp,早上都发了个恭喜过来。
两人进入课室后,已经有同学比他们还要早就到位了,正站在寒风飒飒的窗边背单词。
言如语不想楚落一整天都保持这种态度,主动挑开话题,说道:
时间会过得很快的,第一个学期大部分活动都结束了,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哦,你可得认真复习,别拉垮了呀!
不会的不会的,我最近做题的手感都好得很,你得当心别被我顶下来了。楚落大放厥词,当然,他清楚这是不可能。
言如语考试做题是那种轻松做完试卷还能视情况睡半节课的人,这个没法比。
嚯,挺嚣张的嘛~言如语的俏脸凑了过来,嘴角勾起小恶魔般的笑意,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要是能考全班前三,我就再给你点奖励,怎么样~?
奖、奖励?!
楚落的嗓音压得沉了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言如语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拂过自己的耳廓,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痒意从耳尖一直蔓延到后颈。
怎么,不想要奖励了?
言如语故意拖长尾音,粉嫩的舌尖探出,沿着他耳廓的边缘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触感湿润又柔软,楚落浑身一个激灵,腰背瞬间绷直。
这……楚落矜持着,不好那么直白地答复,感觉有损形象,弄得他好像是看到姑娘家就馋的人似的!
耳边的湿痕在晨风中微凉,却激起了他身体深处燥热的火苗,小腹隐隐发紧。
恶俗!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近在咫尺的姐姐脸上。
言如语浓密的睫毛轻颤着,眸底漾着粼粼水光,唇瓣微启呼出的气息带着暖融融的温度。
真的不要奖励了?
言如语又一次问道,温凉的玉手顺着他的大腿滑到内侧,隔着校裤的单薄布料,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她身前的饱满随着倾身的动作,完全贴蹭上楚落的手臂,软弹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
楚落本想拒绝的,但是她实在是……那只作乱的手已经快挨到胯间的隆起,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而手臂上传来的柔软压迫感越来越清晰。
他能感觉到言如语心跳的节奏,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逐渐重合。
那……就前三。
楚落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喉头干涩得发疼。
说完后,他近乎狼狈地别开视线,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几乎能数清言如语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哼哼~笑意从言如语的凤眸处漾出,她的手在桌子下寻到弟弟的手,却不是简单地握着,而是带着侵略性地强行挤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紧紧交扣。
她的指尖钻进他的指缝深处,用力地扣住,像是在宣示某种占有权。
楚落感受到她扣住自己手指的力道,那力道中透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掌心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
言如语修剪整齐的椭圆形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指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染着樱花粉色甲油的拇指开始在他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缓慢地打圈摩挲。
楚落的身体瞬间僵住,手腕内侧的神经末梢异常密集,言如语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
他想抽回手,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反握住姐姐的手。
两人的手掌贴合得严丝合缝,汗液在掌心间悄然晕开。
言如语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湿热,尽数喷洒在楚落的颈侧。
她将两人的手拉得更近些,几乎藏到课桌深处,然后缓缓抬起腿,用膝盖顶在了楚落的双腿之间。
隔着两层布料,她膝盖的硬度精准地抵住了他已然半苏醒的部位。
楚落猛地吸气,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言如语的膝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若有似无地贴着,随着她调整坐姿的细微动作轻轻蹭动。
每次微小的摩擦都让楚落下腹绷得更紧,血液飞速向那个地方汇聚。
怎么,紧张了?
言如语压低声音,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垂。
她说话时舌尖偶尔会擦过耳廓边缘,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同学翻动书页的声音和窗外的风声,这让他们私密的互动蒙上了一层背德的刺激感。
我没有……楚落矢口否认,声音却虚得厉害。
他想往后缩,可言如语紧扣的手指和抵在要害处的膝盖形成了一种无形的禁锢。
她的体温透过校裤传过来,像是要烙进他的皮肤里。
说谎。
言如语轻笑,带着少女的娇憨和一丝危险的妩媚。
她用指尖轻轻搔刮楚落的手腕内侧,那里已经被她摩擦得微微发红。
姐姐可是很期待你能考好的,奖励……会让你很舒服的。
她的话语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暗示。
楚落能清晰地看到言如语眼底闪烁的光芒,那光芒里带着戏谑,带着逗弄,还有一丝他不敢深究的占有欲。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呼吸频率明显加快,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顶着他的手臂时轻时重。
你别……楚落想说什么,可言如语的拇指突然加重力道,在他手腕内侧狠狠按了一下。
酸麻感直冲天灵盖,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一声出来后,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
我别什么?
言如语歪了歪头,膝盖又往前顶了顶,这次力道重了些。
隔着校裤和里面的内裤,楚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东西的形状被挤压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意。
他咬紧牙关,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言如语的另一只手悄然从桌面上滑下来,落在楚落的大腿上,然后慢慢、慢慢地往内侧移动。
她的指尖像是带着魔力,每次轻点都让楚落的肌肉紧绷一分。
校裤的布料被她的指甲划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楚落感觉自己的理智在摇摇欲坠。
言如语温凉的掌心此刻变得无比滚烫,贴在他的大腿内侧,距离他最为敏感的部位只有一掌之遥。
他的身体在违背意志地给出反应,血液奔涌着冲向小腹,那处胀得发疼。
言如语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眼底的水光更浓了。
她微微侧过身,几乎将半边身体都倚靠到楚落身上,饱满的胸脯完全压实在他的手臂上,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轮廓透过衬衫隐隐显露。
姐姐……楚落的声音带了点哀求的意味。
他不敢动,不敢发出更大的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得克制,生怕远处的同学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这种隐秘的煎熬让他浑身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嗯?
言如语回应得漫不经心,手指却已经触到了他校裤拉链的边缘。
她的指尖在金属拉链头上打着转,然后缓缓向下按压。
隔着拉链和内裤,她精准地按住了顶端渗出湿液的那一小点。
楚落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脊椎像是被通了电。
他猛地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冷汗。
言如语的指尖还在那里研磨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快感伴随着羞耻感疯狂地攀升。
想不想要奖励,现在就可以给你一点点哦。
言如语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
她又往前倾了些,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舌尖探出来,沿着耳廓的形状细细舔舐,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
楚落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湿透了,不止是耳朵,他的额头、后背、掌心都在冒汗。
校服衬衫的领口黏在脖子上,很不舒服,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大腿之间那只作乱的手上。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几乎要盖过远处同学的读书声。
言如语似乎很享受他这副隐忍的模样,指尖从拉链边缘移开,转而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苏醒、轮廓分明的肉棒。
她的手心包裹住柱身,缓缓地上下捋动,掌心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楚落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血丝迸现。
他死死盯着言如语近在咫尺的脸,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推开她,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欢唱着渴求。
舒不舒服?
言如语轻声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甚至调整了握姿,拇指顶住顶端渗出湿液的地方,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那一点。
楚落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膝盖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不……不行……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同学翻书的声音、窗外风吹过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只有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言如语绵长湿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言如语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抗拒,反而变本加厉。
她握得更紧了些,捋动的速度加快,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与此同时,她顶在楚落脚腕内侧的拇指也开始用力按压揉捏,像是对待什么玩具。
楚落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他拼命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腰肢开始不自觉地细微挺动,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
想要射吗?
言如语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问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又像是在认真征询意见。
握着他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变成轻柔的爱抚,像是在安抚一头躁动的野兽。
楚落没有回答,只是猛地转过头,对上言如语水光潋滟的眸子。
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他能清晰地看到姐姐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狼狈的模样。
她的唇角还勾着那抹小恶魔般的笑,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什么。
言如语……楚落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边缘,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在教室里、在姐姐手里泄出来。
那种羞耻的画面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可身体却在渴求着释放。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彻底失控的时候,言如语突然松开了手。
她直起身体,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被握得发烫的肉棒骤然失去了包裹和刺激,楚落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言如语用染着樱花粉色甲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笑容里带着狡黠和宠溺。
她压低声音说:剩下的,等你考到前三名再给你哦,要是考不到……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楚落依旧隆起的裆部,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楚落呆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停留在刚才强烈的刺激中微微发颤。
言如语已经收回所有手,恢复成端坐的模样,指尖优雅地翻动着书页,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可她脸颊上未褪的红晕和略微凌乱的呼吸,昭示着真实。
两人交扣的手还紧握着,言如语的手指在他指缝间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刚才的承诺。
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依然紧贴着楚落的手,那里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滚烫。
楚落缓缓抽回手,指尖还留着言如语握过的感觉,掌心汗湿一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校裤,隆起的地方依旧明显,顶端甚至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他伸手扯过桌上的书包挡住那个部位,耳根红得滴血。
言如语侧头瞥了他一眼,眉眼弯弯,却没有再说话。
她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那里也有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窗外的风忽然加大了,吹得窗帘猎猎作响,远处的同学打了个喷嚏。
楚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躁动不安的情绪。
肉棒依旧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前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带来黏糊糊的触感。
言如语指尖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就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他睁开眼睛,目光复杂地看向身旁的姐姐。
言如语正专注地看着课本,侧脸线条柔和,晨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上跳跃,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看起来那么纯良无害,谁能想到她刚才在桌子底下做了那样的事……
言如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加油。
这两个字带着双重含义,既是在说考试,也是在说别的什么。
她眼里的笑意温柔又危险,像是织好了一张无形的网。
楚落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被风吹得摇曳的树枝。
心跳终于开始慢慢平复,可身体深处的燥热却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一直燃烧到腹股沟,随时都可能爆炸。
言如语那番关于奖励的承诺,像一颗糖,也像一颗毒药,悬在他的未来里。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里依然干得冒烟。
刚才言如语的唾液沾在耳廓上,现在被风一吹,带着冰凉的痒意。
他抬手想擦,却又停住了,指尖悬在半空中,最后还是讪讪地放下。
那个触感太鲜明,鲜明到擦掉了反而像是心虚。
言如语翻动书页的窸窣声在耳边响起,清脆而有节奏。
楚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摊开的课本上,可那些黑色的铅字像是会跳舞,怎么也进不到脑子里。
他的身体还记得言如语手心的温度,还记得她膝盖顶住时的力道。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骤然响起。
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教室里诡异的寂静,远处的同学合上书走回座位,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新的一天课程即将开始,可楚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言如语在铃声的掩护下,忽然又伸出手,在桌底下飞快地捏了捏楚落的手指,然后松开。
这个短暂的动作像是一个约定,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划,留下一个若有似无的痒。
楚落猛地抬起头,看向言如语,却只看到她挺直的背影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她已经将全部注意力转向走进教室的老师,仿佛刚才的触碰真的只是个意外。
可楚落清楚地知道,那绝对不是意外。
老师开始讲课,黑板上的粉笔发出沙沙的声响。
楚落强迫自己坐直身体,目光投向黑板,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扫向身旁的言如语。
她听课的样子很专注,偶尔会抬手记笔记,纤细的指节握着笔,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可楚落知道,刚才这只手做了什么。
它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抚慰它,刺激它,几乎要把它逼到崩溃的边缘。
那种被掌控的感觉既令人羞耻,又带着隐秘的快感。
他从未想过言如语会做这种事,在他心里,姐姐一直都是温柔端庄的。
可现在,这个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楚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情愫在胸腔里滋生,像是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还混杂着别的什么,比如依赖,比如占有欲,比如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碰触到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言如语手指的温度和触感。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漂亮,椭圆形,染着樱花粉色,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握笔的时候,那粉色会随着她写字的动作微微颤动。
楚落闭上眼睛,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驱散。
可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言如语舔舐他耳朵时的湿热,她掌心包裹住自己时的温度,她膝盖顶住时的压迫感……所有感官记忆都在疯狂地回放。
他感觉下腹又开始隐隐发热,刚才被撩拨起来的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只是在理智的强制压抑下暂时蛰伏。
现在,随着那些画面的回放,欲望重新抬起头来,蠢蠢欲动。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身子,让隆起的地方不那么明显。
言如语似乎在专心听课,可楚落注意到,她的耳尖红晕一直没褪去,握着笔的手指偶尔会不自觉地蜷紧,指尖泛白。
她也会紧张吗?
还是说,她也在回味刚才的互动?
楚落不确定,也不敢去确定。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洒在两人之间的课桌上,将桌面分割成明暗两半。
楚落就坐在明暗交界处,一半身子沐浴在晨光中,一半身子隐藏在阴影里。
这个位置似乎也暗示了他此刻的心境——光明与阴暗、理智与欲望的拉扯。
言如语的侧脸在阳光下被镀上一层柔光,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她浓密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真美,美得像个不真实的梦,可这个梦刚才在课桌底下,用最真实的方式触摸了他的欲望。
楚落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拉回讲台,强迫自己听老师讲解的函数。
数学曾经是他喜欢的科目,逻辑清晰,答案唯一。
可此刻,他的思绪就像被搅乱的池水,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想起了言如语躺在床上看向他的眼神,想起了那一句 我们扯平了。
那个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他当时没看懂、现在却隐约明白的东西。
那是一种宣告,宣告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纯粹的姐弟了。
而现在,言如语正在用一种更直接、更危险的方式,将这个宣告付诸实践。
她不是在请求,不是在做交易,她是在试探,在确认,在一点点地蚕食他的防线。
楚落感觉自己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他不确定如果言如语再来一次刚才那种举动,自己还能不能保持理智。
那份奖励就像一个诱饵,引诱着他一步步向前走,走进一个未知的、危险的领域。
可奇怪的是,他并不感到恐惧,反而有种隐隐的兴奋。
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明知道危险,却被那种失重感诱惑得移不开眼。
言如语给他的,不仅是肉体的刺激,还有一种打破禁忌的刺激。
他偷偷瞥了一眼言如语,发现她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言如语冲他笑了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可楚落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深处那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不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那是一个女人看自己想要占有的男人的眼神。
楚落的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腔,那股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再次席卷而来。
他移开视线,看向黑板,可余光里全是言如语的身影。
她今天穿着校服,白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标准的优等生模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优等生,刚才在桌子底下握住了他的肉棒。
这个认知像是火星一样烫在楚落的神经上,激得他浑身发麻。
禁忌被打破的快感掺杂着背德的苦涩,形成了一种诡异又令人上瘾的滋味。
他感觉到言如语的脚在桌子底下探了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
她今天穿着白色帆布鞋,露出纤细的脚踝,踝骨线条优美。
那只脚就那么贴着他的脚踝,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楚落不敢动,任由那只脚贴着,脚踝处传来的温度渐渐升高。
他能想象出言如语此刻的小腿线条,想象出她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趾在鞋里蜷缩的样子,想象出她脚趾甲上涂抹的樱花粉色甲油——那一定和她手指甲的颜色一样,在鞋里泛着莹润的光。
这些想象让他的喉咙更加干渴,小腹的火焰越烧越旺。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否则真的会出事。
他猛地翻开课本,拿起笔,在空白的地方胡乱地写着什么,试图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驱赶出去。
笔尖划破纸面的沙沙声像是在提醒他,一切都没有变,他还必须像个普通学生一样听课、记笔记、准备考试。
可身体里沸腾的欲望却在嘶吼着,告诉他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言如语的脚又往前探了一点,这次,她的脚尖抵住了他的小腿内侧。
隔着校裤的布料,那种触感并不强烈,却精准地刺激着楚落的神经。
他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瞬间绷紧,握笔的手指微微颤抖。
别闹。楚落终于忍不住,用气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无奈的求饶。他没有回头去看言如语,只是盯着课本,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言如语像是没听见,脚尖反而又往前顶了顶,甚至还轻轻地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在别人看来就像是调整坐姿时不小心碰到的,可楚落知道,这绝对是故意的。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的公式上。
老师在讲解三角函数的变换,那些符号在他眼里旋转跳跃,最后都变成了言如语的脸。
她笑着的脸,她生气的脸,她舔舐他耳朵时的脸,她握住他肉棒时的脸……
楚落猛地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冷汗。
教室里空调的温度明明很适宜,可他却感觉浑身燥热,汗水已经浸湿了内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就在这时,言如语终于收回了脚。
她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黑板,那副专注的样子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楚落分明看到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耳尖的红晕依旧鲜艳。
楚落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感觉到肉棒依旧硬邦邦地顶着内裤,顶端的湿意已经扩大了一圈,黏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用手指捏了捏鼻梁,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可疼痛的效果有限,那些感官记忆就像是刻进了骨头里,怎么也抹不掉。
言如语手指的温度,她掌心的触感,她膝盖顶住时的压力,还有她舌尖湿滑的舔舐……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印记。
他打开水杯,猛灌了几口凉水。
冰冷的液体顺着食管滑入胃里,带来一阵短暂的清醒。
他放下水杯,重新看向黑板,这一次,终于勉强能集中注意力听老师讲课了。
但那些欲望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强行按了回去,蛰伏在身体的深处,等待着下一个引爆点。
楚落知道,只要有言如语在身边,这个引爆点随时都可能出现。
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触碰,期待那份被悬在考到前三名之后的 奖励。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羞耻,可身体却诚实而激动地给出了反应。
他偷偷看了一眼言如语,她正好也在看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眼神像是在说:记住我们的约定哦,弟弟。
楚落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他握笔的手照得发亮,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手腕内侧那片被言如语磨蹭过的皮肤还留着淡淡的红痕,像一个隐秘的烙印。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到全班前三,他不知道言如语说的奖励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关系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而这条道路的尽头是什么,他不确定,也不愿意去想。
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节课熬过去,然后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因为身体里那股欲望的火焰还在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坐立难安,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而这一切,都是拜身旁这个温柔又危险的姐姐所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