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又从警署出来(加料)

警署。

在唐有德被键盘侠打了之后,他的那群同伙以斗殴之类的罪名逮捕进去了,这其中有没有警署当局的好恶不好说,因为有的律师为这一团伙辩解说性质还没严重到定罪的阶段,而且也有理有据什么的。

但是法院当局多少有点地方保护主义,一群外来的杂碎试图扰乱恒冰岛的医疗声誉?

你这个不是罪名成不成立的问题,而是该判几年的问题啊.jpg

但是楚落在放假后一周不到的时间,又一次坐在了警署内,做着口供笔录。

理由是唐有德那边在口供中说楚落入室打他,但是拿不出指纹又拿不出证据,楚落姑且还是被叫过去做个笔录,询问情况。

笔录很快就接近尾声,整个过程异常快速轻松,这也得以于楚落的熟能生巧,一进门,自己给自己倒一杯水,坐在椅子上都不用上杉女警官发问,楚落一个人就自问自答把所有细节都说了一次。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那天晚上是《少女卷轴》新作的发布会啊,我没理由去找一个社会败类的麻烦,而且当时街道的监控录像不也没有拍到我么,仅凭唐有德的一面之词说我入室打人,这太过分了,谁不知道他是个社会败类,也不怕别人骂他没有妈什么的,谎话满嘴跑呀!

上杉女警敲击完最后一个句号后,熟练地快捷键打印出口供,楚落也不消过问,起身去打印机拿出口供,用订书机装订好,浏览了一番后,在每一页都签名确认,然后交给女警官。

过程衔接得那就叫一个流畅!

有没有拍到我不知道,总之不要养成侥幸心理就好,受害者冲动之后,往往会变成法律上的被制裁者,那就很亏了。

上杉女警意有所指地转了转笔,但没有明说什么。

我很赞同,所有受害者做事要小心谨慎一些,冲动的确是魔鬼。

楚落连连点头,然后小声说道: 话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怎么感觉这一次来警署,上杉警官的工作动力好像不是很够的样子?

说得难听一点,那就叫工作敷衍了!

上杉女警没好气地说道:这能有什么办法?

光是看见你,又想到我没由来又要多打一份笔录,之后还有委托别人去做归档工作,你觉得我能不烦么!

她吐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说道: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的假期申请在审批关被打下来了,我这半年的案件量和完成量都是警署里前三的人,不给加工资也就算了,现在连我的本应有的假期都没了,理由是有个上级去旅游顺便在当地交流学习,所以需要我来顶班。

我其实也想对这个案子深入调查一下的,但是一想到我只是个工薪阶级,而老板给的薪水也不值得我去深入调查,所以案子差不多就这样吧,反正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没有死人。

说完,她仰躺在办公椅上,丰挺的胸脯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高耸,长长地叹了口气后,整个人宛若死鱼一般散发着没有休假的负面能量。

楚落说了句打扰了,然后离开警署回家。

*

( *ω)╰ひ╯

*

公交车上。

这个交通工具很久没有对楚落展现出自己的奇怪神威了,楚落也渐渐忘记了它曾经对自己的迫害,只不过这一次是跟言晚秋一起坐公交,内心却有点惴惴不安。

言晚秋是来接他回家的,只不过却没有开自己的小车过来,而是让楚落跟她一起坐公交回去。

那什么 晚秋姨,你的车呢?怎么不开车来呀,多不方便!楚落咽了口唾沫,忧心忡忡地问道。

送去定期检修了,因为医闹的事情,医院批给了我一段比较长的带薪假期,放松心情。

而且刚好我的车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检修了,就趁着这段时间不用上班,送去修一下了,日常出行只要有公交和计程车就行。

言晚秋没看懂他这是什么反应,一脸纠结,双手合十按在大腿上,像是内急了一样。

你肚子不舒服?

不是!楚落扯着嘴角笑了笑,肚子好得很,就是前段时间做了个关于公共汽车的噩梦,现在有点后遗症。

楚落让自己放松下来,不要自己把自己给吓得起来了。

假期时间不同平时工作日,社畜们可能还是要正常的上下班,但是学生们不用了,所以公共汽车也不再拥挤,不会再出现被挤到后门,然后对着谁摩擦摩擦的剧情,这真的是太好了!

而且楚落在一上车之后,就拉着言晚秋选了倒数后几排的座位,这种位置也轮不到给老人让座,位置相对隐蔽,人挤人的情况就更不可能发生啦!

突出一个字——稳!

所以现在只要别出现上次茜茜的那种情况,稀里糊涂就自己站起来了,那就麻烦大了!

楚落现在和言晚秋并排坐在,言晚秋坐在里,楚落坐在外。

每当公交车驶过立交桥时的旋转弯道,楚落的身子便不受控地撞向言晚秋的侧腰,那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紧贴着他的裤管来回磨蹭,带起一阵酥麻痒意。

他鼻尖萦绕着言晚秋身上那股独特体香,混着暖融融的体温蒸腾开来,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楚落能清晰感知那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与光滑,每一次颠簸都让大腿根部的布料更深陷进柔软腿肉,摩擦得他胯间逐渐发硬。

他胸腔里心跳如擂鼓,却不得不维持镇定坐姿,目光死死盯着前排座椅靠背上的广告贴纸。

转弯的离心力让言晚秋的身子微微倾斜,她下意识并拢双腿,酒红色贝壳形趾甲在低跟鞋尖若隐若现。

她那墨蓝色椭圆指甲轻轻搭在膝盖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着淡白,泄露了内心的细微颤动。

楚落胯下的肉棒已经勃起至二十五厘米,硬挺地顶在裤裆里,随着车辆晃动不断戳弄言晚秋的腿侧。

他咬紧牙关吞咽口水,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生怕被身旁的美人察觉这份不堪的窘态。

“晚秋姨,这弯道可真够急的。”楚落挤出干涩声音,试图用闲聊掩饰身体反应。

他侧头看向言晚秋,见她面色如常地望着窗外街景,唯有耳根泛起浅淡红晕。

“嗯,这段路设计得不太好,总是晃得厉害。”言晚秋轻声回应,目光仍停留在玻璃上。

她搭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修剪精致的指甲在布料上划过几不可察的痕迹。

楚落趁着她转头的空隙,悄悄将左手滑到自己大腿上,隔着裤子按揉那根滚烫巨物。

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闷哼一声,又慌忙压成咳嗽,额角已沁出细密汗珠。

公交车驶入下一个弯道,楚落整个人被甩得紧贴言晚秋,胯部重重撞上她柔软腰肢。

肉棒隔着两层衣料陷入温软腿缝,顶端渗出黏滑前液浸湿了内裤,带来一阵湿凉触感。

“你脸色有点红,是不是晕车了?”言晚秋忽然转回脸,漆黑眼眸里映着楚落慌乱神情。

她伸手探向他额头,冰凉的椭圆指甲触到皮肤时,楚落浑身一颤。

楚落抓住她手腕,掌心感受着细腻肌肤下跳动的脉搏。

“没、没有晕车,就是有点热。”他结巴着解释,手指却贪恋地摩挲她腕骨,将那纤手轻轻按回她自己腿上。

言晚秋没有抽回手,任由楚落的指尖在她膝盖上方徘徊,隔着薄裙布料能感觉到少年掌心的炽热。

她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胸脯在米色针织衫下起伏,领口隐约露出锁骨优美的线条。

“猫咪的事情,我还在考虑。”言晚秋忽然提起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双腿无意识夹紧,让楚落抵在腿侧的硬物更深嵌入柔软腿肉。

楚落被那触感激得腰眼发麻,手指顺着她腿侧滑向裙摆边缘。

“考虑什么?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他嗓音沙哑,指尖已触到丝袜上端与肌肤交界处。

“好在哪里?”言晚秋反问,脸颊绯红如晚霞。 她感到那只不安分的手正悄悄撩起裙摆,粗糙指尖刮过酒红色趾甲旁的光裸脚踝。

“早上能看见你,晚上也能。”楚落低声说着,手指终于钻进裙摆下摆,触到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那片肌肤温热滑腻,随着他抚摸泛起细密鸡皮疙瘩。

言晚秋咬住下唇压抑呻吟,纤腰微微扭动似要逃离,却又被转弯的惯性推回楚落怀中。

她墨蓝色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疼痛勉强维持着神智清明。

楚落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隔着丝袜按压那片逐渐濡湿的柔软区域。

指尖触到蕾丝内裤边缘时,言晚秋浑身剧烈一颤,从喉咙里挤出破碎气音。

“别……车上有人……”她用气声哀求,双腿却诚实地分开了些。 肉色丝袜因绷紧而泛着珍珠光泽,腿心处布料已被爱液浸出深色水痕。

“没人看见。”楚落喘息着承诺,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探入温热湿滑的蜜穴。

指尖刚触到皱褶嫩肉,就被紧致穴口急切吮吸,粘腻水声在衣物遮掩下微弱响起。

言晚秋仰头靠在座椅上,脖颈拉出优美弧线,喉间压抑着细细呜咽。

她感到那根手指在穴内抠挖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爱液,顺着腿根流淌。

楚落加快手指动作,拇指同时揉按上方肿胀花蕊,感受着那粒小肉珠在指尖颤抖挺立。

言晚秋的蜜穴猛然紧缩,层层嫩肉绞紧入侵手指,温热潮水汩汩涌出。

“要……要去了……”言晚秋从齿缝间挤出颤抖告饶,整个身子弓起如虾米。 她双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靠背,椭圆指甲在塑料上刮出白痕。

楚落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夹紧我的手指,像这样。”他狠狠抠进最深处的软肉,指节抵住那圈颤抖的入口旋转碾压。

言晚秋顿时绷直脚背,酒红色趾甲在鞋内用力蜷缩。

高潮来得猛烈而无声,言晚秋浑身痉挛,大腿内侧肌肉不住抽动,蜜穴里喷涌出大股温热液体。

爱液浸透丝袜和内裤,在座椅上晕开深色水渍,散发甜腥气息。

楚落抽出手指,指尖挂着黏滑银丝,在窗外光线照耀下闪烁淫靡光泽。

他将濡湿手指举到言晚秋唇边,声音低沉诱哄:“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言晚秋迷离睁眼,眸中水光潋滟,迟疑片刻后伸出舌尖舔上那根手指。

她将黏稠爱液卷入口中吞咽,喉结滚动时发出细微咕噜声,脸颊红得似要滴血。

“好甜。”她羞耻地喃喃,唇瓣上还沾着晶亮水渍。 楚落忍不住低头吻住她,将剩余液体渡入她口中,舌与舌纠缠出啧啧水声。

一吻结束,言晚秋瘫软在座椅里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楚落胯下肉棒已胀痛到极点,前液浸湿了一大片裤裆,布料紧贴的形状轮廓分明。

“帮我。”楚落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根硬物在掌心跳动。 言晚秋隔着布料握住滚烫巨物,掌心传来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颤抖着解开楚落裤链,将那只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紫红色龟头饱满挺翘,青筋盘绕的柱身还在脉动,顶端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粘液。

言晚秋用双手圈住柱身,椭圆指甲不经意刮过敏感冠状沟。 楚落闷哼着抓住她手腕,引导她上下套弄,粗粝掌心摩擦着她细腻手背。

公交车驶过减速带时的颠簸让肉棒在她手中跳了跳,顶端戳到她下巴。

言晚秋下意识张嘴含住龟头,温热口腔包裹住前端,舌面抵着马眼舔舐。

楚落腰肢猛然前挺,将更多肉棒塞进她嘴里。

“深一点。”他沙哑命令,手掌按住她后脑。

言晚秋顺从地吞入整根巨物,喉咙被顶得凸起,眼角渗出生理性泪花。

她练习着放松喉部肌肉,让肉棒抵进最深处的软肉,鼻尖几乎触到楚落下腹毛发。

吞咽时喉咙的蠕动带给肉棒极致挤压,楚落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低吼。

言晚秋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腔内进出,唾液顺着柱身流淌。

她空闲的手伸到自己腿心,揉捏还在抽搐的蜜穴,将湿滑爱液涂抹在阴唇上。

楚落看着她沉迷的模样,胯部用力向上顶弄,龟头次次撞击她喉咙深处。 公交车报站声成了背景音,两人在座椅遮挡下进行着隐秘交合。

“舌头绕一圈。”楚落喘息着指导,手指插进她发丝轻轻拉扯。 言晚秋用舌尖缠绕冠状沟打转,同时加大吸吮力度,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响。

楚落感到腰眼发麻,精关松动,急忙拔出肉棒免得射在她嘴里。 白浊精液喷溅在她脸颊和胸口,黏稠液体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言晚秋呆愣片刻,伸手抹了把脸上的精液,指尖勾起一簇白丝拉长。 她在楚落注视下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眼眸半眯如餍足猫儿。

“还有呢。”她含糊说着,俯身舔舐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舌面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将每滴白浊都卷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

楚落喘息着靠回椅背,肉棒在她口腔内逐渐软化。 他拉好裤链遮掩痕迹,又抽出纸巾擦拭言晚秋脸上和胸口的精液。

言晚秋整理好裙摆,丝袜上的水渍已经半干,在腿根留下深色印记。 她掏出小镜子补妆,用粉底掩盖脸颊红晕,又将散乱发丝拢回耳后。

“猫咪可以再多待一阵。”她忽然轻声说道,收起镜子看向窗外。 楚落愣了愣,随即明白这是默许,心头涌起混杂着罪恶与兴奋的热流。

公交车到站提示音响起,言晚秋起身准备下车。 她腿心湿滑的触感让她步履微僵,却仍保持着优雅姿态走向后门。

楚落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摇曳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丝袜勒痕。 刚才那番隐秘交欢的余韵还在体内涌动,胯间又隐隐有了抬头趋势。

下车后,言晚秋伸手拦出租车,酒红色趾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娆光泽。

楚落为她拉开车门,掌心不经意擦过她腰肢,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微颤。

“回家再说。”言晚秋坐进车里时低声丢下这句话,耳根红透。 出租车驶离站台,楚落站在原地回味指尖残留的温湿触感,久久没有挪步。

他摸了摸裤袋,发现刚才用来擦拭的纸巾还塞在里面,已浸透精液与爱液的混合气味。

楚落将纸巾凑到鼻尖深吸一口,那甜腥气息让他下腹再度绷紧。

回到家中,言晚秋径直走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水声。 楚落躺在沙发上,脑海中反复播放公交车上她舔舐精液的模样,胯下肉棒又硬挺起来。

浴室门打开时,言晚秋裹着浴袍走出,湿发披散在肩头。 她腿间还残留着情事后的红痕,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带来细微刺痛。

“帮我擦头发。”她将毛巾丢给楚落,自己在沙发坐下。 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敞开,露出光裸大腿和腿心还未完全消退的肿胀花蕊。

楚落跪坐在她身后,用毛巾包住湿发轻轻揉搓。 他低头就能看见浴袍领口内的绵软乳肉,顶端嫣红乳尖若隐若现。

“晚秋姨。”他哑声唤她,手掌从毛巾下滑入浴袍抚上她胸口。 掌心包裹住一团柔软,拇指按揉那粒硬挺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胀大变硬。

言晚秋仰头靠在他肩上,发出细碎呻吟。 “别闹……我累了……”她嘴上拒绝,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掌心贴蹭。

楚落另一只手探进浴袍下摆,摸到她腿心湿滑的蜜穴。 指尖刚触到穴口,就被温热小嘴吮住,内里嫩肉还在敏感地抽搐。

“这里可没累。”他低笑,手指再次闯入湿滑秘境。 言晚秋扭腰迎合,浴袍从肩头滑落,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寒冷和兴奋挺立如石子,楚落俯身含住一边吮吸,舌面绕着乳晕打转。

同时手指在蜜穴内快速抽插,带出咕啾水声,爱液顺着指缝滴落沙发。

言晚秋胡乱抓扯他头发,大腿夹紧他作乱的手臂。 “慢、慢点……啊!”她断断续续哀求,身子却弓起将乳房更深送进他嘴里。

楚落加重吮吸力度,在乳肉上留下嫣红吻痕。 手指抠挖着蜜穴深处的软肉,寻找那处能让她崩溃的敏感点。

当指节碾过某块凸起时,言晚秋尖叫着扬起脖颈,蜜穴剧烈收缩喷出大股热液。 高潮的痉挛让她脚背绷直,酒红色趾甲深深陷进沙发软垫。

楚落抽出手指,将她翻过身放在沙发上,褪下自己裤子。 硬挺肉棒抵住还在抽搐的穴口,腰肢一沉整根没入,瞬间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

言晚秋被那饱满充实感逼出泪花,手指抓紧沙发边缘。 “太、太深了……”她呜咽着,蜜穴却贪食地绞紧入侵巨物。

楚落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黏腻爱液涂抹在交合处。

“说你要我。”楚落喘息着命令,双手掐住她腰肢用力顶弄。 龟头次次凿开宫颈口,挤进更深处的柔软子宫,那窄小腔室被撑得满满当当。

言晚秋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破碎呻吟:“要……要你……撞烂我……”她主动塌腰迎合,让肉棒进得更深,子宫口贪婪吸吮着龟头。

楚落抓住她头发往后拉,迫使她仰头露出脖颈。 他低头啃咬她锁骨,留下斑驳红痕,胯下撞击愈发凶狠,囊袋里积蓄的精液已蓄势待发。

“一起。”他嘶哑低吼,龟头抵着子宫口剧烈抖动。 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最深处,灌满那孕育生命的温床,白浊从交合处溢出。

言晚秋同时到达高潮,子宫痉挛着吮吸喷涌的精液,蜜穴紧缩到几乎窒息肉棒。 她失神地张开嘴,唾液从嘴角流淌,眼眸里一片空白水光。

楚落缓缓抽出肉棒,带出混杂爱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在沙发垫上晕开大滩水渍。 言晚秋瘫软如泥,腿心还在轻微抽搐,花蕊红肿外翻。

他俯身舔舐她腿间溢出的混合液体,将每滴白浊都卷入口中。 咸腥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她特有的甜腻体香,成了最催情的春药。

言晚秋恢复些神智,伸手抚摸他汗湿的头发。 “你真是个坏孩子……”她嗓音沙哑绵软,带着纵容的无奈。

楚落抬头吻她,将口中液体渡过去。 两人在精液与爱液的气息中缠绵接吻,直到呼吸不畅才分开。

他抱起她走向浴室,准备清理这一身狼藉。 言晚秋窝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划着他胸口,酒红色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慵懒光泽。

浴缸放满热水后,楚落将她放进水中,自己也跨坐进去。

言晚秋靠在他胸前,任由他清洗腿间残留的精斑,温水冲刷过敏感花蕊带来细微刺痛。

“明天……”她轻声开口,又停顿片刻。 “明天我送猫咪回你房间。”

楚落手指一顿,随即明白这是结束同居的暗示。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含糊说道:“那我晚上会溜过来。”

言晚秋没有反驳,只是将身子更深埋进他怀里。 浴室蒸汽氤氲了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和那些未说出口的禁忌情愫。

糟糕糟糕,要不妙了!得说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晚秋姨,就是我猫咪的那个事情,什么时候才结束,也一起睡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我很老实了。

反正迟早也是要说这个事情的,楚落干脆就问这件事了。

而且为了不让自己的说法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没有故意强调说自己对猫咪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可真要说的话,他的内心深处又有一些不舍得离开言晚秋的房间。

怎么说早上起来也能看见 看见,小竹子可爱的睡颜不是?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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